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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0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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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時間,匆匆又匆匆,安騰等人除了在電視上看到過琳琳發表些講話以外,就再也沒有看到過琳琳一次,聯繫更是不可能的,無論是甚麼方式,他們都找不到琳琳,不知道她在哪裡,在幹甚麼。

在秘密任務期間,安騰看到琳琳發表了二十二篇論文,有十六篇是數學專業論文,其他的涉及了物理學、機械動力學、自動化等各個領域,其中的《電磁力的能量本質——新洛倫茲力》、《中間數理論猜想及證明》和《霍奇猜想新證》再次讓她在國際上享有盛名,雖然她用來證明霍奇猜想的是自己的理論,但是,她的理論沒有人能找出錯來。

憑借著霍奇猜想的新式,也是最完整的一次證明,這項成就直接改變了數論的研究方向,琳琳也再度預定了菲爾茲獎,這是從2026年以來的第三次了。

菲爾茲獎三連,在數學領域,她可以說是會記錄在課本上的人了。

而且,這是她第一次憑借著十一項研究,直接包攬了她能獲得的所有數學類的獎項。

看著這些成就,她的家人卻一次都沒見到過琳琳。

今天,舒泓正式從聖麗安嬰兒班畢業,並且以極優異的成績進入幼兒園學習。

作為安家的唯一繼承人,舒泓的待遇完全是最高規格,作為一家總資產超過兩萬億人民幣的大公司繼承人,舒泓的童年更是含著金鑰匙的童年,還是那種七八個金鑰匙,把嘴巴都能撐爆的那種。

衣服都是定做,住的地方搬到了別墅,自己的小屋就有八十多平,她想要的能用錢買到的東西,只要世界上有,她就能有。

小時候的舒泓,一年會做一次心理測試,確認她有性別障礙,才可以繼續學習。不知道是萬幸還是不幸,舒泓的心理傾向完全是女。

現年三歲半的舒泓,已經是一幅粉嘟嘟的瓷娃娃樣子了,那種晶瑩剔透的美少女氣質更是初露頭角,一頭柔順光滑的紅髮,配上遺傳琳琳的鼻子嘴巴臉型,遺傳安騰的眼睛耳朵,不用等她長大,見過舒泓的人都知道,舒泓絕對是個頂漂亮的小美女。

超過她相貌的,還是遺傳自母親的高智商,舒泓三歲入學,半年時間就學完了幼兒園的知識,並且開始自學一年級內容,按理說,她不能進入小學,因為身體發育還是三歲階段,不能接受小學期間的第一步改造,但是,她是安家的公主,聖麗安破例,讓舒泓在幼兒園生活,在小學學習。

今天,幼兒園週末放學,舒泓可以回家了。小丫頭顯得極為興奮,因為今天來接她的是安騰,不是詩倩阿姨。

「爸爸!」隔了老遠,舒泓便擺著小腿,快步跑著撲到了安騰的小腿,抬起紅撲撲的小臉,問道,「媽媽回來了嘛!」

「媽媽還需要一段時間。」安騰摸了摸舒泓的腦袋,蹲下來把她抱起,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微笑著問道,「在學校乖不乖?」

「切,我是最乖的,那些同學可幼稚了!」舒泓皺著小眉頭,撅著小嘴說道,「不過有個男生特討厭,他說我沒媽媽!」

「誰?」安騰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皺眉問道。

「是個叫柳昭的!」舒泓氣哼哼地說道,「討厭死了他。」

「柳昭……下次他在這麼說你,你就揍他!」安騰恢復了笑容,把舒泓往上提了提說道。

「嗯嗯!」舒泓狠狠地點了點頭。

那個叫柳昭的小孩來頭不小,是柳家的小公子之一,應該比舒泓大了一歲多,但是,安騰可不怕他柳家。

現在的五大家族,實力最強的還是王家,但是安家這幾年在安騰的努力經營之下,因為穩定的緣故,竟然慢慢地爬到了第二。

經過動亂的張家由一位叫做張峰源的不知名人物奪走了權利,現在還沒有恢復平靜,但是底子還在,張家還是比柳家強一點的。

至於閆家,錢不多不少,資源不多不少,出的力不多不少,反正每次都在第五,但是和第四差的不多。

對於安騰而言,除了有些忌憚王家和閆家,其他人他誰也不怵。而且琳琳現在可是為國家辦事,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惹安家。

帶著孩子回家,詩倩已經做好了飯,舒泓放下書包,直接拱到了詩倩的懷裡和她打鬧。

相比於三年不知音訊,只能在電視里看到的琳琳,舒泓和詩倩更親些,在聖麗安上學的時候,她也聽多了母親的輝煌經歷。

形象越完美,琳琳就和舒泓離得越遠,親生母親是高不可攀的,她只存在於螢幕和想象之中,不存在扣鼻屎、尿尿、出汗這些形象。

詩倩在旁邊餵舒泓吃飯,安騰照理打開新聞,就算琳琳離開了三年,安騰和詩倩也沒有一點一家人的感覺,連舒泓都能感覺都,詩倩和安騰有著地位上的絕對高低,而且詩倩還樂於自己卑微的身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而自己老爹,每天忙得都團團轉。

「中越關於南海金礦問題,矛盾愈發激烈,我軍xx艦已……」

安騰喝了口湯,小聲地說道:「要開打了。」

「開打?不會吧。」詩倩驚訝地說道。

「肯定會開打的,嘖……」安騰緊皺著眉頭,詩倩也不再多問。

安騰的身份決定著他獲得的信息遠超一般人,既然他說開打,那開打的幾率就很大了。

「那美國……」

「就是要和美國乾上一場。」安騰說道,「這片金礦足足有2800噸,任誰都要搶。」

「能打贏嗎這……」詩倩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

「琳琳還沒回來,我估計,有希望。」安騰又吃了一口飯,淡淡地說道。

風沙瀰漫之下,有一座白色的小房子,在這麼大的戈壁灘上顯得毫不起眼。

小房子的門打開,一個年約四十的女人往外潑了一盆水,然後緊緊地關上。

這裡是陝西榆林的郊外,軍工廠新研發區的女生寢室。

那女人潑完了水,呼呼哈哈地縮回了屋子里,大笑著問:「小陳,孩子不會再尿了吧。」

宿舍里有兩張上下鋪的床,旁邊放著些略舊的生活用品,還有兩個大大的旅行箱。

被風霜侵襲三年的琳琳坐在窗邊,抱著一個小女孩,輕輕地哄著。

三年過去,琳琳的相貌依舊沒甚麼變化,也沒有黃沙帶來的粗糙,只是多了許多科學工作帶來的知性氣質和成熟風韻。

她懷裡抱著的孩子,是她來這裡一年後生出來的,當時她都沒明白,和安騰出去玩了一周,還射的後面,她怎麼又懷孕了??

「謝謝張姐,咱們甚麼時候出發有說嗎?」

「還有兩個小時,舒忻要先走一步,上面把她安置在家屬院。」

「好。」

琳琳檢查了一下床上,抱著孩子靜靜地等待著。

三年之期已經到了,但是,現在的局勢卻有些緊張。

中美要打起來了,她們要奔赴前線,親自調試操作新武器。

據內部消息,雙方這次都有些新東西會出來,而且要拿些老東西去試試。

老東西是甚麼,琳琳這邊誰都知道了,那幾車鈾標誌的導彈簡直太明顯了。

一個小時後,琳琳的第二個孩子,女兒安舒忻被接走,再過一個小時,琳琳和她的室友被一輛軍用裝甲車接走。

三天後,中越矛盾越來越嚴重,越南背後的美國更是攛掇著激化矛盾,中方的軍艦和航母已經到位,越南在美國支持下的艦隊也虎視眈眈。

南海問題,一直得不到完美的解決,雙方扯皮了這麼多年,美國還是不停地攪混水,這一次的戰爭,基本就是南海問題的最終答案了,也決定中國能不能拿下這個金礦,讓自己的經濟實力達到一次巨大的飛躍。

琳琳等人在居中的一艘軍艦上,琳琳穿了一聲海軍軍服,肩上帶著少將軍銜,她神色緊張地看著眼前的雷達標示,雙手都緊緊地攥成了一個小拳頭。

「首長,預定於下午五點開始作戰,根據截獲的消息,美軍應該會在七點半發射第一撥核彈頭,到時候就拜託您的團隊了。」

身後一名標準軍人模樣的男人立正回報,琳琳說了一句好,冷汗卻不停地滴下。

她第一次參與戰爭,這裡面的氣氛之肅殺可怕,讓她緊張的不行。

「所有人,再調試一次設備。」琳琳在話筒里說完,自己也快速地模擬了一下,按照這短時間的實驗,她們的兩項新武器全都成功了。

但是萬一失敗,她就要死在這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琳琳不知道國際局勢怎麼樣了,安騰那邊卻收到了消息,開打了!

