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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5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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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唔……啊啊啊~~~」琳琳雙手箍緊了何智的脖子,閉著眼睛,不受控制地揚起些脖子。

小腹那裡傳來一陣激烈的抽搐,一大股熱乎乎的液體匯聚在下體,被肏到高潮的感覺無比強烈,被咬住的耳垂,被捏的有些疼痛的乳肉,一切都讓琳琳有些恍惚,徬彿現在還是在美國,是在自己上大學的時候。

「啊……」何智紅著眼睛喘著粗氣,低聲在琳琳耳邊說道,「小雲,我要射了……」

「直接射進來吧……」琳琳依然閉著眼睛,喃喃著說道。

現在她是小雲,一切是為了躲避田值,高潮的余韻還未清醒,何智的抽插卻突然猛烈了起來。

前列腺腫脹地有些敏感,精水順著蜜穴亂流,琳琳好像有些理解姚老師的哭喊和呻吟為甚麼那麼放肆了,說起來,她好像也很久沒被調教過了。

滾燙的液體直衝腸道內部,一股接著一股,力道之大,衝的琳琳身子都在哆嗦,她也跟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自己被內射了,久違久違的內射啊,還是在菊穴裡面。

熱流變得滾燙,腸道里蓄滿液體,有種想要排出來的感覺,在鎖里的高潮因為長久的壓抑而強烈地爆發出來,琳琳甚麼都不想去想,只想享受一下這發洩一樣的放鬆。

「我……怎麼叫你呢?」琳琳低聲問道。

「你叫……」何智猶豫了一下,想到剛才琳琳不自覺喊出來的哥哥,便說道,「你叫我哥哥好了。」

「哥哥,我還要一次……」琳琳偏過頭,用小小的聲音說道。

「好……」何智看著琳琳嬌羞而充滿慾望的樣子,本就沒怎麼軟下來的雞巴便更硬了。

何智不懂甚麼技巧的,琳琳大聲地呻吟著,任由他對著自己亂摸。

至少,安騰的技巧要比何智要好得多,好很多,琳琳刻意地不去想安騰,不知何時開始,安騰和她上床的時候,已經不會去碰她的菊穴了,更別提像現在一樣,有一個男人,充滿著侵犯和佔有慾望,在她的腸道里不停地衝刺著。

是不是出軌?

琳琳沈浸在下體傳來的猛烈的快感中,出軌這兩個字蹦出來,她反而更興奮,更敏感了些。

但是她還是只愛安騰一個的,他們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互相走進對方的靈魂。

那不跟林老師和姚老師一樣嗎。

這件招待所的破床隨著他們激烈的做愛動作而不停搖晃,琳琳感覺自己的屁股那裡全濕透了,一直都是熱騰騰的,菊穴里的精液也好像隨著抽插而被排了出去,但是感受到被撐開的括約肌,變大變粗的雞巴,琳琳知道自己就要被內射一次了。

就這一次……讓我緩一緩好了,就這麼一次。

「哥哥!哥哥!哈啊~~射進來!哈啊啊~小雲的穴兒都是你的~我是你的肉便器啊,是你的精壺,啊啊~~射……哈啊啊~~高潮了不行了……」

琳琳背部猛地一彈,高潮,又是一次猛烈的高潮,是由粗暴地頂撞前列腺,刺激屁眼,在敏感的腸道中衝刺而獲得的高潮,這是專屬於她們偽娘的高潮方式。

琳琳感覺自己要起飛了,要飛到雲霧中去了,她的魂也變得輕了,至少在這個時候。

真輕鬆啊……

「最後一次。」何智大口喘息著,把頭埋在了琳琳的頭髮里,大了些聲音說道,「最後一次!!」

琳琳知道,這是小雲和哥哥之間的最後一次。

「好……」

「我記得,你是偽娘才對,但是你沒有……」

「哥哥要小雲把鎖拿掉?」

「啊,拿掉,拿掉。」

琳琳把手伸到下體,輕輕抹掉了陰蒂鎖,一根半軟的白嫩包莖雞巴便打在了何智的肚子上。

自己菊穴里的陽具更硬了,琳琳抿著嘴,微笑了起來,第一次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旁邊的男人。

他好像喜歡?

啪啪啪啪的聲音重新響起,琳琳這一次沒有閉眼,而是睜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衝刺著。

泥濘的菊穴已經濕滑到不對準就會滑出來的地步了,被解放的包莖陰蒂隨著抽插的頻率,啪啪啪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還有男人的肚子上,精液和透明的淫汁混合在了一起,不停地從馬眼中流著,在兩人之間甚至拉出了一條淫蕩的絲線。

括約肌已經重新適應了性愛的節奏,變得富有彈性的同時,給男人一種軟軟的感覺,讓何智的抽插更加地快速。

琳琳的小陰蒂得到瞭解放,下體的那種快感也強了不止一倍。

小腹的熱流終於能夠從自己的包莖陰蒂上發洩出來了,琳琳感覺自己的早洩陰蒂已經開始承受不住男人雞巴的衝刺,精液開始慢慢地往外漏了。

就在這時,何智突然停了下來,在琳琳耳邊問道:「小雲,我應該怎麼樣,你才會最舒服?這樣?」

說完,何智用一隻手握住了琳琳勃起的包莖陰蒂。粗糙而熱騰騰的手差點讓琳琳直接射出來,琳琳扶著他的胸口,低聲問:「你不介意?」

「我或許和哥哥一樣,都是喜歡你們這種人的。」何智親吻著琳琳的耳朵,說話的熱氣一陣一陣地往琳琳的耳洞里鑽,弄得琳琳癢癢的,下體好像有流出些淫汁來。

「那,嗯哼,就這樣就可以。」琳琳也咬著他的耳垂,帶著些笑意說道。

何智聽到這樣的回答,重新開始動了起來,他的手把琳琳的小陰蒂攥的緊緊的,隨著抽插的節奏,自然而然地前後擼動了起來。

琳琳哪能受到這樣的刺激,本就要射精的小陰蒂,這樣一來的快感幾乎讓她完全無法控制。

琳琳雙手頂住何智的胸口,瞪圓了眼睛,想要讓他慢一點,但是手上卻甚麼力氣都沒有。

濃白的精液噗噗地往琳琳身上和何智身上射去,琳琳顫抖著說停,但是何智根本不管,抽插地反而更快了,那只手也動的更快了,本就在射精的包莖小陰蒂再被快速地擼動,琳琳感覺自己都快要死掉了。

精液一開始射出來,幾乎就沒完,琳琳重新閉上了眼睛,大聲地喘息和淫叫著,雙手更是緊緊扣住了何智的胳膊,雙腿大大地分開,無力地承受著男人的衝刺。

高潮不管想來還是不想來,都不停地來,下體不知道因為高潮而收縮了多久,琳琳的前列腺都開始微微發疼了,但琳琳很喜歡這種感覺,很喜歡這種不可高潮,或者高潮不可控制的感覺。

第三次內射,琳琳哆嗦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不要暈過去,幸好何智是個雛,這時候竟然把雞巴拔了出來。

嘩啦,精液從琳琳被撐成黑洞洞的菊穴里流出,琳琳試著夾緊,但是菊穴卻好像貪戀剛才的感覺,一時之間還是被撐開成圓形的樣子。

何智翻身到旁邊,準備去拿紙巾,擦一擦自己手上被琳琳射上去的精液,但是琳琳一下子阻止了他。

「我來。」

琳琳湊到了何智的身邊,慢慢地將他的手舔的乾乾淨淨,然後一路往下,將他胸口,他的乳頭,他的腹肌的精液全都舔乾淨了一邊,最後,琳琳順著大腿,舔掉蛋蛋上的精液,才一口含住龜頭,直接含到了底。

「唔!!」

她是萬萬沒想到,這人射了四次,竟然還會因為這些刺激,直接在自己嘴裡爆發出來。

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精液就是不同,自己的精液淡淡的,還有種清香,喝下去跟喝蓮子粥一樣好喝,男人的精液味道濃重,裡面的腥臭味對她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就像是每天都喝蓮子粥,突然來了一盤紅燒排骨一樣。

「唔……咳。」琳琳慢慢地將嘴裡的雞巴吐出,那上面除了晶瑩的口水,已經甚麼都沒了。

「不好意思。」何智是相當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沒忍住,這算是強姦了。」

「哈?」琳琳拿起兩張紙,慢慢地在自己身上擦拭著,似笑非笑地看著何智,「按照咱們兩個的性經驗來說,是我把你強姦了才對。」

「但你畢竟有……呸!」

何智說道一半,琳琳直接把沾滿自己愛液的紙塞了過去,何智大驚,趕緊呸呸吐掉,但嘴裡殘留的味道,卻讓他有些驚訝,那竟然是一股好茶的味道。

「剛才,是小雲和她的哥哥。」琳琳擦乾淨了身子,慢慢站了起來,開始穿起了衣服。

「啊,是。」何智點了點頭,看了看重新恢復果敢和冷靜的琳琳,知道剛才床上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謝謝你救了我,話說你怎麼會在這裡?」琳琳穿好了衣服,坐到了椅子上,背對著何智,看著桌子上的鏡子說道。

「從香港離開後,我去查我哥哥的後台,結果……我查到了不少東西,很複雜,跟著我的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我也讓他們先回香港了。」何智斟酌著字句說道,面前這個人是殺了自己哥哥的人,不是那個叫自己哥哥的人,想著,他也慢慢恢復了冷靜,「我哥哥作為殺手,生意遍布的太廣了些。」

「他給甚麼人都做生意?」

「當然不是,他只給一個閆姓的家族做生意。」

「哦?」琳琳微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我認識你說的那個閆家的小公子。」

「給我說!」何智一下子眯起了眼睛,盯向琳琳。

琳琳整理了一下思路,把她所知道的關於何勇的信息,還有關於閆家的信息一一說了出來,但是何智卻對這些相當陌生,在他查到的東西里,何勇完全是和閆家聯繫在了一起,裡面沒有薇薇這個人。

兩人一起陷入了沈默,琳琳摸著下巴,心思卻不知道怎麼,竟然飛到了他們上次分開的時候場景。

「你快走吧,我剛才就通知了常叔,他們很快就能到。下次再見到你,我會殺了你,我要先去找雇傭我哥哥的那幫畜牲。」

「你……」

「呵,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陳琳。」

「我相信你可以跑出去。」

「等下次見面,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理清些。」

理清個屁啊!好像更麻煩了!琳琳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你怎麼了?」何智奇怪地問道。

「想到你被我吊起來的時候說的那些屁話了!」琳琳轉身瞪了他一眼說道。

「額……」何智也撓了撓頭,上次說甚麼來著?好像說再見面就宰了她,但是自己把她救了,還把她給上了,這算是甚麼?

