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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5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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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一周的學術活動結束,琳琳參加的量子計算機項目組成果頗豐,現在擁有的試驗機成為了世界上最優秀的量子計算機,已經無限接近投入使用的程度了,尤其是愛麗這次有事,實在不能來,如果她在,還會有更多的成果。

芳兒的審問基本沒有其他成果,她的嘴巴很嚴,對於一些重要問題根本不松口,琳琳忙的要死,審訊地點還在國外,便沒有時間去過多理會。

憑借著芳兒獅子大開口的黛茜,在交給小艾和媛媛談判之後,決定換取一次性四百管各類基礎藥劑,同時得到購買中國聖麗安出廠的調教道具的八折優惠這一項權利,當然,也只有半年,琳琳有些奇怪,這能有甚麼利潤,但是小艾和媛媛倒是有些憋屈,直言她們被繞的失策了,沒給壓下價來,虧了。

中國產的調教工具,又貴又好,尤其是對於剛改造後還顯脆弱的偽娘來說,這些道具更是比市面上的優秀許多,這一次算下來,黛茜淨得利潤跟那一千管藥差不多。

琳琳心裡有些預感,便哈哈一笑,表示不用在意這件事,這些錢遠遠沒有芳兒重要,而且能從黛茜手裡佔到便宜的,她還沒怎麼見過呢,想到這,她又對黛茜那位主人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黛茜用了甚麼法子讓自己免受懲罰的。

幾次學術會議和學術沙龍的聊天記錄被整理成冊,琳琳裝箱帶走,她這一次坐了標準客機,李秘書安排的頭等艙。

芳兒則是由黛茜運送,除了她們兩個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就算是和機組的聯繫,琳琳都是用的愛麗搭建的渠道聯繫的。

飛機直達杭州,總理指名道姓要在那裡見她,琳琳雖然奇怪怎麼不在北京,但也不敢怠慢,政治上的東西複雜難懂,她不想耍甚麼心眼去深究,況且為國效力,對於她這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優秀青年來講,也是一件心甘情願的事情。

至於那個芳兒,琳琳交給了詩倩處理,同時隱晦地告訴了詩倩,她該知道的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有媚兒的事沒有問清楚。

詩倩的回復無比緩慢,而且從原來的各種小作文撒嬌,變成了幾個字的回復,沒有說自己的問題,琳琳也不著急,回了家,自然有的是時候跟詩倩溝通。

下了飛機,琳琳直接被接走,從蕭山機場前往西湖國賓館。

這是琳琳第一次來杭州,免不了左右看看,好好欣賞一下這個水鄉的魅力,手中有future的資料,她也不怕總理問她些甚麼。

作為西湖第一園,這個昔日的劉莊,在21世紀里竟然呈現出了千年前的韻味,琳琳瞪圓了眼睛左右看著,不知道怎麼去誇贊這裡純粹的園林和充滿野趣的環境,心裡直想著這地方真該給涼子看看。

轉過幾個彎,琳琳被告知到二號樓了,然後一個西裝男便走了過來,不等琳琳主動開門,便自己打開,彎腰邀請琳琳出去。

「陳小姐,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李秘書!」琳琳抓緊跑了下來,總理的秘書親自給自己開門,琳琳著實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請跟我來,陳小姐今天就在這裡休息休息,總理今天有會,明天和你正式會面。」李秘書的笑容總是一片爽朗陽光的樣子,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親和,琳琳知道這是職業習慣,但是看著就是讓她心裡舒服。

行李有專人拿著,琳琳和李秘書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坐落在一個半島上,外面通著一道古園林風格的長廊,窗戶外面便是西湖,還能隱隱約約從西湖水汽中看見蘇堤。

房間外面是一片園子,裡面種滿了翠竹,深秋季節的風又涼又勁,吹起一陣,竹葉就嘩啦啦響上一陣,有的竹葉往天上旋著,落在黑瓦房頂上,有的竹葉飄到園裡水池中、小橋中,風兒吹起的漣漪划過一段,藏在小橋里一段,便悄悄地不見了。

整個二號樓都是黑瓦白牆的陳設,古樸簡單,遠處的雷峰塔、蘇堤只有小小一截,滿眼望去都是湖水,一切都極為平靜,琳琳輕輕摸了一下牆壁,簌簌的觸感卻不沾一點灰塵,這裡的厚重典雅一如西湖,作為標誌之一,承載著杭州的底蘊。

琳琳對這樣的環境簡直是喜歡極了,和荷蘭的名貴酒店相比,這種中式的傳統酒店果然更符合中國人的審美。

壓抑著自己想要咔咔拍照的激動心情,琳琳看了一眼隨行的人,告誡自己穩重穩重。

「陳小姐,您請好好休息,我有些事情,要先走了。」李秘書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衝著琳琳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琳琳趕緊想拿過自己的行李,但是工作人員主動為她扛了進去,琳琳只好站在門口看著李秘書等人走了,才松了口氣,走進了這片園林。

給自己扛東西的幾個人兼任保鏢和生活助理,住在側廳,自己則是住在主廳,只要自己不叫他們,他們絕對不會打擾自己。

琳琳第一件事自然是拍照,這裡實在是太漂亮,讓她忍不住拍照的慾望。

朋友圈,微博,涼子的私信,雜七雜八地發了一遍,琳琳才拍了拍臉上的笑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從這樣規格的待遇中恢復平靜。

有多少好處,自己就要付出多少東西,國家看重自己,看重的是自己的實力,只有保持住自己的優勢,才能把國家這個大靠山倚地穩了。

回到房間,洗個澡,換上一身浴袍,琳琳拿出自己的電腦和筆記本,推開窗子,坐在西湖的對面,靜靜地開始著自己的工作。

濕漉漉的長髮柔柔順順地披著,西湖的風兒也柔柔順順地吹著,電視里放著端莊的新聞,正合這白牆黑瓦的古樸,江南的溫婉典雅帶來的是十足的愜意和舒適。

安氏企業的產品研發、自己的數學研究、國家的工作任務,三個工作琳琳還是能分清主次的,國家的最重要,這是自己現在的工作單位;安家其次,但用到的精力也不少;自己的研究算是重新撿起來的,權當消遣放鬆,讓自己做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涼子遲遲沒有回復自己的私信,過了幾個小時,詩媛的電話倒是急急忙忙打了過來,涼子那邊開始發力了,大幅度地壓縮他們這邊的市場,大筆的資金結合著大量的產品瘋狂地侵蝕著屬於安騰的地盤。

打開股市看看,在涼子的動作下,他們的股價一下子下跌了將近8%。

「怪不得不回我……」琳琳輕輕笑了笑,這是發力了,怎麼這麼急呢?

芳兒的事情都不管了,也要先把自己這邊搞死,是不是得到了甚麼消息呢?

能讓涼子急起來的消息……琳琳看了看窗外的西湖,耳邊是新聞報道的,國家領導人來到杭州視察工作。

看到自己和國家走的太近,她們都急起來了。

「詩媛,不著急,讓他們蹦噠,新產品的草圖過段時間給你,就可以投入生產了,前面的宣發甚麼的,我也不懂,但是我一定能幫你把他們拖住。」

發了一條語音,琳琳摸了摸自己乾透的頭髮,解開浴袍,露出光溜溜白嫩嫩的身子,走到落地窗前,將頭髮慢慢扎了起來。

這麼多年過去,琳琳的身子已經和女子一樣又軟又柔,凹凸有致的同時能夠看到鍛鍊帶來的良好體型,偽娘這兩個字,在她的身上展現更多的是後者——她比真的女人還要女人。

除了過於敏感,琳琳對自己的身子滿意的很,處於環境的考慮,她沒有解開自己的陰蒂鎖讓自己的肉棒出來放鬆放鬆,畢竟帶鎖嘛,也早就帶習慣了。

穿上一身有些性感的睡衣,琳琳繼續坐在椅子上工作。

五分鐘後,送飯的人應該是來了,琳琳打開房門,嚇了一跳,李秘書竟然是親自過來的。

「陳小姐,那邊希望您來吃一頓便飯。」李秘書看到琳琳的樣子,很禮貌地表達了驚艷的意思,然後便波瀾不驚地開口說著,琳琳看男人的經驗很足,這個李秘書的確感覺自己很好看,也的確沒有內院那些道貌岸然的畜牲們那副急色樣子。

這是真正經人啊!

琳琳對於自己的身子還是有清醒的認知的,遇到的男人,沒有幾個是不想把自己按在床上的,包括自己的老公,對偽娘那麼抵觸,第一次見面還是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好的,我去換一下衣服。」琳琳趕緊點頭說道。

「您著便裝就可以了,千萬別太引人注目。」李秘書補充了一句。

琳琳點點頭,回去找了一身禮服穿上,看的李秘書眼睛一直,趕緊擺手說不用太正式。

琳琳看了看自己,點了點頭,回去換了一身自己平時穿的黑色裙子,李秘書使勁抿了一下嘴唇,接著說最好方便走動的。

琳琳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還不行?

撇撇嘴,琳琳乾脆換了一身自己在實驗室的時候穿的衣服。

量子計算機實驗室要求無菌,低溫,這一套可是一點都不好看,純粹是為了實用。

厚襯衫,白大褂,白色工褲,琳琳把頭髮放下扎了馬尾,拿上背包,李秘書這才借著琳琳上了車。

在車上才抱歉一樣補充了一句,那邊有幾個老人家,為人比較保守,一會還要開個會,實在不好意思。

老人家?

開會?

琳琳心思一下繃緊了,新聞裡可沒幾個老人家啊,這是帶自己跟誰一起吃飯開會?

