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偽娘 > 聖麗安偽娘學院 > 第26-30章

第26-30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關於超導托卡馬克裝置的中央線權組裝工作的申請,琳琳不出意外地拿到了手,但是她一點都興奮不起來。

今天下著小雨,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琳琳身穿黑色禮服長裙,打著一把黑色的傘,沈默地走在葬禮的隊伍後面,她死死攥著手上潔白的花束,好像一不留神它們就會跑掉一樣。

林偉民老師這二十年的失蹤,國家給出的說法是身體問題,退居三線,居家辦公,想必這也是林老師來到聖麗安的理由。

來祭奠他的人很多,有琳琳熟悉的國內物理學家,也有國外的物理學家。

當然,也有聖麗安的學生,這些人也是佔比最大的一群人。

自從那年暑假的集訓後,十年了,十年都沒有見過老師一面,自己也沒聽說過他的消息……沒想到再聽到老師名字的時候,已經是陰陽兩隔。

「陳琳。」

叫到了自己的名字……

琳琳舉著傘,那些花,慢慢地走到墓碑前,恭恭敬敬地放好,秋雨之下,林老師的墓碑乾淨而又朗潤,正如擺在上面的照片一樣。

彩色遺照上,林老師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笑的很爽利,雖然能看出有些老態,但他精神矍鑠,沒有一絲老氣。

天氣陰沈沈的,老師卻好像和生前一樣,笑呵呵地,晴朗極了。

第一次見到老師,是在外院改造中心的前台,誰都不知道這是位大佬,還以為是普通的前台工作人員呢。

後來琳琳被這位「前台工作人員」給折磨慘了,無數的作業、實驗,不按照學段不停往她腦子里灌知識,那些略顯恐怖的回憶,現在都是最珍貴最難忘懷的。

尤其是暑假的那次集訓,林老師近乎壓榨乾了她的最後一分潛力,用瘋狂科學家的勁頭嚴厲教導自己,將大量的知識教給了自己,把那些能夠在內院立足的東西傳授給了自己。

那時不懂,只知道自己學的辛苦,後來自己做了聖麗安的教師,才知道這種高強度的教學,老師才是負擔最大最辛苦的,那時他已經67歲了啊。

為自己幾乎傾盡老年的時光,將那台用一生建造的對撞機留給自己,一切都是因為姚老師說自己很像薇薇罷了,他把希望交給了自己,沒想過自己應該如何。

不記得是梓芯還是誰,曾對自己說過一句話。

「老人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新人能夠成為老人,然後去死,這就是時代的進步。」

琳琳抿著嘴退後,直到隊伍末尾,她不知道自己的成就能不能讓林老師欣慰,她很難受,從心底的難受。

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隻手,琳琳一驚,猛地一側頭,那是一名穿著一身黑衣,帶著黑帽子的成熟女人。

「姚老師?!」琳琳有些震驚地低聲叫道。

「你讓我們都很欣慰。」姚老師眼睛有些腫,她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卻藏不住深深的哀傷。

「老師……」琳琳鼻子一酸,眼淚突然滾了出來,從莉莉老師和雅兒老師,再到現在的林老師,雖然懷抱的感情不一樣,但是悲傷是一樣的。

「你做的很好,真的。」姚老師輕輕抱住了琳琳,也忍不住再次落下淚來,兩人的傘都掉到了一邊,雨滴滴滴答答地打濕了她們的頭髮、臉蛋,和眼淚一起浸濕了衣服。

她們哭了起來,葬禮上也終於不再沈默了,更多的人掉了淚,隱隱約約壓抑的哭聲和陰雨撒下的聲音連在一起,葬禮上的哀傷氣氛終於被推到了最高。

琳琳慢慢離開了姚老師的懷抱,抹了抹眼淚,有些擔憂地問道:「老師,你怎麼回來了,現在亂的很……」

「五大家族亂了三個,還有一個快了,現在我不回來甚麼時候回來呢。不用擔心我,我回來肯定有把握的。」姚老師也抹了抹臉,「我回來就是為了幫你,琳琳,等你這邊的事情結束,應該就回學院了吧。」

「嗯,回去了,青蘇主任……」

「青蘇不用擔心,你多關注一下青鸞才對,她手裡的力量可要比青蘇大的多,不過這對姐妹不太對付,咱們的壓力還能少些。」

琳琳扭頭看了一眼林老師的墓碑,心裡有些不願意討論這些爾虞我詐的話題,她能感覺到姚老師現在很急,急得火急火燎。

畢竟她和林老師的年齡相差一輩而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萬一有生之年看不到真正自由的聖麗安,她說甚麼也不願閉眼去死的。

「老師,咱們一會去聚一聚吧,對了,您是林老師的妻子,不去……」

「我是聖麗安出來的,怎麼可能光明正大。」

兩個人沈默著,琳琳不知道該說甚麼,姚老師反而笑了。

「琳琳,就看你了……就看你了啊!五大家族把我們當成牲畜一樣對待,好的,下了暗示給他們當牛做馬,還要給他們當洩欲工具,差的,那根本就不是人了啊。」姚老師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琳琳的臉說道,「琳琳,你是我們的希望,等你獲得了安家的資源,咱們就直接動手!」

「姚老師,你冷靜點,別著急。」琳琳皺眉勸道。

「你是不是不想乾了!!」姚老師的臉突然擠在了一起,年老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多了些細小的皺紋,塌塌地堆著。

雨水將她的妝容洗掉了一半,半邊臉花著,半邊臉白著,這雨就像是洗掉了她半生的歲月,給她留下的只有慘花花的悲苦和絕望。

「琳琳,你是不是看到了五大家族的好……她們……好多人也是,也是這樣……」姚老師終於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咬著嘴唇,崩潰一樣大聲地哭了出來。

「老師……不是啊,你開甚麼玩笑呢,我是說……哎!你跟我走!走!」琳琳心下一急,猛地拽了姚老師兩吧。

「不走不走!這是他的葬禮,我憑甚麼走!我怎麼能走!」姚老師哭的渾身都在哆嗦,她蹲了下來,雙手環著膝蓋,把腦袋埋了進去,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嗚……啊!!!!!!不公平啊!!!憑甚麼是他死!!!」

周圍的人雖然奇怪,但是姚老師的話他們也理解,憑甚麼呢,這麼一位偉大的人物,就這麼死於重病。

「老師……」琳琳心裡也難受極了,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乾脆抱住了姚老師,輕聲地說道,「我要推倒他們,不光是要推倒那個高中,從幼兒園,到小學,到中學,我要他們統統滾蛋,我要我們這些人能夠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片樂土裡面,我要我們能夠自由的說出來,我們長著男人的東西,但是我們是女人。」

「嗚啊啊啊!!!!!你別走啊!!!」姚老師哭得更厲害了,嘴裡一直反復喊著你別走,你別走,琳琳心裡難過,她明白,姚老師喊的是林老師,也是自己。

畢竟,自己算是她們付出一切培養起來的人,如果她走了,那麼姚老師她們的一切就都白費了,就算那最初的起點很簡單,就是琳琳長得和薇薇幾乎一模一樣而已,但是琳琳的成長讓她們很欣慰,琳琳終究是琳琳,她不是舊的替代品,而是新生兒。

葬禮上的雨一直在下,陰冷陰冷的,半天的時間過去,林老師正式在北京八寶山安眠。

琳琳是和姚老師一起離開的,兩個人一路無言,姚老師帶著她兜兜轉轉,一直走到山腳的一個偏僻拐角處,那裡有一輛麵包車。

琳琳跟著姚老師上去,下意識地環視了一圈,看到裡面坐的都是身穿黑色禮服的熟人。

「嗨,琳琳,好久不見。」司機回頭打了個招呼,那是阿香師傅。

「晨兒老師,紫鳶老師……你們都回來了?」琳琳有些驚喜地看著她們。

「還有我哦。」坐在後座上的詩詩扒著座椅打著招呼,「一會給你介紹幾位我的親學姐。」

琳琳看了看麵包車里的十餘人,這應該就是姚老師她們的中堅力量了。

「行了,敘舊的事情到時候再說,阿香,走吧,回賓館。」姚老師拍了拍座椅坐好,發動機轟隆隆發動,一車人也沈默了下來,今天是林老師的祭日,就算是重聚的歡欣,也不能沖淡她們的難過和哀傷。

車七扭八拐地來到了一家還不錯的賓館,電梯不大,阿香師傅她們一撥人先上去,姚老師和琳琳後上。

琳琳正想趁著時間也登記一個房間,卻被姚老師阻止了。

「不要登記自己的信息,直接住就行,這家賓館是我們的,走吧。」

跟著上了電梯後,琳琳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老師,這十年你們幹甚麼去了?」

「幹甚麼去了……」姚老師眼神有些迷離,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姚老師才回過神,對琳琳說道,「去房間里吧,我給你說說我們這十年。」

