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0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哇……一見鍾情啊,浪漫。」
兩個人嘰嘰咕咕說著各種八卦和閒話,還討論化妝品和香水的牌子,說著體重和身材和孩子的話題,總之沒有一句話提到關於數學的。
負責接送她們的人都感覺有些顛覆形象,不苟言笑、聰明智慧、冷靜優雅的兩位數學家,怎麼說著……
「琳,你胸是不是又大了?!是因為生孩子?」
「沒沒沒,別亂說啊,你的比我的大一點。」
「啊……真的?」
這類話題……
大概一個多小時,阿姆斯特丹大學到了,他們的第一次大型集會就要在這裡進行。
來參加聚會的future人員,年齡最大的也就三十二歲,最小的才二十七歲,進來的人最低最低也是有一個國際大獎的,這算是網羅了全世界一大半最強的年輕科學家的組織了。
琳琳在這裡面也是頂尖的那一層。
這裡的人琳琳大部分都認識,比如自己當初的那一幫同學,在國際會議上認識的年輕朋友等等。
見琳琳走進休息室,大家歡迎的還蠻熱情,各種見面禮一下子堆了過來,琳琳不客氣地收下,也拿出了自己的見面禮。
「詹弗妮的全球巡演門票,vip座位哦,每人一張。」
「哦~詹弗妮?」不少人驚喜了起來,大家都算是年輕人,對明星自然是感些興趣的,他們說著甚麼新歌,甚麼新專輯,甚麼詹弗妮的紫頭髮太炫酷,還有說她們樂隊的新設備使用了最新的環境聲設施,波長實時探測技術效果很好之類的話。
這是琳琳找阿紫要的票,阿紫是自己的人,她的就是自己的,那她的票自己拿去做個人情拉一打票科學家過去,那也是無所謂的嘛,琳琳有些厚臉皮地想著。
阿紫的演唱會是明天,琳琳來之前有和阿紫約過,今晚她們就能見面了。
這個最早跟著自己的小奴,和自己分別的時間也是最長的,媚兒不在了,愛麗自己沒那個能力徹底讓她臣服,詩倩天天在自己身邊,說來自己對阿紫還真有些虧欠。
這個死丫頭上次還敢調戲自己了,琳琳想一想就覺得有些欠管教,今晚要一並補回來。
「嘿,琳,別總是站著啊,你的間數理論我很感興趣。」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琳琳回過神,看向發聲的人,那是一位有些名氣的波蘭物理學家。
「謝謝。」琳琳笑了笑,在沙發上找了個座位坐好。
旁邊的格瑞塔給琳琳倒了杯水,開口說道:「我倒是覺得很荒謬,第五則運算法則的存在?我們還沒有把四則運算發揮到極致呢。」
「但四則運算對某這問題確實是束手無策,格瑞塔,比如孿生素數問題,我們無法通過現有算法得出素數規律。」琳琳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你證出來了?」格瑞塔反問。
琳琳一時語塞,皺眉說道:「沒有,但是我有頭緒。」
「琳,最近沒見你發過甚麼文章呢?」另一位學者參與到了話題裡面。
「最近吧,在忙公司的事情,主攻方向轉到了物理當年,就有些怠慢了。」琳琳也笑著說道。
「太可惜了,琳,你不應該陷到商業爭鬥中去,那裡是一片爛泥,會束縛住你的思想的。」格瑞塔拍了拍琳琳的肩膀說著。
我也不想啊……琳琳苦笑了一下,不參與怎麼辦呢,看著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丈夫被活活弄死?
還是看著聖麗安繼續像老鼠一樣國外地下,全國亂竄卻不敢露半張臉?
亦或是看著許多人死去,許多人還不如死去的樣子?
數學是美麗無比的東西,琳琳喜歡美麗的東西,但並不意味著要忽視那些骯髒發臭的垃圾,若是獨自抱著美麗跑的遠遠的,那自己好像也不怎麼美麗了。
「大家好,呵呵,琳第一次參加聚會,很受歡迎嘛。」黛茜高傲優雅的聲音隨著推門聲傳來,幫琳琳解了圍,她這個future的創始人,終於到了。
「果然是壓點到的。」格瑞塔看了看手錶,對琳琳輕聲說道。
「就她,肯定壓點到啊。」琳琳也低聲回應,兩人一起小聲笑了起來,學術爭端貌似沒有影響她們之間的感情。
「大乳牛和小矮人在偷偷笑。」威廉從黛茜身後冒了出來,指著她們兩個大喊著,琳琳和格瑞塔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把旁邊的抱枕砸了過去,黛茜側身一躲,威廉被打個正著。
「哦!野蠻,粗魯,你們兩位女士像是非洲部落的野蠻人。」威廉摸了摸被砸的臉,嘟嘟囔囔地說道。
「我們部落的人確實野蠻,威廉先生。」沙啞的女生從他背後傳來,阿蒙吉勒露出一口明晃晃的尖銳白牙笑著,嚇得威廉一哆嗦,「所以我野蠻些你不會介意吧?」
「嘿,嘿,別盯著我啊,你們繼續啊!」威廉一溜煙跑到黛茜身邊,雙手環到了她的腰上。
眾人一陣大笑,調侃著兩人的玩笑,問著甚麼時候結婚,黛茜很自然地摸著他的手一起坐下,和眾人說著話。
只有琳琳感覺一陣一陣發冷,黛茜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怎麼可能,她是怎麼逃過學院的懲罰的??
她初中那時候的主人呢?
眾人的八卦閒聊沒多久就轉回了本職工作和愛好——科研,琳琳也暫時放下心中疑惑,加入到了討論中去。
話題慢慢的分成了好幾塊,做甚麼項目的,就多和同一組的人聊天,互相之間有借鑒,那便一起討論,琳琳過的相當開心,很久很久了,自己終於能夠心無旁騖地和科學打交道,而不是思考著市場佔有率、市盈率、預期股息、利率等讓她心累的東西。
下午的時間,變成了學術沙龍,阿姆斯特丹大學提供一切飲食和服務。
當然,他們聊天的內容會被記錄整理,錄入阿姆斯特丹大學的檔案室,琳琳得知這一點的時候,尋思下一次一定要組織組織,去南開大學舉行一次聚會。
琳琳雖然很久沒專注過本專業了,但是在研究所和企業這裡研究的物理學知識,還是能夠讓她應付的來這樣的場面,她的專業程度和靈活的思維也讓她一瞬間得到了認可
討論結束,琳琳準備回到賓館的時候,卻被格瑞塔攔了下來,說要請自己吃頓飯,琳琳詫異地想著,剛才在沙龍上沒少吃啊,怎麼又去吃飯?
她請客的地方是阿姆斯特河邊一處優雅的小餐廳,雖然現在是冬天,但附近火辣的女郎只多不少,她們站在街邊,衝著路人們笑著,臉上還塗著漂亮的裝飾,偶爾有一輛車兩下,女郎便上車走了。
琳琳猜到她們幹甚麼去了,但是心裡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荷蘭是一個開放的國度,最近正好有活動,遊客比較多,她們就活躍起來了,呵呵,每當這個時候,她們一天起碼能掙一千多歐元。」格瑞塔端著果汁,靜靜地看著窗外說道。
「這麼多?」琳琳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
「嗯,我當初都能掙七八百。」格瑞塔回道。
「甚麼?」琳琳震驚地一轉頭,看向格瑞塔,「你當初?」
「我小時候家裡窮,被父母賣給了人販子,做的童妓,你在一些老舊的黃色網站沒准還能找到我拍的片子。」格瑞塔笑著說道,「別這麼看著我,都過去了,要不是我自己機靈跑出來了,還不知道要接客接到甚麼時候了呢。」
「我很抱歉。」琳琳把杯子放好,鄭重地說道。
「還行,我後來黑了他們的賬戶,拿到了一大筆錢。」格瑞塔拍了拍琳琳的手,示意她放鬆,「從小我就知道,只有強者才能去欺凌弱者。他們比我強,所以可以強姦我讓我賣淫,我無所謂,因為黛茜比你強,所以當初我第一個找到的是黛茜而不是你。琳,今天的你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靈性和智慧,雖然中規中矩,但那不是我認識的,可以把數字和公式當成積木,擺出一件華麗藝術品的那個傢伙了,當年我堅信你會成為數學史上最頂尖的,超越歐拉牛頓的人,但是現在,你連我都不如。」
格瑞塔把飲料喝完,起身說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認識的天賦最好的數學家,希望你不要深陷在那些無所謂的事情中去,沒事多看看學術論壇,你已經半年沒有成果拿出來了。」
「別讓我看不起你,琳。」
說完,格瑞塔便付了錢走了。
琳琳緊緊握著杯子,心裡五味雜陳,自己的朋友說自己失了靈性,她何嘗不知道呢。
琳琳很想問問格瑞塔,如果她有那麼一群朋友深陷在人販子手裡,她會怎樣去做?
「那是她們太弱小了。」
慕強的格瑞塔肯定會如此回答。琳琳不停地深呼吸著,她和格瑞塔不一樣,她們是偽娘啊,她們是社會大環境下不被支持不被理解的一群人。
明天還要去實驗室,晚上還要和阿紫見面呢,不能被影響太多,琳琳強行讓自己的心情平靜著,想起格瑞塔說的學術論壇的事情,她便隨手打開手機,去上面翻看著。
《存在無窮多個之差小於4的素數對》
《布朗常數B2大於1.92時的不收斂性》
格瑞塔的文章……琳琳瞪著眼睛盯著屏幕,孿生素數問題,她證明出來了?
