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打扮成乳牛出行 · 無憂上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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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個正常帥氣的男人,變成一個前凸後翹,無法勃起的人妖婊子,很難想象這兩年里凌雪到底經歷了甚麼,戴上可恥的平板貞操鎖,塞入迷人的牛尾肛塞,將自己打扮成一頭性感的乳牛,漫步在迷離的夜色之下,遠處懵懵懂懂的陰影里,迎接他的又會是甚麼呢?

【乳牛資格證】

【姓名:凌雪】

【身份:優質乳牛】

【狀態:未入欄】

【評級:A+級】

【編號:YZ003】

站在落地鏡前,渾身赤裸的凌雪羞恥的捏著手中自己訂制的這份專屬於自己的「大奶乳牛資格證」一時間是既興奮又惶恐,小小的心臟在穿著精緻乳環的肥碩乳房下躍動的飛快。

「唔……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啊。」

回過頭,看著自己身後鋪滿了整整一床鋪的奶牛套裝,凌雪胯下那在不斷的激素改造和心理暗示下早就徹底廢掉的小雞巴居然隱隱又有了勃起了趨勢,勉強在他飽滿勻稱的雙腿間稍稍抬起了些許。

只是,小傢伙的振作卻根本沒能給主人帶來重振雄風的喜悅,反倒是越發的加重了凌雪心中的羞恥。

是的,他是一位藥娘,準確來說是一位身材高挑豐臀肥乳頂著一個極品女性身材,跨間卻長著一根已經完全萎縮掉,根本硬不起來,只剩下短短兩三釐米的殘餘的人妖小姐。

而今晚,在慾望的催使下,他更是決心再度突破自己的底線,通過自己花了大價錢訂制的「乳牛套裝」,將自己打扮成一頭精緻人妖乳牛然後出門去狠狠的逛上一圈,好發洩掉自己體內堆積如山的墮落雌性。

「不管甚麼時候看,自己的身體都是這麼色情呢,明明只是治療的藥物所帶來的副作用而已……」

「哎,已經完全雌墮成一頭沒用的母獸了啊。」

落地鏡前,啪的一聲,掏出印章在自己左邊的乳房側面印上了一個A級優質乳牛的認證標記,凌雪的臉上瞬間便瀰漫上了一層秋日楓林般迷人的霞紅,胯下沒用的廢物陰莖也一抽一抽的,用著自己當前唯一能夠做出的反應努力的向著主人表達著自己的興奮。

但這卻反而惹惱了滿腦子都被雌性慾望吞沒的凌雪,胯下那不斷在做出反應的小東西就徬彿是在一次一次的提醒著他現如今不過只是一個沒用的根本滿足不了女性的廢物人妖一般,令他不免又羞又惱。

對此,凌雪直白的做出了自己的回應——用平板鎖徹底的將自己的廢物陰蒂給鎖入了體內。

在堅固的充斥著金屬美感的平板男性貞操鎖的束縛下,凌雪那本就萎縮的下體徹底不見了蹤影,巨大的壓迫感甚至使得他的陰莖幾乎失去了知覺。

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被金屬所擁護的安全感,卻反倒充斥凌雪的全身,不由得令他愉悅的扭動著自己肥大的屁股,優雅的邁著貓步,走向了自己那擺滿了林林總總的道具的床鋪前。

「接下來……就鼻環好了!」

滿懷興奮的拿起那不過比一圈一元硬幣稍大些的黃銅色金屬圓環,凌雪毫不猶豫的就借著其中央的細縫將其微微地向兩邊掰開,然後迫不及待的夾在了自己的鼻子中間。

頓時,凌雪那精緻的漂亮臉蛋上,就多出了一個色情的鼻環,使得他一時間瞬間便帶上了一股真正的奶牛的神韻,為此,凌雪甚至興奮的哞哞叫上了兩聲。

是的,不同於平日里可以隱藏在衣物下的乳環,鼻環這種面部裝飾極易對正常生活造成影響,因此凌雪暫時還沒有給自己的鼻腔永久穿環的想法,穿戴的不過是可以重復利用的裝飾物罷了,但即便如此,化身母畜的羞恥感還是令他激動的有些無法呼吸。

不過很快,凌雪便發現了自己的不足,身為一頭大乳牛,怎麼可以沒有牛角呢?

撓了撓自己那一頭咖啡色的覆臀長髮,凌雪毫不猶豫的從床鋪上拿起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牛角發卡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發卡兩側棕色的逼真牛角旁,各自帶有一縷仿真的牛耳,使得鏡中的本就極度俏麗的凌雪更添了幾分色情和可愛,搭配上她那性感到極致的豐韻軀體,便是他自己看了都不由得想重振雄風,狠狠的將自己按在身下肏上一頓。

只不過這終究只能是一個美好的幻想了,被貞操鎖束縛住的人妖乳牛是沒有資格填滿別人的,被別人的大肉棒捅進體內狠狠的肏到欲仙欲死才是乳牛的宿命!

想到這裡,本就處在嚴重發情狀態下的凌雪被貞操鎖鎖住的牛子前端,甚至不由得流淌出了些許透明的粘稠淫液,搞的凌雪整個人的喘息瞬間便變得急促了起來,碧綠色的瞳孔中,隱隱漫上了一層迷離。

「嗚……變得奇怪起來了,後面……嗯啊~,突然好癢……」

粉嫩的菊穴急促的縮漲著,就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完全不滿足於小穴中修長的手指那無力的玩弄,對此,整張臉都漲的通紅的凌雪不由得微微顫顫的爬到了床上,飢渴地伸手拿起了那根自己特製的牛尾拉珠。

三十五釐米修長的仿真奶牛尾前端是接連整整九顆的,足以看的人心跳加速的硅膠拉珠,每顆拉珠都有著嬰兒拳頭般大小,且內部中空,置有不鏽鋼鐵珠,只要有哪怕一點的活動,這些躲藏在拉珠內部的頑皮的小傢伙便會瘋狂的撞擊拉珠的內壁,從而對穿戴著造成巨大的刺激。

望著手中性感的拉珠牛尾,即便是正處在發情中,且後穴早就被開發的比普通女性的蜜穴還要敏感的凌雪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下一刻,腦海中宛若波濤般不斷湧起的浴火還是徹底的吞沒了他的理智,令他不由自主的便爬伏在柔軟的床鋪上,努力的高高撅起了自己豐滿的臀部。

「嗯啊~,進……進來了!噢噢~好,好大!一個接一個的……全擠進裡面了……齁齁齁,太……舒服了,不,不行,得休息一會兒,嗯啊~下面,凌雪的廢物陰蒂差點要噴出來了!」

滿臉潮紅的爬伏在床鋪上急促的喘息著,凌雪就宛若一條被玩壞的母狗般,高高撅起的屁股中央,修長堅韌的牛尾前端的拉珠才僅僅只進入了不到一半,很難想象當這些可怕的東西真的全被自己的屁穴吞進去後,走起路來究竟會帶給自己多大的刺激!

