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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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走著下班,這時性奴樂園的夜生活才敢剛剛開始,在足浴等地方工作的大學生,現在已經開始上班了。

聖麗安大學,琳琳的設計比較簡單,薇薇在大學的政策和正經大學很接近,只不過更加嚴格一些,琳琳基本上就沒怎麼變。

但是大學生,也是聖麗安畢業生,日常的慾望是要解決的,那麼性奴樂園便也開放給了她們。

僅僅半年時間,大學生就變成了性奴樂園深夜生活的主力軍。

三人看著無數穿著性感的大姐姐們說說笑笑地進來,都有些羨慕,高中真的很累,聽說到大學就輕鬆了。

靈梭面前,柳靜萱和閆依然回寢室,柳昭回原來的外院,現在的普通學校的寢室,舒泓回家。

同一個靈梭,在幾秒內,就能按照不同的目的地,將人們送到指定的位置。

家裡靜悄悄地,只有父母的臥室亮著燈。

舒泓悄悄地開門進去,門口的鞋櫃上放著三個禮物。

雙手合十,舒泓悄聲地說道:「謝謝媽,謝謝爸,謝謝老妹兒。」

拿著三個禮物盒,舒泓踮著腳尖回了房間,開門,關門,開燈,轉身。

「呀!!!舒忻,你在我房間里乾嘛……」

舒忻躺在床上,一臉可愛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她的手裡是舒泓的平板電腦,裡面靜音播放著一個SM黃片。

這小丫頭在家比較大膽,就穿了一個上衣襯衫,穿了一個內褲而已,舒泓把禮物一放,氣不打一處來地走過去,對著舒忻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誰讓你看這玩意了!」

「這玩意哪都有啊。」舒忻無辜地說道,聖麗安里的影片,最多的,遍地都是的就是偽娘的SM片子了,舒泓自然也有,還有很多自己出鏡,或是自己朋友出鏡的片子。

「你你你,你怎麼隨便進我房間看這玩意啊!」舒泓被噎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妹妹看沒看到自己拍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吶,姐,我們一起看?」舒忻晃了晃平板,意味深長地一笑,「就看這個吧,雖然還有比這個更有意思的。」

「甚麼意思啊你。」舒泓嚇了一跳,怒目喊道。

「你想把爸媽叫過來啊。」舒忻趕緊做了個噓的手勢,露出小惡魔一樣的微笑,說道,「還是說姐你想看更有意思的?」

「好了好了!我跟你看。」舒泓臉一紅,坐在床上,看了一眼裡面的片子,得了,是柳靜萱拍的,這個死丫頭肯定看過自己的了。

舒忻滿意地一笑,拍了拍自己旁邊,舒泓先是走過去關上燈,不讓爸媽知道,然後小跑著回床上,趴在舒忻旁邊。

點開播放,舒忻打開了一點聲音,柳靜萱的呻吟聲瞬間低低地響了起來。

「嗯哼~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

影片里,柳靜萱穿著一身黑色乳膠衣,被打了足足三針春藥,雙腿都被吊了起來,另外一個成年男子一隻胳膊拽著柳靜萱的一條腿,正像彈吉他一樣,在她的腳心撓著。

柳靜萱的乳膠衣上明顯有一個隆起,雙腿不停地在顫抖著。

用手撓,用滾針撓,然後脫下柳靜萱的襪子,在她的可愛小腳上再次抓撓起來。

白玉一樣的小腳趾亂動著,雙腿不停地掙扎,但是被男人按得死死的。

舒泓記得那天呢,事後,柳靜萱一臉滿足地和她說,這個主人手法特別好。

這個小妮子最受不了,也最喜歡的就是各種搔癢了。

隨後,男人放開了柳靜萱的腳,拿起一根散鞭,對著她的下體輕輕地抽打著,一重一輕,或是一重三輕。

對於他們來說,散鞭的疼痛感完全不夠,細細的鞭條抽打完,會有一種疼和癢結合起來的奇怪感覺。

只見男人又從柳靜萱的領口倒進去了一瓶略粘稠的液體。

液體順著乳膠衣慢慢的流下,覆蓋滿了全身,雙乳、小腹、小陰蒂、菊穴,那瓶液體可不便宜,原材料是某種細菌,倒到身上,皮膚會極度地癢,癢到發狂。

柳靜萱的呻吟聲慢慢地變成了尖叫和哭喊,男人卻依然慢慢地拿起鞭子抽打著,輕輕的力道根本不能解決她的需求。

直到柳靜萱崩潰一樣大哭出來後,男人才換了一條單鞭,啪啪啪地照著她的身子抽打起來,沒幾下,乳膠衣那裡就出現了一坨凸起,她被鞭打到射精了。

舒泓看的臉紅耳赤,本已發洩乾淨的慾望又升了起來,她不由得摩擦起腿,但又想到舒忻在旁邊,便趕緊停下了。

但是床單傳來一種微微的拉扯感,舒泓一愣,自己的妹妹竟然也在夾腿。

「姐,很刺激對吧。」舒忻小臉紅撲撲地看向舒泓,「我也想這樣。」

「嗯,我也想……感覺靜萱很爽。」舒泓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說道。

「不是哦,姐。」舒忻搖了搖頭,一隻手輕輕摸上了舒泓的臀肉,低聲說道,「我是說,我也想拿著皮鞭,看著你們這種小偽娘哭著求我。」

「啊??」舒泓愣住了,自己的妹妹……她還以為妹妹和她一樣,都是喜歡被虐的那一個呢。

「但是,我感覺這個姐姐也很舒服,我也挺想要的,姐,你說我是怎麼回事?」舒忻說完,又撓撓頭,一臉苦惱地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舒泓拖著半邊臉,思索了一番說道,「老師給講過,這是雙?不過老師說,很多雙屬性啊,一般只是受到社會壓力或者自我發展環境影響的,他們大多數其實還是一種屬性,真正的雙很少。」

「甚麼意思啊。」

「額,不然問咱媽?」

兩人點頭,達成共識。

第二天,早飯吃完,舒泓和舒忻攛掇著安騰去洗碗,把琳琳拉了過來,問了她這個問題,當然,是用學術的角度問的,像是咨詢家庭作業一樣。

「很簡單,都試一試就知道了。」琳琳果斷給出了答案,「我就是雙屬性都有。」

試一下啊,兩人得到了答案。但是,跟誰試驗呢?

晚上,舒忻敲開了舒泓的門,笑眯眯地走了進來。舒泓正準備睡了,也不知道舒忻是要來幹甚麼。

「姐,我想試一下。」舒忻輕聲說道。

「好啊,找到合適的對象了?」舒泓揉了揉眼睛說道。

「找到了。」舒忻點了點頭,慢慢從身後拿出了一根皮鞭,笑盈盈地看著舒泓,「姐,我決定,你是我第一個奴隸,今晚。」

「哈?啊??你開甚麼玩笑。」舒泓困意一下子全消,翻了個白眼,完全沒當回事地說道。

「姐,你說,昨晚你拉著我看同學的黃片,我告訴媽媽的話,你會怎樣?」舒忻保持著微笑,拿出了一個錄音筆,裡面是那天她們的對話。

啪嗒關掉,舒忻嘖了一聲說道,「哎,該不會罰你一個月不能見柳昭哥吧。」

「餵餵餵,你威脅我啊!」舒泓拍了下被子,心裡卻真的有點打鼓,如果琳琳知道了,那臉色得陰沈成甚麼樣子,她想都想的到。

「是啊,姐姐,威脅你哦,今晚陪我試一次,就一次,我保證嘛,姐~~」舒忻小跑兩步,坐在床上晃了晃舒泓的胳膊,又開始撒嬌起來,「今晚一次,我就把錄音刪了,好不好嘛!」

「得了得了,就一次,完事趕緊刪了。」舒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限時一個小時。」

也算是經過不少訓練的舒泓,對於舒忻這個初學者小妹妹是極度地無所謂,要說她,現在也是半個熟奴了,讓舒忻這個好奇丫頭體驗體驗又如何,反正沒有性行為,不算亂倫。

琳琳和安騰都有些忽視舒泓的日常行為教育,兩個孩子從小在聖麗安長大,這種行為,她們也不覺得有甚麼過火。

「就一個小時!」舒忻興奮地站起身,拿著小皮鞭,看著舒泓,好像在想應該從哪裡下手。

「隨便。」舒泓懶懶地趴在床上,自己這個小妹還能比柳昭厲害不成。

舒忻掀開了舒泓的被子,她一直挺羨慕自己的姐姐的,身材好,漂亮,開朗,有好朋友,有穩定一對一的男友,學習也比她強。

尤其是身材,真的好好啊,舒忻那鞭子柄撩開了舒泓的裙子,那對渾圓挺翹的肉臀簡直犯規,臀肉很軟,但是沒有大到讓人難受,輕輕一拍,連著大腿根的臀肉便會一顫,充分地展示出甚麼叫做恰到好處的肉感。

