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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5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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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去吧,我現在就去找媛媛。」小艾點了點頭,跑到櫃子旁邊翻出來了一個厚厚的黑色絲襪,上身再穿好衣服,也準備走了。

乳膠衣的那些機關自然是被關掉,當然,王麟伍設定了每天的定時任務,一周的乳首責罰是逃不掉的。

兩人相聚不到半小時,又要各自出去辦事,小艾心中自是有幽怨的,但也不會影響到她們的正事。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的安寧生活。

兩人分頭行動,小艾去了她們的銀行本部,王麟伍去倫敦肯辛頓找黛茜,他們短短的重聚,好像只是為了下一次的離別。

王家的銀行在金絲雀碼頭的核心部位,裡面的業務還很繁忙,媛媛打理的還是非常不錯。穿過大廳,小艾拿出鑰匙,悄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嗯~哈啊啊~來來來……啊~來人了?!?!」

媛媛穿著一身日本學校泳裝,正趴在桌子上,被一個男人狠狠地衝刺著。

小艾一臉我就知道地看著她們,這兩個人才稍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進行活塞運動。

「五哥剛回來吧,小艾,你怎麼來這了?」那男人扶著媛媛的腰,啪啪啪啪地使勁往前頂著,恨不得把自己的蛋蛋都塞到她的菊穴里去。

「六哥,主人找黛茜有些事情,我就來找媛媛,咱們國內出事了。」小艾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極品花茶,很濃,肯定是媛媛在菊穴里泡了快半個小時的茶。

年近三十,正值成熟的媛媛依然是那一副陽光女孩的樣子,短髮,沒有耳釘甚麼的,渾身都結結實實,不說充滿肌肉,但是沒有一個地方是肉嘟嘟的柔軟,健美的身形和略顯小麥色的皮膚讓她看起來頗有一種誘人的味道。

和小艾的鳳辣子臉型不同,媛媛長得更有些像日本人,很可愛又很精神。

聖麗安還為媛媛做了些專門的改造,讓她的三點部位都無比白皙,看上去好像是穿著比基尼被曬出來的一般,色氣值拉滿。

平時媛媛也是風風火火的,她和小艾的分工極為明確,小艾場上冷靜看全局,媛媛場下管理運作,具體的市場操作,她們兩人則是一起進行。

在聖麗安的時候玩的好的有好幾對,只有她們兩個畢業後還一直一直在一起,兩人之間的默契和信任早就已經達到了一定程度了。

「嗯?那好吧,你們先談。」那男人往椅子上一坐,抱著媛媛在他的身上,不再主動挺腰,媛媛倒是很自覺地前後慢慢移動著腰部,雙手頂著下巴撐在桌子上。

「甚麼事?這麼急呢,你們倆都不好好聚一聚的。」

見那排行第六的王麟陸沒有走的意思,小艾也懶得避諱,他們反正都是一家人,她直勾勾地說道:「涼子去幫了安老三,和琳琳作對呢。」

「開甚麼玩笑?」媛媛一皺眉,身子也不動了,「你要這麼說……是那個娘娘腔想要搞事啊……」

「嗯?五哥都沒給我說過這回事。」王麟陸抱著媛媛的腰,也皺起了眉頭,媛媛回頭,他們兩人對看了一眼,果斷不做了,趕緊起來穿起了衣服。

「好了,今晚我把晴兒阿紫她們都叫上,咱們視頻聊聊,我主子去找黛茜了,我回一趟漢普斯特德,哎,都好好檢查一下公司情況吧,可別被無端拉進來了。」小艾嘆了口氣說道。

「黛茜?她回倫敦了?這傢伙也不知道到底在哪帶著,去劍橋教兩年又回麻省,現在又去牛津,服了這人了也是。」媛媛套好了自己的西裝褲,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

「拉德摩爾家族畢竟在英國,好了,我就先走了,咱們晚上視頻。」小艾揮了揮手,急匆匆地走了。

遠在英國的朋友都知道了,琳琳當然也知道了,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鼠標在電腦上來回地滑著,不知道在想甚麼,底下的人不敢問也不敢說,但跟琳琳彙報工作的時候那個眼神,分明是有些古怪。

微信傳來一陣提示音,琳琳打開手機一看:「晚上八點,視頻?」

「嗯……」琳琳摸了摸下巴,現在的局勢好像不太明朗了啊,最初是安騰和安朗之間的爭鬥,現在好像演變成了幾大家族的混戰了,何汝山借著安朗這條線重新擠進王家的核心權利圈,張家的老人快要不行了,柳家背後不知道在支持誰,但偷偷摸摸的動作應該也少不了。

閆家真的就這麼風平浪靜?

「陳組,新的設計圖做好了,您過目下?」自己的秘書輕聲細語地開口,將琳琳從沈思中打斷,琳琳嗯了一聲,接過她遞上來的幾張圖紙。

中規中矩,穩中不變,琳琳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這樣可不太行。

「我來修改吧,咱們還有多久去做那個超導線圈的競標?」琳琳打開郵件里的圖紙,一邊思索著改動,一邊問道。

「還有九天,下週二。」

「幫我訂機票吧,我親自去一趟。」

工作內容多少算是自己熟悉的,但是很多物理知識,她都已經忘掉了,幸好回國工作的這段時間把工科知識給補了補,要不然在這短短一個月里想要弄出合乎規定的企划,還真不太行。

新單位的報道也快了,琳琳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學術方面的無力,她雖然可以稱得上全能,但她是數學專業畢業的,這麼多年了也一直在做數學研究,這次的工作可集中在了量子物理上,琳琳還真有些心裡沒底。

她托著關係找姚老師和林老師,但是現在還沒有甚麼回信,如果林老師能夠幫助自己,那麼就沒甚麼問題了。

工作的日子無聊又忙碌,琳琳這種骨幹員工,更是忙上一天都不知道在忙些甚麼,但是又很疲憊,回頭一看,仍然是擠壓著看不到邊的工作。

下班回家已經是七點半了,剛開門就聽見了舒泓的哭聲,琳琳嘆了口氣,照顧孩子的事業女性,真是太累了。

「主……嗯,小泓困了。」詩倩解釋著。

「辛苦你了,照顧孩子很累啊。」琳琳放下包,抱著舒泓,把自己的乳頭放到了孩子的嘴裡,哄著他睡覺。

媽媽的感覺畢竟是不一樣的,小舒泓一會便睡著了,琳琳也靠在沙發背上打著盹,看上去一臉的疲憊。

詩倩悄悄走到廚房,準備了濃茶,用聖麗安那邊買的材料做了些小菜,她們兩個人都沒吃飯呢。

一碗白乎乎的粘稠濃湯,聞起來沒甚麼味道,喝下去卻是滿嘴的精液味道,被改造的味覺一下子得到了滿足,菜是普通的青江菜,還有芝士玉米粒,青江菜吃下去便化了,那芝士也是真正的精液製作的,味道有些大,這些都是保持她們的身材的好東西,至於需要的脂肪和能量,那一大碗模仿精液的濃湯就夠了。

「主人,今晚還有工作麼?」詩倩小聲地問道。

「沒了,不過八點要和老同學視頻。」琳琳抱著舒泓,也小聲地回答著。

「那詹弗妮?」詩倩眼睛一亮問道。

琳琳無奈地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詩倩這麼大孩子,怎麼還追星呢。兩個人吃了頓飯,把舒泓放到了嬰兒床上,然後又到了書房,準備視頻。

這次的視頻,可和以前不一樣。

「餵餵,餵。」

「Hello Hello。」

大家的臉出現在了屏幕里,琳琳看著朋友們,心裡也有一陣由衷地開心。

「能聽到能聽到。」

十個人,齊到不能再齊,小艾和媛媛照例在一起,她們那裡已經是白天了,晴兒在家裡,和自己的丈夫一起看著屏幕,看她們的日子,應該過的非常非常幸福,小穎在加班,辦公室里整整齊齊堆著圖紙,可可在自己的粉色小屋裡,旁邊還光明正大的擺著刑具,阿紫那邊是中午,她在後台正休息,臉上還帶著濃妝,嘉兒那邊是深夜,她看起來有些困,但也滿臉的興奮和開心,只有璇兒那邊怪怪的,她竟然在教室,身後是一群小小年紀的偽娘。

涼子身後是倍視明的logo,還有一個低著頭站著的偽娘,她也在辦公室里。

「大家晚上,或者早上好。」作為班長,琳琳還是第一個發言的。

「嘿嘿,大家好,我先聲明,我可沒有想過和這個騷貨做對啊,我怕她怕得要死。」涼子緊接著舉手說道,「琳琳,後天吧,咱倆吃個飯,我把暢暢也帶上,咱們今晚別談些不高興的哦。」

「你才騷,你最騷,浪蹄子!」琳琳瞪了涼子一眼,回罵道。

「餵,我文案都寫好了,你一口給我堵住了是甚麼意思啊?」小艾竪起眉頭喊到。

「堵住?堵住你甚麼啊?大高個,小雞巴。」涼子扭了扭肩膀,笑嘻嘻地說道。

小艾渾身一個機靈,寸止懲罰還在,涼子兩句話給她說的,身子都要更敏感了。

「你們啊,還是這樣。」晴兒微笑著評價。

「把你按在床上你也騷得很。」琳琳緊接著評價,取得了眾人的一致認可。

琳琳突然想到了甚麼一樣,對著身後招了招手說道:「哦對,介紹一下,詩倩,跪好。」

詩倩走到屏幕前跪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屏幕里的人,這些人好像都在學院的榮譽牆上,她還在學校的時候,視頻里的這些人都是頗具傳奇色彩的人物了。

「我新收的奴,上次結婚沒給你們正式地介紹,這是老三哦。」琳琳笑著說道。

「老三?愛麗呢?」阿紫瞪大了眼睛問道。

「死丫頭!她不算。」琳琳橫了她一眼,明知故問,愛麗自從回了王家,那股氣場就越來越強,她已經壓不住了,「你也跪好了給我!」

「哦哦哦,大S,小母狗咯。」涼子一陣起哄,大家也一陣哄笑,阿紫嘴角一彎,卻趕緊閉上,好好在地上跪下,但她轉念一想,隔這麼遠,皮一下你能咋滴?