他們作為信息安全公司,也要投入到這場戰爭中去,這是一次大挑戰,更是一次大機遇。

下午五點,雙方軍艦開始第一波交戰,琳琳聽著武器發射的巨大聲響,腦子都被震得蒙蒙的。

琳琳緊盯著雷達,等待著七點半左右會出現的紅點。

剛剛交戰不到十分鐘,琳琳便驚恐地發現雷達上出現了二十幾個紅點,她趕緊向司令請示,能不能使用新武器。

「用!」

得到了允許,琳琳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說道:「用!」

她們乘坐的那艘軍艦的甲板裂開了一個口子,一台類似放射器的巨大裝置慢慢抬頭,琳琳看著紅點逐漸接近,看著天空那邊已經有些小點後,才慢慢地將發射把手往前慢慢地推去。

放射器聚起一陣白光,然後,天空中的核彈頭突然消失了大半,只孤零零地剩下了導彈的尾部。

零落的導彈往大海中掉落,卻被一股巨浪掀起,高約三十層樓高的巨浪直撲對方的軍艦,一瞬間的功夫,對方全滅。

「操!」琳琳興奮地一揮拳,她們的武器終於得到了實戰的檢驗。

反物質武器的研發和氣象武器的研究,是琳琳等人被藏匿三年里的主要工作,第一年琳琳懷孕,只能做基礎工作,但是第二年剛開始,琳琳就憑借著層次上的碾壓,在短短四個月就拿到了組長的位置。

研發工作是艱苦的,琳琳帶著團隊,在風沙瀰漫的軍工廠深處,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所有人都不能離開這裡,而這裡甚麼都沒有。

琳琳唯一的日常娛樂,就是去看看錢學森留下的研究手稿了,沒想到這位兩彈一星元勳,竟然有關於沙產業的研究,這裡面還有些關於治理沙漠化的理論方案。

至於平時的休息,琳琳也沒甚麼事做,舒忻很小,很早便睡了,同寢室的女科學家也都無聊,大家便各自研究些自己喜歡的領域。

琳琳的中間數理論,便是在這三年的空閒時間里完善出來的。

當然,在這麼一個有利的環境下,琳琳當然要好好運用一下這裡的實驗室。

她對那張茵茵帶來的紙條進行了全方位的化驗對比,終於確定了這張紙的原產地應該是澳大利亞的某個城市,但是澳大利亞是怎麼回事,她就不明白了,這件事也就先這樣停下。

到了第三年的年中,她們的反物質武器終於攻克了反物質炸彈的儲存問題,標誌著反物質炸彈正式成為了中國國防拼圖的一塊。

在今天,反物質武器直接廢掉了核武器,長達近百年的核威懾時代,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威力更大、傷害更足的氣象武器。

「所有人,撤!」

氣象武器是無差別攻擊,在發射完成後,中方軍艦快速地撤軍,身後的大浪不停,呼呼的海風也凶厲的緊。

琳琳卻感覺有些不對,這風有些奇怪,能她們這個噸位的軍艦都猛烈地搖晃著的,跟妖風簡直差不多了。

所幸,她們距離港口的距離不遠,在更換了發動機的基礎上全速航行,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便脫離了氣象武器的覆蓋範圍,開始往港口駛去。

三個小時的戰爭,以三秒的科技武器告終,三年之期也終於到了,她重新獲得了自由。

回到港口後,琳琳才收到消息,作為美方喉舌的越南,被這次的海嘯巨浪直接吞沒了。

大量的海水直接淹沒了越南全境、老撾南部以及泰國東部一部分城市,東南亞的這一部分陸地消失了,只剩下了海洋。

惶恐!琳琳心裡一下子繃得緊緊的,這一次死了多少人?美國應該也使用了氣象武器,那股颶風太反常了。

第二天,所有電視台的新聞都在報道這次的戰事,同時,氣象武器的存在更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琳琳等人一著陸,便被直接接送上了飛機,直接往北京趕去。

美國沒有放棄這個機會,開始譴責中方濫殺無辜,中方說美方的氣象武器導致平民死亡,還侵犯南海權益,美方全責。

外交家的扯皮,琳琳不懂,她感覺自己現在的心情有些像當年的愛因斯坦,她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核武器會留下一片廢墟,氣象武器卻會讓某個地方徹底消失。

但是,有了氣象武器,中美更不敢發起戰爭了。

下了飛機,琳琳等負責國防武器開發的科學工作者被直接接到了封閉的賓館,第二天便到了人民大會堂接受表彰。

琳琳被授了榮譽中將軍銜,不過是沒有實權,沒有待遇的那種,畢竟琳琳和總理約好的,她不會在國家機關擔任職務。

這次的工作人員,幾乎被國家樹立成了兩彈一星那批人一樣的典型,中國的軍事實力,經過這三年徹底成為了世界第二。

授勳和表彰後,琳琳還不能立刻回來,她需要配合國家進行一系列宣傳,等到國家將輿論注意力轉移給了外交部門,她才完成了這次的三年之期的任務。

當從士兵的手裡抱過舒忻的時候,琳琳閉著眼睛,大大的舒了口氣,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北京城,她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熟悉。

可以回去看老公孩子了,琳琳心情也很是不錯。

從北京到瀋陽,路途並不算遙遠,安騰和舒泓已經在機場等著她了。

見到琳琳又抱著一個孩子下來,一大一小直接愣傻在原地,安騰無法相信自己又是一槍命中,舒泓無法相信自己離開媽媽這麼久,結果被一個小傢伙搶走了。

大的開心,小的鬧,琳琳手忙腳亂哄舒泓,又要張牙舞爪地把打架的兩個小傢伙拉開,安騰想插手但是插不進去,只能樂呵呵地遠離戰場,看著琳琳自己在那焦頭爛額。

好死不死,就在舒泓抓著琳琳頭髮,舒忻扯著琳琳領口的時候,琳琳那副呲牙咧嘴的精彩表現還被某些認出她的人拍到了,第二天就給發到了公眾媒體,說美女數學家還有人性化的一面。

「搞得我不是人一樣!」琳琳抱著兩個孩子,看著手機吐槽道。

「媽媽這次住多久?」舒泓勾著琳琳的脖子問,眼睛卻瞪著舒忻。

「我過兩天要去見一下你們梁文那阿姨。」琳琳把她往自己的胸口挪了挪,巧用一對巨乳擋住了舒泓的眼神。

「媽媽注意安全。」舒忻挑釁一樣繞過琳琳的乳房瞪了一眼舒泓,奶聲奶氣地說道。

舒忻出生的這兩年,也是極度早熟,她的早教也是由琳琳和三位室友一起完成的。

和琳琳一起的三個女科學家,可是全中國最頂尖的人物,舒忻小小年紀,就已經可以熟練完成一百以內的加減法,進行簡單的數學邏輯題的推斷,並且瞭解基本的物理化學知識。

舒泓特別生氣,媽媽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帶來這麼個小東西,連帶著舒泓也對琳琳生氣起來,但是自己耍脾氣走人的話,媽媽就給舒忻了,所以她越生氣,越是把琳琳摟地緊緊。

琳琳是頭疼的要死,她自己可搞不定這個小偽丫頭和小丫頭,安騰雖然受舒忻喜愛,但是他樂於逃離照顧孩子的地獄,美名其曰讓琳琳多享受一下母子團聚的快樂。

琳琳除了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一句狗男人,也沒法說啥,誰讓她一走就是三年,他還是自己主子呢。

「我回來啦!舒泓舒忻,維尼熊哦~」

救星來了!琳琳看著詩倩,簡直是開心到爆炸,兩個小孩一起亂叫著撲了過去,琳琳也趕緊去廚房,美名其曰幫忙。

「詩倩回來了?」安騰切著菜,笑著問道。

「嗯,咱們條件也不差啊,找個廚師唄。」琳琳拿起兩個土豆,在水池里洗了起來。

「有,我給他放假了,咱們一家人好好過幾天,多好。」安騰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個玻璃盆去接水,「土豆削皮後泡裡面。」

「倆菜?」琳琳接過水,蹲在旁邊開始削皮,「我和詩倩還是喝湯吧。」

「嗯,舒泓現在也要開始喝湯了。」安騰點了點頭,「冰箱里有存,舒忻沒經歷過,她能習慣麼。」

「我在那邊也能喝到,不過是蔬菜味道的,應該沒問題。」琳琳把削好的土豆往水里一扔,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從後面抱住了安騰,「我吃點新鮮的?」

「我都怕了,被再生個寶寶出來,兩個都夠咱們折騰了。」安騰一笑,回頭和琳琳親了一下說道。

琳琳慢慢蹲下身子,抿著笑完的小嘴,抬頭說道:「以後都……到這裡就好了。」

說完,琳琳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來吧。」安騰往後退了一點,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說道,「小心一會舒泓舒忻再開門看見你。」

「那我就折騰死詩倩。」琳琳笑眯眯地撲過去,熟練地解開了他的褲襠,在陽具還沒跳出來的時候就含在了嘴裡。

軟塌塌的肉蟲硬的極快,琳琳舔了兩口,就感覺到嘴裡有一股前列腺液流了出來,深深地吸了幾下,琳琳再用了點舌頭的技巧,熱乎乎的濃精便直接噴到了琳琳的嘴裡。

「唔……是我技術還在,還是主子也早洩?」琳琳把新鮮的熱精液咽下去,憋不住笑地說道。

「去,我怎麼也忍了三年了。」安騰也笑著打了她一下,把琳琳的頭再次按了回去,「絕對夠你吃飽。」

「唔,詩倩你沒……」

「沒動她,她做保姆的工資我也按時打了,你們那個狗屁學校,真是反人類,要不是你是偽娘出身的,我絕對把它拆了。」

琳琳再舔了兩口,把殘餘的精液舔乾淨,心裡卻有些不明的感受。

安騰是特別討厭偽娘的,對聖麗安那種偽娘更是看都懶得看,但是他娶了自己為妻,還對自己極好,對自己的那根……也從來沒有嫌棄,還專門設計過一些讓她瘋狂的玩法。

這是自己的魅力?