琳琳點了點頭,進到房間里先收拾了一下濕衣服,衝了個澡,她沒有帶換洗的衣物,那就乾脆不穿了,反正這幾個老師不光看過自己不穿衣服的樣子,還看過自己好多其他的樣子……

將濕潤的頭髮扎成了一個丸子頭,琳琳走出浴室的門,看著床上的姚老師。

她也是一絲不掛的樣子,而且因為姚老師那時候沒有扶她改造,所以她的下體還是一根軟乎乎的小肉棒,不像琳琳她們,小肉棒變成了小陰蒂,在沒有動情的時候完全就是女人。

雖然姚老師老了,但是那種成熟韻味相當吸引人,那根小小的肉棒耷拉著,上面有些淡淡的可愛褶皺,聖麗安的改造讓她仍然充滿著致命的誘惑。

作為女人心的偽娘,她們喜愛這種改造後的美麗和誘惑,但是作為追求自由和平等的人,她們討厭這種為了她人才得以存在的美麗和誘惑。

畢竟主人這種東西應該是自願認的,而不是為了畢業不得不去認的。

見琳琳光溜溜地出來了,姚老師也不奇怪。她在床頭倒了一杯酒,輕輕地抿了一口,自顧自地開始說著:

「我這十年啊……」

2021年的盛夏,開普敦國際機場。

「呼……終於到了,累死了。」姚老師背著大包走下飛機,看著南非的大太陽,「主人,你身體怎麼樣?」

「還好,還好。」六十多歲的林老師身體明顯不太行了,雖然他只拖著一個小旅行箱,但是氣喘吁吁的樣子頗顯老態。

「沒事,一會咱們就能休息會了。」姚老師微笑著說道。

「現在時間也不多了,能多乾活就多乾活吧。」林老師搖了搖頭說道。

兩人拉著行禮,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從機場往外走著。到了出站口的位置,姚老師一眼便看見了寫著自己名字的牌子。

「ANN。」

舉著牌子的是兩個黑人姑娘,一個是自己當年逃難時教的徒弟,另一個應該是她的徒弟了。

「阿勒沁,很久不見。」姚老師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很久不見,老師,這位是我的學生,阿蒙吉勒,贊比亞人。」黑人姑娘笑了笑說道,露出了一口白牙。

剛剛高二的阿蒙吉勒扎著一頭小髒辮,頗有非洲人特色的小臉乾乾淨淨,微笑的樣子顯的開朗活潑,非洲人特有的妖嬈身材在她身上反而看不到太多,不大不小的胸臀,倒是讓她顯得筆直的緊。

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非常正能量的黑人辣妹。

不過姚老師閱歷豐富,她感覺這個女孩的眼神有些陰狠,不像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不錯嘛,這位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愛人。」姚老師扶著林老師介紹道。

「哦~這是您經常說的林先生,很高興見到您,老師,請隨我們來吧,您要的東西我們準備好了,希望可以和老師合作愉快。」阿勒沁說完,做了個請的禮節,「還請先讓我請二位去我們部落,吃一頓我們非洲的美食。」

「主人?」姚老師回頭看了下林老師,見他點了點頭,才回頭說道,「那榮幸之至。」

南非作為非洲第二大經濟體,以礦物外貿和工業生產為主,他的立法首都開普敦還是比較繁華的。

叫做阿勒沁的黑人是開普敦周邊最大的一個部落的巫女,同時是開普敦大學的神學教授、化學教授,她在這裡的地位不算低,想要辦些事情還是很有門路的,而且她還是姚老師的學生,情誼很深。

當時,姚老師和林老師商議後,就決定聯繫阿勒沁,來到非洲,開始打自己的基礎。

準備顛覆五大家族對學院的控制權,想要在家族勢力上超越他們是不可能,只有集中力量,攻其一點才有勝算,畢竟全力把聖麗安的權利奪回來就可以了。

所以姚老師聯繫了原來的同伴,大家一起離開了聖麗安,開始搞各自最擅長的產業,這一走,也標誌著和聖麗安的完全決裂。

現在聖麗安的實際領導人是青蘇青鸞姐妹,那時的姚老師也不確定她倆是不是還和她們一條心,所以,她們也要防一手這倆人。

青蘇居內不出,姚老師等人不用太過擔心,但是青鸞可是在中東和國內往返,她手上有一隊強悍的偽娘為主的雇傭兵,個個都是好手,在她們的手裡,核彈頭甚至都有好幾個,姚老師主要擔心的就是這股武裝力量。

她們不可能打進中國,但是她們能把海外的那些產業炸的乾乾淨淨,那麼自己沒了基礎,回國了也沒甚麼用處。

於是,姚老師決定來做他們擅長的能源產業,先依靠能源買賣的關係,牽制住那邊的軍隊發展再說。

至於軍隊發展被牽制,中東的平民們會不會因為戰爭而死,那就不是她管得著的了,在姚老師的眼裡,如果拿其他人的戰爭和聖麗安能夠恢復正軌這件事相比,那其他人的事就是些屁事罷了。

她們有技術,有能力,有錢,但是需要一個門路,而阿勒沁有門路。

如果她們能把能源這一塊把持住,青鸞也不敢貿然動手的,至於客戶,紫鳶和晨兒回了倫敦,歐洲那能源短缺的地方,就是一塊超級大蛋糕。

「老師,我先帶您回部落看看。」

「好,呵呵,離開這麼久,還挺懷念的,人都好吧。」

「我們很好,老師,您教的東西我們都沒忘,只要我們拿起瓶子,就沒有人敢欺負我們。」

林老師這時對著姚老師的屁股狠狠捏了一下,低聲用中文說道:「你到底教了多少人用毒?」

「好主子,您放心吧,阿勒沁我教了差不多一小半,礦物啊組毒啊甚麼的都沒教,其他人還不如她,就是個皮毛。」姚老師趕緊解釋。

「以後別教了,你那些玩意,殺傷力太大。」林老師點點頭說道。

「是,您放心。」姚老師摟著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親了他一口。

兩人跟著阿勒沁和阿蒙吉勒,坐上車去了姚老師當初藏身的那個部落。

那裡離市區很遠,足足跑了四個多小時,他們才看到一個個白色牆壁、畫著紅色詭異圖案、上面蓋著茅草房頂的房子。

「老師,到了,歡迎來到我們部落,祖魯人歡迎你們。」阿勒沁笑著舉起雙手說道。

「謝謝,辛苦你們了。」姚老師扶著林老師下車,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部落。

一眼看過去,這個部落相當的大,類似剛才看到的白色房子鱗次櫛比,部落的大門也高高大大,上面的圖案頗有一種豪邁的味道,那上面的顏料都是高等的,姚老師作為專業人士,估摸著這個大門就要花掉不少錢了。

一進門,她們便看到有不少老年婦女在門口坐著,手裡剝著甚麼東西。

「蓖麻子?」

「是的,老師,您應該很熟悉,我們部落能夠發展起來,也多虧了您。」阿勒沁露著兩排白晃晃的牙,很真心實意地感謝著,「您當年救了我這個可憐的孤女,教我知識,保護我的安全,真的很謝謝您,我用您教我的東西,讓部落也富有了起來。」

「是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姚老師環視了一圈,怎麼也看不出來這是當年那一隊野生雇傭兵強佔的基地,她低聲對林老師說道,「主人,這裡當初可是破的不成樣子。」

「幸虧了您啊,老師的老師。」

有些沙啞,卻有些甜美的聲音響起,那是不太熟練的漢語,姚老師皺眉一看,那個叫做阿蒙吉勒的黑人女孩正盯著她,咧著小嘴露著小牙笑著,見姚老師看她,她便蓋住了牙齒,只讓嘴角彎彎的笑著,天氣似乎有些熱,阿蒙吉勒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隱約之間露出的小虎牙又尖又利,讓周圍的溫度好像都涼了幾分。

「你會漢語?」姚老師皺眉問道。

「學的時間不長,兩個多月。」阿蒙吉勒點頭說道,「您請跟我和老師來,一路辛苦了,先用……膳。」

語法有錯誤,用詞不太合理,口音明顯,阿蒙吉勒的漢語並不算好,但是兩個多月能把複雜的漢語學到這個地步,她簡直是天才。

姚老師又看了她兩眼,說了句漢語很不錯,便跟著她們二人往裡面走去。

她們的目的地,是部落中央最大的那件房子。

非洲的伙食不錯,該有的肉菜湯都有,只不過……姚老師和林老師緊皺眉頭,看著一筐還在扭動的綠色大蟲子,那蟲子有些像毛毛蟲,只不過底部的觸角更長,更有力,在框里不停地扭著。

那些毛毛蟲底下,還有各式各樣詭異的昆蟲,比如長滿腿毛的大蜘蛛,疙瘩滿背的小蜥蜴,有些像天牛也有些像蟑螂的棕色肥蟲……

一直黑色的小手伸到了那個小框里,阿蒙吉勒咧著嘴笑著,抓起了那只扭來扭曲的大綠蟲,然後……咔嚓一口咬掉了綠色毛毛蟲的頭,嘎吱嘎吱地嚼著,綠色中帶著白漿的汁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又被她舔進了嘴裡。