「主人主人,怎麼做母狗,我也想學。」於是阿紫皮了起來。

「下個月八號,我要去一趟阿姆斯特丹,我記得那天你有演唱會,晚上來我房間,不行我去也行。」琳琳笑眯眯地說道。

「我錯了。」阿紫一下子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嘖嘖,嘖嘖。」一堆怪音響起,琳琳只能趕忙錯過話題。

就在這時,舒泓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琳琳和詩倩都是一驚,兩人趕緊站起來,拿著平板跑到隔壁。

果然,舒泓醒了,而且他從嬰兒車里爬了出來,在衣櫃里亂翻呢。

小舒泓找到了一個詩倩用來玩情趣的超超超短裙,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詩倩的腰肢細軟,就算是小舒泓這樣的嬰兒都能穿上。

眾人沈默了起來,舒泓是男孩,卻主動找出來了一條裙子穿上,這意味著甚麼,大家都明白到不能再明白了,而且很早便有傳言,偽娘生育的男孩,百分之百有性別認知障礙,也就是說,他們絕對會走上偽娘的道路。

琳琳臉色有些複雜地走到他的身邊蹲下,柔聲問道:「舒泓……你跟媽媽說,你喜歡這個裙子麼?」

「呀……」舒泓笑得很開心,還穿著裙子在地上轉了一圈,點了點頭。

琳琳陷入了沈默,詩倩小聲地湊到琳琳的耳邊問道:「主人,考不考慮讓小泓去聖麗安小學?」

琳琳心裡是一萬分的不願,但是小泓現在的表現已經有了跡象,如果真的和她們一樣,又不妥善處理的話,自己小時候心裡的那種矛盾和痛苦,就要在舒泓身上再出現一遍了,她可不願意這樣。

去了聖麗安,小泓自然可以得到最專業最好的偽娘教育,但是那裡畢竟是培養性奴隸的地方……

「班長,可以讓小泓來啊,我可以照顧他,而且他是安騰先生的孩子,沒有人會強迫他,幼兒園離這裡不遠,一般都是單純的女孩教育,加上一些輔助改造而已。」璇兒這時出聲說道。

「主人,當初容兒學姐的狀況你們也看到了,舒泓在聖麗安肯定是超然的存在,而且他不佔用升學名額,您也不用擔心他會擠掉誰,嗯……」詩倩也開口勸道。

琳琳自然是知道她接下來的話,不會擠掉誰讓誰死掉嘛,但是一想起容兒那副變態的樣子,她又一身雞皮疙瘩,那條騷浪入骨的野狗,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們覺得呢?」琳琳看向平板問道。

「我支持我乾兒子,或者是乾女兒去聖麗安,誰敢欺負她一下,我讓老鬼弄死他。」涼子比了比拳頭說道。

「我也同意吧,乾女兒在聖麗安呆著,王家肯定是她的後盾。」媛媛直接改口叫了女兒。

「我和我丈夫在柳家說不上太多話,但是他們也會賣我一個面子的。」晴兒接著話頭說道。

朋友們七嘴八舌地說著,得了,五大家族都是舒泓的後盾了,天生就比自己當時的勢力大了許多。

「等他……哎,如果真的是這樣,就等到了進幼兒園的年齡再說吧,就要麻煩璇兒了,也要麻煩各位。」琳琳心情複雜地說道。

大家自然應答下來,說著她們在聖麗安時候的趣事,琳琳看著小泓穿著裙子的樣子,琳琳嘆了口氣,對詩倩說道:「明兒就把他的男裝都收拾收拾,再買一樣數量的女裝。」

「好了好了,我給孩子他爸打個電話,今兒我就到這吧,涼子,後天我等你請客,順便說下咱們兩邊關於那甚麼甚麼儀……就那幾家公司訂單的問題。」

「沒問題。」

大家自然讓琳琳先走,至於她們,肯定會繼續聊著,看到涼子背後的那個logo,加上今兒的談話,她們早就有一堆話想要問了。

跟安騰的視頻很短,他作為五大家族嫡系中的嫡系,對於兒子要去做偽娘這件事沒甚麼抵觸,或者說他也是有這樣的心裡準備的,電話里只是說要和那邊說一聲而已,兩人想著,以後兒子……閨女會領著一個男人進門,心裡就有些奇妙。

但現在舒泓只是穿個裙子而已,琳琳準備再多觀察觀察,看他是不是真的想做女孩。

詩倩這邊去找了聖麗安前輩乳娘,開始學習著如何從小照顧一個偽娘寶寶,琳琳關了燈,抱著舒泓,哄她繼續睡覺。

自己是偽娘,兒子也可能是偽娘,命運像是一個圈,自己走了進去,便也把自己的後人也拉扯了進去,圈繞著圈,卻總是走不脫。

甚麼時候,偽娘,或者說性別障礙者可以走到那個大圈里呢?

月兒彎彎,影兒淡淡,舒泓的紅髮柔柔淺淺,琳琳心裡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薇薇,這個圈,會不會從那個時候便已經繞了起來,自己不是走了進去,而是生來就在裡面呢?

「媽媽,唔,媽媽。」舒泓睡眼朦朧,看著琳琳笑著,她甚麼也不知道。

「乖寶貝,媽媽在這呢。」琳琳也笑了起來,彎腰蹭了蹭她的小臉。

人生是一條長路,長到可以走到圈的外面,琳琳閉著眼,默默地吻著舒泓的紅髮。她已經快走了三分之一,舒泓卻是剛剛起步。

「孩子啊,我希望你的未來啊,可不要像我一樣,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

窗簾半卷著,呢喃的話語飄在暖暖的房間里,被撒下來的月色化成一道流霜,但是,月也是有陰晴圓缺呢。

人啊,總是要受些苦難的。

快到了和涼子的晚餐時間了,琳琳開著車,帶著舒泓和詩倩,她的表情很平靜,讓人想不通在想些甚麼,詩倩偷偷看了她兩眼,小心翼翼地抱著舒泓,低頭用玩具逗著他玩,今兒的主人打扮的那叫一個漂亮,心裡保不准有著甚麼爭搶比較的火氣,自己還是別找事了。

當初和涼子的約飯是在私人場合進行的,但是她們這個位置,任何的私人相聚都是不被明面上所允許的,兩人當著暢暢的面邀請,涼子那邊必然是和暢暢一起赴宴的,琳琳自然也要拉上詩媛,高層的私人約定,其實也是代表著兩個公司的一次聚會。

本來詩倩是要在家裡帶舒泓,不準備去那個晚宴的,但是琳琳硬是把她拉上了,詩倩也是安家人,琳琳想著讓她也在安家拋頭露面一下,以後自己還是想要給詩倩謀一個發展。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情,琳琳現在著實有些頭疼的是,涼子和那個性何的一頭扎進了這個混亂的局面,回王家要權,但是當初自己和涼子聊天,她告訴自己的是,她們準備轉綜合業務,去自立門戶啊,她還警告自己小心點,和安朗爭歸爭,但別整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

現在她怎麼下場當了鷸了。

涼子做甚麼事都是有自己的深意的,琳琳心裡是百分之一百相信她,但這個閨蜜實在是軸的很,她屬於是甚麼事都不主動說的那種人,她家裡的事,她愛情上的事,她事業上的事,自己不往死裡逼問,她那一肚子苦水就算憋成石油也不會倒出來一滴。

「呼……見了面看我不先抽你屁股。」琳琳咬牙切齒地嘀嘀咕咕。

詩倩不敢說,也不敢問,這兩個人關係有些敏感,很多人都對她們這次聚餐持有反對的態度,甚至也有人懷疑琳琳私通對方,職場的風言風語總是讓人討厭的。

她不算個聰明人,但能從小學一路淘汰同學來到高中,還能從高中順利畢業,那腦子也是很靈光的,琳琳帶著她參加聚會的意思她是門兒清,誰不想自己親近的人興盛發達呢,既然主子給了機會,那自己……也不怎麼想表現下,她心裡對自己的定位也門兒清,安心做性奴隸才更適合自己。

兩人約好的酒店在五里河,那是一家叫做文安宴的酒樓,琳琳停好車一進去,那種帶著文人氣息的文藝味道鋪天蓋地地直沖天靈蓋,這地方確實是符合涼子的品味。

文安宴的服務比較周到,琳琳和涼子也都是大客戶,服務員跟的那叫一個鬆弛有度,充分展現了甚麼叫做一分錢一份態度。

一進包廂,正對面的主座被分開成了兩邊,涼子坐在了左邊,她帶著一副窄框黑眼鏡,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她笑眯眯地,眼睛里似乎藏著不少精靈古怪的事情,但是臉上確實十足的文靜,睫毛的擺動都好像按著禮法循著規則似的。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淡雅的漢服,搭配上有些現代化的眼鏡,著實是讓人驚艷。