稍稍喘了口氣,強撐著險些直接被自己玩弄到高潮的廢物雞巴,凌雪吃力的將剩下的幾顆拉珠一次性全部塞入了自己被撐的大開的粉嫩屁眼內。

不出意外的,又是一陣羞恥的浪叫聲,但好在並沒有因此直接高潮,否則只怕就連凌雪內心深處那最後一點身為男性的可恥的自尊心都會因此而直接碎裂掉。

「嗯啊~,凌雪,凌雪長出尾巴來了,大乳牛的尾巴……好羞恥的說……」

回首望著身後落地鏡中,那深深的陷入進自己的菊穴內的黑白色牛尾,感受著不斷傳來瘙癢的浪蕩後庭中滿滿的充實感,理智已經徹底被慾望覆蓋的凌雪簡直巴不得現在就能有人把自己壓在身下,狠狠的用大雞巴滿足自己,直至榨乾自己最後一滴「牛奶」為止。

「唔,不行,不能再繼續發情了,時間不早了,要是沒能在天亮前趕回來就完蛋惹。」

深吸了幾口氣,凌雪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但眼中迷離的神色卻絲毫沒有消減半分,慾望的種子早就深深的扎根在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里,於是他緊接著便拿起了自己的奶牛服裝四件套。

這四件布滿了乳牛狀的黑白配色的花紋的絲織服裝分別為奶蓋三點式乳牛胸罩、乳牛短裙內褲、乳牛袖套和乳牛腿襪,雖說是衣服,但其實普通衣服該有的保暖、遮羞的功能它們卻是一概沒有,唯一的共同點除了能夠極大的突出凌雪大胸乳牛的個人特色外,或許就只剩下能夠成倍的增強穿戴者的羞恥感了。

感受著輕柔的絲織乳牛衣物一點點覆蓋過自己曼妙的雌性酮體,凌雪不由得生出了一種自己徬彿真的變成了一頭乳牛的錯覺。

奶蓋式的胸罩只有兩塊不到巴掌大小的布料,勉強能覆蓋住凌雪那兩坨E罩杯的巨大白兔乳頭上方一點點的區域,但這兩塊長三角形的布料的下方卻並沒有細繩用於固定,只在末端各自系著一個黃燦燦的乳牛鈴鐺,充作配重。

雖然幾乎無法起到任何固定的效果,甚至只要稍作晃動,便會暴露出凌雪那紅腫的可愛乳頭,但清脆的牛鈴聲以及牛鈴同乳環相互碰撞所發出的輕響卻能給他帶來極大的滿足感,就徬彿是在時刻提醒著他那卑賤的乳牛身份一樣,搭配上胯下那圍繞在他纖細的腰肢上,宛若迷你圍裙般,僅在會陰部位留有一塊巴掌大小的輕薄奶牛色紗布用於遮擋他兩腿間那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平板貞操鎖的短裙內褲,這種風一吹便會暴露自己廢物人妖本質的羞恥感,足以令凌雪興奮的昏迷過去。

而且聲音清脆的鈴鐺無異也加強了冒險的難度,試想一下,當你將自己打扮成一頭毫無反抗能力的下賤母牛,鎖住自己僅剩的男性象徵,淫蕩的挺立著一對女人看了都會感到無比羨慕的大奶子,準備悄咪咪的進行一次隱秘的露出自慰時,身上卻在不斷的發出著清脆的鈴聲,就徬彿是在提醒著周圍本不該注意到你的人過來圍觀你一般,那種極致的羞辱所帶來的快感,光是想一想,凌雪都會感到一陣雙腿發軟。

也正是在這種足以令人癲狂的情慾的驅使下,凌雪居然又鬼使神差的放下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用於捆綁在袖套始末兩側以及腿襪末端,來固定這些下流的服裝的束圈,轉而掏出了另外三對帶有鈴鐺的傢伙,並將之牢牢的固定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現在算下來,凌雪的身上一共帶有整整八個鈴鐺了,加上接下來項圈上的牛鈴和高跟鞋上的那兩個鈴鐺,也就意味著今晚他必須同時戴著這十一個叮鈴作響的傢伙,偷摸摸的溜出小區,躲進附近公園的公廁內滿足完自己,再狼狽的逃回來,至於被路人發現的概率,凌雪已經不敢考慮了,在炙熱的浴火的灼燒下,理智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玩物罷了。

「嘎達。」

伴隨著一聲輕響,一個小巧精緻的乳牛耳牌便被凌雪透過耳洞別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痴痴的望著鏡子里那正反兩側都繪滿了特殊的二維碼,正隨著自己的腦袋不斷晃動的乳牛耳牌,真不知道裡面隱藏的秘密會被誰率先發現呢?

凌雪羞恥的想道。

回過神來,望著床上剩下的幾件道具,他稍稍思索了一番,決心還是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給自己畫一個美美的妝,畢竟只有足夠漂亮的母畜才能更好的激發主人們的獸慾,得到更多的「獎勵」不是?

儘管想象中的那些「主人們」或許根本就不存在,但在慾望的支配下,凌雪還是按捺不住的給自己畫上了一個妖媚的濃妝,隨著厚重的眼線筆輕巧的划過他的眼角,顏值本就極度出眾的凌雪頓時更顯嫵媚,滿是風情的雙眼,一顰一笑間都徬彿具備著勾魂攝魄的能力,根本絲毫看不出來一點男人的影子。

最為難能可貴的是,在凌雪高超的化妝技術的支持下,儘管化的是一個極具風情的濃郁妝容,但卻絲毫不顯的臃腫,並且一點沒有掩蓋他本身容貌的特色,可以說,即便是和他不太熟的朋友,也絕對能一眼便將其認出來,這也是凌雪特意保留出的「破綻」,為的便是讓今晚的冒險更添情趣。

「呼~」

輕舒一口氣,也分不清究竟是腮紅還是羞紅,含著一雙滿是興奮和笑意的媚眼,凌雪果斷的給自己那不足36碼,在男生中絕對算得上「三寸金蓮」的粉嫩玉足套上了一雙足足高達十四釐米的黑色高跟鞋,並且在高跟鞋與腳踝連接的部位,還各有一把小巧精緻且帶有鈴鐺的銀鎖。

很顯然,這是為了保證凌雪即便是在露出時遇到任何情況,都沒有辦法脫下高跟鞋逃跑而特意準備的,這兩把看上去似乎不起眼的鈴鐺銀鎖,卻足以在關鍵時刻斷絕他的一切希望。

毫無疑問,在踩著一雙無法脫離的高達十四釐米的高跟鞋時,凌雪是絕對沒有辦法做出哪怕是小步快跑這樣的,在平日來說可謂是輕而易舉的行為的,因此,化身為乳牛的他,即便是遇到變態尾隨這樣可怕的事情,他最多也只能一邊無助邁著踉踉蹌蹌的小碎步,一邊祈禱,別人在將他這頭大胸乳牛肆意玩弄一番後能夠大發慈悲的選擇放過他了。

但即便如此,奴性深種的凌雪甚至還感到有些意猶未盡,迷離的眼神在臥室內自己珍藏的道具中一番掃視後,他那被黑白色的奶牛腿襪所包裹的兩個腳踝之間便又多上了一個用於限制步伐腹部的鐐銬,這下,只怕是就連七八歲的幼童,也能隨意的玩弄他這頭乳牛而不用擔心他會逃跑了。

「應該……差不多了吧?」

聽著拘束在自己腳踝間的鎖鏈嘩嘩的聲響,凌雪胯下,被貞操鎖緊緊封印的廢物陰蒂不甘的又是一陣悸動,幾滴清澈透明的淫水瞬間便順著平板貞操鎖的鎖眼滴落了襲來。

「唔,差點忘了你這個沒用的小東西了,真是的,居然連睪丸都快縮的看不見了嘛。」

略顯嫌惡的瞥了一眼鏡子中自己胯下那被深深的封印在貞操鎖之下的陰莖,深知自己這輩子都只會是一個人妖雌畜的凌雪羞惱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個表面沾滿了速乾膠的大功率跳蛋,徑直將之牢牢的粘固在了自己胯下平板鎖的鎖面上,等過會兒隨機震動開啓後,想必這個可愛的玩具一定能給予自己的垃圾雞巴足夠的懲戒的!