一路上,琳琳趕緊補妝,這通知來的有點太突然了。

西湖國賓館的宴會廳,總理只開了一桌,周圍有保鏢,有秘書和助手,但都很少。

總理本人也是穿著一身居家便服,旁邊坐著三四個老人,還有幾個年輕人和中年人,清一色的都是男性,琳琳只認識其中幾個。

「呦,我們的美女科學家來了。」通報過後,總理率先打了招呼,琳琳對這種場合實在不擅長,而且現在也緊張的不行,聽到總理先給自己打了招呼,她更是緊張了,趕緊過去問了好。

「不用緊張,就是吃頓飯而已,跟咱們那次一樣,那個,給你介紹幾個人……」

總理說完,李秘書過來,指著其中一位老人說道:「張文昌教授,原子物理學家,他的父親是張家驊先生。」

張文昌這個名字,她只是在南開任教的時候聽說過,是個退休的老教授了,但是張家驊她可太熟悉了,這可是大佬中的大佬,西南聯大出來的一批頂級物理學家之一,也中國原子物理的奠基人,中國釷基核燃料領域創始人,中國同位素應用技術領域奠基人。

琳琳趕緊彎腰握了握手說了句您好,子承父業,一輩子就乾這一件事,自己這種小輩可比人家差的遠。

「這位是唐本忠教授,化學家。」

「唐老先生,高分子方面的專家,有幸見過一面。」琳琳趕緊握手,在麻省讀博的時候,她在一個學術研討會和這位科學家有見面,他是AIE的創始人,八十多歲的人了,思路依然無比清晰,身體也不錯。

「很久不見,很久不見。」唐本忠教授也笑著握手,「陳小姐年少有為。」

與會人士無一例外,都是科學領域數一數二的人物,那幾個老人不消說,那幾個年輕人也是一等一的行業翹楚。

而且,這幾個熟悉的名字,都是research排名里第一第二的人物,琳琳很久沒看那個榜單,在數學這個領域,自己原來是第十七,中國人裡面是第一,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了。

這次的晚餐,看來是專門給他們科研人員準備的。

「歡迎大家來這裡吃飯,跟平常一樣,不用拘謹。」等琳琳落座,總理才發話,「尤其是你啊陳琳,不用那麼小心,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大家笑起來,琳琳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自己是距離老科學家們最近的,坐在那些年輕人的最上位,她笑的嘴角都僵的疼。

自己是有點本事,但自己畢竟是聖麗安出來的啊,這樣的規格讓她心裡越發的緊張不安。

「來,文昌,喝湯,喝湯。」總理招呼完,就真跟平時吃飯一樣呼啦啦喝起湯,說著當初自己在地方的時候,和這幾個老人的事情,中間穿針引線地帶著琳琳等人,整個氣氛還算是比較輕鬆。

秋末的天氣,琳琳鼻子上反而掛著幾滴汗珠,嘀嗒一下落在了湯里。總理眼尖,一眼便看到了,笑問道:「怎麼了,陳琳,穿的太熱了?」

「沒有沒有,湯有點辣。」琳琳趕緊搖頭。

「哎對,我欠考慮了,忘了女同志不太喜歡吃辣的,小李,準備些清淡的菜和湯。」總理一拍手,繼續跟旁人笑著說,「當年在西藏留下來愛好,就喜歡吃辣的,那時候咱們兩個在西藏大學認識的時候,就喝的藏族羊肉湯,哈哈,那給我辣的。」

「喝了兩碗呢!祛濕祛寒,就是容易起痘。」旁邊的老人也哈哈大笑,聊天繼續。

就在總理說欠考慮的時候,琳琳就想說沒有沒有不用不用,但她不敢打斷總理說話,之後也找不到時機去說。

琳琳尷尬的腳趾狂扣,手裡的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過一會屬於她的湯品倒是上了,服務員很貼心地悄悄端走了原來的湯品。

「冷靜冷靜,又不是第一次了,怕甚麼,幾百人的場子都演講過,怕甚麼。」心裡不停地安慰著自己,琳琳喝了一口,這次的清清淡淡,很符合她的口味。

席上的吃食漸漸下去了小一半,琳琳早就飽了,被改造後的腸胃雖然能吃這種正常食物,也能補充身體需要的能量,但是她們吃的也非常非常少,拿廣東那種精緻小碗來算,琳琳喝半碗小米粥,吃幾根青菜就飽了,如果需要運動或者其他的消耗巨大的活動,那要麼多吃好幾頓,要麼去吃精液營養液,相比於正常食物,她反而更喜歡也更喜歡精液的味道。

「哎,小陳,怎麼這就不吃了?」

怎麼老關注自己啊,琳琳心裡默默吐槽,很老實地說自己吃飽了。

桌上的男人們一起笑了起來,說著女科學家也是要保持身材的,然後話題便來到了夫妻關係上去,眾人說了說家長里短,但也都點到為止。

琳琳不吃了以後,這麼乾坐著反而更加不自在,直到吃的快差不多了,總理才咳嗽了一聲,開始對所有人說話。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一起聚餐,就是想讓大家見上一面。大家都知道,我現在負責咱們國家的科學事業建設。現階段,咱們國家的人才外流趨勢仍然很嚴重,所以政治教育和科學文化教育勢必要結合的,要想做到這一點,咱們必須要有典型,有榜樣。」

來了,正事來了,琳琳趕緊打起精神,正襟危坐。這是今晚的重頭戲。

「典型,要有些老傢伙們,也要有些年輕人。」總理手輕輕點了一圈,「我計劃,咱們要有兩個青年科學家的代表人物,一男一女,他們要作為中國新一代科學家的旗幟。」

一男一女,旗幟人物,這可是個明確的表態啊,國家要照顧自己了。琳琳暗想,這樣的位置,光是future的一次報告就能換得來的?

「女同志,我們選擇陳琳,男同志,咱們今兒可以確定一下,明天再公投,公佈,大家可以自己討論討論,不過要記住,惟才,不惟關係。」

琳琳暗暗揣摩了一下總理說的話,這裡的年輕人一共五人,是上頭一期選拔的,琳琳認識其中兩個,都是在學術研討會這種地方見過的,絕對是真才實學,而且不差。

那麼範圍固定好後,琳琳尋思,這人選估計也是內定好了的,自己還是別多插嘴,到時候附和一下好了。

跟琳琳同樣想法的人不少,大家都沒人說話,總理皺了皺眉頭補充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由我和主席同志一起審批決定的,沒有內定,就想聽你們這些專業人士怎麼看,你們也別怕會得罪人,不管是誰做這個打頭的,都只是個名號,不會有任何的權利傾斜。」

啊哈,說是這麼說,但誰敢真這麼做呢,琳琳現在可不敢再讓自己身邊的關係複雜起來了,安家,聖麗安,芳兒和詩倩,這幾個關係就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

「都不說是吧,行,咱們去會議室,陳琳,你是已經定好的人選,一會你來看看大家的簡歷,說說你的看法,我要最真實的,今天的晚飯,是關乎國家社稷的。」

總理指名道姓,琳琳只好硬著頭皮回答了聲好,然後起身往會議室走去,那裡已經準備好了資料,包括琳琳自己的。

讓琳琳作為女性代表,他們自然沒意見,畢竟琳琳一櫃子的最高級別獎章擺在那裡,中國建國以來,算上海外華裔,在這個領域拿到的頂級大獎也沒琳琳一半多,現在她又是要第一個開口的,幾位男同志便一起偷偷看向她,看的琳琳心裡一陣不舒服。

拿起簡歷和每個人代表性的論文,琳琳用了十五分鐘左右翻閱了一遍,眉頭倒是皺了起來。

這些人領域不同,在各自領域的水平也差不多,但是和future里的那些人比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夠看,尤其是物理學方面的那位年輕人,琳琳自信,自己是肯定比他強的多的多。

「總理,各位前輩,我感覺幾位……額,同志都差不多,都是相關領域的頂尖人才,要是推舉出來一個,我感覺大家都可以勝任。」

「不行,你要說出你心中的人選,別這麼不敢說話,一會你還要留下,我們說說關於女性科學家發展的事情。」

總理的回答很快,琳琳卻聽懂了,要想讓國家給她撐腰,這個燙手活她必須得接下來,一會留下,肯定不是光跟她說甚麼年輕科學家代表的事情的。

「那……我要再看看。」琳琳點了點頭,這一次開始真的認真比對起來。

她在理科工科方面的水平都不低,比較起來也算是挺輕鬆的。

其中那個搞電子物理學的很不錯,叫陳更恆,雖然比自己在麻省時候遇到的一位叫曹原的學長差不少,但是水平也是這裡面最不錯的了。

有了人選,琳琳把論文和資料合起來,不知不覺,她已經看了半個多小時,旁邊的人都不說話,自顧自地翻著資料,還有好幾個人在看自己的研究。

「我個人推薦陳更恆同志。」

說完,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略顯木訥呆滯的男人抬頭,驚訝地看了琳琳一眼,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琳琳也禮貌地回了一個。

這人就在看自己的得意成果——間數理論猜想,和對於素數規律的研究。

「嗯,其他同志怎麼看?」總理敲了敲桌子說道。

其他人的看法不一,有自薦的,有同樣推薦這個人的,也有其他想法的,陳更恆的票數兩票,最高。

「文昌,老陳,老李,你們怎麼看?」總理再問道。

「我覺得可以,他水平也非常不錯。」旁邊的老科學家說完,在紙上輕輕點了點,琳琳眼尖,看清了大概位置。

根據翻過去的紙張厚度,單張紙大概厚度,視野角度的偏差,琳琳秒算出了這個老人點的頁碼和地方,趕緊低頭翻了過去。

「曾祖父是陳庚將軍第一任妻子的堂弟……」

原來還有一些紅色背景啊,琳琳瞥了一眼總理,這個關係雖然有些遠,在事業發展上沒甚麼用,但包裝一下作為旗幟可是太好用了,自己光關注研究了,都沒看他的生平。

最終,陳更恆被敲定為男性代表,這次會議的第一件事情也結束了,琳琳看了看總理等人,他們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接下來,我想說說我們明天的計劃。在座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留學經驗,陳琳在麻省理工讀的本碩博,更恆也是在牛津讀的碩博,像你們這種頂尖人才,願意回國的真的太少太少了。我先代表國家感謝大家的付出。」

琳琳立刻跟著眾人鼓掌,直到總理輕輕壓了壓。

「大家都是傑出人才,但是,國家的發展需要更多我們這樣的人出現,所以,明天咱們將會一起去遊覽錢學森故居,然後開一個發佈會,正式開啓愛國青年科學家領軍發展計劃,陳琳,陳更恆先作為領軍人。大家回去後先背個演講稿,明天會比較累。」

說完,李秘書點開ppt,補充了一些明天的路線,到哪個地方需要怎麼做之類的話。

琳琳全都記到了本子上,心臟卻激動地砰砰砰跳,這樣一下,國家是同意作為自己的保護傘了,至少在這一段時間內。

有國家在身後撐腰,五大家族是個甚麼東西?