見琳琳來了,涼子轉頭一笑,眨巴了兩下眼睛,揮了揮手,她的美人痣小小的掛在眉間,帶著宛如出閣少女初見西湖一般的清新和淡雅。

「來啦。」

涼子又眨了兩下眼。

今兒涼子不太一樣啊,琳琳腦子里將最近的事情過了一遍,心裡猛地一下子透亮。如果自己猜的沒錯,那涼子過來可是一件好事。

「穿這麼漂亮呢。」琳琳走了過去,笑著和她緊緊抱了一下。

「哎呦,說我嘞,你這黑色連衣裙,哎呀哎呀,你這光腿神器,哎呀,你這……哦吼!乳貼!」

「你亂摸哪呢?!」琳琳一把握住自己的胸,瞪著涼子說道。

周圍來一起吃飯的尷尬啊,尷尬,大家誰也不好說,今兒來赴宴的都是偽娘,她們帶來的員工也都是偽娘,還都是聖麗安畢業的,而且都是很專業的性奴隸偽娘,但是這裡不是聖麗安,上來就摸胸,這可有點……

「穿個漢服還蓋不住你那大屁股。」琳琳輕輕抬了一下膝蓋,踢了一下她的臀肉,涼子這個漢服雖然寬松,但是也擋不住她姣好的身材。

「咳,學姐,咱們先坐吧。」暢暢及時出了聲,讓晚宴走回正軌。

兩人這才落座,涼子自然是主座旁邊,琳琳則是和她隔了一個座位,主座是給詩媛的。

快到點的時候,詩媛才到,在連聲抱歉,自罰一杯的客道話里,今晚的飯局正式開始。

「嗯,今兒咱們也是一家人一起聚餐,哈哈,家人們平時這麼忙,能抽出時間聚一聚,也是難得,大家先走一杯吧,祝咱們生意上心想事成,安家也蒸蒸日上。」

最先舉杯的自然是詩媛,她是安家嫡系,同時是安騰在這邊的主負責人,職位上比琳琳高了一點,不管是暢暢,還是屬於王家的涼子都要讓上一步。

嘴裡的話都是鬼話,但是這酒,該喝還是要喝,在座的都是聖麗安出來的偽娘,那麼這酒也就不掩飾甚麼了,都是聖麗安出產的,入口都是淡淡的精液味道,而且不怎麼上頭,很適應她們被改造的消化系統。

「今兒我來晚了,我也自罰一杯。」詩媛用分酒器又倒了二錢,直接喝了下去,「來吧,大家吃飯,吃飯。」

「最近張家那邊亂的很啊。」

「聽說老爺子身體不太好了。」

飯桌上七嘴八舌地聊起了天,大家很隱晦地從張家老爺子重病入手,用八卦打著擦邊球,暗示著安全法死去後安家的情況,大家用都屬於安家這個共同點說著鬼扯的話,也有拿聖麗安那段痛苦揪心的回憶做調味料活躍氣氛,就算不願意也沒辦法,學院和她們捆死在了一起,沒人敢說那裡一句不好。

「哇啊,哇啊。」舒泓好像很不喜歡這種氣氛,大哭了起來,琳琳趕忙抱著舒泓哄著。

「咦,舒泓怎麼了,是不是餓了?」

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弄得琳琳一陣惡心。

在這裡坐著的人果然開始和琳琳有說有笑,用些令人難受的話誇著舒泓,涼子撇了她們幾眼,拿著杯子在飯桌上磕了磕,笑著說道:「哎哎,大家,也別光聊這些東西了,咱們還是談談親上加親的事情吧,關於咱們這次合作,希望大家都可以愉快~」

「愉快愉快,咱們合作的項目還是要詳談,嗯,三哥那邊,能不能幫忙提供些13a轉動軸的資料或者成品?我們這邊就做11和22動軸的組裝,怎麼樣?」詩媛晃著酒杯接過話頭,杯沿上面的紅色唇印若隱若現著。

雖然她看起來從容的很,但是心裡可是緊張無比,沒有倍視明的核心轉動軸,她們可吃不下這筆單子。

琳琳不吭聲,就在那低頭晃著酒杯,直勾勾盯著光潔的盤子,她現在主要負責的是其他項目,除了完成國家下發的超導托卡馬克環中央線圈的計劃,她還要負責更新這邊所有的電鏡產品,過一周就要去北京開會,然後回來還要去國家給她安排的單位報道,今年年初琳琳加入的一個叫做future的年輕科學家組織也需要她去忙碌,幸好她現在的工作集中在了機械工程和量子物理角度,這還算她比較擅長的。

宴會上的兩人在談的是轉矩測量儀的生意,安朗那邊有關鍵的零件,安騰這邊只有足夠的時間和人力,不管從哪方面,安騰這邊都是處於絕對的劣勢的,這筆生意收益可觀,安朗在販賣成品之余,可以賣核心零件賺一筆,安騰這邊也可以大量販賣成品回血。

但是,哪有這麼好的事呢,真當大家一家人了?

「當然可以,咱們單價28一個,怎麼樣。」涼子笑眯眯地說道。

詩媛聽完,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市面上一般的動力轉矩測量儀的轉動軸也就21一個,她直接漲了四分之一,開甚麼國際玩笑呢,那她們還賺個屁,知道你們著急把我們搞死,但你能不能講點規矩?

就不怕逼急了人,自己再被狠狠咬一口?

「我說,你一個王家的……」詩媛臉色沈沈地說著,她們對涼子禮遇有加純粹是看了琳琳和何汝山的面子。

「我現在是倍視明瀋陽地區的總負責人。」涼子敲了敲桌子,一隻手倚著半個下巴,半歪著的頭都是古代仕女標準的45度。

「嗯,哈哈,抱歉。」詩媛眉頭一下子舒展開,「這個價,我們不太接受,溢價太高了,這樣,咱們按照市價走,我們額外提供一個廠子,還提供人力,你們只需要出三分之二的人做工,這個廠子的收益我們只要三分之一。」

「28一個。」涼子搖了搖頭說道。

「……」詩媛無語了,這是談生意?

「你們還有甚麼要求麼?我感覺我們的誠意很滿了。」

「28一個。」涼子嘴角一彎笑道。

琳琳這時候不能沈默了,現在一桌人都一句話不吭,劍拔弩張的,涼子這麼做的理由她不知道,但是自己必須要為自家說說話。

「涼子,太貴了,要不按照詩媛說的基礎再改改,你們在我們廠子做轉動軸,我們出人出地,然後按照市價去買其中的三分之一,其他一概不要,都歸你們,你們出售的三分之一的利潤歸我們。」

「那啥,都畢業了就別叫那甚麼了……陳琳小姐……姐。」涼子一邊說一邊擺手,「我們就要28一個,要不你們可以去找其他廠家合作。」

其他廠家……其他廠家離得遠有運費,也貴啊,質量也沒有倍視明的好。

「梁文那小姐,那我們沒法談了。」詩媛點了點桌子說道。

「其實你們提供的條件我們很滿意,但是出於某種原因,我們只能28一個。」

「呼……行,行,那咱們以後再談,呵呵,再談。」詩媛擠出一個笑臉說道,「買賣不成咱們親情也在,大家一起喝一個吧。」

晚會的氣氛在刻意地調動下又歡快了起來,琳琳也微笑著舉杯,大家吃喝之余又談了些生意上的事情,只要是倍視明佔據優勢的東西,涼子是漫天要價,只要是自己這邊有優勢的東西,涼子倒是大方地要合作,但是她們也不傻,真要合作,那她們不得把挖人、偷資料、偷拍甚麼的陰招都做一遍。

當然,如果換一下,她們也會這麼做。

過了一會,舒泓要去上廁所,琳琳告罪一聲帶著他走了,過了一會,琳琳給詩倩發消息,說去餐廳提供的寶媽室給舒泓餵奶,又過了一會,涼子揉了揉腦袋,指了指自己的嘴,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轉了一個彎,兩人在一樓的一間衛生間見了面,那外面是一片竹子,彎下身子,她們就正好能被擋在攝像頭外了。

「梁文那小姐。」琳琳翻了個白眼說道,舒泓在旁邊的嬰兒車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涼子。

「哎呀,好琳琳,好老……婆~」涼子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蹲下捏了捏舒泓的臉,「好可愛,好可愛,小泓,我是你乾媽哦。」

「去,不成樣。」琳琳拍掉了涼子的手,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又白了她一眼,「你是我老婆才對。」

「那親親老公有甚麼要求啊?」涼子湊了過來,輕輕抱住了琳琳。

琳琳和涼子一人一手拉著嬰兒車,身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她們很默契地一側臉,輕輕吻在了一起,琳琳的口紅是正常的大紅色,涼子的也是一層淡色的唇膏,和一層橘紅色,口紅的顏色隨著接吻的唾液而變得深了些亮了些。