而且舒泓是不穿內褲的,舒忻甚至能看到裡面的小陰蒂,想象著姐姐的穴兒。

巨臀玉腿,舒泓長得比琳琳都高,舒忻看著那雙漂亮的腿,心裡緊張又激動,有一種火直衝腦門,想要在這屁股上腿上添些甚麼裝飾。

「姐,挺起來。」舒忻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拿著鞭子的手也有些顫抖。

「哎呀,緊張啦?要不要姐教你?」舒泓調笑著挺起屁股,甚至還晃了晃。

粉嫩的菊穴露了出來,舒忻愣愣地看著,心裡突然又有了一個奇怪地想法,她想肏自己姐姐……

但是自己也沒有工具啊。

舒忻拿起鞭子,深吸一口氣,學著SM片子里的手法,大臂帶動小臂,抖腕,回彈,響亮的啪一聲回蕩在臥室里。

舒泓雙腿一緊,呀的一聲尖叫,好疼,很疼,但是只是疼,疼完了還沒有皮破了的感覺。

練過?這是舒泓的第一反應。

聽到姐姐的叫喊聲,舒忻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下面開始有些濕潤。

姐姐的臀肉上有一道紅紅的鞭痕,略腫,但是很亮,很好看,剛才那一縮一抖,看的舒忻快要忍不住下一鞭子的衝動了。

「別動,姐。」舒忻一腳踩住了舒泓的頭,啪的又是一鞭子打了過去。

「呀!!你你你……」舒泓被舒忻這麼踩著,心裡也有些怪異的感覺,下聲傳來的刺激和性慾,被親情帶來的背德感攪成一團,身體想要,但心裡又惶恐又不好意思。

「姐,把你肛塞拿過來。」舒忻讓鞭子的尖頭在舒泓的菊穴那裡輕輕地摩擦著,一腳踩著她的頭,一邊居高臨下,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這好像比柳昭都有樣多了啊,舒泓糾結了一下,從自己枕頭下面拿了一個子彈頭形狀的大號肛塞出來。

舒忻接過來一看,發現肛塞後面帶著掛鈎,應該是用來裝尾巴的。她眼睛一轉,興奮地又是兩鞭子,打的舒泓痛叫兩聲。

「姐,下來,你的尾巴都放到哪裡了?」舒忻拽著舒泓的頭髮,讓她下了床,全程還把她的頭往下按著,不讓舒泓超過她的腰部。

爬在地上,舒泓嘴唇顫了顫,還是開口說道:「咱們是親姐妹啊,不能這麼做。」

舒忻聽到親姐妹三個字,感覺自己的下體猛地開始泛濫了起來,臉上也充滿情慾的通紅。

拿著鞭子,舒忻勾了一下舒泓的菊穴,一腳再踩住她的頭,彎下腰,把一手淫汁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說了,姐,你是我的奴隸,要是你不是我姐,我還懶得動你呢。」舒忻帶著有些邪惡地微笑,啪啪拍了兩下舒泓的臉,把淫汁全都拍了上去,「姐,只有咱們兩個的時候,你叫我主人,好不好,我不會影響你和柳昭哥的。」

「不行不行不行,這怎麼行。」舒泓紅著臉,艱難地搖了搖頭。

「可是你也沒反抗啊。」舒忻摸著舒泓的臉,把淫汁塗得滿滿的。

舒泓一聽,就要站起身來,她畢竟是偽娘,力氣比舒忻大得多,一下子就把舒忻掀翻了。

有些生氣的舒忻立刻拿起鞭子,對著舒泓身上亂抽起來,大腿小腿、屁股後背,啪啪啪啪地出現了十幾條紅彤彤的傷痕。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好好好我同意。」舒泓被抽的疼得要死,心裡卻泛起不少興奮,腿腳不知道是疼的,還是下意識被虐的沒了力氣。

舒忻把舒泓重新按在地上,對準了她的菊穴就是一鞭,說道:「姐,那你該叫我甚麼啊。」

「唔……」舒忻嘴巴一動,那兩個字怎麼也叫不出口。

啪的一下,舒忻又抽了她一鞭子,舒泓痛叫一聲,低聲說了一句主人。

「聽不清啊,姐,咦?姐,你硬了,哈哈哈。」舒忻拍了拍舒泓的屁股,拿住了她後面硬邦邦的短小陰蒂,哈哈笑了起來。

舒泓心裡簡直羞恥地不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身後那個人還是自己小妹,毀掉的道德感不停地衝擊著倫理綱常,鞭打的疼痛和不停上湧的情慾,這種強烈的刺激,讓舒泓終於沒忍住,開口說道:「主人……」

「姐,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是你主人哦,平時我還是你妹妹,你還是我姐姐。我記得每個月你去樂園工作的時候才會回家住吧,咱們每個月也只有一周,你是我的奴隸,好不好?」舒忻抱著舒泓,又開始撒嬌一樣說道。

「你確定啊,舒忻。」舒泓壓抑著咚咚咚的心跳,低聲說道。

「嗯嗯,確定。」舒忻點了點頭。

「那……哪好吧。」舒泓轉過頭,趴在了地上,小聲說道,「只有這時候你是我主人。」

舒忻心裡興奮極了,拉著舒泓來到了書桌前,拿起一隻馬克筆,強迫舒泓抬起頭,在她的左臉寫上:賤、姐,右臉寫上:奴、姐。

寫完,舒忻對著舒泓就是兩耳光,把她拖到了房間的落地鏡前,強迫舒泓看著自己。

「哎……太羞恥了!」舒泓看著自己臉上的字,不管是賤姐姐,還是奴姐姐,或者是賤奴姐姐,都讓她羞恥的不行。

「姐姐,趴好,嘿嘿,我沒有那個東西哦,所以你的一些慾望我不能滿足,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明天要把柳昭哥榨乾,起碼讓他射出來五次。」舒忻拉著舒泓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好……」

舒忻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抓住了舒泓的乳頭,狠狠地往外一扯,然後旋轉了整整一圈,舒泓痛叫一聲,上身都在發顫,舒忻又扭了扭,笑著說道:「姐,柳昭哥沒教過你規矩啊?怎麼回答來著?」

「明白了,主人。」舒泓立刻回答道。

「來,今晚我只抽你五十下,一邊打,你要一邊回答我的問題,知道嗎?」

「知道了……哎哎!主人別……」

啪地一邊,舒忻晃著鞭子問道:「賤奴,你的主人和你是甚麼關係?」

「我的主人是我妹妹。」舒泓一邊回答,一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上被寫了字,一邊乳頭紅紅的,下身的小陰蒂高高地勃起,提醒著舒泓,心裡再怎麼矛盾羞恥,她的身體卻很誠實。

「所以你是你主人的……」

「我是主人的姐姐。」

啪啪啪啪,鞭子聲不停,舒忻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問道:「賤奴姐姐有沒有男朋友啊。」

「有……」

「主人把賤奴姐姐玩得好,還是柳昭哥玩得好?」

「這……」舒泓一下子閉上了嘴。舒忻笑笑,走到舒泓的身前,對著舒泓勃起的小陰蒂狠狠地抽了一鞭。

「主人玩得好!」舒泓立刻說道,隨即便後悔了,因為她說的是實話,柳昭的那些東西都是他們兩人一起練習出來的,哪有舒忻這麼霸道凶狠。

「來,對著爸媽她們臥室,說說咱們現在的關係。」舒忻把舒泓調轉了個頭,讓她看著樓上琳琳的臥室。

「爸,媽,我是舒忻的姐姐,舒忻是我的主人……」舒泓說完,下體抖了抖,一股濃精直接噴了出來,一股接一股,噴到了地上。

「還敢私自高潮?」舒忻一看,把舒泓的臉按在了她射出來的那團精液上,啪啪啪啪地又抽打了起來。

五十鞭夾雜著無數羞辱,舒泓被虐的射了兩次,舒忻也有一次極度興奮,興奮到腦袋空空的感覺,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高潮,但真的很爽很爽。

兩個人玩了一個小時,舒忻也懶得回去了,就直接和舒泓在一張床上躺下。姐妹兩人躺在一起,心裡卻感覺,她們和以前徹底不同了。

「舒忻,你從哪裡學的這些東西啊,可別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實驗,有事來找姐姐。」舒泓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了,舒忻的動作手法,壓根不像新手。

「唔,這就是我第一次啊,姐,你感覺我有甚麼需要提高的地方嘛。」舒忻拉著舒泓的手問道。

「第一次?真的?」舒泓不信地問道。

「當然了!難道說我的技術很好嘛?」舒忻眼睛一亮,說道。

「嗯,手法很好,比你柳昭哥都好。」舒泓誠實地說道,「就是有些腫,明天肯定消不下去。」

「嘿嘿,見諒啦姐。」舒忻不好意思地說道。

「唔,舒忻,太晚了,必須睡啦。」舒泓拉著舒忻的手,兩人互相親了一下臉頰,各懷心思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兩人起床,刷牙洗臉準備吃飯,經過一夜的主奴關係調教,舒泓對舒忻明顯更溫柔了,舒忻也更粘舒泓的了一些。

安騰對這樣的變化相當高興,還表揚了她們兩句。

琳琳卻感覺有點不對,舒泓坐下的時候,屁股稍微抬了一下,肌肉也有些繃緊,而且是身體的下意識活動,昨天還沒這樣呢啊,這種習慣性動作她很清楚,那是疼啊,是被打的,而且手法極差。

