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5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嗯,我要乾掉她。」
「那麼,算我一個吧,我不想讓她死,畢竟她養了我這麼多年,教了我很多,但是我想讓她痛苦的活著,免得她再去地下折磨我媽。」
愛麗說完,眼淚慢慢地從毫無表情的眼角滑下。琳琳想要站起來抱抱她,愛麗卻立刻開口說道:「現在怎麼做?」
琳琳看了看自己由紫色變為灰色的手指,閉上眼睛說道:「先搭建一個能夠不被薇薇發現的通道,我要和國外聯繫一下。」
「通訊服務器呢?」
「安家有。」
愛麗搖了搖頭說道:「那跟沒有一樣。」
「放心,是薇薇找不到的服務器。」琳琳微微一笑說道。
「好吧,服務器性能如何?」
「你可以隨意折騰的程度。」
愛麗點了點桌子,看向琳琳,有些驚訝地問道:「不會是那個……當年在美國拍賣的?」
琳琳笑了笑,算是默認。愛麗一聳肩,也笑了,開始在這台破電腦上敲打起來。
「你可真是不顯山不漏水的,雖然我幫你,但是那個姓姚的還是殺了我的母親,我和你只是合作關係。」愛麗一邊噼里啪啦地工作,一邊說道。
「晚上我和你一起睡?」琳琳也不直接回答,而是帶著些逗樂的語氣說道。
愛麗瞪了她一眼,看了眼還有小半的吊瓶,呸了一聲說道:「病秧子,看我不肏死你了。」
「哈哈,那也可以啊。」琳琳又是一笑。
兩個人的關係說不上和高中時候一樣親密,但是她們之間也不算是敵對,尤其是薇薇的做法,讓愛麗順理成章地倒向了琳琳那邊。
過去的親密現在開始發揮作用,許久未見的隔閡也開始在無聲中漸漸消失。
等到琳琳輸完液,愛麗又幫她做了一次檢查,測了一次血氧。
琳琳的身體指標神奇地恢復了正常,愛麗是驚呆了,但一想到當時那個已經夠神奇的琳琳,便也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兩個人離開王家的診所,愛麗也不準備回自己的家了,薇薇毫不掩飾地狂傲,讓愛麗非常直接地和王家扯斷了聯繫,再回家,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呢。
兩人決定拿些東西,直接去與秦奎和何智約好的酒店。
三天時間,愛麗馬不停蹄地構建著通訊網絡,琳琳則是把服務器的地址給了愛麗。
這畢竟是個大工程,直到秦奎她們回來,愛麗也才弄好了四分之一而已。
去尋找何勇兒子的旅途,看起來很不順利。
兩人回來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好看。
何智看到琳琳臉色灰白,有些緊張地去問怎麼了 ,琳琳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沒有多說甚麼,和何智拉開了不少距離。
看著琳琳的樣子,何智心裡明鏡一樣,也沒說甚麼,他們本來就不該走的這麼近。
秦奎宣佈返程,琳琳和愛麗坐到了後面,秦奎去了副駕駛。
問到秦奎這人的時候,琳琳隨便解釋了幾句,就讓愛麗對他大為尊敬。
而聽到愛麗是馨兒的孩子時,秦奎卻驚訝了。
「你是馨兒的孩子?她的改造成功了?她和誰在一起了?安德烈,還是王麟想?」
「我父親是安德烈……」愛麗沒想到秦奎這麼瞭解自己的母親,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道。
她熟悉的人里,好像只有自己是最不瞭解自己的母親的。
「哦,哈哈,洋鬼子。」秦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見到愛麗衝著秦奎怒眼相視,琳琳趕緊打圓場,插進話去:「好了好了,你祖籍不也不是中國的。話說,你們不是去找何勇的兒子了嗎?結果怎麼樣?」
「嗯……」秦奎摸了摸下巴,他是在緬甸出生的,那句洋鬼子,好像還真是也罵了自己,聽到琳琳問他,秦奎搖了搖頭,「沒找到,像是蒸發了一樣,他幼兒園畢業,就被領養走了,領養人的電話也打不通。」
「他叫甚麼名字?」琳琳問道,「有名字,有證件,我的朋友或許可以查哦。」
「李順德,有相關信息,你能查?」秦奎一下子轉頭,看向了愛麗。
愛麗哼了一聲,一句話都不吭。
見此,秦奎知道是自己說話得罪她了,便沈聲說道:「抱歉,我出言不遜,你能找到我兄弟的孩子的話,我給你跪下磕頭!」
這下可把琳琳驚著了,秦奎這個人,在她的眼裡是狂傲自大,剛猛無理的,別說磕頭,就是認個錯都不大可能。
為了何勇的孩子,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那倒不用……先回去吧,我找找看。」愛麗畢竟是個軟心腸的人,剛才那麼說也只是氣秦奎說話難聽而已,這麼一求,她就心軟了下來,更何況他也認識自己的父母。
一路回到韶關的那間工廠,姚老師她們主動來迎接,看到琳琳瞬間,姚老師臉色就變了,連秦奎都沒管,直接跑了過去,摸了摸琳琳的耳朵,看了看她的手指,趴在她的胸口聽心臟的聲音。
「讓我看看你的舌頭!」姚老師摸著琳琳的手指,有些嚴厲地說道。
琳琳看姚老師緊張的樣子,不由得抿嘴一笑,張開了自己的嘴巴,露出舌面。
姚老師現在的模樣,終於讓琳琳感覺到了當初上學時候的溫暖,她對自己很嚴厲,但是很關心。
當自己進入內院,又畢業去了美國後,姚老師才開始變得有些奇怪,有些拿自己當替代品的意思。
薇薇拿了學院,琳琳現在甚至感覺還挺好的,那個熟悉的姚老師也回來了。
「你中毒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怎麼教的你!醫院……算了,我給你化驗!」姚老師一看琳琳的舌頭,是標準的地圖舌,手指現在也是灰白色的,心裡不由得緊張壞了。
秦奎聽到姚老師這麼說,也瞪大了眼睛,沒在糾結姚老師的失禮。
「婊子,你帶她去治好吧,我還需要她復仇。」秦奎拍了拍姚老師的屁股說道,「完事了,來我房裡。」
「是……」姚老師心尖一顫,想到秦奎那暴力的手法,心裡有些害怕,但是琳琳這個樣子,她也顧不得甚麼了。
既然回來了,大家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秦奎讓何智跟著愛麗去查人,自己則是和容兒梓芯縮到了一屋,叫了青鸞過來。
青蘇左右無事,便自己呆在房間里了。
拉著琳琳進了自己的小房間,姚老師正要準備針頭,琳琳就把自己的化驗報告拿出來了。
姚老師一看,瞪了琳琳一眼,啪的就拿了過來,仔細看了看,問道:「告訴我,你怎麼處理的?」
「生薑牛奶催吐,吞服蛋清,在四小時內到達醫院,進行化驗,洗胃。針對鉛中毒,取巰基絡合劑混合葡萄糖溶液進行靜注。再取八方毒散,以熱水稀釋,至腹部劇痛後吐出,最後洗胃。」琳琳一板一眼地回答。
「所以你才會四肢無力,手指發灰,現在肝部隱痛吧,這要徹底恢復,起碼要三天以上。」姚老師嘆了口氣說道,「也怪我,沒把這些都教給你,哎,你已經服了八方毒散,我也不宜再用猛藥。」
「老師,我做的不對嗎?」琳琳再度思考了一遍自己的過程,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接下來準備幹甚麼?」姚老師不理,又問了一個問題。
「養傷,等愛麗把通信網絡搭建好,先離開中國。」琳琳老實地回答。
「那起碼要一周多,這段時間,白天你來我這裡上課。」
「上課?」琳琳愣了一下說道。
「我還有……一些壓箱底的東西,那是我畢業後和薇薇一起弄出來的成果,當年你水平太差,沒法教,後來又找不到機會,我本想等你成了院長,再全都教給你的……」姚老師越說聲音越是小,直到後面根本說不下去了。
琳琳趕緊抱住了姚老師,開玩笑一樣地說道:「老師你還藏私呢,我以為圖書館四樓的存貨已經是全部了。」
「去去。」姚老師被這麼一打岔,也從情緒中得到了些緩解,有些高傲地說道,「那些破玩意算甚麼,我憑著那些東西的話,在非洲的時候就死了,說起來,阿蒙吉勒學的可能都比你深些。」
「好好好,我去找老師上課,看看能有甚麼壓箱底的東西。」琳琳笑著親了一下姚老師的臉說道。
「現在就開始!」姚老師啪的拍了一下琳琳的臉蛋,板著臉拿出了紙筆,「學會這些東西,她就不能輕易地用毒殺你了。」
這邊重溫著溫暖的師生情,隔壁卻有些淫靡了。
秦奎的房間里,梓芯的四肢又被卸了下來放到了一邊,真的像是抱枕一樣被秦奎抱著,容兒趴在秦奎的腳底下,帶著一根紅色的狗尾巴。
青鸞跪在面前,一口一口地含著秦奎的雞巴,她的雙乳被乳釘穿透了,雙手也被捆在後面。
她每次含雞巴的時候,秦奎都會狠狠地往下一按,讓青鸞一陣乾嘔,把胃液和唾液黏糊糊地吐出來,站在雞巴上和嘴巴邊。
「按你說的,那個婊子一個人殺了三百個持槍的,經過專業訓練的士兵,然後毫髮未傷?」秦奎狠狠地一按青鸞的頭,在猛地拔了出來。
青鸞一陣劇烈地咳嗽後,有些無力地點了點頭說道:「主人,她連一個小擦傷都沒有。」
「唔……」秦奎再次把青鸞的頭往下狠狠一按,讓自己的巨根完全插進青鸞的食道裡面。
他在想,如果自己在山地面對三百人,能否突圍出去?
能不能把人殺光自己無傷?