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默默的摩挲了一番,凌雪緊接著便從床上拿起了一個黑色的口罩,從外表上看起來,這件口罩除了質量好些之外,似乎並沒有任何的特異之處,但只有此刻正面對著其內側,正欲將它戴到自己的俏臉上的凌雪清楚,口罩內側,那長達八釐米的粗壯的硅膠假陰莖看上去是多麼的誘人。

由於口穴同樣早就經歷過開發的緣故,因此在吞咽這根大雞巴之時,凌雪並沒有感覺到有甚麼困難,唯一令他不太舒服的地方只在於要無時無刻的忍受喉間的異物感,以及無法吞咽口水,從而導致的口水肆意的羞恥窘狀,不過一想到自己這頭人妖乳牛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同人類交流的資格,即便是遇到危險也沒有辦法再使用人類的語言進行呼救時,內心中變態的興奮感便又使得凌雪覺得這些問題根本完全不值一提了。

「唔唔……(那麼,接下來的是……)」

隨著碧綠色的瞳孔在僅剩的三五件道具上一番游離,凌雪認為,或許自己應該先戴上項圈才對,畢竟這可不是甚麼普通的項圈,而是帶有攝像頭,可以和剩下的顯示屏眼罩一起配套使用的特殊道具。

凌雪身為一頭乳牛,出行時自然是不允許有便利的行動的,因此感官的剝離也是尤為重要的一環,只不過無主的乳牛如果沒有視野的話那根本無法獨自完成冒險,因此凌雪值得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對自己的感官進行限制,被內側帶有顯示屏的眼罩遮住的視野會通過項圈的攝像頭反饋回來,這樣既做到了對於他視野的限制,又保證了他不會因此而寸步難行,失去冒險的能力,可謂是一舉兩得。

尚且還能自由活動的雙手在腦後一陣摸索,確認眼罩已經佩戴嚴實後,經過一番調試,失去了光明的凌雪又再次透過緊貼在自己眼睛上的顯示屏觀察到了自己的臥室。

只不過由於視角完全是通過脖頸間佩戴者的項圈上安裝的攝像頭反饋回來的緣故,因此凌雪不由得生出了一種自己徬彿平白矮了一截的錯覺,眼前更是徬彿像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霧般,只要是稍遠一些的景物看起來都會非常模糊,就如同嚴重近視一樣,令他由衷的感到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好在,由於是最後穿戴的緣故,在將自己的乳牛資格證別到項圈後面後,凌雪只需要將手腕牢牢的鎖死在項圈的兩側,通過手銬同項圈連接在一起,便算是徹底的完成了乳牛的變身了,而接下來,自然就是今晚的冒險時間了!

「啪嗒。」

挺動自己飽滿的屁股,「整裝待發」的凌雪艱難地從床上站起身來,腳下一雙十四釐米的黑色高跟鞋觸地時所發出的清脆的聲響,就徬彿預示著冒險正式被拉開了序幕一般。

透過面部顯示器那不太清晰的屏幕,凌雪勉強看清了臥房的掛鐘,粗壯的時針大差不差的指在了上半部中心偏右的位置上,想來應該是一點左右了吧?

對此,凌雪的心中不由得隱隱有些急躁,如果不能在天亮前回到房間,那等待他的無疑將會是上班早高峰時期人群的注目禮,或許還有維護治安的傢伙們喝茶的邀請。

被人群視奸的雌墮乳牛……會羞愧到想死的吧?

只是稍微想了想,凌雪的嬌軀便不由得興奮的微微顫慄起來,胯下被沾滿了速乾膠的跳蛋堵死的平板鎖更是隱隱被頂起了些許,對於滿腦子都是骯髒的淫穢想法的人妖母畜來說,只有性羞辱所帶來的刺激才能致使他胯下已經被玩壞掉的爛肉無力的勃起些許了。

「唔唔~(哈~,又軟又硬的廢物肉棒……唔,頂在貞操鎖上好難受……)」

不住的摩挲著自己凝脂般白嫩的雙腿,凌雪口中不斷噴吐著滿是炙熱的雌性荷爾蒙的氣息,微微顫顫的邁著自己被腳銬所限制住的雙腳,開始向著房間外的樓道中走去。

他那在浴火的灼燒下變得滾燙的嬌軀上整整十一個鈴鐺不斷地隨著他的邁步而發出著清脆的聲響,混雜著高跟鞋與地板撞擊的聲音,一同響徹在深夜的空曠樓道內。

由於雙手已然被連接於項圈上的手銬緊緊的捆縛在自己巨大的乳房兩側無法動彈的緣故,因此凌雪不得不選擇半掩自己的房門,而不是將其鎖上。

儘管這樣能保證等到幾個小時後他回來時依然能返回自己的房間而不是被徒勞的鎖在門外,但卻也變相的增加了被進入的風險,也許當凌雪真的僥倖成功在太陽升起前狼狽的逃回房間時,會發現早已有人在門後等待著自己也不一定。

不敢再浪費時間細想下去,踩著腳下那雙高達十四釐米,或許即便是最下賤的娼婦都會避之不及的可怕高跟鞋,打扮成乳牛模樣的凌雪小心翼翼的行走在空曠的樓道間。

隨著一盞又一盞聲控燈在他踩踏地面的脆響下接連亮起,令其極具安全感的黑暗也瞬間為之消散,明亮的燈光使得乳牛凌雪產生了自己徬彿正立足於舞台上一般的錯覺。

在周遭嘈雜的乳牛鈴聲的擁護下,他一小步一小步踉踉蹌蹌地向著樓道盡頭的電梯走著,兩側無數盞黝黑的安全門就如同一張張怪物的深淵巨口一般,但凡突然被推開,那麼迎接此刻將自己打扮成下賤的大奶牛模樣的凌雪的必然就是悲慘的社會性死亡。

這使得凌雪不得不盡量放緩自己本就只能邁出一點點的腳步,以減小那掛滿了自己身體的該死的鈴鐺的聲響,這也使得本來正常情況下只需要幾分鐘便能輕易邁過的距離,對於此刻的凌雪來說幾乎不亞於天塹。

「唔唔嗚~(呼~,好……好累,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腳尖上了,嗯啊~,該,該死,菊花裡面的東西……實在是太煩人了,但……真的好舒服啊?,不……不行,腦袋要變得奇怪了,加油……距離電梯……只剩下一點點了,哈呼~)」

極力的控制著自己正不住打顫的雙腿,凌雪胸前那對失去了胸罩束縛的巨大乳房在他踉踉蹌蹌的步伐中不住的左右晃動著,就如同兩坨極具彈性的橡膠球一般,瘋狂的消耗著他本就不多的體力。

望著眼前只剩下幾步的電梯,被內側安有硅膠大肉棒的口塞牢牢的堵死了櫻桃小嘴的凌雪只能努力的通過自己拴著鼻環的鼻子呼吸那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肥碩的臀部更是不得不緊緊的夾著菊穴內那有著一大串長長的拉珠的牛尾,以此來減小那些中空的拉珠里的不鏽鋼珠瘋狂撞擊自己敏感的腸壁所帶來的刺激。

「嗚嗚~(終於……)」

噗呲一聲依倒在電梯門上,整張俏臉都悶的通紅的凌雪大口大口的通過鼻腔呼吸著空氣,碩大的,早已掙脫了自己胸前那幾乎沒有任何實際作用的內衣,將被拴著乳環的兩粒紅腫的乳頭高高挺起的乳房因此不斷的大幅度地飛快的起伏著。