柳昭打的?琳琳眉頭一皺,走到臥室,給柳昭打了個電話過去。柳昭誠惶誠恐地說不是他,他們昨天練習的只是口交而已。

那……琳琳仔細觀察了一下舒泓,確認她就是被打傷了,還是被一個新手。

今天是周日,舒泓要全天去上班,舒忻準備和舒泓一起去那邊的遊樂場玩。當她們要走的時候,琳琳突然叫住了她們。

「你倆,站住,回來。」

舒泓和舒忻後背一陣發涼,回頭看著臉色有些怪異的琳琳,老老實實地回來,在沙發前站好。

琳琳坐在沙發上,把舒泓往前一拉,掀起了她的裙子,上面紫紅色的鞭痕密布,大部分都腫了。

拉下厚厚的黑色絲襪,大腿上和小腿上也是一樣。

「誰打的?」琳琳看著舒泓問道。

「一個客人……」舒泓低聲回答,眼神飄啊飄啊飄。

「男的女的?」琳琳摸了摸鞭痕,問道。

「男的。」

「撒謊!」琳琳冷笑一聲,「男的女的打的我還能看不出來?這明顯是個女性,還是個菜鳥打的。」

「這……這還能看出來?」舒泓吃驚地問道。

「當然可以,呵,原理我懶得解釋,你挨打或者抽人多了就能看出來。」琳琳撫摸了一下舒泓的傷痕,皺眉說道,「這人水平真的太差了,離譜,打傷這麼多地方。」

舒忻的小臉憋得通紅,叛逆期的孩子,被自己老媽這麼羞辱,尤其是舒泓昨天明明認可了她的技術。

那種不服和不情願直接表現在了臉上,被琳琳抓了個正著。

「你不服甚麼!」琳琳放開舒泓,看向舒忻。

「切。」舒忻扭過頭,帶著情緒看向別處。

琳琳一把拉住了舒忻的手,看了看她帶了些擦傷的手掌,又是冷笑一聲,說道:「你拿的鞭子,連護手繩都沒纏吧。」

「啊?你別亂說啊!」舒忻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把手往回一縮。

看著紅著臉低著頭的舒泓,再看看緊張害怕的舒忻,琳琳哪能不明白怎麼回事,她可是身經百戰,還和黛茜這些高手切磋過無數回的熟手,昨天柳昭沒動舒泓,舒泓肯定會直接回家,然後兩個人一起從房間出來,舒泓多了傷痕,舒忻多了擦傷,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在琳琳的逼問下,舒泓和舒忻還是交代了,一邊聽,琳琳一邊青筋暴跳,氣的肝火直冒。

但是首先的還是孩子的教育問題。琳琳把舒泓趕走,留下了舒忻,她要先解決老二的問題,晚上再和舒泓談談。

「舒忻,你知道嗎,媽媽其實也是雙屬性都有的。」琳琳拉著舒忻的手,給她塗了些藥物,柔聲說道。

「真的!媽媽是女王?」舒忻眼睛一下子亮了,有些激動地說道。

「那還有假。」琳琳笑了笑說道,「你那兩下子,能瞞得過你媽的眼睛?」

「唔……」舒忻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心裡也很害怕。

「我不反對你有一些自己的愛好,但是,舒泓是你姐姐啊。」

舒忻聲音小小地說道:「我就是喜歡姐姐啊。」

「啊?班級里沒有喜歡的小男生?」琳琳笑著打趣。

「哎呀!哪有。」舒忻急忙解釋,看她的樣子,貌似還真沒有,「又醜又臭,不如姐一根頭髮好。」

「但是你姐姐有男朋友啊,你們兩個人可以互相關愛,但是不能出格。」

「沒有出格嘛,就是打了姐姐一頓,姐姐還挺享受的。」

琳琳嘴角抽搐了一下,出生在聖麗安的孩子,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教育了,耳濡目染之下,舒忻第一次上手實操,說實話還不錯,只不過琳琳的眼光比較高,所以才感覺抽打舒泓的人手法太差,就第一次而言,舒忻不比琳琳第一次差多少。

但是這樣的畸形關係,琳琳還是比較擔心的,小時候也就算了,長大了該怎麼辦呢?

「以後你也是要嫁人的啊,舒忻,等你和姐姐都嫁人了,你想怎麼處理這種出格的關係呢?」琳琳摸著舒忻的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一些地說道。

「我憑甚麼要嫁人啊,非要嫁男人?女孩離了男人不能活啊。」舒忻一下子炸毛了,大聲地喊道,「到時候我和姐該怎麼就怎麼,不影響她和柳昭哥的關係!」

「你想的太簡單了。」琳琳壓制著暴跳的青筋,說道,「誰能保證一直不會露餡呢,就說你這次的行為,柳昭肯定能發現的,一天的時間,舒泓的傷口消不下去,這幸好是舒泓的工作期間結束了,以後她們兩人一起生活,你一興奮一過火,再出現這種情況怎麼辦?媽媽是過來人,別說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種情況多得是。」

完蛋,怎麼越說越偏了?琳琳有些頭疼,但是放著不管也不是事啊。

「那……我也嫁給柳昭哥?」舒忻皺起小眉頭說道。

「你說啥??」琳琳火氣壓不住了,心裡對那個叫柳昭的小孩一陣憤怒,這狗東西,拐走自己一個閨女,還想拐走倆?

「哎,哎,開玩笑,媽,別生氣。」舒忻見琳琳發怒的樣子,一下子軟了,訕笑著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姐去工作的那一周,你必須住學校宿舍!」琳琳語氣嚴厲地說道,「現在,跟我走,上午不能出去玩了,寫作業!」

「啊啊啊啊啊?不公平!不行!我約好朋友了!」舒忻跳起來尖叫道,「我作業都寫完了!」

怎麼辦怎麼辦?琳琳感覺自己快瘋了,她寧願把薇薇拉回來,跟她再博弈幾個回合,教孩子可真是太難了。

「想要出去玩,也行,每個月的那一周,你必須住宿舍!能不能做到?」琳琳拍了一下沙發扶手,瞪著自己的小閨女說道。

「行行行行!!!好了吧!」舒忻不耐煩地答應,使勁地跺了幾下腳,她也生氣地很。

舒忻正值叛逆期,琳琳治下的聖麗安又開放自由,學生的性格不像以前一樣必須壓抑著,不然就是送去提高班。

這樣的不聽話的舒忻,讓琳琳頭疼的要死。

當初自己在甘肅新武器研發基地的時候,那個一兩歲的舒忻真是省事多了。

舒忻氣哼哼地走了,琳琳靠在沙發上,扶著太陽穴按摩了一會,也慢慢地起身,準備去自己的辦公室處理學院的事務,這個破院長當的,全年無休,每天都是一堆事,自己每天下午還要固定去做學術研究,每天都是累得要死的狀態。

晚上,去遊樂場的舒泓舒忻回來了,看著坐在客廳一言不發,臉色陰沈的琳琳,還有坐在餐桌,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看著她們的安騰,舒忻趕緊換了鞋,飄回了自己房間,留下舒泓一人,緊張地來到琳琳面前。

「媽。」

「玩的怎麼樣?」

「很好……挺好玩的。」

琳琳看著舒泓的模樣,突然對安騰喊道:「老公,你先去睡覺吧。」

安騰摸摸腦袋,看了一眼舒泓,又看了一眼琳琳,走過來親了一下琳琳的額頭,低聲說道:「好,明天我也會和她們談談,一會等你。」

「嗯,好,晚安。」琳琳也親了一下安騰的臉,自己這個老公兼主人看來也看出來了。

等安騰回了臥室,琳琳雙手抱胸,看著舒泓的身子,上下掃視了一圈,說道:「把你上衣脫了。」

「啊?!」舒泓嚇了一跳,趕緊捂緊了胸口,但又眉頭一皺,呲牙咧嘴地松開了手。

琳琳坐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的衣服掀起,舒泓的巨乳之上,果然多了許多新的鞭痕,乳頭那裡穿著一對銀色的乳釘。

還去玩穿孔?琳琳深吸了好幾口氣,把舒泓的衣服放下,盯著她說道:「舒忻打的吧。」

「額……」舒泓局促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不回答琳琳的話。

「我告訴你吧,鞭痕比較淺,但是紫紅髮腫,沒有破皮,說明這個施虐者知道回彈來保護你的皮膚,但是力道太小,所以鞭痕很淺,這是女性的手法,如果是一個男性,你的鞭痕會粗大一些,也會深一些。然後,雖然知道回彈,但是各個部位的力度掌握問題很大,簡而言之,就是不知道抽哪應該用怎樣的力氣,想要達到甚麼效果,這是新手的常見問題,呵呵,舒忻的手法很簡單,她喜歡正手揮然後反手再抽,都是大甩臂,你的鞭痕特點和早上我看到的一樣,怎麼樣,有話說?」

「沒……是妹妹打的。」舒泓心裡暗叫完蛋,怎麼還有這種變態啊,自己媽媽看起來清純知性的很,怎麼對這玩意這麼瞭解。

琳琳摸了摸舒泓的腦袋,去拿出藥箱,拉著舒泓的衣服想要給她塗藥,舒泓有些害羞地擋了幾下,結果被琳琳一句別動制住了,乖乖地脫下上衣和裙子絲襪,讓琳琳給她抹藥。

「嘖……」琳琳看著她一身的傷,心裡著實心疼。

塗著藥,琳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自然一些地問道:「環是找誰打的?」

「是樂園那家穿環店的老闆。」

「嗯,那還行,消毒呢?」

「做了。」

「做了幾次?」

「一次……」

琳琳沾了些酒精,嘆了口氣,在舒泓剛剛穿了乳釘的乳頭處點了點,舒泓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多了些愧疚。

「媽……我知道我和舒忻這樣不好,但是……」

「忍不住,對吧。」琳琳倒了些藥膏,均勻地塗抹著,「你很聰明,應該知道甚麼事情都要有後果的,身體的慾望媽媽懂,但是不要讓它影響你的判斷,你覺得你和舒忻這麼在一起,以後會怎麼樣?」