涼子的嫩舌里有些香甜的酒味,琳琳的酒味淡些,但有一股奶香。

琳琳腳步一動,帶著涼子轉了個身,撞到了單間的門上,兩個人一個穿著頗有凹凸感的旗袍,一個穿著清麗的黑色連衣裙,她們一身軟肉錯落地擠壓在一起,胸前的形狀是肉乎乎的,腰肢是細膩的,貼合的臀部更是圓潤的,她們擁抱著進了一個隔間,琳琳還不忘啪的關上了門,兩人才分開。

「哈……好了好了,咱們現在所處的地方還是有些敏感。」涼子被琳琳弄得臉上熱熱的,她坐在坐便器上整了整衣服,趕緊推了推琳琳的大腿,「小泓還在呢。」

「你是很敏感,我也很敏感。」琳琳重新吻了上去,兩人的口紅都被吃掉了大半,這次的吻持續了一兩分鐘後,琳琳才停了下來,輕聲笑著說道,「小泓也沒事,他要是去聖麗安,遲早要這樣。」

「你……」涼子臉一紅,扭過頭去不看琳琳,她的漢服被推搡擁抱間拉的有些朝上,豐潤的大腿大片大片地露了出來,直到大腿縫隙。

涼子雙腿緊緊並著,白花花的嫩肉既有視覺刺激,又有若隱若現的性感。

「小浪貨。」琳琳一隻手勾了一下涼子的下巴說道。

「你騷你浪,你最騷。」涼子低聲說著。

琳琳把舒泓的小車推到了一邊,雙手將涼子的漢服拉到了上面,涼子順勢站了起來,雙手撫摸著琳琳的臀肉。

舒泓眨巴著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媽媽和阿姨。

涼子靠著一邊的隔板,琳琳壓在她的身上,輕輕地分開了她的腿,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有了膨脹的感覺,但是帶著陰蒂鎖,無法勃起。

琳琳小手往後一摸,涼子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嗯~你不是吧……真做啊。」涼子雙手伸在裙子里,捏著琳琳半邊臀肉,那邊的舒泓看的那叫一個認真。

涼子雖然平時總帶著一副我是你爹的神氣樣,但每次做愛她都有些羞澀,這次還被閨蜜的孩子看著,這下子就更羞澀了。

「怕甚麼呢?」琳琳看了一眼舒泓,咬著涼子的耳朵說道,「小泓要是進了聖麗安,她也得和我一樣,是女王!」

「你……」涼子顫抖了一下,雙腿都有些發軟。

「涼子,你濕了。」琳琳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微微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你想要了吧。」

涼子把手伸到了內褲里,挪到了琳琳的菊穴口,輕輕一點,也是一片水潤,她嘟囔著說道:「你也濕透了你。」

「嗯,我也濕了,因為我想要你啊。」琳琳雙手一用力,把涼子的雙腿分開,再把膝蓋錯了進去,讓兩人的腿交叉在一起。

「我們……磨豆腐吧。」琳琳低聲笑著說道。

「哈?!」涼子人一下子傻了,她還以為要和琳琳玩一玩摩擦肉棒呢,兩個帶著大寶貝的偽娘玩磨豆腐,確實有些新奇。

琳琳也沒試過這樣的玩法,心下同樣好奇,她試著挺了一下腰部,讓兩人的陰蒂對好,然後輕輕前後摩擦了一下。

「啊……唔!你……」涼子一下子叫了出來,然後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結果發現自己的手指上還帶著琳琳下體的淫汁呢。

「嗯哼~確實舒服啊。」琳琳拿掉涼子的手,重重地吻了上去,兩人的身體也開始有節奏地摩擦在了一起。

鼻息和喘息聲被壓抑地很小很小,舒泓坐在嬰兒車里,看著一道銀白色的液體從媽媽和阿姨的雙腿間滴落,她們兩人還臉紅耳熱的親吻著,這一幕對小小的舒泓來說,留下了大大的印象。

飯店那裡,詩媛和暢暢都接到了訊息,這倆人,竟然在衛生間里做愛……她們互視了一眼,都有些啼笑皆非,不過詩媛是知道她們兩人的關係的,多少也能理解,只不過暢暢心裡就有些誹謗了,空降一個奪權的,第一次來談事就跑去和對面的主管之一做愛,這甚麼人啊。

十五分鐘後,琳琳雙腿一抖,涼子也渾身一顫,兩個互相捧著對方的臉深深吻了一下,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們的大腿中間滑落,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收拾了一下,琳琳推著舒泓,和涼子一起回去了,反正在吃飯的那些人肯定知道兩人幹甚麼去了。

「去了挺久啊,你們倆,罰一杯。」詩媛看著她們兩人剛補的妝,調笑著說道。

「抱歉抱歉,罰一杯,罰一杯。」琳琳笑著喝了些酒。

有了兩人啪啪啪做引子,在場眾人的話題便慢慢從談生意轉到了談上學,談做愛,扯著甚麼哪種鞭子最舒服啊,在廁所做肉便器侍奉的時候哪個老師的陽具最大最好吃啊,學院裡哪個偽娘老師實際上是哪個辦公室的公用奴隸啊之類的。

至於舒泓,她們直接默認他會去聖麗安,會去聖麗安,那從小學一年級就要接受一點這些東西,那就無所謂了。

晚宴吃了兩個小時,臨走的時候,不少人都帶了送給舒泓的禮物,只不過她們選擇的都是偽娘用品,比如小時候可以穿的情趣絲襪啦,可以用來給低於五歲的偽娘使用的水乳霜啊,小小的乳夾、龜頭夾啊之類的,不過最多的還是布娃娃,有女孩子喜歡的那種布娃娃的,也有偽娘款的布娃娃——表面上是小公主,掀開裙子,裡面卻是一根惟妙惟肖的可愛小肉棒。

琳琳是偽娘,舒泓是偽娘媽媽生出來的,舒泓是男孩。

所以舒泓絕對是偽娘,這是眾人公認的。

「小舒泓,這是送你的身體乳哦,琳琳,每天兩次,小肉棒會白白嫩嫩,龜頭都會是粉色的,也會保持包莖狀態,並且改善尿道,到時候就不用再適應學院的排泄設施了。」

詩媛送完了最後一瓶嬰兒用的身體乳,大家都準備回家了,琳琳看著舒泓左手拿的小跳蛋,右手拿的兩個乳夾,眼角就有些抽搐,照這麼下去,自己的孩子不是偽娘也得做偽娘了。

如果自己小時候就有這些……

打消了心裡想的亂七八糟的事,琳琳收拾好了禮物,和詩倩準備回家,代駕是青翼護衛,還是很保險的。

舒泓已經困的在詩倩懷裡睡著了,詩倩小心翼翼地扒拉著舒泓的禮物,徵求著琳琳的意見:「主人,這些乳液甚麼的……」

琳琳眼神複雜,如果要把舒泓送進聖麗安,現在開始打基礎是最好的,如果要觀察一下,舒泓是偽娘也就罷了,如果不是,那豈不是完蛋。

琳琳又細細一想,如果舒泓真是偽娘,那自己乾嘛用她們送的東西呢,直接去找曉月她們要不好麼,而且……

「這些東西,都是安全的麼?」琳琳緊皺眉頭問道。

「哎呀,主人你想甚麼呢,當然是安全的啊,誰敢動四爺的孩子,如果大爺二爺有孩子,就算他們死了,也沒人敢亂動他們的孩子,這是底線,咱們聖麗安這別的不說,誰敢坑孩子,誰就是找死。」

「哦……」琳琳低頭咬著牙,心裡亂亂的,扭頭再看看舒泓可愛的睡顏,雖然現在的舒泓很小,但是除了下體有根東西以外,其他都像個女孩。

「主人,我這有份報告,您要不看看?」

「甚麼?」琳琳愣了一下,詩倩指了指她的手機,她已經給琳琳發過去了。

「據統計,偽娘生育的案例共有75例,生下男孩69人,心理性別障礙者69人。」

下面是一些科學研究資料,琳琳細細讀了一遍,有些無力地看了看舒泓,作為一個頗有水平的科學家,看著這些科學上嚴謹的證據,琳琳心裡也確認了,舒泓是偽娘的幾率可以確定是100%了。

「那甚麼,家裡的男裝扔了吧,只留下女裝好了,我去跟曉月聯繫,所有東西都要用最好的,最好的!對了,這邊的小學和幼兒園的負責人是誰?我要和她聯繫,用我主人的名義聯繫。」

琳琳揉著太陽穴,罷了,既然是偽娘,那就去聖麗安吧,雖然聖麗安有諸多不好,但是對於一個偽娘來說,聖麗安算是頂頂的天堂了。

再看了兩眼舒泓,琳琳暗嘆一聲,這才大多,以後就要改口了叫閨女了。

「要不我直接幫舒泓變女孩得了。」琳琳突然說道

「那就用不了威斯頓藥劑了啊。」

「也是……」

能增進智力的藥物啊,琳琳閉上眼睛,果然無法捨棄。

家快到了,酒勁有些狂野地從大腦擴散著,四肢都有著軟軟地發麻了,自己明明沒喝多少,卻很醉了。

迷迷糊糊之間,車里的暖氣烘烤的她更沒有精神了,睜眼看看導航,琳琳發現才走了一半而已。

好長的路啊……

發動機嗡嗡地想著,車里沒有人說話,一切好像要歸於平靜的時候,卻又有鳴笛聲打破了沈默,刺耳的一聲嘀能讓人猛地嚇一跳,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更沈的迷蒙。