還是說愛情真的不分性別呢。

「手也別閒著。」

略帶些命令意味的話,讓琳琳下意識地開始行動。

一手揉了揉胸,一手伸到蹲著的雙腿之中,伸到自己的內褲里,兩根手指一根扣穴,一根扣後庭。

一邊口交一邊自慰,廚房門沒鎖,孩子隨時都會進來,琳琳久違地感覺到了一種極刺激的興奮感。

「內褲脫了吧,鎖也拿掉。」安騰的聲音被抽油煙機掩蓋,琳琳聽得都有些不真切。

一邊含著龜頭,琳琳雙腿岔開蹲在安騰的身下,為了能夠脫掉內褲,她只能努力併攏雙腿,然後往外使勁一拉。

內褲的質量可能太好,也可能是琳琳在陝西鍛鍊的力氣大了,這麼一拉,輕薄的內褲竟然直接斷掉,發出撕拉一聲。

「唔……」琳琳可憐巴巴地抬頭看向安騰,嘴巴也不敢停,被進出的陽具帶出來的口水都在地上聚成了一灘。

安騰騰出一隻手,遞了一個剪刀過去,琳琳小嘴被塞的滿滿,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委屈。

咔嚓咔嚓剪短,冰涼的剪刀和皮膚接觸的感覺有些異樣的刺激。內褲落下,安騰的聲音又來了。

「塞到前面去。」

琳琳拿著斷掉的兩截內褲,往自己前面的穴兒輕輕推著,這個內褲很滑很薄,塞起來沒有甚麼壓力,幾次推入,內褲便只剩下了小小的線頭。

琳琳把剪刀放到一邊,用手心握著自己的陰蒂鎖,再次全身心地吞吐著嘴裡的陽具,揉著胸扣著菊穴自慰。

還沒等安騰第二次射精,琳琳就顫抖著雙腿高潮了,三年的工作十分十分的忙碌,琳琳經常累的只想睡覺,根本沒時間自慰,她的菊穴早就敏感到了極點。

尤其是,在女生的寢室,琳琳完全沒機會摘下陰蒂鎖,鎖了整整三年,終於能夠釋放,這種輕快感實在是太爽了。

自己的棒棒好像因為三年的束縛,變得短了一些、軟了一些,琳琳感覺自己還沒徹底硬起來,就已經射精了。

而且,自己完全沒有原來那種無比堅硬的感覺,一直是半軟著的。

終於,在琳琳的不懈努力下,安騰的第二發精液爆射進了她的嘴裡,精液的濃郁味道讓琳琳有些沈醉,這兩發又濃又多的精液,她都快吃飽了。

帶著半軟著小蟲,琳琳對著自己濕漉漉的肉穴不停地摳挖著,陰道口飄蕩著內褲袋子隨著手指的動作也跟著搖晃。

琳琳的白嫩小蟲輕輕一抖,胸口兩點漸漸地開始濕潤,超大量的粘稠精液便順著陰莖咕嘟咕嘟流了出來,滴答到了地板上。

琳琳有些害羞地含著陽具,眼神不停地往門口瞥,自己現在不光硬不起來了,還每發射精了……高潮都是流出來的。

「好了,菜快好了,一會夾著內褲出來。」安騰把陽具從琳琳的嘴裡退出來,一傾鍋,一盤熱騰騰的菜便裝了盤。

「擦擦地,可別讓小傢伙們看到了。」安騰笑笑,端著菜盤,直接打開了廚房的門,嚇得琳琳趕緊拖下來一條毛巾,胡亂地抹了抹來毀滅痕跡。

夾著自己的內褲,琳琳滿臉紅暈地走了出來,輓著安騰一起坐在了主座。

詩倩一看就知道發生了甚麼,所以乖乖地不說話,去餵舒忻舒泓,舒泓在聖麗安上學,雖然感覺媽媽不對勁,但是聖麗安里對勁的人就沒幾個,她也無所謂,只有舒忻眨巴著大眼睛問:「媽媽怎麼不吃啊?」

「啊?媽媽已經吃飽啦。」琳琳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媽媽騙人,媽媽都沒吃東西。」舒忻不依,吵吵鬧鬧地說。

「就是!媽媽在哪吃的飯啊,吃的甚麼啊!都不告訴我們。」舒泓眼睛一轉,跟著起哄。

兩個小傢伙哦哦哦的在這起哄,琳琳感覺自己屁眼裡的內褲都被夾更緊了,讓她弄個公式設計個草圖沒問題,哄孩子這種事,她想破了天也就乖、別鬧了、聽話幾個車軲轆話來回搗騰。

好在詩倩鍛鍊出來了充分的育兒經驗,用比賽加獎勵看動畫片為手段,把單純的兩個小孩吸引走了,讓琳琳能安穩地吃完這頓飯。

回了臥室,琳琳第一件事看向安騰,把自己的裙子撩起來,比高一時候還要羞澀地指了指下面。

把內褲拉出來扔掉,安騰把琳琳往床上一扔,兩人開始了久別之後的必要活動。

在家呆了一周,舒泓上學,舒忻去早教班,琳琳終於可以有自己的時間了,她手頭擠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姚老師和聖麗安的問題沒解決,梓芯不知所蹤。

三年前她臨走時,悄悄地把那張茵茵給的紙條交給了涼子,拜託涼子和晴兒去看看奧維卡地產的墓地,涼子為了不引人耳目,一直沒機會去看,然後琳琳就走了。

姚老師的事情急不得,梓芯的事情,琳琳拜託了安騰去查,安騰在床上告訴她,他沒找到。

這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梓芯藏得好,從張家那段混亂期逃走了;二是梓芯已經死了,而且被張家用最複雜的方法處理的乾乾淨淨,就算是安騰現在勢力不小也查不到。

琳琳相信,梓芯不可能不知不覺地被處理掉,再怎麼樣,梓芯那四肢可是高達一樣的玩意,再不濟也能啓動自爆啊、自殺啊甚麼的手段。

所以,琳琳和涼子通了個電話,兩人約在了廣州白雲賓館見一面,聽涼子的語氣,她貌似有一個大發現。

坐飛機回到廣州,琳琳下來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這個城市。

中國發展的極快,廣州發展地更是快,十年的時間,已經讓這座城市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坐十七號線直達白雲賓館,涼子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好久不見。」涼子在房間門口,扶了扶眼鏡,衝她比了個嗨。

「確實好久不見。」琳琳笑了起來,直接抱了過去。

三年不見,她們在一起的時間也就高中三年罷了。

「哎!別急著進來,大數學家,我問你,一加一等於幾?」涼子接住琳琳,做了個下腰的動作,把琳琳往外推了推。

「二啊,你也是二啊?」琳琳往里擠了擠,三年不見,涼子的胸好像豐滿的多了,這麼一擠還挺有肉的。

「不對,是三。」涼子搖了搖頭,兩個人用奇怪的姿勢立在門口,「你證明一下一加一等於三,我就讓你進去。」

「你小學生?」琳琳噗嗤一下笑了,「我還真能給你證出來,還挺簡單的,好幾種情況呢,你聽麼?」

「切,不好玩。」涼子放開了琳琳,又扶了一下眼鏡,讓琳琳進了房間,然後關好了門,「我和晴兒去看了那塊墓地,嘖,那還真是一加一等於三。」

「甚麼意思?」琳琳掏出來了一個反竊聽和反窺視裝置,把它隨手按在了門上問道。

「你在美國發現了一次薇薇的屍體,對吧。」涼子坐在床上,拿出一張紙,上面是琳琳當時給她傳回來的報告。

「嗯。怎麼了?」琳琳奇怪地問道。

「我們去的那個墓地,埋的人沒有名字,上面只有一張照片,那是個背影,你看。」涼子又拿出一張紙。

琳琳一看,眉頭瞬間緊緊地皺起來了,那張照片被風吹雨打的厲害,但依稀可以看清那是一個紅髮女子的背影。

她背著手,一副俯瞰大地的模樣,琳琳敢肯定,這是薇薇的照片。

「你記不記得,姚老師當年跟你說過,薇薇除了坐鎮中國大陸,還做了一件重大的事情。」涼子拿出另外一沓紙,笑笑說道,「這就是三。」

「重大的事?」琳琳閉上眼睛……努力會想著當年姚老師對自己說過的關於薇薇的話。

「你也別問那麼多了,美國那邊是我一手破壞的,而英國那邊是紫鳶和晨兒負責,薇薇坐鎮中國大陸,負責和政府搞好關係,同時和舊派鬥爭,建立香港分校。」

「香港的分校?!」琳琳猛地一拍腿,臉色極其難看地說道,「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這是我去香港的聖麗安發現的東西。」涼子把資料遞了過去。

第一張,是香港聖麗安成立的時候,薇薇一頭紅髮,站在校門口,笑的極為燦爛。

第二張,香港聖麗安的資料,這個學校不大,全靠大陸這邊的聖麗安幫助,這麼多年了,有條件畢業的學生也就三百來人,而成績不達標的孩子,全都被送到了位於澳大利亞悉尼「提高班」。

看到提高班三個字,琳琳就感覺從心底里一陣發寒,能把殘忍的死亡說成是提高,第一個提出這玩意的人,到底是有一個甚麼樣的心態?

而且澳大利亞?

想到那個紙條,琳琳心裡那個令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震驚的猜想便浮了上來。

連續十幾頁,都是香港聖麗安的各種教職工調動,直到第十三頁,琳琳終於看到了一個讓她渾身冰冷的東西。

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黑髮女人站在校門口,旁邊是一個長著酒糟鼻,看起來有些邋遢的大漢,但是他的胳膊上紋了一條黑龍,讓他的邋遢顯得有些肅殺的樣子。

「黑龍會,薇薇,這是2012年的照片。」涼子點了點說道,「你還感覺薇薇死了?」

「她真沒死啊……」琳琳現在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她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她被耍了,但是偶像活著,不死人這不是件好事嗎?

但但是,她沒死的話,這快三十年她死哪去了?

澳大利亞的提高班?