舒泓抿了抿嘴,身上的傷不痛了,藥很有用,琳琳說的她都想過,但是慾望上來之後,別說忍著了,不主動去求肏就不錯了。

「你們兩個都大了,我也不想過多地束縛你們,我和你爸都希望你們好好長大,舒泓,我和你爸的這些東西以後都是要給你和舒忻的,她還小,你是姐姐,以後做事之前先想一想,實在忍不住,就去找柳昭啊。」

「知道了,媽,我和舒忻會保持距離。」舒泓點了點頭,窩在琳琳的懷裡說道。

「嗯,好了,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琳琳拍了拍舒泓的腦袋說道。

舒泓穿好衣服,說了晚安,便回了自己的房間,琳琳也打了個哈欠,上樓回到臥室。安騰沒睡,在床上看著一張財務報表,等著琳琳回來呢。

「還不睡啊。」

「嗯,最近公司的狀況有點小問題啊。」

「小問題?」琳琳脫了衣服,爬上床,靠在安騰肩膀上,看著那財務報表。

「你看,最近的靈梭供應鏈上,下面的人做了個假賬,而且還有不少呢,嘖,但是每筆賬的數額不大,就三萬多,不像是貪污的,這點錢打點關係都不夠。」

「哎,警告一下得了,誰做的誰滾蛋唄,這些東西我不太懂。」琳琳感覺頭疼起來了,經營公司這種事,都是安騰在做的。

「好了,睡吧,明天我去一趟上海,開會說說。」安騰摟住琳琳,親了她一下說道。

「嗯,老公……」琳琳也抱住安騰,兩個人漸漸吻在了一起,睡之前,還是要做些運動的。

安騰上過詩倩,琳琳也和何智上了床,兩個人見面的第二天,就互相說了這件事。

琳琳自然是無所謂,詩倩被安排過去,就是給安騰發洩用的,至於何智的事情,安騰倒是有些吃味,不過當時情況緊急,琳琳也守住了前面沒讓他碰,安騰也就不再在意了,琳琳上學的時候被迫侍奉的人多了,要是在意,他們兩個人也走不到一起。

回歸後的生活很好,雖然安騰年齡大了一些後,性能力比當年差的有點多,但是琳琳的身子夠敏感,她還是可以很容易就得到滿足的,孩子的事情雖然麻煩,不過也是教育的必經之路。

很好啊。

窗外晚風吹過,樹枝沙沙地搖晃著。

琳琳入主聖麗安後,在全校都種了桂花,名為收穫和陪伴,希望她們這些第三性同伴們可以互相陪伴著彼此,現在的季節,北地的桂花樹剛剛開過,只有些許殘花掛在枝頭,看起來有些蕭瑟。

遠山的桂花樹林間,一個身著黑衣的身影靜靜地躺在樹枝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她像是融入黑夜一樣,暗淡地完全看不見,如果琳琳能夠看到她,肯定能喚回不少熟悉的記憶。

那是在美國的黑影啊。

「你還不如薇薇呢……醒了也十幾年了,我可不想看著你沈浸在這種惡心的放縱之中,你要是太貪圖安逸的話,那就我來吧。」

那黑影呢喃著,伸手握住一朵乾枯的桂花,狠狠地一攥。碎掉的花瓣隨著她松開的手飄落下來,輕輕蓋在秋日的乾燥土地上。

殘花依稀可見,那黑影卻不見了。

「舒忻,這樣好嗎。」

咖啡館裡,舒泓開了包房,用的是邀請閆依然和柳靜萱的名義,然後她拜託舒瑜在旁邊開了一個房間。

三人一起來的時候,舒泓和閆依然卡了一個身位差,進入了不同的房間。

過了十分鐘,舒忻悄摸摸地溜進舒泓開的房間,她背著一個大包,裝的可都是好玩的東西。

「怕甚麼啊,你怕咱媽說你啊,說就說唄,姐你我是調教定了!」舒忻皺著眉頭,打開了包裹,拿出了一個小盒,臉色轉喜,笑著說道,「姐,給你買的禮物,你看看?」

舒泓心裡還是有些緊張,但是她已經這麼做了,而且還用了手段,要是被發現,那不管有沒有被舒忻調教,她都少不了責罰,沒被發現的話,那就無所謂了。

既然如此,那就放鬆吧,舒泓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對漂亮的乳環。

乳環是銀子做的,很大很遠,但是環體比較細,亮晶晶的,每個環上面都刻著「賤奴舒泓」,但是沒有寫主人的名字,這也是為了不讓柳昭看出甚麼破綻來。

自打給穿了孔,舒泓按照要求護理了一周,現在也可以自由佩戴乳環了,但是舒忻要求,必須要她來親手戴上。

「姐,掀開衣服。」舒泓從包里拿出一根戒尺,一腳踩在舒泓的雙腿之間,可愛的腳掌左右扭了扭,拍了拍戒尺說道。

舒泓臉一紅,慢慢地把上衣脫下,粉嫩的乳頭那裡,左右穿著一根銀釘。

舒忻拿著戒尺拍了拍舒泓的奶子,拿起一個環,解開銀釘左邊的一個小扣,消了消毒,慢慢地將一個銀環順著穿了上去。

「啊……好涼。」舒泓吸了口冷氣,不疼,反而有些舒服,這環可比銀釘粗一點點,隨著銀釘的拔出,乳環的按上,乳頭那裡傳來了一陣飽滿充實的感覺,這環還不小,沈甸甸地,有些下墜感,敏感的乳頭像是被隨時拉扯一樣。

同樣地穿完了另外一個,再次消毒,舒忻滿意地抖了抖舒泓的巨乳,這乳環夠大,乳房隨便一抖,它便會上下顫動,打在乳肉上發出些許聲音,淫靡極了。

「姐,這是寫的甚麼?」舒忻拉著一邊乳環,輕輕往上提了一點,用戒尺按住了舒泓的頭,強迫她低頭看著。

「賤奴舒泓……」舒泓小聲地讀了出來。

「啊?」舒忻小嘴一撅,說道,「聽不見啊。」

「寫的是賤奴舒泓。」舒泓大聲了一些,下體被腳踩著的小雞巴又快硬了,但是穿著貞操鎖,硬起來的雞巴像是往回頂小肚子一樣,充實火熱。

「呵呵,誰送給賤奴舒泓的?」舒忻拿開戒尺,放下乳環,啪的一下打在了舒泓的一邊乳房上。

「啊!是主人送的。」舒泓一疼,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開始熱了起來,主人二字出口,慾火便蹭蹭地冒了上來。

「姐,你主人是誰。」舒忻又打了一下,碩大豐滿的乳肉和厚實的戒尺發出一聲沈悶的肉聲,舒忻再用戒尺挑著舒泓下巴,讓她抬頭看向自己。

「賤奴主人是……是賤奴自己的妹妹。」舒泓臉紅的要滴血,乳頭也充血勃起,雙腿夾緊不停地摩擦起來,剛才被打了兩下奶子,那種殘餘的疼痛還在,她恨不得多挨幾下,疼到靈魂都發顫才好。

「很好,姐,記住了,在外人眼裡呢,你主人就是柳昭哥,咱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主人就是我。」舒忻用戒尺左右拍了拍舒泓的臉說道。

「記住了,主人。」舒泓喘息著點點頭。

「不錯,張嘴。」

舒泓聽話地張開嘴巴,舒忻呸的一聲,講一口口水吐了進去,再用戒尺示意她閉上嘴巴。

不是很黏,而且香香的,舒泓被俯視著,吃了妹妹兼主人的口水,心裡火燎一樣,淫心大動,像是渾身血液都被換成了春藥一樣,腦袋里都是熱熱的,想要更多的羞辱。

舒忻看著舒泓的模樣,暗自得意,媽媽說自己手法太差,那姐姐不照樣被自己調教的騷騷的,自己的手法還真的可以嘛。

按著舒泓的頭,讓她趴在了沙發上,舒忻一腳踩著她的後腦勺,掀開舒泓的裙子,啪啪啪地開始抽打起來。

舒泓高聲尖叫呻吟著,屁股亂扭,雙腿掙扎,但是舒忻怎麼都能打的上,而且力度還不輕。

不一會,舒泓的屁股就紫紅一片,略微發腫,但是連個油皮都沒破,塗上藥,估計半天就能好。

收了戒尺,舒忻也興奮極了,下面的內褲完全濕透,那種心理滿足感比她自己自慰都要強烈地多。

每天晚上,舒忻都在想著鞭打、拘束等施虐的幻想自慰入睡,真的握到戒尺鞭子的時候,舒忻便感覺渾身暢快,毛孔都輕鬆了許多。

「嘿,姐,今兒這麼著急見你,其實是一個學姐告訴我了一個好東西。」舒忻放開了舒泓,笑盈盈地從包里翻出一個內褲,對著舒泓甩了甩。

「啊?雙頭龍?舒忻!不行啊,你還是處女呢。」舒泓一看,趕緊慌忙阻止。

「你這賤奴,還敢阻止主人怎麼做?」舒泓一聽,眉毛一竪,啪的一下又拍了一下舒泓的屁股。

「唔,主人是處女啊……」舒泓身子一軟,但還是不放棄地說道。

「姐,我又不是傻子嘛,你看。」舒忻摸了一下舒泓的屁股,撇撇嘴,把內褲給舒忻看去。

這皮質內褲外面是假雞巴,裡面卻變成了小蝴蝶按摩器,這是專為女性設計的小玩具,可以包裹所有的敏感部位,出行都可以佩戴,震動模式可以調節,內部安裝紅外感應,可以隨時檢測性器變化,裡面還有好幾個小珠,還能選擇滑動按摩、陰蒂刺激、邊緣保持等等功能。

