第43-45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您好,請問田值田經理在麼?」琳琳走到前台,很有禮貌地問道。
「您好,請問您有預約麼?」前台小姐微笑著說道。
「有的,您請告訴田經理,陳琳來找。」
前台小姐點了點頭,便撥通了一個電話,過了一會,她對琳琳點了點頭,表示她們可以上去了。
田值的辦公室在十七層,算是一個高樓層了,何勇已經被自己乾掉,鬼虎也被迫搏命殺掉了,自己現在的線索只剩下了田值一人,這一次,務必要問出點甚麼才行。
電梯里人不多,琳琳和可可縮在一個角落里,十七層只有一個辦公室,電梯門一打開便能看見,兩人互視一眼,可可選擇跟著電梯離開,找一個地方去控制監聽設備,而交流則由琳琳自己去完成。
敲了敲門,琳琳便聽到了一聲比較油膩的聲音,而且是故意的溫柔和討好一樣。
田值,王氏重工兩廣地區總經理,是一個外來戶,父親是一個小型家族企業,田家的董事,入贅來到王家,生下了田值,在這邊的職位完全是個掛名而已,實權全是何汝山的。
當然,琳琳拿不到這麼精細的資料,但是當她看到這個大樓,還有企業名字的時候,就已經瞭然了,這裡肯定是何汝山的底盤,這個所謂的田值,一個牛場的管理員罷了,估計也就是個不成器的傢伙。
門內的大辦公桌前,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裡尷尬地笑著,空氣中滿是歡好的味道,琳琳一聞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花香,這還是她主導做的項目,一款帶著花香的潤滑油,還附帶催情效果。
這人剛才肯定是在乾女人,或者是偽娘,琳琳皺了皺眉,看著眼前貌似是縱慾過度,導致身材嚴重虛胖的田值,自己礙於禮貌,還有安騰的面子,就算討厭也不能做出甚麼有損形象的事情。
「您好,田先生?」
「哎哎!你好你好,琳琳小姐對吧,哎呦哎呦,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田值半彎著身子,臉上的笑讓松垮的肉堆在了一起,臉上的油脂都擠到了一起,看起來分外惡心。
「額……冒昧打擾,十分抱歉。」琳琳見他一直不站起來,也識趣地沒有往前走,這人西裝革履,但是下身肯定沒穿衣服,多半是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做著甚麼運動呢吧。
「不不不,蓬蓽生輝,蓬蓽生輝,未來的大科學家來過這間辦公室,這裡可是值大錢呢。」田值嘿嘿笑著,但是看他額頭的冷汗,這人明顯緊張了起來。
「今日前來,主要是想向您詢問些事情,您可認識桑桑?」琳琳懶得廢話,開始進入了正題。
「嘿嘿,這個嘛,是是,到時候桑桑的畢業問題,還請您高抬貴手。」田值搓了搓手,臉上的笑容越發勉強了起來。
「是您讓桑桑將我們那邊的三個同學送到了牧場吧,能否告訴我原因呢?雖然我們還是學生,但是學校的相關權限是五大家族共同設定的,這個學院,我們應該能說得上一些話。」
「這個,這個……咳。」田值尷尬地笑了笑,坐回了椅子上,顯得有些害怕,「當初吧,喝多了嘛,是吧,我們幾個人,你懂的,我們就喜歡玩女人,當初桑桑丫頭來找我,看她生氣的樣子,我們就擅自把人調過來了,抱歉抱歉,都是酒後大意。」
就這?
琳琳鼻子都快氣歪了,酒後?
他們喝多了,就斷送了自己同學的前途?
他們嘻嘻哈哈簽下的文件,就讓三個活生生的人被殘忍地改造,下半生將在一個密閉的小籠子中度過。
「那,您不覺得,該做點甚麼?」琳琳壓抑著怒氣問道。
「桑桑她們幾人,隨您處置。」田值依舊是點頭哈腰的樣子,臉上堆滿了諂媚奸猾。
「她們我當然要罰!其他的呢!」琳琳走到了田值的桌子前,忍著一巴掌拍下去的慾望,努力平靜地問道。
「哎哎,我解職,解職。」田值頭上的汗越來越多了,看著琳琳不停地點頭哈腰著。
琳琳下意識地一掏口袋,然後才想起來自己的毒藥都在鬼虎身上用完了,田值看到琳琳的動作,渾身的肉都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嚇得把凳子往前縮緊,雙下巴都抖了起來,看來他也是知道琳琳的凶名。
「姑奶奶誒,你說,要怎麼辦,我總不能把這一身肥肉割下來給你吧。」
琳琳深吸了一口氣,田值說的對,她能怎麼辦呢,她再怎麼說都只是個學生,而田值是王家這邊明面上的總經理,如果只看學院裡的身份,這個胖子當場讓琳琳脫光了跪下來服侍他,琳琳也要照做。
但是有安騰在,有自己闖出來的一身,嗯,毒名?自己還算是佔據著上風,懲罰他是做不到了,那不如問一些有用的東西好了。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一定要詳細地回答我。」