兩個小時的會議結束,大家準備離場,琳琳也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總理卻把她叫住,揮了揮手,讓她坐下。

琳琳心中暗道來了,國家給了自己便利,自己也該拿出價值了。

會議室漸漸安靜,在座的只有琳琳和總理兩人,等李秘書關了門,總理也望向了琳琳。

琳琳打開包,拿出了他們這次集會的全記錄,雙手遞給了總理。

「謝謝。」總理看了兩眼,遞給了秘書,「收好。」

回過頭來,總理有些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對琳琳說道:「你們的事情,我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句實話,你們那個學校就是中國最大的黑社會!要不是看你們確實輸送了不少人才,也沒有甚麼惡劣影響……哎,別鬧的太厲害了,不能影響社會。還有安氏企業的問題,這個對國家也有影響,盡快穩定吧,我們考量了一下,同意給你支持,不過……」

「您說。」琳琳點了點頭,這是國家敲打了一下她們,聖麗安的事情他們估計瞭解的不少,姚老師等人的動作,有一部分應該在掌控之中,不過聖麗安畢竟隱蔽,更多的事情不會被查探的太多才對。

至於國家支持她,這是她意料之內的事情了。

「三個月,我會讓你們穩定,不過你們是私有企業,我們不會干涉的太明顯。等你們穩定後,我要你做全職科研人員,去陝西接受封閉式的武器開發,這個很重要!非常重要!封閉時間兩年,你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聯繫。」

「全封閉?」琳琳皺眉問道。

「全封閉。」總理點了點頭,「為國奉獻的人,國家也不會虧待的。」

「好,我答應。」琳琳點了點頭,不答應也沒辦法了,兩年,正好可以回去和姚老師赴約,就是兩年不能看到孩子讓她有些難受。

三個月的時間,她需要在國家的協助下讓安騰佔據優勢,審問芳兒,和詩倩溝通,陪陪孩子,做這個甚麼領頭人的工作。

自己好像太忙了些。

自從出了社會,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每件事都很累很累,折騰的她精疲力盡,卻還要逼著她繼續累下去。

生活的苦遠比學習的苦要難以下嚥的多,琳琳記得跟父母一起看過一部電視劇,叫武林外傳,其中的一句話說的很好。

生活啊,就像是一點油都不放地把心放在鍋上慢慢地煎,又痛又累,裡面還是生的。

「回去好好休息,我很看好你。」

總理拍了拍琳琳的肩膀,出門走了,琳琳也跟著接自己的人回到了賓館。

洗了個澡,琳琳靜靜地躺在床上,然後起床繼續工作,到了十二點才睡覺。

「總理周建平同志組織青年科學家,一起參觀錢學森故居,體味紅色文化,傳承愛國精神……」

涼子看著電視里的新聞,默默地抿了一小口茶水,琳琳在鏡頭中笑的很是端莊高雅,她和另外一個男性露臉最多,在最後的照相中也站在了總理的左邊,宣讀了發展計劃的宗旨之類的東西。

「嘖嘖,挺狠,挺狠,還帶這麼玩的啊,這還玩個屁。」涼子輕輕摩挲著茶杯的柄部,嘴角卻帶笑,她注定是失敗了,國家親自下場,就算是十個八個安朗也必然完蛋。

「你說是不是啊?嗯?安朗這個王八蛋肯定做了國家無法容忍的事情了,呵呵,真的是服氣。」涼子一邊說,一邊回頭看了看身後。

她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小房間里,身邊立著一個火爐,上面的茶壺正咕嚕咕嚕地冒著泡,身後則是低頭跪在那裡的詩倩,還有被穿上了一層乳膠衣,捆的嚴嚴實實的芳兒。

芳兒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時不時還會狠狠地一哆嗦,但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主人那邊的事,學姐,你不等主子回來,就把我叫到這裡,只怕不好和主子交待吧。」詩倩低聲說著。

涼子笑了笑,走到她的身邊蹲下,指了指她的膝蓋說道:「可不是我讓你跪下的。」

「我已經跪習慣了。」詩倩小聲回答。

「為甚麼呢?」

「我們聖麗安出來的,不都是性奴隸麼,跪習慣了有甚麼不對?學姐你跪的不習慣?」

「我更喜歡給我願意跪的人跪,而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跪的。」涼子摸了摸詩倩的臉,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琳琳沒管你的問題,不代表我不願意管,至少這個人,我不放心你來管著,一會晴兒來了,我們會好好招待她。」

詩倩慢慢地起身,坐在了地上,抬頭看了看涼子,又低下頭輕聲說著:「學姐,主人同意你管麼?」

「她告訴了我所有的事,就意味著我可以管,放心,我不會對你動甚麼手腳,只不過要問你一些話,然後再問那個賤人幾句話,琳琳不擅長這些東西,我和晴兒來替她做。」涼子說完,旁邊的茶壺吱吱地響了起來。

涼子拿了厚手套,將茶壺端下,慢慢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了詩倩那側的桌邊,「肯定不如我自己沏的茶,將就喝吧,說說,你給他們都傳了些甚麼消息?」

「謝謝學姐。」詩倩慢慢挪了兩步,看著涼子說道,「學姐,我甚麼都沒說,就胡扯了些主人平時的活動,所有的消息我都是通過一個郵件發送的,賬號密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的。她們根本不把我當人看,主人把我當人看,我怎麼可能給他們賣命。每次消息傳過去,他們就說一句知道了,我估計他們也不在意我傳過去的消息的真假。」

「你是為張家服務?」

「是的,我最初是張家的性奴隸。」

涼子敲了敲桌子,沒有立刻登錄詩倩的賬號,只是記錄到了紙上,然後便和詩倩聊起家常,說著舒泓的話題。

她畢竟是琳琳最親近的朋友,詩倩確認不會有甚麼事,便也不再那麼緊張。

兩人沒說幾句,門便響了,涼子起身開門,一個身材勻稱,個頭適中的職業裝女孩便側身閃了進來。

「你這破地方也太難找了。」晴兒拍了拍衣角抱怨道。

「要隱蔽一點嘛。」涼子聳了聳肩說道。

許久未見的晴兒已經成為了國內有數的律師,大案要案打了不知道多少,尤其是經濟糾紛之類的案件。

跟當年那副樸實無華的樣子不同,晴兒現在最常穿的變成了黑色西裝,無盡的工作和忙碌讓她根本脫不下來這一身難受的衣服。

大家已經二十七歲,馬上就要三十了,涼子和琳琳長的越發成熟,晴兒卻好像沒怎麼變,還是原來的那種清純感覺,看起來就像是鄰家小妹,是最質樸最自然的美麗。

天生的親和感和恬淡自然讓她更有些平易近人的氣質。

「晴兒學姐好,我是詩倩。」詩倩想要跪著,但是想到剛才涼子對她下跪的反應,還是選擇站了起來。

「你好你好,哎呀,第一次見面我都不知道,也沒給你帶東西,死涼子你都不告訴我。」晴兒笑著走過去,握了握詩倩的手,回頭又瞪了涼子一眼。

「別糾結這些嘛,來,看看這個人吧,咱們趕緊做正事。」涼子趕緊過來打岔。

晴兒點了點頭,端起涼子的杯子,把茶水一飲而盡,皺眉說了聲難喝以後,才蹲到了芳兒的身邊,仔細端詳著她。

身後,詩倩悄悄向涼子問道:「學姐,這位學姐……也是偽娘?」

「啊,對啊,我們同班啊。」涼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那那……那些訓練,接待……」

「我們都是一起的啊?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沒甚麼。」詩倩偷偷看了看躲在哪裡一句話都沒說的晴兒,低聲說道。

涼子卻好像瞭解了詩倩的疑惑,低聲說道:「晴兒性子就這樣,天天啥都無所謂似的,所以看起來沒有咱們這種或多或少的……額,騷勁。不過我給你說啊,你把她吊起來,撓她,她就騷起來了,而且騷的厲害,水可多了……」

「拜託,你閉嘴行不行?」晴兒啪的一拍地板,無奈地回頭對著涼子翻了個白眼,「那是你,不是我。」

「啊呸!不然你讓我撓撓?」涼子毫不示弱地回瞪,「你在哪乾嘛呢,乾看一句話不說,她長的好看啊。」

晴兒重新面向芳兒,把她的頭髮整理好,將她嘴裡的口塞拿掉,輕聲地問道:「這樣幾天了?」

「兩天……」芳兒的聲音囫圇不清,嘴巴已經合不上了,大量的透明唾液從她大張的嘴角流出,把黑色乳膠衣沾的透亮一片。

「寸止了兩天?琳琳把你綁起來的吧。」晴兒摸著她的乳膠衣問道。

「是……」芳兒嘴巴附近的肌肉還有些僵硬,慢慢地說道。

「哈哈,是她風格接下來我問問題,你回答是還是不是就可以,可別騙我啊。」晴兒笑眯眯地說著,「表現的好,可以射一次,騙我,就射一秒,電擊停下來。」

芳兒身子顫抖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問你,張家的領導人張南,是不是已經死了?」

芳兒一下子直起了身子,略顯驚恐地盯著晴兒,晴兒也緊緊地看著她的眼睛。過了許久,芳兒心中好像經歷了痛苦的掙扎,才慢慢地點了點頭。

「很好,乖女孩。」晴兒笑了笑,摸到了她乳膠衣的身後,扣了兩下,找到了一個按鈕按下,只見芳兒一下子翻起了白眼,渾身緊繃著抽搐起來,下體也很快多出了一團精液。

「下一個問題,是不是你主人他們弄死的張忠?」

一邊顫抖著射精,芳兒一邊再度點了點頭,眼淚也一下子流了下來。

「好女孩,所以,你主人身後還有人,是不是?」

這一次猶豫的不久,芳兒點頭。

「這個人,也是偽娘,對不對?」

「不是?好,咱們問點其他的。嗯,咱們聊聊聖麗安的院長?」晴兒輕輕撫摸著芳兒的小臉,手一路摸到她的雙乳,按壓揉搓著,「你跟那幾位院長熟悉吧。」

「熟悉……」芳兒的聲音又低又沈,好像被砂紙摩擦過一樣。

「那我們來談談那幾個院長好了,嗯,說說誰呢,張元?王文曜?張夔?」晴兒一邊問,一邊揉著芳兒的巨乳,在說到張夔的時候,她感覺芳兒有些輕微的不對勁,便立刻追問,「說說張夔吧,你很久以前就認識他了吧?」