屈辱的彎下腰,靠著被連接著項圈的手銬緊緊的拴在乳房兩側的雙手微微顫顫的按下一樓的按鈕,凌雪隨即整個人都迫不及待的鑽入了打開的電梯門內。

「唔~(暫時安全了呢……)」

注視著光滑的電梯內壁中自己淫蕩的模糊身影,羞恥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的凌雪被簡陋的圍裙內褲遮住的下體不由得一陣微微抽動,往常的經驗告訴他,這是他胯下那根再也無法滿足任何女人的廢物雞巴即將射精的前兆。

「唔唔!(真是沒有的東西,居然只是因為腦海裡的意淫就快要射出來了嗎,這樣的廢物就算還能硬起來,塞進女人的小穴里的話只怕也堅持不了三分鐘吧!)」

對於自己胯下早就在抗雄藥物和雌性激素的雙重毀滅打擊下被徹底整廢掉的陰莖,凌雪是那叫一個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明明自己的下面在很久以前也是長達十八釐米,青筋暴起,能夜御數女的頂級怪物,現如今卻只能萎縮在這不足半釐米的平板貞操鎖下,靠顫動來表達自身勃起的慾望了。

靠夾緊雙腿鬆弛會陰的方式借助自己的大腿內側隔著貞操鎖輕輕的蹭了蹭自己那已經快萎縮到消失不見的睪丸,一陣異樣的麻癢感頓時順著脊椎一路湧向了凌雪的腦海,但還沒等他好好享受自己這難得的愉悅時光,下一刻,整個人便瞬間如墜冰窖般呆愣在了原地。

「嗚嗚!(假……假的吧?)」

不可置信的使勁用著自己被拘束住的雙手蹭了蹭臉上的眼罩,凌雪呆愣愣的通過自己的電子視野望著眼前那兩排電梯按鈕中亮起的數字七,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了,七樓此時正有人在等電梯!

完蛋了。

再沒有心思顧及自己跨間那會迎來女人發笑的可憐陰蒂,完全處在一副驚慌失措的乳牛狀態中的凌雪此刻凌亂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說甚麼也不能以這副可笑的模樣被別人撞見!

儘管意淫的時候確實非常爽,但還沒有完全雌墮成滿腦子都是雞巴肉棒的下賤性奴的凌雪內心深出還是渴求一定的自由的,至少也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被抓走變成別人的肉便器!

「唔嗚!(有了,只要我在電梯到達七樓前下電梯不就行了?!)」

猛地跺了跺自己被高跟鞋和奶牛絲襪包裹的小腳,凌雪不禁被自己腦海中忽然生出的主意驚了一跳,如果不過此刻他的小嘴裡正被粗大黝黑的硅膠雞巴塞的滿滿當當的話,只怕凌雪該高興的叫出聲來了,是的,只要他在八樓直接下電梯的話不就不用擔心七樓的傢伙了?

危機解除,凌雪提到了嗓子眼的小心臟又瞬間落了回去,整個人又重新恢復回了原來輕鬆愉悅的興奮心情,甚至還有心思撅起自己肥碩的屁股,裸露出那被牛尾拉珠深深侵犯著的粉嫩菊穴和襠部那困在貞操鎖內無力勃起的小陰蒂,對著電梯緊閉著的大門外,那已經無緣「捕獲」他這頭優質奶牛的傢伙搖動起了自己的臀部,就徬彿是在通過肢體語言嘲笑著對方一般。

哦,對了,正優雅的有節奏地晃動著自己拉珠尾巴的大乳牛凌雪忽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現在電梯已經到幾樓了,他可不能坐過了?

8

7

抬起自己戴著修長牛角的腦袋,凌雪注視著電梯頂端的顯示器上那明晃晃的正在從八樓下降到七樓的紅色電子標識一時間不由得如同再墜冰窖般,整具嬌軀瞬間就僵在了原地,正對著已經緩緩打開的電梯門,卻依舊維持著自己那高撅著屁股的羞恥姿勢。

「啊!變態啊!」

伴隨著一聲女性高昂的尖叫,和一陣高跟鞋快速逃離的踢踏聲,滿面羞紅的凌雪只覺得自己心中徬彿某根弦被觸動了一般,露出甚麼的,最刺激的不正是像現在這樣被發現的時候嗎?

隨即,凌雪下體那無用的廢物陰蒂便是一陣劇烈抽搐,顱內高潮的快感使得他瞬間步入了生理意義上的男性高潮,只是由於貞操鎖的鎖眼已經被沾滿了速乾膠的跳蛋所堵死的緣故,因此他那已經不能稱作精子,宛若清水般的淫液非但無法像真正的男性那樣射出體外,反而只能順著貞操鎖與其迷你龜頭交接的縫隙處緩緩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可謂是屈辱至極。

「嗡嗡。」

電梯的大門再度關閉,整個電梯隨即繼續向著一樓駛去,但此時的凌雪卻久久的沈浸在方才暴露的快感內,任由自己下賤的身軀不斷在腦海中如同煙花般反復爆裂升騰的快感下急速的顫慄而不能自己……

「嗚~」

抿著嘴,緊緊的含著自己口腔內粗壯的雄性硅膠陰莖,在月色的映襯下,小區的水泥馬路上,完全是一副乳牛打扮的凌雪一邊心有餘悸的頻頻回首注視著自己剛剛走出來的燈火通明的樓道口方向,一邊邁動著自己勻稱精緻的雙腿,在鐐銬和高跟鞋的雙重折磨下盡量快速的向著不遠處的老公園內逃離著,生怕忽然有人打著抓變態的口號來追趕自己。

清脆的牛鈴聲不住的回蕩在幽暗的夜幕之中,雖然音量並不大,但穿透力卻極為驚人,驚得路邊楊樹上的幾只夜鴉,頓時撲騰著翅膀飛向了遠處。

也就在這時,上一刻還在踉踉蹌蹌的趕著路的凌雪忽然便嬌軀一震,隨後整個人便東倒西歪的依倒在了路旁的那株大楊樹上,與此同時,一陣高頻率的震動聲,也隨之在他的兩腿之間猛然響起。

「嗚嗚嗚!(哈~不,不好,嗯啊~跳蛋……齁齁!太……太刺激了……啊啊啊!不,不行,剛剛才高潮過的小陰蒂,嗯啊~實在是……太敏感了,哈~,快,快停下……噢噢噢~停下來啊!)」

用自己如同羊脂般光滑白嫩的背部倚在粗糙的樹皮上,凌雪不由得努力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以期能夠緩解跳蛋隔著平板貞操鎖刺激自己剛剛才高潮過,如今敏感度可謂直線上升的小陰蒂所帶來的快感。

被緊緊束縛在此刻正隨著跳蛋而不斷上下顫動的巨大乳房兩側的纖細手臂無助的小幅度揮動著,既像是想抓住自己的雞巴狠狠開擼,又像是在合掌祈求跳蛋的饒恕一般,整個人的模樣可謂是下賤淫蕩且狼狽到了極點,活像個被雄性粗壯的大肉棒肏到欲仙欲死的妓女般,哪還有半點頂天立地的男人的模樣。

不過好在,跳蛋的隨機震動的時間並不持久,在凌雪痴痴的翻著一對白眼,被刺激的面露紅暈,躲藏在貞操鎖下的小陰蒂止不住的又流出一股略顯黏稠的清水後,跳蛋的震感也隨之緩緩減弱到了一個能令凌雪勉強忍受的地步,就徬彿像是有人在隔著他胯下的平板貞操鎖,緩慢的輕輕扣動著他的陰莖般,在時不時的傳來一陣刺激的同時,卻又不會完全使得他失去行動能力。

但這卻依然給凌雪帶來的了極大的困擾,本來因為穿著十四釐米的高跟鞋,雙手被半永久的緊固在了乳房兩側,無法保持身體平衡以及雙腳間被捆上了鐐銬等諸多原因,凌雪的步行速度就已經下降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程度上了,如今在加上兩腿間多出了一個不斷在騷擾他的小東西,天曉得凌雪甚麼時候才能走到公園角落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廁所內呢!