「阿蒙吉勒,去一邊吃去!」阿勒沁看姚老師和林老師的臉色都有些恐怖,就趕緊呵斥道。

「啊,抱歉,老師,抱歉,老師的老師,我天生喜歡吃蟲子,嘿嘿,嘿嘿,我去一邊。」阿蒙吉勒將還在扭動的半截綠色毛毛蟲扔進嘴裡,吱拗吱拗嚼著,帶著小框去了角落。

刺啦一聲,姚老師不禁側目,那邊蹲著的阿蒙吉勒一邊笑一邊嚼著嘴裡的蟲子,她的眼神發亮,狠狠地將一隻蜥蜴的皮扒了下來,血噗嗤一下子濺滿了她的手。

「老師別見怪,阿蒙吉勒就這一個怪癖,平時她是一個極好極好的孩子,天賦也很高,呵呵,這些蟲子都是阿蒙吉勒自己養殖的,絕對乾淨無害。」阿勒沁一邊為姚老師二人倒酒一邊說道。

「沒事,沒事,咱們來說說正事吧。」姚老師扶了一下杯子說道。

「好,那咱們談正事,您要這邊的煤……」

從這頓飯開始,姚老師和林老師的日子便忙碌了起來,他們在這個部落和各地的煤礦、天然氣基地來回奔波了足足一年,還不光要負責商業運作,更要考慮如何加工讓能源更加純淨,質量很高等重頭工作,當然還有不少琳琳的消息從聖麗安傳過來。

兩人都是水平不低的科學家,一年的工作下來,她們的能源受到了歐盟國家的好評,加上紫鳶她們在英國基礎不弱,阿香等人在美國牽線搭橋,阿勒沁給予的方便,這販賣能源的生意便穩了下來,她們賺了,部落也賺麻了。

這一年里,姚老師也十分震驚地發現 ,這個叫阿蒙吉勒的孩子,理科上的天賦直逼琳琳,在生物學這塊,她甚至比琳琳還要厲害,於是她有的時候沒忍住,也教了阿蒙吉勒一些東西,教多少,阿蒙吉勒就能飛快地學會多少。

直到有一天,忙碌的姚老師回到部落的休息,順便想去找阿勒沁聊聊天,可是一進阿勒沁的房間,裡面站著的人卻是阿蒙吉勒。

桌上有十七八瓶或是液體,或是固體粉末,或是漿糊的東西,阿蒙吉勒正一臉專注地寫些甚麼。

姚老師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那桌上的東西,是她最得意的作品,當然,也危險的厲害。

組毒,殺人於無形,它的原料完全無害,但是,只需要一個藥引,中毒的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組毒這東西其實並不高深,在日常生活就很常見,比如綠豆和糖精,都是家中美味;狗肉和甲魚,都是老饕們的最愛,可是狗肉配綠豆,糖精配雞蛋的話就會中毒,嚴重時可以危及生命。

「阿蒙吉勒,這組毒是從哪來的?」姚老師很嚴肅地皺眉問道。

「這東西,叫組毒?學到了,老師的老師。」阿蒙吉勒頭也不抬,就在那裡刷刷刷寫著甚麼,一邊寫一邊笑,笑得特別開心。

「這些東西很危險。」

「您殺過人,殺過很多很多人吧,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您是個瘋子。」阿蒙吉勒抬頭,有些詭異地笑了笑說道,「巧了,我也是,我最喜歡給那些想要強姦我的男人下毒,然後從他們的雞巴開始,把他們的皮一點一點撕下來。」

姚老師看著她棕色的眼睛,心裡莫名地平靜了下來。她突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那可別被發現了。」

「謝謝您,我保證,我毒死的人,都是那些妄圖欺負我傷害我的人。」阿蒙吉勒站起來微微躬身說道。

「如果沒有人傷害你了,就不要再做毒藥了。」姚老師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好的,我保證,老師的老師。」阿蒙吉勒眯起了眼睛,笑的活潑可愛,「等我上了大學就不會了,我希望我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你準備考哪裡?」

「麻省理工吧,我相信我可以。」

「咦咦咦??蒙蒙雖然神經質了點,但是人很好啊,你們原來認識?蒙蒙都沒說過這事!我都不知道她會漢語誒。」琳琳趴在姚老師的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彈著姚老師軟軟的小肉棒,帶著些回憶地說道,「我們幾個女孩那時候關係也好的很,算是真朋友吧。」

「那就好,手別亂動!也別打斷我。」姚老師一把打掉琳琳的手,「她畢業的那年,發生了一件事,哎……」

部落里燃起熊熊的篝火,整個部落的人都在狂歡,政府都來了人,跟著他們載歌載舞,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們巫女的首席弟子——來自贊比亞的阿蒙吉勒被麻省理工學院錄取,而且是高分錄取。

在他們這裡,能上這樣的名校的人,好幾年才能出一個,就算阿蒙吉勒是贊比亞人,他們也足夠開心。

作為主角的阿蒙吉勒按照祖魯族的規矩,上半身赤裸著,下半身穿著美麗的裙子,在人群中央扭動著身子,跳著野性的舞蹈,橘黃色的火焰噼里啪啦地響著,映的她黑亮的皮膚一陣紅熱,給人一種特別的美。

姚老師和林老師在那裡隨便跳了跳,便去一邊喝些酒,吃些東西,討論一下她和琳琳有沒有可能見面,想到這,姚老師突然有些憂心,就琳琳那個又騷又色的樣子,如果她們一個班,可不能讓琳琳惹了阿蒙吉勒啊。

當然,姚老師是不知道琳琳那時已經有了圖書館四樓的全部珍藏,也毒死過幾個人了。

「人家都跟你一樣呢,男女通吃,琳琳應該不喜歡女孩。」林老師笑呵呵地說道,「你那時候要不是沒按住急色的性子,把那甚麼安思麗給上了,哪能被她賴住。」

(琳琳點頭:「林老師說得對,我才沒有姚老師騷。」

姚老師紅著臉:「閉嘴!騷妮子!」)

姚老師很不好意思地和林老師嬉笑打鬧了一番,兩年的生意奔波和科學研究,他們也需要些時間去休息休息。

看著看著,姚老師突然感覺不對。

阿蒙吉勒考上麻省理工,這麼重要的事情,為甚麼阿勒沁不在?

常年在危機中生活的姚老師頓時緊張了起來,跟林老師簡要地說了自己的擔心。

林老師在這方面很尊重姚老師的意見,他找到了自己在部落里熟悉的幾個朋友,慢慢擠進了人群,讓自己處於一個安全的位置,而姚老師則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深吸一口氣,往阿勒沁的房間走去。

房間里空無一人,姚老師仔細查看了一下她的桌面和床鋪,好像也沒甚麼被動過的痕跡。

於是,姚老師只能順著她房間門外的小路慢慢走著,觀察著周圍,如果她遇到了危險,應該有留下記號的能力。

找著找著,姚老師終於找到了一叢有些被壓彎的草叢,上面有一些銀色的粉末,還有血跡。

姚老師這時卻有些猶豫了,如果阿勒沁被殺,自己貿然過去,那很可能被人誤解,畢竟這裡可沒有甚麼攝像頭;如果阿勒沁只是被綁走,那自己再回去叫人,未免有些晚了。

權衡了一會,姚老師咬咬牙,將自己口袋里的幾瓶毒藥拿了出來,扣在手裡,順著地上的銀色痕跡跑著。

跑出去大概快一公里左右,姚老師不再跑了,那裡有個小高坡,上面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神色堅毅的女子,姚老師認識她,這是她和薇薇、青鸞當初一起弄起來的軍事實力——青翼里的一員特種戰士。

她的腳下,是阿勒沁的屍體,心臟部位被洞穿,活不了了。

「這是青鸞的表態?」姚老師看了看阿勒沁的屍體,又看了看青翼那位戰士,冷冷地問道。

「是的,這是主人的表態。」她面無表情地說道。

「呵呵,沒想到,我們一起成立的青翼,變成她的後宮了,我明白了,那你要不要也把我宰了?」姚老師冷笑了一聲,手腕開始放鬆,準備隨時發力把毒藥砸下來。

「您久在南非,對我們不管不問,薇薇統領又身死,是青鸞統領帶著我們在那片鬼地方活了下來,所以,她是我們的主人,我們是她的士兵,也是她的性奴隸軍團。要說起來,您也是真的該死。」那戰士一動不動,話語中好像都沒有甚麼感情。

「哦,可以,可以,你們這三百人她也玩弄的過來,來吧,端起你的槍。」姚老師一邊說著,一邊往她那裡走去。

「主人說了,您的能力很強,我們就算有槍,您也肯定能和我們同歸於盡,所以不讓我們對您動手,我們都是她的寶貝,她不願意讓我們死在您雜七雜八的毒藥底下。就這樣,瑤兒統領,就此別過,後會有期。」那戰士一躬身,腿部的肌肉便驟然繃緊,彎起腰像是獵豹一樣往遠處跑去。

姚老師深吸一口氣,渾身的力氣散掉大半,空氣熱熱的,被吸進嘴裡的是腥甜的血腥氣,還有淡淡的青草香。

佇立良久,她撥通了林老師的電話。

警察很快便來了,得益於現代科技,姚老師的嫌疑被很快排除,那名青翼的戰士也被通緝,但怎麼也找不到。

失去老師的阿蒙吉勒嚎啕大哭了好幾天。

像母親一樣的老師不在了,她在這裡呆的只有傷心,於是,她決定回自己的家鄉贊比亞。

雖然人不是姚老師殺的,不過阿勒沁的死也讓姚老師她們的生意合作受到了巨大的影響,無奈之下,姚老師和遠在英國的兩位老師商量對策,決定將中心慢慢轉移,姚老師和林老師兩人去美國,找阿香她們。