「行了行了,我想知道何勇和閆家的事情,你能告訴我嗎?」琳琳趕緊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思緒。

「可以,但是你要帶我去找閆家的那個小公子,路上我可以告訴你。」何智點點頭說道。

「沒問題,那我們要去廣州。」

「開我的車吧,我們一起走,也免得你被那個胖子宰了。」何智起身說道,「對了,你為甚麼會被追殺?」

琳琳嘆了口氣說道:「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我們路上說吧。」

兩人一起站起來,琳琳沒甚麼可以收拾的東西,何智要整理的也就一個包裹。

避著他的視線,琳琳偷偷把那個透明的小小陰蒂鎖拿了起來,熟練地裝了上去。

「走吧,我們去廣州。」何智拎了拎背包,神色有些複雜地對琳琳說道。

「嗯。」琳琳點頭,也刻意地沒有去看他。

……………………

聖麗安,主樓頂樓,校長辦公室。

薇薇慢慢地拿起一瓶葡萄酒,將酒液倒在了自己的高跟鞋上。紫紅色的酒滲進鞋里,染髒了她的黑色絲襪,她的面前是被捆在一起的涼子。

涼子跪在地上,身上甚麼都沒穿,她被黃色的麻繩捆了一個簡單的龜甲縛,頭上帶了一個眼罩,下體高高勃起的雞巴上面,套著一個龜頭按摩器,時不時地就震動一下。

薇薇輕輕拿腳尖點一點涼子的陰莖,涼子便往後猛地一縮,雞巴也狠狠地一抖。

薇薇笑了笑,又踢了兩腳,涼子嗯的一聲,大口地喘息著,龜頭上的跳蛋同時停了。

薇薇把自己被葡萄酒浸滿的腳伸到涼子臉上,涼子嘴巴微微一張,卻又趕緊閉上,但終究是張開嘴,低下頭,開始舔著薇薇的腳面,替薇薇脫下了鞋子,將上面的酒液舔得乾乾淨淨。

「老婆,我們一起?」薇薇用腳趾逗弄著涼子的舌頭,拉出一條晶瑩的唾液,然後擦在了她的臉上。

「我是你的性奴隸,你可以隨意玩我。」涼子囫圇地說完,追著薇薇的腳,仔細地吸啜著。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薇薇收回了腳,再度穿上還有些酒液的高跟鞋,讓她的黑絲腳吸滿葡萄酒。

抖掉高跟鞋,薇薇的腳上還滴著葡萄酒的酒液,她拍了拍手,涼子就往前挪了兩步,繼續舔舐著。

下體的跳彈又動了起來,涼子一邊用軟軟的嘴唇舔著黑絲襪,一邊顫抖著開始下一波忍耐。

「你的好朋友沒死呢。」

涼子的動作一停,微笑道:「你把她逼急了,會後悔的。」

「我又不是沒做過。」薇薇滿不在乎地說道,「說來,也是我們運氣好啊。我被璇兒晃了一下,本來田值他們去上海的話,根本堵不到她們的,誰想到竟然在半路看到了,哈哈。」

「那現在不也是沒成?」

「琳琳已經見到田值了,她只有回到秦奎身邊才能活命,所以肯定會去廣州,只要去了廣州,我就有辦法弄死她。」薇薇用腳尖點了點涼子的小臉,胸有成竹地說道。

「拭目以待。」涼子跪在地上,絲毫不擔心地說道。

「你太相信她,也太看不起我了。」薇薇收回了腳,拉著涼子的肩膀,把她抱到了懷裡,「我知道,當她陷入絕境的時候,才會爆發自己所有的潛能,但是你呢?你為甚麼一直不願意發揮你的價值?」

「我的散文集,好像拿茅盾文學獎了。」涼子皺眉說道。

「那是作為記錄者的你,不是作為文學家的你。」薇薇輕輕摩擦著涼子的龜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自古以來,文學家,是有自己的長槍利劍的。為甚麼你只甘心於表達和記錄一切,而不去把你的文字活用起來呢?」

涼子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她喜歡文學,喜歡歷史,所以深深地明白,有的時候,文字的力量遠比堅船利炮要厲害,而且它是悄無聲息,不知不覺地攻破他人的心。

越是學習文字,越是進行創作,越是在這個圈子里有了名氣,涼子下筆就越是凝重,她的每一個字不光是暗含時代的自我,更是會影響到他人的水波,輕輕柔柔,不加註意,自己和他人都會受到影響。

往遠了說,有論語、孟子;往近了說,有魯迅、郁達夫;再往現在說,還有語文書。

涼子對待文字是極其慎重的,一句存天理滅人欲,就揭開了中國千百年壓抑的人性,一句發不剃國將亡,就讓萬千人死於非命,在這個崇尚科技的時代,文字早已被人忽視,那麼文字的殺傷力反而更大了,就連甚麼都不是的一個普通網絡編輯,隨便造謠瞎寫些文章,都會被人當成真理。

她知道,薇薇想要她做自己的御用文人,但是她不願意。

薇薇的改革措施,她已經知道了,那麼想要閹割那些學生們的思想,自己出些力氣,絕對會事半功倍。

「我知道你在顧忌甚麼。」薇薇看著涼子的樣子,卻毫不慌張,她關了涼子三天了,不出她所料,涼子的性子被那些狗屁經典磨得那叫一個堅韌,關她根本沒甚麼用,所以薇薇決定用另一個方式來招攬她,當然,這是一個有些風險的方式。

「還記不記得,我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說,你是一個良臣的好苗子。」薇薇一下一下點著涼子的龜頭,聲音有些感慨和回憶,「哎呀,那時候正好啊。」

「如果能回到那時候,我一定把你的雞巴咬下來。」涼子扯了扯嘴角說道。

「當時我還有一句話沒跟你說。」薇薇用一根手指環住了涼子的雞巴根部,慢慢地用力,「良臣多弒主啊。」

涼子一下子明白了薇薇的意思,她要自己給她辦事,但是自己多少可以擁有自由,那麼,自己如果想要做些甚麼,那麼也是有機會的,就像當年的司馬懿一樣。

但是,涼子可知道,要是失敗了,那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你想幫她,就得拿出些魄力來,而不是這麼一直龜著,只用出不到百分之三十的能力去渾水摸魚。」薇薇的手指開始前後擼動起來,涼子的雙腿一下子夾緊了,她從早上就被寸止折磨到了現在,這麼擼上兩下,她感覺就要射出來了。

「好,我同意。」涼子一咬牙,點了點頭,如果自己這麼耗下去,反而對琳琳那邊沒甚麼好處,既然那個好朋友在外,自己好歹要在學院裡面,為她保護好這裡,不能讓薇薇為所欲為。

「呵呵,這才是我的乖老婆。」薇薇的手突然一停,涼子的小雞巴瞬間抖了幾下,但只是流出不少前列腺液,終究是沒讓射出來,「如果我的老公當年也能支持我,那這些事情,早就可以結束了。」

說完,薇薇拿掉了涼子的眼罩,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在關節處為涼子按摩著。涼子得到解放,一下子大呼好幾口氣,衝著薇薇瞪去。

「從今天開始,看表現,每週末你可以來找我,我會考慮讓不讓你釋放一次。其他的嘛,每天的白天你要寸止兩百次,平均每個小時十次,好老婆,以後也要乖乖的哦。」薇薇彈了一下涼子的乳頭,笑著說道。

「你和琳琳真的挺像,喜歡折磨人的變態。」涼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呵,我也有其他的愛好呢,比如……這件衣服,以後你要一直穿著,不能拖下來。」薇薇將涼子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從旁邊的衣櫃里拿出了一件透明的乳膠衣,「來,穿上吧。」

「這甚麼?」涼子拿起來看了兩眼,有些疑惑地開始穿了起來。

這件乳膠衣完全透明,有些緊,但是延展性很好,涼子傳上去絲毫不費力,但自己的身子就完全暴露在了外面了。

乳膠衣的下體做了特殊的設計,會微微箍住涼子的雞巴根部,這樣一來,涼子的雞巴就無法恢復成陰蒂的形狀了,扶她的所有特徵就這麼暴露在人的面前,後面開了一個小小的口,一看就是方便插入的。

「馬上你就知道了。」薇薇撫摸了一下涼子身上的乳膠衣,慢慢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在了床上,然後掀開了自己的裙子,擼動起了自己的雞巴。