「可以,問。」
田值松了一大口氣,故作豪爽地一揮手,渾身也放鬆了下來。
「看您年紀也不小了,我想知道何勇,鬼虎他們的事。」
田值身子瞬間僵住,苦著臉看著琳琳,但是後者非常堅定地看著他,這是不回答,她就沒完的意思。
「好吧好吧,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的這個人。」田值往椅子上一靠,眯著眼睛,開始緩緩地說了起來,「認識何勇,還是千禧年的時候了,當時我還是個孩子,還記得那天……」
……………………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胖子,正呆呆地看著眼前那個一頭紅色長髮的女子,手裡珍貴的冰棒已經化了,但是他依然一眨不眨地,微張著口,默默感嘆著這位女子的美麗。
「胖子,再亂看,我把你眼睛……」女子旁邊的男人有些不耐煩地呵斥道,卻被女子攔住了。
「小弟你好,我叫薇薇,有沒有興趣和我聊聊?」
「好…好…好……」田值有些口吃地回答著,用力點了點頭,而一邊的何勇卻顯得有些生氣,但是那些氣都是對著田值,沒有一點飄到薇薇那裡。
三人氣氛還算不錯的聊了聊天,有薇薇控場,自然是說的開心了,何勇每次想要說些不好聽的話,都被薇薇直接插科打諢,帶到了一邊。
田值年齡不大,但是就在王家,父親也是入贅,從小便經歷了不少人情世故,他還是可以看明白一些事情的,比如這個何勇,他喜歡這個姐姐。
不過,田值看了看薇薇的側臉,喜歡上這個姐姐,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過了一會,薇薇便準備起身離開了,她來王家是來辦事的,碰巧遇到他,便在一起聊了聊。
何勇也出身於一個富人家庭,家裡有些小產業,但是和王家比是不夠級別的,他的父親這次讓他來,純粹是沾著薇薇的光,想讓何勇和王家有些溝通,也好讓他們家得些便利。
能進王家的門,何勇其實就完成任務了,薇薇要談的對象不是他能接觸到的。
於是,只剩下田值和他,兩個人坐在一邊,不知道聊些甚麼。
「勇哥,你……看著好強壯。」田值舔了舔冰棒,開始沒話找話起來。
「哼!」何勇瞥了一眼小胖子,年少氣盛的他並不想跟他搭話,但是青年心性向來是火爆的,想到這人和薇薇剛才聊得開心,他便氣不打一處來。
「我馬上就要去參軍了,去亞馬遜,懂不懂?」
「啊,厲害啊!」田值由衷地稱贊著他。
「廢話。」何勇高冷地回了一句,但是嘴角也難免著自己的得意。
王家的公園,小小的亭子,尷尬的聊天,便是兩人的初次見面。
二零零五年。
一身鼓囊西裝的田值努力地打了打領帶,穿著皮鞋在一旁跳了跳,很是滿意滴照了照鏡子。
「胖子,你倒是會打扮。」
成熟冷漠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田值敦厚地笑著說道:「勇哥,從那鬼地方回來啦?」
「又不是沒回來過。」
身材健碩,舉手投足都是鐵血氣息的何勇走到了田值的身邊,他的臉龐已滿是堅毅之色,渾身上下都散髮著危險的味道。
「那,最近準備怎麼辦?薇薇姐可是死了。」田值笑眯眯地問道。
「無所謂,反正我家也早都破產了。」何勇冷淡地說道。
「要不要來我這?福利可是不錯的。」
何勇看了田值一眼,徑直走了。
二零一零年。
田值看著眼前破敗的大樓,暗嘆了口氣,他揣了揣懷裡的公文包,走進了這棟大樓里。
四人間,何勇是右邊的下鋪,田值四處望了一下,衝他招了招手。
「你要的保釋,能不能別乾這些違法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你販毒,會破壞多少家庭。」田值把公文包往他身上一拍,痛心疾首地說道。
「你說得對,我以後再也不販毒了。」何勇也痛心疾首地說道。
(「等等等等?實話實說OK?」琳琳及時打斷,非常無語地說道。)
「死胖子,多管閒事,搞得你那邊有多乾淨一樣。」何勇冷漠地說道。
「我就是勸勸你,無所謂咯。」田值聳了聳肩,身上的肥肉敦敦敦地顫了起來。
「承蒙好意,下次再見。」
看著眼前砰地一聲關上的門,田值表示無奈,只能走了。
二零一九年。
廣州一家酒吧,田值正面色油膩地和一個小姑娘談天說地,旁邊的何勇則是數著一疊鈔票,面色冷峻地叼著一根煙,看起來頗為帥氣。
「你們家那個小孩,這一屆的核心,看起來不錯。」何勇點完了鈔票,一口將洋酒喝乾,把杯子往前一推,酒保便自己幫他續上了一杯。
「是不錯,嘖嘖,就是命不太好。」田值笑眯眯地掐了一把美女的小腰,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那還不是你做的好事。」何勇冷笑了一聲,和田值碰了一杯。
「別胡說,這可是家主讓的,我可沒那麼大膽子。」田值假意嗔了一句,晃著手裡的酒杯,舒舒服服地躺到了沙發上。