這東西本是用來調教女性性奴的,但也受到了不少扶她偽娘的喜愛,陰蒂鎖鎖著的小雞巴,再被陰蒂按摩刺激一番,那簡直是爽上了天。

更可貴的是,這玩意絕對不會破處。

舒泓這才松了口氣,趴在床上,有些羞澀,又有些激動,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沒想到自己要被自己的妹妹上了……

舒忻脫下自己的內褲,穿上這個皮質內褲,讓小蝴蝶按摩器卡進自己的穴兒裡面。

剛一打開了按摩器,她立刻嚶嚀一聲夾緊了雙腿。

舒泓嚇得一回頭,問道「沒事吧。」

「嗯……嗯哼……啊!沒事,沒事,趴好了你!」舒忻顫抖著張開雙腿,來到舒泓的身後,厲聲呵斥一番,壓了壓舒泓的後背。

「唔……是。」舒泓重新趴下,帶著肛塞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了舒忻的面前。

用兩根手指夾住肛塞的底部,舒忻輕輕一拉,就感覺這個堅硬的東西破開了肛穴嫩肉,直接滑了出來,舒泓被擴張的極好的菊穴一張一合,露出一個圓圓的小洞,裡面可以依稀看見充盈的淫汁。

扶正了假雞巴,舒忻忍耐著蝴蝶按摩器的強烈刺激,輕輕一挺腰,插了進去。

「啊!」

「哦哦!」

兩個人同時呻吟出聲,舒忻看著她們的結合處,感覺自己興奮地要高潮了,她可不想進入賢者模式,而且想要多玩一會,便趕忙調節成了邊緣保持,沒經過學習的她,可不知道這種狀態的恐怖,還以為只是保持低頻率震動呢。

「邊緣保持功能開啓,時間,60分鐘。」

「啊?主人,你……唔!哦哦!!不行!」舒泓聽到那六十分鐘的邊緣,嚇了一跳,這一小時過去,不得變成一隻發情的野獸了,但是舒忻狠狠地的頂了一下,直接刮蹭到了她的前列腺花心,刺激的她無法說出話來。

舒忻在身後挺動著腰肢,慢慢地一下一下抽插著,但是她畢竟是女孩,力氣不大,抽插速度也不快,也就是舒泓敏感,可以感覺到身體的快感在逐步攀升,但是,舒泓總感覺,還是柳昭的雞巴更加厲害,粗長,火熱,有力。

三分鐘過去,舒忻終於感覺不對勁了,自己的下體蜜穴不停地夾緊收縮著,一種酸麻火熱的尿意就要到來,腦袋也有些暈沈,臉上燙燙的,可是只差一步,一團火就是釋放不出來。

她的腰腿也累了,只好把假陽具插在舒泓的菊穴里,直接趴到了她的身上,眼神迷離地喘息著。

「舒忻!」舒泓畢竟是經過訓練的,看舒忻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要被慾望折磨瘋了。

舒忻啪的一下,扇了舒泓一個耳光,紅著小臉強撐著說道:「閉嘴,賤奴,好好呆著……啊啊~我……哈啊,自有辦法。」

說完,舒忻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假陽具的自動伸縮抽插開關,然後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舒泓的奶子,勾住了乳環,夾緊雙腿開始呻吟起來,她已經快要沒法想其他東西了。

開啓自動伸縮模式的假陽具開始重新刺激起舒泓的菊穴,加上乳頭被拉扯,奶子被捏著,舒泓也經受不住,抓著沙發,躺倒呻吟著,服從於身體的慾火。

舒忻的胸已經有A+的大小,擠壓在舒泓光滑白嫩的後背上,壓成了一個肉餅,而舒泓的巨乳直接將舒忻的細長手指完全裹住了,白嫩豐滿的乳肉上,只能看到有五根手指深入握緊的痕跡而已,兩人同時被慾火燒的迷迷糊糊,也不管這是咖啡館了,直接抱在一起不停地扭著,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快樂。

不知怎麼地,舒忻腦子里滿是那些讓她極度興奮的畫面,畫面里她抽的姐姐精液亂甩,高潮不止,身上全是漂亮的鞭子傷痕,想著想著,那滿是鞭子傷痕的卻又變成了自己。

舒泓扭動的時候,是不是會拿指甲刮蹭到舒忻的小腹和大腿,傳來的輕微疼痛感,讓舒忻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

她們姐妹抱在一起,渾然忘了時間,舒泓也忘了,自己和柳昭是有約的。

咖啡館外,柳昭撓了撓頭,說好的一起吃飯,怎麼不接自己電話呢?他乾脆查了查舒泓定的那個桌,結果查到了一個包間。

「嘖,還要弄個包間啊,難道是有甚麼驚喜?」柳昭自言自語地上樓,來到了舒泓定的那個包間。

敲了敲門,叫了兩聲,沒有傳來回復,柳昭心裡奇怪,直接推開了門。

他傻了,舒泓傻了,舒忻驚呆了。

「這這這……」柳昭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甚麼。

男人啊,慾望高漲之下,舒泓慢慢站起,那根假雞巴也直接被拔出。走到門口,舒泓猛地一拉柳昭,然後關上了門。

下一刻,舒忻也撲了上來,兩個人一起,直接把柳昭壓倒了。

這一天,舒忻完成了自己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舒泓也得到了真正男人的安慰,只有柳昭捂著發疼的雞巴,看著怒視自己的兩人,尷尬地說了一句他會負責的,兩個都要。

舒泓抱著不知所措的舒忻,瞪著他問,這事怎麼給媽媽說。

柳昭只好垂頭喪氣地說,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他會主動告訴琳琳。

當晚,琳琳坐在客廳里,生無可戀地看著站在前面的舒泓和舒忻,還有那邊低著頭的柳昭。

氣到腦袋炸掉,這是琳琳現在的感覺,安騰今天發消息,說公司那邊出了些大問題,有幾個大客戶的系統被莫名其妙地攻擊了,他要處理一下,然後借走了愛麗,這事還沒完,畢業生的志願問題又讓她跑了一上午。

下午,她去波蘭參加一個學術會議,和格瑞塔等人吵了足足一個下午,大腦高速運轉之下,都沒甚麼精神了。

結果,自己的兩個寶貝丫頭被一個男人佔有了,她快瘋了。

「如果只能娶一個,你娶誰?」琳琳看著柳昭問道。

「我可以加入沙特阿拉伯國籍,都娶。」柳昭認真地說道。

琳琳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摔了出去,憤怒地說道:「你讓我的女兒都帶著黑頭巾裹著大褂捂著黑紗,做個見不得人的姑娘?」

「媽,我們可以在中國生活嘛。」舒忻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閉上你的嘴!你看看你才幾歲!」琳琳轉頭罵道,「給我站直了,站好了!」

舒忻自知理虧,趕緊筆直地站著,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柳昭,臉上又浮現出些許紅暈。

或許是和舒泓呆久了,柳昭和舒忻做的時候,手上也帶了不少動作,打的舒忻屁股紅腫,但是她反而興奮的厲害,舒忻感覺,不管是抽人,還是被抽,貌似都不錯,這是兩種不一樣的刺激。

柳昭小心翼翼地說道:「阿姨,我不說其他沒有用的話了,男子漢老爺們,我做了就是做了,她們兩個我都娶回家!後面我會加入伊斯蘭教國籍的國家,然後生活在中國,不會給她們不便的。」

琳琳嘆了口氣,點了點沙發,說道:「其實她們也大了,喜歡誰不喜歡誰,都是她們的自由,但是啊,你們才多大年紀?你如何能保證未來如何?你們都沒經歷過甚麼考驗!」

「媽,我們一起經歷的考驗,才能驗證我們的感情,不是嗎?如果分開我們任何一個,甚麼考驗都沒有意義了。」舒泓搶先柳昭一步說道。

「要是發生甚麼事,你們不能走到一起呢?」琳琳皺眉問道,「再說了,舒忻,你真喜歡他嗎?」

「我小學三年級就喜歡柳昭哥,只是不敢和姐姐搶……」舒忻糾結起小手,低聲說道。

「如果不能走到一起,我退出,柳昭和小妹結婚就是了。」舒泓拉過舒忻的手,說道。

「你們真是要氣死我……」琳琳揮了揮手,一臉疲憊地說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了,以後怎麼辦,你們自己決定吧。柳昭,你要是真敢讓舒泓退出,我一定活閹了你。」

「放心,阿姨,不會的。」柳昭趕緊拉住了舒泓的手,很堅定地說道。

舒泓看了柳昭一眼,抿嘴一笑,把他往那邊拉了拉,把舒忻的手也遞了過去,舒忻沒有拒絕,但是臉上紅透了。

「滾!」琳琳看得心煩,乾脆閉上眼睛,揉揉眉心,對著他們一揮手。

三個孩子臉色一喜,舒泓舒忻說了句謝謝媽,柳昭說了句謝謝阿姨,打了招呼,送舒泓舒忻回了房間,才跟琳琳再見,準備回宿舍了。

靠在沙發上,琳琳是怎麼也想不通,小時候那麼乖那麼可愛的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呢?早戀、破處、穿環、3P,是不是太過分了?