同時,生意上的重心也被迫轉移,她們不得不降低傳統能源的出口比重,轉頭去搞新能源。

新能源里有一種投入大,風險高,但是收益特別特別高的一個項目,這也是她們未來的目標。

於是,姚老師抽空去了一趟美國,見了一下琳琳,找到了當時的客車司機,現在的小老闆阿香,兩人商議,依附紐斯凱爾電力公司,他們也搞一個核電出口,有林老師這個有數的物理學家,還有阿香這個學工程的高材生,成功的希望還是不小的。

剩下的日子,姚老師便專注於生意,小心翼翼發展著自己的勢力,積累著財富,林老師也埋頭鑽進核電工程,每天休息時間都不到八個小時。

除此以外,他們兩人也十分關注琳琳的動向,看著她連續獲得菲爾茲獎、每年都能產出起碼五篇高質量的論文、在各國的學術會議中大放異彩等等變態事跡,兩人心裡也十分欣慰。

只要琳琳回了國,扎穩了腳跟,她們就可以著手奪取聖麗安的權利了。

只不過安全法的死實在是太過意外,琳琳深陷泥潭無法自拔,五大家族越來越混亂,姚老師和林老師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一步了。

在某天工作結束,林老師打著哈欠回了家。

姚老師在外面還沒回來。

他吃了些飯,感覺頭疼的厲害,走路都有些搖晃,他感覺是工作太累,便脫了衣服睡倒在了床上。

姚老師到家時,林老師已經陷入重度昏迷,腦血栓將整個腦幹都栓死了,送到醫院之後,醫生只是搖了搖頭,血栓面積實在是太大,溶不了的。

二零三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凌晨三點五十分,林老師與世長辭。

林老師是個傳統的人,客死他鄉肯定是不行的,姚老師眼裡帶著些瘋狂,決定聯繫國家,讓林老師葬在家鄉。

同時,她決定趁著五大家族亂糟糟一片,直接動手。

琳琳聽完了她們這十年的經歷,心裡的感覺頗為複雜,她明白姚老師決定回國的原因,林老師去世,她肯定也擔心害怕,害怕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

而且聽老師說的那些項目,琳琳就感覺,她們賺的肯定很多很多很多……

「現在,青蘇青鸞和咱們不是一路的,不過幸好,她們和五大家族也不是一路的,琳琳,你加快速度搞定你們這邊的事,你的丈夫如果支持最好,不支持我幫你,咱們先把安家搞到手……」姚老師說的越來越激動,她的嗓子都乾啞了,但是眼睛瞪的圓圓的,好像有很多氣力一樣。

琳琳這下犯了難,老師說的幫,大概率是些強制手段,但是安騰是自己的主人,只有他強制自己的份才對。

她都想好了,等聖麗安好了,她就縮到安騰懷裡不出來做這些麻煩事,就好好享受作為狗奴肉便器被圈養的悠閒快樂時光,每天睡醒了就啪,啪完了做些自己喜歡的事,做完了繼續啪,每周也要被好好調教幾次,啊……這樣的日子真好啊。

「放心,都是暫時的,琳琳,想想那些同胞們啊……」姚老師盯著琳琳,她看出琳琳的想法,態度一下子軟了許多,有些哀求似的祈求著。

「老師,讓我和他聯繫一下,然後再回復您。」琳琳慢慢起身,也不直面回答,拿起了自己的電話,裹上浴巾往陽台走去。

圓圓的月亮明晃晃,照著外面嬌軀半露的年輕偽娘,照著裡面美肉橫陳的成熟偽娘。

月色是一樣的,可是照著的地方,卻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分成了不一樣的空間。

她們一同照著光,卻不知道能不能在一起迎著光……

夜晚的陽台有些冷,琳琳將自己的浴巾裹得更嚴了些,給安騰撥通了電話。

「餵……參加完老師的婚禮了?」

「嗯,剛結束,也見到了不少原來的老師。」

安騰那邊一下子沈默了,原來的老師是誰,他們都是心知肚明,這個電話的意圖,他也有了一二猜測,琳琳對他是絕不隱瞞的。

「那就聚一聚吧,不過別老熬夜。」

一陣晚風吹過,秋雨剛過的北京倏地一下子冷了,琳琳找了一個小椅子坐下,把雙腿滑進浴巾里緊緊地縮著,她的雙乳被膝蓋積壓出不規則的形狀,被蓋住的嫩肉都有一種豐滿的肉感。

琳琳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橫放在膝蓋上,側著頭輕聲問道:

「主人,如果咱們勝了,我要回聖麗安,把五大家族從那裡趕出去,可以麼?」

「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不做了?」

「我還會做,只不過不會用安家的力量了。」

安騰在那邊嘆了口氣,溫聲細語地說道:「我不想讓你去做,是因為那裡實在太危險了,不過你想去做,我就會支持你,別的人看中那個學校,我可不怎麼感興趣,從一開始我就對聖麗安不感冒的,要不是安奕拉著我去了一次茶會……」

他頓了頓,繼續說著:「再說了,你是我老婆,我的不就是你的,何必徵求我的同意呢,我家的女主人。」

「你怎麼油嘴滑舌的。」一聲寶貝叫的琳琳小臉一紅,嘟囔著說道,「你還是我主人啊,我當然要問你的……」

「好好好,你的主子命令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吧,成了對所有人都是好事,不成……不成那就回家,我和小泓在家等你。」安騰的語氣淡淡的低低的,在商場上拼命操勞的幾年讓他更具成熟魅力。

頗具磁性的聲音從耳機里慢慢流到自己的耳朵里,琳琳突然感覺身子都熱乎了起來。

回家啊……真好。

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琳琳又說了幾句閒話,兩人便掛斷了。

這邊的姚老師自然是能聽到琳琳的談話的,琳琳回來一看,她臉上是賽過富士康蘋果般的紅潤,由衷的笑容里藏不住對琳琳的滿意。

「琳琳,那你抓緊,等你手上力量足夠了,咱們……咱們就動手。」姚老師抓著被單,興奮地說道。

「不,姚老師,再給我三年,等我三十歲,我就跟你們一起掀翻這個學院,怎麼樣?」琳琳坐到她的身邊說道,「你們先回國外,到時候會有更好的機會。」

「為甚麼?現在就是最好的!最好的!」姚老師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有些憤怒地低聲喊著。

「別急,老師,你別急,聽我說。」琳琳摸了摸姚老師的後背,為她順了順氣,開始說道,「假設我和主人贏了,老師,您覺得,靠您幾位在國外的積累,加上剛剛回到正軌,還亂七八糟的安家,哦對,還有其他學姐的一些力量,就能把五大家族的人才培育中心給拿到手?」

「是奴隸培育中心!」姚老師瞪著眼睛說道。

「嗯嗯,好,奴隸培育中心。」琳琳又撫了撫姚老師的後背,輕聲說道,「聖麗安為五大家族培養了無數的中堅骨幹,這個學校也作為高等的偽娘妓院,不光為他們收集到了無數的信息和情報,而且那些學生為他們取得了大量的資本。說實話,我覺得咱們要改變這裡,和推倒五大家族的難度差不太多。」

「那也要做!」姚老師皺眉說道,但是冷靜下來的她也知道,琳琳說的沒錯,「聖麗安的決定權和企業差不多,咱們只需要搶到足夠的股權和支持,就不難,只不過要快,越快越好。」

「那咱們的籌碼就不夠多,倚仗也不夠硬。」琳琳搖頭說道。

「甚麼?」

「老師,你想想,在咱們這個土地上,最大最硬的倚仗是甚麼?」

姚老師皺起眉頭,脫口而出:「國家,共產黨。」

「所以咱們想要超過五大家族的勢力,就必須贏得這個土地上最強的勢力的幫助。我和國家的領導走的……挺近的。」琳琳認認真真,字字清晰地說道,「我回國的時候,是總理接見的我,我轉崗去東北,也是和總理的秘書聯繫過的」

姚老師的臉色複雜了起來,不再說話,好像在思量琳琳所說的倚仗。

國家啊,如果有國家領導在背後稍微撐下腰,那她們沒准真的可以穩穩地在短時間內把聖麗安的所有權拿到手,就算五大家族也和一些國家級幹部有聯繫,她們也不用怕甚麼。

「三年……我就忍三年,一定要一把乾掉那幫孫子。」姚老師閉上眼睛,將全身的力氣都趕走,倚在床頭,喃喃著說道。

「只需要三年。」琳琳拉著姚老師的手說道,她的手心滿是冰涼的汗液,滑膩難受。

「呼……是我衝動了些。」姚老師長舒一口氣,淡淡地說道,「你林老師突然走了,我心情有些不好,以後不會被情緒左右了。對了,琳琳,常去體檢,最起碼每年去一次,如果我們這幾年去體檢過,他也不會死了。」