急匆匆地點開一看,琳琳心中的震驚才減弱了一點點點,沒有證明出來,但是快了,就差最後幾步了。
「K=1啊……」琳琳嘴裡嘟囔著那極具魅力的終極答案,一點一點開始看著格瑞塔的文章,從包里拿出幾張紙,寫寫畫畫著。
不知不覺,她在飯店待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位小姐,請問你還需要甚麼?」服務生走近問道。
「額,不好意思,我要走了。」琳琳撓了撓頭,急忙收拾起東西,啥也沒點在這坐了一個多小時,這服務員脾氣還挺好。
自己已經被落下來了啊,琳琳心中泛著不知名的情緒,不甘、後悔、堅定、生氣、不服、開心、焦急……情緒像是阿姆斯特河的水波一樣,一浪蓋過一浪,一浪又疊著一浪,慢慢悠悠卻絕不停止地往外溢著。
她的身上掛著兩個菲爾茲獎,前無古人後也不一定有來者的巨大榮譽,不可避免地成為了一種枷鎖,半年沒有出過數學方面的成果了,除了一篇發到科學雜誌的論文,自己甚麼都沒有。
走著走著,琳琳終於回到了賓館,有些心累的她開始餓了,但困意一股股地往外冒著,琳琳模模糊糊,又困又餓地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直到手機將她震醒,琳琳才雙眼朦朧地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餵……」
「主人,奴準備好了,咦?主人是在睡覺?」阿紫甜美的聲音傳來,唱了那麼久的歌,已經算是世界歌壇小天後的阿紫,聲音質量比高中時候強了很多,琳琳不由自主地想要聽聽她的求饒和呻吟聲。
「好,你具體在哪個位置?」琳琳揉著眼睛,挺起上半身,靠著床板問道。
「我在華爾道夫住呢,主人在哪?奴去接主人才是。」阿紫的聲音歡快,聽上去心情不錯。
「我住的是個叫seven bridge的地方,305。」
「哦哦,那裡景色很不錯哦,主人等等,很快就到。」
掛斷了電話,琳琳披了衣服,拉開厚厚的呢子窗簾,荷蘭的夜景美極了。
運河上有三三兩兩的小船,水上映著對面樓反射過來的光,一束一束的晃動著,這裡的小樓一般是紅綠藍三種顏色構成,光束便也很規律地鋪滿水面,小船划過,絲綢一樣的水面裂開,又輕輕地合上,河邊的人三三兩兩,一切都是靜靜的。
琳琳也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自己快要三十歲的,想要的到底是甚麼?
捨棄一切的崇高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承受呢。
門鈴叮鈴鈴響了,琳琳收起思緒,把門打開。
門外的阿紫裹得那叫一個嚴實,一頭標誌性的紫發都被她用黑色的發套掩蓋住了。
見到琳琳,阿紫興奮的厲害,熟練地跪在地上,親了一下琳琳的鞋尖。
「奴見過主人……」阿紫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渾身發抖。
「起來。」琳琳踢了一下阿紫的臉,阿紫迅速站起,看著琳琳,不停地開心傻笑著。琳琳心情也好多了,伸手抱住了阿紫說著,「想死你了。」
「奴兒也想死主人了。」阿紫在琳琳懷裡蹦蹦跳跳的,假髮頂的琳琳臉上癢癢的。
「好了好了,停停,去床前,跪好。」琳琳被她鬧得不行,手一指床邊說道。
阿紫乖巧無比地過去,跪的非常專業,該挺的挺,該收的收,最挺的還是撐著短裙的那根肉棒。
阿紫的奇怪性癖琳琳到現在都沒搞明白,自從自己強勢地命令了她幾次以後,她好像對於嚴厲的命令和絕對的服從表現出了極大極大的熱愛,就算自己只是發了一個跪著的命令,放置上一段時間,等她膝蓋都青了,疼的身子晃晃悠悠跪不穩的時候,臉上的痛苦掙扎中反而有些高潮前的樣子。
所以,阿紫最喜歡的就是聽話,被徹底的強勢的控制。琳琳對此當然是滿意的,畢竟阿紫言聽計從的乖巧簡直是可愛到極點了。
「最近有沒有發甚麼新歌?」琳琳坐在她的面前,穿著小皮鞋的腳猛的一下踹在了阿紫的肉棒中間,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有,主人……奴新寫的,叫A Boy from Hurstville,愛情故事。」阿紫忍著劇痛回答著。
「唱兩句?」琳琳的鞋底在阿紫的裙子里慢慢往上滑著,最後,鞋尖頂在了快到龜頭的位置。
琳琳輕輕的扭動著腳尖,讓硬硬的皮革狠狠蹂躪著阿紫最敏感的部位。
琳琳頂的很准很緊,系帶的位置又疼又爽,阿紫已經很久沒有玩過自己的肉棒了,被驟然刺激,一下子就流出了不少淫汁,尤其是,她還給琳琳帶了一個小禮物。
「……You never let me down,You’re always by my side……」(鋼鐵之心的樂迷朋友我錯了!)
阿紫爆發性的悅耳嗓音確實好聽,歌也很不錯,只不過琳琳的腳尖在那揉搓擠壓頂的,阿紫唱的抖到不行,差點還走了音。
就在琳琳感覺到阿紫快要爆發的時候,熟練地把腳伸回,然而阿紫卻再也唱不下去,雙腿夾得緊緊的,精液的味道慢慢在屋子里瀰漫著,絲襪的地方肉眼可見的流下了一道白濁。
「阿紫,是不是太久沒調教過你了,你的身子就甚麼都忘了?」琳琳眉頭一皺,嘴角划起一抹冷笑問道。
「奴錯了,主人!」阿紫嚇得趕緊把頭伏到地上說道。
琳琳思量了一下,按照阿紫的情況,剛才應該是正正好好停在爆發邊緣才對,自己就算很久沒調教過她了,但是她的身子自己是太熟悉了,對於她的身體掌握也絕對沒問題,在自己停止刺激的情況下高潮,肯定會有其他刺激。
「身上藏了點甚麼啊?」琳琳踩著她的頭,笑眯眯地問道。
「額……給主人的小驚喜嘛。」阿紫跪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小聲地說著。
「哦?讓我看看?」琳琳眉頭一挑,把腳移走,心裡不由自主地升起些期待。
「是,主人。」阿紫恭恭敬敬地吻了一下剛才琳琳腳踩過的地面,轉身將自己的肉臀高高翹起,然後掀起了裙子。
阿紫的菊穴上,盛開了一朵紅色的玫瑰,周圍的黑色絲襪被剪開了一個口子,一點都沒有遮擋肛塞,反而像是一層薄薄黑土一樣,讓這朵小花更加鮮艷。
這個紅色玫瑰明顯是個肛塞之類的東西,阿紫的騷水從交合處時不時地往下流著,周圍的黑絲的顏色都要深了一些。
「主人,這是奴給主人的花。」
琳琳輕輕按了一下阿紫下體的那朵花,阿紫的大腿肌肉便繃緊了,看來插入的挺深。
既然是給自己的,琳琳便也不客氣,伸手準備摘花。
誰知,這花的根部不是肛塞,而是一根拉珠,剛拉出來的一顆,足足有七釐米粗,琳琳將雙腿翹在了阿紫的背上,壓住了她的身子,開口說道:「接下來不許亂動。」
阿紫聽話的應了一聲,心裡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情,不由得心裡又興奮又害怕,下體的淫汁也越來越多,重新勃起的肉棒又開始硬的發疼,光是想想,就有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了。
「呀!!!!!」
琳琳抓住玫瑰的根部,手上一用力,猛地把這串拉珠全部扯了出來。
這串拉珠足足有一米,中間的珠子大小不一,最大的七釐米,最小的也是二點五釐米,珠子上滿滿的粘滑淫液,隨著大力扯出,還帶著顫巍巍的透明拉絲,尾端還前後搖擺著。
阿紫淫汁的清香味道一下子重了起來,帶著玫瑰許久的菊穴是一個大大的洞,但也在快速地合攏著。
「哈……謝謝……主人。」阿紫小臉漲紅,下體的龜頭一抖一抖,前列腺液滴答滴答落到地攤上,但竟然沒有射精。
一米的拉珠快速摩擦前列腺都能忍住,純粹是阿紫意志夠堅強罷了,琳琳沒說允許她高潮,那麼她就不會高潮。
和琳琳分別的這麼多年,她也一次都沒有高潮過。
琳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玫瑰,慢慢地將阿紫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側臉吻了上去。
阿紫也激動地回應著,兩人互相抱在一起,琳琳摸著那頭紫色秀髮,阿紫也緊緊抱著琳琳,把她的嫩乳都壓成了一團。
她們一邊濕吻,一邊倒在了床上。
「主人,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想你啊,好想你……」阿紫一邊吻著,嘴裡一邊輕聲細語地呢喃著。
琳琳心裡也泛起了濃濃的思念,畢業這麼久了,這個跟了自己得以畢業的奴下奴,自己卻是太久沒有見過她了,第一次見到她,看到想要逃跑的她,好像還在昨天一樣……
琳琳熟練的拉開自己的裙子,熱騰騰的肉棒不需要準備,一下子就插進了阿紫剛剛禁閉的菊穴。
「啊……主人,奴有個請求……」阿紫呻吟一聲,開口說道。
「說來聽聽?我的小騷奴。」琳琳摸著她的臉蛋,微笑著說道。
「主人射給奴的精液……能不能讓奴喝掉?」阿紫嬌弱地偏了偏頭,很不好意思地說著,「這麼久了,奴還沒喝過精液……實在是太想要了。」
「那今晚,你可該吃撐了。」琳琳彎起嘴角,下身一挺,低頭吻上了阿紫的嘴唇。