不能,肯定不能。如果狀態好,秦奎自信能夠殺光她們,但是無傷是肯定不可能的。
「咳……咳……」想的時間貌似有些長了,青鸞被憋得臉色通紅,已經快要背過氣去了,秦奎又按著她的頭轉了轉,才猛地拉了出來。
大量的胃液和粘液嘔地噴了出來,黏在了秦奎的雞巴上,青鸞的嘴巴濕潤潤的,看起來又嫩又彈,上面掛著四五道黏黏的細絲,連接著嘴巴和雞巴之間。
「你和那個婊子單挑的過程,仔細給我說說。」
「過程……」青鸞身體顫抖了一下,開始說了起來,「我毫無還手之力,而且要比當年還無力。」
當時,後山,青鸞終於追到了薇薇。
薇薇的旁邊是一地的偽娘屍體,甚麼樣的傷都有,甚至有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的。
薇薇站在一個樹枝上,周圍的大樹都被血跡噴的陰森恐怖。
青鸞看見薇薇,第一時間就是一槍過去。
樹枝被打斷,薇薇卻不知跳到了哪裡。青鸞憑著聲音,往樹冠那邊再次開槍,下一刻,薇薇便從樹上直接跳了下來。
青鸞受後坐力的影響,身影未穩,薇薇好像不用卸力一樣,又是一蹬,竄到了青鸞的側面,讓青鸞幾槍都放空了。
見到薇薇已經到了自己身邊,青鸞一咬牙,放開槍,直接退了兩步,薇薇也立刻笑眯眯地跟上。
青鸞畢竟是先退,也先穩住了身形,便猛地一個側蹬,逼薇薇拉開了些身位。
「很髒的啊。」薇薇有些不滿,嘴巴還微微嘟起,相當的可愛。
青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渾身上下都透著恐懼帶來的顫抖,不光是因為薇薇殺光了自己部下的恐懼,也是因為當年的壓力,她明白薇薇這是跟她玩呢,她不願意受一點傷,所以在這裡放水。
這個時候自己要再想下去,那就不用打了。
「啊!!!」青鸞怒吼一聲,下盤發力,直接衝了過去。薇薇向後錯了兩步,嘆了口氣說道:「我猜,你要這樣……」
說完,青鸞已經提膝直接撞向薇薇。
薇薇身體一沈,腦袋一側,右手直接在青鸞力氣已盡的位置,擋住了青鸞的膝蓋,然後順勢一扣,抓住膝蓋一邊筋,使勁地一捏。
青鸞吃痛,收回腿,退半步,再猛地進半步,一拳發力打出,可惜薇薇跟玩一樣,正好把自己的手肘擋在了前面。
咔嚓一聲,青鸞的手骨直接骨折,她強忍疼痛,右拳極快地揮出,照著薇薇的下肋骨打去。
薇薇又是一側,躲過了青鸞的拳頭,雙手一下子上抬,手掌微鼓,對準青鸞的耳朵拍去。
右拳舊力未消,左拳骨折,青鸞盡力把左臂放在臉龐格擋,但毫無作用,被薇薇直接拍在了耳朵上。
腦袋嗡的一聲,青鸞痛苦地直接倒在了地上,身邊的聲音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樣。
薇薇蹲下來,踩著青鸞的雙腿,有些失望地說道:「你衝過來的時候,先沈下盤,想騙我打平面,實際上想找我拼命,但是你都不想想,你能比我快?」
「我原來教你,面對比你快的對手,你應該z字型移動,直衝是不好用的,壓迫打法才是正確的。」說完,薇薇又笑了起來,「雖然這也沒用吧,哈哈。」
說完,薇薇直接打斷了青鸞的雙腿,然後把她身上不致命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打斷,脫下了她的衣服,狠狠地折磨了她一個多小時。
聽完,秦奎解開了青鸞的束縛,把梓芯放到了床上,和青鸞拉開了些距離,說道:「來,模擬一下,我看看你的速度和力度如何。」
「是,主人。」青鸞點了點頭,也不敢抹下巴上的唾液,便退後兩步站好。
「開始。」
秦奎說完,便聽到一陣風聲,青鸞的膝蓋已經到了臉龐。
秦奎眼睛一瞪,按照青鸞所說的對應招式,側身閃過,手掌卸力,輕輕捏了一下青鸞的膝蓋右邊的筋。
青鸞很快調整了動作,後退進步出拳。
秦奎勉強抬肘,只聽咔嚓一聲,青鸞的右拳又到了。
「咳……」秦奎被結結實實地打了一下,那個力道,甚至讓秦奎都感覺一陣劇痛,很久沒感受到的一股勁直接打進體內,呼吸瞬間有些不暢。
青鸞趕緊跪下,低著頭不敢說話。
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秦奎沈聲問道:「你速度這麼快?」
「奴受了重傷,在山裡的時候,比這要快。」青鸞低聲說道。
秦奎默然不語,容兒也在旁邊看傻了,按照這個速度,就算是現在重傷未愈的青鸞,也能輕鬆把她打死。
看著沈默的秦奎,青鸞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自己的骨頭還沒好利索,現在又骨折了。
「哎……如果按照她的方式,我跟你打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你,按你說的,她沒用全力?」
「沒用,她在逗奴玩。」青鸞很肯定地說道。
「好了,你去找瑤兒和琳琳,再包扎一下吧。」秦奎揮了揮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皺眉說道。
青鸞有些擔心地問道:「主人沒事吧?」
這是擔心自己折磨死她,不是真的擔心自己身體吧,秦奎冷哼了一聲說道:「沒事,我內臟比較強健,但是看你暗勁用的還很熟悉,薇薇呢?她甚麼程度?」
沈默了一下,青鸞低聲說道:「薇薇可以踏水而行,水只沒過她的膝蓋。」
秦奎也不說話了,如果是別人說,他肯定不信,這哪裡還是人,但是這是青鸞說的,她現在不可能騙自己,那麼,薇薇就真的可以踏水而行。
那是甚麼用勁的境界?秦奎想都無法想。
「你去吧,一會叫瑤兒過來。」
青鸞磕了個頭,便扶著自己的手,去了隔壁的屋子,找琳琳和姚老師。推門進去,她發現兩個人正聚精會神地講課呢。
「一般的組毒,都會因為劑量的原因傷害不大,如果劑量加大,那麼味道便濃了,不會有人吃的,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我們選擇使用味道相衝的東西去遮蓋它,比如硫氨基酸,我們可以用柿子的味道去遮蓋,澀味會很好地蓋住它的硫磺味……」
「咳咳。」青鸞咳嗽了兩聲,正在重溫學生生活的二人被打斷,齊齊回頭看去。
「又斷了?」琳琳奇怪地問道。
「主人打的,和我試招。」青鸞點了點頭,「幫我處理一下吧。」
「沒有元液,你起碼要養小半年。」琳琳皺眉說道。
「無所謂,瑤兒,主人叫你過去。」青鸞走到床邊坐下說道。
姚老師有些疑惑地起身,看了琳琳一眼,琳琳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青鸞的骨折她可以處理,姚老師才往隔壁走去。
變成抱枕的梓芯被秦奎抱在懷裡,那根沾滿了青鸞口水和胃液的雞巴正在梓芯的屁眼裡快速抽動著,上面的粘液早已被梓芯洗的乾乾淨淨。
姚老師關上門,在秦奎面前跪下說道:「主人,奴來了。」
「嗯。」秦奎環抱著梓芯上下動著,另一手拽著梓芯的乳環,大力地揉捏起來,好像要把那對白嫩的乳房捏爆一樣。
「我想問問你,2001年,我被打傷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記得。」姚老師思索了一陣,點了點頭。
「我要你繪圖,把我當時受傷的情況畫出來,一定要準確,忘了的地方就不要畫。」
「啊?好……」姚老師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拿過容兒準備的紙筆,畫出了一個人體的草圖。
秦奎看著姚老師在那邊工作,心裡愈加地煩悶了,也懶得箍住梓芯,而是把她往上一拋,任由她的身體下落,讓她的屁股完全把雞巴吃進去。
這樣的撞擊要比剛才還重,梓芯一仰頭,前列腺被撞得快要炸開一樣,泛著白眼,抖著雞巴,沒幾下就射出來了。
秦奎把梓芯從身上一扯,黑亮的龜頭甚至拉出一小點肛肉,黑洞洞的屁眼流出些許粘液後,秦奎直接把梓芯扔到了床上,伸手直接拽著容兒的頭髮,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身上,讓她四肢環抱著自己,直接插到了她的屁眼裡。
「喔喔喔喔!!!主人好棒,好厲害!哦哦~~捅穿容兒的腸子了!啊~容兒的花心要被主人插碎了!汪汪~~汪~」容兒也翻著白眼,咧著嘴巴笑著,任由口水飛濺,屁股快速地上下晃動,秦奎也拖著容兒的屁股,自己使勁地挺腰,兩人的動作要狂野多了。
「還是你這條母狗耐操。」秦奎剛說完,容兒就渾身打顫地噴精了。
秦奎呸了一聲,把容兒直接扔到了地上,再把梓芯抱了起來,對著那根半軟的雞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噗嗤一聲再次插入她還未合攏的菊穴里。