「主人?」

「啊,詩倩。」

聽到詩倩的聲音,琳琳揉了揉眉心,坐直了身子。

詩倩端著一杯熱騰騰的精液飲料,遞給了琳琳一杯,說道:「主人,孩子們各有各的未來,您也別煩心了。」

「嗯,我給她們鋪好路,就不管她們了,把自己日子過好就行了。」琳琳喝了一小口,嘆了口氣說道,「這兩個孩子是你看著長大的,從小看,那個柳昭品行怎麼樣?」

「柳昭啊,小時候嘲笑舒泓沒媽媽,被舒泓討厭過,然後又來纏著舒泓道歉,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怎麼說呢,這孩子對舒泓很好很好,但是不知道對舒忻怎麼樣。」

「我看那孩子也還可以,成績不錯,在校也還開朗,不過有的地方太固執己見,是個標準的柳家孩子。」琳琳摩挲著杯子,有些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與柳家的交往有愉快的,也有不愉快的,希望她們別像我一樣。」

「主人,您也別想太多了。」詩倩靠過來,牽住琳琳的手說道,「早點休息吧。」

「走吧,明天又是一堆事。」琳琳疲憊地笑了笑,拉著詩倩回去了,安騰不在家的時候,就是她們兩個一起睡。

躺在床上剛剛入睡不久,琳琳就被手機的提示弄醒了,一看,是容兒打了七八個電話過來。琳琳披上衣服,皺著眉頭接通。

「容兒,甚麼事?」

「琳琳!主人出事了!他在香港失去聯繫了。」

「秦奎先生?!」琳琳面色一緊,怎麼可能,「難道薇薇又回來了?不能啊,她現在只能坐輪椅才對。」

「應該不是,每晚,主人都會發來些許消息給梓芯,讓梓芯幫忙記錄,香港的聖麗安聚集了不少本地的龍頭黑幫,還有外來黑惡,主人和梓芯一直忙活這事,今天梓芯一直沒收到消息,我這才來打電話找你。」容兒的聲音充滿了焦急,「我現在就去香港,你給我個權限,我靈梭過去。」

「你先別急,秦奎先生都出了事,你過去送死?我先聯繫一下那邊再說。」琳琳安撫了一下容兒,心裡也奇怪,薇薇退隱,這世界上誰還能無聲無息地傷到秦奎?

當年他被打成那樣,在那種通訊極不發達的情況下都通知到了薇薇啊。

除非……琳琳額頭冒出些許冷汗,除非他被直接弄死了。

當即,琳琳穿好衣服,從家門口直接來到了深圳,去了梓芯那邊的公司,她在這邊有不少產業,也有不少閆家的人,一個個的消息靈通。

聯繫了幾個問問,琳琳才知道香港那邊的事情還真有些麻煩。

本來香港本地的黑龍會,在何智帶著大批精銳離開之後,便成了一盤散沙,但是香港的聖麗安卻被其他幾個其他的黑惡勢力霸佔住了。

琳琳本想用些手段,但是聖麗安的事情一大堆,國際上她也必須要參與許多重要的學術會議,國家也經常拉她宣傳,香港那邊的事情便管不了了,乾脆直接交給了秦奎。

現在的琳琳已經被塑造成了新時代的奠基人,對外的宣傳說,她們這些人推開了新時代的大門,並且親手壘上了第一塊台階,還說是學界的第六次大革命,這麼大的名頭之下,很多事情就不是琳琳能夠自主決定的了。

天色有些發白了,南方的冬夜相比北方來說倒是不長,冷意也少了許多。

琳琳給梓芯發了消息,看著落地窗外的天空,一夜沒睡的疲憊越來越重了。

自己的手機滴滴發來幾條消息,是明天關於學院工作的,兩年了,年齡的增長和工作壓力的倍增,讓她有些吃不消了。

反壓力護罩下,窗戶不再會漏風,但空曠的接客室還是顯得格外的清冷,琳琳長吸了一口冷氣,裹緊了衣服,搓了搓雙手,等待著梓芯的到來。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梓芯才通過靈梭來到深圳,找到了琳琳。

許久未見,梓芯還是那副冷傲無比的樣子,但是臉上極為焦急,都快要哭了一樣。

她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見到琳琳的第一句話就是:「琳琳,主人消息傳回來了,你快救救他吧!」

琳琳霍然站起,走到梓芯身邊,現在的平板電腦只有一張紙那麼薄,還可以折疊,兩個人就這麼手拿著,由梓芯點開了視頻。

視頻里,秦奎滿臉是血,一隻眼睛已經瞎了,他的身後是一個渾身黑衣的人,看身材,應該是個女性。

「我要死了,你們不要來給我報仇。」秦奎的聲音沙啞而無力,視頻里看不到他的整體情況,但是他動都動不得了,手都是僵死的,估計被打斷了脊椎,「這是我的遺言,容兒拿走我名下的全部遺產。梓芯拿走她名下的所有公司,我和容兒控股的部分就不要了,瑾兒和瀟瀟,就還是跟著梓芯吧。瑤兒……她們,還她們自由,這麼多年,我們畢竟在一起生活,當年的怨氣早已沒了,現在,我將死去,大家恩怨兩消。」

秦奎的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後,只留下了一句話:「今生只恨……不能看到你們自由自在,不能與我兄弟同生共死,不能陪你二人走完百年。」

「沒了吧。」那身後的黑影問道,她的聲音是電子合成音,也聽不出來是誰。

「沒了……」秦奎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長舒了口氣,「好累啊……」

視頻結束,梓芯猛地抓住了琳琳的胳膊,瞪著眼睛,流著眼淚喊道:「求你了,琳琳,你能不能救救主人……」

「你能看出來的,梓芯。」琳琳摸了摸她的手,嘆了口氣,秦奎那是必死的了,「我會為她報仇。」

「死不了啊,這個世界上,誰能這麼輕鬆地打敗我主人,不可能的……」梓芯放開了琳琳,渾身顫抖著,另一隻手一用力,直接將平板電腦攥成了一團,滋啦滋啦幾聲,直接報廢了。

「這件事,我先回去查,梓芯,你和容兒別再摻和香港的事,把秦奎先生的遺產先處理好。」琳琳摸了摸梓芯的臉蛋,她能感受到那種巨大的悲傷,如果安騰死了,自己肯定得瘋掉的。

「啊,好,我會好好整理,等主人回來。」梓芯擦乾了眼淚,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地回頭走了。

她們已經步入中年,處事不再像是年輕時那麼莽撞大膽,也不像當年一樣總是激昂著,充滿著飽滿的情緒,所有的負面情緒,她們都可以暫時壓下,尋找解決的方法。

琳琳也是如此,她不知道這算是好還是不好,但是,真的很累很累。

回到聖麗安,天還未亮,琳琳脫了衣服,迷迷糊糊地睡了四個小時,便趕緊起來,準備處理聖麗安的事情,順便告訴姚老師她們,秦奎死了。

姚老師還是露出了些許難受,她雖然是被迫的,但也真真切切地和秦奎生活了那麼多年,身體的每個部分都經過了秦奎的二次開發和調教,做了一回真的性奴隸。

青鸞和青蘇二位老師在聖麗安隱居不出,開了一個小酒吧,她們倒是反應得很激烈,青鸞還痛哭了一場。

但是,她們誰都無法做些甚麼,因為她們老了。

所有的期盼和壓力,全都在琳琳身上。

琳琳調動了大量的資源,去香港探查秦奎的死亡,已經香港聖麗安的情況,但是得到的結果是,香港聖麗安貌似已經被毀了,那邊人去樓空,裡面的性奴隸卻不見了。

至於那道黑影,更是沒有任何的眉目,琳琳心裡很是不安,這道黑影,從自己18歲跟到了現在42歲,她到底想幹甚麼?

晚上,琳琳從英國回來,揉著腦袋開始整理自己知道的所有關於黑影的事情。

她是偽娘,琳琳很確認她的身份。

她從美國的時候就跟著自己,而且對自己很熟悉,還知道自己的行動計劃,琳琳猜測,她還能打得開那間華盛頓的實驗室,將薇薇的假屍體放了進去又運走,那個時候薇薇本人還化名何汝山,那段時間都在國內,應該沒有時間來那邊才是。

「我是你的……親人?哈哈,算是吧,親人。」

「把你手裡的毒扔了吧,想謀殺你的親哥哥不成?」

當年自己在普林斯頓參加數學峰會後,這是黑影親口對自己說的話,她表明自己是男性,但是秦奎的視頻里是女兒身,偽娘肯定是無誤了。

「會不會不是一個人?」琳琳自言自語地猜測著,但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個黑影,在美國的時候就表現出了極其誇張的功夫水平,尤其擅長隱匿。

思來想去也沒甚麼頭緒,琳琳只好放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她嘆了口氣,給舒泓打了個電話過去。

「哈……媽,怎麼啦?嗯……呼……」

「你在幹甚麼呢?」

「沒……沒幹甚麼啊,啊!」

琳琳猛地靠在了椅子背上,閉上眼睛,問道:「舒忻是不是和你們在一塊?別胡說,我可以查。」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會,好像是按了話筒靜音,大概兩三分鐘,那邊才繼續開始通話,不過是舒忻在接。

「媽……我有做避孕。」

「我真的是,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媽,保證寫完了,我和姐也保證這次成績絕對不會退步,前三!」

「隨意吧。」

掛了電話,琳琳揉了揉眉心,這時大門打開,安騰的聲音傳了進來,但是是詩倩先去迎的。

「回來啦。」

「嗯,家裡還有麵條嗎,有點餓。」

「有,我去給你下,你快去休息吧。」

廚房那邊忙活了起來,安騰上樓去了臥室,琳琳自己坐在書房裡,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她突然感覺,怎麼自己成了多餘的人一樣呢。

站起身,琳琳推開書房的門,正好和換了便服的安騰撞上,他看起來也很累,畢竟客戶信息洩露,這對她們這種企業是致命的打擊。

「回來啦,那邊事情麻煩嗎?」

「還好,解決了。」

安騰摸了摸琳琳的頭髮,琳琳微笑了一下,在他的肩頭蹭了蹭,很溫暖,很舒心,好像自己都不累了。

「面好了。」

詩倩在下面喊,安騰親了一下琳琳的額頭,說道:「我先去吃點東西,要餓死了。」

「嗯嗯,去吧。」琳琳點點頭,突然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走?