兩人對對方的身子都非常瞭解,阿紫全身的敏感帶被琳琳輕輕柔柔地刺激著,而琳琳的肉棒也被阿紫夾的舒爽無比,兩人在床上僅僅兩分鐘不到,阿紫便噴出了一大股精液,琳琳這個早洩小偽娘也把大股大股精液射到了她的腸道,她們面對面喘息著,阿紫抬高了腿,不想讓精液流出來,琳琳則是還是一點一點射著,釋放著高潮的余韻。
「露出來一滴,今晚就餓著。」琳琳摸摸她的小臉說道。
「嗯嗯,謝謝主人賞的精液……」阿紫笑嘻嘻地說道。
琳琳慢慢將軟掉的肉棒扯出來,快速跑到桌上拿起一個杯子,在阿紫的菊穴上一扣,再狠狠地壓了一下她的肚子。
阿紫一聲呻吟,下體一陣放鬆,濃濃的精液便從粉嫩的菊穴中溢出一大股,直接鋪滿了杯底。
琳琳每次都能射出很多,阿紫的菊穴用力了四五次,小半杯就蓄滿了,淡淡的腥味刺激著她們的味蕾,被改造後乾乾淨淨的淡淡荷花味也頗為好聞,琳琳又抓著自己的肉棒,擼了兩把,將第二發精液射到了杯子里,這樣一來,便有了大半杯精液了。
玻璃杯里的精液是乾乾淨淨的粘稠白色液體,看起來還挺好看,不是那種發黃的惡臭精液。
琳琳端著杯子,俯身向前,捏著阿紫的鼻子,逼迫她直起上半身。
阿紫的嘴巴被迫張開著呼吸,琳琳把杯子一傾,白濁的精液便成一條粘滑的線,流到了她的嘴巴里,阿紫只能勉強吞咽,窒息感和吞精的快樂結合在一起,久未體驗過這種經歷的阿紫激動地渾身發抖,下體肉棒抬頭,她也射了出來。
「呼……喝的真乾淨啊。」琳琳甩了甩杯子,放開了阿紫的鼻子,順便啪的一聲,打了她一耳光。
「啊!謝謝主人賞賜。」阿紫抿了抿嘴,品味著殘留的味道,對於她們這種吃了三年精液的偽娘來說,主人射出來的東西,就是最好的美食,也是最好的賞賜。
「好了,休息休息吧,一會把鎖戴上。在我這裡呆的太久,對你有些麻煩吧。」琳琳把杯子放到一邊,上床抱住阿紫,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沒事啦,誰也不知道我來主人這,跟我來的都是我最信任的人。」阿紫對琳琳眨巴了兩下大眼睛,琳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最信任的人,意味著是可以參與到聖麗安的事情裡面的人。
「好吧,那就這樣,你這個騷奴兒,怎麼還這麼硬。」琳琳彈了一下阿紫硬邦邦的肉棒,調笑著問道。
「看見主人的一身浪肉,奴就硬的不行。」阿紫抱著琳琳的腰,蹭了蹭她的乳肉說道。
「死丫頭,反天了你。」琳琳對著阿紫的小屁股打了兩巴掌,發現她更硬了,便趕緊停手,再這麼下去,她們就沒完了。
「聊聊天吧,這幾年怎麼樣?」琳琳抱著阿紫,兩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面對面地看著對方。
「唔……挺累的,每個月都有數不完的通報,節目,還要排新歌,每年還要做演唱會,我爸我媽也不怎麼理我,每個月我打打錢過去也就沒怎麼聯繫了,不過還是挺開心的。對奴來說,唱歌跳舞比那些數學語文啊甚麼的好多了。」阿紫雙手小小的並在一起,靠在了琳琳的胸上,剛剛高潮了幾次的她還是有點累。
「數學啊……」琳琳又嘆了一口氣,想到格瑞塔對自己的說的話,「阿紫,你覺得,我數學學的好麼?」
「哈啊?主人現在在世界上都是一流的數學家啊,我一個不關注這些的人,都能在各種地方看見主人的名字。」阿紫有些驚奇地問道,她沒想到琳琳會問這種事情,在上學的時候,琳琳做過錯事也有過不擅長的東西,但是數學物理這一塊,她在內院都是絕對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加起來都比不上的那種第一,能讓學校單獨給她出題難為她還能第一的那種第一,在阿紫心裡,琳琳的腦子就是計算機,還是最離譜的那種。
「可是我因為各種原因,現在半路去做工科了,原來的朋友……現在都超過我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平衡,我不想放棄我的專業,也不想因為我的專業放棄其他東西……」琳琳一邊說,一邊露出著迷茫的表情,她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研究電鏡,需要光電子、機械、工程等等專業知識,去給國家乾活,需要強大的物理學基礎。
她的知識的確全面,但是這些東西想要做出成就,就需要用大量時間去做到頂尖,不巧的是,現代數學也是這樣。
阿紫動了動身子,把琳琳的手抓了過來十指扣緊,有些疑惑地看著琳琳說道:「主人,這不像你啊。」
「那甚麼才像我。」琳琳苦笑一聲說道。
「果斷,理智,大膽,自信,無論甚麼事情都會爭第一,並且不會因為外物影響。」阿紫很認真地說著。
「嗯……」琳琳低聲應著,阿紫這麼一說,她才發現,這些日子以來,自己被繁重的工作和聖麗安的壓力壓著,原來的那種自信好像已經沒有了,怪不得格瑞塔這麼說自己。
「主人如果不開心,奴會放棄所有的東西,跪在您的腳下,做您最忠實的奴隸,所以不要為這些事情糾結啦,做好自己就好了。」阿紫笑了起來說道。
「阿紫……不用這樣。」琳琳張了張嘴,心裡有些感動,這個陰差陽錯收的小奴,已經陪伴著自己十多年了。
「主人,您有四爺,有小泓,可是阿紫只有主人了……可是我感覺主人就是全部,就是我的全世界,能夠有主人,就是阿紫最開心最快樂的事情。」阿紫輕輕吻了一下琳琳的臉蛋,笑的很好看,琳琳呆呆地看著她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阿紫內心最真切的感受。
自己有著丈夫孩子,還有詩倩,有雛鳳那九個至親好友,有內院志同道合的同伴,有很多親密的人,與阿紫的見面只是和其中一個的見面而已,但是對於父母都懶得關懷的阿紫來說,自己是她唯一一個可以稱得上最親的存在,是唯一的依靠。
她說自己擁有著全部,但是自己這個全部也太小了些,當初她感覺每個人都有一個圈,自己的圈里有很多很多的人,而阿紫的圈里只有自己一個。
阿紫就這麼默默看著琳琳的後背,期待著她可以回頭看一眼。
阿紫孤獨地擁有著全世界,卻沒有過一次抱怨和委屈。
「是我對不起你……」琳琳緊緊抱住了阿紫,眼淚止不住地掉出,她不能陪著阿紫,因為她還要顧及聖麗安的事情,阿紫現在也不能放棄一切,因為她也在為琳琳的事情積攢著自己的資源。
一想到未來的危險,如果阿紫因此出了甚麼事……琳琳現在已經不敢想了。
「別這麼說,主人,是您救贖了我才對。」阿紫說完也哭了起來,抱著琳琳,兩人哭了一通,心情便也好多了,下體當然也縮了回去,一點都看不見了。
「好啦,難得咱們見面,我一定要把你這個小騷貨玩到飽。」好多了的琳琳給阿紫裝上了陰蒂鎖,自己也熟練地帶上。
「期待我的大騷貨主人。」阿紫抹掉眼淚,笑著說道。
琳琳拿開她的手,親吻了一下她殘餘的淚痕,說道:「走吧,咱們該出發了。」
兩人穿好衣服,琳琳依舊是那一身,而阿紫是包裹的嚴嚴實實,現在琳琳面前,琳琳都有些認不出來她了。
「哎,這點也很煩,去哪都要裹得很緊。」阿紫的聲音透過口罩圍巾衣服領子手套,顯得有些悶,但是能聽出來她是在笑的。
「嘖嘖,大明星的苦惱啊。」琳琳也笑著回道。
阿紫聳了聳肩,兩人一起下樓,進了一輛看起來就很炫酷的跑車,琳琳不太懂車,但是那個圖標她認識,法拉利。
「這甚麼車?」琳琳好奇地問了一嘴。
「法拉利恩佐三代,出門不好開太貴的。」阿紫解開那一身厚重的衣服,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琳琳低頭用手機一查,這個車現在最便宜的成交價是人民幣兩千五百萬……
阿紫看到琳琳的手機屏幕,有些得意地湊單琳琳耳邊說道:「主人別感覺我花錢多哦,這些錢,兩場演唱會就回來了,我一年起碼要開六十多場演唱會呢。」
「哈????」琳琳憑著強大的計算能力一瞬間算出了阿紫的吸金能力,一年光是演唱會就能撈上十五個億,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代言啊節目啊,阿紫的小金庫怕是都快能把倍視明給收了……
「你這麼掙錢的???」琳琳再一次驚嘆,她們這種玩科學的,跟阿紫根本沒法比。
「還好啦,我畢竟還是有點小名氣的,主人平時也可以聽聽歌嘛。」阿紫更得意了,「這些錢,都是主人的,如果要用,主人直接拿去就好了。」
「好,你這個小富婆,我回家就用你的錢換個車。」琳琳也開起了玩笑。
兩個人在車上說笑著,一路開到了一家極其豪華的酒店,阿紫的司機給門口保安看了一張黑色鎏金的卡,琳琳就跟著她們很輕鬆地進去了。
裡面的陳設有些歐洲古典風格,奢華沈穩,卻不張揚,這種奢華是用底蘊作為內涵積累出來的,這是一種錢堆不出來的東西。
當然,想要體驗這種內涵,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阿紫的房間在6樓,是個很吉利的數字,這個樓層一共就只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幾乎要三百平米了,裡面的設計相當複雜,小房間和大房間交錯分布著。
一進去,琳琳才知道,這種房間估計是給阿紫這種帶著團隊來的人住的,一個團隊住一套,大家正好照應。