薇薇帶來的壓力,讓所有人都開始更加焦灼起來了。
「主人,畫好了,時間太久,有的地方我記不清了,但是主要的傷口我都畫出來了,那是主人幾處致命的大傷。」
差不多半個小時,容兒和梓芯都快被玩死的時候,姚老師終於畫好了圖,交給了秦奎。秦奎拿來看看,發現上面是相當的細緻。
「三十多年過去了,你還能記得呢。」
「主人是記憶元移植的第一個實驗體,也是唯一一個實驗體,所以我的印象比較深。」姚老師解釋道,「主人為甚麼要這張圖?」
「我記得……他拿了一桿長槍。」秦奎沒有回答姚老師的問題,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上的圖,「瑤兒,你去看看青鸞治好沒有,治好了就讓她趕緊滾過來,你也一起。」
「是。」姚老師一躬身,滿肚子疑惑地走了。
隔壁房間,琳琳在給青鸞做最後的夾板,姚老師看見琳琳不太熟練的動作,眉頭緊皺,快步走了過去,衝著琳琳揮了揮手,做了個讓她一邊去的手勢。
「摸骨了嗎?骨裂?幾根手指?位置?你這綁的甚麼玩意啊,去給我那兩根筷子,不是學醫的你這手法也太差了,我怎麼教的……咳。」姚老師翻看著青鸞的手,嘴上叨叨叨叨地又開始說了起來,說到後面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教啊,琳琳應該是自己學的。
「嘿嘿,食指中指無名指骨裂,位置是第一節,我摸了一下,感覺受傷程度不重。」琳琳一邊去拿筷子,一邊嬉皮笑臉地回答,「老師怎麼這就回來了?」
姚老師臉上一紅,回答道:「你還想我怎麼回來?青鸞,主人要你和我一會一起去。」
「不是吧,骨折了也要玩?還要兩只一起玩?」琳琳啊了一聲,抱怨道。
「呸!你閉嘴。嗯……主人應該是要找你問問那幾處貫穿傷的事情。」姚老師感覺自己快要羞死了,趕緊打斷了琳琳的話,把最後的治療工作給做完了。
「到時候買幾服藥,我給你敷上接骨散,好的會快些。」姚老師反復看了看青鸞的手說道,「琳琳,記,沒藥半兩,乳香半兩,自然銅1兩,滑石2兩,龍骨3錢,赤石脂3錢,麝香1字。自然銅必須煅淬,麝香另研。到時候用6%酸度的醋泡上煮乾,每日睡前更換一次。」
完事之後,姚老師趕緊拉著青鸞走了。
琳琳看著她們急匆匆地離去,感慨了一聲,正好啊,怕主人急而不停地著忙,生怕晚了點會被折磨成甚麼樣子,但是心裡還明白,不管多塊,終究是要被調教的,害怕之余,對於新一次調教的期待又隨之而來,這樣的矛盾心理,是最讓人激動不安的。
在這方面,琳琳感覺自己反而算是老人了,當初熟悉一切調教活動的感情和身體,現在早就鏽了。
琳琳猜,要是按照上學時候的調教強度,再讓自己重來一遍,那自己現在這副身體,怕是要直接沈淪進去出不來了。
回到了隔壁的青鸞和姚老師,被秦奎拉到桌前坐下,很是認真地看著那張圖紙。
「這裡,是左腹斜下貫穿傷,入體六釐米,後面四釐米都是空腔,直接把腸子都攪碎了。」姚老師指著那段傷口說道。
「青鸞,你覺得……這樣的槍傷,像是甚麼流派的功夫?」秦奎指著自己腹部的一塊傷痕說道,當時的傷和那人的動作他自己已經模糊不清了,就算記得,也沒有姚老師這種精確數據的驗傷報告來的直觀。
「能打出空腔的,肯定是內家高手,嗯……這種打法,長進短打,很多流派都是這樣的,但是主修內家的,日本的拔刀術,印度夜柔吠捨……」
「那人用的絕對是中國的功夫。」秦奎打斷,緊閉雙眼,回想著當初自己被怎麼打成這樣的。
「青鸞,想想這是不是嶗山那個地方的功夫?」姚老師突然說道。
「嶗山?」秦奎一怔,抬頭看向姚老師問道,「跟那有甚麼關係。」
「當初我和薇薇來主持手術的時候,她看著傷口報告,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有問她知不知道是誰乾的,她說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她說慌,這個人是誰她肯定有思路。她是山東青島嶗山人,從小練武,所以我想先從那邊查查。」
「這樣啊……」秦奎點了點頭。
「嶗山武術?螳螂拳,玄化拳,龍華拳,九水拳……挺多的,可是這些現在只剩下了架子,根本不能打。」青鸞掰著手指,皺眉說道,「長進短打的拳法,九水拳?我感覺那東西太亂,章法太雜,當時沒學,學的詠春,兩者的發近技巧很像。」
「不可能只剩一個架子,至少薇薇學的根本不是架子。」秦奎放下自己的傷口圖紙,沈聲說道,「我和她切磋過不下百次,她手上的是傳統的殺人功夫,就像是當年梁寬流傳進緬甸的中國功夫一樣。」
「她也跟我說過,這是家傳。」姚老師認同地點了點頭,「魏家的家傳拳法。」
「額……」青鸞很想問上一句,所以呢?有甚麼意義?
「這樣吧,容兒,梓芯,你們去和何智一起,和我打一場。」秦奎轉頭向癱在床上的兩人說完,轉頭向青鸞說道,「你幫我看,看看我對上現在的薇薇,有幾成勝算。」
青鸞點點頭,秦奎又讓姚老師幫青鸞好好固定了一下,看來這是要正式過過招了。
何勇正和愛麗在一起,仔細篩查著繁雜的信息,聽到秦奎要跟他打,何智不禁撓撓頭,這裡面最不能打的就是他了。
工廠外的空地上,秦奎一個人,梓芯、容兒、青鸞和何智一共四個人,琳琳在旁邊,和瀟瀟瑾兒走在一起,負責把這場切磋錄下來,而姚老師現在沒有甚麼事情做,在事後要負責醫治工作,按照秦奎所說,及時治好,可別死人。
「你們幾個,商量一下戰術,然後全力進攻,殺了我也無所謂。」秦奎說道,「就讓青鸞給你們安排就行。」
另外三人看向青鸞,青鸞沒辦法,只好問道:「說說你們三人擅長甚麼?」
「我和主人擅長的差不多,身體比較強,算是一條獵狗?但是嘛,我沒真和那些會打架的人打過架。」容兒嘴巴咧著,笑嘻嘻地說道,說道獵狗,她更是摩擦起了腿,一副興奮的樣子。
「你和主人能對攻嗎?」青鸞問道。
「可以,只不過我會被兩拳打死。」容兒小臉酡紅地說道,「主人是最強大的~啊~~」
青鸞翻了個白眼,不再理她,向梓芯問道:「你呢?」
「十指可以發射釘頭子彈,帶毒,四肢是金屬製造,你看著安排。」
「嗯。」青鸞點點頭,看向何智。
「我……我擅長匕首,尤其擅長絞殺、下地搏擊,不過和你們肯定沒法比。」何智尷尬地說道,那幾個人都太變態了。
「那就這樣,我先攻,容兒,你去瞄准主人側翼,腰眼肋骨都可以,梓芯照著主人的腦袋開槍,何智隨時在後待命,若是我能貼身,你就立刻過來,嘗試血絞。」青鸞低聲佈置完,幾人點頭後,她便對秦奎喊道,「主人,可以開始了。」
「那麼,開始吧。」秦奎點點頭。
開始二字一出,青鸞便像風一樣竄了出去,然後更快的退了兩步。
她啓動的快,秦奎揮拳更快,雖然沒有破空聲,明勁顯得不大,但是青鸞本能地感覺,被打中自己就會被直接打死!
容兒這時也繞了過去,梓芯二話不說,對準秦奎腦袋直接射擊。秦奎被迫移動身形,青鸞深吸一口氣,再度前衝,準備再來一次正面進攻。
一腳踹飛容兒,秦奎突然猛地一錘地,大吼一聲。
青鸞感覺地面都顫抖了起來,她立刻停下調整身形,伸出右手雙指,向著秦奎的眼睛扎去。
下一刻,她便感覺腳踝一痛,自己直接飛起來了。
梓芯那裡雖然保持射擊,但是秦奎不停地移動,根本就打不著一下,等到秦奎衝過來的時候,梓芯已經放下手,直接放棄抵抗了。
「咳!」
這時,何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直接貼住了秦奎的後背,雙臂纏住了秦奎的脖子,梓芯一愣,竟忘了開槍。
何智大喊:「錘他啊!」梓芯才反應過來,但是也來不及了,秦奎直接掀翻了何智,向前砸倒了梓芯,只聽梓芯胸口咔嚓一聲,貌似是斷了肋骨。
橫衝又突,秦奎完全以力量和步伐壓制住了所有人,青鸞幾人又嘗試組織了幾次進攻,除了青鸞能造成些許威脅,其他人完全是砧板上的肉,被一頓亂錘。
真是暴龍啊,琳琳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
踩著青鸞的肋骨,秦奎俯下身子,冷冷地問道:「我與薇薇交手,勝算如何?」
「主人……咳,三成勝算吧。」青鸞滿頭大汗,她的肋骨又斷了,疼的她不行。
秦奎嘆了口氣,放開了青鸞,琳琳和姚老師趕緊過去,把人救起來。
琳琳負責其餘何智和容兒的傷勢,姚老師來處理青鸞和梓芯的骨折,他們四人,多少讓秦奎的衣服髒了。
回到工廠,容兒笑嘻嘻地告訴琳琳,她根本沒甚麼事,都是皮外傷,她要趁這個機會好好獨佔一下秦奎。
琳琳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便無奈地讓她蹦蹦噠噠地去了。