「你那一身肥油,遲早要被射的個乾淨。」何勇卻是正襟危坐,再次喝完了一杯酒,便離開了。
「用你管。」田值攤了下手,和身邊的美女繼續調笑了起來。
「然後,我們就再沒見過面。」田值畏懼的臉還在顫抖著,說話貌似有些多,他的額頭都是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你是不是在唬傻子?」琳琳忍著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質問道,「在一個小公園裡的一個不愉快的見面,能讓你們持續二十年的交情?你們怎麼和何汝山有聯繫的?中間十年的空檔期是怎麼回事?還有秦奎呢?別告訴我你不認識他!還有你們在酒吧里商量家族機密?當我是個白痴不成?這一屆的核心?你說愛麗?你怎麼她了!說啊!」
「額,額,不是……」田值慌忙擺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一個來,你們和何汝山是甚麼關係?」
「四小姐啊,這話就不對了。」田值好像恢復了些理智,擦了擦汗微笑著說道,「鬼爺是我們的上司,王家的人誰不認識他?除了家主以外,誰不受他管理?你想問何勇和鬼爺的關係吧,何勇畢竟是我的朋友,我們二十多年來一直通過姐姐的原因,維持著相對友好的關係,鬼爺也想著養個打手,就幫了一下何勇,你們安家那邊不也有麼?」
「你們弄了個甚麼組織,對吧?」琳琳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細細地問道。
「那就是個暗號啦,說實話,我們也做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不弄點暗號哪能行呢。」田值笑著說道,一雙眼睛都眯成了縫。
「那秦奎呢?」
「奎哥,也是個狠角色,但是後來就不聯繫了,好像去閆家了吧,我也不太清楚,至於酒吧,那是我們自家的,很安全。」
得了,全把問題給攪合沒了,琳琳皺了皺眉,開始問起最關鍵的問題,「愛麗的事呢,是不是你們參與的?小米自己應該不足以將愛麗流放,她不配。」
「愛麗那個小丫頭啊,哎,哎,不騙你,是,我們是出手了,但是上面要保住小米,我們能怎麼辦嘛,這種大家族里,我們都是傀儡罷了。」
田值一攤手,臉上一副無辜的樣子,琳琳的火蹭一下子冒了出來,她還記得愛麗被她救出來的時候,被折磨的像是僵屍一樣的慘狀。
「我要小米坑害愛麗的相關證據,這事就算完了,如何?」
「好!我也辭掉了牛場管理員的身份,哎呀呀,你不知道啊,那幫小母牛,那小屁眼,玩起來真是太帶勁了,嘖嘖。」田值點了點頭,一邊說著騷話,一邊在一個櫃子里翻找著。
「這是全紀錄,小米親自將愛麗鎖上的,拿去吧,給委員會一看,她就徹底廢了。」
看著田值遞上來的文件,琳琳走到跟前拿過,田值的身邊散髮著一股難聞的腥味,琳琳皺了皺鼻子,但是周圍潤滑油的味道實在是太濃了,她也沒聞出來到底是甚麼味道。
接過文件後,琳琳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田值的手,她一下子愣住了。
這人的手好白好嫩,骨節完全是平的,肥肉包裹之下有些奇怪,胖子的手不應該是這樣的,他的手太過柔軟了些,而且,骨節處有些粗大。
抬頭再一看,田值的太陽穴微微鼓起,雖然是一副體弱腎虛的樣子,但是眼睛卻是乾淨明亮,這樣的特徵她在另外兩個人身上見過。
一個叫何勇,一個叫鬼虎。
這個田值,絕對是練過功的!
這個念頭瞬間蹦到了琳琳的腦海裡,但是看這個死胖子一副諂媚的奸笑,她實在無法和那兩個氣質各異,但都很是霸氣的殺手聯繫在一起。
「嗯,那麼,我告辭了。」琳琳點了點頭,趕緊跑了出去。
田值的笑容直到琳琳走後才消失,他神情淡漠地往後一靠椅子,拽起了自己辦公桌下的人。
「你確定何勇死了?」
「啊……確……確定。」
那人呻吟了一聲,很是無力地回答道。
「媽的!廢物東西。」
田值憤怒地罵了一句,一巴掌拍到了那人的腦袋上,那人登時沒了氣,耳朵鼻子眼睛嘴巴都流出了黑色的血。
殺了這人後,田值重新把椅子拉到了桌邊,拿起一個電話,也不知道和誰聯繫著,而琳琳,現在已經快走到樓下了。
廣州之行算是結束了,媚兒的事情疑團重重,這個前牛場管理員也是神秘無比,琳琳和可可坐上了回賓館的車,沒想到,來了一趟,反而更加迷惑了。
不過自己也揪出了不少東西啊,琳琳心裡想著,多少也算是安慰自己,她也明白自己的問題到底在哪,她的依仗實在是太少了,毒藥會用完,資本也沒有,想來想去,自己能拿得出手的貌似就是自己主人的名字罷了。
如果自己能在學術界做出些甚麼,有自己的實驗室和公司,那麼事情會好很多吧。
高中尚且放過你們,等咱們大學再見!