「哈,哈哈,薇薇這三十年,跑到澳大利亞,用香港的學生,去做人體試驗?基因工程?拿活人實驗?」琳琳無力地扔下紙,慘笑了一下。

她突然有種信仰崩塌的感覺。

媚兒的兇手找到了。

校慶那夜,媚兒去學生會室放東西,安明喝醉了,茵茵找准了機會獨自跑了出來,那時候的她有一定智慧,她能認出來媚兒那股黑龍會的特徵,於是她把那張關於母親的紙交給了媚兒。

茵茵留了個心眼,將紙拿下來了一角。

但是就這殘缺的一張紙,都讓不知道在那裡的薇薇發現了,她讓自己的屬下田值,去找當年的屬下何勇,利用梓兒做了替死鬼,將媚兒直接殺掉,琳琳當年驗屍搜查的時候也沒找到那張寶貴的紙。

至於那個酒糟鼻,琳琳突然意識到了甚麼。翻開手機,找到自己和璇兒那件案子的報告,上面的那個光頭罪犯就長著一個大大的酒糟鼻。

「這人可是喝醉了酒,還能精准有預謀地把芳兒撞死……」

原來也是薇薇想要宰了自己。

「哈哈哈,我真的是。」琳琳搖了搖頭,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具屍體,加一具屍體,呵呵,卻一共有三個薇薇呢。」涼子也微笑了一下,「我比你多消化了三年,現在趕緊查吧!我先找阿紫和小穎,讓她們幫忙花了一下薇薇現在可能的樣子,嘿,你別說,現在阿紫和小穎混得都比我好多了,英國那個新建的牛頓皇宮知道吧,小穎就是主設計師之一,還拿了皇家徽章呢。」

涼子一邊說著閒話,一邊幫琳琳抽出了最後一張紙,說是消化了三年,但是涼子只有緊張或者好強的時候,才會不停地說些閒話。

紙上的人還是一頭紅髮,長相變化不大,但是多了些細微的調整,和原來的薇薇區別非常明顯。

琳琳眯著眼睛,把這張臉緊緊地盯在了腦海裡,然後把紙慢慢地撕成一條一條。

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小管藥,琳琳將紙條一個一個地塞了進去,這張紙從此,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聯繫姚老師吧!我們必須趕快了,趕在薇薇有甚麼可能的動作之前,把聖麗安拿到手。」

「你急甚麼!」涼子立刻阻止了琳琳,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姚老師在哪呢?我們第一步要怎麼做?如果我們開始奪權,你敢保證薇薇不出來?而且,這是我站在薇薇一直沒死的基礎上推斷的,我給姚老師也說過這個事情,但是姚老師她們很明確,當年死的那個人,就是薇薇前輩。那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人假冒薇薇的身份?這個人是誰?」

「憋了你三年,你也太沈不住氣了。」

涼子如此總結。

「呼……好吧,是我考慮不周,話說你怎麼在廣州約我見面?」琳琳讓自己冷靜下來,轉移了一個話題。

「我在華南大學當老師啊。」涼子咳咳地清了清嗓子,搖頭晃腦地說,「可乎可,不可乎不可。」

「華南大學?甚麼地方這是。」琳琳疑惑地問,她可不記得廣州有哪個高等學府叫甚麼華南大學額。

「前年剛成立的,你不知道也正常,繼承原來華南聯合大學的,這也是最新一批的985、211。」涼子解釋道,「我兩年半之前就定居在這邊了,但是我查奧維卡地產的時候,總感覺有人盯著我一樣,不太對勁,所以不能約你來我家談這些。」

「反正,你好好的就好了。」琳琳倒是為涼子高興,同班同學都有所成就,只有涼子還是默默無聞,想必她也不舒服吧,但沒辦法,她這個專業最為特殊,在這個年代就是吃年齡的。

「總之,等明天,你先來我家,我約好了可可,咱們三個可以一起聚一聚,然後你在想想聯繫姚老師的事情,等你決定好了,我們跟著你行動。」涼子笑笑說道。

兩個人就在賓館先住了一夜,琳琳的研究全是國家機密,所以她不能說,但是她這三年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學術和武器的研究開發中去,這個不能說,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涼子的話倒是不少,她寫了一本小說,叫《陽夾村怪現狀之二十年紀》,作品本身得到了不少的認可,但因為是嚴肅小說,所以並不太出圈。

去年高考的全國三卷拿了涼子的一篇寫莊子的散文當高考題,因為難度高的離譜,導致涼子在網上的社交媒體下哀嚎一片,有些極端的人罵罵咧咧地要涼子自己解釋一下試試,涼子就專門開了一個講座,硬是花了兩個小時給那些人講了一遍。

「這都聽不懂的話,那應該回初中再上上學,畢竟《逍遙游》初中就講過了。」涼子笑哈哈地跟琳琳說著當時她的結束語,「當時也有人說,狗咬你,你別管,我尋思不對啊,狗咬我,我還不能揍他一頓了?我還不如狗呢?」

說完,兩個人就一起笑的花枝招展。

三年的時間過去了,琳琳已經二十九歲。

將近而立之年的她,已經出落成了一個知性幹練的成熟女性,不管是穿樸素的工作裝,還是穿安騰給她買的十來萬一套的名貴衣服,她骨子裡就透著一種想象和懷疑的氣質。

天生的嫵媚和俏皮雖然依稀還在,但都隱約嵌在了科研工作者獨有的規範、嚴禁和理性。

將要三十歲的她,氣質的魅力已經超過了外表,而她的外表,和十八歲的時候變化不多,只是更有光澤了一些。

涼子今年也二十九歲了,她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把琳琳拉回來,幫琳琳去做些事情,在聖麗安的時候如此,出來了以後也如此。

按理說,文人的氣質應該像詩,儒雅深沈而含蓄,但是涼子寫的好像是極致的浪漫主義,就算是戴著一副嚴肅的黑框眼鏡,她也是充滿熱情和活力的,如果說她有哪裡能夠看出來些文學特質,那就是文人特有的自我了。

涼子的自我就是只愛自己的無私,她喜歡的事情,她就做,如果和朋友親人有甚麼衝突呢?

沒甚麼衝突,朋友喜歡的,她都喜歡,如果朋友喜歡的都是她不喜歡的,那這種人她不認為是朋友。

而立之年將至,她們都有了準確的自己的樣子,又帶著在聖麗安時候的情誼。

當然,她們的共同點就是……她們帶陰蒂鎖帶的實在是太久,兩個人現在都只能半硬,想要直挺挺地抬頭,那是抬不起來了。

痿不痿的,對她們來說也無所謂了,那就是個長長的陰蒂罷了,偽娘的身份,也早就在心理上轉化成了真正的女人。

老老實實地睡了一晚,琳琳便和涼子去了她的新家。

涼子家裡也很有錢,她住的房子雖然不算豪華,但也是廣州不錯的地段不錯的戶型了。

何汝山的產業大部分在北京、杭州、廈門等地,也有不少在廣州,兩人一周能見三四次面,日子過得也不錯。

可可作為廣州人,和涼子的聯繫不少,她現在是首屈一指的鋼琴老師,也是鋼琴演奏家,張妙可三個字,在這個圈子里也有了不少名氣。

她們兩人自然而然地經常聚在一起,然後討論琳琳的兒子,並且直白地表露著羨慕之情。

「我生了倆,還有個女兒。」

等可可到了以後,琳琳非常不好意思地對這兩個人說。

「這可真是一個好字。」兩人感嘆一句,被迫接受了人與人不同這個事實。

二十九歲的可可身高不見漲,身材倒是更火爆了,原來的巨乳蘿莉,現在都快成超乳蘿莉了。

按可可說,她又去聖麗安做了一次改造,現在的胸可是比以前大,還比以前敏感的多。

琳琳上學的時候就感覺可可渾身上下都是色氣,現在見到,更是感覺這個蘿莉色的厲害。

她說,她現在也開始硬不起來了,和琳琳和涼子一樣,但就算是半軟狀態,她的那根東西也有二十釐米,而且和她的手腕一樣粗,做起愛來啪啪啪地打在男人的肚皮上,感覺特別好。

如果男人不在,往後一塞,插自己也能插進去個十釐米,不管是解悶還是安慰自己,都非常好用。

一米五的身高,長一個36F的胸,一根二十釐米的雞兒,還有一股鋼琴演奏家的高雅氣質,琳琳和涼子真想把她直接推倒,但可惜,她們已經力不從心了。

琳琳和可可坐在沙發上聊天,涼子自行去準備茶水零食。

作為張家人,可可這兩年因為動亂,也受了不少影響,她的主人是個浪蕩男子,跟聖麗安簽奴隸契約就簽了足足五個,她們也一直沒結婚,可可基本上是自己生活。

每週三是她服侍的時候,到了那天,可可便花上一些時間,安慰一下自己,也應付一下男人,當初的那種愛慕和尊敬早就隨著時間消失得一乾二淨,有的時候她的主人有了新歡,週三也不來可可這裡,可可就樂得清閒。

「跟你們相比,我這愛情太失敗了。」可可微笑著說道,她的小奶音里都透露著歲月的成熟感了。

「哎,我這和沒結婚有甚麼區別呢。」琳琳苦笑了一下,「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半年都不到吧。」

「但是你們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多好,兒子還是咱們這種人,嘻嘻,要是我也能這樣就好了。」可可安慰她道。

琳琳點了點頭,涼子這時候倒是端著餅乾水果和茶水上來了,那滿滿一大壺茶,起碼有一升多。

「你挺能灌啊……」琳琳端了一下茶壺,重的她小臂直顫,「哪喝得了這麼多。」

「沒辦法啊,我家那個在,我每天都得灌個快三升,比在學校里還離譜。」涼子揉了揉小腹,和琳琳一起把茶水倒好。

可可拿起一塊餅乾輕輕咬了一口,裡面流心的餡就冒了出來,黃白相間的濃稠精液往外一湧,可可連忙用嘴接住。

「你們不知道哦,早些年間,我時常和主人一起去聚會玩,那幫人從來不讓咱們做甚麼沏茶啊煮茶啊甚麼的,她們直接趴上去吸,看得我都難受。哎對,你們知道麼,聖麗安的膀胱改造已經開始有成效了,外院有個學生,叫冰冰來著,現在特別火,可以做奶茶呢。」可可一邊吃餅乾,一邊說道。

「冰冰?!」琳琳臉色古怪地問,「她是不是白頭髮?」

「對對對,一頭白色長髮,特漂亮,我主人說她又冷又傲,像精靈一樣,還是外院的首席。」可可趕緊點頭。

「怎麼你倆這麼清楚啊。」涼子一頭霧水,「我都沒關注過這些了。」

「啊哈哈,哈哈,我就是隨便瞭解一下。」琳琳尷尬地笑了笑,這個孩子,怕就是來秉德吧!