「脫下你衣服。」琳琳拍了拍何智的肩膀說道。
「嘶……哈,我去,疼啊,我自己處理就……」
「趕緊脫啊!我都不害羞你害羞甚麼。」琳琳直接打斷了何智的話,皺眉催道,心下卻又有些緊張。
說是不再想那些事情,但身體被久違地得到開發後,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忘記的。
「好好好。」何智趕緊脫下上衣,琳琳又指了一下他的褲子,何智只好慢慢又脫了褲子。
入眼便是何智褲襠處高聳的一大塊,琳琳咽了口口水,見到何智幾乎全裸的樣子,她的菊穴又不爭氣地開始夾緊流水了,那強有力的衝撞,火熱堅硬的龜頭頂在自己前列腺上,撞得自己花心滾燙,高潮不止,那種感覺實在是難忘。
她的身子早已被聖麗安改造的敏感至極,這一次被玩出慾望,想要憋回去,那可太難了。
「額……」何智看了一眼臉紅到耳根的琳琳,心裡也想到了那副柔軟嬌軀,下體雞巴不由得挺得更高了。
「過來我看……。」琳琳仔細檢查著,手指撫摸在男人結實的後背上,再划過那健壯的背闊肌,情慾又高漲了起來,那都是身體的本能帶來的,壓都壓不住的情慾。
「多處軟組織挫傷,外傷較重,我給你處理。」琳琳好不容易壓著情慾,先給何智的傷勢寫了個報告,然後便開始準備消毒。
拿著雙氧水坐下,琳琳臉又是一紅,屁股和床板擠壓之間,臀縫竟然滑膩膩的,那裡都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汁。
擦傷口的過程中,兩人一句話都沒說,琳琳臉紅的厲害,何智的雞巴更是硬的厲害。
擦到大腿根那裡的一處划傷時,琳琳咬咬牙,硬是忍住了去碰那根雞巴的衝動,趕緊擦了兩下便拿了出來。
忍,忍,不能再這樣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琳琳一邊包扎,一邊開口問道:「何勇的孩子找的如何?」
「啊,很怪,他被收養後,隨著養父母去了江蘇,據說他養父母都是在那邊做生意的,在廣州見了我侄子,才動了善心收養,後面他們不知怎麼,又去了遼寧。」何智一一說道,「我準備……過幾天就告辭,去江蘇那邊查查,我侄子的行蹤,和我哥的任務軌跡有些重合。」
「你要走?」琳琳手上一停,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地說道,她不是孩子了,分明知道這情緒是甚麼,但是她必須無視掉。
「嗯。」何智點點頭,突然轉身,面向琳琳說道,「你有沒有,也在某個時候……」
這句話說的很明確,很內斂,曖昧關係中的有個時候,自然是關於曖昧的,一個也字更是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琳琳偏過頭,咬著嘴唇,強行克制著自己的衝動和慾望,但怎麼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那就夠了」何智笑了笑,又轉過身,說道,「麻煩你繼續了,你包的真疼。」
「你你你……你忍著!」琳琳羞怒之下,狠狠的一拍紗布的地方,聽到何智一聲慘叫,她又不禁微微笑了起來。
「呼……琳琳,下次見面,我們一起吃個飯吧。」何智痛吸幾口氣,低聲地說道。
琳琳的手一停,嗯了一聲,便繼續包扎了起來。
大家休息了幾天,直到琳琳的毒完全解除,愛麗也終於搭建好了一條通訊通道後,一切現在應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
秦奎把所有人叫來,臉色陰沈地說道:「眾位,我要去嶗山一趟。」
「去那……」琳琳緊皺眉頭,推測道,「你是想找薇薇家人,看她練的究竟是甚麼功?嗯?你是懷疑當初打傷你的人是薇薇的家人?」
「你果然聰明。」秦奎點了點頭說道,「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別忙活那些東西了,現在,肉身上除掉薇薇反而更加可能。」
「你要找她的家人殺她?」琳琳震驚地問道,但隨即,她便隱約抓到了些甚麼,沈默不語了起來。
「你太聰明瞭,和你相處,我甚至以為是當初和薇薇相處一樣。」秦奎嘆了口氣說道,「其他人守著,瑤兒,我不在,你就是最強大的戰鬥力,如果有人來犯,不管是誰,全都毒死。大概七天後,我和容兒在香港的一些東西會被運到這裡,瑤兒,你也要看看容兒的身體檢查報告,搞清楚她的身體改造到底是甚麼。」
姚老師點了點頭,秦奎又安排了些日常問題,大家便散會了。
回到房間,姚老師拉著琳琳,問道:「到底甚麼意思?為何要去嶗山?現在亂跑可不明智啊。」
「老師,你想,能打得過秦奎的人,你認識的有幾個?」琳琳反而低聲問道。
「薇薇一個。」姚老師皺眉說道。
「在2001年,有一個人把秦奎打到瀕死,用的是中國的傳統武術,他為甚麼找秦奎?秦奎那時候只和薇薇有聯繫吧。」琳琳笑了笑說道,「薇薇也算是我表叔叔,我爸爸是刑警隊隊長,他們一家人都在公安系統里工作,包括山東那邊,那時候秦奎又是給薇薇處理暗活的,老師,你想呢。」
「你是說,那人是薇薇家裡的人,想要清理門戶?」姚老師說道。
「不,是要來清除罪犯。」琳琳搖了搖頭說道,「自己後背違法亂紀,還逍遙法外,這是唯一會讓老警察出動的理由。」
姚老師多看了琳琳兩眼,嘆息道:「琳琳,你真的像薇薇,從各方面。」
「你又錯了,姚老師。」琳琳摸了摸姚老師的臉,笑道,「我是永遠都不會拋棄你的。而且這只是信息差的原因,如果老師你也知道,肯定也能猜得出來。」
「琳琳……」姚老師抬起頭,嘴唇抿起微微顫抖著,臉皮也收緊了,眼裡滿是慈愛和愧疚。
琳琳笑的很開心,叭地親了一下姚老師的臉,說道:「哎呀,別這樣啦,老師休息吧,明天我們就走了。」
休息一夜,琳琳便和秦奎坐車,一路往山東嶗山趕去。而何智也獨自離開了,兩人分別的時間恰好錯開,刻意地沒見彼此最後一面。
山東嶗山,屬於青島市的一部分,那裡是個旅遊勝地。
琳琳他們花了兩天時間才到,日期正好是12月28日。
這個時間,已經馬上要元旦了,不少人都已經開始外出旅遊,人也分外的多。
琳琳先是聯繫了自己父親,找上了自己的親戚拜訪了一番,但是秦奎說他們就是普通人,沒有當初襲擊自己的那個國字臉、濃眉細眼、嘴唇開裂的人。
告辭親戚後,兩人結伴,開始爬起嶗山,這裡山清水秀,除了遊客太多以外,沒甚麼不好的地方。
嶗山太清宮,這裡確實是一個古樸而又充滿道家文化地方,只不過商業化實在是太過嚴重了。
秦奎和琳琳一路走上來,大手筆地花錢買香供奉,很快便得到了道館的注意。
琳琳雖然被趕了出去,但是手頭賬戶可沒被凍結,隨隨便便扔個十幾萬還是很輕鬆的。
得知他們想見主持的時候,道館商議了一下,主持很乾脆地出來了,還定了一個餐館,擺了幾個菜,一副應酬的樣子。
秦奎有些不習慣酒場上的事,琳琳算是有些經驗,便由她來處理。
得知兩人是來尋找姓魏的兩個道館裡的老公安拜師,那主持思量了一下,說了幾個名字,給他們看了看照片。
秦奎湊著腦袋過去,裡面還真有一個國字臉的老人,叫魏千山。
他和他的弟弟魏百川原來都是青島這邊公安局的乾警,從小住在道館裡,也頗有武術功底。
聽到琳琳他們要去拜訪時,這主持一副為難地的樣子,哎呀哎呀地說道:「這不太好辦呢,他們都是體制上退下來的,和道館關係不大,我也不太清楚怎麼找他們。」
「是的是的,我們也不會給咱們太清宮添麻煩。」琳琳笑眯眯地說道,「我們想在道館買些符咒保保平安,上面最好能由主持畫些丹砂之類的驅邪。」
「哎呀,那沒問題啊,來找我求符咒的人可是不少呢。」主持也笑著說道。
「嗯嗯,麻煩您了,我和哥哥都要出遠門,想保個平安呢,這不他還準備來學學武藝。」說完,琳琳從秦奎那裡抽了張支票,填了十萬,遞了過去,「還請道長好還……做些丹符。」
「沒問題。」主持不動聲色地拿走了支票,大家又是歡笑喝酒。
第二天,十萬元買的符咒到手,琳琳捏了捏,從中間拆開,果然有一張紙,寫了一個住址。
當天下午,兩人按照這個住址,包了個出租車便去了。
這是嶗山腳下的村子,裡面大多是道士,一進村,就有不少穿著道家服飾的人在乾些農活,他們生產的糧食,大部分是直接賣給太清宮的。
走在村子里,秦奎四處看了看,低聲對琳琳說道:「都有功夫,而且不差。」
「這麼厲害?」琳琳是感覺他們精瘦有力,但沒想到都是練過的傢伙。
「不簡單,不簡單,看那人拳骨平直,手筋有力,太陽穴高高鼓起,那玉米粒顆顆分明,一看就是練家子,手指有勁,但是鬆弛有度。」秦奎指著一人說道。
琳琳點了點頭,又四處環顧了一圈,難不成,這裡是薇薇長大的地方?