琳琳靠著車窗,閉著眼睛拒絕那些路邊的霓虹,她已經快要二十六歲了,馬上就要三十歲了,自己想做的一切假設十秒內通通完成,自己也要四十歲了。

人到中年,便已經準備老了……

琳琳第一次體會到涼子看的那些文學作品的意義,腦子里偶然蹦出來的幾個詞語和句子,確實能給她十足的共情和寬慰。

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前是黑黑的,霓虹閃過的地方映著的是舒泓的紅色頭髮。

涼子有她的書和理想,自己除了理想以外還有甚麼呢。

應該還有自己最愛的數學吧……

那些神奇的數字,自己也好久沒有再看過了……

「二位,到了,還請好好休息。」

青翼護衛打斷了琳琳的沈思,將車一下子停好。琳琳回過神愣了一下,趕緊嗯了一下說了聲謝謝。

裹好了舒泓,琳琳和詩倩上樓回家,還不待脫衣服,詩倩便去鋪被窩,琳琳把舒泓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現在已經快要九點了,琳琳換了睡衣,回到了書房準備加班乾活,詩倩去了廚房,為她準備些咖啡,當然,也是用她可愛的菊穴釀出來的。

「主人,辛苦了。」

熱氣騰騰的咖啡擺在一邊,詩倩看了一下電腦上完全看不懂的複雜圖紙,低聲細語地問道:「主人,我明天去聯繫人,咱們週末去聖麗安的幼兒園和小學看看吧。」

「好。」

「主人,我要不要為您清理一下下面?」

「好。」

「額,主人……」

「怎麼了?」琳琳盯著電腦,頭也不回地問道。

「今天您和那位……額,您心情還好麼?」

琳琳往椅背上一倚,轉頭看著詩倩笑到:「好的不能再好了。」

「啊?」詩倩愣住,好友變敵人,怎麼也說不上好吧,「您和她……不是打了一次,嗯……」

「分手炮?!」琳琳啼笑皆非地問道,「瞎想甚麼呢,來給我清理清理吧。」

「哦……」詩倩嬌嬌弱弱地應了一聲,跪在琳琳雙腿間,將她的陰蒂鎖挪開,張口含住,用舌頭清理著上面已經凝固的精斑。

「呼……你有沒有想過,安朗讓涼子明面上過來當總監,是想幹甚麼。」

「唔,哈……表明他得到了何汝山的支持,他要把一切放到台面上乾掉四爺,唔……」詩倩吐出琳琳半勃起的肉棒,說完便重新含了進去。

「嗯,這是一次雙向的支持啊,但是何汝山憑甚麼要付出自己的資源,幫助安朗獲得利益?而且安家的那些東西,安朗也不可能給何汝山的,一點都不可能,難道何汝山就是想要回到王家的核心權利圈子?開玩笑,如果是想回去,何必大費周章。」

「唔……主人的意思是?」

「何汝山要借安朗的勢,這是第一;讓涼子露露臉,鍛鍊一下她,這是第二,當然,這和第一不衝突;涼子對於我們的目的有一定的想法,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幫我,同時也在幫何汝山,這是第三。」

「哈?!那他應該讓涼子學姐來主人這裡啊。」

「不需要啊。」琳琳笑了笑,自己的肉棒已經被舔的乾乾淨淨,她便把詩倩的頭按到了自己的大腿兩側,讓她舔舐著殘餘的精斑,「我和涼子不可能為敵,而且我懂她,她也懂我,何汝山只要讓涼子來,就相信涼子一定可以明白她的意思,也相信我一定能明白涼子的意思。」

「額……主人,人心複雜……」詩倩的小舌頭一下一下舔著,說出這話她也是壯了不少膽子。

「可是我們兩個很簡單。」琳琳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涼子肯定能把咱們壓制的夠嗆,會讓他們極速地擴張,呵呵,到時候嘛,如果涼子乾掉了咱們,那麼何汝山就能和安朗達成牢不可破的同盟關係,如果涼子失敗了,那失敗的點也不在她,只能是我太厲害而已,我們兩個人都不虧,虧的只有安朗,我敢賭,何汝山絕對是這麼打算的。」

「您為甚麼這麼確定?」詩倩皺眉問道。

「因為我和涼子溝通過了啊。」琳琳聳了聳肩說道,「我們接吻的時候,可以用舌尖打摩斯密碼。」

「這都行???」詩倩眼睛都瞪圓了。

「好了,繼續吧。」琳琳摸著詩倩的頭髮,把她移到了自己的肉穴那裡,然後繼續工作。

「啊~~嗯~」

貌似……越舔越濕了……

涼子的家中。

暢暢和涼子是一起住的,安朗人也不傻,不會讓涼子自己為所欲為,不過暢暢現在是一百個不願意了,這個傢伙,腦子好像跳脫的很。

「學姐,今晚你這麼搞,是不是太操之過急了。」

涼子修剪著自己的指甲,反問道:「知道你為甚麼這麼久都搞不定她們麼?」

「……」暢暢被一噎,半天說不出話來,只好憋出一句,「不知道。」

「我們現在勢大,大到快要觸碰到反壟斷的紅線上了,這就是在百尺竿頭。若是想再進一步搞死她們,我們必須更進一步。」

「那也不是這麼進的,慢慢來就好了。」暢暢皺眉反駁。

「琳琳不來,你隨便,琳琳來了,你怎麼慢慢?接下來俄羅斯超導線圈那個項目可以放了,咱們專攻一項,有她在,咱們肯定拿不下來的,今兒我為甚麼不答應琳琳的條件?我們把人送過去,那就是把技術給他們送過去了,琳琳過去掛個監工之類名頭,不用幾天就能把咱們的技術偷過去,得不償失。」涼子好整以暇地說道,「咱們現在必須先讓自己置之死地,這是逼他們,也是逼迫自己。」

「那要是她們不吃這套呢?」

「簡單,我們外面掛上市價30的單價,然後內部停產,全力攻克變速器齒輪等精密儀器的製造,光學電鏡方面的東西就別太指望了,進口惡心她們就行,只要咱們在電鏡方面還有優勢,琳琳就要被牽著走,咱們要趁著琳琳忙不過來的功夫穩固好精密零件和配套設施這一塊,讓自己由死到生,變強變大,然後一口直接吃掉她們。」

「這……好吧。」

暢暢想了想,卻沒法反駁,涼子的做法很冒險,但成功率貌似還真的挺高的。

「我們明明有十倍兵力,為何不集中攻克一點,分而破之呢?」

暢暢這才點頭。

最後,涼子留了一句話沒說,十倍兵力,那是在瀋陽,這邊只是一個分戰場,安騰和安朗直接交鋒的上海那邊,才是主戰場啊……而且,這個主戰場上,安騰貌似不是甚麼劣勢。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具體的用量配比你需要自己按照說明以及小泓的身體情況調整,高中學的藥理學和實驗課應該沒忘光吧?」曉月在電話那頭說著。

「嗯,放心,沒忘光。」琳琳擺弄著身前的瓶瓶罐罐和各種藥膏說道,「阿月,你要不要加入future?」

「過一段吧,你們那裡的人都是拿了一堆獎的,等我的新項目完成了,我就會申請加入你們的。順便說一句,你的間數理論很好用,很多比較複雜無法分析證明的東西竟然可以解決,我感覺你可以完善一下你的理論。」

曉月始終是有些傲氣的,在沒有獲得足夠分量的成就前,她是堅決不會參加琳琳她們那個變態組織,畢竟看著旁邊那些菲爾茲獎二連,二十幾歲諾貝爾獎的變態,她心裡難免會有些情緒。

曉月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又說道,「沈迷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里,簡直是浪費你的天賦和時間。」

「等過一段時間吧,你在研究甚麼呢?」琳琳笑著說道。

曉月的臉色冷冷淡淡,嘴角一直抿著好像不會笑,仍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但是說起自己的研究,琳琳還是能看出來她的興奮。

「根治近視。」

「加油,這可是造福全人類的事情。」琳琳由衷地說道。

「你的那些研究也是造福全人類的事情,可是你不做了,很可惜,很可惜。」曉月再次強調道。

「安啦安啦,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回去繼續當我的數學老師啦。」琳琳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早已有了決心和決斷,與其沈迷於自己的領域,說著造福人類的高大上話題,不如投身到她們這些性別障礙者的解放和自由中去,自己的夢想和以後萬千人的幸福相比,不值一提。

「拿你沒辦法,對了,小泓這個年紀,最好開始基本的科學教育了,我們柳家就是這麼做的,你平時也注意些。」

教育小孩這塊,琳琳是個十足的新人,教育偽娘小孩這塊,她更是一竅不通,曉月的經驗源自於自己,琳琳該記的都記了下來,至於舒泓以後走不走科學這條路,那就看她自己了。

兩人通話了十幾分鐘便掛斷了,琳琳將郵寄過來的藥物收好,開始今天上午的加班,下午她約好了這邊聖麗安分校的負責人,要去看看情況。

舒泓現在還不到一歲,幼兒園還早,但是自己在瀋陽這裡還不知道要呆多久呢,提前看看總是好的。

加班的時間不多,琳琳在上午十點半便寫完了超導托卡馬克環中央線圈的製造計劃書,現在回家還早,琳琳拿著手機猶豫了一會,給家裡撥了電話。

「爸。」

「哎?今兒不上班?」

「加完班了,哎呦,這幾天倍兒累,家裡好嘛,我媽怎麼樣?都乾嘛呢?」

「好的很,我們看電視呢,你不用管,多注意休息,上個破班拼甚麼命啊。」

……(對話請切換天津話)