但是阿紫現在這個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客廳還有一個大櫃子,裡面全是sm專用的情趣物品。
「嘿嘿,我給其他人另外開了一個房間,因為我說我想體驗一下自己睡一個房間的感覺。」阿紫脫掉一層一層的衣服,不好意思地對琳琳笑道,畢竟她這麼做的原因純粹是想被琳琳玩弄而已。
畢竟是大明星嘛,做性奴隸也是要躲著做的。
「這一晚得多少錢啊。」琳琳環視了一圈,自己也是大型家族的夫人了,但是還真沒住過這麼豪華的賓館。
「還不算貴,三千多一晚。」阿紫把衣服一甩,輕鬆地伸了個懶腰說道。
「三千多?」琳琳懷疑地看向阿紫。
「嘿嘿,歐元。」阿紫吐了吐舌頭說道。
將近三萬一晚上,琳琳翻了個白眼,娛樂圈的錢是水做的不成?安騰也算是有錢人了,都沒住過這麼貴的酒店吧。
「嘛,反正……也不算貴啦,這個酒店一般人進不來,也比較隱蔽,沒有那些煩人的狗仔。」阿紫拉著琳琳的胳膊說道。
「的確不錯,那麼,咱們今晚開始吧,也為你明晚的演唱會做做……呵呵,準備。」琳琳從後面抱住了阿紫的細腰,有些曖昧地咬著她的耳垂說著,一隻手還從胸口往下滑去,輕輕捏了捏阿紫的小肉棒。
「啊~主人,做甚麼準備……」阿紫身子軟軟地靠在琳琳懷裡,有些羞澀地問道。
「當然是……」琳琳舔了一下阿紫的耳朵後面,小手熟練地摸到內褲里摘掉了被淫液沾滿的鎖,輕聲說道,「讓你這騷奴舒服的準備。」
剛才得到釋放的肉棒再次挺得直直的,阿紫偏著頭,和琳琳再次吻在了一起。
這個房間很大,琳琳用手攥著阿紫的肉棒,把她拉到了沙發旁邊,把她壓在沙發上,用手快速地擼動起了肉棒。
阿紫的反應很快,沒一會便高高地呻吟出聲,肉棒也開始脹大,琳琳也很默契地鬆手,拉著她的頭髮來到了櫃子旁邊,取了一個項圈給她帶上。
阿紫跪在地上,琳琳往里一拉,她便乖巧地爬著,沒爬幾下,琳琳還用腳踢踢阿紫直挺挺的肉棒,或者揉一下濕漉漉的蜜穴,兩人一前一後,一個拉著牽引繩,一個在地上爬著,琳琳隨手挑了幾個好玩的,便帶著阿紫去了臥室。
滾針桶,雙層皮拍,乳首磁針,鬼眼跳蛋,一個情趣工具包,琳琳把這些好玩的碰到了床上,踢了一腳阿紫的屁股,阿紫看了一眼道具,便聽話地雙腿分開,躺到了床上。
琳琳拿起滾筒,用手擼了兩下阿紫的肉棒,輕而易舉地完成了第二次寸止,滾針桶在她肉棒上來回輕碾帶來的痛癢,讓她在爆發邊緣一直不上不下地徘徊著。
默契是歲月的功勞,阿紫和琳琳在第一時間便投入到了久別重逢的思念中去,琳琳的一個眼神,阿紫就知道該做甚麼,阿紫的每一次反應,都讓琳琳臉紅心跳,下體一陣陣地濕潤著,和自己配合最好最可愛的小奴果然是最讓自己心動的,在這一點上詩倩確實差些。
「呀啊!主人……主人!奴想要……啊啊!想……哦~想要高潮,想射出來。」阿紫可憐巴巴地抱著雙腿,下體又癢又爽,卻因為針扎的刺痛而讓快感不得一直達到巔峰,阿紫不是戀痛的類型,但是痛感對她依然有些刺激的,刺激—暫停—刺激的過程讓邊緣高潮始終在臨界點上,前列腺脹脹的,小肚子里的熱流一股一股想要往外衝,但是除了晶瑩的前列腺液,甚麼也出不來,阿紫一邊喘息一邊顫抖著,口水都順著嘴角滴到了床單上。
「主人……啊!求求主人……」阿紫沒想到,琳琳的手法進步了許多許多,這次的邊緣真的是讓折磨和快樂完美結合在了一起,讓人欲罷不能。
「忍,再敢隨便射出來,明天演唱會你就保持這個狀態上去吧。」琳琳笑著說道,手上的動作卻一直不停,針頭在陰莖背部、系帶區域、陰莖兩側不停變換著位置,前列腺液幾乎成了透明的絲線,在小肚子和龜頭中間綴著,眼見就要射了。
琳琳耐心地在她旁邊,按著她的小腹,整整持續了三分鐘。
這三分鐘里,阿紫的前列腺液已經流到了肚子兩邊,但硬是沒能射出來。
針筒的針還有些偏軟,阿紫的下體硬的好像一根紅紅的小棍一樣,滾輪一過,便被前列腺液浸透一層。
看情況差不多了,琳琳把針筒一扔,拿著皮拍子啪的一下打在了阿紫的龜頭上,一大股濃精便噴了出來,打在了她顫抖的雙乳上。
阿紫不停地喘息著,看著天花板吊燈的眼神迷離不定,雙腿分開之下,除了順著肉莖流下的精液,股間菊穴堆積的一汪淫汁也滿滿當當,她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
琳琳這個喜歡折磨人的折磨王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插入,她笑眯眯地把乳首磁針貼了上去,讓阿紫被改造後的敏感雙乳更近一層,針頭不斷刺激著敏感乳尖,又癢又疼又爽想要更多還不敢動的感覺,讓阿紫渾身顫抖,小手緊緊抓著床單,想要松開揉一揉,心裡還不敢,想去摸摸下體自慰,那更是沒那個膽子。
琳琳看的心裡舒爽至極,阿紫太聽話了,實在是太聽話了,尤其是聽話之余還能露出強烈的渴求,琳琳喜歡看人想要得到卻可憐巴巴得不到,只好用盡一切面子哭著喊著求饒,放棄一切臣服於主人腳下的樣子。
說起來……琳琳感覺自己好像也是這個樣子,只不過她更喜歡隨後被玩弄到高潮迭起,徹底讓自己爽到服氣之類的調教活動,比如上次和安騰在一起,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主人……哦~~」阿紫有些無力地想要直起身子,但是腰腹一用力,下體再次噴出點點精液,爽的她再度倒在了床上。
琳琳看著她那副騷媚的樣子,自己的肉棒也有些腫脹難受,便不再忍耐了。
「乖奴兒,來咯。」琳琳把阿紫的雙腿往上一扳,身子前壓的同時,將自己的肉棒順勢擠進了多汁的肉穴中去,充盈的汁水完全沒有阻礙,進入後又濕又燙的緊致穴肉將琳琳的肉棒根部緊緊箍住,然後幾次急促的吐息,琳琳舒服地喘了一聲,捏住她的乳根開始衝刺了起來。
兩個人的叫床聲一起響起,此起彼伏的甜美聲音讓人聽得熱血沸騰,琳琳的小屁股每動個四五十下,混身便顫巍巍地抖著,將肉棒插到肉穴根部,阿紫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琳琳射一次,她便被濃稠滾燙的精液衝上一個高潮,也跟著射精了。
一個禁慾幾年過分敏感,一個嬌弱精牛還是早洩,兩個人在一起,僅僅做了二十分鐘就不行了,琳琳感覺自己的小腹都開始疼了, 今天射的實在是太多,而阿紫也有些受不了了,今晚的自己已經被射到小肚子都有明顯的凸起,再被玩弄下去,明天都下不來床了。
「阿紫,最後一髮……呵呵」琳琳頭上有幾縷黑色的發絲,被汗水緊緊貼在額頭上,她渾身燥熱,但還是和阿紫緊緊地貼著,下體也硬邦邦沒有拔出來,還在她耳邊輕聲說著,「今天,你肚子里的東西,都要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謝謝主人賞的……好喝的。」阿紫肚子裡面漲得厲害,排泄感一陣一陣的傳來,但都被琳琳的肉棒堵死。
琳琳開始最後動了起來,也就半分鐘左右,又是一髮射了進去,琳琳這才滿意的將身子挪開,但是肉棒沒有拔出,還是牢牢堵著。
琳琳將情趣用品包拿了起來,從裡面拿出一個巨大的金屬肛塞,這肛塞後面跟著一個軟管,軟管那頭,便是一個陽具口塞。
在拔出肉棒的一瞬間,琳琳將肛塞直接全部捅了進去,阿紫驚叫一聲,隨機被琳琳塞住了口塞,長達七釐米的陽具口塞對於阿紫來說沒甚麼壓力,但是突然插入,還是讓她有些咳嗽。
琳琳讓阿紫直起身來,白濁的精液便從中間透密的導管快速地流出,肉腔里被射滿的精液,漸漸地從阿紫嘴裡的陽具噴出。
只見精液不停地流著,阿紫只有口水不停地滴,精液是一點都漏不出來,她的喉嚨不停地滾動,小腹的凸起慢慢消失,平坦的胃部卻開始慢慢漲了起來。
足足五分鐘,阿紫菊穴里的精液終於被她喝了個乾淨,琳琳拿下口塞,拍了拍她的小臉,說道:「小饞貓,好不好喝?」
「嗯嗯,主人的精液最好喝,嘿嘿。」阿紫可愛地笑著說道。
兩個人都有些累了,琳琳今晚直接在阿紫房間休息,阿紫也要去做些保養,保證明天演唱會質量。
兩人洗了個澡,琳琳打開學術論壇,一邊看論文一邊在桌子上寫寫畫畫,阿紫在一旁將一堆東西往臉上身上塗塗抹抹,大部分是從聖麗安那裡購買的化妝品,作為相當吸金的娛樂女明星,聖麗安這麼多年就出了這麼一個,一應條件還是蠻能滿足的,只不過青蘇老師還有邀請阿紫去校慶表演,阿紫一直沒有同意過。
外面的大明星,原來是個騷婊子,反差感嘛,人人都喜歡。
兩人相擁入睡,這一夜琳琳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阿紫要去拍一個宣傳片,琳琳也準備回阿姆斯特丹大學,去進行future的第一次集體實驗,同時要匯總一下大家的研究成果。
琳琳主攻的量子計算機,所以那台樣機也給搬了過來,美中不足的是愛麗在王家有事,不能去阿姆斯特丹大學參加項目,這次的測試,就還是試運行和基本調試為主。
琳琳這次帶來的成果是量子脈衝的分裂和轉移,她想通過重構計算機架構,實現量子函數的重新編碼,從而提高量子運算時量子糾纏態的可適應性,讓量子的脆弱性盡可能的降低,這個方法她只是模擬過幾遍,一次都沒有試驗過,希望這次能夠有些成效。
量子計算機項目的實驗室只有七八個人而已,琳琳其中唯一的女孩子,這裡的人昨天沙龍已經認識,更別提還有阿諾德兄弟這對同學了。