按照紙片的地址,秦奎和琳琳終於找到了。
那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農村平房,院子里有兩個老婦收拾著作物,秦奎敲了敲門,說道:「在下秦勇,前來拜師學藝。」
兩個老婦笑了起來,大聲喊著魏千山的名字。
平房正中,一個雖然年老,但是精神矍鑠,中氣十足的老人走了出來,他看到秦奎的時候一愣,便停在那裡不動了。
老人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腰板停止,瞳孔深邃,四肢不見畏縮,反而頗為健壯,他的太陽穴也是高高鼓起,渾身上下充滿著一種松柏的剛勁。
琳琳仔細看去,這老人果然是國字臉,右下嘴唇裂開了一道,眉毛雖然白了,也修剪過,但是濃密有形。
「是你?」老人沒有開門,反而有些震驚地走到院中,盯著秦奎說道,「你沒死?」
「托前輩的福。」秦奎冷冷地盯著魏千山,拱了拱手說道。
「你走吧,我不會再殺你一次。」魏千山哼了一聲,低聲說完,便揮了揮手準備走了。
「老伯!我爸是陳良德!」琳琳見狀,立刻叫了出來。魏千山一聽,果然站住,思索了一會,不確定地說道:「陳國旺家的?」
「嗯嗯,我太爺爺是陳國旺。」琳琳趕忙點頭。
魏千山再次走到門口,看了看秦奎,又看向琳琳,沈聲說道:「怎麼回事?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舅爺爺,你怎麼會跟這垃圾走在一起?」
「舅爺,我想和你說說關於薇薇的事。」琳琳低聲說道。
「魏巍?」兩個字發音很像,魏千山一下子就聽懂了,他有些緊張地一看秦奎,琳琳立刻補充道:「他現在和薇薇反了,但是找不到機會去殺她。」
「這個毒梟?」魏千山冷冷地看著秦奎,「你知不知道他們這種毒梟害死了多少人?我真後悔當初沒一槍殺了他。」
「我是在毒窩里長大,但是我沒有販過毒,我只是負責與其他的毒販子的軍隊戰鬥罷了。」秦奎皺眉說道,「當我知曉他們在做甚麼的時候,我就反了,那種事情我也不喜歡。」
「你們走吧,我可不信你。」魏千山搖了搖頭說道。
琳琳趕忙抓住大門,說道:「我們直到薇薇在哪,但是我們根本奈何不得她。」
這時,魏千山才慢慢地轉過身,盯著琳琳說道:「你當真知道那小畜生在哪?」
「嗯嗯!」琳琳點頭。
魏千山家的小路盡頭,有幾個同樣歲數的大漢拿著晾衣桿跑了過來,秦奎一看,臉色就變了,為首的那個老頭身材極其極其壯實,除了須發花白以外,竟然不比他差,而且這個體重下,他的腳部輕緩無聲,一看就是內家修行有所成就的人。
「百川!」魏千山這時放鬆了些,光是他就能對付秦奎,更別提這麼多人一起了,「好了,你叫甚麼名字?」
聽到魏千山叫自己,琳琳趕忙回答道:「我叫陳琳。」
「嗯。哎,百川,國旺的孫女,河南那一脈的。」魏千山衝著自己弟弟喊道,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那身材魁梧的老人魏百川到了,二話不說,把晾衣桿遞給旁邊的人,也不理哥哥的話,對著秦奎便是一拳轟去。
秦奎雙眼圓瞪,趕忙拆招格擋,兩人雙拳對打,大開大合之間,秦奎竟然經不住退了幾步。
二人肉拳破空,竟然毫無聲息,手臂相撞,更是發出沈悶無比的咚的聲音。
琳琳是看呆了,在她記憶中,秦奎就是無敵的暴龍,橫衝直撞起來無人能擋才對。
就在魏千山的家門口,秦奎和魏百川打了起來,漸漸的,秦奎也打上了火,不再顧及那邊的魏千山,嚴重殺意暴漲,拳拳凶狠,原本被壓制住的局勢慢慢地變得持平了。
但是秦奎出了全力,魏百川也招架有餘,再看後面十餘個青年小伙子,局面對秦奎相當不利。
「丫頭,過來。」這是魏千山對琳琳招了招手,琳琳愣了一下,慢慢地走了過去。
魏千山見琳琳對自己有所防備,不由得苦笑道:「孩子,你是國旺家的後代,我怎麼可能對你如何,過來別傷著。」
琳琳哦了一聲,不好意思地走到旁邊,這算是自己父親那邊的遠親吧,也許是因為住在農村的原因,和這些親戚接觸,倒是多了些親人味道。
只見秦奎和那魏百川對攻了百招有餘,魏百川先是體力出現了問題,隨後更是退了幾步,說道:「不打了,拳怕少壯。」
秦奎正要撲上,但是看著周圍那些人虎視眈眈的樣子,便強行壓住了脾氣,氣悶地拱了拱手說道:「前輩身體硬朗。」
「你比三十年前厲害多了。」魏千山此時開口說道,「拳法里也有我魏家拳的影子,是不是魏巍那個小畜生教你的?」
「是。」秦奎點了點頭。
「哼!」魏千山一拍大門,有些憤怒地說道,「把家傳拳法交給外人,這小畜生,真是……進來吧!!」
說完,魏千山扭頭向屋裡走去,那兩個剝玉米的老婦倒是衝他們笑了笑,更多的是對琳琳笑笑。
進了裡屋,魏千山坐在會客椅上,推過去了兩杯茶水。
琳琳正準備和秦奎坐在客人坐的左邊,誰知魏千山衝琳琳招了招手,示意她來旁邊坐下。
秦奎心裡頗不是滋味,在韶關的時候,自己憑借著拳頭,讓其餘人都不得違逆自己,就算是琳琳也如此。
但是在這裡,只要琳琳說些閒話,那他可就完蛋了,受物理威脅的人反而成了他。
這是個甚麼鳥村子,怎麼人人練武,還這麼厲害?秦奎鬱悶地想,要是薇薇出生在這裡,也難怪她那麼能打。
「你們說,你們認識魏巍,還知道他在哪,能不能詳細說說?」魏千山坐在主座上問道。
於是,琳琳便和秦奎把關於薇薇的事情說了,只不過琳琳省去了聖麗安的一部分。
聽完了兩人所說,魏千山和弟弟魏百川對視一眼,一起嘆了口氣。
魏千山抿了口茶水,對琳琳說道:「看你們的樣子,雖然感覺與魏巍不和,但是對他頗為尊敬?」
「啊?是的。」琳琳點了點頭,不說薇薇現在如何,她率先勇敢的反擊五大家族,才能有後面的事情。
「呵,這小畜生,可真是會遮臉面,你們可知道,他十八九歲的時候,哪來的那麼多錢?」
兩人搖頭,魏千山冷笑一聲說道:「拐賣人口!他用我們魏家拳去拐賣那些孩子!他甚至連他從小出生的村裡的孩子都他媽的拐!專拐那不到六個月的嬰兒!」
這一下子可是震驚了琳琳和秦奎,拐賣人口?那可是……畜生都不如啊。
「你們還對這種人保持尊敬?」魏千山又喝了口茶,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他啊,是我們魏家村有史以來最厲害的天才,魏家拳要想入得內家功夫,沒有十幾年養氣功夫不行,可是魏巍十歲便能打出內勁,十二歲便已經在村裡的年輕人里沒有敵手了。我那時見他伶俐聰明,便去親自教她,他進步的更加快了,誰知道,十五歲那年他突然被那甚麼學校要走,從此便沒怎麼見過他了。要不是我和百川偶然間查一起嬰兒失蹤案,追蹤到了他的痕跡,我都不敢相信他變成了那樣!罪犯!無恥!我教的他功夫,我就有必要廢了他這個畜生!」
魏千山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甚至咳嗽了起來。琳琳趕忙拍拍他的後背,魏千山揮了揮手背表示不用,看向秦奎說道:「你確定你從未販毒?」
「我曾經是毒販的一員,但我沒賣過一克毒品,也早就脫離出去了。」秦奎做得正大光明,話說的也理直氣壯。
「大家都是練武的,我信你,現在告訴我吧,魏巍那個畜生現在在哪?」
聖麗安,院長辦公室。
大大的辦公桌下,涼子正跪在中間,將小嘴貼在薇薇的胯部,深喉到底,靠著對呼吸的渴望來吮吸著薇薇白嫩嫩的雞巴,她身上那件透明的乳膠衣服,現在已經變得渾濁了不少,裡面飄動著些許成團的黃白精液。