並且,跳蛋所帶來的麻煩還不止於此,甚至就連菊穴內本來相對還算安分的拉珠,如今也在它的不斷震動下被連帶著開始產生了反應,九顆碩大的中空硅膠拉珠中的不鏽鋼小鋼珠就如同瘋了一般,不住且無序的撞擊著凌雪那比正常雌性陰道還要敏感的菊穴內壁,所帶來的快感甚至隱隱還要超過了前端他那被貞操鎖牢牢束縛住的小陰蒂!

這對於此時的凌雪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折磨,本就不堪入目的小陰莖在跳蛋的折騰下一再的向著體內蜷縮著,菊穴內,正不斷受到刺激的粉嫩敏感的穴壁也在不受控制的瘋狂蠕動著,兩相交映之下,便更顯得此刻艱難的踩著腳下那雙只怕比真正的牛蹄還要難以駕馭的高跟鞋,在馬路中央迎著月光步履闌珊的凌雪是如此的淫蕩和可悲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得咬著牙以一頭人妖乳牛的身份繼續走下去。

儘管凌雪心中也不止一次的想過,乾脆就這麼直接躺倒在馬路上,任由體內的玩具肆意玩弄自己下賤的軀體迎接高潮算了,但冥冥中僅存的理智和對於社死的恐懼卻根本由不得他如此的任性。

畢竟,凌雪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如果不能在公園的廁所里撿回自己身上裝備的鑰匙的話,那即便他能順利的逃回家裡,也沒有辦法擺脫自己如今的乳牛身份。

「嗚嗚~」

好不容易終於踏進了公園的大門的凌雪搖搖晃晃的走在青石板鋪成的平整地面上,口中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虛弱嗚咽。

皎潔的月華透過黝黑厚實的雲層灑落在凌雪那不斷的小幅度顫慄的嬌軀上,頓時便反射出了一陣淫靡的奇異光澤。

那是凌雪體表泌出的淋灕香汗,這些正不斷著順著他光滑潔白到令女人看了都會嫉妒的肌膚流淌下來的汗漬混合著他跨間被跳蛋堵住的貞操鎖根部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一起,形成了一種既腥又咸的古怪液體,並不斷的滴落在地面上,在凌雪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用不了幾個呼吸就會徹底乾涸的下流水窪,就徬彿是他淫蕩的見證般,令此刻精疲力盡的凌雪看了,都不由得打心底里為自己的下流而感到羞恥。

終於,在艱難的拖著自己飽受拘束的淫軀搖搖晃晃的又走過一段道路後,通過遮蔽在自己眼瞼上的,那造型古怪的顯示屏的反饋,凌雪發覺眼前被一片稀疏的樹叢所遮蔽的轉角處,總算是出現了她朝思暮想的目的地——這處荒廢的公園裡最偏僻的一處廁所。

頓時,體力已經瀕臨乾涸的凌雪便好似像被打入了一陣強心劑般,又來了精神,就連原先已經在一路的折磨中近乎徹底失去了知覺,只知道一個勁的機械性的重復邁步的玉足,也好似被重新注入了活力般,頓時驅使著他在一片急促的牛鈴聲里,跌跌撞撞的邁著令人羞愧的小碎步,快步向著並不清晰的視野盡頭的目標點步履瞞珊的奔走了起來。

只是,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道由遠及近的模糊吶喊聲,卻突然令踩著高跟鞋正在小步奔跑著的凌雪嬌軀猛地一僵。

驀然回首,宛若輕度近視般的糟糕視野使得凌雪所能看到的遠處的景物就徬彿像是被打上了馬賽克般,模糊的厲害,因此她自然也不可能在好似一片花花綠綠的漿糊般的視野中發現方才發聲的男子的位置,但這種未知的恐懼卻反倒使得此刻正呆立在公園小道中央進退不得的凌雪感到越發的不安起來。

雖然由於距離的緣故,凌雪並沒能聽清楚方才那名男子口中喊著的究竟是甚麼,但對方那帶著顯著的男性特徵的雄渾嗓音卻還是使得此刻已經幾乎不能再被稱作男性,正以一副騷浪乳牛打扮浪蕩於夜幕中的淫娃凌雪的心猛地久了起來。

畢竟,相較於被一位瘦弱的年輕女子發現來說,落到一個年富力強,生理功能正常,且正值最為衝動,隨時都能血脈噴張的年紀的雄壯男性的手裡,打扮的如此勾魂攝魄的她的下場明顯會更為不可控,而且這種不可控中還蘊含著可以預測的糟糕下場。

只怕可憐的小乳牛被當場抓住,就地正法,按在地上肏一頓都是輕的了……

魂不守捨,丟人現眼的下體卻在明顯空出了不少的鋼鐵貞操鎖中蠢蠢欲動的大乳牛凌雪恍惚的想道。

因此,自然也就由不得他不慌了,尤其是當耳畔的呼喚逐漸變得清晰,正預示著他們二人間的距離正在飛速拉近之時,不能自己的凌雪心中這份略帶著些許羞澀和興奮的恐懼感,便越發的濃烈起來了,以至於催使的六神無主的他此刻聳立在公園道路的正中央,嬌軀無意識的微微顫抖著,不斷的像匹蓄勢待發的小馬駒般踩踏著腳下的高跟鞋,做著原地踱步的動作,發出著怡人的踢踏聲響,但卻始終無法在心中拿定主意。

「嗚嗚!(不,不行,現在這幅打扮成大乳牛的樣子實在是太下流了,凌雪,凌雪絕對不能被別人發現,躲,對,凌雪得躲起來才行!)」

滿心慌亂之下,凌雪心中第一個生出的念想便是躲起來,但當他緊張的揚起自己那修長的好似白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將環顧四周環顧了一圈後,卻悲哀的發現,除了數十米外不遠處的公廁,以及公廁周邊那些個稀疏的樹林外,此刻,他的身邊竟是連個能藏身的垃圾桶都沒有!

糟……糟了,看來,還使得趕緊再被發現之前偷偷溜進臭氣哄哄的廁所里躲避才行!

方才的一番猶豫已經浪費了凌雪太多的時間,心中無比焦急的他再度重新費力的抬起了自己那被鐐銬和高跟鞋死死束縛住的白嫩玉足,慌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胯,又一次向著遠處似乎遙不可及的公廁快步狂奔了起來。

此時此刻,踉踉蹌蹌的奔跑在公園靜謐的鵝卵石小道上的凌雪,就徬彿像是真的變成了一頭身不由己的野生大乳牛,正在竭盡全力的逃避著原野上,那些個正試圖捕捉他,將他穿上鼻環,變作可以隨意用來發洩的牲畜的農場主的逮捕。

「小……~,靈~」

胸前根本不像男人能夠擁有的頂級巨乳不斷的晃蕩著,在發出著好似兩顆正不斷撞擊著的灌滿了水的避孕套般「DuangDuang」的淫靡聲響的同時,也嚴重的影響了凌雪的移速,更不要說本就因為藥物而變得極度纖弱白暫,現如今正踩著一對十四釐米高的可怕高跟鞋的雙腿間還被栓著一段不足二十釐米長的鐵質鐐銬了。

眼見著身後男性嗓音的呼喚逐漸清晰,氣喘吁吁,香汗淋灕,不斷的忍受著體內玩具的作弄和身前跳蛋的折騰的凌雪不由得開始因為恐懼而頻頻回頭,被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碩大的乳房兩側,不僅起不到任何維持自身平衡的作用,甚至還反倒嚴重妨礙了他跑動的雙手有意無意的微微合攏著,徬彿就像是在竭盡所能的祈禱著,希望在自己成功的躲進那正常人避之不及的骯髒廁所中前,身後一覽無余的模糊小道上,千萬不要出現任何人形身影一般。