芳兒沈默著點了點頭,神情放鬆了不少,好像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物。

「嗯……你瞭解張夔的哪些事情呢?這個能不能告訴我?」晴兒笑眯眯地問著。

「可以。張夔先生當年是我們張家的一把手,能力很強,在廣東香港都有生意,就是後來變得有些怪。」

「哦?這麼厲害啊,那我猜猜看啊,張夔哪個產業你比較感興趣呢?嗯……威朗重工?溫凱重工?珠江的幾個機械廠子?還是那幾個地產?金鼓地產,威朗地產,奧維卡地產……嗯?奧維卡地產?哈哈,你很緊張呢。張夔和奧維卡地產我只記得有生意往來,很奇怪的一筆生意啊,買甚麼不好,買了奧維卡地產一塊墓地。」

晴兒說著,盯著芳兒的眼睛。

芳兒整個人都是一副極度驚恐的樣子,瘋狂地搖頭,一句話都不肯說了。

涼子見狀,知道晴兒問到點上了,便走了過去,蹲下來說道:「這個奧維卡地產,我們和田值溝通過,張夔是不是和田值有關係?」

「你是誰?我不知道,別讓我說了,我說了肯定沒命的,凡是敢說這件事的,都死了!」芳兒哆嗦著說道,不停地搖頭,身子也往後縮著。

「我叫柳晴,律師,北京大學心理學法學雙學位博士,如果有經濟糾紛案件,刑事訴訟案件,歡迎來找我。」晴兒笑了笑,把口塞重新給芳兒帶上,拿了眼罩耳塞捂好,坐到了椅子上,「今兒先這樣,心裡防線打破一次,就要緩一緩,多來幾次就好了。」

「跟破處一樣?」涼子笑著問道。

「你一個古代文學的博士,能不能文雅一點?」晴兒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次問到的也不少了,來之前我老公就給我說看張家不對勁,現在張家內部亂起來了,這個芳兒既然是張雲紫,媚兒的事跟張家應該也有關係,咱們順著張家的關係先查。」

「嗯,給琳琳說一聲吧,她和梓芯熟,問問情況先。」涼子點了點頭。

旁邊的詩倩已經看傻了眼,這個新來的學姐也太變態了,三兩句就把話問出來大半,自己也沒聽主子怎麼提過這個人。

那一屆外院雛鳳進來的,自己是看到三個了,一個做了小學老師,看起來一般,一個涼子,搞得她們快要崩盤了,還有這個晴兒,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這麼厲害。

晴兒坐回桌子前,端起茶水抿了兩口,看向了詩倩,微笑著說道:「你好,我也想問你點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詩倩小臉繃得緊緊的,在旁邊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晴兒觀察了一下詩倩,反而跟嘮家常一樣輕鬆地笑了起來,向下壓了壓手說道:「不用緊張,我們都是一樣的,除了琳琳那個變態,沒人喜歡做主子,你放輕鬆,我們也不會像芳兒一樣動你的,不然琳琳肯定跟我們急眼。」

「對啊,做s累死了。」涼子贊同地說道,「你不用太緊張,我們動了你,琳琳非得把我們抓起來捆個四五天的。」

「你看,這個小騷貨這麼快就把弱點說出來了。」晴兒一側身,和涼子調笑起來。

「去去!」涼子臉一紅,趕緊打了晴兒兩下。

這樣一來,詩倩確實放鬆了一些,也微微笑了笑,端起茶杯也喝了一點水。

三人的關係開始正常後,晴兒才清了一下嗓子,轉頭對詩倩說道:「我想先問你些問題,我問了你甚麼,到時候你如實給琳琳說就行。」

「好……」詩倩心中一緊,趕忙端坐。

「不用緊張,我想問問,上次張家聯繫你,是甚麼時候?」

「上一次……」詩倩皺皺眉頭,思索了一番,「三個月前,八月六號。」

「嗯,八月六號…….你和琳琳那時候在哪呢?」

「我在瀋陽啊,主人那時候剛來瀋陽。」

「記得彙報了些甚麼嗎?他們怎麼回復你的?有沒有給你安排甚麼任務啊?」

「就說了主人來了,他們就回了個知道了,也沒甚麼任務。」

「好,我沒甚麼要問的了。」晴兒點了點頭說道。

詩倩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說道:「這就沒啦?」

「那我多問你一會?」晴兒笑著說道。

「……」詩倩立刻不說話了。

另一邊,涼子也默默地聽完看完了全過程,兩次詢問的過程中,她都沒說幾句話。

晴兒看了看詩倩,又看了看涼子,端起茶杯在她面前晃了晃問道:「你想甚麼呢?」

「我在想我們下一步該怎麼整,琳琳她們那邊上新很快,我們每次把市場搶佔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們就能拿出新東西出來,把我們的份額擠出去一部分,我們就算是能賺,也不能按死她們。」涼子嘆了口氣說道。

「你在那一句話不說,就想這些??」晴兒有些啼笑皆非地說道,「你還真想跟班長對著乾?」

「我們現在是競爭對手,當然要按死她啊。」涼子理所應當地說道。

「你要是想真按死她,你就不會像現在一樣甚麼也不乾了。」晴兒翻了個白眼說道。

涼子敲了敲桌子,指了指詩倩說道:「餵,這可是琳琳那邊的敵人誒,你當她面說不好吧,而且我已經很盡力了啊。」

「你可沒有盡力,你最厲害的東西都沒拿出來。」晴兒撇嘴一笑說道。

「我能拿的都拿出來了,行了行了,趕緊把這個賤人管好,詩倩,你也先回去吧,嗯,把她關哪合適一點呢……」涼子隨意地下了逐客令,又開始自顧自地沈思起來。

「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具有毆打、侮辱情節的,從重處罰。這玩意最高無期。」晴兒飛快地背出法律條文,指了指身後的芳兒,「不如放璇兒那?聖麗安應該沒甚麼問題。」

「就這麼定了,好,散會,散會。」

這麼急切地讓人離開,是不是有甚麼貓膩?

詩倩心下疑惑,但不敢多問,趕緊道別起身走了。

外面是兩個司機,給詩倩帶了眼罩,將她一路送回了家門口。

路程大約半個多小時,也不算遠。

回到了家,詩倩趕緊看了看舒泓的情況。

小寶寶被那次來給琳琳補課的老師照顧著,看起來玩的還不錯。

看到詩倩回來了,舒泓顯得更加高興,小奶音咿咿呀呀地做出歡迎的姿勢。

詩倩松了口氣,禮貌地道謝後,趕緊抱著舒泓,給琳琳打了個電話。

「主人,你回來了麼?」詩倩有些著急地問道。

「你知道給我主動打電話了?」琳琳的聲音有些聽不清,淡淡的遠遠的一樣。

「我錯了!主人!求您責罰。」詩倩縱使是沒看到琳琳在身前,渾身也直接一軟,抱著舒泓就撲通跪在了地上,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您怎麼懲罰我都好,可千萬別讓我回張家。」

琳琳那邊傳來一陣吹風機的聲音,她說的話也清楚了起來:「你還在給我提要求?」

「不是……我不敢,主人,求您了,別讓我回去。」詩倩這一下子更慌了,哭腔忍都忍不住,後面乾脆跟著眼淚變成了大哭。

舒泓一看自己的詩倩阿姨被弄哭了,也一下子不滿了起來,對著電話喊著:「媽媽!媽媽!」

「你還想帶上舒泓?」琳琳那邊的吹風機聲音停了,聲音也顯得有些生氣,「想要教唆舒泓?還是……」

「不是,不是,沒有!主人,我真的沒有……」詩倩在極度慌亂和恐懼之下,邏輯和理智直接崩塌了,嘴裡根本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還在杭州的琳琳有些不耐煩了,她累了一天,剛剛洗了個澡,準備明天回瀋陽,結果詩倩這個電話打的她那叫一個糟心。

對於詩倩的事情,她不準備怎麼處罰她,回去把她抽一頓長長記性就行了,現在關鍵的還是安家那邊的工作問題,自己也要找晴兒溝通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是現在,琳琳準備好好折騰一下詩倩,讓她這麼折騰自己!