穿著這身衣服,等於是把薇薇的精液穿在了身上,涼子每次出去,都要接受不少人的指指點點。
「唔……咳……」薇薇輕壓著涼子的頭,輕輕拔出,待到涼子吸了些氣,便直接壓回,反複數次,玩的涼子滿眼無聲,渾身顫抖,無限的窒息中有著足夠的清明,下體的雞巴好像都更敏感了,跳彈震上一下,就要射出來一樣。
「怎麼,同意了嗎?」薇薇像是撫摸愛人的頭一樣,任由涼子眼淚鼻涕和口水亂流,整個人都快被玩廢掉了一樣。
「唔……」直到涼子微微點頭,已經是薇薇這麼玩了她足足半個小時之後了,被薇薇一放開,涼子立刻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大口的呼吸著。
她的雞巴腫脹的厲害,好像已經憋了很久的高潮,下體更是淫汁橫流,但都沒怎麼沾到衣服上。
等到涼子恢復了神智,清醒過來些後,薇薇才慢慢地把她拉了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雙腿中間。
剛才被涼子吮吸的雞巴還帶著口水的晶亮,借著涼子菊穴豐盈的淫汁,薇薇輕輕一壓涼子的腰,雞巴卻順著她的臀縫划了過去,壓在了她的背上。
「啊啊啊啊啊!!!!!!」涼子誇張地大聲呻吟著,眼淚再次流了出來,比插入還要瘋狂地顫抖著,在她答應留下準備拖延的時候,她從未想到,薇薇的調教手段竟然這麼狠辣,讓她崩潰的無比之快。
「好啦,就坐在這裡,寫,放心,我不動。」薇薇抱著涼子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緊盯著電腦屏幕。
涼子雙手顫抖一下,開始慢慢地在電腦上打字。
電腦上的文章名字為:何為第三性別者。
打上第一行開始,涼子不光肉體上幾乎崩潰,精神上也要撐不住了,她明白的很,這篇文章打出來,她就做出了對聖麗安學生的思想閹割的第一步。
但是她實在是撐不住了。
寸止就不說了,但是每時每刻都在寸止,直到後面甚至一分鐘就要一次,剛開始涼子請求,薇薇還答應給她釋放,但是每釋放一次,下一次忍耐的時間就要更久,累積到後面,涼子足足需要寸止三個月。
這樣的折磨讓她徹底崩潰了,同時,薇薇還有意無意地引導著涼子寫些關於聖麗安的大事記,然後從中斷章取義,選些她能用到的東西發出來,再給涼子看,弄得涼子自責的夜裡做夢都會出一身冷汗,直接嚇醒。
每天,涼子都會在窒息中度過起碼三個小時,早中晚各一次,今天就是第三次窒息了,涼子徹底突破了自己的底線,為薇薇寫這個文章。
更讓涼子絕望的是,在聖麗安訓練出來的臣服本能,竟然對這種被調教到突破底線,接近墮落的感覺極度興奮,她現在就感覺自己快要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高潮了。
「很好,乖孩子,射吧。」薇薇輕輕摸上了涼子的乳頭,手指吧嗒一彈,涼子硬硬的乳頭一下子跳了一下,下體的雞巴突然一抖,往前狠狠一伸,更是洶湧的噴出了大量的精液,打在了電腦桌上,打濕了她的雙腿,不少還流到了地板上和椅子上。
「唔,很多呢,乖,我們再來一次。」薇薇用食指挖起來一點精液,輕笑一聲,細細的塗抹在了涼子的唇上,然後慢慢吻了上去,「獎勵我的好奴兒。」
後面涼子感受著薇薇的雞巴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不禁雙手緊握,腦中那火熱的情慾又升了上來,她更加絕望地發現,對於薇薇的溫柔,她心底竟然有些感動和依賴。
然後,她便被瘋狂的高潮包圍,大腦一片空白,甚麼想不了了。
高速公路上,有一輛大卡車呼呼跑著,魏千山和魏百川坐在後座,兩人膝蓋上都放了三截扭開的鐵棍,魏百川的身邊還放著兩個帶著血槽,尖銳無比的槍頭。
兩人正閉著眼,身子隨著大卡車來回搖晃著,魏百川突然開口道:「哥,你就那麼確定那丫頭是國旺家的孩子?」
「我確定,那老道把咱們地址給了他們後,就把這兩人查了個底朝天,她確實是國旺家的,只不過……她也是哪個學校畢業的。」魏千山還是閉著眼睛,淡淡地說道,「還是個挺厲害的人呢,資料里說,她還是現在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數學家,連續拿了三個好像挺厲害的獎,還是從美國回來的。」
「嗯?這麼有出息。」魏百川睜開眼,咧嘴笑了起來,「鄧稼先那樣的?」
「若是那畜生走在正道上,也是我魏家最有出息的孩子。」魏千山嘆了口氣說道,「還有,人家鄧稼先是搞核彈的,讓你看點書你不看。」
「搞得你看了多少一樣。」魏百川重新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了。
兩個老人端坐在座位上,臀部卻沒有和椅子緊貼,而是扎著馬步一樣,車子晃來晃去,他們的身子看起來在晃,但仔細瞧瞧,卻發現他們的身子是有節奏地抖動,肌肉鬆弛收緊之下,好像是有甚麼規律的。
那日,琳琳和秦奎將聖麗安的地址告訴了二老後,二老便當即決定出發。
琳琳趕緊說,應該找一個完全的法子進去,否則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二老執意不聽,說最危險的就是讓薇薇再多活哪怕一分鐘。
至於怎麼進去,二老說只要能高山進入,他們就自有辦法。
琳琳又勸了兩句,有些著急地說了薇薇的戰績,秦奎也在旁邊補充了幾句,但是二老擺擺手,說自己家的拳法,自己哪能不知道,至於那後山的誇張戰績,魏百川說,他也曾經一桿長槍,一把步槍,挑了雲南一個越境進來的越南非法武裝。
於是,二老讓琳琳和秦奎回去等消息,也拒絕了秦奎要同去的建議,而且拒絕的很乾脆,因為他們很討厭秦奎,就算他現在不是毒販子,而且,字裡行間里,他們對秦奎這個手下敗將很是看不起。
琳琳無奈極了,這兩個老頭,實在是固執,或許是年老的原因,又或許是對自己很有自信,於是,她只好把薇薇現在的相貌給了他們,隱晦地說了下薇薇性別障礙的事情,但是看二老的樣子,貌似也有知曉。
回到酒店,秦奎氣憤的已經不行了,琳琳找他的時候,他那模樣就像是馬上就要撕人的暴熊一樣。
「我推薦你從另一個方向偷偷跟過去。」琳琳建議道,「偷襲沒准更好。」
「誰愛去誰他媽去!」秦奎怒吼道,「兩個老東西,去送死去吧,我何必跟過去?媽的,真當我現在打不過他們?」
「你也別這麼生氣……」琳琳微皺眉頭,想要再勸。
但是秦奎瞪著雙眼,充滿著危險氣息地盯著琳琳,說道:「你不用再說了,我現在很憤怒,你再這樣,別逼我忍不住肏了你,你知道,我很早很早就想讓你做我的狗了。」
「……」琳琳抿了抿嘴,最終嘆了口氣,從秦奎的房間中走了出去。
若是甚麼都能聽自己的,那事情就簡單多了,琳琳回到自己的床上,苦笑了一聲,真不知道這些練武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要麼剛愎自用,要麼暴躁無比。
琳琳也知道,秦奎今天被魏千山兩人折了面子,又感覺自己用來威脅保護她們等人的武力,在她的面前失去了作用,幾重羞辱之下,讓他能夠自信的東西也短暫地失去了,所以把火氣也順帶撒了過來。
但是這樣,真的能對付薇薇嗎?