但今天,上天似乎格外的喜歡作弄他這頭可憐兮兮的人妖乳牛,就在心中充滿了興奮與害怕的凌雪顫顫巍巍的拖拽著自己勻稱白暫的雙腿不斷奔走間的一次回頭裡,眼臉上,顯示屏的余光中,道路的盡頭裡忽然閃出了一道似乎正在呼喚著甚麼,且不斷的四下張望的身影來。

「嗚嗚!(完……完蛋惹!)」

危急關頭,凌雪因為雌伏已經遲鈍了數年之久的大腦此刻卻突然空前的飛速運轉了起來,就徬彿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使得險些因為恐懼而直接雙腿一軟,像個嬌弱無力的小娘子般直接哭唧唧的跪伏在地面上等待人性審判的凌雪忽然意識到,此刻隔在自己和道路盡頭的那道男性身影之間的,是無數盞向後照射的路燈。

也就意味著,在逆著光的情況下,對方此刻的視野大概就和他這頭為了追求刺激而自願戴上了嚴重限制視野的頭戴式顯示屏的下賤乳牛一樣,處於一種「高度近視」的狀態中,不,或許更嚴重一些也不一定,再加上距離和天色的緣故,想必對方此時一定還沒有發現她才對!

想到這裡,凌雪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喜,這種絕處逢生的感覺,甚至險些刺激的他那不中用的廢物雞巴直接洩在冰冷的鋼鐵鎖具中,頓時,兩抹羞恥的紅霞又飛速席捲上了他的雙頰,但同時,凌雪心裡也清楚,以對方的步行速度,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越過那道阻礙了他視野的路燈,當對方擺脫掉夜幕下,光影的糾纏後,他這頭下賤的牲畜就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想必到時候,他這只只配被鎖廢雞巴,一輩子困在這幅女性的軀體中,以比正常女性還要下賤的姿態服侍那些性功能正常的大雞巴男性的人妖乳牛一定就只能像是在光天化日下被剝光了衣服吊在了樹上一樣,任由對方或驚愕或淫邪的目光肆意玩弄了吧?

望著視野中,距離自己還有著不短的一段距離的公共場所,已經興奮地雙腿打顫,後穴不住的泌出淫液的凌雪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咔嗞……」

橡膠質感的運動鞋鞋底踩踏在公園鵝卵石小道旁茂盛的草坪上,發出了陣陣草苗被折斷的脆響。

一名身著著黃橙色運動服,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應該是附近的中學生的年輕男子,站立在方才剛剛被凌雪菊穴內滴落的淫水澆灌過的位置上,極為不解的撓了撓自己那留著一頭犀利的短寸的腦袋。

「咦,怪……剛才明明聽到這裡傳來鈴鐺的聲音的,靈兒~,你在哪啊?快別躲了,趕緊出來回家啊!」

外面,低沈但卻帶著一種男性獨有的雄渾氣概的嗓音距離自己不過咫尺,蜷縮在橫置於公園草坪上的一處水泥管道內,心中隱隱為自己的機智感到有些竊喜,但卻又莫名的有幾分失落,和露出時特有的興奮的凌雪五味雜陳的注視著眼前屏幕中不過兩三米的範圍內,帶上了電子電子視野獨有的晃眼花紋,正不斷的在自己藏身的管道口徘徊著的那雙肌肉美腿,一時間,竟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是因為幾年前自己明明也和他一樣,有著低沈迷人的嗓音,健碩雄壯的身材和足以讓女人欲仙欲死的巨根,但現如今卻只能發出和娼妓般故作扭捏一樣的嬌媚之聲,即便是刻意的壓低嗓音也不會有任何的男子氣概,肌肉更是早已退化成了勻稱纖細且除了女性化外毫無用處的脂肪,雞巴也只剩下了這即便是依靠偉哥的幫助勉強勃起卻也只剩下可憐巴巴的五釐米殘餘的原因嗎?

不等躲在低矮的水泥管道里,因為踩著高跟鞋卻只能一直緊繃著自己絲毫肌肉都沒有的,好似羊脂白玉般的小腿維持著羞恥的蹲姿的凌雪再進行更加深刻的羞愧反思,襠部,突然啓動的跳蛋所傳來的刺激便使得他再度墮落回了雌墜的無間地獄中。

「嗚嗚!(嗯!噢噢齁?~,不,不好……嗯啊?~好舒服……不行,哦哦?~哦吼?!雞巴……雞巴好癢,好爽,但是……不能動,嗯啊?!鈴鐺……鈴鐺會響!不能……被發現嗯齁哦齁!!!?)」

小嘴被口罩內的硅膠肉棒堵的嚴嚴實實的凌雪只能盡量克制的發出著一些短促的淫蕩悶哼,在長時間維持蹲姿,雙腿已經開始不斷的打顫的情況下,又再度加入進了跳蛋的逗弄,凌雪感覺自己現在整個腦子都快要壞掉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死命的咬著牙,艱難的僵著自己的身體,不敢輕易的抖動一下,就怕自己身上無處不在的鈴鐺突然發出響聲,然後引的外面那個正在找甚麼喵喵的傢伙低頭看上一眼!

其它地方倒還好,但是雙乳……

凌雪又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胸前這對足以令任何男性趨之不及的巨大胸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一場莫大的災難,完全由脂肪構成的這對壞蛋,即便是哪怕再輕微的抖動都能使得它們「警鈴大作」,而這也是此時凌雪最為擔心的地方。

「唔嗯!(不,不行了,要……要堅持不住了,得,偷偷……換一下姿勢!)」

眼見著不斷的在自己藏身的水泥管道外徘徊個不停的年輕男子似乎像是王八吃秤砣般鐵了心的不打算離開,委身在低矮的管道里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開始出現即將抽筋的趨勢的凌雪不得不冒著極大的風險,緩慢的矮下自己的身段,將胸前的兩坨白肉微微前傾,改蹲為跪,再依靠觸地的雙掌輔助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分擔走過於肥碩的乳房給雙膝帶來的壓力。

但這也使得扮相本就極度難以啓齒的凌雪淫蕩的程度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儘管在他全神貫注的維持之下,拴在自己嬌軀上的鈴鐺並沒有發出甚麼動靜,但改變後的姿態卻不免使得他的腦袋和管道口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以至於此刻像只偷腥的老鼠般躲在管道中的陰影里的凌雪甚至只要微微抬頭便能看見管道外,對方那雙腿中央那鼓鼓囊囊的巨大凸起。

「唔唔~(好……好大,嗯啊~,好,好羞恥啊,這種大小……實在是讓凌雪下面的廢物雞巴無地自容了呢!)」

被鋼鐵貞操鎖囚禁著的小陰蒂外,跳蛋的震動逐漸減緩,姿勢的變換也使得凌雪暫時不用再擔心抽筋的問題,由此,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痴痴的注視著管道外距離自己不過數米之隔的年輕男子襠部的蜜汁凸起,一時間竟不由得想入非非起來。

如果,他想的是如果,對方口中那位名叫靈兒的傢伙,會不會也是一位和自己一樣淫賤的,喜歡將自己打扮成難以自理的誘人尤物,在夜幕的掩護之中偷偷從主人那裡跑出來發騷的笨蛋奶牛呢?