「知道啦,老師。」琳琳也靠到了床頭,笑著說道,「我身體好得很。」

「年輕人啊。」姚老師瞥了一眼琳琳,嘴裡嘟囔了兩句,「今晚你就在我這睡吧,明天給你介紹一下其他人,大部分是我們當初的學生。」

「今晚我和老師睡?」琳琳露出一抹邪邪的微笑,小手伸到了姚老師的下體。

雖然姚老師年齡不小了,但是皮膚仍然細膩光滑,雖然不似自己那麼緊致,但微松的觸感多了些柔軟。

琳琳抓住姚老師的蛋蛋,輕輕地一捏,「瑤兒老師。」

「去!還敢叫我小名?你林老師剛走,別鬧我!」姚老師臉上一紅,啪的一巴掌拍在了琳琳的胳膊上。

「好老師,這鼓囊囊的,存了不少的精液吧,林老師他肯定不希望看著你消沈下去,他肯定希望你能夠快樂……舒服。」琳琳在姚老師耳朵邊吹了口氣,小手捏住蛋蛋揉了起來。

姚老師的下體勃起的極快,一眨眼便硬硬的挺直了。

琳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當初在美國時候的淫蕩體驗,玩弄自己的老師,感覺真的非常不錯。

而且,老師去世,琳琳心裡總有一種抹不去的壓抑和難過,她需要用些習慣的方式發洩——調教某個偽娘或者被某人調教。

能夠調教自己的老師也已經去世了,琳琳盯著姚老師,看她驚慌含羞的可愛樣子,心裡暗想,只能她來做一會s了。

「瑤兒……」琳琳叫著姚老師在學校里的小名,手也一起動了起來。

姚老師上學的年代有些遠,相比琳琳她們,她的身子雖然沒有得到完美的改造,但是保留了更多的個人特點,這讓她們有著獨特的魅力。

「不像話!你叫我甚麼!」姚老師也想起了那段經歷,現在的琳琳更加成熟,技巧更加高超,加上傑出的成就和愈來愈高的社會地位,琳琳也養出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冷艷高貴氣質,這是閱歷和經驗積累出來的氣場,是任何學習都不可能培養出來的女王氣質。

總得來說,她從一個合格的女王,變成了一個頂尖的女王。

「我叫你……」琳琳慢慢俯下身子,點著姚老師的下巴,嘴巴輕輕吻在了姚老師的嘴角,輕輕說著,「瑤兒,乖瑤兒……」

感受著姚老師費勁緊繃的唇,琳琳往下慢慢的壓著,摸著肉棒的手也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動了起來。

姚老師想要出聲呻吟,但是礙於面子,還在緊緊閉著嘴,雖然她的下體已經高高勃起,尿道口還敏感地流出了些晶瑩的液體。

「張嘴。」琳琳抱住姚老師的臉,說話帶來的熱氣和唇齒間的淡淡香味讓姚老師有些忍耐不住慾望,久未得到滋潤都下體被琳琳一刺激,現在就有些想要射精的衝動了。

不可控制的爆發感飛快地上升,姚老師的嘴巴閉的更緊了,琳琳輕輕一笑,一手摸著姚老師的小臉,一手放開了姚老師的肉棒,換成了三根手指。

她慢慢地在姚老師的肉棒背部滑動著,肉莖本身不停顫抖著,前列腺液已經把可愛的龜頭染的晶亮,射精的衝動被琳琳控制在了臨門一腳的位置,下體的酸脹和熾熱徹底引爆了姚老師壓在心底的慾望。

「啊~~~~」姚老師雙腿夾緊,閉著眼睛終於放下了害羞,長長的呻吟了起來。

「乖。」琳琳笑了笑,滿臉的嫵媚和危險。

她徹底松開了姚老師的肉棒,狠狠吻住了她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

姚老師下意識地拒絕,但是琳琳對著她的龜頭系帶狠狠地一彈,快要高潮的肉棒一下子被推上了頂峰。

姚老師身子一顫,雙腿纏在一起,肉棒一抖一抖,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大量的精液瞬間射了出來,不少打在了她的身上,也有不少射到了琳琳身上。

小半分鐘的射精之後,姚老師的肉棒依然保持高昂,她也無力拒絕琳琳的侵入,任由她的舌頭在自己嘴裡肆虐,任由兩人的唾液交換著,任由慾望越來越熱。

「瑤兒,多久沒做愛了?」琳琳捧著她半張臉,用大拇指和食指在她平坦的肚皮上捏起了一些精液,精液又稠又黏,白花花的,可愛極了,手指輕輕一拉,還會拉出些白白的絲線。

她微微抬起頭,嘴角笑意不減,伸出嫩嫩的舌尖點了點手指的精液,笑道,「味道很好吃,很久沒做了吧。」

「三……三年多了……」姚老師雙手環胸,看向一邊,小聲回答著,自己這個學生被她們教的好啊,現在這是來報答她們來了。

「啊,三年了。」琳琳把沾滿精液的大拇指按在了姚老師的嘴唇上,慢慢往里伸著,把手指上的精液全都抹到了她的舌頭上,「婊子老師的身子忍了三年了啊,嗯?不容易啊,婊子老師,自己的精液好不好吃?」

聽著琳琳肆無忌憚的稱呼,姚老師渾身都泛起一陣粉紅,林老師畢竟老了,做愛雖然還可以,但是年輕時候那些玩的東西早已做不來了,那種受虐和羞恥的渴望可不止壓了三年。

七年前的琳琳不足以帶給姚老師足夠的壓力,她也不具備那樣的氣場,但是七年後的現在,成為她們最大倚仗、取得自己成就的琳琳終於可以做到了。

含著她的手指,姚老師驚恐地感受著身體里傳來的陣陣不熟悉的激動,渾身的軟肉都在渴望著被虐待的快樂。

老師的身子越繃越緊,越來越燙,舌頭也開始生澀地舔起了琳琳的手指。

「好吃……」

「好吃啊,呵呵,張嘴。」

姚老師慢慢地想來自己的小嘴,卸了妝後蒼白的臉蛋上也泛起了深深的紅暈。

琳琳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甜甜的笑著,把上面姚老師留下的晶瑩舔掉,啪地一下扇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又響又重,手指印都清晰可見。

姚老師被扇的一陣發懵,老師和學生這層關係帶給她的天生地位優勢讓她一下子憤怒了起來,但是臉上熱辣的疼痛卻讓她極為興奮。

琳琳長大了……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她看著長大的……

姚老師莫名地如此想著,對琳琳的親近勸說著她放下憤怒,但心裡卻總有些過不去的坎,跟自己的學生做愛無所謂,又不是沒有先例,但被自己學生調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調教活動說白了就是掌握好三點而已:疼痛和束縛、羞恥和害怕、快樂。

琳琳自然是深諳其道,見姚老師臉上掙扎,她又一巴掌扇在了姚老師的左乳上,打的地方很小,只有乳暈部分,但是力道不小,姚老師的奶子都抖動了起來。

「呀!」姚老師又一聲尖叫,本能渴望的疼痛得到了些許滿足,慾望便壓過了憤怒,師生關係與主僕關係的衝突更讓她心裡難堪無比。

琳琳的動作卻沒停下,她掉轉過來了身子,小嘴一張含住了姚老師的肉棒,另一邊,白嫩的小腳一下子踩在了姚老師的臉上,其中一隻還把兩三個腳趾頭塞進了姚老師的嘴裡。

「唔……唔……啊~琳琳……你……啊~我想……」姚老師渾身一個激靈,有些語無倫次地說著些甚麼,她想要的感覺得到了,而且琳琳的技巧還比當初的林老師厲害的多的多,她甚至感覺自己熱的要化掉了,腦袋裡面都被粉紅的情慾填滿了。

「婊子瑤兒應該叫我甚麼?」琳琳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龜頭,用甜膩膩的聲音問道。

「呀!琳琳……你幹甚麼……」姚老師大腿一緊,低聲說道。

「回答錯誤哦。」琳琳笑了笑,低頭含住姚老師的肉棒,這次她開始用牙齒了。

從龜頭到肉莖,都被牙齒反復研磨著,她的力道有輕有重,疼痛和愉悅也交織在一起,讓姚老師欲罷不能。

感到嘴裡肉棒開始膨脹了,琳琳便把它吐出,問道:「瑤兒,應該叫我甚麼?」

「死丫頭……」姚老師半含著琳琳的腳,低聲說著。

「呵呵,不乖呢。」琳琳再次低頭,讓姚老師在邊緣處停下了兩次,才再次抬頭問道,「瑤兒,應該叫我甚麼?」

「……」姚老師不說話,琳琳的小腳熱乎乎的,潔白可愛,又滑又嫩,不管是形狀還是皮膚,都可以說是絕佳。

上學的時候姚老師就很想開發一下琳琳的小美腳,但現在看來,她這裡的美是天生的,最本真的,不做改造反而更好,被這雙腳踩著臉,就已經是羞辱和愉悅的完美交融了。

見姚老師不說話,琳琳心裡升騰起來的暴虐慾望也更盛了,把不聽話的調教成言聽計從的,才是樂趣所在。

這一次,琳琳小嘴一張一合,讓姚老師敏感的身子邊緣了三次,她的龜頭一跳一跳地往外溢著前列腺液,好像下一秒就會射出來一樣。

琳琳用指甲順著陰莖慢慢往上划著,看向了姚老師。

她已經滿臉通紅,情慾大盛了。

「瑤兒,最後一次,你應該叫我甚麼?」琳琳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五根腳趾全都捅到姚老師的嘴裡,大大張開的嘴巴無法控制地流著唾液,都流到了琳琳的腳上。