「閉嘴吧,別哭了,不把你送回去也可以,你櫃子里有一個全自動的飛機杯,對吧,上面有一個粉色小瓶,把瓶子里的東西塗在飛機杯上,帶好,按第三個按鈕,在我回去之前不許拿下來,也別碰自己後面,要不然你就等著吧。」琳琳抖了抖頭髮,她很少這麼折磨人了,也很少被這麼折磨了。

靠在椅子上,琳琳就心裡想啊,讓春藥順著尿道口流進去自己的膀胱里,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能夠給自己緩解慾望的飛機杯還不停地寸止,不停地寸止,自己只需要碰一下就能解決但還不能碰,只能在瘋狂地慾望和掙扎中克制自己,等主人回來讓自己射精……

「啊!」琳琳想著想著,凳子上就是一片濕熱,剛剛洗過澡,現在又濕了。自己甚麼時候能被自己主子這麼吊起來折磨一頓……

「行了,掛了,等我回去再說!」琳琳趕緊一關

就算這邊事了,她還要去進行兩年的封閉式工作,回來還有聖麗安的事情,安騰和她總是聚少離多。

她們相識相戀已經快要十年,這十年里,大學時期的相伴佔據了大部分,結婚後,她們好像還沒怎麼見過面呢,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過上穩定的生活。

拿起紙巾擦了擦自己的下體,琳琳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等所有事情塵埃落定,他們就可以安心地享受生活了,現在,還是準備準備明天回去吧,涼子那邊跟瘋了一樣,自己必須要把新品的設計圖帶回去,趕緊投入生產 。

電話那頭的詩倩緊了緊嘴唇,給舒泓拿了兩個玩具,自己趕緊小跑到臥室,按照琳琳的要求拿了一個飛機杯。

那個飛機杯她們兩個也用過,不過一般是自慰用,她們的身子,只需要半分鐘就可以把裡面射的滿滿的,上面的三個按鈕,她們也就用過一個而已。

取了那個粉色的瓶子,把帶著熟悉味道的粘稠春藥倒在飛機杯里,前後倒一倒,詩倩掀開自己的裙子,對著自己的下體輕輕揉搓兩下,讓自己勃起之後,熟練地帶了上去。

按照琳琳這個寸止狂魔的習慣,自己肯定要保持寸止狀態直到她回來了。

捏了捏飛機杯,詩倩打開按鈕。

飛機杯的褶皺瞬間開始震動,不停地擠壓著她勃起的肉棒,詩倩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後趕緊捂住嘴巴,穿上內褲,放下裙子,顫顫巍巍地走了出去,沒走兩步,她便感覺自己快要射精了,不可控制的射出感剛剛傳來,飛機杯便箍緊根部,狠狠地一放電,將詩倩的肉棒差點電軟了,精液流出來了一點,但是高潮射精的感覺一點都沒有。

詩倩用裙子勉強擦了擦,裝著沒事一樣和舒泓玩了起來。

春藥隨著震動慢慢地讓肉棒越來越敏感,詩倩陪舒泓玩了一會,就已經有足足四次寸止了,憋得她小臉通紅,一對巨乳不停地顫著,兩個乳頭硬邦邦地凸起,看的舒泓張著小嘴,不停地想要去點。

實在沒辦法了,詩倩才哄著舒泓,讓她去做嬰兒教育題,都是簡單的挑簽子、擺圖形等跟數學有關的題目。

折磨直到深夜,等舒泓睡著了,詩倩才能躺在自己的床上,隨便拿了兩個內褲塞到自己的嘴裡,開始放肆發出唔唔的呻吟,下體也不停地抖動,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經順著飛機杯流下,沾的雙腿間哪裡都是,漏出來的精液更是多,黏糊糊的,不少都凝成了白色的薄膜,貼在大腿耳環小腹上。

雙腿也已經又軟又酸,小腹硬硬的,裡面好像有一團火在燒一樣。

只要自己扣一扣自己的菊穴,就可以得到解脫,但是詩倩怎麼也是培養出來的出色性奴隸,琳琳說了不能碰,她就會抓著床單,不停地忍受著這樣的折磨,直到迷迷糊糊睡著。

琳琳則是凌晨十一點半的飛機,在和總理等人結束晚餐和會議後,琳琳便第一時間定了這個飛機回到瀋陽,三個月的時間,太緊了,一切都要抓緊。

在飛機上眯了幾個小時,琳琳便馬不停蹄地從機場回到公司,那裡有些研究員是晚上班,這個點還在公司。

凌晨三點,琳琳召開了一次會議,將自己的新設計圖下放,組織人員講解其中要點,一個會議開了一個多小時,研究員們都困得不行了,琳琳才散會。

整個會議也做了視頻記錄,文件也做好了打印和備份,等上班後給其他人看就行。

琳琳便在公司窩著,又睡了兩三個小時,早上七點半便起來,洗漱洗臉,到了廠子里看新產品的生產情況。

這時詩媛也來了,當她從自己秘書那裡得知琳琳的行程後,二話不說,把琳琳從廠子里拖回了她的辦公室。

「你是四夫人,如果順利,你以後就是安家的夫人,這麼工作,你不要命了?」詩媛衝了一杯又粘又白的「飲料」,精液的味道在辦公室瞬間瀰漫開來。

琳琳接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然後一下子喝下去了半杯,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還是這玩意好喝啊,不過機器造的沒有人工的好。」

「那我讓全公司的男員工現在開始打飛機?四夫人。」詩媛有些生氣地說道,「你要是垮了,四爺能把我弄死啊大小姐,求你了,休息休息去吧。」

琳琳將杯子里的類精液食品喝的乾乾淨淨,整了整散亂的頭髮,往沙發上一靠說道:「現在時間比較緊,你也別拿主人說事,我這麼做自然是有把握的。現在倍視明那邊怎麼樣了?」

「哎,不容客觀,他們投入大量資金的同時,還用了些陰險手段,好多老客戶都被他們拐走了,咱們幸虧有質量高出很多的競品投入市場,而且承包下了國家的項目,不然就完蛋了。」詩媛翻了翻文件,抽出兩張給琳琳,「她們現在的後勁不足,但是再不足,一個月內,絕對是他們猛攻的時候,咱們挺不過就徹底完了。」

「嗯,嗯?」琳琳看了看市場調研的文件,她不懂做生意,但是她懂涼子,倍視明這是把自己90%以上的資金全都扔進去了,雖然做了很多收回和保險的措施,但要是失敗了,她可就血本無歸啊,這個眼鏡娘,肯定有自己的小九九,尤其是派出去執行工作的人都是倍視明的核心,他們去各地進行營銷,那倍視明總部的業務是誰負責的?

「這一個月內,咱們就能幹費他們。詩媛,看看新聞,黨中央的新聞。」琳琳笑了笑,把報告放到一邊,伸了個懶腰說道。

詩媛看琳琳一下子放鬆的樣子,心裡也莫名地放鬆了些,聽話地打開了電視投影。

「傳承愛國精神,科學鑄就紅色!昨日,七名青年科學家在杭州齊聚,參觀錢學森故居,領略當年無聲的金戈鐵馬……」

琳琳站在總理的左邊,陳更恆站在總理的右邊,詩媛瞪了一下眼睛,看了看琳琳,臉上也現出一陣驚喜神色,琳琳趁詩媛將要出聲誇獎自己的時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說道:「下一條,下一條。」

昨天自己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實在是不想再聽人說些一樣的話了。

「樂民安邦,地為之本,今日,公攤面積正式取消……」

「下一個,下一個。」

「《中華人民勞動法》進行第二十一次修訂,違反八小時工作制或可遭最高無期徒刑……」

「下一個。」

「嚴打黑惡勢力,嚴禁走私活動。新一輪嚴打肅清活動,於10月21日正式開始……」

「下一個。」

琳琳猛地拍了一下沙發,皺著眉頭,無聲地罵了一句,新聞裡沒有一個是有關於精密儀器市場的,總理說話不算數?

不是幫忙?

這是幫的甚麼啊!

「琳琳?怎麼了?」詩媛有些不解地問道。

「沒事!我有些累了,可以下班回家麼?」琳琳有些煩躁地說道。

「當然,當然……」詩媛趕緊點頭,她可太怕琳琳在這累出點事了。

她的確是負責人,但是琳琳想要在這把她上了,她也只能脫了裙子挺著屁股,更別提要下班回家。

琳琳點了點頭,拿了包,上了車準備回家。

一路上,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能被國家騙了?

這太過分了,自己攬下這麼多活,到頭來甚麼也沒得到?

真要是這樣!

自己直接不乾了!

越想越氣之下,琳琳帶著無盡地委屈,把車停在了自己家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里,直接撥通了安騰的視頻。

過了十幾分鐘,安騰才接通,看他一頭亂發,神情迷糊的樣子,應該是剛睡醒。

「又在辦公室睡啊?熬夜了?」琳琳扁著嘴巴問道。

「啊,昨天有點急事,你也熬夜了?這麼大黑眼圈。」安騰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臉,看著屏幕前的琳琳說道。

「呀!有黑眼圈?」琳琳趕緊拿了一個鏡子,上面果然有淡淡的一小圈,這下子琳琳更生氣了,把鏡子一摔,抱著雙腿,把自己半張臉埋在了膝蓋里,就一對眼睛看著屏幕。

「怎麼了?誰惹我老婆生氣了?」安騰一笑,趕緊安慰起來。

琳琳這下子可就不忍了,噼里啪啦把事情全都說了出來,說著說著就委屈地哭了,她太累了,實在是太累了,內院時候的累,大學時候的累,連現在的百分之一都達不到。

「嗯,沒事,上頭那邊下政策肯定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不會這麼快,不用擔心這個。」

「不可能啊!這次會面我們很久前就聯繫好了的,不存在要事後制定政策,咱們現在情況很急,晚上一天就是一天的變數!」琳琳皺眉說道。

「我看看哈,沒准現在就有了呢,別著急。」安騰一邊說,一邊點開了網頁,看到最醒目的標題,他一下子哎呦一聲,笑著說道,「我老婆成了領軍人?哈哈哈。」

「你笑個……」琳琳憋了一根青筋,張嘴都想要罵人了,但是看著安騰認真的臉,還有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她怎麼也不敢罵出來,他對自己很好,他們很久沒見面,他們肯定都是慾火中燒,如果罵出來,自己一定會被自己的主人折磨慘的,慘到不行那種。

「你笑個der啊你笑!你笑地像個SB一樣!」琳琳腦袋里一激動,帶著顫抖地罵了出來,罵完就趕緊縮緊身子,可憐巴巴地再次把小腦袋縮回去,一動都不敢動。

「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月後,我可以去瀋陽,做好一些收尾工作。」安騰瞥了一眼手機,毫無波瀾地說道,「我很想你,我知道你也很像我,一個月,別碰自己,就算是和詩倩玩,也只能用道具,不許碰自己下面。」

「嗚……是,主人。」琳琳點了點頭,一雙長腿慢慢地扭到了一邊,在座位上跪好,低頭說著,心裡卻想著,到時候自己會被怎麼玩弄呢,真是太久太久沒有體驗過當m的感覺了,等主人來瀋陽收尾……