就是不知道對方喜歡甚麼樣的玩法,胸有沒有自己的這麼大,要是能加入進去就好了,成為他們的乳牛奴隸,肯定比自己這樣一個人提心弔膽的出來發浪要刺激的多吧……

就這麼想著,想著,滿臉騷紅的凌雪那被鎖死在貞操鎖中的小傢伙竟罕見的不甘的微微勃起了起來,雖然僅僅只是隔著堅固的金屬平板輕微的彈動了兩下,便又重新萎縮回了體內,再也沒有了反應,但還是令以為自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的凌雪感到了一陣意外的開心。

只是不知道是否是這種極具「反抗精神」的舉動刺激到了平板外的跳蛋,頓時,一陣酥麻到極致的快感便瞬間自凌雪的下體席捲而來,順著光滑潔白的背部的脊椎骨一路漫遊直上,在刺激的凌雪爽的徑直泛出了白眼的同時,也害的他險些直接不能自己的浪叫出聲來!

「唔……!(好……好舒服!但是……好奇怪……,這種感覺……明明,嗯呵~太…太刺激了!)」

努力的在緊繃住自己正不斷的試圖在快感下顫慄的嬌軀,以防止弄響自己嬌軀上掛滿著的「警鈴」,凌雪不由自主的微微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此時此刻的他,就徬彿感覺自己似乎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女人,面對快感的刺激,已經不再會像男性那樣下意識的做出抵抗,而是會像一個柔情似水的雌性淫娃般,選擇竭盡全力的去享受,去迎合。

但這也使得如今的凌雪對於快感的直覺變得極為的敏銳,隨著下體所感受到的刺激的逐層深入,凌雪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襠部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不,不對,這種濕濕麻麻的感覺……跳蛋的刺激,肯定不是這樣的,而且……我也沒有聽到跳蛋工作時的嗡鳴聲和震動感,下體被我粘在貞操鎖上面的跳蛋壓根就沒有開始工作!那……等等,這種感覺……好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舔我的廢物蛋蛋!呵啊~噢噢齁?!不,不行了,太犯規了!嗯啊?~不要……不能順著分界線舔!蛋蛋……要,受不了辣!)

蜷縮在骯髒的水泥管道里,凌雪第一時間所能聯想到的生物便是那些同樣骯髒的老鼠,這種可怕的聯想頓時便叫凌雪嬌軀一顫,抖了個機靈,腦袋也不慎因為一個猛抬頭而磕到了本就不高的內壁頂部,儘管凌雪已經後知後覺的死死的貼著地面伏下了自己的身子,但很不幸的是,剛才一瞬間鈴鐺發出的聲音還是驚動了外面那位已經快要走遠的年輕男子。

在看到穿著橙黃色運動服的年輕男子又一次帶著狐疑的神色重新調轉身形,向著自己走來後,躲藏在水泥管道里,即緊張又羞愧的凌雪一時間不由得雙目圓睜,無助的捂住了自己的俏臉,嬌軀不斷的飛速顫抖著,整個人也不爭氣的流出了恐懼的淚水。

倒也說不清究竟是害怕被發現後的身敗名裂,還是擔心被發現後可能會遭到的對待,總之,此時的凌雪內之中不光是七上八下更是五味陳雜,驚恐有之,羞愧有之,恐懼有之,興奮亦有之,可謂是矛盾到了極點,但正是如此緊要關頭,那該死的,蜷縮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臭老鼠,非但沒有趁機逃之夭夭,竟反而還越發變本加厲的趁著凌雪此刻不敢動彈的間隙,更加賣力的順著他屁穴和睪丸間敏感至極的會陰一路舔向了他身前那被徹底鎖死了的陰莖處,所帶來的巨大的刺激,在使得凌雪在發出著微弱的哭腔的同時,竟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淫蕩的哼唧聲,以這種淫蕩的方式極不情願的表達了對於此刻這只老鼠口交技藝的肯定。

「靈兒……靈兒是你嗎?快別躲了,都已經這麼晚了,趕緊和我回家吧!」

略顯遲疑的走到水泥管道的面前,穿著運動服,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小帥的年輕男子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儘管方才他並沒有聽清從這根粗大的水泥管道里傳出來的究竟是甚麼樣的動靜,但直覺告訴它,應該不太可能是自己的靈兒所能發出來的才對。

可就在他蹲下身子,準備探頭向著裡面看去之時,藏身在管道里,已經閉起眼睛,退無可退的選擇了認命的凌雪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腰一沈,然後就看到一個毛絨絨的傢伙竄出了管道,撲進了外面容貌曇花一現的男子的懷中。

「呀,靈兒,你怎麼躲在這裡面啊!真的是,以後不許偷偷把門打開跑出來玩了,我都找了你一天了,差點就以為找不回你了……」

原來……對方口中的靈兒居然是一隻本貓嗎?

聽著管道外抱著自己的愛貓的男子充滿了激動和欣慰的絮絮叨叨的聲音,不知道怎麼的,一副奶牛打扮的凌雪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此時,他恨不得直接脫掉這一身下流的衣服,跑回自己的房間,然後將所有的玩具都丟進垃圾桶,再也不接觸這些淫蕩的東西,好好配合醫生的治療,爭取早日戰勝病魔,重新做回正常的男人……

思緒逐漸飄遠,就在凌雪羞恥的趴在管道里繼續做著著找回自己的女友,重振男人雄風的美夢之時,已經徹底失去了正常的男性功能的陰莖頂端的跳蛋卻突然毫無徵兆的開始了工作,巨大的刺激連攜著佔據滿了凌雪整個腸道的拉珠一起,瞬間讓剛剛迷途知返的凌雪又再度沈淪進了雌墮的地獄之中……

「咔噠。」

在一陣由遠及近的急促的高跟鞋踏擊地面產生的輕響聲里,老舊的公廁入口處的聲控燈猛然亮了起來,晃眼的燈光在令跌跌撞撞一路「連滾帶爬」的來到廁所門前的凌雪在感到一陣目眩的同時,也不由得產生出了一種過街老鼠暴露在陽光下的不安感。

生怕夜晚的公園內會有人被廁所突然亮起的燈光所吸引,亦或是方才尋貓的男子察覺到不對勁重新返回,滿臉羞紅呼吸紊亂的凌雪來不及倚在洗手台上稍作休息,就趕忙又強打著精神,用胸前肥大的巨乳頂開了洗手間的大門,徑直衝進了左側的女士洗手間中。

儘管凌雪襠部依然還保留著一根已經不能稱作雞巴的迷你肉塊,但捫心自問,就他如今這幅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的淫騷模樣,只怕就連凌雪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還是個男人了吧?

因此,想當然的,在一開始放置鑰匙和假陰莖時,凌雪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女廁所,只不過,隨之而來的問題就是,如果在自慰的過程中不幸被某位女士撞見的話,那他這只可憐的人妖乳牛只怕會被關進監獄里,成為供雄性獄友們發洩慾望的母畜肉便器吧?

光是想一想那種可能會被十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一起輪姦的可怕的場景,踉踉蹌蹌的撲倒進女廁所,精疲力盡的摔倒在地面上的凌雪的菊穴就不由得一陣收縮,那種被下體粗大的雄壯男性隨意羞辱,玩弄的感覺,只是在腦海裡稍微幻想一下,就足以令他這只匍匐在女廁所的地磚上,不甘的蠕動著淫軀的人妖乳牛那廢物到連女人的陰蒂都不如的爛雞巴興奮到噴出來了!

伴隨著嬌軀的一陣抖動,凌雪只覺得自己被鎖在貞操鎖中不斷受到跳蛋把玩的下體似乎又噴薄出了好些淫液,一定是那種又稠又濃,充滿了雄性的腥臭味的優質精子吧?