直到薇薇感覺自己快射了,才插進涼子的菊穴,咕嘰咕嘰射了進去。涼子有些奇怪,要想內射進來,何必要這樣做的。

精液從菊穴里慢慢滲了出來,卻詭異地流到了乳膠衣里,透明的衣服逐漸多了一層極淡的白色,裡面還能看到些許精液的流動。

「我的小狗,以後,你就穿著這身衣服出門,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母狗。」薇薇抓著涼子的頭髮,輕聲說道,「這件衣服,只有當我射進去,它才會自動將精液覆蓋滿全身,如果想要不這麼羞恥,那就來討好我,來服務我,早日讓我用精液把你的騷屄和奶子遮住。」

「是,主人。」涼子低著頭,身子不可見得顫抖著,薇薇的做法和話語,再次打破了涼子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心裡防線,讓她現在有些崩潰。

穿著這身衣服,怎麼出去見人?就算是在聖麗安,這也是足夠獵奇的衣服了。

「很好,那麼,現在就要開始你的工作了。」薇薇撫摸著涼子的小臉,在她身後露出一抹志得意滿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薇薇讓我哥哥死在了你的手上?」何智開著車,陰沈著臉問道。

「是。」琳琳點了點頭。

兩個人從下午五點多開始開車跑,到現在已經是跑了四個多小時了,天完全的黑了下去。

一到車上,何智就開始說起他哥哥何勇的事情。

琳琳本想交流溝通些甚麼,卻逐漸被何智所說的吸引了,結合著自己知道的何勇,她不禁從心底由衷地敬佩起這個人來。

何勇,1980年生,江西撫州人,少小父母因病雙亡,獨自一人靠著混黑社會來撫養年僅一歲的弟弟。

後來,因為絕佳的天賦被剛畢業的薇薇看上,許諾給了他安富足的生活,並且讓他的弟弟能夠像普通人一樣成長。

代價,自然就是要跟薇薇做些髒活了。

那年的何勇十三歲,他是四虎裡面最早跟著薇薇的人。

在何勇16歲的時候,他被送到了亞馬遜集訓,18歲的時候,和田值一起參加了那邊的特種兵訓練營,並且於一年後成功生還,回到了中國,與秦奎、老酒搭班子。

何勇極其擅長狙擊,尤其精通潛伏和偵查,他的任務相當的簡單,就是黑吃黑,為薇薇賺取大量的資金。

秦奎出生在緬北,知曉大量毒梟的信息,何勇便利用這些信息,把這些毒梟統統殺光,毀掉他們的毒品,然後把錢交給秦奎運作,最後匯到薇薇那裡。

他深愛著這個讓他脫離困境的人,並且對她進行了效忠。

真男人的誓言,永遠是不會改變的。

當薇薇假死後,何勇便做了一名殺手,但是他只接殺毒梟的活,死在他手下的販毒狗,大大小小起碼有兩百多人。

據何智說,他哥哥有一次和他吃飯,稍微喝的多了點,相當自豪地對他說,自己一個人殺光了墨西哥一個擁有五百人武裝的大型販毒集團,他埋伏了足足七天。

他的一生都在陰冷的伏擊和暗殺中度過,但是何智卻一直生活在陽光下,他的弟弟成績優異,考上了大學,為人誠實,和殺人、販毒、洗錢等事情根本不沾邊。

直到琳琳到了廣州,何勇接到薇薇的請求,他要為了保證薇薇假死的事情不走漏一點風聲,要被琳琳親手殺掉。

很可惜,薇薇假死的端倪還是被晴兒看出來了一絲。

何智告訴琳琳,哥哥死前對他說過,他做了一件讓他後悔的事情。

那時的何勇完全是頹廢的狀態,何智問他是甚麼事,他只是擺擺手不說。

琳琳猜,這個一生只殺毒梟的人,他或許對殺掉媚兒這件事深感愧疚。

根據何智所說的事情,琳琳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何勇看到自己的時候,就知道他要死了。

不知道那個時候他用甚麼樣的心情去開的門,死去的時候又在想著誰,是弟弟?還是薇薇?抑或是自己?

他的一生好像從來沒有過自己的身影,他的一輩子都是弟弟。

何智說,何勇最開始娶了一個老婆,那是在緬北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從毒梟手裡救下來的緝毒警察。

她被毒梟強姦了數天,被割掉了腎臟,被仍在小屋裡抽血,何勇把她救下來後,她已經是半死不活了。

2003年,他們在醫院相愛了,何勇那段時間不再去執行殺手任務,而是每天去工地搬磚,去打夜工,用這些乾乾淨淨的錢買了一個鑽戒,向她求了婚。

兩個人在醫院辦了簡簡單單的婚禮,然後她的妻子便又進了重症監護室,撐了三天便死了。

他們都沒來得及去領結婚證。

後來,2017年,何勇娶了另外一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孩子。

但是第二任妻子因病去世,琳琳和何智都不知道孩子去了哪裡,按照年齡來算,現在也應該有高一的年紀了。

琳琳今天才知道,這才是所謂的硬漢。

能夠知恩圖報,能夠堅守秘密,能夠忠誠於誓言,能夠自由地去愛,能夠保護家人。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何勇拿著槍打碎了自己的竊聽器,然後一臉猶豫地看著自己,然後自己給涼子打了電話,答上了那詭異的暗號。

現在想想,或許何勇根本不想死。三世一切,靡不護念,所謂的三世一切佛,那不就是薇薇自己嗎,穿越時空,騙過時空的人。

記得何勇打開了那間抽屜,那幾包毒品,應該就是他繳獲的東西吧,但是他也不敢交給警察,只好自己處理掉吧,他不是從事毒品買賣的人,他是專門殺毒梟的人。

自己轉身後,何勇確實開了槍,項鍊也確實有了反應,但是,何勇死的時候卻是笑著的。

琳琳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殺了她自救,如果不是,那麼何勇或許是提醒她要殺了自己,如果是,那琳琳現在反而感到高興,他終於把自己放到了自己的生命里了。

何勇死前高喊的是秦奎,他害怕秦奎,但是為甚麼呢?

按照何智所說,他的妻子死於重病,但是當年秦奎說,何勇殺了薇薇,坑害了兄弟們,所以秦奎親自剝了他兒子和他妻子的皮,套在了何勇的臉上。

「你確定你哥哥的妻子是死於重病,兒子莫名失蹤?」琳琳問道。

「我當然確定!嫂子去世的時候,我就在病房外面。」何智相當不滿地說道。

「那你哥哥為甚麼怕秦奎?甚至害怕秦奎接近他?」琳琳皺眉問道。

「不知道,我沒見過秦奎。」何智搖了搖頭。

「到廣州就好了。」琳琳閉上眼睛,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睡覺了。

兩個人在各自的座椅上裹好衣服,熄火睡覺。

南方的天氣濕冷難受,琳琳是個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在座椅上輾轉反側,半天也睡不著,手腳都被凍得冷冰冰的,衣服也涼颼颼地貼在身上,而且確實裹緊衣服,她越是感覺冷。

何智看了蜷成一團的琳琳,將自己的皮衣輕輕改了上去。帶著男人體溫的衣服果然緩解不少,琳琳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旁邊。

鄉野的月色總是明亮的,何智完全沒睡。

他背靠著椅子,看著天空,脫下外套的他只穿著不怎麼厚實的襯衫,打拼出來的肌肉線條在月色下十分明顯。

一個中年男人憂鬱而堅定的眼神著實有些迷人,琳琳多看了兩眼,低下頭便不再去看,而是慢慢地挪了過去。

一件皮衣,把兩個人裹在了一起。

琳琳不矮,但是柔韌性很好,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小小的擠在何智的懷裡。

她本以為他也會冷,但是沒想到他的胸膛熱熱的,反而讓她又升起了些困意。

「睡吧,咱們要從湖南繞過去,明天還有一天的車程呢。」何智低聲說完,猶豫了一下,雙手還是抱了過去,摟住了琳琳的身子,大手繞過了她的腰,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琳琳再度閉上眼睛,小手攥成一個小拳頭,但終究是沒有阻止。

琳琳在何智的胸口漸漸地睡著了,但是琳琳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他睡著的速度比她還快些。

再一睜眼,就是早上了。

何智醒的比琳琳要早,他還是環抱著琳琳,透過車窗,抬頭看著天空。琳琳輕輕一動,他便反應了過來,反而把琳琳摟地更緊了一點。

「啊……」琳琳輕呼一聲,顯得有些嬌媚可愛,何智的動作,幾乎是把她的臀肉又揉搓了一下,讓琳琳想起昨天荒唐的下午。

「抱歉。」何智趕緊拿開了手。

「冷……」琳琳低聲說道。

「啊?」何智一愣,下意識地又抱了回去,手啪的一聲打在了琳琳的屁股上。

「嗯~」琳琳從鼻子里顫抖著哼出一個音,再次躺在了何智的身上。

男人的大手慢慢地伸到了琳琳的裙子里,沿著內褲的邊滑到了裡面,從豐滿的臀肉,一直摩擦到濕熱的雙腿之間,那兩個欲求不滿的穴兒,現在又開始流出淫汁來了。

他能感覺到,那兩瓣濕滑的蚌肉正火熱地開合著,琳琳也能感覺到,那幾根手指有力地往自己的敏感地方伸去,一步一步接近著她瘋了一樣的慾火,至於那冷,早就不冷了。

「好冷,能開空調嗎?」琳琳突然顫抖著聲音開口。何智慢慢地看向她,將手抽了出來,點了點頭,開火,打開了空調。

「不好意思……」何智坐直身子,有意地偏了偏頭,準備發動車子。琳琳也縮到了副駕駛座上,身上還帶著他的皮衣。

車輛重新啓動,琳琳卻感覺,這好像和昨天又不一樣了。

榮山鎮二十公裡外,一輛黑色的奔馳再次駛入高速路,田值若有所思地開著車,看著地圖上的路線。

「怎麼繞來繞去?」鬼虎皺眉問道。

「別吵,剛才那個婊子就是琳琳,嘖,高明的易容術,把我都給騙過去了。」田值不耐煩地說道。

「易容術?我記得那個女孩漂亮的很,能有這種完全將一個人改變的易容術?」鬼虎呵呵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有,而且我就見過,他甚至可以在五分鐘內把自己偽裝成任何一個人。」田值出奇地沒有發脾氣,而是臉色凝重地說道,「那個人殺你就像是殺一隻小雞。」