「嗯……琳,你的想法很有意思的,但是……」阿諾德看著琳琳的報告說道。
「真的可以實際使用麼?」阿伯特緊接著說道。
「我覺得沒甚麼問題,在不改變量子本身而去針對材料進行改善,我覺得咱們需要很久才能做到。」琳琳雙手抱胸,在台上有條不紊地陳述著,「量子空間下量子的糾纏,在現有的四維運算方式中只能做到疊乘式處理,如果可以以這樣的方式運動……」
琳琳又指了指幕布,繼續說道:「那麼疊乘式帶來的強堆積,以及脆弱性將會大大削減,噪音、溫度的影響也將會在新的運算方式下減弱到更低。」
「那麼不可克隆性……」台下一人問道。
「很遺憾,我也沒有辦法,我那邊沒有實驗室。」琳琳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琳,你的這個……叫間數運算吧,是否已經得到了科學的證明?」又有人問出了一個對琳琳來說有些敏感的問題。
「很遺憾,我現在還沒有能夠完善它,但是現在的情況下,這個新的運算方式已經幫助我解決了很多問題。」琳琳一笑說道,那個新式發動機的問題,自己就是採用了間數運算理論解決的。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琳琳自顧自地取走自己的設備,將講台讓給下一個做報告的人。
七八個人的報告花費了一個早晨加一個上午加一個中午,直到下午三點,這場報告才正式結束,琳琳揉著自己的眉心,今天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這些年輕科學家一個個的都是國家的寶貝,是有真才實學的強人,自己想要跟上他們就必須要完全集中精力,在這樣的情況下聽了將近八個小時,琳琳也有些頂不住了,這知識輸出,實在是又密集又強大。
「大家,休息休息,然後去實驗室,開始咱們這次的實驗吧。」這邊的組織人阿諾德拍了拍手說道,「晚上九點,還有咱們的詹福妮演唱會呢。」
琳琳跟著眾人一起笑了起來,她本身便比較健談,這裡也都是志同道合之人,只是兩天便也混熟了,吃飯時大家的話題也離不開量子計算機之類的問題,值得一提的是,不管他們在幹甚麼,都會跟著幾個阿姆斯特丹大學的學生為他們服務,當然,也在不停地記錄著他們的對話。
「話說,咱們這次的所有記錄,我能拿走一份麼?」琳琳問道,她正雙手手指點著一塊炸鱈魚,小口地咬著,保持著淑女的姿態。
「當然,我們也會拿走的,哈哈,不用擔心。」一人回答道。
琳琳笑了笑,點了點頭回應,她準備回國就寫一份報告,讓總理在高校組織一次類似的活動,這類的報告,還是當面聽收穫是最大的,而且記錄能夠拿到手,到時候總理那裡也能交差了。
飯後便是試驗階段,量子計算機的調試和整理極其複雜,琳琳在旁邊提供理論和數據指導,做全權指揮,實驗基本也是全程集中注意力,時間流的比鐘錶的指針都快,到了晚上七點,他們終於進行好了最終調試,可以開機做實驗了。
「3,2,1,開!」
計算機成功運行,能源消耗也在預計之內,雖然不小,但是完全在可承受的範圍里,而且這次運行的穩定性要強了很多很多,眾人一陣歡呼,這次看來,又取得不小的成功。
「高斯玻色取樣開始,暫時設定500億個。」
琳琳看著短短三點二秒便結束的運算,心裡的震撼無法用語言描寫,500億啊,三秒結束,要是普通超算,兩個宇宙爆炸的時間它都算不完吧。
如果量子計算機能夠普及,那麼……那麼她們改造的基因序列就能夠更好的被認知和排列!
她們那些身體內部的不可逆改造沒准可以重新恢復!
現在偽娘們使用的藥物可能更加先進!
牧場的同學,實驗室中的孩子,食堂里的囚犯,博物館裡的「展品」,都有可能重新恢復成正常人!
「哦哦哦!!!!!!!」琳琳的歡呼聲格外的激動和興奮,科技帶來的衝擊和震撼,第一次對她這個專注於理論研究的人造成了強大的影響,她從未想過,自己筆下的數字,真的一個一個變成了台階,肉眼可見地讓時代往前走了那麼一小小步。
512個光子,運行時間十五分鐘,一萬億高斯玻色取樣實驗,總用時五十九秒,然後熄火。
琳琳等人總結了一下這次的實驗,現階段的量子計算機,不說民用商用,就算是軍方和政府這種可以支持足夠資源的地方,也沒有它的用武之地,在眾人的改造下,雖然量子的脆弱性和不可克隆性自然沒有得到解決,但起碼能夠在一個條件一般的環境下進行使用。
眾人對於這個結果也算是滿意了,畢竟這東西不是甚麼小玩具,人類從有這個概念開始,便一直為了這個能夠超越超算千萬倍的東西付出了好幾代人的精力,從最初的IBM,到後來的九章,再到現在的future,他們在穩步朝這個目標邁進。
質疑間數運算法則的人,現在多少打消了這些懷疑,畢竟琳琳的成果親眼可見的有效,但是數學作為一個嚴謹的學科,還是需要琳琳對這個新理論進行進一步的證明。
眾人今天的任務完成,自然是開心地散會,琳琳給了他們演唱會的票,還是不錯的座位,作為同一個實驗室的人,自然是一同前往。
進了會場,那天參加沙龍的人來了七七八八,有十幾個沒來的,票也沒有浪費的送或者賣了出去,畢竟科研經費嘛,無論甚麼時候都是短缺的。
future的科研經費由艾爾莎掏大頭,琳琳一直好奇艾爾莎到底是哪裡的人,她的錢就像是無窮無盡一樣,幫助安騰的時候,她隨隨便便就讓出了美國地區的一大部分市場,那可是每年百億的利潤啊,她就跟扔了幾塊錢一樣。
思緒被周圍越來越吵鬧的聲音打斷,琳琳看了看現場,阿紫的演唱會是在荷蘭最大的體育館,這裡現在足足能容納十八萬人入場,憑借著自己的計算天賦,琳琳現在估摸著都快滿場了,頂多剩了一萬不到的座位。
演唱會開始的前十分鐘,這個場子滿員了,還有不少人在後面站著,琳琳大為震撼,十八萬人啊,滿場,在她的記憶中,能做到這一點的歌星好像還是劉德華那次十四萬人的演唱會。
「這人真夠多的……」不自在地撓了撓自己的眉腳,琳琳這是第一次正正經經聽演唱會,而且有些尷尬的是……阿紫的歌她也沒聽過幾首啊,聽過的也算都來自大街上的外放而已。
「多麼?詹弗妮的演唱會每場都是滿員,你是不知道,幾個月前在倫敦的一場,來了二十多萬的人,退場就退了快一個小時。」興致勃勃的格瑞塔說道,因為琳琳和她第一個見面,自己的鄰座也就給了她,昨日的聚會雖然不算愉快,但帶些尖銳的善意也沒有達到影響兩人感情的地步。
「這麼火爆?」琳琳剛問完,會場的燈一下子滅了,全場不約而同的開始安靜。
「一會更火爆。」格瑞塔小聲地說道。
准點的時候,會場上空突然快速降下來了一個升降台,呼啦啦的燈光照下,重金屬風格的搖滾樂咣咣響起,剛才安靜的觀眾一起爆發,或是尖叫或是表白,或是喊著他們樂隊的名字。
琳琳被嚇了一大跳,旁邊的格瑞塔也被嚇了一跳,這一幫很少來參加這種娛樂的科研人員集體呆若木雞,不知道該怎麼動彈,在激動的人群中顯得有些怪異。
台上的阿紫已經開始唱歌,她穿著一身黑色皮衣,打扮的極為朋克,一腳踩在音響上,唱出來的聲音直接壓過了全場的尖叫聲。
能從聖麗安活著出來的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以前的聖麗安專注科學和商業,沒出過娛樂圈的明星。
現在,琳琳看著阿紫,才發現自己真的太不瞭解自己這個小奴了,自己對她的印象還是那個聽話乖巧,需要自己保護的學生,而今天,她像是阿紫主場里的一顆小石子一樣,不知道該幹甚麼,只能看著台上一頭紫發飄揚的女孩,聽著耳邊呼嘯的詹弗妮的名字,她早已孤身一人,成為了不輸給她們的頂尖明星。
而且,阿紫是在沒有琳琳這個主子的幫助下完成的這些成就。
一首歌唱完,阿紫停都不停就開始下一首,自己的同伴畢竟是習慣這些場面的歐美人,現場的感染力也強的很,每首歌都有人跟著合唱,於是他們也慢慢融入了氣氛,大叫歡呼,會唱的就跟著唱兩句。
琳琳依然站在那裡不動,她在仔細地看著阿紫。
畢業十年,自己沈浸於數字和愛情,對於阿紫的態度和上學時沒有甚麼區別,當初快畢業的時候聽到阿紫有被簽約,她就從沒想過,去幫一幫憑借著附屬自己而畢業的阿紫。
十年啊,琳琳有些恍惚的看著阿紫瀟灑地轉身,停下最後一個音符,然後回到中心和全場的歌迷互動,很自然地迎接著全場的歡呼聲,就算是她下一首要唱中文歌,場面也沒有一點冷卻的意思。
就在這時,琳琳的手機突然響了。琳琳有些疑惑的小心拿出來看,沒想到是許久沒有聯繫的容兒。
「嘻嘻~嘿嘿,琳琳,你猜,我找到了誰?」膩的像是過期一年的楓葉糖漿一樣的聲音傳來,容兒把嘴巴咧到臉根的變態表情好像就在琳琳眼前。
「甚麼?你在找誰?」琳琳捂著話筒,皺眉喊道。
「吼吼,張~成~元~,琳琳,你回國後可要來我床上躺三天獎勵我哦~」容兒一字一調,頓頓地說完,便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餵?餵?」話沒說完就掛了?
琳琳忍著把手機砸了的衝動,壓抑住怒氣準備重新打過去,但是容兒隨即給她發了一張圖片,底下加了一行字:去讓阿紫找,我也找不到呦。
這是演唱會會場的一個角落,但是琳琳怎麼找,也找不到張老師的影子。
「死容兒!」琳琳心裡暗罵著,卻也有些疑惑,容兒怎麼知道張成元的事情?
她怎麼知道張成元在這裡?
她為甚麼要莫名其妙幫助自己?
她一個閆家的大小姐,對自己在安家的那一點資產應該也看不上眼,幫助自己又有甚麼意義?