這孩子果然是因為性別障礙,導致她不能融入社會群體,來了聖麗安這是徹底解放了。

幾個人在沙發上閒聊了一會,誰也不敢在這裡說她們和姚老師的事情。琳琳心裡有些思量,涼子的情報很關鍵,她也想親自去跑一跑,看一看。

「可可,你有聽過張梓芯的事情麼?」

「梓芯?她好像只和你、詩雨和曉月關係好,我跟她也不太熟,前兩年聽說她失蹤了來著。」可可皺眉想了想說道。

「唔,好吧。」琳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下午可能有些事情。」

「你不會要自己去香港吧?」涼子一笑,立刻懂了琳琳的意圖。

琳琳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算是默認了,疑似薇薇的女人在香港出現過,她沒理由不去。

「那你可小心點,香港最近有些亂。」可可湊地近了一點,把手機放到她們面前,播放了一段視頻,「我上周剛去香港參加音樂會,最近的暴徒很凶。」

視頻里,很多暴徒又在街上打砸搶,抗議中國政府搞甚麼危險武器,琳琳等人的頭像更是被P成了惡魔。

沿海的城市,對於琳琳等人開發的氣象武器極為恐懼,越南這個國家現在已經消失了,如果氣象武器再試驗一下,把香港也淹了呢?

「你帶那些東西了麼?」涼子做出一個搖晃藥瓶的動作。

「沒帶,不過沒事。」琳琳比了個OK的手勢,「我心裡有分寸的,美國那幫專業人士都沒那我怎麼樣,這幫小年輕不算甚麼。」

「那是你有璇兒,有那個金髮奶牛和美國牛仔。」涼子吐槽了一句黛茜和艾爾莎。

「好了,放心,等到了我會給你們說的。」琳琳拍了拍胸口,做了一個安心的手勢。

琳琳要做的事情,她們也勸不動,三人一起吃了頓飯,便就此分別了。琳琳搭上了去往香港的飛機,於下午六點半到達香港國際機場。

這座國際化的大都市,琳琳還是第一次來,出了機場,她就愣了一下,香港怎麼……有點像縣城?

琳琳一路乘坐港鐵,因為行程是突然決定,琳琳也戴著口罩,走的最普通的交通方式,所以沒人認出她。

香港的聖麗安在九龍油麻地海庭道,旁邊就是理工大學,從機場一路到那裡足足需要一個多小時。

九龍便繁華了許多,琳琳出了站,左右看了看,便扶好帽子,便按照導航一路往聖麗安走。

香港的聖麗安很小,也很隱蔽,從外面看,這裡就是一所標準的英倫風女校。

門口的保安是兩個滿臉橫肉的大爺,他們袒胸露乳,上面紋著一條粗粗的黑龍,琳琳慢慢走近,那兩人便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企住啊!你要做乜嘢!」一個大爺慢慢站了起來,對琳琳說道。

「額……」琳琳聽不懂粵語,只好湊近一點,說道,「我是大陸那邊來的。」

說完,琳琳把自己的聖麗安教職工電子證件拿了出來,遞給他們看了看。

兩個大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陣淫笑,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以前都是送學生來讓我們玩,今天來了個老師?」

「別胡扯,我是來給你們改良玫瑰三型藥劑的,有新型號。」琳琳皺眉說道,香港的聖麗安這麼露骨,平時那些學生們,估計都是被當成純粹的性奴隸培養了,在大陸的時候,那些職工就算是要和她們做愛,也是要提出申請,或是學校給她們指示的,不可能說你想上就給你上。

但是在香港,光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估計是想上就上。

「我要問一下領導。」其中一個光頭大漢皺了皺眉,他們不懂藥劑的事情,但是送來的小男孩最後能變成身嬌體軟的小偽娘,可都靠那些藥物了。

那個人嘰里咕嚕地說了些甚麼,臉色也從猙獰淫蕩變成了諂媚,點頭哈腰地對琳琳說:「抱歉,您請進。」

琳琳看了他們一眼,這兩個人對自己仍露凶光,可能還是不懷好心,在這個地方,她還是要小心些。

進來接琳琳人,是一個高挑的偽娘,琳琳一看就皺起了眉頭,這是當初王家的一個學妹,叫小莉,是小米的小跟班之一,和自己算是熟人,但那時候自己可是把她們整的夠慘,後來這個小莉,好像也沒畢業來著。

「你好。」小莉把琳琳迎了進去,臉色也有些古怪起來,「可以把口罩摘下來麼?」

「你好。」琳琳和小莉握了握手,輕輕往下拉了拉口罩,「好久不見。」

「會長?咳……」小莉臉色變得很難看,「進來吧。」

琳琳暗笑,自己那時候給她們留下的陰影可真重啊,看見自己要叫會長要打招呼這個習慣,十多年了還改不掉呢。

「學姐,你來這裡幹甚麼?」兩人一邊走,小莉一邊低聲問道。

「我來香港轉轉,旅遊,順便來咱們分校看看。」琳琳微笑著說道,「順便幫你們做做技術提升。」

剛走進校園沒幾步,又有一個學生樣子的偽娘小跑著過來,對著小莉說道:「小莉老師,校長說讓我來接待夫人,您先去忙吧。」

小莉瞪了她一眼,又眼神奇怪地看了看琳琳,一言不發地走了。琳琳感覺這裡到處都透著古怪,而且是非常古怪。

「夫人,我是安舒雅。」來接待琳琳的偽娘一躬身,用標準的禮儀微笑說道,「我帶您轉轉吧。」

「安舒雅?你是舒字輩的?」琳琳皺眉看著這個學生,這怕是有17歲了,舒泓舒忻還是小寶寶呢。

「是的,夫人,我算是年齡大點的,要按輩分,我要叫您小姑的。」安舒雅笑著說道。

「嗯。」琳琳點了點頭,又看了一下這個校園。

這裡安靜,也別安靜,周圍只有鳥雀的聲音,眼前的安舒雅儀表端正,但是兩頰通紅,雙腿微開,看上去也有些奇怪。

「舒雅,把你的裙子撩上來。」琳琳皺眉說道。

「啊?是……」安舒雅愣了一下,有些難為情地慢慢把裙子拉高。

安舒雅的下體果然是光著的,她的陰莖正充血勃起,被膠帶黏住,緊緊貼著小肚子,龜頭處被插進去了一個刷杯子用的小毛刷,肉莖上被裹上了整整一層的阻精環,把她的龜頭勒的發紫。

她們還沒有進行扶她改造,那一對蛋蛋又大又鼓,下面還傳了一個環,蛋蛋的邊緣和陰莖的根部都被繩子捆死,圓滾滾的甚至能看見附睪。

後面更是恐怖,琳琳看著她插在後庭里的三個管子,裡面的液體各不相同,一個管子里是黃色的,一個裡面是透明粘稠的,一個裡面是紅色的。

三根管子被一個巨大的黑色肛塞鏈接著,根據自己的親身經驗,琳琳感覺這個肛塞起碼十釐米。

「這幾個……是甚麼?」琳琳捏了一下其中的一個管子問道。

「黃色的是教職工廁所的尿,白色的是開塞露,紅色的是辣椒水。」安舒雅提著裙子不動,依然微笑著說道。

「……」琳琳有些無語,這有點過分了,「再往上拉一點。」

安舒雅聽話的再往上拉了一下,她的小腹很光滑,上面是一個紋身,寫著「肛門性奴隸」「母畜137號」,旁邊還有一個二維碼。

「你不是學生?」琳琳皺眉問道。

「是啊。」安舒雅一歪頭,奇怪地說道,「我是肛門系的。」

「甚麼玩意?」琳琳又一皺眉,這學校在教甚麼呢。

「啊?夫人,我是肛門系的學生,編號137,這……這有甚麼問題嗎?」安舒雅看琳琳臉色難看,她也心裡打鼓,自己不會是哪裡惹這個姑奶奶不高興了吧,她可是五大股東之一,惹了她,沒命都有可能啊。

「小莉呢?」琳琳問道。

「小莉老師是淫乳系教師,標號21。」安舒雅趕緊老實地說道。

「她也是性奴隸?」

「當然啊,這裡的偽娘,都是性奴隸。」

「你們不學專業課?語文,數學……」

「不學,我們每天上課,就是練習怎麼用肛門取悅主人們。」安舒雅搖搖頭說道。

「行吧,行吧,你們一共幾個系?」

「肛門系,淫乳系,口交系,足交系,尿穴系,陰莖系。」

這都甚麼玩意啊!