餐廳傳來安騰吃面的聲音,還是詩倩時不時地收拾碗筷,放衣服,關照他的聲音,安騰聽起來也挺滿意,吃的很是急切。

還是走吧,琳琳走到客廳,穿上了鞋,拿起自己的包。

「主人去哪?」

安騰也抬起頭,驚訝地問道:「怎麼了?這麼晚出門。」

「還有點事,去辦一下。」琳琳讓自己的嘴角翹起一道弧度,平靜地說道。

「早去早回啊。」

走出門外,家裡還傳來些許談話聲。

「不問問主人幹甚麼去了啊。」

「她工作忙得很,還是早點讓她完事吧,也能早點休息。」

啪的一聲,琳琳帶上門,直接穿過靈梭,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往辦公桌前一坐,琳琳苦笑一聲,哪有甚麼事呢,自己這是怎麼了,被那個黑影弄得心亂了啊。

琳琳沒有開燈,整個辦公室都是靜悄悄的,一切的光亮來自於外面的月亮,琳琳扭頭看去,窗外的景色卻殘破不堪,桂花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落盡了。

整晚,琳琳就坐在那裡,滑著椅子來回在屋裡走動,這裡就是薇薇的那間辦公室,也是張夔的那間,很大很寬敞,住下四五個人都顯得空曠。

實在是困了,琳琳便躺到了床上,頭暈暈的,她卻怎麼也睡不著,往常柔軟的枕頭,總有些硌得慌。

琳琳煩悶地慢慢直起上半身,皺著眉頭拍打了兩下枕頭,結果那裡還真的拍到了一個微硬的東西。

「咦?」琳琳快速拆開枕頭,裡面竟然是一個團成了團的公文袋,而且是自己很熟悉的樣子。

這是妍妍老師的那個報告啊。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琳琳反復看了看,就是那個公文袋,自己留在了美國的,後來她有拜託艾爾莎去找,但是沒有找到的那個公文袋。

誰放的?

琳琳現在困意全無,心裡多了些惶恐,打開燈,琳琳用自己的身份解鎖了櫃子最後一格,拿出兩瓶毒藥。

謹慎地合上櫃子,琳琳開始環視整間辦公室。

看起來沒有任何人動過的樣子,檢查監控,也沒有一點痕跡,琳琳看了看手裡的報告,將它鋪平,上面的褶皺很新,看起來是這幾天才團成這個樣子的。

「黑影?」琳琳呢喃兩句,背後冒出不少冷汗,她能進自己辦公室,就能進自己家啊。

想到這,琳琳立刻回到家,推開門,猛地打開燈。

「啊!主人回來了?」詩倩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你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不去臥室啊。」琳琳神色緊張地說道。

「等主人回來,工作這麼晚,您餓不餓?」詩倩用手搓了搓臉,微笑著說完,卻看到琳琳手裡緊握的兩個小瓶。

她嚇了一跳,忙問道:「主人拿毒……」

「噓,別說。」琳琳趕緊做了個手勢,在家裡反復察看了一圈,沒有甚麼異常,但是她的動作,卻驚醒了在熟睡的安騰。

「這是怎麼了?」安騰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事,我先回去了。」琳琳沒檢查出問題,不禁松了口氣,又急匆匆地穿上鞋走了,留下兩個一臉疑惑的人。

回到辦公室,琳琳打開了那疊文件,眉頭凝重,妍妍老師說了幾遍,這肯定有貓膩。

琳琳輕輕撫摸了一下紙張,發黃,這是老式的木漿紙,技術力不錯,但跟現在的沒法比。

「大概是17年左右的紙啊。」琳琳皺緊眉頭,估算了一個時間,如果那時候想要在紙上搞怪,能有幾個辦法呢?

無非就是硫酸亞鐵、硫酸銅、硝酸鈉、氧化鈷等幾個方法而已,至於澱粉水小蘇打這些,她直接排除了,這種方法寫的字不能保存那麼久。

琳琳一個一個實驗,紫光燈,沒用;火烤,沒用;水浸,沒用。琳琳抖了抖紙,再坐靈梭跑到實驗室,開始拿化學試劑開始嘗試了。

當用碘化鉀溶液塗抹後,出現一些淺淺的藍色字體的時候,琳琳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這是用亞硝酸鈉和澱粉混合物寫的東西!

悔恨啊,琳琳不止一次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想過這個問題,竟然把它隨手丟到了一邊。

當所有資料都被破解,琳琳拿著第一張,上面寫著:《澳大利亞和奧維卡地產》。

裡面是中英摻雜的文件,具體說了奧維卡地產在澳大利亞的一些不正常交易。

薇薇的資料啊,琳琳眉頭一松,貌似和自己關係不大?

看了兩篇,琳琳就感覺不對勁了,這麼有特色的英文字體,自己好熟悉啊,在哪裡見過來著……

「HAAPY BIRTHDAY TO LILI。」

「張夔寫的?!」琳琳猛地想起了那英文字體的主人,張夔,那個小盒子上的字跡和這裡的一模一樣。

琳琳趕忙收起了資料,揣在懷裡,快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用熱能掃描儀掃描了一遍全屋,然後開啓最大功率的反壓力護罩,除了她,誰都不能進來了。

大致地翻了翻張夔寫的這些資料,琳琳發現,上面都是關於薇薇的調查,他甚至調查出了薇薇是何汝山的可能性,但是這份資料已經有些滯後了。

正當琳琳放下心的時候,新的一頁,卻讓她空前地震驚了。

「2020年8月28日。

能控制住理智的時候越來越少了,再這樣下去,我誰都保護不了,何汝山肯定是薇薇,她沒死

我要死了。我不想死。」

2020年8月28號啊,再過三天,就是琳琳動手殺張夔的日子。

在這個文件的背面,隱藏的是張夔手寫的一些重要資料,還有他的日記。

那些資料用處已經不太大了,琳琳主要翻看了一下他的日記,突然有些後悔當年沒直接殺了薇薇,這個人實在是太狠毒了,她坑害了張夔的同時,還直接造成了莉莉和雅兒老師痛苦的後半生,這兩個人可是她的追隨者啊。

2017年冬天,張夔作為張家的首腦之一,已經逐步淡出了聖麗安的管理,專注於張家的生意,為莉莉和雅兒提供一個支持,不讓任何人能夠輕易傷害到被定性為背叛者的她們。

本來張夔想直接把她們調走,但是她們兩個執意要在聖麗安工作,張夔也沒有辦法。

聚少離多,張夔的年齡也大了,他便逐步地焦慮了起來,如果自己死了,莉莉她們怎麼辦?

補品、養生、健身,都無法阻止時間的流逝和身體的衰敗,張夔最終還是找到了聖麗安,希望可以通過改造延長一些壽命。

就在這時,他的一位聖麗安畢業的下屬拿著一瓶神奇的液體過來了,告訴他,這是聖麗安研制的一種新補品,可以延年益壽。

張夔這種縝密的人,自然是先去進行了調查,聖麗安那邊告訴他,確實是有這麼一個東西,是瑤兒當年做的項目,叫做元液項目,聽到瑤兒的名字時,張夔就已經放心了大半,但是天性多疑的他仍然獨自找人對這瓶藥進行了化驗和分析。

甚麼問題都沒有,而且營養豐富。

於是,張夔便打開蓋子,喝了下去。

元液入口,一種生命的氣息從五臟六腑蔓延至四肢百骸,張夔震驚地發現,自己真的力氣足了些,腦袋靈光了些,走路都有些年輕時候的樣子了。

於是張夔興奮極了,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莉莉和雅兒,這兩位老師對張夔的變化也十分欣喜,但是莉莉感覺有些不對勁,元液計劃早就停了啊。

於是,莉莉直接去問了姚老師,正看不慣她的姚老師對莉莉一陣冷嘲熱諷,罵的莉莉老師心情爆炸,也甚麼都沒問來。

後來,張夔來了聖麗安,她們見了一次面,見到張夔沒有問題,她們二人才放心下來。

久未見面,自然要服侍一番,以張夔的這個年齡,下身已經無法再完美的充血勃起了,幸虧有元液支撐,才讓張夔堪堪完成一次性愛。

這樣一來,張夔就急迫地追求著這個所謂的元液,還有能夠增強性能力的方法。

元液似乎很穩定,他能夠從聖麗安買到,由那個下屬送來,一個月供應一次,每喝下一瓶,他就能感覺到自己年輕了,生命也更長了。

自己的性能力問題,聖麗安也能拿出藥物解決,一切都很好。

半年後,張夔再次拿起元液喝下,第一次感覺到不對勁了。

喝了半年元液,張夔總感覺自己暴躁無常了許多,有的時候會突然憤怒無比,毫無人性地去推行一些能讓員工累死的政策,有的時候自己的記憶也不太清晰,好像忘了甚麼一樣。

這一次喝下元液,這種感覺更明顯了,他的腦袋里好像有著其他人的記憶一樣……

夜晚,張夔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冷血瘋狂的劊子手,不停地殺人,不停地殺人,然後他又夢見自己是一個罪犯,害死了一家無辜的人,又夢見自己變成了聖麗安的一名學生,因為成績太差而被送入提高班……