至於她們是朋友這個可能性……琳琳直接就沒想過,她們從一開始就不是朋友。
阿紫還在台上唱著,自己根本沒機會給阿紫說這件事情,琳琳也不知道張成元如果真的在這裡的話,到底會呆上多久,暗自有些焦急。
看看手機上的演唱會時刻表、曲目單,阿紫中間會有十五分鐘的休息,她邀請的朋友會來唱上兩首歌,不過現在才剛開場,還要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只能等到那個時候,但是張成元還在不在,那就不好說了。
台上依然火爆,阿紫又唱又跳停都不停,聲音都沒有抖一下,琳琳心裡裝著事,便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座位上看著。
在台上的阿紫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心裡倒是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這麼賣力,自己主子怎麼跟聽佛經一樣乾坐著動也不動,笑都沒笑一下。
琳琳的反饋讓阿紫有些失望,但是她瞭解琳琳,開場時候她還一副震驚感動開心的樣子,根據她從業多年的經驗,琳琳就算不會跟著high,也不至於這副樣子,應該是有些場外的事情影響了她,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跟自己有關了。
一首歌唱完,阿紫清了清嗓子,突然不再唱歌了,而是摸了摸臉頰的汗,笑著對台下說道:「謝謝朋友們來到我的演唱會,今天給大家來一次福利。」
說完,琳琳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阿紫,沒想到阿紫正看著她,俏皮地眨了眨左眼,笑的甜甜地說道:「我會現場開通一個問卷通道,大家可以進行投票,大家喜歡甚麼歌,下一首就甚麼歌,一分鐘哦!」
說完,全場直接炸裂,尤其是阿紫的工作人員,這事壓根沒提前說過啊,但是無數人歡呼著,現場工作人員不得已,只能快速放了一個公用賬號,建立了一個問卷鏈接,阿紫也拿出手機,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琳琳猛誇了一句阿紫聰明,便趕緊把自己收到的信息發了過去,阿紫別的不說,這個跟攝像頭一樣的識別人臉的能力,她可比不上。
阿紫看完信息,心裡一沈,笑容雖然沒有收回去,但是也一下子假了很多,她抬頭從左向右,微微眯眼,對每個區域互動了一下,順便趕緊掃上一圈,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阿紫就掃完了全場,發現了照片的那個位置,但是……她有些震驚地朝那裡又盯了幾眼,才給琳琳快速回了個消息。
「那個約三十五歲的女人是張老師,他變成了偽娘。」
「我操?!?!」琳琳眼珠子都瞪了出來,變成了偽娘?
那個張老師?
這個年齡了還要去做偽娘改造,那是誰給他做的?
除了聖麗安,哪裡有能力給他做呢!
就在這時,阿紫拿著手機,說出了幾個歌迷的名字,然後念出了投票最高的那首歌的名字,各種樂器頓時開始呼嘯,阿紫的高音同時響起。
阿紫的判斷琳琳是信服的,她悄摸摸地擠到了阿蒙吉勒身邊,低聲用中文說道:「蒙蒙,幫我個忙,抓個人,跟姚老師有關的。」
「嗯?老師的老師?哈哈,認識你這麼久,你終於來拜託我這種事情了。」阿蒙吉勒扭頭看向琳琳,操著流利的中文說完,咧嘴一笑,尖尖的牙尖好像都在發光一樣。
「原來不知道你和姚老師的關係,要不肯定和你聯繫了,老師也沒給我說。」琳琳無奈地說道,她把照片拿出來,指著上面,「這個位置,我先過去,你從側面,這個女人要是跑了,你就幫我攔住她,可以用藥!」
阿蒙吉勒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琳琳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擁擠的會場穿梭著,她給黛茜也發了個短信,請求她的幫忙,她今天沒來,正好可以在場外等著,至於她同不同意的問題,不同意也無所謂,自己也有辦法安排。
琳琳朝著那個區域越走越近,阿紫故意炒熱著氣氛,讓演唱會的場面開始越來越激烈火爆,為琳琳的行動打著掩護。
走到差不多的位置,琳琳深吸一口氣,要不是現在自己出門隨身都要攜帶兩包藥粉,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現在的事情。
那個偽娘頗為高挑,長著一幅具有標準山東女人特徵的臉——看上去開朗活潑,是個嗓門有些大的女人,而且是那種越看越好看類型的。
琳琳心裡冷笑著,好傢伙,在我們面前裝好人裝了這麼多年,你要是想做偽娘還不如直說,我當年就可以給你做了!
現在倒是做女人做得挺好,真不知道你摸著自己鼓囊囊的胸,有沒有感覺自己良心都壞掉了。
那人看著演唱會還挺開心,帶著些東方矜持地唱著跳著,直到她的眼角看到了琳琳陰沈著臉往哪邊走。
張成元可是認識琳琳,她嚇了一哆嗦,也不管周圍人如何,一下子撥開群眾往外面衝去,可是沒跑兩步,便被阿蒙吉勒一撞,藥粉輕輕一鋪,便失去意識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嘿,你怎麼了?」阿蒙吉勒驚訝地拍了拍張成元的肩膀,衝琳琳招了招手,「來幫幫我!這人激動地暈過去了。」
周圍的人在短暫的騷亂後,也沒有當甚麼回事,倒是有挺多人照照片拍視頻,發到網上,說有人聽詹福妮的演唱會激動到暈倒了,消息傳的挺快,倒是幫阿紫帶了一波熱度。
琳琳和阿蒙吉勒攙著張成元,走出體育場後,黛茜就在外面按了按喇叭,示意琳琳她們自己的位置。
將張成元放到了後座,阿蒙吉勒揮了揮手回去繼續聽演唱會,琳琳則是不能聽了,她要好好問問自己這位張老師一些事。
「去我在這裡的房子吧,琳。」黛茜側著臉問道,「我們是……那句話怎麼說?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嗯,你的房間里有沒有我需要的東西?」琳琳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這位風韻猶存的女人,冷笑了一聲問道,再一拉開這人的裙子,一根粗粗的肉棒正包在小內褲里。
「有,應有盡有,尤其是對偽娘的。」黛茜輕笑了一聲說道,「要不要我幫幫你?」
「不用了,審她,我要親自來。」琳琳扭了扭脖子,語氣平淡,但透露出了一種莫名的冷漠。
她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事,尤其是媚兒,那個活潑開朗的黑皮小妹,那個穿著旺仔跳著精神小伙的太妹,她的屍體是自己親手解剖的,殺了她的人自己也是親手乾掉了,但是後面的那些畜生,琳琳搓了搓自己的手掌,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偽娘,自己也要親手,一個一個地揪出來,殺掉。
黛茜的房子看起來不錯,裡面有三間臥室,都是sm為主題的臥室,琳琳和黛茜一起拉著張成元,往一間稍小的房間里走去,將她扔到了一個鐵鑄的狗籠子里。
「我走了,你慢慢玩。」黛茜晃了晃手指,看都不看的走了。
琳琳也不看她,點了點頭,等待著張成元醒來。
阿蒙吉勒的藥感覺有些狠,琳琳足足等了快一個小時,她才慢慢地醒來,看到眼前的籠子,以及陰沈著臉的琳琳,張成元反而有些自暴自棄地往地上一坐,露出一副我甚麼也不說的表情。
「張老師,別來無恙,我說我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原來是跟我們一樣做了偽娘啊,嗯?」琳琳慢慢走近,躲在籠子外說道,「張成元?還是該叫你張雲紫,還是……現在變成偽娘後的名字。」
「都可以,你還可以叫我梅方午呢,不過我更喜歡現在的名字,我的恩人叫我芳兒,我感覺這個名字很舒服。」輓了輓頭髮,這個身份多變的張老師露出一副端莊的樣子,對琳琳說道。
「哈?你姓梅?」琳琳心頭一下子一股氣冒了上來,跟媚兒一個姓等於是故意告訴自己,她和媚兒的事情有關係。
「那你怎麼變成偽娘了?」琳琳皺眉問道。
「因為想。」她聳了聳肩說道。
「是因為聖麗安的偽娘要下暗示,做催眠,所以你上頭的人把你改造成偽娘,讓你聽話才能放心吧。」琳琳緊逼一步問道。
張老師面色不變,但是兩頰的肌肉猛地一緊,眼神也往左邊瞥了一下,琳琳當即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又逼問道:「你的身份是誰給你的?為了甚麼?你為甚麼要火燒牧場?」
「你和田值!巾米是甚麼關係?純兒老師呢?張成谷呢?他把詩倩送給我是甚麼意思?!張成谷到底是甚麼意思!你到底是不是張成元!真正的張成元哪裡去了??你是怎麼冒充進入姚老師的工作室的!巾米失蹤的那天你離職了,為甚麼!你到底有甚麼目的?你和田值的上頭究竟是誰!你在聖麗安21年,到底是在負責甚麼工作?!」
琳琳越問越激動,因為這個人導致的謎團簡直是太多了,她再也無法保持所謂的冷靜,有些瘋狂地喊著。
「你為甚麼假死?你是怎麼騙過學校的?」
假死……
琳琳的嘴巴突然停了,嘴唇一抖一抖地,黃黃的燈光下,她失了些血色的嘴唇都有些淡淡的橙色,一個假死,她便想到了當處還在大學的時候,涼子和晴兒對她說的那件事……
「薇薇……薇薇為甚麼假死?」
這偽娘豁然抬頭,盯著琳琳的眼睛,有些驚訝地問道:「你還認識薇薇?不過我假死是靠學院做假案,她倒是真死了,你是怎麼認識薇薇的?」
「是我在問你啊!」琳琳雙手攀著鐵籠,有些失態地大聲喊道。
「你問的也太多了嘛。」這偽娘聳了聳肩,笑了起來說道。
「好,好,那我一個一個問,你和看守內外院的老大爺是甚麼關係?還有,2006年,當時的課程組組長巾米離職,你也出走聖麗安,後來怎麼回來的?2016年那場牧場大火是怎麼回事?最後,張雲紫,殺害媚兒的……你是不是背後的人?」琳琳大口深呼吸著,迫使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開始問道。
「你問了我就要回答你?」這偽娘輓了下頭髮,看著琳琳焦躁急切的樣子反而笑了起來,說道,「請叫我芳兒,我這麼多年的努力,才換得一個青春靚麗的偽娘身份,你就不要叫我這個假名了。」