「呵,誰?」

「你再問,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殺了。」田值突然靠著應急車道停下了車,解開了安全帶,盯著鬼虎說道,「你猜我殺你需要多久?」

鬼虎再次閉嘴,他原來認識田值,但沒怎麼見過田值動手,殘廢成太監之後,他和田值動過一次手,但是田值明顯更強一些。

識時務者為俊傑,鬼虎現在的性格扭曲而怪異,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暴戾的黑幫老大了。

「勇哥……你不是死了嗎?」田值用最低的聲音喃喃自語著,轉頭看向了地圖。

「勇哥,如果是你要帶著她跑……你會跑去哪呢……」

田值盯著地圖的路線,兩根胖乎乎的手指慢慢地一划,地圖變小,田值左右滑動了一下,眼睛微眯,在湖南郴州點了一下。

「如果你帶我逃跑……肯定會這麼走吧。」

將地圖復位,田值也開始轉變了方向。

車不停地開著,琳琳翻看著手機里得到的五大家族的信息,時不時地再和晴兒聯繫一下,現在的情況簡直是糟糕透了,五大家族能反抗的人聚集在了一起,但是薇薇也壓迫的很緊,而安家更是在努力穩住自己的核心,看起來,安騰是準備打長久戰了。

看著那些報表,琳琳就一陣頭疼,她現在甚至不敢隨便和人聯繫,沒有愛麗在,她一個人完全忙不過來。

想到這,琳琳就更加煩躁了,為甚麼一定要繞路?

為甚麼不能快點到廣州找愛麗呢?

昨天打下來的時間差難道都不夠直接跑回廣州嗎?

「我們到底為甚麼要往這邊繞?」琳琳看著周圍的小村,終於忍不住問了。

「那個胖子走的時候,把我記住了,你太漂亮,他一定能反應的過來的。」何智認真地解釋道,「據你所說,你把他甩開了那麼遠,他都能咬上來,那咱們那點手段,估計敵不過他。」

「他能有這麼厲害?」琳琳往背椅上一靠,皺眉說道。

「不知道,但萬一他很厲害呢?你不是說,他和哥哥是組隊行動的嗎?如果他和哥哥一樣厲害,我們不繞路的話,現在估計已經被追上了。」何智看了一眼焦慮的琳琳,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皮衣唰地扔到了琳琳的頭上,搞得她一陣手忙腳亂,怒目直視。

「你不用管,我肯定安全地把你送到廣州,你只需要聽聽歌,看看風景,休息休息,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何智開始駛出村子,車速也快了一點。

琳琳本來生氣,想直接罵他來著。

但是聽到他這麼說話,琳琳心裡又有些竊喜,又真的有些放鬆,這種能夠依靠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聽他說交給他,琳琳心裡不自覺地願意相信。

當年的安騰也給過自己這樣的感覺,只不過現在這個危機之下,安騰也顧不得自己了,畢竟他身上的責任一樣巨大,自己的能力,多少也能獨自行動。

如果少些霉運的話。

「那你扔我乾嘛?」琳琳發覺自己的面色溫柔下來了,趕忙板正嚴肅,又是一瞪,「有病啊你!」

「哈哈哈,怕你冷。」何智單手扶著方向盤,微笑著說道,「別鬧啊,開車呢。」

「你……」琳琳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的,把皮衣蜷成一團,琳琳放在了自己的懷裡,想起早上若有若無的曖昧,她的下體又開始濕潤起來了。

兩人不再說話,琳琳靠在背椅上,真的打開了音樂。

她喜歡的歌一首接著一首,何智也不再說話,安心地開車。

琳琳偷偷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一頭碎發,臉上有些鬍子,奔波的滄桑之下,能看出滿滿的浪子一樣的瀟灑,又有離家的憂鬱,這好像是骨子裡的氣質一樣。

內雙……很好看。

何智好像往琳琳那裡偏了偏頭,琳琳便趕緊扭過頭去,閉上眼睛聽歌。

她不睜眼就知道,何智的眼神也總是往這邊瞥,看的琳琳心裡砰砰地跳,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順著路線,何智一直開到了郴州,兩人休息了一下,給車加了些油,便繼續往南邊開去。

在他們離開不久,田值兩人便駛入了郴州服務區。

田值一副焦急懊惱地樣子,抓著服務區的人便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女人是自己的老婆,男人是她哥,現在正生自己氣要回娘家。

服務員趕緊好心地說,他們剛走。

田值帶著半哭的樣子鞠躬謝過,然後趕緊回到了車里,重新變得面無表情。

黑色的奔馳再度出發,順著何智和琳琳的路線追去。

一前一後,何智雖然警惕,但是和琳琳這段聽著歌趕著路,偷偷看對方的旅程,反而有些愜意,再怎麼警惕,也終究是放鬆了些。

兩個小車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何智進入了廣東省,在琳琳的要求下,他們開始往韶關趕去,琳琳想要先和秦奎匯合。

何智自然同意,兩人的路線便稍稍改變了一些。

就這麼改變了一點,田值和何智的方向一下子就岔開了。

在晚上八點半,何智終於駛入韶關,琳琳松了一大口氣,趕緊聯繫上了秦奎。兩人按照秦奎的要求,往那間工廠趕去。

晚上九點半,何智停車,琳琳終於把心放下了,秦奎在這裡,她巴不得田值他們找過來呢。

「歡迎。」秦奎在工廠門口看著那輛車子,出奇地認真。琳琳看了一眼何智,知道秦奎歡迎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何智下車,對秦奎握手問好:「你好,我叫……」

「勇子和我提過你,我認識你。」秦奎握住了何智的手,緊緊地盯著他,開始用力。

「我去……」何智一咬牙,睜圓眼睛看向秦奎,手上也同時用力,秦奎好像有些狠,何智憋得脖子都有些紅了。

看到何智繃緊了臉,嘴巴都開始發白了,秦奎才松開了手,點了點頭說道:「用力很巧,專找我的骨縫,可惜力氣太小,你最多有你哥哥五成功夫。」

「我想知道我哥哥的事情。」何智甩了甩手,有些激動地向前問道。

琳琳這時候插嘴說道:「秦奎先生,我記得,你和何勇的關係不是很好?」

「那時有信息差,我以為是勇子殺了薇薇,間接導致我無法復原。」秦奎搖了搖頭,對何智笑起來說道,「歡迎你,進來詳談吧,我會告訴你所有我知道的,關於勇子的事情,真的,你的哥哥很愛很愛你。」

「我知道……」何智低下頭,低聲說道。

秦奎帶著兩人走進工廠,琳琳發現每個人的房間都掛上了一個牌子,寫著每個人的名字,比如「母狗容兒」、「抱枕梓芯」之類的,看到「姐妹母畜」的牌子時,琳琳暗嘆一聲,不是她不願意管兩位老師,實在是自己都自身難保啊。

「以後,你就把我當你親哥,我和你哥那也是過命的兄弟。」秦奎坐在椅子上,開了一瓶酒遞給了何智,笑呵呵地說道。

「謝謝……」何智感激地笑笑,他對秦奎的好感直線飆升,但是他也看到了那些牌子,有些不自在地問道,「這些都是……奎哥的女人?」

「是我的奴隸,怎麼,看不慣了?哈哈哈哈,和勇子一樣,但是她們都是自願的,或者說,我不這麼對她們,她們還不願意呢。」秦奎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何智的肩膀,然後眯著眼睛看向了琳琳,「比如這個漂亮偽娘,她就是個很完美的性奴隸,只不過她性子太烈。」

「秦奎先生,您注意語言。」琳琳手指慢慢摩挲著自己的膝蓋,微笑著說道。

「你不用威脅我,如果有機會,我早晚有一天會把你收……嗯?哈哈哈,好了,我不要你了。」

秦奎說道一半,看到何智突然緊張的手,便一下子明白了甚麼,十分曖昧地大笑起來,對琳琳擺了擺手,又看向了何智。

兩個人一起紅了臉,琳琳看何智一副不好意思又高興的樣子,不禁氣惱地從後面狠狠踹了他一腳。

「額……奎哥別亂說,人家有丈夫了。」何智晃了一下,趕緊訕笑著說道。

「你以為我是讓你撬牆角?」秦奎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嘴角帶些諷刺地笑了起來說道,「別以為偽娘和女人的心理有甚麼不同,你知道嗎,她們的心房確實只能進一個男人,但是牆角這東西,只要她們的男人經常堆砌守護,害怕誰能來撬的開?能被撬開的牆角,本就是不穩當的牆角了。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所謂的道德,這就取決於你怎麼想了。」