從床上驚醒後,張夔發現自己渾身是汗。

從此以後,他便感覺自己變得怪了起來,很多行為是不由自主地去做的,很多意識更是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樣。

張夔果斷地停了元液,但是這樣的狀況沒有變好,反而更嚴重了,自己的身體也又開始老化,沒有元液補充的身子就像是快要乾枯的植物離開了水,他迫切地想要元液,想要到快瘋了,加上老去帶來的恐懼,張夔終於是沒忍住,又買來了一瓶元液,直接喝了個乾淨。

能夠保持自我意識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張夔變得喜怒無常,原來那個西裝革履,溫文爾雅,謹言慎行的張家老總不見了,他變成了一個陰鷙冷漠,無情寡意的佝僂老頭。

2019年,張夔感覺自己徹底戒不掉元液了,他的自我意識遠遠沒有那些瘋狂的時候多,每天每夜,他都在想著如何弄到更多的元液,讓自己一直活下去,思來想去,那就是佔走聖麗安了。

某一天,張夔以絕強的毅力,將莉莉和雅兒從自己身邊趕走,他忍受著愛人不解絕望的眼光,又去聖麗安,給自己偷偷做了一個改造——催眠暗示。

不可以傷害一個叫妍妍的人,把你的所有資料都給她。

如此暗示結束後,張夔用了足足一年的時間,在自己清醒的時候培養出了一個自己的暗棋,把她的名字改成了妍妍,他挑選的孩子是他資助來聖麗安的人,是他絕對信任的孩子。

他猜到這一切是何汝山搞鬼,因為他判斷,何汝山是薇薇本人,所以,這個孩子他刻意地挑選了一個薇薇的親戚,只要她能按自己所說的,安分守己地走下去,找到能夠乾掉薇薇的人,然後把這些資料都給她,就夠了。

2021年,入主聖麗安後,張夔徹底失去了自控能力,日記的時間間隔也越來越長,在2022年初,張夔在自己清醒的時候手寫了一篇資料,這資料很怪。

《陳國忠體檢採樣運送單》

陳國忠?

自己父親啊,琳琳看著這個名字,有些疑惑起來,這份運送單,是2007年的,上面顯示自己的父親在一個外資體檢中心做的體檢,標本被送到了澳大利亞的本部,這還是個比較高端的體檢機構呢,張夔還調查出來了這個機構的研究基地的具體位置,給了經緯度……琳琳查了一下地圖,發現它竟然在澳州中部的吉布森沙漠,那可是個荒涼的地方。

澳大利亞?

琳琳突然一陣寒顫,薇薇說的甚麼來著?

提高班的孩子,都被送到了澳大利亞的實驗室,變成了她的人體改造材料,幫她研究如何完美變回男人的形態。

這兩者有沒有聯繫?琳琳看了一眼報告,估計肯定是有聯繫的。

下一篇日記,是張夔找到的解決元液成癮,記憶混亂的方法,他嘗試了幾十種方法,甚至有折磨自己身體,用酷刑壓制混亂的方法,最後,他發現只有一種方法是正確的,就是死亡。

在死亡之前,長期服用元液的人才能夠完全清醒,不會被上百種不同記憶影響和折磨,他試過一次讓自己窒息,才明白了這唯一的方式,但是他不願去死,不管是清醒的還是瘋狂的,他對死亡有種極度的恐懼。

琳琳慢慢合上資料,閉上了眼睛,揉了揉眉心,原來張夔死前,是清醒的啊……

這份資料,琳琳真是後悔透了,如果早個二十年看到,哪有以後的那麼多事情了,但是妍妍老師壓根沒給自己透露過一點信息,當時事情又比較多,她也沒時間在意。

關掉了反壓力護罩,琳琳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五十,快要到第二天了。

眼下,她思考了一番,決定去一趟澳大利亞,找到薇薇的那個實驗室,不管那裡還有沒有用處,自己都必須看上一眼,確認自己父親的體檢樣本和那裡到底有沒有關係。

給阿紫發了個消息,琳琳把那份資料徹底溶解掉,便直接倒在了床上,呼呼地開始大睡,她必須保證自己有足夠的精力。

第二天,見到院長在辦公室睡得這麼香,誰也不好打擾她,但是那一堆工作怎麼整?眾人商議之下,決定臨時讓姚老師來代為處理一下好了。

姚老師在這邊回歸了本職工作,沒事在改造中心做做研究,平時上一下茶藝課,每天悠閒快樂。

她的茶藝課變成了選修,也沒多少人上了,有的時候一整天甚至都沒甚麼事做。

於是,姚老師代替琳琳,為她處理了一上午的工作。

中午十一點多,琳琳睡醒,看到辦公桌前一臉鬱悶疲憊的姚老師,她不禁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老師,早上好。」

「中午好。」姚老師看了看時間,微笑著說道,「累壞了吧。」

「還好還好,老師,工作麻煩嘛。」琳琳笑眯眯地看著姚老師說道。

「嗯,還可以吧,就是挺多的。」

「那……老師,幫我代三天的班,謝謝哈。」琳琳說完,立刻穿上鞋準備溜。

姚老師眼睛一瞪,怕地一拍桌子,喊道:「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跟十四歲一樣,我給你代班一周你去哪去?這院長又不是任課老師,你說換就換啊。」

「老師,我去一趟澳大利亞,看看薇薇的那間實驗室。」琳琳停下腳步,訕訕一笑說道,「老師你又不是沒當過,就一周哈。」

「去澳大利亞?薇薇不顧約定出來了?她不會隱退了麼。」姚老師緊皺眉頭問道。

琳琳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沒甚麼,就是我好奇而已,薇薇沒甚麼消息,我也不知道她和涼子在哪。老師,你就代我一下吧,真的有事。」

「好吧。」姚老師點了點頭,只好同意了。

出了辦公室,琳琳聯繫了澳洲的通行碼,同時跟李秘書進行了溝通,她這個身份的人要去外國,是要些手續的,但是並不麻煩。

下午三點,手續批了下來,琳琳通過靈梭直接去了澳大利亞悉尼的入境靈梭點,做了入境登記。

阿紫的車在入境登記的門外,她還是一副誇張的樣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但幸好,她現在已經不用各種跑演唱會了,而是去做一些節目里導師,或者參加一些娛樂節目做個嘉賓就好,沒有原來這麼忙。

不能把阿紫叫到聖麗安,是琳琳的一大遺憾,她是一個顯眼的公眾人物,在大眾面前,詹福妮這個名字要比琳琳的名字都響得多,把她拉到聖麗安,那就是把聖麗安完全曝光出來,風險太大。

見到琳琳,阿紫興奮地揮了揮手,琳琳順著人流,對那邊微笑了一下,拐了好幾個彎,兩人才牽上手。

「好久不見。」阿紫眼睛都是笑著的,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由衷地喜悅,「我太想你了。」

「好久不見啦。」琳琳也很開心,捏了捏她的手,低聲說道,「哪裡想啊。」

阿紫微微低下頭,小聲說道:「哪裡都想……」

兩個人說笑調戲著走到靈梭前,排隊等著,阿紫用她的通行碼帶著琳琳直接去了她的家。

唰地一下,一個誇張的別墅出現在了琳琳的面前,驚得她目瞪口呆。

阿紫在澳洲的別墅,是足足三層,底層鏤空,放車和雜物,門口是一個樓梯,連接著第一層,她家的面積,光是一層就要差不多三百平米了。

而且這還是海邊的位置,風景絕好,周圍也沒有建築規劃,要在這裡建房子,就要自己買地,自己包工程。

這樣的一個別墅,琳琳就算是現在很有錢了,也要考慮考慮再買。

這也太有錢了吧。

「你到底多能掙啊。」琳琳感嘆道。

「還好還好,開了幾個娛樂公司,找媛媛幫忙打理了一下,福布斯排名要比主人高個十來位而已啦。」阿紫摘掉了一身的口罩圍巾大衣,微笑著說道。

比自己高十來位,那不是前三了嘛!

琳琳嘖嘖搖著頭,跟著阿紫進了她家,果然,搞科研哪有搞娛樂掙錢,她還記得阿紫一場演唱會掙的錢,足夠她一年的科研經費了。

一進家門,裡面豪華無比的西式裝潢更是讓琳琳有些發愣,這裡的裝修不光精美,而且新時代的科技這裡全都用上了,她取消了上下樓梯的設計,而是採用了定向的靈梭,不用通行碼,直接可以通過靈梭到達樓上。

很多東西都是時代前沿的產物,自從她和黛茜等人一起弄出可控核聚變之後,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已經剎不住車了,有些東西琳琳都沒見過。

「主人。」阿紫看著琳琳的模樣,滿臉都是愛意和敬畏。她蹲下身,跪在琳琳面前,用嘴幫她解開了鞋子,叼出拖鞋,趴伏在琳琳的腳下。

要說自己最信任的人,肯定是阿紫了,琳琳看著不管多少年不見,對自己都保持著絕對忠誠的阿紫,心裡有些感動,這是自己第一個收下的奴隸,也是自己第一個,而且是唯一一個調教出來的心奴。

看到阿紫,琳琳渾身都能放鬆下來。

踩上拖鞋,琳琳踢了踢阿紫的下巴,換來的是她溫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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