「好,好,芳兒小姐,回答吧,我不想把這裡的東西用在你的手上。」琳琳耐著性子問道。
「算了,我回答一個你喜歡的問題好了,媚兒,呵呵,天賜寶貝,是我指示何勇行動和田值一起謀劃的,開門也是我開的,只不過接應的是那個叫梓兒的人,出了事也好讓她背鍋,嗯,我殺了我的侄子,你還有甚麼問題?」芳兒靠在籠子上,慵懶地回答道。
琳琳雙手死死地勾著鐵籠,努力地壓抑著心裡升騰的暴怒,不能在這裡折磨死這個人,她是一個串聯的人,自己必須要好好審審,要把她的嘴巴全都撬開才行。
但是,積壓了十年多的憤怒沒有這麼好壓抑的住,琳琳握著鐵籠的手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動著,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要知道你和媚兒的一切事情!他媽的一切事情!」
帶些發洩性質的怒吼並沒有讓琳琳舒服一些,媚兒是她從外院結識的,與她關係極好的偽娘,突然轉變身份,從男性變成偽娘的她們,相處起來更多的是新生之後的家人一樣,媚兒也是其中尤為親近的一個,琳琳想要給她徹底報仇,都已經想瘋了,只是苦於那時的線索斷掉……
如今,線索就在這個籠子里了。
「好好好,也算我倒霉,我給你說說天賜好了,啊,你們喜歡叫她媚兒,說起來,天賜去聖麗安,還是我一手推波助瀾的呢。」
這偽娘點著自己的膝蓋,一副陷入回憶的表情,慢慢地說了起來。
「我本名叫做梅方午,是我大哥梅方辰的四弟,大哥早年間在廣東混黑社會,混的不錯,就是一個兒子都沒有,他聽別人的話,說南方生姑娘,北方生兒子,於是他就去了天津,重新開始混,果然,在一個冬天,賜哥兒出生了,那天,外面正好飄著梅花,大哥也興奮壞了,直接叫他天賜……」
「哦哦哦!變態小子穿裙子!梅天賜穿裙子,哈哈哈哈!怪名字小子穿裙子!」
小學的小夥伴在六七歲的媚兒身邊,盡情地嘲笑著穿上小裙子的她,媚兒尷尬地站在那裡,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裡,她就是喜歡穿小裙子而已……
名字古怪,黑幫背景的媚兒,在學校里頗受孤立,沒有甚麼同學願意理會她,家裡父親總是抱著她打麻將,抽煙,帶她學武術,關愛倒是沒多少,母親已經去世,更沒法照顧好她。
有的時候,媚兒和姐姐們一起玩,看著她們身上的漂亮衣服,總是渴望著自己也能穿上,看著女同學的可愛衣服,她總是充滿期望和嫉妒,但他是男孩,是男子漢,一切女裝都與他無緣。
為了能和同學拉進些關係,不讓自己那麼孤獨,媚兒那天請了幾個同學回家玩,小學生玩的東西不多,打大富翁打累了,便去玩躲貓貓,媚兒躲在姐姐的床下,那裡正好有一個箱子,裝著姐姐小時候的裙子,媚兒左右一看,還沒有人,便壓抑不住心裡對於女性身份的渴望,把裙子拿了起來,穿了上去。
沈迷於女裝的媚兒,終於是被同學們發現了,毫不顧忌的嘲笑讓她極為難堪,給他們吃給他們喝跟他們玩,結果被當成了小丑的結果,也讓她格外憤怒了起來。
於是,她穿著裙子,把邀請過來的「朋友」一一打了一頓,而且打的很慘……
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情,把媚兒教訓了一遍,但是鼓勵了她動手時的穩准狠,說了些可以改進的地方,從此以後,媚兒扔掉了鉛筆,拿起了甩棍,用打架鬥毆來緩解著心裡對於變成女孩的渴望。
直到初中,叛逆期到了以後,媚兒對自己的男性身份便越來越厭惡,對女性的渴望也越來越強,所以她也變得越來越暴力,竟然在天津市打出了一片天,成了有名的混混,她的同學反而對她恭敬了不少,都笑臉相迎,沒人敢得罪,但是她的成績全憑天資聰明,勉強維持在及格線上而已,這可上不了高中。
子承父業是沒問題的,梅方辰對媚兒混社會沒意見,但是如果有能夠接著上學的機會,他也希望媚兒可以多去讀書,漲漲知識,畢竟現在混黑社會也是要用知識混的,只會打架是不行的。
於是,梅方午,張雲紫,張成元……現在的芳兒,把媚兒弄到了聖麗安,偽娘的生活很合她的意,但是剛開始的監禁讓她的暴脾氣犯了,直接把那個宿舍砸的稀爛,去雛鳳的名額直接被小穎頂掉,直到琳琳去了內院,她才順位進了雛鳳,直到後來被活活勒死……
「說完了?」琳琳皺眉問道。
「嗯,說完了。」芳兒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媚兒小時候的事情,還知道的那麼清楚,連同學去他家玩都知道?還有,為甚麼他們要殺媚兒!別避重就輕!」琳琳憤怒地問著,一轉念,她又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梅方辰原來在廣州混黑道?他跟薇薇……」
「你自己查查啊,殺了薇薇的那個黑社會……」芳兒擺弄了一下頭髮,很無聊地說著,「不就是我們梅家的黑龍會?」
黑龍會……
琳琳緩緩站起,那個鬼虎,就是黑龍會的首領,她當然熟的很,所有的事情都連成了一個環,接下來,把這個環慢慢解開,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說吧,巾米是誰?你為甚麼要殺掉媚兒?」
芳兒不再說話了,而是坐在那裡嘀咕著:「好好的來看場演唱會,竟然這麼倒霉,早知道就不圖享受了……」
「呵呵。」琳琳笑了起來,不說啊,那太好了,黛茜這裡一房間的刑具,自己可手癢的很呢,這個殺了媚兒的人,琳琳暗自想著,要是能讓她舒服的活著,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記得當年媚兒開玩笑說,主人的名字倒過來寫也是琳琳啊……
拿起牆上的一組粗大的麻繩,琳琳又拿出口袋里的藥包,在手裡晃了晃手裡的藥包,把它灑在了狗籠子里,這個芳兒沒過一會便無力地靠在了籠子旁邊,只能虛弱地看著琳琳,至於琳琳自己,則是先吃瞭解藥。
「想調教我?呵……我做了偽娘,你覺得……呼……我沒有找一個強壯的主人?」芳兒嘲笑著說道。
「你誤會了。」琳琳打開鐵籠子的門,嫻熟地開始捆綁起這個成熟偽娘的身子,「調教,是痛苦、羞恥和歡愉,後兩項都是讓你舒服的,而刑訊,只有痛苦。」
死死地捆好眼前的偽娘,琳琳拿了兩個乳環,一個穿環針,慢慢解開了她的上衣,她的雙乳不小,乳頭暗紅色,隨著強力的捆綁,正興奮地勃起著,上面好像也有穿刺的痕跡。
但是琳琳可不管這些,她連消毒都懶得做,一把揪起了她的乳頭,把穿環針慢慢地靠近,用了一點點扎了進去,直到穿透,針頭刺出一道溜血珠。
芳兒痛的尖叫,怒罵道:「你自己穿環的時候有沒有這麼狠??」
「我可沒有穿環。」琳琳甜甜地笑了笑,將乳環順著針戴了上去,說實話,她還真想戴著乳環讓安騰調教一次,那種感覺肯定很棒。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另一邊的乳頭,琳琳穿刺的時候更慢了,敏感的乳頭上全是血,芳兒痛苦地尖叫著,勃起的乳頭也早都軟了回去。
穿好了另一個,琳琳拍了拍手,從櫃子里拿了兩個不輕的砝碼,直接掉在了芳兒雙乳的乳環上。
剛被貫穿的乳頭一下子被拉長,穿刺的空洞都被拉出來了一點空隙,劇痛讓她再次尖叫起來,身子想扭不敢扭,只能跪在那裡顫抖著。
「巾米就是田值,他的英文名字是jim……」
這麼簡單就開口了?琳琳蹲下身,扯了扯乳環,繼續問道:「他化身jim的時候,主要工作是甚麼?」
「呀啊!!!別動……別動……我說,他主要負責奧維卡地產和廣信地產的生意……」芳兒疼得呲牙咧嘴,趕緊說道。
「奧維卡地產……」琳琳緩緩站起身,取了屋子里的一根蠟燭,拽住芳兒的頭髮,直接把滾燙的蠟油對準乳頭的位置滴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芳兒一瞬間渾身顫抖,又燙又疼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差點暈過去,想躲,但是頭髮被扯著,身體也很虛弱,躲不過去,但是躲得動作一出來,兩個連著砝碼的乳環也不停擺動著,讓乳頭更加疼痛。
「我問你,你是不是張成元?你是不是原來教我化學那個張成元?」琳琳把她的頭髮往後一扯,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不是啊!我怎麼可能是啊!張成元在瑤兒她們離職後不久就被殺了!我是等這之後才整容代替的啊!」芳兒哭喊著回答著。
「那張成谷和你是甚麼關係,為甚麼會把詩倩送過來?」
「詩倩……是拉攏你的,張成谷和張家的領導人之一——張忠的關係極好,想給你買個面子……」
琳琳聽完,再次冷笑一聲,拉著她的頭髮綁在了鐵籠上面的柱子上,強迫她支起上半身,讓雙腿半跪著,然後把蠟油近距離地滴到了她的龜頭馬眼上。
一瞬間蠟油便流了進去,直接封死了尿道口。
「啊!!!!!這是實話!實話!」芳兒再次淒慘地叫喊了起來。
「安朗給我說了,詩倩是他給我的禮物,說,張成谷的身份是甚麼,和張成元的關係,把詩倩送過來的原因。」
「好……好好好,張成谷是張成元的哥哥,我現在的主人,我們原來是朋友,我幫助他清理了張家門戶,乾掉了他投靠反對勢力的弟弟,他幫我做了改造。送詩倩給你,一是為了讓張家拉攏你,二是為了給安朗一個禮物,讓你對他有些好感,三是……讓詩倩這個殘次品幫忙看著你的一舉一動,她畢竟是詩涵的妹妹,你心裡不會有防範。」芳兒心中大罵安朗是個吃里扒外的賤人,他們的事情竟然一筆帶過,現在倒好,受罪的只有自己,龜頭現在是一陣一陣劇痛,頭髮也疼得厲害,腿半蹲的已經酸了,但還不得不蹲著,不然這一坐下來,頭皮都得被撕下來。
「所以詩倩給你們都報告了甚麼?」琳琳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問道。
「就是一些關於你的秘聞,甚麼……」芳兒把詩倩傳過去的情報一一說了,琳琳點了點頭,詩倩果然沒有傻到為這幫把自己當成殘次品的人賣命,所有情報都是有針對性的瞎扯,而且瞎扯的地方頗顯詩倩的呆萌個性。
「那你火燒牧場的原因?」
「……」
「你是梅家人,殺薇薇的事你有沒有參與?」
「沒,那時候我年齡不大,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媚兒的死,和薇薇的死有沒有關係!」
「……沒有。」
琳琳冷笑了一下,關鍵的問題果然不會回答,但是現在的線索已經很明確了,媚兒的死,和當初薇薇的離奇死亡應該是直接相關的,詭異的火燒牧場……牧場有甚麼?