「我不會撬人牆角,就算是再怎麼不穩的牆角。」何智搖了搖頭說道。

「為甚麼?」秦奎饒有興趣地問。

「如果有人來撬我的牆角,就算那是長城,我也會感覺很不舒服的,所以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何智喝了口酒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人,好人。」秦奎再次大笑了起來,拿著酒瓶和他碰了一下,直接將一整瓶喝了下去,然後低沈地說道,「和勇子一樣,一樣啊,我很喜歡你。」

琳琳在旁邊坐著,也不插嘴,就靜靜地聽。

工廠中間沒有亮燈,秦奎很有風味地點了炊火,火光紅紅的,兩個男人的臉照的稜角分明。

秦奎自然是強壯冷漠的,何智卻有種沈鬱瀟灑的味道,琳琳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何智,她可憐這個男人,又感覺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

秦奎又開了一瓶酒,和何智碰了一下,終於轉頭看向琳琳,問道:「田值帶著一個人在追殺你?」

「是的。」琳琳點了點頭。

秦奎又看向了何智,問道:「你把他們甩開了麼?」

「應該吧。」何智有些猶豫地答道。

「如果你要去廣州,我和你一起去,保證你的安全,何智也跟我一起去,看我是怎麼針對田值的。」秦奎又喝了一大口啤酒,用瓶底點了點何智說道,「我會用勇子的方式,把那人殺了,你好好學。」

「啊?是……」何智愣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那麼,休息吧,只有一個房間了,你倆先擠一擠。」秦奎拿著酒瓶說完,立刻指著何智,繼續說道,「你別說話,也別跟勇子一樣自己去睡大廳,明天要去殺人,要保證你的狀態。」

「額……」何智尷尬地笑了一下,秦奎對自己很瞭解,說明,他對於哥哥是更加的瞭解。

琳琳左右看了看,沒有掛牌的,好像還真的只有一間房間了,她心裡其實並不介意和何智睡在一個房間,但是現在的她不是那個小雲,總感覺有些彆扭。

「好了,讓我看看,今晚我去哪裡呢?哈哈哈。」秦奎裂開嘴巴笑了起來,幾腳踩滅了炊火,往何智和琳琳旁邊的房間走去,那裡寫著「抱枕梓芯」。

琳琳和何智對視了一眼,該休息了,但是她們誰都沒動,尷尬的氣氛在黑暗中愈發地嚴重。

這時,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秦奎衝他們喊道:「趕緊睡覺,明天出發。」

「走吧?」何智小聲問道。

「啊,嗯,走。」琳琳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站了起來,有意識地隔得遠了些,往房間走去。

但房間門就那麼小小一點,兩個人不可避免地越走越近。

黑暗中,琳琳去拉門把手,結果碰到了一個溫熱的大手,嚇得琳琳趕緊一收,何智好像也嚇了一跳,兩個人呢又不開門了。

廣場里很安靜,這麼並排站著,琳琳甚至能聽清何智有些緊張的呼吸聲。

咔嚓,還是琳琳率先拉開了門,走了進去,立刻摸了摸燈。電燈亮起來後,兩個人都松了口氣。

工廠的床是一張不大不小的單人床,旁邊的空間很窄,秦奎和梓芯的說話聲甚至都能隱隱聽見。

床旁邊有一個小桌,上面放著秦奎當初拖容兒送給琳琳的貞操鎖,旁邊還有一個紙條。

琳琳走過去看了一眼,上面寫著:贈與何智,等你贈與有緣人。

有緣個屁啊!除了做了扶她化改造的偽娘,誰能戴的上這個破貞操鎖。琳琳暗罵一聲,但還是把鎖和紙條扔給了何智。

「這……怎麼用?」何智翻了翻,好奇地向琳琳問道。

「那你問他去啊。」琳琳臉一紅,這種直接鎖住雞巴的貞操鎖,她可真是很久很久沒戴過了。

何智一下就懂了,這肯定是琳琳她們獨有的,他訕訕地放下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放在了地上。

「我睡這,你睡床就行,我都習慣睡地上了,沒事。」

琳琳看著何智這個樣子,心裡感覺左右不舒服,便翻了個白眼說道:「隨你便,凍死你!」

說完,琳琳脫鞋脫襪子,穿著一層薄衣直接鑽進了被子里,擠著牆側身躺下,給那邊留了一大片位置。

「關燈。」

「哦。」

何智看了看床上,喉嚨滾動了一下,老老實實地關了燈,躺在了地上。

房間恢復了安靜,但是隔壁可一點都不安靜,梓芯叫的那叫一個騷浪,嘴裡甚麼話都敢說,聽得琳琳耳熱心熱,恨不得衝過去放兩瓶毒藥慶祝慶祝。

何智可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刺激,呆呆地也睡不著,心裡想著和琳琳的那天下午。

「唔唔~~主人……啊~主人……我是您的飛機杯!哈啊~主人射……啊啊~~賤奴也射了,抱枕射出來了!!哈……主人好多,賤奴的廢物陰蒂只能流出來這麼點呢。」

「果然,廢物抱枕只能讓主人肏,廢物陰蒂根本沒有用處啊……哼~啊啊~主人別這麼快……」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騷屄,真是越賤越好,你也是,那條母狗也是。」

「瑤兒妹妹那條欲求不滿的騷狗,當然擋不住主人的雞巴……啊~啊~~主人的雞巴才是男人的雞巴!」

「嘿,不學學你隔壁,人家可不像你們這麼賤。」

「呸,琳琳那條賤狗,拴上狗繩戴上項圈,不讓她射出來,她比誰都騷。」

琳琳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們玩你們的,說我幹甚麼?惱火的琳琳直接衝了起來,打開燈來到隔壁,咣的一腳踹了上去。

門直接打開了,秦奎一隻手環著梓芯纖細的腰,巨大到誇張的雞巴直接把她的菊穴撐到了胯骨附近,梓芯的四肢全都被卸了下來,奶子上寫著專用抱枕四個字。

秦奎抱著她上下抽插著,真像是在用一個飛機杯。

「怎麼,忍不住了?」秦奎笑道。

「你們做你們的,別扯我。」琳琳陰沈著臉,露出一抹微笑,摸了摸自己的腿側。

生氣了,秦奎暗笑,滿不在乎地答應了一聲,便帶著梓芯回了房間。接下來的話依然不堪入耳的下賤,但是確實沒有再提到自己了。

琳琳長呼了一口氣,回到房間後關燈直接進了被子里,仍然留了半邊。

隔壁的淫叫聲聽得她心裡一陣一陣難受,下體已經開始充血發熱,分泌起淫汁了。

長久沒有得到滋潤的身體,一次兩次的解渴,只會讓身體渴的更加劇烈罷了,琳琳現在滿身慾火,不知道該怎麼發洩。

睡是睡不著了,琳琳心想,要不找容兒?或者找姚老師?

掀起被子,琳琳再次下床,看的何智一愣一愣的。

琳琳跑到姚老師的門前敲了敲門,姚老師果然沒睡,給琳琳開了門,她的房間現在都被改成簡易實驗室了。

琳琳剛想開口說老師,我們做愛吧,便看到姚老師下體穿戴了一個相當之完整的貞操褲,雞巴當然是被鎖的死死的,就連菊穴那裡都沒留縫隙。

這一套裝束,看的琳琳慾火更勝,但是也沒法發洩。

姚老師攤了攤手,琳琳只好也嘆了口氣。

「琳琳,也別去找青鸞青蘇了,我們都是一樣的。」姚老師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好吧,老師,您早點睡。」琳琳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姚老師的簡易實驗室,轉身往容兒的房間走去。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容兒的呻吟聲,琳琳敲了敲門,容兒好半天才過來開。

打開門的容兒一臉媚態,掛著濃濃的紅暈,她的下體還塞著一根巨大的假陽具,乳頭和陰唇上的環都被掛了砝碼,一根挺直的雞巴竟然套了三個阻精環,這樣怎麼可能射的出來?

一想到被強行憋住,怎麼也射不出來,琳琳感覺自己下體已經泛洪災了。

「琳琳……來得更好,嘻嘻,來操我!來!」容兒不分由說的把琳琳拉了進去,直接將她推倒在了床上,脫下了她的褲子,飛快地拿下了陰蒂鎖,對著琳琳的蜜縫和陰蒂舔來舔去。

一根嫩白中透著些粉紅的包莖小陰蒂勃起了,容兒一下子拔掉自己菊穴里的假陽具,晃著屁股坐了上去。

「啊……」琳琳一聲悶哼,容兒卻快樂地尖叫了一聲,腰肢開始快速地扭了起來。

容兒的菊穴極熱,琳琳剛剛插進入,就感覺自己快要射了,這麼一動,更是噗噗地開始在容兒的腸道里噴精,剛才容兒也玩得很high,獲得了真人雞巴的刺激,就算那只是個勃起的陰蒂,那也比假陽具好一些。

「唔……」容兒坐在琳琳的胯上,翻著白眼,誇張地吐著舌頭,開始大量的射精,然後頭一歪,直接睡著了。

琳琳的雞巴自動從菊洞里滑出,一大股精液咕嘰一聲便被容兒擠了出來。

「餵,餵?」琳琳推了推容兒,但是容兒哼哼兩聲,像是小狗一樣,根本不理。

「我真的是……」琳琳不知道是生氣的原因還是慾火旺的原因,臉蛋紅的厲害,她不想要自己插入別人,她想要有人把她按在地上,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當成奴隸一樣,狠狠地把自己的菊穴搞到崩潰。