「收尾?主人那邊都解決了?」琳琳驚喜地問道。

「本來沒有,但是現在,可以解決了!哈哈哈哈,你說得對,國家下手真快啊,說保你,就保你,哈哈哈哈,安朗這下子完蛋了!」安騰興奮地說著,他把一則新聞發給了琳琳。

「嚴打黑惡、走私……安朗敢做這種事?」琳琳驚訝地問道。

「呵,他膽子可大得很,前段時間,那個小羽找我,邀請我做走私生意,裡面利潤確實高,但是我不需要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後來她去找了安朗。呵呵,那之後,浦東漁港在非禁漁期少了三分之一的漁船,三分之一啊!那得多大的量,他們的資金還突然充足了不少,當我是傻子?國家都看在眼裡呢,他下一批貨正好是週三運走,現在想停都停不成了,我給他下個絆子,安朗就完了。」安朗則是高興至極地說道,「琳琳,你真是我的福星啊,這事了了,我就和你搬到一起住,咱們就在瀋陽住,我陪著你一起,咱們天天在一起!」

「那太好了!!」琳琳一下子放心了不少,笑嘻嘻地開始撒嬌,「我要你一直陪著我!我都快憋死了。」

「你現在是在車里?」安騰也放鬆了許多,敲了敲桌子,有些玩味地說道。

「是啊,嘿嘿。」琳琳一下子知道他想做甚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衣服脫了,好久沒有看到你,我也想你想得厲害。」安騰靠在自己的座椅上,恢復了原來琳琳認識的那個主人的樣子。

「好。」琳琳巴不得呢,趕忙同意了,就算是網調,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新奇的事情,琳琳現實的調教多了,網調還真沒幾次。

脫下褲子,琳琳下體的晶瑩絲線便拉出好幾條來,粉嫩嫩的穴兒縫隙肉眼可見的帶些粘滑淫汁,後面的菊穴更是嬌嫩,帶著許久沒有被滋潤過的飢渴一收一縮。

褲子脫光了,上衣脫得也自然得很,全裸的琳琳沒一會便出現在了視頻里。

「雙腿打開,把鎖摘掉。」

陰蒂鎖自己現在基本上是不摘了,琳琳也早就習慣自己的肉棒被緊緊束縛的感覺。

有段時間她想過直接切了,變成真正的女人,但是安騰好像又在她的影響下,對偽娘有了十足的興趣,所以她也就沒切,反正有沒有都一樣,就是一個專門用來進行性生活的器官而已。

陰蒂鎖一摘,琳琳的肉棒一下子勃起到一半,軟軟地半耷拉著,好像還沒有習慣自由的日子,琳琳看著安騰的眼睛,心裡一羞,肉棒才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還是那麼可愛啊。」安騰笑了笑,「在我來之前,所有的慾望都要攢著。兩根手指插進後面,然後別動。」

「啊……是,母狗會攢著。」琳琳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紅的發燙,下體的熱流一股一股地往外湧著,嘴裡的自稱也變得淫賤起來,被玩弄的感覺終於來了,自己都快忘了臣服在主人面前是甚麼感覺了。

插進去兩根手指,琳琳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菊穴猛地一緊。

自己的手指雖然細長,但是兩根還是有一定粗度的,括約肌的敏感褶皺被撐開,那種略微充實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淫汁控制不了地往外流著,琳琳特別想摳一下,或者前後動一下,但還是忍住了。

「吃的這麼緊?再進去一根。」安騰的雙腿之間也肉眼可見的隆起了一大塊,他一邊說著,一邊找了其他的話題,讓自己不會太過激動,「對了,小心艾爾莎,她的來歷不簡單。」

「唔~嗯~第三根進去了,主人。」琳琳毫不費力地再插進去一根,三根手指下意識地輕輕一撐,一下子傳來的擴張感,以及被刺激後猛然出現的收縮感在瞬間爆發,順從的快樂帶來強烈的性快感,那種感覺簡直令她著迷。

「哈~主人,艾爾莎怎麼了?」

「她是個狠角色,前一段,我們在爭奪銷售權的時候,她讓我攻擊她的公司。那之後,我和上海的兩個領導吃飯,第二天,上海海關的稅務系統就出現了紕漏,我及時拉好了關係,第一時間頂上,為他們更新了系統漏洞,拉攏到了不少領導,拿到了一半的銷售權。艾爾莎的公司癱瘓,海關那邊的稅務系統能出問題,她實在是太不簡單了。」

「我也懷疑,我們組織的錢都是艾爾莎出的,她哪來的這麼多錢呢?」琳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反正,小心她,我估計她不會放棄和你的聯繫,現在張家跟咱們的關係有些停滯,必須要趁國家出手,把安朗按死。」安騰點點頭說道,「第四根放進去,然後慢慢抽插,我要看到你的底座濕掉,可不許高潮。」

「那……太簡單了,主人。」琳琳嫵媚地笑了笑,四根手指並在一起,慢慢地抽插著,淫汁一股一股地湧出,把她的手一下子沾濕了許多,不少汁液都順著指尖滴了下來,雖然不明顯,但是濕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下次回來,我會給你帶點禮物。」安騰仔細看了看視頻,滿意地說道,「你想要挺久了,這次就給你準備上。」

「嗯~甚麼禮物啊,嗯啊~」琳琳一邊抽插著自己的菊穴,一邊紅著臉問道。

「呵呵,說了也沒事,是一套穿環用的東西,不過環是我自己準備的。」

「穿環!」琳琳一下子興奮了起來,自己確實很像穿環了,乳環陰環也就罷了,自己連個耳洞都沒有!

耳環甚麼的都只能帶那種夾著的。

琳琳總感覺,穿了環更有一種從屬的味道,而且那些裝飾品真的很好看。

一想到自己穿著乳環,噴乳高潮的樣子,琳琳就是一陣興奮,下體也更加敏感了起來,淫汁滴滴答答地露著,黑皮座椅上已經是亮亮的一片。

「聽到穿環這麼興奮?」安騰一笑,「把手指拔出來吧,用內褲擦一擦,然後把內褲塞到自己的後面,咱們視頻著回家。」

「好!」琳琳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用白色的棉內褲擦乾淨,又把座椅擦了擦。

一小半濕噠噠的內褲有些讓人害羞,琳琳拿著一個小角,慢慢地塞到了自己的菊穴里。

內褲吸收的淫汁被擠出來一部分,又被菊穴流出來的淫汁浸滿,一個小角塞進去,再往里推一推,直到剩下一點點在外面。

等到琳琳準備並上腿的時候,那一點點都被淫汁濕透了。

穿好褲子,琳琳拿著手機準備回家,這個小區沒甚麼人,這個點更是一個人都沒有,琳琳走的自然的很,沒有太過露出的羞恥,這也讓她有些遺憾。

「主人,你說張家和咱們的聯繫弱了……咱們和張家是盟友?」

「原先是的,張南先生幫助過我,但是最近這兩個月,張家就沒有再施加給我們甚麼援手,柳家那邊好像也在忙自己的事情,有些蹊蹺。」安騰一邊說,一邊有些猶豫,「我上一次見到張南叔的時候,他的身體好像不太好,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聽到這,琳琳驀地想到了當初自己和梓芯的對話。

「你想要,怎麼看望張董事長?」

「張家的老爺子,不會不行了吧……」

「噤聲,噤聲,就算知道也別亂說,咱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如果解決了……」安騰眯著眼睛,低聲說道,「我不介意幫張家一把。」

「主人,你知道我們身上有暗示麼?」琳琳想著和梓芯的那晚,實在忍不住問道。

「知道啊,反人類的玩意,我從來沒用過。」安騰點了點頭說道。

「我的暗示是甚麼?成功?」琳琳試探性地問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猜到了自己的暗示,我一次都沒用過。」安騰微笑著說道。

「我們的暗示能夠取消麼?」琳琳看了看家門,低聲問道。

「不知道,這要問問柳家,不過暗示能種,應該就有能夠取消的方法,總之,我絕對不會去用暗示,那幫老人依賴聖麗安已經成了習慣了,我可想有這樣的習慣。」安騰搖了搖頭說道。

「那……好吧,額。」琳琳一打開門,就看到滿臉通紅,已經忍耐不住的詩倩,琳琳心裡想到些問題,開口問道,「主人,咱們安家有其他家族的性奴隸來麼?」

「當然有,張家的,柳家的,閆家的,王家的,都有,只不過都是地位很低,只是有血緣關係的人而已,乖老婆,我這麼長時間可沒去玩過那些性奴隸哈,我每天都要累死了。」安騰以為琳琳在暗示甚麼,抓緊表明自己的專一。

「好啦,你該用就用啊,我也不會介意的,你不用,她們還心裡打鼓呢,我不在,你多找幾個性奴隸幫你解決一下。」琳琳說是這麼說,但是心裡還是高興的很,那些性奴隸存在的意義就是服侍人,如果安騰不用,她們的日子還真不好過,聖麗安出來的性奴隸不可能跟自己爭得起,她也是真的不在意這件事。

「拉倒吧,我只要你一個女人。到家啦?舒泓在不在?」安騰看到了琳琳的屏幕,笑呵呵地說道。

舒泓聽到了琳琳的聲音,早就爬了過來,抱著琳琳的小腿要抱抱。琳琳笑著把她抱了起來,關了耳機,讓她看著屏幕。

「乖寶,叫爸爸。」

「爸爸!」

舒泓的聲音很開心,安騰也滿臉是笑地和舒泓做了幾個表情。

琳琳看了看那邊的詩倩,把手機遞給了舒泓,將她放在了床上,走到了詩倩的身前。

「主人……」詩倩滿臉通紅,有氣無力地說道。

「走吧,跟我進屋。」琳琳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對詩倩說道。

詩倩勉強站了起來,跟在琳琳的身後,一步一挪地走著,琳琳實在是看不過去,走過去把她攙了一下,扭頭對舒泓說道:「舒泓,我和你詩倩阿姨有點事,你先和爸爸聊天。」

舒泓這個年齡的精力有限,管得上琳琳。琳琳見她和她老爹有說有笑,便拉著詩倩走到了臥室里。

「現在,來說說咱們兩個的事情。」琳琳坐在床上,一下子做到了自己菊穴里的內褲上,刺激之余,琳琳還有些尷尬地伸到了自己的褲子裡面,一下子拔出了那條濕漉漉的內褲。

見詩倩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琳琳眼睛一瞪,用兩根手指夾著內褲說道:「把它給我含進去!清理乾淨再說!」

詩倩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琳琳,無比聽話地張開了嘴,讓琳琳把自己濕透的內褲塞了進去。

琳琳的淫汁被詩倩一股腦地吞下去不少,詩倩心裡有些打鼓,主子好像不算很生氣,平時自己想要含個襪子都要求個半天,今天直接賞了一個充滿汁水的原味內褲。

「詩倩,兩個事。第一,告訴我,你和張家的一切事情,從最初開始說。第二,我要那天涼子和晴兒所有的談話內容,別說你忘光了,為了能讓你記住大半,晴兒肯定不會問得太多。」琳琳已經脫了褲子,乾脆就懶得再穿,順帶著把上衣也脫下來,只穿著一雙白色襪子,斜著躺在了床上。

看著詩倩點了點頭,滿臉通紅,雙腿緊緊夾在一起的騷樣,琳琳才反應過來,詩倩可是一個純粹的性奴隸啊,自己這樣,她只會更開心才對!