「唔……唔……」姚老師費力地把琳琳的腳往外扯了扯,才出聲說道,「你非要折辱你老師?琳琳,快點……讓我射出來吧……」

「哦?你抖抖腿不就能射出來了嘛,為甚麼要我的允許呢?」琳琳握住姚老師的肉棒,上下擼動了一下,用腳尖點了點她的臉,「這樣吧,你求我,我就允許你高潮。」

「好好好……求求你,琳琳,讓我射出來吧……」姚老師抿著嘴,小聲說著。

「呵呵,姚老師,今晚就好好的做你的瑤兒吧。」琳琳笑了笑,啪的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拍的她嚇了一跳。

趁著這功夫,琳琳深深地把姚老師的肉棒吞了進去,快速地套弄了兩下,再次給了姚老師一個寸止。

「你……你……你不是說允許我射了麼!」姚老師難受地想要夾腿,卻被琳琳一巴掌按了下去。

「好瑤兒,是不是很喜歡這種被命令的感覺呢?」琳琳不回答,笑眯眯地用手掌扇了些涼風,讓姚老師的肉棒強行冷靜了些,然後又擼了起來,再次達到了寸止。

姚老師心裡五味雜陳,今天的情緒波動太過劇烈了,脆弱的情緒經不起反復思考的折騰,琳琳的一句今晚就做瑤兒,讓她一下子想到了當初那個快樂而又放縱的時代。

青春年少的時光總是最讓人懷念的,尤其是對於姚老師這種年過中年的人,她們唯一可以寬慰自己年齡的東西便是那段記憶了……

第三次寸止,姚老師喘著粗氣,閉著眼睛,感受著那雙小腳踩在自己臉上的感覺。

琳琳輕輕拍了拍姚老師的大腿,輕聲說道:「瑤兒,你說我像誰來著……」

「啊……」姚老師嘴唇抖了一下,腦子里下意識想到了自己親密戰友的名字,她也死了,他也死了,姚老師眼睛一酸卻哭不出來,好像眼淚也死了。

她慢慢睜開眼,在自己肉棒前微笑的偽娘,依稀和薇薇有些相似,睜大眼看看,那張小臉和那抹微笑甚至還有七八分的神韻。

「瑤兒,我們來玩吧?」琳琳輕輕擼了兩下,略帶騷氣地說道。

「好……啊~主人……薇薇……」姚老師再度閉上眼,將自己的身子徹底交了出去。

琳琳這才莞爾一笑,低頭快速含起了姚老師的肉棒。

精液幾乎是無法抑制地噴發了出來,但是琳琳不停,速度反而更快了些,每一次都把肉棒含到最深處,吞咽著精液。

姚老師想要叫,琳琳的腳卻及時插了進去,長長的呻吟變成了嗚咽,隨著口水一起從琳琳白皙的腳趾縫間流了出來。

精液的味道琳琳很喜歡,姚老師的樣子她也很滿足,流滿蜜汁的穴兒前面,她的一根白白淨淨的肉棒也硬了起來。

姚老師的手胡亂地摸著,在琳琳的龜頭上又轉又捏,琳琳的身子可比她敏感多了,而且還有些早洩,這摸摸蹭蹭的,琳琳也有些把持不住。

「瑤兒,好瑤兒~婊子老師,哦對,你乾脆做我女兒吧,叫媽媽,婊子女兒。」琳琳摸了摸姚老師的大腿,輕輕往旁邊一搬,姚老師身子一下子僵硬地想要拒絕,到下一刻便聽話地轉過身,讓自己的一對肉臀對準了琳琳。

琳琳親了一口那渾圓的臀肉,輕輕一分臀縫,已經蓄滿淫汁的成熟肉穴便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隨之而來的還有濃郁的茶香,讓做愛和調教的氣氛多了一道優雅。

姚老師的菊穴褶皺分明,一收一縮的樣子頗為敏感可愛,不停往外流的淫汁被括約肌一夾,還會冒出一個透明的小泡。

琳琳情不自禁的轉過了身,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汁水淋灕的肉穴,前後輕輕摩擦了起來。

琳琳的龜頭不一會便掛上了粘稠的淫汁,姚老師也雙手扒著床單,不住地呻吟著,還一邊挺著腰臀,想要琳琳的肉棒可以插到自己的菊穴里,好緩解一下那種空虛和瘙癢。

「叫媽媽,瑤兒。」琳琳抓著她的腰,就是不讓她如意。

「……」姚老師嘴裡吐出一股熱氣,心裡糾結矛盾著,類似的稱呼她是叫過不少次的,但叫自己學生還是第一次,但是下身的濕熱慾望讓她難以按捺這種衝動,羞恥和舒爽也在不停地衝擊著她的心,粘滑的淫汁沾滿兩瓣臀肉的中間部位,每次扭動身子都能感到雙腿間秘密部位的的滑膩,姚老師心裡一橫,低聲叫道,「媽媽……」

「乖!」琳琳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撲嗤一聲,她的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姚老師又熱又緊的濕滑菊穴中,裡面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肉根上的每一處褶皺。

琳琳和姚老師一起發出一陣甜美的呻吟,然後……琳琳這個早洩偽娘便直接射了出來。

師生二人緊緊地交合在一起,琳琳小臉微紅,帶著高潮的余韻,一手抓住姚老師的頭髮,開始用最快的速度衝刺起來,姚老師也把頭埋在床單里,放肆地喊叫呻吟著,嘴裡還叫著琳琳讓她叫的那些稱呼,兩人的性愛與其說是調教和享受,不如說是純粹的發洩。

發洩林老師去世的難過,發洩前途未卜的擔憂,亦或是發洩老天對她們的不公。

她們發洩的厲害了,可是苦了隔壁。

詩詩縮在被窩里,煩躁的看著天花板的吊燈,姚老師房間里,那啪啪啪聲都快傳過來了,老師的淫言浪語更是聽得她都有些替姚老師害羞。

「呵呵,你這學妹還是挺有本事的。」旁邊床上,和詩詩一起來的小羽笑道。

「我早就說了啊……話說你怎麼不睡。」詩詩呆呆地回答著。

「這怎麼睡得著。」小羽翻了個白眼說道。

「哎,那就聊聊天吧……」詩詩嘆了口氣,滴溜溜下床,往小羽的被窩一鑽,小羽臉色一變就要把她踹下去,但是詩詩很有先見之明地一把將她的腿抱住,嘿嘿笑了起來,「跑甚麼,肏都肏過你了。」

「呸!當時就該多罵你幾句雜種。」小羽瞪了她一眼說道。

「那是你們狗眼看人低。」聽到內院時候的侮辱性稱呼,詩詩也回瞪了一眼,「話說你一個內院的,要來幫我們推翻你們,我很懷疑你誒!那也有鐵鍋燉自己的。」

「姚老師不也是內院出身?她可是五大家族當年最頂尖的精英,領導當時所有內院學生的,還有青鸞,青蘇,她們都是內院的人,要說關係,青蘇主任是我二姨。」小羽又是一個白眼,還做了一個鬼臉說道。

平日里表情和感情幾乎像是洋娃娃一樣完美的小羽,在詩詩面前總是露出足夠情緒的表情,詩詩也見怪不怪,她心裡想著:也是,姚老師她們當初不就是內院的人麼……

想到這,詩詩突然翻身坐起來,有些好奇地問道:「那姚老師是哪個家族的?」

「哪個家族的異性人最多?哪個家族最韜光隱晦?哪個家族好像最與世無爭?」小羽轉著她的頭髮,漫不經心地說著,「她和家族直接斷了關係,這事只要稍微查查,根本不是秘密,閆家那麼團結,出了一個她,也是異類了。」

「姚老師……是閆家人?」詩詩抿了抿嘴,心裡有了些思量。她突然躺下,把被子一拉,然後撲向了小羽,「洋娃娃,也陪姐姐做上一次吧!」

陰雨綿綿的天氣里,這家旅館卻帶了些春意。

與北京不同,遠在東北的瀋陽,已經開始飄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涼子站在落地窗前,一如當初暢暢站著的位置,而當初的那位助理,現在變成了暢暢。

看著眼前的悠悠揚揚落下的雪花,涼子出神地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窗戶上映著自己的影子,學姐,看著這面窗戶,是不是感覺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暢暢輕嘆一聲說道。

涼子回頭,笑了笑說道:「沒,我老家農村的,小時候特想要個大窗戶,所以喜歡看落地窗而已,我學的文學,不是學的矯情。」

被噎了一把,暢暢也不敢回懟,只能悶聲把氣憋回去,她翻了翻資料,開始報告了起來:「咱們在電子倍鏡、顯微鏡的市場佔有率還是下降了,但還是保持在了高水平,預計還可以維持優勢半年左右。前面聽了您的建議,我們大舉進入熱工量、機械量領域,原來咱們在這方面實力就不差,現在突然加大投入後,確實搶佔了一大部分的市場……」