靈光一閃,琳琳再次低頭問道:「茵茵,你認識麼……」
芳兒閉上眼睛,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呲牙咧嘴地說著:「不認識!誰啊。」
「你是不是想燒死茵茵?或者想要燒掉一些茵茵留下來的東西?」琳琳眯起眼睛,把蠟油再次滴下,全都澆在了她嬌嫩的蜜穴上,但是這次不管她如何折磨芳兒,芳兒也只是哭喊求饒,說著不認識不知道。
「再問你,你廢了這麼大勁,和田值一起在聖麗安藏了這麼久,目的是甚麼?就為了在十幾年後殺媚兒?你們幕後主使是誰?你是怎麼從一個黑社會家族,聯繫到張家而且聯繫的這麼緊密的?」
「……」
「媚兒是不是發現了甚麼你們秘密?那天……我記得媚兒要去學生會的倉庫拿道具,呵,我要田值做學科負責人時候的學員名單!」
「我真沒有啊……我真甚麼也不知道,我想做偽娘,但是天賦不夠,學習不好,學院一直不收我,我做了這麼多的努力才變成理想的樣子!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真甚麼都不知道了。」
芳兒的哭嚎越來越響,琳琳煩躁地幾個耳光上去,除了把她的臉打腫了,也沒得到甚麼實質性的答案。
「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撬開你的嘴。」琳琳盯著她的眼睛,最後冷笑了一聲,把所有的東西收走,徑直離開了這裡。
門外的客廳,黛茜正穿著一身維多利亞女王一樣的華麗裙子,分開雙腿,低著頭精心護理著自己的肉棒。
她看也不看琳琳,帶著優雅和淡然問道:「審訊完了?我這裡可以幫你壓一下消息,讓她後面的人沒有這麼快知道這件事。我要你們中國聖麗安的基礎改造藥劑,每種1000管。」
「一千管??你怎麼不去搶劫?」琳琳眼睛一瞪,一千管藥劑啊,這要是買的話,起碼也要八千萬以上,自己的那點面子可拿不到這麼多珍貴的藥物,畢竟聖麗安需要大量用到這些藥劑的,只有外院高一年級,區區幾百人而已,內院的保養和其他改造也會用,但是劑量很小,一年下來,像是玫瑰三個型號,艾瑪四個型號等聖麗安的基礎改造藥劑,頂多就600管不到,黛茜張嘴就要兩年的存量,琳琳無法接受。
「說好的互利互助啊。」黛茜拿起旁邊的馬眼棒,塗上了保護尿道的藥物,往自己的馬眼裡輕巧地擠了進去,前後抽插了幾下,「琳,幫我一下抹一下那邊的乳。」
琳琳無奈地走了過去,在手裡倒上白白的乳液,搓一搓,均勻地抹到了她的肉棒上面,黛茜的那瓶乳液是用來保持肉棒外邊柔嫩白皙的,而且可以保證敏感度,雖然達不到琳琳這樣的秒射,不過擼動兩下就硬起來流水還是可以的。
「你這次確實幫了我大忙,不過一千太多了,我能給你200管。」
「琳,哦~你壓價壓的有點過分,我們歐洲人身材高大,藥物需求也比你們的多,折中一下,八百。」
「四百,不行就算了。」琳琳給她抹完,擦了擦手,坐到一邊喝了些水,今天的事情有些突然,她也有些累了。
「這個人的價值不如這些藥珍貴?你們現在還在荷蘭,接下來也就待個三四天,這幾天過後,你怎麼把這個人運出去?我有辦法,你們不行。」黛茜合上了裙子,撩了一下頭髮,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樣子,「琳,這個人對我們都很重要,我也要知道她的一些情報。」
琳琳沈思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給我兩天時間思考思考。」
商業談判不是她的強項,尤其是跟黛茜這種自己管理一個家族的強人相比,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小艾和媛媛比較好些,自己就專心把這個傢伙的嘴巴撬開。
至於監禁是不是違法,私刑是不是違法,琳琳就管不了這麼多了,聖麗安的事情沒有一個是守法的,她也不能太迂腐。
這個人留在牢里,琳琳今天也不回賓館了,就準備住在黛茜家裡,阿紫今晚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就要飛機趕路,兩人也不能再見。
這一次的相聚時間不長,但是她們兩個玩的還算不錯,除了演唱會沒有聽到最後以外,不算有遺憾。
回到牢房,琳琳將芳兒的衣服全都燒掉,仔細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身子,扣了一下她的菊穴和蜜穴,保證沒有東西藏在裡面,然後才關好了籠子,鎖好了門。
這個房子是黛茜自己的,除了這個調教室外,只有一個改裝成實驗室的次臥。
琳琳思量了一下,大大方方地脫光了衣服,鑽到了黛茜的被窩裡面,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反正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們亞洲人的體味都是香的。」黛茜看著身邊赤裸的琳琳,微笑地湊了過來,在琳琳的鎖骨上吻了一下,手不正經地伸了過去,撫摸了一下琳琳的下體。
因為陰蒂鎖沒有拿下來,琳琳的下體還是標準的女性下體,一條蜜縫緊緊地並在一起,黛茜的手便陷入小陰唇裡面,輕輕地一滑,琳琳下體的汁液便一下子泌出來了一些。
琳琳換了個姿勢,沒有理會黛茜的手,自己打開手機繼續看著論壇,敏感的身子確實傳來了不小的刺激,但是她都習慣了。
「你們歐洲人是不是天天做愛?」
「當然不是,我們只喜歡和喜歡的人做愛。」
「那……威廉?」琳琳也翻過身子面對著黛茜,雙腿並起,夾住了黛茜的手。
她也放下手機,把手伸到了黛茜的下面,握住了她的一根肉棒,大拇指按在了龜頭系帶的地方,左右慢慢摩擦著。
「嗯哼?我們確實天天做。」黛茜挺了挺腰,手指也解開了琳琳的陰蒂鎖,女性標誌的下體是珍貴的,只能屬於一個人,她們之間玩耍的時候不會選擇這個穴兒玩弄也成了規則,而且對於她們來說,那根直挺挺的東西,也比這個小蜜縫好玩一些。
琳琳直直挺挺的玉柱一下子勃起在黛茜手裡,兩人對對方的身子都很熟悉,琳琳更敏感一些,射的又快又多,黛茜雖然射的也很快,但是射精量和正常人差不多,只不過高潮時間更久,可以插一下射出來一灘。
熟悉的兩人當然不想這麼早射精,兩人互相摸著對方的下體,不停地給對方寸止著,精液的反復回流讓黛茜的肉棒鼓鼓脹脹,琳琳的下體也跳的越來越厲害,兩人的小臉非常快速地紅了起來。
「我一直想問,你的主子……」琳琳慢慢地把手放在黛茜的龜頭位置慢慢轉著,一手滑膩的前列腺液甚至已經流到了自己的手腕。
「呵,那個霸佔我侵犯我的男人?等時機成熟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和威廉的事情沒有問題的。」黛茜也輕輕點著琳琳的肉棒底部,手掌上壓,讓她的肉棒貼著小腹,前列腺液都流過肉莖,沾到了她的手上和蜜穴上。
琳琳點了點頭,同班同學的戀愛總是美好的,只不過威廉三歲兒的處事風格,和典雅高貴的黛茜實在是不太搭配。
「睡覺?明天還要去集會。」黛茜放開了琳琳的肉棒,把琳琳即將噴射的精液再次憋了回去,笑著問道。
琳琳也快速地讓黛茜來了一次寸止,才無所謂地平躺,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說道:「睡覺。」
「哦?這麼能忍?」黛茜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最喜歡這種玩法,哈哈,這一周我都不準備射呢。」琳琳感受著酸脹的下體,眯著眼睛說道。
「我可不喜歡,好姐妹,轉身轉身。」黛茜推了推琳琳,讓她的背對這邊,琳琳白了她一眼,做個一個嬰兒的姿勢,黛茜一挺腰便插了進去。
插了三四下,黛茜就噗嗤噗嗤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打在經過改造後的腸壁上,琳琳被頂的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黛茜剛才寸止了好幾次,高潮一次她可不滿意,於是仍然不斷地抽插著,精液也不停地內射在了琳琳的菊穴裡面,刺激的琳琳也忍不住了,腦子一空,高潮一瞬間到來,一大股精液噴在了床單上。
喘息著,琳琳困的厲害了,菊穴和肉棒都在高潮,前後都在流著精液,順著身子把床單都弄得一塌糊塗。
琳琳漸漸地入睡,現在的疲憊讓她總是懷念原來的日子,那時的無憂無慮,那時的故作堅強,那時還活著的朋友們,那時在梅花飄落的日子里出生的那個孩子……
梅花高潔,與世俗隔絕,或許是因為她在梅花盛開的日子出生,才讓她和梅花一樣,想對人好,卻不被人們認可,不被世俗接納,就算有盛開的一季,也在早春便突兀地凋謝。
「媚兒啊……」
琳琳嘴裡嘀咕了一下她的名字,睡著了,快要入冬了,不知道今年的梅花會開的旺盛一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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