和家裡的電話持續了十幾分鐘,琳琳嘆了口氣,感覺心裡更累了,自從上了聖麗安,回家的時間就屈指可數,上了大學,那更是一年見不到幾次爸媽,年輕的時候還不怎麼想家,可現在她二十七歲了,十多年的時間折吧折吧都換成了柴火,堆在灶台底下,思鄉和回憶這種東西就像是滾水,咕嚕咕嚕地往外冒著。

年輕不願回家,大了便總想回家,可是大了以後,哪有甚麼時間回家。

琳琳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有兩個家,現在是一個都不全啊。

等到安騰和自己的事都了了,能和自己團聚,他們應該就可以回到北京居住了,到時候回家也就方便了吧……平時和丈夫一起教育孩子,週末回家吃頓便飯,陪父母看看電視,平時可以窩在自己的辦公室,和那些可愛的數字和公式在一起,這樣的幸福日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挨到呢。

琳琳收拾好東西,回家吃些飯菜,接上詩倩和舒泓,她們便準備出發去往聖麗安的幼兒園和小學了。

幼兒園地處郊區,和小學離得頗遠,不過和小學類似,這裡的幼兒園也是一間別墅,別墅後面有一個院子。

在幼兒園階段,聖麗安不存在淘汰,進入小學後才出現淘汰制度,在這種以省份為單位的聖麗安下級學校里,六年學習過後,單個分校有七八個人可以升入總部初中,差些的也有一人能夠升學,不過分校很多,也有額外補考機會,還有評定機制,如果擁有特殊才能也可以升入初中,淘汰率也沒有像高中一樣變態。

這裡的幼兒園是聖麗安在瀋陽的第一幼兒園,另外還有三座,在相隔挺遠的其他位置,一家幼兒園大概30人,從小班帶到畢業,三家幼兒各自岔開一級,等畢業了,她們可以升入同一間小學,也就是璇兒所在的那所。

「四夫人,您好。」幼兒園的園長站在門口接待著琳琳,身後還有各個學科的老師和生活老師,規格不可謂不隆重,畢竟琳琳是用安騰的名義來考察的,舒泓也是作為五大家族之一的最高統領的孩子來準備入學,她們自然是要做好最全面的準備。

「您好您好,諸位老師好,大家不必在這裡陪我,該忙甚麼忙甚麼,我就是來看看,有一位嚮導就可以了。」琳琳從小到大都是普通人,看著這陣仗有些不舒服,她趕緊握了握院長的手,想快點步入正題。

「好,那諸位老師都回去吧,四夫人,遠道而來辛苦了,我給您介紹一下咱們這邊的幼兒園。」院長遣散了眾人,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個院長的年齡也不大,看起來和琳琳差不多,兩人交流也算是沒有甚麼輩分上的障礙。

在她的帶領下,琳琳走進別墅,第一眼看過去便是一幅壁畫,上面是一個可愛的女孩,但是她的褲子上有著明顯的一個鼓起——那是一個偽娘。

「四夫人……」

「叫我琳琳就好,院長怎麼稱呼?」

聽著四夫人的名字,琳琳就渾身彆扭,怎麼,自己也是獨立的人,為甚麼要用一個帶有從屬意味的詞來稱呼她呢?

叫她安夫人她都還算是願意。

琳琳心裡也有些念頭不願意承認,被叫夫人,那就真的是老了。

「哈哈,好的,我叫馨雅,芳馨雅致,比你大了幾屆,王家的,那時候我和你的詩詩學姐關係還不錯呢。」院長套著近乎說道。

「學姐好。」琳琳也笑著點了點頭,再次和她握了握手。

「好,好,你來看,這裡是咱們的大廳走廊,左邊是宿舍,右邊是教室,先帶你去我們的宿舍看看吧。」

幼兒園的宿舍是大通鋪,裡面充滿了公主風格,幾十名學生一眼看上去,那是清一色的秀麗女孩。

她們正跟著生活老師做著些簡單的體操,應該是鍛鍊形體的。

宿舍的床小小一點,上面擺著正常的故事書,正常的紙巾手帕梳子,還有不正常的貞操鎖和情趣內衣。

「這麼小就帶鎖?」琳琳簡直是驚呆了,那麼小小一點,還帶這種小到幾乎沒有的鎖,這還怎麼發育呢。

「是的,不過她們只需要晚上帶著,也算是提前適應了,發育問題不用擔心,我們每周都會有幼兒保養的。」

自己進了內院才能享受到的東西,她們從小就在享受著,怪不得那些內院的都一個個鼻子都要竪到天上去了。

琳琳隨手拿起一個鎖,那是經典的樹脂鳥籠,幼兒型的小的離譜,也就比自己的大拇指指甲蓋大一點而已。

「琳琳,冒昧問你,當你沒有做扶她改造的時候,帶鎖舒服麼?」院長看琳琳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便開口問道。

「額……」琳琳回想了一下,自己那時候好像挺愛帶鎖來著,每天能不摘就不摘了,她不好意思摸了摸嘴角,點了點頭。

「呵呵,他們這些小傢伙一樣,如果不限制她們帶鎖時間,那她們能一直帶著。」院長笑道。

「好吧。」琳琳放下了鎖,又看了看旁邊的情趣內衣,那是連體開檔款的白色蕾絲內衣,胸口被鏤空出來了一個心形,看上去色氣極了。

「這是她們上課的時候要穿的,算是校服吧,其實還有一套睡衣,就是他們現在穿的。」院長及時解釋道。

「……」這校服可真別緻啊,琳琳心裡一頓吐槽。

至於孩子們身上穿的睡衣,就五花八門了,有的孩子穿著一身粉嫩嫩的棉絨睡衣,上面繡著可愛的小熊,只不過顯得有些緊,還有的孩子穿著一身小天使的服裝,只不過掛著項圈帶著腳銬,總之沒有一個是外面孩子會穿的。

院長看琳琳盯著那個穿著粉色棉絨睡衣的孩子看,便揮了揮手:「舒瞳,過來。」

那名叫舒瞳小朋友看了看琳琳,小心翼翼的停下動作,吧嗒吧嗒小跑著站到她們面前,臉上滿是怯生生的緊張,院長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舒瞳,這是你們安家的四夫人哦,來,說說你這套睡衣。」

「啊?四夫人……四夫人好。」小朋友更緊張了,扭著衣角糯嘰嘰地說道。

「小舒瞳你好,你這套睡衣是你自己設計的嗎?」琳琳看她可愛極了,便蹲下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問道。

「嗯……我喜歡粉色,四夫人,我這套睡衣裡面內嵌了最小型的肛條,還帶了衝灌式的蛋蛋罩,裡面有乳液,我可沒有偷懶。」小朋友小聲地說著,一副被考校功課樣子。

琳琳倒是愣了,肛條?這麼小?她還是個孩子啊,戀童和拐賣人口這種遭天譴應該死全家的事情,她們怎麼能幹。

琳琳抱著孩子,摸了摸她的後面,果然碰到一個微硬的東西,她皺眉看向院長說的哦啊:「你們是不是過分了?」

「啊?舒瞳的肛條類似小時候父母幫助便秘孩子使用的肥皂柱那個粗細,琳琳,她們從小訓練,才能適應高中的生活啊,不然,她們怎麼辦……」

是啊,她們生在這個家,注定要進聖麗安學習,那她們還能怎麼辦呢,這個地方已經從頭爛到尾了,琳琳長舒了一口氣,幸好親自來看了一趟。

「小舒瞳表現很好,看好你以後的發展哦,不過可不要太過著急,肛條這種事,不急著鍛鍊呢。」琳琳又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謝謝四夫人!」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開心的表情溢於言表,琳琳看著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從小的偽娘培養,應該教給她們女孩擁有的自尊和優雅、獨立和自信,為甚麼非要和性勾搭到一起?