帶著這樣的心思,琳琳在三天後坐上了飛機回到天津,她要把下學期的事情好好處理處理,順便,自己也該畢業了。
「好了,不會留疤。」曉月將琳琳的保養做完,冷著臉離開了改造室,琳琳抓緊從床上爬了起來,嬉笑著追了上去,把曉月抱在了懷裡。
「月寶貝~~~~」琳琳用甜膩的聲音,變了好幾個調在她耳邊說道
「滾!」
曉月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掙了掙,但是她好像還沒逃出過琳琳的懷抱,這次也是,掙扎了兩次便不動了。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你的手部創面粗糙,成線性,大部分血肉都被磨掉了,你是不是瘋了?除了從三四樓拽著繩子滑下來,我想不到其他的情況,你是不是有病?」
「嘿嘿,不會了不會了,親一個~」琳琳一臉賠笑,能讓曉月說出這麼多話,看出來她是真生氣了,自己還沒告訴她,這是從六樓滑下來的呢。
「滾蛋!」曉月嫌惡地扭了扭脖子,但還是被琳琳中了一個大草莓上去。
「滾蛋乾嘛,多無聊,一期臨床?」琳琳在曉月身上搔著癢,努力抖著她開心。
「去去……哈……別動我了!」曉月忍著笑四處亂扭著,但是越扭,琳琳的手就越好找到位置,反而更癢了。
兩人鬧騰了一陣,琳琳也早就把曉月的脾氣摸清楚了,這人面冷,心卻熱到爆炸,一旦認定自己是朋友,便會毫無保留的對待自己,哄起來也不費力。
琳琳心中也有些愧疚,但是曉月也說過,她姓柳,她叫柳曉月,她們兩人之間天生便存在著一層深深的鴻溝,如果沒有意外,她們的友誼,或許會僅限於高中了。
嬉鬧一陣,兩人一起換上了白大褂,開始往實驗室走去,她們的一期臨床實驗,已經要開始了。
大部分的項目是曉月完成的,但是琳琳也出了不少的力,改造藥物的配比,在大猩猩身上的成功率已經很高了,雖然是一期,但是她們依然有著足夠的自信。
改造由曉月操刀,琳琳監管,這一屆聖麗安,雖然琳琳的成績是第一,但是學生里,曉月卻是公認的最好的改造師,兩人一個主數學物理化學,一個主數學生物,分工倒也明確。
一期臨床的實驗時間不長,結果也不咋好,接受改造的博物館展品並不能接受食物,改了和沒改區別不大,在排除了過敏等個人身體原因後,她們得出了一個令人喪氣的結論,她們的改造無法創造一個完美的、新的腸道環境。
但是大家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程度了,她們的腸道環境已經被徹底聖麗安改造完成,這可是姚老師和薇薇她們留下來的智慧結晶,想要改變,談何容易。
如何創造一個完美的腸道環境,讓腸道菌群可以在保留原有基礎的情況下,能夠消化食物,而且不會產生廢棄物呢?
忙活了一下午,琳琳和曉月都愁得不行,最後只能以散會結束,現在還沒開學,她們的成員也沒有湊齊,在這樣的背景下,兩人只能寄希望於那些同伴們的智慧了,三人行必有我師嘛。
腸道,環境,改造,重新鋪設,琳琳一路上都在想著這些東西,回到了寢室,她也沈浸在了這個實驗中,她們的畢業設計,貌似選的有些難了。
涼子她們好像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自己回來後,大家就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而已,鑒於聖麗安的監控,她們也沒多說關於廣州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忙,臨近畢業,大家都想有一個好的出路,而琳琳也在思考著自己的出路。
自己在聖麗安的這三年,真的經歷了太多了,從最初的堅持和努力,到後來的鬥爭,再到現在的趨於平穩,她殺過人,配過毒藥,關過自己的緊閉,還吃了一個大大的蟲子,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說起來,這些經歷貌似還真是豐富了,自己入學的時候還是個青澀的熱血小男孩,現在已經出落的,嗯,不要臉一點,落落大方了~
琳琳躺在床上,把玩著身邊自己買的貞操鎖,有些出神地想著,自己在聖麗安的一幕一幕,好像電影一樣,一幀一幀的在眼前放映著。
突然,她猛地坐了起來,有些激動地回想著去年的校慶,她好像,從肚子里取出了一個巨大的蟲子?