第二天,天色明亮,琳琳慢慢從床上爬起,穿好了衣服,看向了遠方微微閃耀的海浪,還有朝陽之下一片蕭索肅殺的小山。
打開窗戶,北地的冬日,風到底是涼的,不似廣州一樣暖和,但會讓人更加清醒,琳琳又嘆了口氣,不知道聖麗安那邊的群山,現在是不是也落滿了葉子呢。
聖麗安的群山,現在也是落葉滿地的,光禿禿的枝椏灰黃交替,想那一個月前,這裡還是頗有綠色的。
雖然樹林凋謝,但是錯綜生長的樹木還是可以把人的身形遮地隱隱約約,魏千山和魏百川便一人提著一桿長槍,在樹林里穿行著。
想要從這幾座山中間走到聖麗安,那純粹是要靠運氣,但是琳琳有給出電子地圖,二老多少也是現代人,看著地圖走,起碼不會迷路。
他們走在山林中好像極為熟悉一樣,絲毫不費力,方向也少有出現錯誤。
二老就這麼走了小半日,終於看到了那邊一排排建築,還是一片大大的湖。
「這學校,藏得太隱蔽了。」魏百川嘖嘖感嘆道。
「行了,走吧,丫頭說,那小畜生住在那棟樓的最頂層,咱們等到入夜再去。」魏千山低聲說道。
「嘿,真像回越南打仗了一樣。」魏百川點點頭,慢慢地趴下了身子。
兩個老人無聲無息地在這個樹林里藏著,直到夜幕降臨,星月隱隱。
樹杈間的月光穿過大片的縫隙,照亮了他們二老的白頭,還有那兩個明晃晃的槍尖。
同時站起,同時暴起狂奔,二老的默契完全一致,他們奔跑無聲,氣息綿長,聖麗安的安保部根本發現不了,就讓兩位老人直接摸到了主樓的後面,月色找不到的黑影處。
聖麗安的設備都是最新的,所以沒有所謂的外置管道,但是為了保證教學環境的優美,她們有外置陽台。
二老同時躍起,輕輕攀上一層層的陽台,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最上層。
往裡面一看,那是一件標準的住房的戶型,薇薇正在那裡做著飯,茵茵在後面的沙發上縮著,靠在涼子的膝蓋上。
「嗯哼哼哼,乖女兒,吃飯啦。」薇薇裹著圍裙,將炒鍋里的雞食倒了出來,哼著歌,將盤子端到了桌子上,「寶貝女兒,媽媽一定好好補償你的,這麼多年真是苦了你了。」
茵茵往涼子的懷裡緊緊縮了一下,眼中滿是害怕,薇薇見了,一皺眉,又微笑著靠近了兩步,說道:「要吃飯啦……」
茵茵嚇得渾身發抖,雙手雙腳像是不聽使喚一樣,胡亂爬著爬到了地上,對著那盆食物開始吃了起來。
薇薇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坐在了涼子的旁邊,就像是夫妻一樣,打開了電視。
不對,她們確實是夫妻。
「哦,涼子快看,琳琳又上電視了呢,都放到高斯那個位置啦?有點過了……嗯?」薇薇一邊閒談著,突然皺起眉頭,直起身子,往陽台那裡看了一眼。
好像有些不放心一樣,薇薇又走了過去,摸了摸陽台的邊緣,四周望了一下。
一根長槍,無聲地破空而來,薇薇猛地瞪大了眼睛,狼狽地往旁邊一翻滾,又急匆匆地不等卸力,直接單手撐地,讓自己直接撞破了玻璃隔斷,砸到了客廳里。
另一根槍尖和地板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薇薇從玻璃渣中爬起,踉蹌了一下,立刻跑到了廚房,拿起了一把尖刀,慢慢走了出來,緊緊盯著陽台。
茵茵又被嚇壞了,一下子鑽到了涼子的懷裡,涼子也呆住不知道該怎麼辦,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快了。
之間魏千山和魏百川的身影漸漸接近,薇薇一下子微笑了起來,手卻出了些冷汗。
「我道是誰,大伯和二伯來了,怎麼不叫我一聲?」
「果然是你這個畜生。」魏千山看著薇薇如今曼妙的身子,不由得火冒三丈,「拐賣兒童,越境殺人,私傳功夫,還變成如今這幅樣子,小畜生,你該死你!」
「大伯,說話注意些。」薇薇保持著笑容,轉了兩下自己的尖刀,心裡卻有些久違的緊張,這反而讓她興奮起來了,「我是畜生,我爸就是畜生,那你不也是畜生。」
「你早就不是魏家的人了。」魏百川出聲道。
「哈哈,二伯,我就奇怪了,其他人說我也就罷了,你當年誤殺了我媽,你有甚麼資格說我?」薇薇笑出聲來,慢慢地走進了兩步說道。
「誤殺弟妹,我當然悔恨至今,但是你多少年沒回來了,你都沒給你爸爸媽媽掃過墓!不孝不忠的小畜生。」魏百川厲聲說道。
「可笑至極,你害死我媽,掃掃墓就沒事了?我外出為了更偉大的事情,反而是對我媽不孝,我媽要是知道我都在做甚麼,只會為我驕傲。」薇薇徹底放鬆了下來,面帶嘲諷地說道,「咱們魏家功夫還傳男不傳女呢,我現在是女人,是不是更應該被廢掉?腐朽!古老!墨守那些沒用的祖宗舊法,稍微一提變革就是跳腳怒罵,這魏家,我早都不願意呆了,你們這些頑固,早都該被淘汰。」
「多說無益。」魏千山提了提槍尖,長舒了一口氣,緊盯著薇薇。
「嗯,是啊,你們休息的差不多了吧,畢竟老了,還趕了這麼多路爬了好幾層樓,呵呵,能越過安保,大伯二伯,你們不會是從山那邊過來的吧,哦,看你們的樣子還真是啊,你們哪來的地圖?不會是琳琳把你們請來的吧,還是秦奎?難不成是她們兩個一起?」薇薇嘲諷地更厲害了,「涼子,現在就查,我倒是要看看琳琳是哪一趟航班!別查直接去英國的,查去沙特的,去埃及的,去莫斯科之類中轉站的!」
「你……你甚麼意思?」魏千山不做聲,魏百川倒是皺緊了眉頭問道。
「秦奎和琳琳一起來找的你們吧,呵呵,二伯你這脾氣,怕不是直接打了秦奎一頓?琳琳肯定想讓秦奎和你們一起行動,不過你們兩個老頑固怎麼可能讓外人參與到家事里呢。」薇薇慢條斯理地說道,「至於那個航班嘛……」
還沒說完,薇薇猛地衝了過去,她心裡知道,自己手持短刃,萬萬不能讓他們先出手,只要能夠貼近他們的身子,自己就有優勢。
二老畢竟年齡大了,反應慢了一點,但也緊跟著提槍橫掃,一上一下默契地封住了薇薇的路線。
薇薇只好一頓,猛地側身衝向旁邊,專挑魏百川攻去。
二老也立刻換位,但是速度多少沒有薇薇快,魏千山見不能幫弟弟阻擋,便卡主死角,準備隨後直接攻向薇薇破綻。
當的一聲,刀尖和槍桿接觸,薇薇手腕猛的一滑,左肩上面硬是被魏百川的長槍捅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肉都飛了出去。
但是薇薇也成功貼到了魏百川的身上。
魏千山見薇薇看破自己打算,並且不顧受傷,硬打魏百川,便也及時變招,一槍對準薇薇胸口扎去。
若是蹲下,勢頭放緩,優勢便是魏百川的,若是後退,那麼魏百川便能及時調整,還是二打一,薇薇情急之下,竟然直接貼地,尖刀飛出,直接打在了魏千山長槍最不受力的地方,然後雙腿猛的交叉,將魏百川咚的一下放倒在地。
涼子在旁邊已經嚇懵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人打架,而且還是用的傳統武術功夫,速度極快,他們每一個動作,涼子看都看不清,尤其是長槍和尖刀的揮舞,現在頂多打了一分鐘多罷了,揮舞變換卻有好幾輪。
薇薇現在很狼狽,這是讓涼子最震驚的,這個無所不能的人,還是第一次如此失態。
「呀啊!!!!」魏百川突然慘叫一聲,他的褲襠滿是鮮血。
原來薇薇剛才下地時,直接張嘴咬在了他的雞巴和睪丸上,或許是口交技術不錯,薇薇很輕鬆的就咬下了他半根雞巴,還有一顆睪丸。
「你這小畜生!」魏千山怒罵一聲,心頭都在滴血,又是一槍扎了過來,魏百川忍住劇痛,硬是夾住了薇薇的左邊胳膊。
槍尖臨身,薇薇硬是咬牙,直接扭斷了自己的左臂,讓長槍直接扎穿了她的左肩,但好歹沒傷到要害。
隨即,薇薇狠狠抓住槍頭,雙腿壓住魏百川的大腿和胸口,膝蓋更是在他胸口某個地位頂著。
魏百川四肢一下子麻了,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盡力扭動身子想把薇薇甩下去。
魏千山也怒目圓視,狠狠地一抖槍尖,但是薇薇雙手竟然直接勾住槍尖根部,也不顧那噴出的鮮血。
兩人僵持之下,魏千山再一抖槍,直接棄了槍桿撲了過來,薇薇無奈,只好松開魏百川,往後滾了兩步,順便踢走了那兩把長槍,甚至把一把直接踢到了樓下。
至此,薇薇顫抖著站了起來,左肩一處皮肉開裂,一處貫穿傷,左臂斷了,剛才扭打之間更是讓幾處關節發疼。
自己很久沒這麼狼狽了,薇薇大口喘息著,心裡也在慶幸,幸好秦奎沒來,要是秦奎來了,自己剛才很可能就死了。
魏千山扶著魏百川,兩人也一起站了起來。
魏百川下體受傷,現在還在顫抖,但是勉強擺了一個拳架子,薇薇見狀,也單手擺了一個魏家拳的拳架。
「我會在明年的時候,給大伯二伯掃墓,謝謝你們一點不藏私地教我功夫。」薇薇沙啞著嗓子說道。
「這是我們最後悔的一件事!」魏千山說完,和魏百川一起衝了過來,魏家拳,始於此,也應該終於此,二老心知,今夜就算殺了薇薇,估計也得死在這裡了,但是不管是殺了還是死了,他們也是死在了魏家拳手底下,她也是他們最出色的孩子和徒弟。
魏家拳,長進短打,發力凶狠,步伐以靈快旋轉為主。
踩著一樣的腳步,薇薇和魏百川撞在一起,魏百川進拳打向薇薇胸口中間,魏千山側面一進,對準薇薇頭顱就是一拳。
夾擊之下,薇薇一側身,右手一下子順著魏百川的手臂纏上,手指突然變得堅硬無比,扭住了他的關節,右腳又是狠狠一扳,兩人的身子一下子側了過來倒在了地上。
借著力氣,薇薇硬是用自己斷掉的左手扛住了魏千山一拳。
「咳……」把魏百川壓倒在地,薇薇手肘猛的一進,咔嚓一聲,壓碎了魏百川的喉嚨,只見他突然瞪圓了眼睛,口中嗬嗬地喘氣,白沫不停地從嘴角往外冒著,氣管已經碎了。
魏千山愣了一下,薇薇卻不管那麼多,而是一個大跨步,橫臂打去,魏千山從未見過這招式,只好按照魏家拳的架子,收腹凝氣,準備擋住這一下。
誰知,薇薇的身子竟然也隨著下壓,一拳直接打在了魏千山的腰眼上。
「你……」魏千山和魏百川倒在一起,眼看就上氣不接下氣,要死了。
「剛才?剛才結合了一下巴西柔術,菲律賓短棍,啊,當然是用的拳法,對付大伯的時候,我本想用您教的山羊頂角的,但是您左手藏招,我只能用西班牙利比里亞大劍的方式,結合了一下咱們魏家拳的發勁來對付,怎麼樣,大伯,不賴吧。」薇薇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微笑著說道。
「你……你不用……咳,你不用魏家拳!」魏千山嘶吼道。
薇薇的笑容停滯了,慢慢地變回冷漠,說道:「你們竟然在糾結這一點,是啊,我沒用魏家拳,因為我走訪了很多地方,他們也有自己的武術,很精妙,很厲害,很有可取之處,不像大伯你們教我的,咱們魏家拳才是最好的,甚麼保留了真正的傳統武術的招式,是,我能打過他們,但是我覺得他們的武術也很好。」
「我學了,融合了,今天你們打不過我,你們兩人加起來也打不過我,知道為甚麼嗎?大伯二伯。」薇薇費力地走到他們二人中間,跪下低頭,輕聲說道,「因為,你們落後了啊。」
說完,魏千山和魏百川嚥氣了,他們瞪圓了眼睛,看向薇薇,死後瞪得反而更大了。
死不瞑目!
「哎……」薇薇一下子癱坐在地,用低到聽不見的聲音說道,「你小時候對我說,甚麼時候我能打過你們兩個了,你們一定會給我一個世界上最大的蛋糕。」
說完,薇薇又顫抖著站了起來,用一隻胳膊把二人並排擺好,然後很正式地跪在二老身邊,磕了九個頭,說道:「不管如何,大伯二伯傳我功夫,供我長大,魏巍感恩拜謝,要是真有閻羅地府,我會給你們……賠罪。」
涼子聽得真切,薇薇說的你們極為深沈,怕是不止包括這兩位老人。
「涼子。」薇薇突然叫道。
「啊?主人……」涼子一愣,趕忙腿軟地跑了過去,薇薇渾身是傷,涼子下意識地心疼了起來,「主人,我們去科學院……」
「去告訴所有人,準備一個蛋糕。」薇薇低聲說道。
「主人你的傷太重了啊。」涼子拿起毛巾,想給薇薇擦擦臉上的血。
「快去啊!!」薇薇突然大吼道,涼子嚇得把毛巾都扔了下來。白色的毛巾上面染著不規則的艷紅鮮血,正好蓋在了魏千山和魏百川的眼睛上。
房間里一把長槍靜悄悄躺在地面上,槍尖還有一縷鮮血,後面的紅纓已經濕了,變成了暗紅色的,一縷一縷。
地上到處都是血,還有被砸爛的地板,那把尖刀躺在遠處,刀刃也被磕出了一個小口。
涼子去急匆匆發了指令,便帶著薇薇去醫治了。
「你去查航班,去查。」涼子送薇薇來的時候,薇薇還是不停重復的,涼子只好查了幾個航班,給薇薇去看。
「咳……頂住那個去迪拜的航班,讓安保部黑進監控!琳琳肯定從那邊走!」薇薇嘶啞著說道。
涼子猶豫了一下,緊握著手機,薇薇又看了她一眼,涼子渾身一顫,便趕緊給安保部發消息去了。
就在魏千山二老死去的晚上,琳琳和秦奎已經回到了廣東,她在車上就定好了自己的航班。秦奎皺眉說道:「不用這麼沒自信吧。」
「哎,你要是一起去了,我還放心,現在這個情況,我必須趕緊走,不然等著薇薇暴怒起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你也快去香港躲躲吧。」琳琳看著手機,一邊打字一邊說道。
「你太過敏感了。」秦奎搖搖頭說道,「那兩個人很厲害,我不感覺薇薇能贏。」
琳琳把手機一放,翻了個白眼,說道:「從我那爺爺單獨走了以後,咱們就已經陷入絕境裡面了,你快跑吧,真的。」
「理由?!」秦奎有些生氣地說道。
「沒理由!反正我要走了,再不走,我怕安騰都會被我連累到。」琳琳心情煩躁,理由?
原因?