想到這,琳琳一把拽住詩倩的頭髮,把她扯到了床上,拿掉了她嘴裡的內褲。

「脫光,先說你和張家的事情。」

在琳琳的動手,和詩倩的主動下,沒一會,這個巨乳長腿的偽娘便已經脫得精光。下體的飛機杯都還在工作著,詩倩很聽話地沒有去動。

琳琳慢慢拿掉了飛機杯,小手輕輕一握,上下輕柔地刺激著那根已經憋出可怕腫脹的肉莖,讓詩倩保持在快要射精的邊緣,穩定而極限。

「主人……這樣說?」詩倩大口地喘息了起來,有些為難地問道。

「對,就這樣說,讓我高興了,我會讓你射一次。」琳琳輕輕一掐她的龜頭,然後鬆手。

「是……」詩倩點了點頭,自己能躺在主人身邊,像是原來一樣面對著面,主人還願意調教自己。

這一來,她放心了不少。

琳琳沒有想要把自己直接扔掉,或者自己處理掉的念頭。

「當年,我還是高二,在一次舞會上,認識了那個張家人……」

詩倩坐在舞廳的長椅上,這是一次重要的聚會,她們是五大家族的上頭命令,專門來招待一批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的。

參加舞會的五大家族的人無一不是高層幹部,只要這個機會把握住了,能夠贏得一二賞識,自己畢業就不愁了!

舞會的主負責人是學生會長瀟瀟和安保處處長詩宸,所以外院勢力和安家的人佔據了絕大部分。

由於琳琳和安家的良好關係,這兩個勢力之間的關係也急速升溫,加上瀟瀟溫柔體貼,沒有琳琳那麼強硬,安家的人也比較喜歡她。

詩倩看了看舞池里的人,瀟瀟她們自然是第一批的,像這種尖子中的尖子,她只有羨慕的份兒,嫉妒都是不敢的。

自己旁邊坐的是一位張家的人,看起來不太熟悉,他的手上有一張表格,在評估甚麼。

詩倩瞥了兩眼,上面是聖麗安大部分人的名字,像是瀟瀟等人,上面都花了一個叉,叉是甚麼意思,她不懂,也不敢問。

詩倩能夠來到這次舞會,就是因為她是個傻傻的,懂事的人。

「你身材不錯。」那人說道。

「謝謝您的誇獎。」詩倩趕緊露出一絲笑容,來這裡參加聚會的人可不光是急色的,聖麗安的畢業生質量極高,網羅人才,順便找個性奴隸才是她們的目的。

「你叫……安詩倩,你計算機水平不錯?」那人再問。

詩倩有些緊張,高二的她希望得到畢業的機會,但也有些害怕自己未知的命運。

如果到了其他家族,安家也沒說甚麼的話,就自動認為,她是安家可以拋出去的人。

自己家庭甚麼情況她是明白的,母親重病,父親是個賭徒,姐姐因為成績而消失,只要自己能夠畢業,拋出去就拋出去吧。

「是的,我們安家的對計算機掌握的都不錯,未來我也可以勝任計算機相關的職業。」

「不用,不用,你身材很好。」那人搖了搖頭,在她那裡畫了一個勾,「這裡有一個機會,一會你可以跟我來,我介紹你給我們的領導認識,如果你的表現夠好,可以直接擁有一個畢業機會,不用去那個公共妓院工作,也不會被放棄。」

「額……您是說……」詩倩咬了咬嘴唇,這是甚麼意思,他不想要自己,而是為張家選人?

「沒事,你可以詢問一下你師姐們的意見。」那人不急,合上了表格,伸手掐了掐詩倩的肩膀。詩倩有些彆扭,想躲但是不能躲開。

那人從肩膀一直掐到胳膊,然後用手輕輕括了一下詩倩的胸的根部,再捏了捏,然後摸了摸腰,捏了捏大腿小腿。

「分開雙腿。」

詩倩聽話地張開,那人便伸進去,把詩倩的小肉棒拿出來看了看,捏了捏,擼動了兩下,然後才去點點菊穴,插進去攪了攪。

看詩倩羞澀卻聽話的表情,那人補充了一句:「我推薦你去,你是個好胚子,項目可以提前告訴你,我們在為本家選擇性奴隸人選,你的天賦很不錯,稍微調教一下就是個不錯性奴隸。等畢業後,你只需要直升,然後服務我們本家人就可以了。」

「我……馬上給您答復。」詩倩整理了一下裙子,心裡有些打鼓。

誰都希望能夠獲得一個擁有地位的身份,可以做一個人專屬的偽娘,但那都是上層的學生才能擁有的特權,不是她這種中下等的人可以得到的,去做一個專屬的性奴隸,貌似也不錯,反正她們就是按照性奴隸去培養的。

「我先失陪一下。」詩倩見瀟瀟她們下來了,便站起身,鞠了個躬,一路小跑地過去了。

詩宸和瀟瀟在櫃台前,這次的舞會和酒吧在一起,至於酒吧的飲料,自然是從那些偽娘們的菊穴中產出來的了。

這裡有一排偽娘,半個身子被鎖在櫥櫃前,只有渾圓臀瓣大大的露著,臀瓣兩邊上面標著飲料的名稱,有啤酒、可樂、咖啡、可可等。

菊穴的位置被安裝了水龍頭,裡面再以進行過灌腸。

如果有哪個飲料喜歡的人太多,那就臨時拿起旁邊的灌腸器,灌進去繼續生產就可以了。

還有些偽娘是上半身被鎖在那裡,只露出一根肉棒,和一對美乳。

乳頭上綁著榨乳器,只要按一下開關,就會將奶水榨出來,流入杯中,這是給那些喜歡鮮奶的客人準備的。

這裡的奶水味道也很豐富,有的還可以和飲料結合。

詩宸正擰開一個咖啡的水龍頭,詩倩就跑過去了,小聲地在她的耳邊說了這件事。

詩宸撓了撓鬢角,看著這個認識但是不夠熟的學妹,開口建議道:「我推薦你去,畢竟畢業機會難得,既然你陪的客人沒有收奴意向,你在這裡呆著也是浪費啊。」

「哦哦哦!對哦!」詩倩恍然大悟。

詩宸有些無語,這個學妹一副傻傻的樣子,還真適合去當性奴隸。

回到了作為,詩倩很恭敬地說道:「我願意去,感謝您給我的機會。」

「好,跟我走吧。」那人毫不意外的點頭,帶著詩倩出了門,交給了一位司機。

小車一路開,就開到了迎賓樓。

那裡有張家的人等著,見詩倩被司機帶了過來,就主動迎了過去,帶著詩倩去了一個禮堂。

禮堂里有七八個人,詩倩都認識,安家的就自己一個,閆家的、柳家的、王家的都有,而且都是成績一般的。

「詩倩?」和詩倩關係比較好的一位朋友低聲向她打了個招呼,她們如果可以結伴,那還真是意外的安慰。

「阿韻,你也來了?加油,咱們可以一起畢業,去一個地方。」詩倩也低聲打了個招呼,這人是王家的,她們沒有輩分一說,所以名字都特別不規律,詩倩能記得還能認出來的也沒幾個。

過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禮堂集齊了十五人,大部分是五大家族的,只有兩個是外院那邊的。這時候負責人過來講話。

「歡迎大家來到這裡參加我們張家的選拔,選拔項目很簡單,都是你們學過的東西。禮儀、性技巧、敏感度,還有你們是否有天生的性奴隸天賦,有沒有這樣的生理傾向。考核一共三天時間,你們的假期已經請好,請諸位全力以赴,我們這次需要三名資質優秀的性奴隸,保證畢業,同時保證你們畢業後的待遇。」

「如果成功,你們未來只需要服侍張家人,甚至是特定的某一個人,你們將會是張家圈養的母畜,但絕對是相比而言最自由,最值得人羨慕的母畜。現在,大家拿下自己的銘牌,回去先休息吧,明天進行第一項考核。」

說完,這人便走到台子上,開始念名字。

做一輩子的性奴隸,詩倩心中有一點點不甘,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

在沒有認識到工作和社會的苦前,詩倩已經吃了聖麗安的苦,可以放開了身心,一輩子安穩,伺候人自己還能獲得性快樂,那也是很不錯的事情。

這人說去休息,但是詩倩不敢大意,她和其他人的經歷還是不太一樣。

她的姐姐消失了,從小相依為命,照顧她的姐姐,好像就是因為一點點小細節沒注意,消失了。

詩倩甚至感覺,姐姐大概率是死了。

這是詩倩第一次拿到可以畢業的機會,她在心裡瘋狂地念著,自己可不能忘記小細節,一點都不能忘了。

四個考核,三天進行,那還剩一個呢?同樣放在一天考?詩倩的腦子很爭氣地在這種緊張時刻活泛了起來,四個考核,有一個肯定已經開始了。

性奴隸的天賦,這怎麼考?或者說,這個就是已經開始考的項目了。

「安詩倩。」

念到了自己的名字,詩倩心裡一打鼓,一咬牙,趴在地上,爬了過去,用嘴巴把銘牌吊起來,然後在那人的腳面上磕了一個頭。

「謝謝主人。」

那人看了詩倩一眼,點了點頭,後面的人也一下子意識到了甚麼,也和詩倩一樣領了牌子。

領完之後,那人堂而皇之的拿出了一個表格,細緻地開始寫寫畫畫。

事後,被淘汰的阿韻告訴詩倩,那人肯定在打分,因為筆畫是數字,詩倩不知道,因為那時候她在恭敬的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