琳琳感覺自己腦袋都在發暈,她們上學也有性技巧的課,但其他的正課才是最主要的。

這個學校,純粹是一個性奴隸培養機構,她們不教正課,說明她們的培養目標和琳琳她們不一樣,這裡需要的是純粹的性奴隸,而不是能做性奴隸的人才。

「帶我去你們實驗室,我看看你們的藥劑儲存,然後給你們改良一下,這期間,不要有人打擾我。」琳琳擺了擺手,有些無力地說道。

「是,夫人,校長說了,您在這個學校里可以隨意,那我的裙子可以放下了嗎?」安淑艷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可以。」琳琳苦笑了一下,把她的手打掉,讓她的裙子自然而然地落下。

跟著安舒雅來到了實驗室,琳琳先看了一眼攝像頭,然後穿好防護服,檢查了一下香港聖麗安的藥劑儲備情況,這裡面壓根沒有維斯頓藥劑的影子,反而有一種叫做哈凱爾藥劑的東西,琳琳見過兩次這個藥,是在牧場改造時用的,裡面的主要成分有氟哌啶醇,可以讓人精神安定,智商下降。

其他用於基礎改造的藥劑,琳琳看了一下,都是落後於大陸起碼兩代的東西了,尤其是洗發水,那裡面根本沒有稀釋的維斯頓藥劑,完全是普通洗發水罷了。

先做一個改造的洗發水吧,琳琳暗嘆一聲,開始調制藥物。

一邊做洗發水,她也一邊開始做毒,各種各樣的毒,光看門口那兩個人,自己就必須要有些保護自己的手段。

香港聖麗安和黑龍會有關,是一個完全的性奴隸培養機構,琳琳得到的這兩條消息並不算有用,她決定等毒藥好了,去見一下這個學校的校長。

自己的身份很好用,這幾天沒有一個人打擾,但是琳琳可不敢大意,這裡是香港,不是大陸,身份的威懾,可不一定敵得過利益的誘惑。

三天過去,琳琳脫下防護服,拿著十二瓶劇毒走了出來。

這個校園還是死寂無聲,琳琳走了兩步,安舒雅卻像鬼一樣冒了出來。

或許是琳琳上次看了她的下半身,這一次的她更加露骨了,身上的衣服完全是一套緊身的乳膠皮衣,雙乳和下體開著口,高挺的陰莖上還殘留著余精和血跡,後庭里帶著一個嗡嗡旋轉的粗大假陽具,走一路,後庭流出來的淫汁就流了一路,假陽具是用膠布封在了臀瓣上,露出來的些許臀肉也是紅腫一片,那都是被滴蠟後活活撕下來的。

「夫人,我可以帶您看看校園。」安舒雅微笑著說道。

「不用!你帶我去見你們校長。」琳琳趕緊搖頭,她雖然也出身於類似的地方,但是她年齡越大,越見不得這種事情,那些教學樓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系裡面到底是個甚麼樣子,她都不想去想。

「好的。」安舒雅點了點頭,扭著一對大大的肥臀往前走去,走著走著,她突然放滿了一點速度,然後才恢復了原有的步調。

琳琳看了看地上呈一條直線的白色精液,心裡有些駭然,這麼大量的高潮噴精,她竟然還能走動!

如果是她們的話,在沒有改造的時候也能勉強做到,就像當年的舞蹈課,最後的高潮才是重點。

但是,經過了大量的改造,她們可達不到射一地的同時還能一點都不晃動的,就算是詩詩都不行。

到了最中間的一棟樓,安舒雅再一躬身說道:「夫人,我不能進入這個地方,您請自己進去吧,五樓504是校長辦公室。」

琳琳點了點頭,慢慢推開了門。一霎那,淫蕩迷幻的呻吟聲、喘息聲、大笑聲便充斥在她的耳邊,比當年內院的夜晚都要瘋狂。

「肏爆你的雞巴。」

「母狗!母狗!叫!」

「汪汪,汪嗚,嗚……汪!」

這是校長樓存在的景色?琳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白天啊,他們就光明正大地聚眾宣淫。

校長辦公室所在的五樓是最頂層,每過一層,這裡的叫喊聲就越變態。

二樓的皮鞭和烙鐵聲,三樓的喝尿、嘔吐聲,四樓改造機器轉動的嗡嗡聲,琳琳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握緊了兩瓶毒藥,自己也是打過仗的人了,殺平民她會惶恐,殺畜生,她又不是沒殺過。

校長室門口,琳琳敲了敲門,裡面立刻傳來一陣油膩而又惡心的熟悉聲音。

「請進,安夫人~」

一張惡心的胖臉帶著油光滿臉的笑容開了門,田值那張完美的豬臉露了出來,琳琳下意識地退後一步,視線向下,想要避開田值的臉,但是田值的褲子竟然是剛剛穿好的,那肥豬一樣的屁股扭來扭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崩開,腰帶卻松垮垮的,那副樣子實在是惡心極了。

做愛的味道滿屋子都是,琳琳陰沈著臉問道:「田總,是鬼爺讓你來經營這個地方的?」

「哎呦姑奶奶!可別這麼說啊!您先進,先進。」田值打開門,彎著身子擠著肥肉比了比手勢。

琳琳半信半疑地走了進去,田值咣當一下就把門關上了。

他的辦公室里站著兩個身材高挑,衣著完整,略顯骨感的偽娘,田值的愛好和他的身材相反,這兩個偽娘,可比琳琳都瘦多了。

仔細看看,琳琳竟然發現,自己認識其中一個。

「小……小蝶?」琳琳走到一個偽娘面前,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那偽娘不敢說話,不停地看田值,田值立刻軟著身子湊過去說隨便說隨便說。

「琳琳會長?」小蝶輕鬆下來,也有些激動地說道,「您是琳琳吧?是吧?」

「是呀!你怎麼會在這?」琳琳驚喜極了,這個小蝶她還記得,是當年跟著媚兒來雛鳳苑考試的偽娘之一,後來在內院被淘汰,不知所蹤。

「哈哈!琳琳!真沒想到。媚兒大姐頭還好嗎?小迪她們畢業了嗎?欣欣呢?小米那個賤人倒了麼?你們,你們怎麼樣了?」小蝶比琳琳還要興奮,不停地問道。

「媚兒……死了。」琳琳說完,回頭看了田值一眼,「小迪我記得,好像去了實驗室……應該也畢業了吧。」

她們的結局其實都不太好,媚兒不用說,那個叫小迪其實違反了校規,被改造成了花瓶鎖在博物館裡;欣欣成績不達標,被張夔送去了牧場,改造成了母牛,再後來也沒見過了。

當年外院進來的人,除了最頂尖的那一批,還有熬到琳琳掌權的那一批,其他人的下場都很慘。

「死……死了?」小蝶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悲傷,但也不算是特別難以接受的樣子。

「田總,我能帶她走麼?」琳琳扭頭對田值說道。

「她同意就可以。」田值微笑著說道。

琳琳看向小蝶,小蝶卻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說道:「謝謝你琳琳,但是我不能走,我離不開這個地方了,我不知道出去後我該如何生活,我在這裡十多年了,也習慣了這裡……總之,謝謝你。」

「你確定?」琳琳皺眉問道。

「確定,我已經廢了,廢了的人,只有做肉便器才是最合適的。」小蝶微笑了一下說道,「再說,我爬了這麼多年,才能服侍校長主人們,走了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生活了。」

「們?」琳琳愣了一下,田值立刻湊了上來說道:「安夫人,這個地方的校長是可以買名額的,我運氣好,買了這一周的,有幸能見到您的尊榮,感受到您的偉大和知性……」

「說正事,正事!你在香港乾嘛來了,鬼爺讓你來當校長?」琳琳渾身惡心,趕緊打斷了田值。

「可千萬別亂說誒姑奶奶!我來幫鬼爺拓展業務的,可不是來這玩的,咳,我們在進軍娛樂行業。」田值立刻回答,「我來這裡負責運營,這不忙裡偷閒嘛,來這裡當個校長玩玩,這校長嘛,其實就是VIP嫖客,哈哈,哈哈,您知道,我好色,只是隨便玩玩,您可千萬別給鬼爺說。」

「這個學校,你瞭解多少?」琳琳湊到田值耳邊,忍著惡心低聲問道。

田值也一下子湊了過來,渾身上下的那股奇怪味道撲鼻而來,他小聲地說:「這有好多偽娘啊,都是性奴隸,只要交錢,隨便玩。」

「你!我說他背後的勢力。」琳琳忍著不耐煩問道。

「背後?不知道,我只是來玩玩。」田值搖搖頭。

這個死胖子嘴巴嚴實的很,琳琳早就領教過了,這麼問根本問不出個一二三,還不如趕緊去查查看。

「那我就先走了,小蝶,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琳琳衝小蝶笑了笑,再衝田值點了點頭。

「您慢走!慢走!」田值大喜,點頭哈腰地把琳琳送了出去。

離開校長樓,琳琳一刻都不想多呆,直接離開了這裡的聖麗安,與其在這閒逛,不如直接去找黑龍會。

門口的門衛看向自己的眼神仍然不善,那種色狼一樣的猥瑣感毫不掩飾。

琳琳轉念一想,不如先觀察一下這兩個人。

回了酒店,琳琳每天都抽些時間觀察那兩個門衛,第四天的時候,那兩個人換崗。

脫下警服,穿上一身花花綠綠的大褲衩子花背心,兩個門衛瞬間變身流氓,搖搖擺擺地走了。

琳琳悄悄地跟在後面,這種事情她乾多了,在軍隊裡研發武器時也學到了些專業知識,這兩個流氓根本無法發現琳琳的身影。

大約走了有四十來分鐘,琳琳發現周圍的樓開始越來越擠,越來越窄,跟廣州的那片複雜的住宅區不同,這裡純粹是逼仄,高而擠的大樓徬彿有些傾斜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這種地方要說逃跑,還真不算好逃,琳琳觀察了一下地形,跟地越發小心了。

兩個流氓走到了一棟樓的底商,那外面有好幾個紋著黑龍喝著啤酒的大漢,兩人很自然地加入,用一副極其誇張的大笑表情去描繪著甚麼。

琳琳在後面偷偷看了看,再次記了一下這裡的位置,余光之中,她偶然看見,對面有一個年輕的寸頭壯漢微眯著眼睛朝自己看了一眼,然後又回頭有說有笑起來。

那人手指在動,琳琳看的真切,這是被發現了?這人甚麼來頭呢,自己跟那兩個人跟了一路都沒被看出來。

琳琳決定不冒風險,立馬撤走,但是她剛想回去,就看到後面散步著幾個紋著黑龍的赤膊男人。

「還挺小心。」琳琳抿了抿嘴唇,低聲自言自語著。壓低帽子,她很自然地直接走進了旁邊的一棟擁擠的樓中。

在香港人口中,這種房子叫做?房,裡面的空間分割幾乎做到了極致。

樓中的房子一般是4-10平米,很多香港的年輕人、窮苦的夫妻都會住在這裡,就算是只有4平米的?房,甚至也能供給一家四口居住。

琳琳走進這棟小樓,隨手看了一眼手機,這裡竟然是香港的中心區之一——深水埗。

見到琳琳進了那棟樓,剛才看向琳琳的年輕人立馬起身,皺眉在手機里喊道:「所有人,都進去!一定要抓住那個女的。」

喊完,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兩個流氓,用低沈地聲音罵道:「廢物,被一個小姑娘跟蹤那麼久都發現不了。」