那個蟲子,不就徹底改變了自己的腸道環境,讓它能夠安穩的生存麼!它是怎麼改變的?它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裡,她便徹底坐不住了,當即驅車趕往改造委員會,她不需要再借助曉月的權限了,她現在是會長,想甚麼時候用,那就甚麼時候用。
項鍊上次清理的貌似很乾淨,自己的腹腔里只有一些很少的,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的卵,通過管道將它們全都拿了出來後,琳琳怎麼找都沒找到這些卵的源頭是哪。
不管了,車道山前必有路,琳琳抱著這樣的心思,開始一心一意地研究起這幾個蟲卵的構造,同時她也給曉月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了新進展。
在培養皿中,這個蟲卵竟然釋放出了一些粘滑的液體,琳琳興奮地提取了一些,進行著觀察和分析,過了半個多小時後,頭髮還濕漉漉的曉月便到了。
「新發現?」
兩個年輕的科學狂人湊到了一起,便甚麼也不顧了,對著這幾個黑色的蟲卵研究到了第二天的天亮。
「太神奇了!通過改變腸球菌,讓腸道環境得到了改變!就連雙尾菌都得到了足夠的保護!你從哪搞得這些東西?」曉月放下了眼鏡,小臉上滿是激動的紅暈。
「在廣州發現的一種蟲,我覺得,咱們可以往這個方向處理,如果順利的話,對腸道疾病會不會有些幫助呢?」琳琳也很興奮,她沒想到張夔當時控制自己的手段,竟然派上了一些用場。
「被褥?」
「抱過來!還有一個多月開學,拼了拼了。」
兩人懷揣著十分的熱情,將一切生活用品都搬到了實驗室,每天除了做實驗,還是做實驗,順便,兩人為了排解這樣的孤獨生活,也會來些調教遊戲甚麼的,對方的身體早就已經熟悉了,琳琳有的時候搞怪,甚至會把曉月那根短小的包莖肉棒鎖起來,然後把她綁起來盡情的羞辱,直到她顫抖著從鎖里射出好幾發才停。
臨開學前,兩人終於做出了二期方案,這次的成品和以往完全不同,她們有著足夠的自信,讓二期臨床得到成功。
時間過得總是飛快的,開學後,改造委員會做了二期臨床實驗,改造完成一周後,眾人看著實驗者吃下了真正的青菜,而且一點事情沒有以後,都興奮地歡呼了起來。
針對實驗者的一些小問題,琳琳和曉月進行了新一次的調整,終於,三期臨床獲得了成功,她們可以食用一般食物了,不管是綠色植物,還是肉類,亦或是調料和醬汁,她們都沒甚麼不良反應,只不過能吃的很少很少而已,多了便無法消化。
開學一周後,改造委員會發佈了她們的成果,轟動自然是有的,尤其是外院來的那幫人,她們吃過燒烤之類的美味,失去之後才會更加渴望,而內院的那些人,對這些食物則是本能的好奇,這個重大改造一經完成,便震驚了所有的人。
學院也大力叫好,這個改造投入使用後,他們的成本可少了一大筆呢。
正式投入使用是在消息發佈的兩天之後,大部分的偽娘和老師都接受了改造,第一次吃到飯菜的她們直接哭了,原來麻婆豆腐比精液要好吃那麼多!
琳琳自然是做了改造,她給自己弄了一晚老家的鍋巴菜,雖然只能吃上一點,但是家鄉的味道還是讓她沈醉不已。
除了學院的人,已經畢業的學姐們也陸續遞交了申請,在百忙之中回來接受改造,琳琳還和詩詩學姐,文文學姐她們一起吃了頓BBQ,詢問了些關於大學的建議。
「為甚麼不去問問老師們呢?我覺得,你應該去一個高檔次的平台。」詩詩學姐擼了一串羊肉串,滿嘴流油地說道。
「本校是真的垃圾,不知道她們對腦子有甚麼熱衷,難道是從小腦子就有病?有病就得治啊,研究來研究去,還不如去人家三甲醫院,北京三甲醫院那麼多唔唔唔……」
「吃你的吧。」
詩詩學姐把一串燒烤塞到了文文學姐的嘴裡,打斷了她的碎碎念,她很認真地對琳琳說道:「去問問老師們吧,咱們雖然得到了改造,但是出去之後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嗯嗯,這麼久不見了,在那邊還好麼?」琳琳坐在火爐邊,很是開心地問道。
「我們還好,不用擔心,倒是你,加油啊,要畢業了,聽說過你的事跡了,可要注意安全。」詩詩學姐笑著點了點頭,還是一副當初的樣子囑咐著琳琳。
「四聯會呢,很厲害啊,當時直接讓你當會長好了。」文文學姐再次吃下一串,便摸了摸肚子,有些遺憾地說道,「吃飽啦。」
「哪有啊,沒有學姐們幫我,我甚麼都做不成。」琳琳笑著回了一句,和幾位學姐親暱地交談了好久。
晴兒和涼子等人自然是來了,文文學姐和她們倆的關係要比琳琳更好,一次聚餐,大家也重溫了許多當初的日子,唏噓和感嘆自然是不用多提的,年輕人嘴裡的未來和展望才是她們最熱衷的話題。
歡笑聲後,便是再一次的離別,但是琳琳不再像當初一樣傷悲,因為她也要走了。
在校慶排練結束後,琳琳找到了妍妍老師,想問問她的意見。
「麻省理工唄,還有甚麼說的,你的水平,也就麻省能扛得住了。」妍妍老師半靠在椅子上,說著琳琳心裡的那個答案。
「他們真的能教的了我麼。」琳琳撓了撓頭問道。
「哈哈哈哈,姚校……咳,姚老師當年都不是最優秀的學生,麻省會教不了你?那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妍妍老師彈了琳琳一個腦瓜崩,笑著說道。