轉了一圈,琳琳回到了房間里。

何智看了琳琳一眼,那副嬌紅含春中夾雜著幽怨和怒氣的模樣,簡直比平時的她都要美得多。

琳琳上床直接平躺,這次一點位置都沒給何智留,這樣一來,她曼妙的身材有被被子完美地凸顯了出來。

何智起身關了燈,再度躺下。

隔壁的叫聲依然不停,聽得兩個人都無法靜心睡覺。

琳琳睜開眼睛,看到周圍一片漆黑,便翻過身子,大著膽子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體。

她沒有碰自己硬邦邦勃起的陰蒂,而是慢慢滑到了菊穴口,但手指只是滑動了兩下,便拿了出來。

「嗯……」

一陣喘息聲從琳琳那裡發出,何智看了那邊一眼,他感覺自己的下體都要爆炸了,耳邊聽著梓芯的淫叫聲,又聽著琳琳若有若無地喘息聲,他有些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琳琳和何智都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慾火了,但是他們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重復那天的事情。

追殺的壓力下,兩人被迫歡愛,那是因為有生命威脅這個理由說服他們。

現在可甚麼都沒有,琳琳是個性情堅毅的人,何智也是個能忍的狠人,兩個人就這麼聽了一晚上的呻吟,強忍著已經爆發無法壓抑的慾火入睡。

當秦奎第二天看到兩人甚麼也沒發生的時候,眉頭不禁挑了挑,他猜到何智能忍得住,因為他熟悉他哥哥何勇,那是個只要定下原則,無論如何都會遵守的人。

但他萬萬沒想到,琳琳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忍住。

他對於聖麗安畢業的學生有著充分的認識,當她們情慾爆發的時候,沒幾個人可以不化身為野獸,去表現出自己最下賤的一面以求得一次調教,甚至只是一場簡單的性愛。

能夠忍受住這樣被改造後極為異常的慾火的人,秦奎只認識一個,就是薇薇,今天,他算是認識了第二個。

「準備好了沒?走吧。」秦奎心裡對琳琳的評價再次拔高,說話都顯得沒有那麼張狂了。

「嗯,準備好了。」何智答道。琳琳手上甚麼都沒有,她的東西都被何智拿了,據何智所說,和女孩出門,主動拿東西是理所應當的。

「好,對了,去廣州的話,我想找一下勇子的孩子,何智,你知道勇子的孩子有甚麼顯著特徵麼?」秦奎一邊發動車輛一邊問道。

「我只知道他叫何洛雲,出生在廣州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我那時候還去看過,嗯,對了,何洛的小腹那裡有一個胎記,特別像是小蝴蝶。」何智一邊搬東西,一邊回想著。

「何洛?」琳琳有些疑惑地問道,這個名字,她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嗯,哥哥第一任妻子姓洛,第二任妻子名字裡有個雲字。」何智點點頭,解釋了一下名字的意思。

「好,胎記是吧,等我把田值解決掉,咱們就去找,琳琳你自己去做你的事情,能行嗎?」

「沒問題。」

車輛發動,秦奎坐在後座,何智開車,琳琳坐在副駕駛。

容兒和梓芯被留了下來看家,如果姚老師那間實驗室能用,那便還有一個更恐怖的用毒專家姚老師,如果田值去了那邊,那可就有他們受得了。

早上九點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出頭,琳琳等人下了高速,開始進入廣州市了。

琳琳一路上翻找著已知的資料,確定了王家的位置,但是王家現在屬於薇薇,她一直在思索怎麼進去的問題。

秦奎一直在閉目養神,好像在保存精力。

何智一路上認真開車,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幾人一路沈默,開到了廣州高速關口。

關口旁邊的樹林里,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車。何智一下子停下,車身也猛地一頓。

秦奎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了那輛車,笑著問道:「那是田值?」

「是的。」琳琳有些緊張地點點頭。

「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會選擇在這裡堵你們,可惜了,他們不知道我在韶關。」秦奎扭了扭脖子說道,「你們先下車吧,我看看那人夠不夠格和我打,如果是個廢物,何智,你動手就行。」

兩個人遲疑了一下,琳琳率先打開門,走了下來,何智緊隨其後。

黑色奔馳車也打開了門,胖乎乎的田值和一臉憋屈的鬼虎一起下了車。

「別來無恙,安夫人。」田值彎下胖胖的身子,笑眯眯地鞠了一躬,然後露出一臉感動快哭的表情看向何智,做出一副擁抱的姿勢說道,「勇子的弟弟吧,苦了你了。」

聽到安夫人這個名字,琳琳本能的一陣慌張,但努力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小雲甚麼的藉口,被田值一句話給撕碎了。

和別的男人做過就是做過,琳琳嘆了口氣,決定到時候直接把這件事給安騰說明白,以後也絕對拒絕和何智的所有的曖昧。

下定了決心,琳琳再次穩定了下來說道:「別來無恙,田經理,別惡心人了。」

聽到琳琳的聲音,鬼虎反而焦躁了起來,他粗重的呼吸聲都壓抑不住動手的慾望了。

這是,琳琳他們的車子再次被打開,秦奎慢慢走了下來。

田值一下子愣住了,雙腿也開始顫抖,好像嚇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秦奎越走越近,一直到何智的身邊,田值才露出一個真的快哭了的笑臉說道:「隊……隊長,誤會,誤會,哈哈,我絕對沒想過殺勇子的弟弟。」

「我現在庇護的是她。」秦奎指了指琳琳。

「哎呀,哎呀,隊長,這是薇薇姐制定的……」田值滿頭冷汗,有些支吾地說道。

「我管她怎麼樣!她我保定了。」秦奎不耐煩地打斷了田值的話,「胖蛇,那人是你們的打手吧,直接來吧,一個一個來,你要想跑,也可以試試。餵,你叫甚麼。」

「我叫鬼虎。」鬼虎尖著嗓子說道,「你護著她,我就先打死你。」

秦奎沈默了,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極其難看,田值也一副完了的樣子,自暴自棄地往車邊一靠。

「你他媽也配叫鬼虎?」秦奎慢慢地走進,陰冷地盯著鬼虎說道,「只有勇子是鬼虎,你也配叫他的外號?」

「啊?」琳琳是聽傻了,感情鬼虎這個外號,其實是何勇的。

「甚麼玩意,我他媽先打死你再說。」鬼虎已經徹底憋不住了,他對琳琳的恨意壓了這麼多年,又被田值帶著兜兜轉轉了這麼久,早就處在暴怒的邊緣,現在他徹底忍不了,大踏步地衝了上來。

失去了視力,鬼虎的聽力變得更加敏銳,一切動作反而更加流暢了。

他對著秦奎的位置,準確地衝了過去,然後踩實了地面,先是沈身抬肘,要往秦奎懷裡撞去。

「你看好了,這是你哥哥,鬼虎何勇最擅長的打法,看我怎麼打死這個李鬼的。」秦奎冷笑一聲,直接迎了上去。

鬼虎的勢頭很猛,秦奎順勢退了半步,一手直接插進鬼虎手肘下放,瞬間用力,另一手極快速地戳了一下腋窩下的極泉穴。

鬼虎一聲慘叫,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衝過來的手肘更是綿軟無力地往下垂著。

秦奎又是一個交錯,將自己粗壯的胳膊交叉纏住鬼虎的那只手臂,往後狠狠地一掰,腳下也不停,一腳踹在了鬼虎想要一動的小腿上。

鬼虎的胳膊被直接翻了過來,秦奎往下一按,直接讓鬼虎跪在了地上。

「你他媽也配叫鬼虎?啊?」秦奎低沈地吼了一聲,大拇指和食指張開,在鬼虎的後背上比了幾個距離,狠狠地對準了肩胛骨後面一按。

「嗷!!!!」鬼虎一下子慘叫了起來,另一隻撐地的胳膊也直接軟倒,秦奎卻把他另一隻胳膊也拉了起來,大吼一聲,咔嚓一聲,直接把他的雙臂扭斷了。

「真正的鬼虎,是這麼對待敵人的,何智,看好了。」秦奎松開了鬼虎的雙臂,鬼虎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琳琳看的眼睛都直了,當年這傢伙可是讓自己吃夠了苦頭,但是他被秦奎在十秒內打成了一條死狗。

「這裡叫做箕門!」秦奎在鬼虎大腿內側使勁一按,「打進內勁,會導致血脈不暢,小便失禁。」

鬼虎又是一聲慘叫,雙腿不停的顫抖著,褲襠那裡果然開始濕了起來。

「這裡叫胃倉!明勁擊打,可致胃痛、便秘!」

「這裡叫陽綱!暗勁打深,渾身血液不暢!」

「這裡叫魄戶……」

秦奎用雙手比劃著,在鬼虎的後背又按又捅,鬼虎本人幾乎說不出話來,只剩一臉絕望和呆滯,還有嘴邊留下的涎液和白沫。

他被擊打的位置有一個共同規律,都是胸腹的神經位置,也是脊柱和神經相連的地方,他被打斷了每一處脊柱節段。

直到打完最後一段,秦奎將鬼虎按在地上,一腳頂在鬼虎的胯骨上,另一隻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啊!!!!!!」秦奎突然大吼一聲,腳部用力,胳膊使勁往後一扯。

鬼虎的脖子連著硬脊膜,稀裡嘩啦地被秦奎直接拉了出來,脊柱碎的亂七八糟,不少是沒有被直接拉起來的,就那麼留在了身體里,鼓起了一個大大的包。

琳琳看的頭皮發麻,太恐怖了這個人,直接把人的脊柱拉出來,這得疼成甚麼樣子?!他的力氣得大到甚麼樣子?