那多的是了,但是她沒那個心情再去給他細細解釋一遍,「再勸一遍,你們快跑。」
到了韶關,琳琳立刻收拾了東西,拉上愛麗準備做走人。
姚老師她也想帶上的,但是現在她是秦奎的人,琳琳只好再勸,勸的秦奎無比地不耐煩。
最後還是容兒找到了秦奎,好言說不如回一下香港,這裡畢竟不如那裡齊全,秦奎才勉強同意。
第二天中午,這裡便人去樓空,而當天下午,田值便帶了起碼一百多個人來了,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
「薇薇姐,沒有人了。」
「嗯,猜到了,回來吧,只是看能不能抓死秦奎罷了,呵,有長進了。」薇薇的聲音虛弱而無力,但是冷冰冰的,滿是殺人的衝動。
第二天晚上,薇薇在自己辦公室的監控中看到了琳琳提著包,急匆匆地上了自己猜測到的那個航班,於是才放心的一閉眼,打了一個電話。
飛行大約二十分鐘,那架航班迫降,一群相當漂亮的空姐和機場工作人員來了,挨個進行了檢查詢問,說是有歹徒妄圖逃竄,檢查完後,領頭的人又給薇薇打了電話過去,說道:「主人,沒有。」
「啊,知道了,辛苦你們,我會給主人說。」接電話的是涼子,她糾結了一會,臉色陰沈不定,最終還是等到薇薇從昏迷中轉型後,才低聲說,琳琳不在那架飛機上。
「呵呵,挺好,挺厲害,被她耍了。」薇薇輕笑兩聲,摸了摸涼子的頭,說道,「很好,你很好,等我出院後,你可以換聲衣服了。」
涼子臉一紅,有些羞澀地說道:「不用了,我想穿著主人的……精液。」
「嗯?哈哈,好,那就穿著,直到讓它徹徹底底變成白色的。」薇薇大笑了起來,把涼子抱了過來,有些安心地摸著她的背,她心想那個人不是琳琳,肯定就是那個璇兒了,受傷太重確實是影響判斷啊。
「涼子,一會你去用我電話,直接聯繫英國那邊,動槍吧,不用管了。」
「是,主人。」
「對了,我從沒拐賣過那些孩子。」
涼子愣了一下,小心地蹭了蹭薇薇的胸口,嗯了一聲。
「去吧。」薇薇拍了拍涼子的屁股說道。
涼子從薇薇身上起來,鞠了一躬,小跑回薇薇的辦公室,拿著她的座機,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給安保部的負責人打電話說道:「讓英國那邊的人動手吧,主人說可以用槍,不用管了。」
在醫院,薇薇的表情逐漸變得冷漠,看著涼子關的嚴嚴的門,突然冷笑一聲,費力地拿起病房的座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過去:「餵,是我,嗯,後灣那邊動手吧,我估計她快到了,殺完了就趕緊走,別被抓到。」
第三天,薇薇出院,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窗口,看著外面。
那裡有一個高達四層樓,足足有六噸重的超級大的水果蛋糕被做了出來,薇薇站在樓上,冷漠地說了一句大家分了吧,於是便回去了。
殺掉魏千山和魏百川,薇薇也受了很重的傷,左肩被封了四十多針,左臂撕裂性骨折,膝蓋關節扭傷,右拳中指食指骨折,肋骨斷了好幾根,還有一些五臟六腑的內傷。
聖麗安全都緊張了起來,安保部門當天值班的人全都要被罰去博物館,但是薇薇說博物館已經廢除,這些人去做一個月的性奴隸就好了,全院一下子對薇薇的好感大增。
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薇薇喚了一聲涼子,過去親暱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我愛你,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很愛你。」
「我也是,我也愛主人,好愛你……」涼子趴在薇薇的胸口,閉上眼睛,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哭了出來。
窗外的四層蛋糕被漸漸地分長了一個個小塊,窗內,涼子躺在辦公桌上,分開雙腿,任由薇薇侵略著她的每一處肌膚。
涼子呻吟著,渾身都變得有些淡淡的粉紅,可愛的像是一個成熟的水果。
第三天晚,琳琳和愛麗風塵僕僕地到達了波士頓,她們從新加坡轉機,到阿根廷,再從阿根廷飛過來的。
兩人打了車,一路直奔後灣自己那套房子。
打開門,琳琳愣了一下,那裡的傢具全都被打壞了,七零八落地分散在各地。
客廳里,胖胖的蘿絲阿姨躺在那裡,眉頭有一個黑洞洞的血洞,那裡的血都凝固了,看樣子死了起碼有半天之久。
地毯上滿是腳印和暗紅色的血,髒兮兮的,渾然不像以前的樣子。
「啊!!!」琳琳嘴唇顫抖著,直接撲到了蘿絲阿姨的身邊,死透了,無比的透。
記得剛來美國時,自己完全不適應這裡,是這個阿姨,讓自己快速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並且在壓力極大的學習生活中獲得安慰。
每當在美國情緒崩潰的時候,蘿絲阿姨都會遞上一碗湯,讓琳琳可以安心下來,繼續投身於她想做的事情。
可以說,沒有蘿絲的幫助,琳琳在美國的日子,絕對會難過許多。
「這是誰?」愛麗走近問道。
「咱們打的玫瑰藥劑,就是她發明的。」琳琳木然地說道,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嘴巴不要往下滑去,但是眼淚卻阻擋不住,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蘿絲阿姨的遺體上。
「這……琳琳,你看,那邊。」愛麗拉了拉琳琳的衣服,指了指旁邊。
琳琳轉頭,她不用看都知道,那裡是廚房的位置。
擦乾眼淚,琳琳張開眼睛,廚房門的一角,擺著一隻斷手。
愛麗攙著琳琳慢慢地站起來,兩人一起往那邊走去。
廚房裡,斷手斷腳腸子心臟擺成了一行字:I guessed it。
我猜到了。
這行字上面,是三個美國人的頭,琳琳都認識,很認識,那是她的三個室友。她們三個的頭顱下面,是用鮮血畫的頭髮的圖案。
紅色的頭髮。
「我一定要殺了你啊……」琳琳垂下頭,低聲地呢喃著,「不對不對,不能殺了你,我一定要讓你受盡痛苦,希望你一直活下去,別去地獄折騰她們了。」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喊聲:「嗨,琳,琳?」
琳琳再次擦乾自己的眼淚,拉著愛麗從廚房走了出去,看著眼前那個打扮奇異的偽娘,她毫無驚訝地說道:「艾爾莎,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艾爾莎穿著一身厚厚的黑色羽絨服,裡面卻只穿了一個抹胸,兩個大大的乳環都清晰可見,下身同樣黑色的褲子很緊身,看起來有些保暖,但是中間不停扭動的按摩棒實在是太顯眼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裡,這些我刻意沒有收拾,你不介意吧。」艾爾莎笑著問道。
「不介意,不收拾才好,是我害得她們。」琳琳搖頭說道,「我就知道她能猜到,不該想著打這個時間差的,我如果早點到……」
「那你就死定了,進攻這裡的人訓練有素,很厲害的。別想那麼多,這明明是那個人害的,跟你沒關係。」艾爾莎一聳肩,說道,「走嘛?去我家,我們好久沒一起玩了。」
「去,艾爾莎,今晚陪我一夜。」琳琳陰沈著臉答應了,直接走到艾爾莎身邊,拿著她胯間的按摩棒,狠狠地往上一頂,「我現在很想要,很想要。」
「哦哦!!!舒服,沒問題,等九點如何?讓那個金髮婊子也到了再說,咱們去巴比特。」艾爾莎哆嗦一下,笑著說道,「我們好久沒有三人一起在巴比特玩了,哦對,那邊的姐妹要不要一起來?」
「啊?來甚麼?」愛麗愣了一下,尷尬地問道。
「來做愛,做一晚上。」琳琳紅腫著眼眶,對愛麗說道。
「哦,哦,額,好,來。」愛麗撓了撓頭,不知道該答應還是不答應,但是她和琳琳現在的關係還是沒回復到道原來的地步,薇薇又做出這種事來消磨她的底線,眼下有這麼一個大型的淫亂聚會的邀請,不過對於聖麗安的學生來講,這也算是日常,於是她便直接答應了,沒准可以和琳琳拉近些關係。
當晚九點,黛茜也有些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三人連同愛麗一起坐在巴比特俱樂部的一件vip房間里,這種久違的場景,頗像大學的時候。
琳琳一直緩不過來的心情,終於是好轉了一些。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黛茜一坐下,就喘了好幾口氣,說道,「英國那邊瘋了,真的,琳,那個何汝山,她已經瘋了。」
「所以到底怎麼對付她?」艾爾莎問道。
琳琳看了一眼黛茜,黛茜也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琳琳,兩人對視,都輕輕一笑,苦澀得緊。
琳琳轉頭說道:「只有一個辦法,我估計黛茜也是這麼想的。」
「說來聽聽。」艾爾莎很感興趣地說道。
「她對我說,這個時代是她的時代。」琳琳一邊說,一邊看著天花板亮亮的燈,無比的閃耀,無比的涼,比那些煤油燈、白熾燈強多了,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
低下頭,琳琳微笑起來,說道:「那麼,我們讓這個時代過去,就好了。」
「怎麼過去?」艾爾莎追問道。
「呵呵,簡單,可控核聚變一出來,時代就變了。」黛茜笑道,「對吧,琳,你也是這麼想的。」
「嗯,就是需要錢,很多錢。」琳琳點點頭說道。
「沒問題,我有錢,很有錢。」艾爾莎說完,突然靠在椅背上,說道,「問題是,你們能確定自己能開發出這玩意?全世界都在弄,但是一點成功的可能性都沒有。」
「不知道,但是這個方法是反而是最可能的。」黛茜脫下外套,一臉輕鬆地說道,「拉德摩爾家族都快被她弄死了,我們還能嘗試甚麼呢?」
生意場上也這麼慘?琳琳看向黛茜,沒想到英國那邊竟然崩盤的這麼快,那小艾她們呢?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事情。
「好吧,我願意投資,兩個瘋子。」艾爾莎一攤手說道,「反正,我就是有錢。」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琳琳說道,「你為甚麼這麼有錢?」
「是啊,好朋友,我也想知道。」黛茜也點頭說道。
「哦?呵,這個嘛。」艾爾莎突然站了起來,拉住了自己的小背心,一轉身,猛地一扯,竟然拉出一條鬥篷蓋在了身上,「我給大家首次介紹一下自己的全名。」
「我叫艾爾莎·凱蒂·摩根。」
說完,艾爾莎把鬥篷一晃,從裡面拿出兩張名片,甩到了琳琳和黛茜那邊,然後坐下,又開始露出那標誌性的假笑說道:「我的理想是當一名魔術師。」
前面的名字不重要,中間的教會名字也不重要,後面的姓很重要很重要。
「哪個摩根?」黛茜撿起名片,低聲問道。
「那個摩根。」艾爾莎保持笑容。
琳琳和愛麗對視一眼,摩根家族,大名鼎鼎,無人不知。薇薇再怎麼厲害,晾她也不敢動摩根家族的。
「我會給你們投資,在我自己的私人小島上,你們明天把需要的東西發給我,我會為你們辦妥,放心,那個小島不在地圖上標記的,呵呵,那可是真正的私人小島。」艾爾莎說完,慢慢地打開了自己的鬥篷,「現在,我們不如回憶一下當初的美好時光?」
鬥篷之下,艾爾莎的乳頭上掛著金色的乳環,鬥篷兩邊全是口袋,裡面裝著拍子、鞭子、肛塞、各種各樣的假陽具、口塞眼罩、繩子、馬眼棒等等實用的道具。
她的褲子也不知為何已經脫下了,雙腿張開的情況下,已經勃起的雞巴高高抬起,龜頭上面的環都已經被粘粘的前列腺液打濕。
琳琳慢慢解開衣服,長呼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黛茜那邊怎麼樣了,但是看她徹底放棄的表情,就知道和自己估計是差不多,她和黛茜已經無路可退,只能去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希望能夠最後一搏。
艾爾莎雖然笑個不停,活潑開朗,但是琳琳感覺,她也很急,很急,不然不會如此簡單地答應了她們的要求,開發可控核聚變的材料,那可不是有錢二字就可以解決的,也不是一般的有錢就能夠購買的起的。
就琳琳對薇薇的瞭解,她猜,這個紅髮婊子肯定不止要吞了中國的聖麗安,全世界的聖麗安,她都不會放過的。
她們三人依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不過現在這根繩子越來越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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