「直接說結果吧,資料那麼多,我到時候自己看看就好。」涼子打斷了她。

暢暢敢怒不敢言,這是自己主子派過來的,還是何汝山的人,更關鍵的是……她這次的戰略安排取得的效果相當不錯。

「我們本季度利潤率上漲57%……」

「嗯,抱歉,我來晚了,早來還能更多些。」涼子回頭,對暢暢笑笑,但是暢暢氣的牙根癢癢,這話不就是說她原來是個廢物麼。

「梁總,沒事我就先走了。」暢暢把資料一合,沈悶地說道。

「走吧,順便給我送一瓶好酒,拿一個園藝剪刀過來。」涼子嘆了口氣說道。

暢暢不知道她腦子里想甚麼,但她是副手,涼子說甚麼都只能照做。

她把資料一放,費半天勁去庫房的雜物間,從一堆黑乎乎的骯髒雜物里翻出來了涼子要的剪刀,然後隨便從公司的酒櫃里拿出一瓶最高檔次的五糧液,跑到辦公室一扔,便一言不發地走了。

看著暢暢氣悶的樣子,涼子有些好笑地聳了聳肩,這個學妹其實能力不差,就是心裡對琳琳的嫉妒實在是太強了,甚麼都想著要衝著打壓琳琳去,公司的正常運作反而磕磕絆絆,看她那樣子,光是自己這個琳琳至交好友的身份,就已經讓她敵視的不行了。

她應該是真的喜歡安朗的,只不過錯付了人,涼子嘆了口氣,她得到了常人無法得到的生活,但這生活無論怎麼看也是一場悲劇,如果沒去聖麗安,她會怎麼樣呢?

想得太多……涼子再次嘆了口氣,走到桌邊,輕聲地說著:「林老師,一路走好,抱歉,學生不能親自去看您老,薄酒一杯,聊表歉意。」

涼子拿起玻璃的高腳杯,將那酒斟滿了一杯,她左右看了看,又覺得白酒和高腳杯好像不是很搭,林老師這種傳統的人,是不會喜歡的。

於是她將酒杯晃了晃,慢慢地將酒傾倒在了地上,嘴裡喃喃地說著:「您請見諒……」

一邊倒著,涼子一邊低聲吟著一首有些偏門的詩歌。

自從琳琳去了內院,她作為班長,和改造中心打的交道不算少,林老師還在學校的時候,可是幫過她不少的忙,她雖然不至於像琳琳一樣悲傷,但是心裡也是難過的。

更重要的是,涼子學過的東西讓她對師道這種傳統禮儀有著強烈的尊重,老師去世,自己卻因為要避嫌不能見琳琳而不能到場祭奠,便已經是違背了她的價值觀了。

「近問南州客,雲亡已數春。

痛心曾受業,追服恨無親。

孀婦歸鄉里,書齋屬四鄰。

不知經亂後,奠祭有何人。」

這是唐代大歷年間詩人於鵠的《哭劉夫子》,涼子一邊吟,一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姚老師這個孀婦回來了,林老師的書齋——外院被亂七八糟的人佔了,她們就快要來上一場亂戰了,讓那些人看看,她們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慾,也是不想去死,不想失去自由的。

「奠祭有何人,奠祭有何人……等功成,我們去看您,老師。」涼子無聲地動著舌頭說著,她甚至沒有動唇。

杯中的酒已經倒完,涼子又給自己倒了一點,一仰頭喝了個乾淨。

「痛心啊,痛心啊……」涼子笑著,拿起園藝剪刀,咔嚓咔嚓地將這盆絨松剪得亂七八糟,長短不一,看起來慘極了。

涼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拿出手機左右拍了幾張照給琳琳發了過去。

「若是林老師能看到我這盆花草,怕是要笑死了。」

「若是林老師看到,肯定把你屁股打爛。」

已經射了七八次,心裡頗為滿足的琳琳看著手機,笑著回了一句,然後打開涼子給她發的照片,仔細地看著。

現在的手機相機像素很高,涼子修建的亂七八糟的葉子都清晰無比,一長,一短,長長……短短長短……

琳琳慢慢坐直了身子,對姚老師說道:「老師,涼子那邊發消息了,我們兩個配合的不錯,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年中,安朗在瀋陽這邊就能完蛋,王家的權利也能被她和何汝山拿住將近一半。」

被琳琳調教到媽媽都叫出來的姚老師有些臉紅,跟琳琳說起話來都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彆扭地說道:「消息?你怎麼知道的?」

「看。」琳琳笑眯眯地往她懷裡一鑽,點開了涼子給她發的花草的圖片,用手指點著說道,「她用這盆草的長短,來傳的摩斯密碼。」

姚老師皺眉一看,涼子修剪的奇怪的地方,長短錯落複雜,但是仔細觀察,便能看出些規律來,他們雖然盯著琳琳和涼子兩人,謹防她們交流,但是好朋友間發個照片聊聊天,她們也看不出甚麼來。

「風聲?」

「甚麼?」琳琳奇怪地問道。

「沒甚麼,零九年的一個電視劇,說過這個方法,但他們用的是雜草,可不是絨松這麼複雜細小的東西。」姚老師感慨了一句。

「那時候我才五歲。」琳琳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

「呵呵,小丫頭。」姚老師也笑了起來,把琳琳攬著,「你們兩個這麼大膽,可要小心自己安全。你們准比用甚麼方法擊敗安朗?那個小子我原來見過,可是一個沒臉沒皮的狠玩意,想要對付他,你們可要謹慎些。」

「安啦,老師,至於怎麼對付他……」

上次在廁所的交流,這次照片的交流,琳琳和涼子基本達成默契,涼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安朗的企業好,他們可以急速地擴張,但是她留給琳琳一個讓她們直接崩盤的機會。

在電子顯微鏡等光學精密儀器市場的放開下,琳琳必須要在短時間內讓她們這邊搶到足夠的市場份額,保證產品質量品質得到飛躍,然後……

涼子採用的是大量進口的方式打開其他精密儀器的市場,進貨渠道來自於美日兩個國家,琳琳唯一可以帶著自己這幫人與她們抵抗的方法,就是玩命工作,只要她們的產品質量能夠接近從美日進口的質量,那麼在進口的高昂成本下,安朗的崩盤就快了。

安騰贏了,琳琳絕對會一躍成為國內無任何爭議的最頂尖科學家,涼子也能夠拿到一個雖敗猶榮,頗有商業手腕的形象,而且安朗的資源,何汝山自然笑納,三人都不虧。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接下來的商場之上,涼子就不可能留手了,如果琳琳不能做到她們計劃中的事,那安騰的崩盤速度絕對比她們快得多的多,瀋陽這邊一丟,上海那邊便更難了。

「你有信心?這太誇張了,每一行都需要絕對的專精才行……」姚老師皺眉說道。

琳琳笑了笑,拍了一下姚老師的肩膀說道:「老師,你們教出來的,是個全才。」

十一假期結束,琳琳正式前往新單位報道,總理安排給琳琳進行溝通的李秘書已經在那裡等她。

這個新單位在沈北新區一個頗為偏僻的地方,琳琳按照地圖七扭八拐地走著,才到了一個破敗的院子門口,那院門上寫著:瀋陽粒子設施研究院。

琳琳走進去看,那上面的漆都快掉了,木頭也不是甚麼好木頭。

「楊振寧先生親筆寫的。」

身後傳來一陣好聽的女聲,琳琳回頭一看,那是一個長髮飄飄的女孩,她的頭髮直垂到小腿,黑亮黑亮的極為柔順,腰臀的比例很誘人,看上去是有過不少鍛鍊,但是久坐帶來的特點依然無法掩蓋。

這個女人大約三十多歲,五官立體而端正,瓜子臉也是柔和的,一眼看過去,就是標準的美女。

「您是?」琳琳打量了她一下,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是咱們研究所的行政秘書陳倩,您是天津那邊過來的陳琳小姐吧,咱們還是本家呢,李秘書讓我和您對接。」陳倩女士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和琳琳握了握。

「辛苦您,我是陳琳。」琳琳點了點頭,她總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有些難言之隱。

「請隨我來吧,咱們做好交接。」陳倩女士笑了笑,領著琳琳往里走去,「咱們研究所負責的項目是國防部重點項目,外表是破了些,不是很受人關注。您負責加速器中電動力系統開發中的數據模型研究,咱們現在可以讓帶電粒子加速到光速的99.9999991%,只要在相同能量的支持下,將速度提升到99.9999999%就可以了。」

聽到主要做的是理論部分,琳琳還是很驚喜的,這樣一來,自己完全可以繼續自己的數學研究了,畢竟數學和物理之間的聯繫,就像她和涼子之間一樣緊密。

另一方面,自己的任務是將粒子速度提高百萬分之八,看起來還是不多的,但是琳琳暗感棘手,這麼多能人大佬做了這麼久都沒成功,就算是自己來,怕也是困難的很。

陳倩女士將琳琳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側身推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您請進。」

「謝謝謝謝,您先。」琳琳趕忙客氣了起來。

陳倩笑了笑,和琳琳一起走了進去。

桌面上是些文件,琳琳按照正常流程做了工作交接,總時長也就十幾分鐘罷了,但是陳倩卻沒有想讓她走的意思。

她倒好了一杯茶水,又對琳琳友好地笑了笑,看上去和善無比。

琳琳心想,第一次見面,她怎麼對自己這麼客氣這麼好?