「哎哎,好吧,那我就申請麻省好了。」琳琳捂著腦袋退了兩步,苦笑著看著這位親戚老師。
「加油,相信你的,對了,你爸爸的報告看了麼?」
「還沒,有時間啦。」琳琳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道,現在這麼忙,哪有時間去看那玩意了,自己老爹,還能有啥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好,祝你順利畢業。」妍妍老師點了點頭,笑著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謝謝老師。」琳琳深深地一鞠躬,這個親戚雖然沒怎麼跟自己溝通過,但是她的存在讓琳琳有了一種奇妙的歸屬感,自己在聖麗安還是有人的,還是有真正血緣意義上的家人的,這種感覺頗為奇妙。
剩下的時間,便是校慶和準備畢業了,現在學院還沒有新的院長過來,自己還能做出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把坑害媚兒的中間人給逮起來。
梓兒的日子過得很苦,張夔死亡後,她便是人見人恨的人物,張家對她恨之入骨,其他家族的人也反感於她當初的囂張和跋扈,在這個內院裡,梓兒便是一個透明人,琳琳當時的自閉,她算是感受的淋灕盡致。
在梧桐苑,梓兒只能孤零零地生活著,可憐而又無助。
但是今天,她需要開始為自己當初犯下的債而彌補過錯,對於琳琳來說,她還能自由的呼吸,便是一種錯誤。
所以今天,琳琳要來復仇了。
在她昏迷過去的那一霎那,梓兒便意識到自己到底要遭受到甚麼,她甚至有些放鬆,因為她知道,總有這麼一天會到來的。
「我已經嚴重違規了,咱們的承諾,我做到了。」梓芯將梓兒扔到了地牢里,冷漠地說道。
「裝,繼續裝,你就不能誠懇一點。」琳琳笑著捏了捏梓芯的小臉說道。
「你現在比我強,我承認,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收到麾下的。」梓芯拍掉了琳琳的手,仰著下巴,有些高傲地說道。
「是是是,老大老大,行了吧。」琳琳翻了個白眼,敷衍地說道。
「你自己看著辦,總之,別讓她死了。」梓芯竟然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嗯,放心,我怎麼可能讓她死了,我會讓她一直活著。」琳琳輕聲地說著,目送梓芯離開,才轉頭看向了被五花大綁的梓兒。
不知過了多久,梓兒才悠悠轉醒,身上的捆縛感覺不出意外,她看著眼前的琳琳,突然大笑了起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哈哈,大姐頭死的時候,就那麼看著我,那麼不可置信,哈哈哈哈,她甚至還想讓我去救她!哈哈哈哈!」
看著癲狂的梓兒,琳琳的臉色卻無比沈靜,她緩緩地開口問道:「當初打我的,是不是你?」
「是我啊!那一棒子,草!爽啊!」梓兒瘋狂地大叫著,「下毒的也是我,坑你的都是我,怎麼樣?怎麼樣啊!」
「我不理解,我對你不好麼?」琳琳突然有些傷感地嘆了口氣問道。
「我恨不得生吃了你啊!王八蛋。」梓兒滿臉快意地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你知不知道,咱們的針灸,其實是很奇妙的。」琳琳笑了笑,拿起了旁邊的長針,還有幾個針管。
梓兒依舊在瘋狂地罵著,琳琳不知道她為甚麼這麼恨自己,但是有甚麼事,她都應該衝著自己來,而不是殺了媚兒。
她必須要報仇,不然對不起媚兒,而且她不想讓梓兒那麼舒服地死去。
於是她一腳踩到了梓兒的頭上,將她固定好,把幾根長針插到了她的腦袋里。
「啊!啊啊……哈……」梓兒臉上的青筋全都爆了起來,不停地嘶吼著,她的頭開始疼,劇痛襲來的同時,她還能夠保持著清醒。
琳琳將繩索慢慢解開,用鐵鍊將她捆住,開始打入自己拿過來的十多管藥劑,那裡都是病毒。
每打下去一針,她心中的痛苦就深了一分,恨意也深了一分,不論自己怎麼去做,媚兒都不可能活過來了,無論她有多麼痛苦,逝去的生命便永遠的逝去了。
痛苦來臨的很快,梓兒的掙扎和哭喊很是刺耳,琳琳不知道自己做得對還是不對,本能告訴她,自己是不對的,但是她不想讓梓兒舒舒服服的活下去或者死掉,她想讓梓兒感受一下,甚麼叫做錯事。
復仇的滋味從來都不是爽快,而是更加沈重的悲傷,媚兒的一顰一笑徬彿都在自己的眼前,和梓兒的嘶吼重疊到了一起,錯位的時空和人,讓琳琳有些迷茫,為甚麼呢?
她為甚麼這麼恨我?
「知道我為甚麼殺了大姐頭麼!因為我對你的恨,遠遠超過我對她的尊敬和愛啊!懂不懂!大姐頭是我殺的?你在找我報仇?哈哈哈,哈哈,搞笑,大姐頭是你殺的啊!是你殺的!你才是兇手啊!」
徹底瘋掉了的梓兒大聲地嘶吼著,每一句都砸到了琳琳的心上,她默然不語,將最後一管藥劑推了進去。
「你說我是兇手?你到底為甚麼這麼恨我?不要把個人的情緒無端扔到別人的身上,我從未虧欠過你,可是你卻三番兩次要殺我,媚兒,更是沒有虧欠過你。」
「哈哈哈,你是兇手啊!你是兇手!王八蛋,都是你的錯!」
看著徹底瘋狂了的梓兒,琳琳關上了牢門,她雖然被梓兒說的有些心神不定,卻也問心無愧。
未來的我,到底應該如何去做?