「帶樓啊,我也唔知嘢!」其中一人一攤手,衝他抱怨起來。

「老常,把這兩個人帶過去吧,腿先打斷,不然只會壞事。」那人不再理會,再低頭對手機說起了話。

那兩人一聽,一下子慌了,立馬從椅子上竄起來想跑,結果被寸頭青年趕上,一人一腳踹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哀嚎。

有大約三十多個人衝進了那個?房,他們或者裹著一個長布,或是手揣在口袋里,看他們的長相,有些甚至還沒有香港人的特徵,更像是大陸那邊的北方人。

進去的三十多個人像是飛蟲一樣,直接把一二樓搜了個遍,但是連琳琳的影子都抓不到。

「咦?沒有?」第一個衝進去的男人嘀咕了一聲,按著胸口的位置,說道,「智哥,沒看到人。」

「再找!你們小心點,我估計這個婊子就是當年殺了我哥和鬼虎的那個,正好,不用咱們去找了。」寸頭青年眉頭皺緊,上面的川字甚至壓住了半邊眼睛,顯得他更加凶狠。

又有一個中年人從寸頭青年身後的底商走了出來,低聲說道:「何智,那兩個人的腿砍了,要止血麼?」

「砍了?打斷就行了,哎,止血!先讓他們活著,白天不太好處理屍體。」何智低聲回答完,又對手機說道,「派十五個人,先把一二樓搜上一邊,其餘人暫時待命,千萬別亂走。」

說完,何智點開一個沒有任何標示的地圖app,飛快地找到琳琳逃進去的那棟,調出了相關的數據。

這棟樓有足足幾百個?房,有21層樓那麼高,因為需求不同,所以每層的?房面積不一,規劃佈局也不一樣,很是複雜。

地圖旁還有這棟樓所有入住者的身份信息和統計,白天,這裡大多是上班族,也沒甚麼人在。

「所有人!一層一層地找,仔細點!」何智說完,摸了一把自己的寸頭,拿起一把彈簧刀,用一件皮夾克包住手,便走了進去。

三樓,琳琳輕輕撬開了一個房間的門,那裡沒有人在,看起來應該是出門工作了。

「抱歉,也是為了自保,不知道算不算除害,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被這幫流氓欺負過,總之,很不好意思了。」琳琳很抱歉地雙手合十,嘀嘀咕咕地說完,便跑到這家人的廚房,拿了七把刀,還拿了一卷綁帶、膠帶,一圈棉線。

「保險絲,變阻器?」琳琳突然發現了些「好東西」,便再次道歉,揣在了兜里。

剛才她們搜查的時候,琳琳早就躲在了一家人床底的大衣櫃里,她的身子夠軟,行動夠快,加上這種?房的主人都是精通收納的大師,一個屋子大大小小幾十個櫃子,他們翻也翻不完。

大概有五六年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了啊,琳琳心裡有些小緊張,但更多的竟然是興奮,這讓她想起當年的雨夜,在美國時候的大火。

不得不說,她有的時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遺傳了些父親武警的特質,對於這種追擊、伏擊的事情有種異常的天賦和喜愛。

?房的構造很穩,但是不隔音,黑龍會的人當當當當跑步的聲音琳琳都能聽到。

依靠著敏銳的感覺,琳琳估計著他們的速度,手上一刻不停地佈置著一些小小的機關。

她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明確,比起力量,她甚麼也不是,自己能夠和他們這種武裝勢力抗衡的資本,是毒藥和知識。

「平均搜查時間三分半,還差……5間房,嗯,上樓時間8秒,電梯三人,時間差不多。」琳琳閉著眼睛,用手摸著地板,集中精力感受著下面傳來的震動。

?房不隔音,但是琳琳卻感覺自己靜靜的,只有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無比清晰。

在二樓搜查的人過了十五分鐘,一起集合,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說沒結果。

何智緊皺眉頭,一揮手下令:「上樓,所有人跟在我身後,留三個人看著電梯,但千萬別用。」

「智哥,不安排一下電梯?」其中一人問道。

「閉嘴,聽我的就行了。」何智陰沈著臉說道。

二樓樓梯,看起來靜靜的,裡面有居民停放的電動車,拐角處還有一些垃圾桶。

這裡的後門被關死了,也不知道香港政府為甚麼這麼做,萬一火災,?房裡的人誰都跑不出去,而且這種失火死人的事件也時有發生。

何智輕輕地勾起電瓶車鋰電池上的一根線,將最底部的一塊小小的瓶子扣了出來。

「食用油?呵呵,想要快速導熱導致鋰電池爆炸?」何智咧嘴笑了笑,指了一個人說道,「你,去把那個藍色垃圾桶翻開,小心地上的棉線,還有裡面的東西。」

「棉線?」那人愣了一下,低頭仔細地看看,才發現了一條棉線,上面被塗上了和灰色地面很相似的顏色,不認真看真發現不了。

「油墨稀釋染色,要不是味道,我還真發現不了,趕緊去看看垃圾桶!看看裡面有沒有甚麼易燃物。」何智冷笑了一聲說道。

那人翻開垃圾桶,何智突然感覺自己手中的線繃緊了,立刻大喊道:「快讓開!」那人下意識閃開,三把刀直接擦著他的臉飛了出來。

「我靠……我靠,這婊子……挺狠。」那小嘍囉嚇得臉都發白了,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智哥。」

「大家聽我指揮,這婊子厲害的很,我研究她研究了很多年了。」何智點點頭說道。

「研究她?」有人問道。

「當初她殺鬼虎哥,被一個小監控拍到了,好了,所有人閉嘴,繼續追,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小婊子看來更厲害了。」何智輕輕甩了甩手,說道,「準備上樓,也跟在我後面。」

十二年,何智一直記得那個靈巧美麗的小女孩,他一直不敢相信,把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哥哥,這麼一個強大的殺手,一個在金三角打出名堂來的狠角色,竟然會死在這個小姑娘手中。

去查資料,查不到,去找熟人,熟人也就是鬼虎和他的手下,以及田值了。

田值根本不見他,鬼虎的手下早就散亂到全國各地,找都找不到。

機緣巧合之下,何智在刷視頻的時候看到了頂尖青年科學家的一個小介紹,裡面第一名的女人,陳琳,不管是背影還是氣質,都和當年那個小女孩一模一樣。

跟視頻仔細對比,何智咬牙切齒地確認,這人就是殺了自己哥哥的人。

但琳琳身份特殊,何勇身份更特殊,何智根本不敢借助警察來處理這件事,只好自己收攏黑龍會舊黨,來到黑 龍會的大本營——香港,希望繼續發展,這十幾年里,他不斷地研究數學物理,觀看琳琳那段錄像,補充自己的知識,想要有朝一日報仇。

但是歲月如梭,這件事過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太久了,他都快把這件事忘了,誰知道竟然能有這麼巧的事情,琳琳直接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也怪聖麗安的藥水太過強大,琳琳的相貌和十六、七歲沒啥大區別,何智一眼就把她認了出來。

那還管甚麼身份不身份的!誰叫你來了香港!何智當即決定,就在這殺了琳琳,為自己的哥哥報仇!但是琳琳的反應也很快。

收起雜念,何智帶著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往三樓走去,他奇怪地發現,這一路好像沒甚麼陷阱。

走到二三樓的拐角處,何智猛地聽見樓下傳來一陣慘叫聲,回頭猛地一看,二樓的樓梯間側面牆壁突然掉下來零零碎碎的釘子,而且速度很快,有不少人都被扎的渾身是血。

「媽的,所有人,都注意一下天花板,這婊子……」何智看著天花板那裡剝落的牆皮,還有裡面藏著的幾個用玩具里的電動小馬達和玩具手槍做的動力裝置,後面被塞滿了圖釘,被用膠水粘在了牆皮的陰影里。

被扎的幾個人罵罵咧咧地拿掉釘子,有人運氣不好,直接扎到了脖子後面,拔起來又害怕又費勁。

一行人一路往前走著,突然,何智低頭,使勁拉了一下地上的一根鐵絲,然後猛地向後跳去,旁邊樓梯固定扶手的鐵欄那裡,突然飛出來三根帶著尖頭的鐵管,當的一聲,速度極快地直接插進了對面的牆里。

「啊!!」

後面又傳來一陣慘叫,何智再一回頭,發現自己還是大意了,這個機關依然是前後雙向的。

琳琳借助樓梯之間的陰影,隱藏鐵絲的反光,然後在放置圖釘的三個動力裝置那裡又藏了額外的三個一樣的裝置,分別對應上樓的時候,裝置的外表也是一樣的,很容易被誤認為是圖釘噴射裝置的一部分。

有人吃了第一波的虧,一定會在上樓的時候再次檢查,不會再回去看二樓樓梯的問題,而上樓時候的尖銳鐵管,是在一戶人家的蚊帳那裡找到的,琳琳把那幾根管子倒上了從另一家找到的綠漆,藏在了樓梯的側面,三根在前,三根在後,只需要用同樣染了綠色油漆的棉繩打結就可以了。

何智沒事,但是後面死了兩個人,他們直接被鐵管扎穿了腦袋。

「狗日的!」何智惡狠狠地罵了一句,「繼續行動!找到那個婊子,給這兩位兄弟報仇!那婊子可是個大人物,大家抓到以後,隨便輪她兩天!」

何智的聲音越來越大,明顯是氣的不行了,就算是四樓的琳琳都聽到了。

「才死了兩個?」琳琳眉頭一皺,她是準備在三層樓內把他們解決掉,然後和當年一樣滑下去的,如果拖得太久,到了高樓層,滑下去就不太現實了,自己也很難用其他方法脫身。

「要抓緊了啊。」自言自語著,琳琳很用心地輕輕一焊銅絲接口,將電池的盒子合好,關上配電箱,往五樓跑去。

何智等人小心翼翼地到了三樓,才發現他們又是放慢速度,又是謹慎觀察,結果人家壓根沒佈置陷阱!