心下疑惑之余,琳琳還起了些警惕,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也出了社會許久,從不信這世道上還能有人無條件對陌生人這麼好。

「陳小姐,您……是有甚麼事?」琳琳直截了當的問道。

陳倩這時才尷尬靦腆地笑著,身子不安地往回縮了一下,小聲對琳琳說道:「聽說您是聖麗安國際學校畢業的?」

「您說的甚麼意思?」琳琳感覺一股寒流從脊椎骨竄到天靈蓋,在外人口中聽到聖麗安三個字,著實讓她有些緊張,現在聖麗安可是亂的很呢。

「哎哎,陳小姐,是這樣,我家孩子……哎,怎麼說呢。」陳倩笑容有些僵硬了,好像他的孩子有些難以啓齒一樣,「我的孩子吧,精神上有些小問題,在學校吧……不太受歡迎,我看陳小姐畢業於聖麗安國際學院,就去查了查,那裡的畢業生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啊。」

說著,陳倩眼睛明亮,帶著期待地問道:「我想讓我家孩子,高中去那裡上學,然後……想請陳小姐幫襯幫襯,哎……他是個挺好的小伙子,成績很好的,額,就是有點不愛說話而已。」

「這樣啊……」琳琳一瞬間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甚麼呢,在南開任教的時候,找自己辦這類事情的人也不少,不過想進聖麗安的,這還是第一個。

這事她說了其實也不算數,她的孩子要進也是進入外院,而進入外院是有嚴格的要求的,只有真正的性別認知障礙者才能進去,普通直男是絕對不可能收的,如果她的孩子沒有性別認知障礙,她發話也沒用。

「我給學校領導說一聲吧,看看孩子,我們學校有些不同,裡面的壓力太大,如果不能承受的了,反而是害了孩子的,入學前我們都會做些心理測評。」

琳琳心裡有些矛盾,如果孩子不是偽娘,那他進不去,如果是偽娘,進去了就要面對一片亂局,如果不能掙扎著畢業,一生也就毀了。

但是,對她們這種偽娘,也沒有比聖麗安更好的去處,起碼在那裡她們可以穿著女裝,隨意做女孩子做的事,可以放開自己的心,在進內院前還是可以快快樂樂的……

「好好好,謝謝您。」陳倩搓了搓手,小臉一瞬間明媚了起來,她拿出手機,推到了琳琳面前。

手機封面,是一個神色冷淡,一頭粗糙白髮的男孩,看上去剛上初中,他的身材瘦削,個頭挺高,皮膚和他的頭髮一樣,是不健康的枯白,好像缺水一樣,看上去有些嚇人。

琳琳下意識地用偽娘的眼光來看他,便發現他長的還有些可愛,五官柔和,腰細臀大,手腳也有些細嫩,如果經過改造,怕是能成為小艾那種長腿御姐。

「這是我孩子,叫來秉徳,名字是爺爺起的,很聽話,現在是初三,到時候希望陳小姐多幫幫忙,太感謝了。」陳倩補充道。

「沒問題,沒問題。」琳琳點了點頭,初三啊,年齡比較合適,雖說現在的聖麗安比較惡心,但是,如果來秉德能夠通過聖麗安的心理測試,說明她就是性別認知障礙者,如果是這樣的人的話,聖麗安確實是個不錯的去處。

「謝謝謝謝。」陳倩頗為激動地說道,「那甚麼,我再給您傳達一下李秘書的話,按照李秘書說的,您是編外人員,不需要坐班,只需要拿出成果,每月來參加一次大會就行,工資按照體制內發放,包括五險一金,這個以前可從來沒有過,您是第一個讓國家這麼做的人。李秘書還說,那邊的意思是,讓您多參加一下future組織的活動,如果需要保險和生活保障,可以及時聯繫他。」

琳琳聽完便傻了眼,這條件,也太豐厚了吧,自己可以在詩媛那裡上班,還可以去參加國際組織,工資照樣發,五險一金又高,福利還全,這是圖甚麼。

「交接工作完成了,相關資料在這硬盤里,您回去可以下載研究所的內部軟件,瞭解局域網自行查看。」陳倩遞過去了一個黑色硬盤,笑眯眯地說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您孩子的事情我會記得問,謝謝。」琳琳借過,點了點頭起身,李秘書這麼做,她必須要去打個電話問問了。

「好的,我送你。」

離開研究所,公司那邊也有假不用去,琳琳乾脆回家。小泓和詩倩在做遊戲,琳琳說了一聲一會陪她們玩,便進了書房。

李秘書的電話琳琳還沒怎麼打過,她是搞科學的,政治上的東西她並不擅長,總理和國家對她的超規格優待已經讓她有些惶恐不安了,所以能不聯繫她就不去聯繫。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如果自己不打個電話過去,那就是不懂事了。

電話很快接通,琳琳心裡思索著他們的用意,一邊開始通話。

「餵,李哥,我是陳琳。」

「陳琳小姐,你好你好,哈哈,上次分開咱們就好久沒聯繫了。」

李秘書的話親切的很,很有一種和熟人一起的爽朗,琳琳心裡卻繃得緊緊的,這可是總理的秘書之一,說甚麼話可都要小心。

「對啊對啊,我這邊有了孩子嘛,沒有時間多和李哥聯繫,對了,李哥,我工作交接完成了,實在太謝謝你。」

「沒事,呵呵,好好乾,不要辜負國家和人民對你的期望啊,說起來,你不打電話,我也要跟你聯繫了呢,下個月三十號,總理想跟你見一面,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啊?」

「有有有。」琳琳趕緊回答,這難道還能說自己沒空不成?

「好嘞,那我安排,你到時候直接從阿姆斯特丹坐飛機回來就好。」

琳琳這才反應過來,下個月她要去阿姆斯特丹參加future的集會,正好三十號回來。

future,無比豐厚的待遇,特意挑選的日子,琳琳心裡一下子清楚了,國家是不是想要自己在future里的研究成果?

future的人數不多,就三四十個,但他們都是已經很有成就的年輕科學家,來自五湖四海的大家聚在一起只是為了科學研究,沒有國籍民族之分,如果要自己把大家的研究帶回國內,怕是不太好,不過國家的意圖她揣摩不准,這種可能被踢出組織留下罵名的事情,國家應該也不會讓自己去做。

閒扯了兩句,雙方掛斷了電話,琳琳倚在椅背上沈思著。

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子,發出一陣噠噠噠的響聲,琳琳左右想不出國家的意思,便決定不再多想了,如果真的像是自己想的那樣,那就說明原委直接拒絕好了。

「哎……」琳琳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她都沒想到國家把她看的那麼重,抓得那麼緊。

不想了,琳琳打開電腦,按照陳倩的指南下載了軟件,開始看起硬盤里的資料來。沒看幾眼,門就被咚咚敲響了。

「媽媽,媽媽,玩,媽媽!玩!媽媽!」

稚嫩的聲音響起,琳琳翻了個白眼,甚麼叫做玩媽媽?

她這才想到剛才答應舒泓陪她玩的事情。

事業和家庭的一堆事情糅雜在一起,真是太難了……

「媽媽來了,等我一會哈。」

「媽媽,玩具,媽媽。」

一出門,琳琳就看到舒泓拿著一根大大的雙頭龍在那晃,這好像是前幾天自己調教詩倩的時候拿出來的,怎麼就被這個小屁孩翻出來了??

「詩倩?????」琳琳抱起舒泓,搶過那根雙頭龍,怒吼著。

「哎嘿嘿……嘿嘿……我去做飯!」詩倩的聲音又遠又小,像是夾著尾巴逃跑的小狐狸一樣。

「媽媽,餓……」舒泓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唧唧地拉著琳琳的衣服,琳琳的怒火一下子被萌化了,只好帶著舒泓去吃奶。

可以做事業,有一個不錯的家庭,好像也很不錯……

琳琳看著舒泓吧唧吧唧吃著,心裡如是想著。

一個多月後,阿姆斯特丹國際機場。

「琳,很久不見!」

「格瑞塔~想死你了姐妹。」

琳琳和格瑞塔擁抱在一起,互相親了親對方的臉。

阿姆斯特丹,可是格瑞塔的家鄉,同樣作為future的一員,她親自來接自己最好的朋友,帶她去這次聚會的地點。

身材矮小的格瑞塔現在變得成熟了許多,原來帶著些青澀雀斑的小臉,現在也多了些貴婦人的韻味,荷蘭女性的美麗天賦,在她這裡加了倍一樣,年齡的增長反而讓她越發美麗。

琳琳看到她,心裡是一百個歡喜,雖然格瑞塔是反對她新理論的主力軍,但是私交是沒得說的。

「阿諾德他們都到了,蒙蒙也是,就黛茜,威廉,還有阿米爾沒來。」

「黛茜她們肯定壓著點到。」

「哈哈,咱們上學的時候她們就是這個樣子,對了,阿米爾快結婚了。」

「咦??他怎麼都沒告訴我?對象是誰?」

「你一直在中國的原因嘛,他和一個同事一見鍾情,兩人還都是基督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