梓兒失蹤的第二天,琳琳便再次動手,她聯合了愛麗和詩雨,將小米的罪證捅了上去,非法監禁,這是違反校規的,如果大家沒證據,這事就算了,聖麗安裡面藏污納垢的多了,不差這一件,但是有了證據,那就要罰。
青蘇主任很是精明,她完全不得罪人,而是把裁決的權利全都扔給了安騰他們五個,小米背後的人自然是發力了,最後結果是念在年幼,被人教唆,所以從輕處罰,愛麗畢竟也救了出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小米所在的秘書處則是徹底完了,還沒到畢業,秘書處的一切權利都下放給了她的學妹,小米深入淺出,就當一個透明人一樣等待著畢業。
容兒失去了自己的強援,無奈之下只能承認連體娃娃徹底失敗了,不過她倒是無所謂,畢竟她的地位十分超然,在學院裡依然和琳琳是同一級別的強人。
在某種程度上贏了容兒,琳琳也就不再咄咄逼人的繼續進攻了,快要畢業,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準備著自己的事情,聖麗安也徹底地回到了平靜。
但是琳琳依然會時不時的囂張一番,展現著自己的地位,不停破壞著自己的路人緣,讓瀟瀟的地位越來越穩,畢竟路人緣這個東西,有沒有都一樣,她現在的任務是申請大學。
麻省理工的申請很難,琳琳的水平自然是夠得,她的論文和這次的研究成果也足夠她上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學,在安騰和青蘇的幫助之下,麻省破例給她安排了一場遠程面試,同時通知她,今年八月前要拿到SAT的成績,最近的一場考試是五月八號,也快了。
涼子那邊決定回到陝西參與普通高考,為此她說了兩套高考題,成績基本在730多分,這還是文科題強行扣分的結果。
朋友們都說她是欺負人,涼子眼睛一翻,輕飄飄地扔下一句那讓其他考生來一起做偽娘啊,便重新扎回了圖書館,也不知道她在找些甚麼。
琳琳倒是知道她在找甚麼,但是她幫不上忙,那些漢字每一個她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就看不懂了,甚麼鬼扯的「教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琳琳咬了一口蘋果,表示這事啊,就麻煩你了,我的朋友。
涼子和晴兒兩人的研究還真得出了不少的成果,那個暗號里所說的菩薩,是一個象徵性的東西,既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是一種精神,她是佛教所推崇的一念,守得一念,便能成道。
「這是大乘佛教的教理,跟印度佛教差的有些多,但是華嚴經是漢朝流入,大乘佛教是唐朝興盛,兩者差的有些多,版本問題還是要先解決一下,只能看看北大那邊有沒有相關文獻了,聖麗安里秉承初心,不改功德的人多了。」
涼子拿著書向琳琳解釋著,但是說實話,她解釋的東西琳琳都聽不懂,這些宗教的文獻雖然是中文,但還不如試管來的親切。
「能查出來甚麼麼?」
「能,現在我們可以看到,田值肯定是在騙人,我和晴兒敢篤定,他和何勇背後肯定有一個人,是不是何汝山那個鬼老頭我不知道,但是這個人在王家應該有不小的勢力,另外,你覺得你應該去找一下秦奎先生。」
涼子扶了扶眼睛,繼續說道:「我感覺,秦奎先生很符合所謂的三貌三菩提,秦奎,何勇,田值,他們不光是三人,也是三種思考方式,是一種換位覺知,同時他們的相聚都來自一人,也是自性相同,是一個整體,他們所代表的是整體的智慧和覺悟。」
「好好好,我今天就去找一下容兒她們。」琳琳點了點頭說道,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了,一句沒聽懂。
「我也找那個鬼老頭問問,總不能甚麼都瞞著我吧,如果真是他,我纏都要纏死他。」涼子合上了書,和琳琳一起往圖書館外走去。
「辛苦了,倒是你,準備怎麼纏著呢?」琳琳調笑著問道。
「榨乾他!怎麼樣,符不符合你的預期回答?」涼子也笑嘻嘻地說道。
「你倒是會玩啊。」
兩人走走笑笑,周圍的學妹見到兩人,都低著頭打著招呼,涼子還擺擺手笑著點點頭,琳琳則是看上一眼,嗯一聲就算完了。
「裝吧你就。」涼子看著她高傲冷面的樣子,不由得低聲嘲笑了她一句。
琳琳低聲地回應著:「不都是為了給瀟瀟鋪路嘛,犧牲自己的感覺,嘖,你別說,還挺帶感。」
「去你的吧,我去找晴兒了,她和愛麗正瘋狂地侵入學校數據庫呢。」
主樓門口,兩人揮手告別,涼子回到了學生會室,而琳琳決定去一趟檢查會,見一下容兒和秦奎先生。
說起來這麼久了,琳琳還沒怎麼去過檢查會那邊的大本營呢,那邊的大樓和主樓的構造類似,就是人員純粹的多。
這裡的人就沒有外面那麼友善了,看著琳琳的多是害怕和不服的眼神,她們對自己的首領有著一種自豪,容兒的身份也給她們多了一分自傲,這些本應讓她們能夠矜持地在這個學院裡生活的東西,都被這個人打得粉碎。
最可氣的是,她們也不敢對她怎麼樣,除非她們不想畢業了。
「學姐好。」
這學妹剛從容兒辦公室走出來,她看著琳琳愣了愣,面對面照上了,自己不打招呼就不太好了。
「你好,容兒和秦奎先生在不在?」琳琳點了點頭問道。
「會長在的。」學妹抱著胸前的文件,面對琳琳很是拘束的樣子。
這是下一屆的會長吧,琳琳在腦中回想了一下這個學妹,貌似和瀟瀟走的挺近的,這樣也好,瀟瀟她們這屆學生會,相比不會像自己那般艱難了吧。
但是問題不在這裡,琳琳深知這個學院的根本,如果無法打破五大家族的壟斷,她們是得不到真正的公平的,無論自己如何努力,也只是讓大家在豬圈里活的更舒服罷了。
要上大學了啊,自己也長大了,是時候去做些甚麼了。
「進,啊~~主人~用力~呵呵~稀客呀,嗯啊啊~稀客。」容兒獨特的神經質笑容傳來,琳琳皺了皺眉頭,推開了門,果然,容兒正被秦奎先生壓在身下,啪啪啪地做愛呢。
「打擾二位了。」琳琳往旁邊一躲,容兒的淫汁擦著她的臉飛了過去,吧嗒一聲打在了門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容兒完全沒理琳琳說甚麼,她翻著白眼,一副要被玩壞了的樣子,伸著舌頭流著口水,還對著琳琳比了個耶的手勢。
「好吧,秦奎先生,能否跟您單獨談上幾句?」琳琳完全無視容兒的變態,這個同學做出甚麼變態行為,她現在都挺習慣的了,這人要說不正常,人家考試甚麼的樣樣不差,檢查會治理的也井井有條,要說正常?