經過剛才的事情,何智也不敢走在第一個了,領頭的變成了三個小嘍囉。

一個樓道的擔驚受怕之後,他們也多少放鬆了些警惕,抱怨著直接打開了三樓的門。

咣當一聲,隨著門開,一個重重的榔頭直接砸在了開門人的眉心,他還沒發反應過來,從後面又是一個榔頭直接砸在了他的後腦,緊接著,一陣機括聲音響起,一桶油光十足的黃豆嘩啦啦地被倒了出來,眾人一陣手忙腳亂。

固定平衡的時候,又有幾個人慘叫出聲,他們的鞋子被釘子直接扎穿了。

琳琳在大量黃豆中混合了些許的釘子,又倒上了油,大部分在被榔頭轉移注意力的同時,只會下意識站穩,這樣就更容易被扎穿了。

「草!大家冷靜,先扶好牆和扶手站穩,咱們一步步走,千萬小心火。」何智立刻指揮了起來。

至於前面那個被兩個榔頭砸中腦袋的人,現在基本上是死了。

何勇摸了摸他的腦袋,後面已經軟了,乾脆地一扭,他直接送這位倒霉的人脫離了痛苦。

「三個兄弟死了,媽的,等著,死一個,老子絕對多輪你一天,狗日的東西。」咬牙切齒地說完,何智用只有自己的聲音,從牙齒縫里呲出些零碎的句子,「老子絕對要日死你!在我哥墓前日死你!」

這一下子,何智也不敢在前面走了,琳琳的小裝置,在這個?房中威力奇大。

在這裡住著的用戶,可是甚麼職業的都有,琳琳能找到搞美術的,裡面就有美工刀之類的東西,還有些是理工科的,裡面甚麼小零件都有,還有的是搞文字的,裡面有些漂亮的書櫃,上面的玻璃拆下來還是不費事的。

當然,這邊的小房間的鎖都是老鎖了,琳琳撬起來毫不費力,只是時間有限,琳琳也不好多佈置小陷阱。

「嘖……」琳琳在六樓精心地準備完畢,通過地板的震動,估計他們應該剛剛到三樓,「好好喝一壺吧你們。」

何智一行人緩緩進入三樓,見識到琳琳的手段,他們全都不敢輕舉妄動了,為首的人小心翼翼地走著,眼睛緊盯著前面的走廊。

快走到盡頭的位置,一根鐵線正懸在那裡,上面閃著瑩瑩的光,為首的小嘍囉緊張地說道:「智哥,這有根鐵線。」

「先別動,繞過去,咱們去四樓。」何智也看到了,但是他總感覺有些不安,這也太明顯了。

小嘍囉點了點頭,又仔細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陷阱,才慢慢打開了門,他們不著急,反正這個樓這麼大,他們遲早能逮住琳琳。

門一打開,上面的鐵絲應聲而斷,一個小小的瓶子直接炸開,點點透明的液體潑灑在了十幾個人的頭頂,何智正疑惑,這是幹甚麼的時候,那十幾個人臉色慢慢地發青,然後倒在了地上,一點生氣都沒了。

「我……我日……」何智的冷汗唰地掉了下來,幸好那些水滴沒滴到自己的身上!

「智哥,中毒……」前面的小嘍囉也顫抖著雙腿,哆哆嗦嗦地說道。

「我他媽知道是毒!這甚麼毒,開玩笑呢?」何智數了數,十二個人啊,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陷阱,他們直接死了十二個。

他心裡還是一陣後怕,太恐怖了,萬一自己沾到一點,那就要去見自己老哥了。

何智慢慢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陰沈著臉擠到了最前面,回頭對眾人說道:「兄弟們,現在不是為了咱們的安全和秘密去抓這個婊子了,現在,咱們是為了臉面和報仇去抓這個婊子!從現在開始,我走在最前面,如果有甚麼不對,你們立刻就撤!」

後面的小嘍囉都是從最底層混著的爛人,何智這個頗有義氣的做法,得到了他們的認可。死了十二個人,他們反而士氣更旺了些。

四樓,何智打頭,他集中了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竟然一路排查掉了琳琳佈置的七八個陷阱。

其中最危險的一個還是琳琳精心佈置的電擊陷阱,何智也是超常發揮,直接剪斷了一條正確的線,讓琳琳的整個佈置都廢掉了。

「咱們進來多久了?」何智看著四樓樓梯的大門,低聲問道。

「一個小時二十分鐘了,智哥。」身後的嘍囉說道,「咱們還要繼續嗎?」

「現在比的就是誰能堅持,繼續!」何智堅定地說道。

四樓到五樓的樓梯,已經沒有甚麼生活氣息了,除了扔垃圾,沒人會在有電梯的情況下爬樓梯到這個樓層。

樓道薄薄的灰上有一串明顯的凌亂腳印,何智低頭觀察了一下,小小的腳印是有意識地凌亂,但也有些真實的駁雜,這是累的!

「檢查天花板、垃圾箱、地面、電箱!」何智一揮手下令道。

有了前面的經驗,只有有人發現了不對,何智就親自過去處理,十幾個人忙活了十幾分鐘,直接將四樓到五樓的陷阱清理的乾乾淨淨。

數一數,陷阱竟然有十七八個,中間還有兩瓶毒。

「繼續,五樓!」

此刻身在七樓的琳琳佈置好了這層最後一個陷阱,看著長長的樓梯,她累的氣喘吁吁,這已經跑不動了,再往上,自己也沒那麼多精力去做複雜精密的陷阱。

看似小巧的陷阱,都是琳琳依靠著自己的計算能力和工科知識,用那些居家的小零件,在短時間內做出來的,每一個小東西,都夠一些一般的廠子拿去好好研究一番。

體力的消耗不算甚麼,腦力的消耗才是最多的。

七層的陷阱,琳琳已經累的不行了,她估量了一下自己的體力,決定乾脆就在這幾層解決勝負,再拖下去,自己肯定受不了。

尤其是自己在三樓的陷阱,竟然一點聲響都沒發出,那就是意味著失敗了,對方應該也有厲害人物。

打開七樓的門,琳琳趴在樓梯上,敲了敲樓梯的鐵管,響亮的當當聲立刻在樓里回蕩,隔了僅僅兩層樓的何智等人立刻抬頭,看向上面。

「你們為甚麼追我?」琳琳笑著問道,「我沒有急支糖漿。」

「我叫何智。」何智完全無視琳琳的小笑話,冷著臉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相信,琳琳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琳琳也確實明白,她微眯起了眼睛,何勇,何智,沒想到自己還漏了一個。

「我做的小玩意,都是你拆掉的?」琳琳笑眯眯地問道。

「別以為只有你學過物理。」何智也微笑了一下,陰森森地盯著她說道。

「殺媚兒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琳琳收了笑容,神色認真地朝下問道。

「我肯定會殺了你。」何智也恢復了冷臉,非常認真地朝上說道。

「呵,那就來吧,你們這些人,我會一個一個殺乾淨。」琳琳扶了一下帽子,說完,直接就把帽子扔了下去,但是窗口那裡有些風,帽子沒扔准,飄到了四樓到五樓的拐角處。

「哼。」何智冷笑了一下,一揮手,小嘍囉們便開始往上衝,他還在緊盯著琳琳。他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哪裡得罪這個毒婦。

衝上樓的嘍囉們,最前面的幾個突然到了下來,嘴裡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音,在樓梯上的人都驚呆了,立刻往後退了起來,前面的四個人現在已經渾身抽搐,胸口不動了。

何智一愣,百思不得其解,這又是怎麼了!

明明已經檢查過了啊,從哪來的毒藥?

猛地,何智看到了那頂帽子,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你也該學學化學。」琳琳一攤手,笑著說道,「對了,你們跟薇薇甚麼關係?你們建立香港聖麗安的時候,都有哪些合伙人?」

「老子殺了你!」何智憤怒地盯著琳琳,絲毫不回答她的問題。

「只要你回答,我告訴你他們怎麼死的,如何?我還有兩瓶這類的藥水呢。」琳琳拿出兩瓶藥,在何智面前晃了晃。

「老子根本不認識甚麼薇薇,甚麼聖麗安!」何智怒吼道,「你到底是甚麼人!你為甚麼要殺我哥!」

「裝蒜?很好。」琳琳臉色也冷了下來,那張照片明明白白,茵茵給自己的信息也是明明白白,黑龍會和香港聖麗安的關係明明是密不可分的,「十三年前,我就發誓要把你們這些骯髒的畜生殺得乾乾淨淨,你們把我們當成玩物,隨意的殺,隨意的欺辱,讓我們在無盡的矛盾之中生活,今天我就讓你們感受一下當初媚兒的感覺!感受感受我那些被當成雞鴨牛馬、花瓶板凳的同學的感覺!」

「你同學關我屁事!是你他媽該還我哥哥的命!」何智臉色猙獰地大吼道。

琳琳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看了他最後一眼,轉身向樓下跑去,然後,當著他們的面到了五樓的小門處。

何智等人扔了幾把刀過去,但都沒打到,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琳琳進入那扇小門。

「智哥,怎麼辦?」一個小嘍囉問道,他們看著年前甚麼都沒有的樓道,卻壓根不敢動。

「別急,這東西不可能一直在這飄著。」何智冷靜下來,看了看琳琳扔下來的帽子,還有樓梯上四個已經停止呼吸的人。

帽子在四樓到五樓轉角的平台上,破掉的玻璃瓶空空的,一點水跡都沒有。

「嗯?」何智突然發現,離四樓近一些的人,中毒的症狀要比衝上去的重的多,而且都是口吐白沫,從呼吸急促開始死亡的。

他好像抓到了甚麼要點,眼睛一眯,對自己的手下說道:「兄弟們,你們先回去,我自己追這個婊子。」

「智哥,我們可不怕死,我們都是跟著虎哥,跟著勇哥一路過來的。」一個小嘍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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