雖說詩倩的性技巧在琳琳的眼裡差的厲害,那是琳琳把她和自己比,和梓芯、曉月比,和黛茜比,全世界性技巧能比她們幾個好的,估計都不多。

在一般的聖麗安學生里,身上軟軟的,肥臀豐乳的詩倩,掌握的那些性技巧都是比較高端的了。

第一天,就是幾個部位的考核,口交、肛交、乳交、足交、尿道,都是常規考核,詩倩還比較有自信。

而第二天的禮儀,詩倩才有些犯難,這裡考核的禮儀都是性奴隸禮儀和察言觀色的能力,爬行、吊縛、走繩、放置這些項目,詩倩都很不擅長。

第三天完事,詩倩心裡還是不穩,畢竟第二天發揮的實在是不好。

最後公佈成績的時候,詩倩將將第三,壓線過了。

激動的她當場跳了起來,高興的簡直要瘋了。

公示的分數里,詩倩的性技巧分數和敏感度分數都是第三,禮儀方面都排到了第十四去了,但是她的天賦一欄,是滿分。

這三天里,詩倩見到張家的人,都會蹲著張開雙腿行禮,對他們的稱呼除了主人就沒有其他的了,該跪就跪,晚上還會去廁所等著,主動讓他們對她發洩。

大學的時候,詩倩從最愛去找她的主人那裡得知,當初,詩倩的那副樣子就已經內定過關了,她就是天生的性奴。

高中就這麼有驚無險地度過,詩倩不溫不火,優質資源輪不到她,被淘汰也輪不到她,每天過的有些累,但是能保證穩穩當當的安全。

有的時候要服侍一下張家人,但那也無所謂,提前適應工作了算是。

畢業直升,詩倩毫無意外地去了計算機系。

聖麗安國際大學的專業設置和人員分配極為集中。

安家的大部分都學了計算機;柳家的去學醫學、化學、護理;張家的去學機械、電子甚麼的;王家的去學經管、金融;閆家的去學對外關係、社會學之類的;外院的哪裡都有些,但在大學里,外院畢業進來的人過得不算太好。

詩倩那一屆,正好是詩詩大三,大學里的領導班子基本和琳琳進內院的時候一樣。

詩倩歸屬於張家,自然投到了張家那裡。

身為安家人,卻投了張家,那涉及到兩家衝突的情況怎麼辦?

只考慮張家,張家人會認為自己善變,生養了這麼多年的家族說反就反了,安家對自己也不會有好臉色;考慮安家?

詩倩是張家的性奴隸,張家人會虐死她的;都考慮?

詩倩看了看大學里最厲害的詩詩學姐,連她都做不到完美的平衡。

複雜的勢力關係讓詩倩頭疼的要命,於是乾脆躺平,讓她幹甚麼就幹甚麼,每天能躲人就躲人。

直到大三,專業基本差不多學完了,詩倩開始進行了自己的第一次實習。

她以為就是純粹的調教罷了,沒想到,她竟然被拉到了一個小山裡,有幾個老師給她們講些情報收集、隱蔽行蹤、演戲技巧等課程,就差沒告訴她們,你們以後要當的是間諜。

這下詩倩就不乾了,自己可不是來當間諜的!

有了反抗,詩倩就會遭到嚴厲到極點的虐待,每次都會讓她接近徹底崩潰才停下。

管理她們的是張成谷,他親自告訴詩倩,她們作為性奴隸,不應該有自己的思想,他們需要的是完全服從。

詩倩本就懦弱,那裡能接受這樣的虐待,沒過幾次,詩倩就徹底屈服了。

大三大四,詩倩就在那裡學習間諜需要的知識,裡面大部分是商業間諜需要的知識。

等畢業沒多久,張成谷就以贈送為名,把詩倩送給了安朗,這也是他們用這些性奴隸當間諜的原因,一句送人,就能讓她們到達對方勢力中心,方便簡單。

後來,就是安朗為了賣琳琳人情,將詩倩送給了琳琳,這也在張家計劃內,因為詩函和琳琳的關係,就是張家告訴安朗的。

詩倩的任務本來就是監視安騰和琳琳,而不是安朗。

剛見到琳琳的時候,詩倩確實是在裝,甚麼不知道為甚麼被送走啊,甚麼突然被送來啊的,都是騙人的。

但是當琳琳說出和詩函的關係後,她開始不願意裝了,當琳琳對待詩倩,像是真的對待自己妹妹一樣時,詩倩開始拿學會的東西,對付自己的張家主人了。

如果芳兒不被抓到的話,詩倩可能會一直這樣下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告訴琳琳。

「當時我沒在你的轉讓書上簽字,是純兒老師幫我簽的,詩倩,你在張家有沒有聽到過純兒老師的事情?」琳琳聽完,發現了不少線索,詩倩這個點,價值也不小。

「聽說過,我大三的時候,看過張家的性奴隸名單,純兒老師是最早的一批。」詩倩很肯定地說道。

「你能探查到張家的事情?」琳琳有些驚奇地說道。

詩倩這才得意一笑,說道:「我學了那些東西,還在張家呆著,那不得好好用用?」

說完,詩倩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了,趕緊斂了笑容,繼續說道:「張家的權利其實很集中,主要是分配在四個人手中,分別是張元,張南,張忠和張夔,張夔死了,張元瘋了,張南和張忠兩位家主掌握了大部分的權利。但是他們兩個不對付。張南主張去聖麗安化,想要企業不那麼依託聖麗安的人才輸出,而張忠希望可以加強聖麗安的控制,他們兩個的內鬥,讓張家的實力消耗的挺多的。」

「可是我聽說,張南出事了。」琳琳皺眉說道。

「成元主人……張成元是張南一系,我跟他聯繫的時候,確實得不到甚麼回復。前幾天晴兒學姐問芳兒,芳兒也證實了,是張成元乾掉了張南,而且張南的病很重很重,從我離開的時候就很重了。」詩倩說道。

琳琳點了點頭,抓著詩倩的肉棒,狠狠地擼動了兩把,然後把手心裹在了詩倩的馬眼上。

詩倩的身子劇烈地一抖,精液噗嗤一聲,滾燙地澆在了琳琳手心,她的眼神也有些發白,嘴角的口水也控制不住。

強烈的高潮之下,詩倩一時間肌肉緊繃,說不出話來。

足足快一分鐘的噴射,詩倩才大口喘息著停下,琳琳將手拿出,手心上全是濃白的精液,詩倩紅著臉,張開小嘴,讓琳琳把精液倒在了她的嘴裡。

濃稠的精液在琳琳的手上還拉著死,有的像是果凍一樣黏在上面掉不下來。

詩倩便伸出舌頭,把琳琳的手舔得乾乾淨淨才停下。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詩倩雙腿還有些發軟,爬起來有些慢,但還是恭恭敬敬地下床跪好。

「行了,我不會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身份懲罰你,涼子和晴兒完整地把你送回來,就說明你沒有問題,把那天的情況告訴我吧。」琳琳踢了踢詩倩的額頭,說道。

詩倩順勢爬起,仔仔細細地把那天的內容說了一遍,琳琳揉了揉太陽穴,說了句知道了,然後便開始穿衣服。

「主人?」詩倩一看琳琳開始穿衣服,心裡有些發慌,想著琳琳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呢。

「去看看舒泓啊,你就不怕一會舒泓突然爬進來?」琳琳笑了笑,把詩倩的衣服也扔給了她,然後推門出去了。

小舒泓已經和她老爹通話完畢了,正在琳琳的手機上玩著甚麼,琳琳過去一看,原來是自帶小遊戲。

小屁孩這麼小就會玩遊戲了?

琳琳的警惕心高度升起,一把奪過了手機,安騰的電話已經掛了快半小時了,舒泓玩了多久還真不知道。

琳琳指著舒泓,很嚴肅開始教育孩子。

「寶寶,千萬不要沈迷遊戲,它會消磨你的意志,奪走你的時間。」

說完,舒泓眨巴兩下大眼睛,往詩倩那裡望了一下,又開始吃手。

琳琳又趕緊把她的手拿出來,不讓她再吃。

這不讓那不讓,舒泓一下子就哭了。

琳琳手忙腳亂地一哄,反而沒甚麼效果,只好解開衣服,餵舒泓吃奶,小傢伙好像也累了,吃了點奶,呼嚕一下就睡著了。

詩倩這才穿好衣服出來,看著琳琳抱著孩子的樣子,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悄咪咪地問:「主人,我抱著?」

琳琳搖了搖頭,心裡開始思索著涼子和晴兒想要傳遞給她的信息,以及詩倩說的一些東西。

晴兒給她傳遞的最重要的一個信息就是,張夔通過田值的手,在奧維卡地產買了一塊墓地,他為甚麼這麼做?

那塊墓地埋葬著誰?

這一切只需要再去廣州看看就好。

芳兒身後的人是張成元,張成元背後的人不是偽娘,再結合詩倩所說,張南死了,被張成元所殺,而張家的張忠也死了,死的估計更早。

那這個張成元背後應該是張南,而且應該頗得張南信任,而他本身,應該是個野心勃勃的傢伙。

他想要獨吞張家家業,不過這個野心勃勃的傢伙,怎麼還想到去招攬間諜去了呢?

那梓芯怎麼沒和自己聯繫?當初說好的要一起乾點大事啊。琳琳皺眉想著,而且張家一點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梓芯現在怎麼樣了。

殺掉媚兒的,基本可以鎖定是張家張成元和王家的田值,殺掉媚兒的原因,琳琳結合自己那次審訊,應該是媚兒發現了甚麼讓他們著急的東西,這東西應該和牧場有關,要不然芳兒當年不能用火燒牧場的極端方法銷毀甚麼證據。

看來要聯繫一下梓芯,再回一趟聖麗安了。

琳琳輕輕摟著舒泓,身子慢慢地靠在了沙發背上,閉上眼睛許久,臉色快要凝成石膏一樣。

媚兒的死已經壓在她心裡十年了,自己就快要接近事情真相了。

十年啊,她總是忘不了那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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