琳琳看著她繃直的雙腿,高潮射出的精液全都打到了散落的文件上。
「嗚!」秦奎先生繼續聳動著腰肢,也不管容兒剛剛高潮後的身體是不是承受地住,那根紅腫的狗莖都快把容兒的腸道給操到翻出來了。
「您認識何勇和田值麼?」琳琳見他同意了,也知道他不想避開容兒,便這麼當著容兒的面問了。
「唔,吼!」秦奎先生點了點頭,表示他們是認識的。
「啊啊~主人說~嗯嗯~他認識啊啊啊~」容兒一邊拔著桌子,一邊浪叫著幫琳琳進行著翻譯。
「你能聽懂?」琳琳驚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能啊啊~啊啊啊~好爽啊~主人的寶貝呀~嘻嘻嘻~琳琳,哦哦哦哦啊啊~一起~咱們一起~」
「好吧好吧,你慢慢享受哈,秦奎先生,能請問下您和何勇的關係麼?」琳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秦奎先生問道。
秦奎先生嗚嗚汪汪的說了不少,還非常人性化的露出了些愁苦,憤怒之類的表情,他狠狠地一衝刺,將陽具頂到了容兒的身體里,便停住不動了。
而容兒被衝擊的徹底變成了阿黑顏,混身上下的軟肉都在顫抖著,小腹處也肉眼可見的大了起來,等秦奎先生射完,容兒立刻拿了一個巨大的肛塞堵住了自己的菊穴,一臉幸福地摸著自己的小肚子。
「嘛,主人說,他殺了那個甚麼何勇的一家,那是個可恥的背叛者,他背叛了他的信念,殺死了他的愛情,坑害了他的兄弟,他墮入了權利和財富的黑暗中,主人被他變成了這幅樣子後,殺了他的女兒和兒子,親手播下了他們的皮,罩在了何勇的臉上,啊啊~主人,真的好厲害,您不管是甚麼樣子,我都是您最忠誠的畜生!」容兒一邊翻譯著,一邊又露出了花痴和變態的笑容。
「甚麼?秦奎先生,那個紅頭髮的,你懂的,是何勇殺的?」琳琳有些震驚地問道。
秦奎先生點了點頭,又嗚嗚地說了些甚麼。
「是何勇下了黑手,他殺了她的時候,還口口聲聲說愛她。」容兒翻譯道。
「那田值呢?」琳琳頓時急切了起來,兩步跑到了桌子邊上問道。
「他是個窩囊廢,小人,只會逃跑的廢物,空有一身本事,卻都餵了畜生。」
今天得到的信息實在是有些多,多到自己必須去仔細地想上一想才行,琳琳點了點頭與他們告別,因為剛剛說完,這兩位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盤腸大戰,明顯不想再回答自己甚麼了。
按照今天的信息,那麼有不少問題就可以進行解釋了,按照姚老師所說,薇薇死於黑手黨的爭鬥,被一群小混混吊死了,而且屍體是她親自檢查的,確定是薇薇本人,這個所謂的黑手黨,應該就是何勇了,他不知道為甚麼,背叛了薇薇,並且殺掉了她。
何勇與田值仍然有著密切的聯繫,難道是王家的資本?
王家歷來是五大家族中最強的,就算是自己的老師今年搞了這麼一出,王家也和張家並列,穩穩地坐在了前二的位置上,王家出力,殺掉了薇薇,讓他們能夠擁有最多的資源。
差不多了,琳琳在大腦中過了一遍自己得到的信息,她不能說薇薇前輩是錯的,那時候改革開放的浪潮正刮得興起,資本的力量確實是她們對抗英美的最佳手段,但是她們應該也沒想到,資本就是資本,它們沒有自由,沒有信念,沒有她們的那種願望和勇氣。
沒能完成的樂園,就由我來做吧,琳琳躺到了床上,閉著眼睛,聖麗安本應是屬於她們第四性的樂園,而這個世界本應是大家的樂園,不應該有那麼多的悲傷和痛苦才對。
她想要改變,但是想要改變的不只是聖麗安,雖然有些自誇,但就和在廣州的時候一樣,琳琳認為自己還算是個有點能力的人,那麼,她想要去用自己的能力去做些甚麼。
眯了一會,琳琳開始寫自己的申請,她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專業,她要去學數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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