她們沒有這麼做,高中的時候不也開發的挺好麼。

「好了,回去繼續做操吧。琳琳,這個操可以鍛鍊形體,增強體質,配合藥劑吸收,我們幼兒園的孩子,六年里,沒有一個生過病的,身體都特別好。」院長很自豪地說著,「床後面的衣櫃,裡面都是孩子們的衣服,旁邊是書架,有基本的科學知識和文化知識,包括中國的和外國的,上面有一面投影儀,我們晚上休息的時候,也會組織孩子們看國內外的新聞。」

「那是不錯……」

「總的來說,我們一天上課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其他時間就是玩耍,做操,保養,我們會引導孩子養成自律的習慣,也會讓孩子們擁有著最淳樸的天性,性奴隸培養之類的東西,她們小學才會接觸到些理論知識,穿些相關的衣服,初中才會有最初步的實操課程。」

琳琳已經無語了,小學就開始接觸,這實在是太早了。

現在想想,自己能在半年里,乾掉這種從小培養,還是從全國集中過來的精英,貌似還真挺厲害的。

不過也是一件怪事,除了文文學姐,自己和詩詩學姐都是各自那一屆里最強的,要說總體,在雛鳳苑十人的帶領下,外院整體也不曾佔過甚麼劣勢,簡直是太奇怪了。

還是說,外院選人,也是有一定篩選性質的……

「我們去看看教室?」院長這時說道。

「啊,好的,辛苦。」琳琳點了點頭說道。

「宿舍外是廁所,她們現在吃的東西還是正常的,只不過很清淡,每天的腸道清潔和外陰清潔也是必做的,在我們這裡的孩子,每天都乾乾淨淨。」

右邊的教室倒是很正常,開設的課程有語文和數學,還有女性禮儀和自然的課本,琳琳隨手翻開女性禮儀的書本,裡面講的主要是知書達理啊、謙遜仁愛啊甚麼的,倒像是普通的思想品德,不過後面涉及到的偽娘的自我認知、偽娘的心理健康、女性思想獨立、女性自我保護意識甚麼的,就比較合乎琳琳的胃口了。

書籍採用的還是畫冊的形式,很適合孩子閱讀。

總體來說,聖麗安在偽娘教育上確實很好很好,只要除開那些變態男們傾向的偽娘性奴隸教育,其他的都很棒。

離開教室,兩人走到外面,這次觀光,看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了。

院長指著最後沒看的小院子說道:「操場主要是些滑梯鞦韆之類的玩具,空間夠大,也可以讓孩子們鍛鍊身體。我們三歲入學,六歲畢業,等舒泓入學,嗯……我們恰好是新一批了。」

「好,謝謝您,入學的時候還要麻煩您照顧呢,那我們就先走了。」琳琳笑著點了點頭告辭,她還要去小學看看。

院長隨便一留,琳琳很懂事的一拒絕,這趟旅程也就結束,她們也開車準備去小學了。

上了車,詩倩猶猶豫豫地拍了拍琳琳的肩膀說道:「主人,剛才的院長說話有水分,我們小學其實就已經自發地進行奴隸訓練了,戴項圈,穿奴隸衣,習慣鞭打、下跪、束縛都是常事,我那時候還主動進行寵物練習,那是初二才會初步進行的課程。」

「嗯,我明白,呵呵,你那時候就做寵物練習,怎麼連條狗都做不好?」琳琳打趣道。

「呀!那不是沒有主人調教嘛,有主人調教以後奴兒不是條好狗?」詩倩見琳琳沒有太沈悶,也笑了起來說道。

「是是是,詩倩最乖了。」琳琳摸了摸她的頭,詩倩眯著眼睛,嘿嘿笑著。

「主人看了這些不會生氣?」

「會,但能理解,畢竟在聖麗安長大嘛,如果舒泓也做了奴,我倒是不反對。」琳琳平靜地說著,「我一開始也是奴,如果真的有這種傾向,那不如順從本心。」

「我都沒見過主人被調教過。」詩倩帶著些好奇說道。

「我也想啊,上一次……都是大半年前了。」琳琳嘆了口氣說道。

做女王做得久了,琳琳更懷念自己趴在安騰的腿彎上,做一條乖乖的母狗的日子。

甚麼事情只需要聽話、順從就好了,各種嚴厲懲罰和猛烈的高潮,被俯視的臣服慾望,自己依賴著自己的主人的時候,真的特別暢快,哪怕是和黛茜、艾爾莎在一起互相調教的時候,也很不錯。

現在自己成了妥妥的女王了。

去往小學的路上,琳琳和詩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舒泓上小學需要六年,六年啊,自己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把聖麗安變成公平的樂土,SM這些東西等她們十六歲再去接觸也不遲。

下午三點多才到達小學,來接琳琳的是璇兒和淺淺,這兩個人琳琳都很熟悉了,每個人抱了一下,琳琳便跟著璇兒看了一圈那天她看過的東西。

「要不要看我們一節課?下節就是我的英語課。」璇兒提議道。

「好啊。」琳琳點了點頭,昨天的累和迷茫,現在被清掃的一乾二淨,這一批孩子自己救不了,下一批孩子,自己一定要救。

璇兒上課的地方都是大孩子了,她們的胸部已經開始發育,整體已經變成女孩子的樣子了,四年級的孩子都很統一地帶著奴隸項圈,項圈上面刻著她們的名字,身上都是光光,皮質奴隸衣連接著項圈,在雙乳處分叉,讓剛剛隆起的地方明顯些,一路往下的地方形成了三道環,包裹著包括肚臍等位置,下面則是一條皮帶包裹著肉棒的位置,那裡小小一點,明顯是戴了鎖的,再往里就看不見了,皮帶深深地勒進了她們菊穴的位置,如同丁字褲一般。

坐在下面的腿,有的是光溜溜的,有的穿著絲襪,還有人帶著腳環一類的裝飾,琳琳默默地站在教室最後,小學生們雖然好奇這個人是誰,但是看校長都和她有說有笑,便也不敢多看。

璇兒的課採取的是純英教學,琳琳驚訝地發現她們竟然能夠勉強跟上,這些孩子的英語水平甚至能和自己初三的時候比較了。

總體的上課還是比較歡快的,雖然孩子們面臨著升學的龐大壓力,但是她們也有著愛玩的童心,璇兒不愧是教育學高材生,寓教於樂這一點是被她弄得明明白白。

一堂課下來,琳琳突然感覺,就算聖麗安的幼兒園和小學這麼變態,但也比外面的學校要好很多很多,舒泓在這裡上學的話,利絕對是大於弊的,看曉月她們,就這麼過來了,不也沒甚麼問題麼。

一天下來,琳琳和璇兒一起吃了頓飯,便回到了家中,今天的參觀告一段落,明天她還要和安家那邊過來的老師學習照顧偽娘教育偽娘的經驗呢,琳琳第一次感覺,養個孩子,可真累啊……

第二天,中午。

身穿女僕裝的一名可愛偽娘站在琳琳面前,介紹著自己的履歷,她就是負責教琳琳偽娘幼教的老師了。

「夫人,很高興能夠幫助您學習嬰幼兒教育的相關知識,我叫安曉昭,希望咱們的學習可以愉快。」

彬彬有禮,恭敬可人,小女僕提起裙角,微微一欠身,看的琳琳嘴角抽了抽,這個老師在教課之余,是不是還能解決一下性需求?

「您請開始吧。」琳琳伸手一請。

「好的,那麼咱們先從理論知識說起。要想教育好幼兒,就要學習好心理學和幼兒教育學,先說說心理學吧。心理學包含很多流派,其中比較被人認可的有華生的行為主義學派,主張研究行為;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派,主張潛意識和性慾論;馬斯洛的人本主義心理學,重視潛能和動機,我們先說華生……」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琳琳緊鎖著眉頭,握著筆拿著本子的手僵硬無力,眼神都呆滯了起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學習上出現了動機不足,不想聽了的情況呢……

「動機水平我們可以按照耶克斯—多得森定律進行調節,具體可以通過任務難度來提高孩子的動機……」

「強調誘因說和強調需要說,或者兩者結合的說法都是培養動機的理論基礎,在小泓完成某項任務的時候,請您對她進行正確歸因,按照馬斯洛的需求理論提供滿足,按照斯金納的強化論讓孩子不斷進步……」

「相比於格式塔心理學,當代的遷移理論要更完善些,比如布魯納,他認為遷移是把習得的編碼系統作用於新事例……」

九十分鐘的理論講解,這位小女僕從心理學的概括說到了技能和知識,態度和品德的形成培養,又扯到了創造性和學習動機,心理健康和學習心理。

她的嘴巴一刻不停,琳琳聽的是一點沒記住。

當小女僕咳嗽了兩聲,喝了些水說可以了的時候,琳琳才如釋重負,她想到了黛茜和她的在麻省時候的一次溝通,那時黛茜說她們都是全才。

琳琳很想把她拉來,讓她聽上一個半小時的心理學理論……

「接下來,咱們可以來試試實操。」小女僕笑了起來說道,「我為您準備了些實用的玩具。」

說完,她拿出來了一個粉嘟嘟的假陽具,上面還帶有按鈕,一看就是震動款的……

「哎不是,讓她玩這個?」琳琳晃了晃暈乎乎的頭,起身問道。

「請您放心,還有其他的。」小女僕又拿出來了幾個洋娃娃。

琳琳這才松了一口氣。

「嬰幼兒的培養,我們還是以符合她們年齡的行為培養為主,比如語言,基本禮節,思考。不過考慮到咱們是偽娘,還要多來些偽娘的價值觀教育,比如我們應該擁有和男人、女人平等的權利,我們也是健全的人之類的。」

說著,小女僕拿著幾個娃娃,和舒泓一起玩著過家家,這幾個裡面有男孩有女孩,也有偽娘,琳琳在一邊陪著玩耍,才發現這個小女僕是有水平的。

舒泓爬在地上玩的很開心,在過家家的時候,小女僕也將剛才說的偽娘的自我認知灌輸了進去。

琳琳這邊為了孩子學的焦頭爛額,上海那邊更是鬥的如火如荼。

紅木的辦公桌上,一個精緻如洋娃娃的偽娘衣衫半解,小臉微紅,小口半張,背後的男人抱著她的腰肢,瘋狂地對著多汁的菊穴衝刺著,豐滿的臀肉隨著衝刺被一瞬間壓扁,然後彈開,激起一陣肉浪,她的呻吟聲都是精緻無比的,任誰都能聽得出來她在迎合,但是任誰都無法拒絕這種精緻的迎合。