「呼……我還是不太熟練。」秦奎扔下鬼虎的頭,向何智說道,「你哥哥的那些手段,我會一點一點教你,當然,我也不是太熟悉,要說熟悉鬼虎的。」

秦奎扭頭看向了田值,又扭了扭脖子,問道:「胖蛇,該你了,真是奇怪,這個垃圾在你旁邊自稱鬼虎的時候,你就沒有想過你原來的隊友?」

「我想過,勇子和我相處的時間才是最久的。」田值渾身無力地靠在車身上說道,「隊長,能不能放我走?」

「呵,我不會殺自己的兄弟,你回去告訴薇薇,我回來了,我要來殺她了。」秦奎冷笑了一聲說道。

「好,我先走了。」田值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跐溜一下鑽進了車里,開走不見了。

秦奎拍了拍手,轉頭向自己車那邊走去,看也不看何智和琳琳一眼。

「好了,完事,你處理一下吧,我看到你今早進瑤兒那條母狗的房間里了。哈哈哈,回廣州。」秦奎非常輕鬆地回到車里,咔嚓一下子關上了門,然後,他又露出頭來,向琳琳喊道,「記住了,這人不叫鬼虎,鬼虎永遠是何勇。」

「那你的外號呢?」琳琳有些好奇地說道。

「我們四人,暴龍、鬼虎、胖蛇、老象,你猜我是哪個。」秦奎心情很好的樣子,耐心地滿足了琳琳的好奇,然後才催道,「趕緊完事!進廣州!」

琳琳撇了下嘴,那肯定是暴龍了,這個太符合秦奎的形象了,至於哪個老象,應該是老酒,但他怎麼撈到這麼外號的?

何智扭頭看向琳琳,發現她沒甚麼惡心的表情,但是他都快看吐了。

在香港混黑社會的時候,他自忖自己殺那些毒販子和黑賭徒的手段已經夠狠了,和秦奎一比,他真的甚麼都不是。

不過琳琳該怎麼處理這狼藉的現場?

「真是……會使喚人。」琳琳低聲嘟囔了一句,從懷裡逃出一小包粉末,輕輕地灑在了屍體和周圍,過了一會,鬼虎的屍體慢慢變成了一灘臭水,然後完全消失不見了,連骨頭渣都沒剩下一點。

「這……」何智驚呆了,他感覺琳琳也很恐怖啊,這毀屍滅跡的功夫,簡直讓人冷汗直流。

何智現在覺得,他可能是這裡面最純潔最乖巧的一個。

被追殺兩天的陰雲消散,琳琳一下子輕鬆了不少,三人正式駛入廣州。

琳琳要在番禹下車,王家的總部在京珠高速附近的地方,那裡比較偏僻,和何智他們要去的市中心不一樣。

三人就此分開,琳琳再次回歸一個人行動的時候了。

當然,他們約了三天後,在高速口的一家如家酒店匯合。

琳琳這次堅決沒讓可可陪她一起,她根本不知道王家總部對她的看法如何,也不知道薇薇是不是控制了所有的高層,沒有愛麗的幫忙,自己任何一次聯繫,都可能會被薇薇定位,她不敢冒這個險。

王家總部附近,琳琳找了一個隔壁的寫字樓,進入到裡面的一間廁所里,觀察著那邊。

大樓進出的都是清一色的女人,琳琳在其中還看到了些熟悉的面孔,不用說,這些人肯定都是聖麗安的偽娘了。

怎麼一個本家人都沒有?琳琳心中奇怪,這可是王家的總部啊。

琳琳有足夠的耐心,她一直等到了天快黑,才終於看到了一個中年人從王家走了出來,他一臉萎頓,表情麻木,看上去像是生無可戀的樣子。

摸了摸自己手上殘餘的毒藥,還是早上姚老師送給她的兩包毒粉,琳琳快速地下樓,悄悄尾隨著那個男人,直到一個沒有人的街角。

「你好。」

琳琳突然出聲,把那人嚇了一跳,他猛地一轉身,蹲在地上,只敢小心翼翼地看向琳琳。

待到她看清琳琳的模樣後,表情一愣,有些疑惑地問道:「安夫人?」

「您認識我?」琳琳的身份,現在正正經經地回歸成了安夫人,對於眼前人能夠認出來她,她還是很興奮的,終於,自己的運氣好了一次了。

「認識,認識,我在老安董事的葬禮上見過您。」那人趕緊點頭說道。

「你能不能帶我進王家的總部,幫我聯繫一個人?」琳琳小聲問道。

「您要聯繫誰?」

「愛麗,你認識吧。」

那人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連連說道:「認識,認識。」

「我們都被整了,現在五大家族必須要團結,希望您可以幫我想想辦法,我要見到愛麗。」琳琳有些不自在地搬出五大家族的名聲,那人眼睛一亮,換發了些神采。

「安家還沒完蛋?」

「我們還沒甚麼問題。」琳琳點點頭。

「好,我有辦法,有辦法就是要委屈您一下子了。」那人趕緊點頭說道。

「沒事,今天我就要見到愛麗,能行嗎?」琳琳趕緊問道。

「行,您直接跟我去總部,我知道一個小門,那幫婊子一直是中層幹部,根本不知道那條逃生通道。」那人小聲回答。

「好,走。」

琳琳毫不遲疑地說道,王家的人也趕緊站起來。

兩人悄悄默默地七拐八拐,終於從一個安靜的通道上了王家的總部。

現在是下班的時候,走廊已經沒甚麼人了,王家的人直接把琳琳帶到了他的辦公室,然後殷勤地給琳琳倒了杯水,說道:「我現在聯繫愛麗,您稍等。」

說完,那人去打電話,指名讓愛麗來一下,說是薇薇有事情找她。雖然他已經被架空,但畢竟是高層領導,能聯繫到的人還是不少的。

「您等會,我親自去解釋一下。」

說完,王家的人離開了,琳琳坐在沙發上,抿了兩口水緩解著自己心中的緊張和不安,想著一會遇到愛麗,她該怎麼去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琳琳驚喜地站起身,頭卻突然暈了一下,十指的指尖也微微發疼。

低頭一看,琳琳發現自己的指尖泛出一點點的紫紺色。

中毒了?琳琳有些荒唐地一笑,自己中毒了?

門無聲地打開,琳琳抬頭看去,許久未見的愛麗正一臉冷淡地站在自己的身前。

「抱歉,琳琳,要怪,只能怪我的主人先你一步了。」

琳琳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低下頭,垂下眼簾,又露出一抹微笑,那裡的微麻微痛真的越來越明顯了啊,幸好不是自己開發的毒,不然現在自己就已經死了。

自從那天晚上開始,真的是不讓自己消停啊,現在又要拼命了。

「愛麗,我中毒了,如果七十二小時不救,我肯定會死。」琳琳微笑著看向她,絲毫沒有理會愛麗說的話。

「中毒了?」愛麗露出一絲慌張,但很快平復了心情,冷漠地說道,「那你就去死吧。」

「不著急,愛麗,你知道你的母親,馨兒是怎麼死的嗎?」琳琳慢慢活動著手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是你們殺的!是那個姓姚的和那個姓柳的殺的,幹甚麼?你說這個是想讓我更生氣,然後直接弄死你?」愛麗情緒激動了起來,大聲地說道,「你知不知道被你玩的那段時間,我有多惡心!」

「姚老師她們為甚麼要殺你母親呢?」琳琳彈了彈指甲,保持著微笑。

愛麗很熟悉琳琳,現在這個微笑不停的她是最恐怖的狀態,但是她為甚麼要跟自己說這個?

愛麗搖了搖頭,說道:「媽媽告訴我,是因為意見不合。」

「不是啊,你的母親,是被薇薇弄死的。」琳琳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她盯著愛麗說道,「意見不合而殺人?還是殺她們的好朋友,姚老師她們豈不是弱智?」

「嗯?」愛麗皺起了眉頭,琳琳說的貌似有道理,但她從小被薇薇養大,下意識地相信了這個人,所以對於琳琳還是有所懷疑的。

「我得趕緊洗胃,現在還來得及,愛麗,你帶我出去,我詳細給你說,關於你母親的事情,我是姚老師的學生,對於你的母親,我也有很多和你瞭解的不一樣的東西。」

愛麗站定不動,猶豫了很久,但是關於母親的事情,她實在是太關心了,再說,這裡是王家的地盤,一個中毒的傢伙能有甚麼威脅,更何況琳琳的所有手段她都熟悉得很。

「你可別騙我。」對於母親的關心還是勝過了薇薇的命令,愛麗冷聲說道,「走吧,去醫院?」

「先回你家。」琳琳搖了搖頭說道,「直接去醫院,你這不是告訴別人你要救我嘛。」

「隨便你,走吧。」愛麗切了一聲說道。

琳琳點點頭,跟著愛麗走了出去,頭暈暈的,這個毒不算厲害,自己玩毒玩了這麼多年,也多少有些比一般人能抗些。

看著愛麗自己在前面走,琳琳不禁哀嘆一聲,當初把愛麗安排進王家,就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後手,沒想到薇薇比自己快了許多許多。

走到王家大樓前,有一個偽娘攔住了愛麗,低聲問了些甚麼,愛麗皺眉喊道:「我要玩死她!我要把她變成我的奴隸,然後再宰了她!不行?不行就去給我乾媽說去!」

這麼一喊,王家的人也不敢攔她了,任由她帶著琳琳離開。

地車停車場,琳琳直接倒在副駕駛上,急促地呼吸著,她感覺毒液開始往肺部滲透了,現在催吐,只怕是只能緩解而已。

愛麗看了琳琳一眼,開車的速度明顯快了一些。

這個丫頭,琳琳扭頭看向愛麗成熟許多的臉,不禁笑了起來,她還是關心自己的。

這真是骨子裡的熱心腸啊……或許這也是她母親被薇薇弄死的原因?