一切徬彿設置好的表情和動作,還有完美的技巧和肉體,這麼多年,只有一個偽娘有這些特點——現在王家的骨幹,當年的秘書長,小羽。

「啊~二爺,嗯哈~好厲害,小羽要飛了,啊~屁股裡面好熱,唔唔……求二爺輕些……輕……啊啊~」

妙曼的呻吟中,晶瑩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流下,滴在了辦公桌上,下體被衝刺的同時,她的一對玉腿也在不停地擺動著,支撐著身體的高跟鞋搖搖晃晃,上面破了些洞的黑色絲襪把大腿勒出了一點點小肉,安朗瞪著眼睛衝刺著,直到小羽渾身一抖,雙腿一緊,將精液從貞操鎖里噴出。

「呼……你,呼……真舒服啊,你主子真是好福氣。」安朗拍了拍小羽的屁股,將陽具拔了出來,一時間無法合上的菊穴慢慢地流出了些濃精,順著改造後的陰唇滑到了鎖上。

「那也是小羽的福氣,二爺,您坐。」小羽微笑著慢慢起身,跪在了自己流出來的那一攤淫汁里,叼起了他的陽物,好好用嘴巴清理了起來。

「你說的我同意了,希望真的能如你所言,讓老四好好喝一壺。」安朗摸著小羽的頭,很享受地說道,「對了,一定要安全!」

「您放心,絕對安全。」小羽笑著將一滴精液勾進了嘴裡,站起來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

「小羽,你要不別跟著王民興乾了,跟著我吧,你可比暢暢那個廢物好多了。」安朗這時叫住了她說道。

「多謝您喜愛我,呵呵,不過這可不行呢,小羽還是忠心的哦,二爺如果有需求及時叫小羽來就好,小羽也會像是您的奴隸一樣伺候您的。」小羽回頭,用著完美的笑容說道。

安朗無奈地擺了擺手,小羽又是一行禮,才離開安家的大樓。

回到屬於她的住房,小羽才揉了揉太陽穴,帶著些感情地皺了皺眉頭,臉上的洋娃娃表情慢慢變得猙獰陰沈起來,她走到衛生間,對著鏡子揉了揉自己的臉,才恢復那種極度精密和精緻的表情。

「小羽,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還可以,詩詩,你那裡順利麼?」小羽打開了一張面膜,一邊敷一邊問。

詩詩學姐抱著一沓資料走了出來,她比琳琳大了兩歲,現在已經要30了,但是歲月在她的臉上卻沒留下一絲痕跡。

「我也比較順利,安朗這個人怎麼樣,和安騰比。」

「半斤八兩,安騰穩定卻沒衝勁,安朗……貪心,想在何汝山和咱們之間搖擺?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小羽嗤了一聲說道。

「你啊,還是誰都看不起。」詩詩笑了起來說道。

「從上學以來,我只看得起你一個偽娘。」小羽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

「我那學妹?」

「她不行,過剛易折,她那心性,遲早有一天會崩潰,只不過早晚問題。」

詩詩聳了聳肩,她心裡不認可小羽,但是她們的關係很好,便也犯不上反駁。

她拿著那一沓資料遞了過去說道:「這是安家最近的動向,安老四和美國那邊聯繫密切,正在通過海外市場的助力,向安老二施壓,但是安老二還是挺能抗的,他們的信息安全系統沒出現甚麼意外,借助國家渠道,生意也比較有保障。只不過,深圳南山區娛樂信息網絡這個項目上,兩個人爭得火熱,就差撕破臉皮直接攻擊對方了。」

「兩個信息安全公司,就跟流氓打架一樣。」小羽拿起詩詩給的資料看了看,呵了一聲說道,「叫我看,安騰那套商業模式倒是先進些,虛擬雲服務和新興的擬態主機結合,有些國際範,我合作的這邊死抱著雲服務模式不變呢。」

「國際範也不一定是好事,咱們和美國的關係是越來越緊張了。」

小羽翻看資料的手頓了一下,「你是說南海那片海底金礦?也是,2000多噸的儲量,誰不饞瘋了,如果美國在東南亞煽風點火,打起來都有可能。」

「讓他們爭吧,爭吧,咱們這邊撈點好處就行。」詩詩把資料放到一邊,也拿起了面膜貼著,「哎,你也輕鬆點,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咱們當初剛見面的時候多好。」

小羽微微笑了笑,心裡也想起來她們見面時候的樣子,那還是高二的某天,她因為壓力太大,自己躲在了樹林里的一個角落哭著,恰好被詩詩看到,自己真實的一面被暴露,自然是生氣和擔憂的,但是詩詩卻安慰了她,然後……把她上了。

自此以後,兩人就像是歡喜冤家一樣,雖然處處針對,但是也沒做甚麼傷害對方根本的事情,當詩詩去了王家,兩人沒有了太尖銳的利益衝突,便在大學的時候徹底變成了好朋友,晴兒這些學妹在大學的時候,還受了小羽不少照顧。

現在兩人一起來攪亂安家的事情,雖然在安騰那裡不順利,但現在總算是打開了一個口子。

「張家老爺子也快走了,你知道麼?」詩詩貼好面膜,和小羽一起往客廳走著。

「腦血栓那麼嚴重,柳家也救不回來了,等張家亂起來,咱們還能去撈點好處。」小羽笑道。

「王小羽你真是財迷啊。」詩詩也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就是財迷,等著吧,柳家這群實驗室里的地老鼠,早晚也得翻騰出事。」

詩詩聞言,突然一沈默,然後才緩緩說道:「那……閆家呢?」

閆家,神秘,中立,相比於安家集中在信息技術方面,張家集中在重工,王家集中在輕工,柳家集中在腦科學這種標籤明顯的家族產業來說,坐落於南京的閆家到底是幹甚麼的,沒人瞭解太多,只知道他們好像甚麼都做,雜七雜八的,平時出事了他們當和事佬,他們出事了沒兩天就擺平,閆家人也團結一致,說是他們相親相愛,詩詩倒是感覺,她們有點像……

軍隊。

杭州,閆家,容兒臥室。

閆家最小的容兒是倍受寵愛的,也是五大家族里第一個主動去成為偽娘的繼承人,成為偽娘,意味著要接受暗示被人控制,要做性奴隸成為玩物,還要經受地獄一般的篩選,變態一般的改造項目,但是容兒甘之若飴,以絕佳的成績從聖麗安畢業,專業為獸醫。

回家後……她安心地做了條母狗,還是一條真真正正的母狗。

秦奎先生,一條大狼狗,閆家曾想過把那條狗直接宰掉,但是發瘋的容兒把圖書館都給毀了,寵愛孩子的閆家老總也就沒辦法,只能任由她去了,畢竟容兒看起來有些變態、病嬌、崩壞的感覺,但是腦子確實是一等一的好使。

容兒的房間是一個大型的狗窩,她和秦奎先生住在這裡,平時用家族的錢買東西,也不愁吃穿。

上午她會被秦奎先生叼著出門,在別墅的院子里溜一圈,玩一會,下午睡一會,讓容兒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至於甚麼事情,秦奎先生壓根不管,晚上,一條公狗,一條母狗就在瘋狂地做愛,做愛,做愛,直到容兒被肏暈過去為止。

說來奇怪,容兒的巨力可以一抓拍斷帶著兩根鋼筋的混凝土柱,奔跑速度可以超越普通的狼,瞬間反應比眼鏡蛇捕食都要快,但是她在秦奎先生面前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任憑她掙扎地踹碎了自己的狗窩,也要被秦奎先生這條大狗壓著,讓不知道已經高潮多少次的菊穴在抽搐中再次潮噴高潮。

這天下午,容兒已經被溜了一圈,秦奎先生也在她的身上撒了狗尿,現在是她的娛樂時間。

這裡沒有書桌,沒有電腦,只有些紙張,容兒正趴在地上,挺著屁股,在紙上寫些甚麼。

差不多半個小時,容兒叼起三頁紙,吹了一個口哨,一隻雪白的鴿子便飛了過來,容兒將紙裝進鴿子腳上的小桶,輕輕一拍,低聲說道:「給瀋陽的樁。」

見鴿子飛走,容兒抿著嘴,漂亮的小臉上開始泛出些紅暈,看起來在憋笑一樣,慢慢的,她好像忍不住了,嘴角開始快速地咧開,一直長到了快要極限,她白亮的牙齒排列的很整齊,眼睛睜的滾圓滾圓,小臉紅的厲害。

容兒打了個滾,開始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汪汪,哈哈哈,汪,死啦~」

秦奎先生聽到了容兒的笑聲,低低地吼了一聲,然後便撲了過去,猙獰的狗陽具又粗又大,上面還帶著可怕的入珠和倒刺,它也不管容兒的狀態,一翻身,便插到了容兒的菊穴里去,這母狗嗷嗚一聲,回頭和秦奎先生瘋狂地濕吻了起來。

在那三天後,琳琳準備去北京開會時,終於收到了關於自己的啓蒙恩師林偉民的消息。

「偉大的物理學家,新中國理論物理奠基人之一,共和國獎章獲得者,富蘭克林獎章獲得者——林偉民先生逝世,享年七十六歲。」

「九月三十日,林偉民先生的葬禮將在北京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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