開到一件小別墅,琳琳搖搖晃晃地下車,愛麗頓了一下,還是上前攙扶住了琳琳,帶著她往前走。

「你可別誤會,我親生母親的事情,你要詳細給我說。」愛麗在琳琳的耳邊低聲說道,琳琳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進入房間內,琳琳找到大量的牛奶,還有兩塊生薑。

喝下大量的牛奶,琳琳把生薑在嘴裡細細嚼碎,將姜汁咽了下去,待到嘔吐感無比強烈後立刻摳挖嗓子,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吐出來的牛奶稀稀的,裡面有一些凝塊,琳琳忍著惡心和難受,撥拉了一下自己的嘔吐物,捏了一個牛奶凝塊聞了聞。

愛麗看著琳琳的動作,本能的感覺有些生理不適。

「用不用化驗?」

「化驗一下肯定是好的,這個人用的是應該是鉛毒,不過我的手指沒有發黑,劑量不大,只是影響血液循環,降低血氧濃度。」琳琳捏開牛奶的凝塊,仔細揉搓了一下,閉上眼睛,自己的肝臟和腸胃已經發疼了。

「呵呵,玩毒終於把自己給玩了,愛麗,王家的本家人為甚麼會給我下毒呢?」琳琳自嘲地一笑,用當年的語氣,很自然地問道。

「都被我乾媽嚇怕了,怎麼,我需要回答你的問題?要不要上醫院。」愛麗回答完,立刻皺起眉頭說道。

「去醫院?你又能不被他們發現的醫院嗎?」琳琳又從冰箱里找到了些雞蛋。她眼睛一亮,立刻打了四個,取了蛋清,慢慢地喝了下去。

「簡單,王家本來就有自己的診所,平時也沒甚麼人用,大家都去柳家看病。」愛麗回答道,「走吧,我帶你去醫院,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催吐後,琳琳感覺身體好多了,能夠自己行走,精神也還不錯,毒素還沒侵入神經系統。

兩個人再度出門,愛麗帶著琳琳跑了足足大半個小時,繞了很多路才到了醫院。

王家的私人診所,果然沒有甚麼人,就連上班的醫生都沒幾個,冷冷清清的。愛麗用自己獨特的身份,和琳琳很容易地進了病房。

琳琳查看著藥劑儲備,愛麗則是打開電腦,插上了一個儲存卡,直接黑進了自家的監控系統。

「你要改監控?」琳琳看到,不禁一笑問道,「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都習慣做這事了?」

「……」愛麗瞥了一眼琳琳,甚麼話也沒說,效率極高地調出監控,將兩人進入過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琳琳那邊也看完了藥單,基本的藥物還是很足的。愛麗那邊打開開處方的系統,等待著琳琳的指示。

「巰基絡合劑,兩劑共0.4mg,葡萄糖溶液兩瓶,點滴器材一套,洗胃器材一套,生附子,天雄,砒馬錢子……」

愛麗越聽越是不對,直到琳琳說道最後一味是砒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向琳琳問道:「這都是劇毒啊。」

「聽我的就行。」琳琳放心地一擺手,繼續說道,「蝮蛇蛇毒血清一份,1%硫酸鈉鎂溶液500毫升。我還要驗血。」

將處方發了過去,愛麗使用是是王家本家的身份,醫院都不知道是誰提的藥,她們只需要準備好就可以了。

等到醫院發來消息,說準備完畢,已經放到取藥區後,愛麗自己一個人去拿了回來。

看到破有安全感的藥材,琳琳一下子松了口氣,一般來說,鉛中毒要在兩到四周才能恢復,但那是一般來說。

琳琳這時候再次感嘆姚老師的天才,她的研究十分大膽,中西結合。

按照她的方法的話,六小時內就能完全解毒,剩下的只需要修養就可以了。

如果姚老師的成果被拿到社會上,她一定會把那些大獎拿到手軟。

消毒,抽血,止血,琳琳將血液拿給愛麗,讓她去幫忙做一個血鉛和生物毒素的化驗。等到止血後,琳琳用診室的簡單設備,開始給自己洗胃。

硫酸鈉鎂溶液,洗胃三次,過程那叫一個痛苦,但是琳琳眉頭都不皺一下。

洗胃完成,琳琳開始調配點滴藥水,鉛中毒,取0.4g巰基絡合劑加入5%的葡萄糖溶液中,靜脈點滴。

「呼……」琳琳松了口氣,至此,毒肯定會解了。

躺在椅子上,琳琳暗嘆,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了,是因為這幾天和何智在一起,所以放鬆了警惕?

那口水自己怎麼會想都不想就喝下去的?

真的是蠢到家了。

至此,這幾天的旖旎和輕鬆被一掃而空,琳琳徹底恢復了剛從聖麗安出來的狀態,甚至更好。

所有的私情都是小的,沒有意義的,琳琳現在也認識到了自己和安騰的差距,相比於同樣壓抑著自己感情的丈夫,她感覺自己真的是做的很不合格。

「看來……不能再去找五大家族的人了。」琳琳嘴裡喃喃自語著,這幫人已經變成了被嚇傻的鵪鶉。

現在的解決方法,還是借助愛麗的幫助,去聯繫海外,先知道海外資產的情況,還有黛茜那邊如何。

如果能和黛茜匯合,她有一個瘋狂而不切實際的想法,但是如果實現,大局會被立刻扭轉。這一切都需要黛茜,還有其他人的幫忙。

這時,愛麗推開門,手上拿著化驗單說道:「琳琳,結果出來了,你看吧。」

血鉛指標3.1,輕度鉛中毒。琳琳哈哈一笑,徹底放下心來,帶著點滴,開始整理那些中藥。

取生附子,天雄,砒霜等七八味中藥,按照姚老師的比例進行打碎混合,取熱水浸泡十分鐘,點入蝮蛇蛇毒,等到熱水冷卻,琳琳小口地喝著,一邊喝一邊緊皺眉頭,渾身打顫。

喝完,琳琳痛得身體蜷縮成了一團,碗直接被扔掉了,五分鐘後,琳琳開始嘔吐,一大堆味道難聞的黑色液體被吐在了洗手池里。

「呼……再洗一次胃,咱們就聊一聊。」琳琳帶著點滴,拿起器材,最後洗了一次胃。

看到琳琳臉色發白的樣子,愛麗忍不住問道:「你真沒事?」

「沒事,好了,哈哈,六小時後再去化驗一下看看。」琳琳微笑著說道,她感覺自己這次中毒,並不是一件壞事,看愛麗隱藏不住的關心表情,她最起碼知道了,愛麗心裡還是關心自己的,她對自己的那些情感,並不都是假的。

把點滴的速度調到最快,琳琳看著愛麗說道:「你的母親,是姚老師她們的忠實戰友,你肯定也知道薇薇假死的事情吧,呵,畢竟她收養了你。」

看到琳琳開始說自己母親的事情了,愛麗立刻坐好開始聽。

琳琳從最開始姚老師她們的角度,開始說馨兒的反叛,然後又把視角拉回到薇薇那裡,說到薇薇對馨兒的命令,並且把薇薇所說的經歷原原本本地說給了愛麗聽。

收養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乾媽,說是自己母親摯友的人,是直接導致自己母親死亡的人,愛麗一時間接受不了。

她已經不記得馨兒了,但是她心裡還殘存著幼年時候的快樂,不等琳琳把最後的細節補完,愛麗便擺了擺手,說要出去一下。

只怕是給薇薇打電話了吧,琳琳看著下去一半的點滴瓶,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說服愛麗,但是憑借著她對愛麗的瞭解,估計問題不大,就看薇薇那邊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些麻煩了。

薇薇能把馨兒的事情完整地告訴自己,應該就是要把愛麗放給自己的意思,琳琳思索來思索去,面對事實,薇薇不論怎麼解釋都會有破綻。

但是她為甚麼會愛麗放給自己呢?

這可是高中就可以侵入聖麗安內網,並且將痕跡都抹得一乾二淨的頂級駭客,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練,除了愛麗不敢侵入的地方以外,只要連著網絡的地方,對她估計都是透明的。

她就這麼自信?琳琳是不怎麼理解。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愛麗神情呆滯地走了回來,坐在了電腦前,麻木地開始再次抹掉她們的痕跡。

琳琳看了她一眼,低聲問道:「薇薇跟你說了甚麼?」

「她說,我在她這裡的任務完成了,之後怎樣不關她事。她收養我,就是當初的某些惡趣味罷了,呵,弄死朋友,再收養朋友的孩子,看她叫自己乾媽,對自己撒嬌,對自己笑,還傻呵呵地幫她,還……算了,我不想說了」愛麗一邊敲擊鍵盤,一邊像是機械一樣地說著。

「哎……我一定會幫你給媽媽報仇的,我保證。」她果然把愛麗直接放給自己了,把這麼多助力交給自己,琳琳心裡有些奇怪和不安,這人是自信過頭,還是另有所圖?

見愛麗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琳琳便換了一個話題問道:「愛麗,你現在能侵入聖麗安嗎?」

「不能,我的本事都是她教的。」愛麗搖了搖頭說道。

清理完了痕跡,愛麗坐到了琳琳身邊,雙腿蜷縮在一起,偏著頭看向琳琳,小聲問道:「你現在要做甚麼?先扳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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