僅剩的男性自尊令凌雪不得不罔顧事實的欺騙自己,但實際上,他那已經快萎縮到不見了的廢物睪丸中,早就沒有辦法生產出能令女性懷上自己孩子的活躍精子了,沒用的垃圾陰莖竭盡所能的流淌出來的也不過只是清水般的前列腺液罷了,除了惹人嗤笑,和用來充當別人肏自己屁穴的潤滑液外,可以說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聞著從鼻尖傳來的女廁所內特有的獨屬於雌性的騷臭氣息,爬伏在廁所的白瓷地磚上的凌雪屈辱的留下了兩行眼淚,但已經完全雌奴化的內心卻反倒讓他感到一陣欲罷不能的興奮,在這種極端矛盾的情緒中,凌雪只覺得自己的嬌軀內徬彿有團正在熊熊燃燒的烈火般,驅使著他不得不遵循著生理的慾望,艱難地依靠胸前乳房的支撐,以一種極為怪異且變扭的姿態,向著廁所最深處的隔間內匍匐爬去。

廁所雖然偏僻,但清潔工作依舊做的非常到位,至少除了凌雪外地板上並沒有甚麼明顯的污穢之物,因此,已經慾火焚身的凌雪倒也沒有感到生理上有甚麼不適,只不過在慾望的催逼下,他菊穴中傳來的瘙癢感卻是越發的不受控制了。

這種徬彿有無數只螞蟻正在順著他的脊骨入侵中樞神經般銷魂蝕骨的麻癢感,根本不是如今菊穴中那完全無法動彈的肛塞能夠滿足的了,肛塞中那些個路上還令凌雪欲仙欲死的鋼珠此刻儘管依然在兢兢業業的努力撞擊著他敏感至極的淫穴,但隔著一層厚實的拉珠層所帶給凌雪的感覺就徬彿是在隔靴搔癢般,非但難以緩解他如今菊穴中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麻癢感,反而還挑逗的凌雪在這可怕的慾望的催使下越發狼狽起來。

「唔……」

好不容易爬到廁所最內側的隔間外,凌雪興奮的瞥了一眼自己因為一路摩擦而發紅腫脹的乳頭,艱難的借助著被拷住的雙手,扶著隔間的大門站起身來。

感受著體內洶湧的浴火和自己那如同火燒般炙熱的菊穴,凌雪心一橫,微微屈膝,依靠自己高跟鞋前端的防水台緊緊的踩住了從自己屁股中垂落的牛尾,然後猛地站起了身來。

「嗚嗚!(噢噢噢!)」

九顆拳頭般巨大的肛塞瞬間一股腦的從凌雪那濕潤到一塌糊塗的淫亂菊穴內被拽了出來,一路剮蹭過他體內的前列腺所帶來的極致快感當即便衝擊的凌雪腦袋一陣空白,強烈的刺激致使凌雪頓時兩股戰戰,不能自己,要不是被拘束在自己乳房兩側的雙手還緊緊的抓著廁所隔間的把手的話,只怕他現在已經徑直跪倒回地面上了。

「唔嗚嗚嗚~(這,實在是太……太刺激了……)」

直到菊穴中下賤的淫水滴落到女廁所光滑的地板上之後,凌雪才逐漸從那陣險些將自己衝擊成白痴的快感中回過神來,擺脫了牛尾後的他,現在的菊穴就徬彿一張貪婪的巨嘴般,無時無刻的不在蠕動著,渴望著粗壯且堅挺的「食物」的進入,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比女性的淫穴還要騷浪的肉洞。

這下賤的一幕,瞬間便使得凌雪又一次陷入到了羞恥與興奮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互相糾纏雜糅的狀態中,但此時的他卻已經再沒有辦法回頭了。

顫顫巍巍的拉開女廁最深處的隔間的大門,一根被緊緊的貼附在內側牆壁上的,不管是長度還是粗壯程度都不屬於凌雪雌墮前的肉棒的大傢伙此刻正「昂首挺胸」的,正對著門前嬌軀不斷微微顫動的凌雪,徬彿像是在發出最真摯的邀請,想要同對方一起步入歡愉的極致深淵一般,看的此刻面色嬌紅的,羞愧不已的凌雪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但體內下賤的雌性的呼喚和欲求不滿的菊穴卻根本不是身為乳牛的他依靠這種低級的方式就能拒絕的了的,看著眼前那根好似巨龍般可怕的硅膠陰莖,凌雪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隨後便鬼使神差的踩著高跟鞋一點點的走進了隔間之中,接受了對方的邀請。

「嗚嗚!」

隨著廁所隔間的大門再度閉合,隔間內的凌雪重新跪倒在蹲便的上空,高高的撅起了自己飽滿的屁股,兩條被黑白色奶牛花紋絲襪遮蔽的美腿就這麼跪倒在了蹲便兩側本該被雙腳踩踏的防滑紋路上。

由於雙手被牢牢鎖死,根本無法充當前肢來支撐身軀的緣故,因此凌雪不得不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腦袋,依靠自己飽滿的胸脯充當隔絕自己高貴的頭顱和骯髒的女廁的緩衝物,但這也使得此刻他的模樣看起來不僅下賤至極,而且極度滑稽,就徬彿是只低賤到塵埃里的野雞,卻偏偏高挺著自己腦袋,想維持自己那或許本就沒有的最後的一點尊嚴一般,令任何一個人看到後都不免會唏噓不已。

「唔嗚!」

就連凌雪自己也不禁為自己如今這蕩婦般的羞恥行徑而感到羞愧不已,垂涎的唾液不住的順著已經被完全打濕的陰莖口罩從他潔白的宛若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滑落到地面上,只不過對於向他這樣的人妖乳牛來說,極致的羞恥同樣也就意味著極致的興奮。

扭動著自己在過量的雌性激素的作用下,遠比正常女性還要肥碩的多的誘人臀部,凌雪漲紅著臉,一邊羞恥的幻想著自己是一頭被關在骯髒的牛圈內即將被健碩的公牛強暴的瘦弱母牛,一邊緩緩的控制著自己那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般,正在不住的蜷縮著的粉嫩菊穴對準了牆壁上「公牛的雞巴」。

「唔!(進……進來了!)」

隨著身後廁所的牆壁那根粗壯的巨大硅膠陰莖一點一點的擠開了凌雪後庭的穴壁,侵入進了他的體內,凌雪的表情也隨之從最開始的羞恥逐漸演變為了亢奮和激動,淺碧色的瞳孔一點一點的失去了聚焦,轉而被滿是紅色血絲的眼白所替代。

「嗚唔唔!(噢噢噢?!好……好粗,嗯啊~,屁穴……凌雪的屁穴被完全的撐開了……齁齁!不,不行了……實在是,太,太大了啊!)」

表面滿是青筋般暴起的紋路的粗壯陰莖一截一截的沒入進了凌雪早已瘙癢難耐已久的濕滑屁穴,在一路走來,被肛塞玩弄所產生的大量腸液的幫助下,儘管此前從未挑戰過如此巨大的陽具的凌雪吞咽的非常勉強,但這根宛若真正的公牛般大小的陰莖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消失在了凌雪的體內。

終於,在凌雪嬌軀的一陣顫慄中,廁所的牆壁同他雪白的飽滿臀部間終於不再留有哪怕絲毫的縫隙,除了那一截屬於陽具的,吸附於牆壁上的薄薄底座外,整根長達二十釐米的硅膠製品都已經徹底被凌雪完全的依靠他那乳牛菊穴吞進了體內,瞬間,一股無與倫比的充實感湧過凌雪的全身,爬伏在廁所的地磚上,感受著腸道內鼓鼓囊囊的,絕非原先的牛尾肛塞所能帶來的奇異滿足感,凌雪那張已經徹底崩壞的不知是哭是笑的俏臉上頓時艱難的扯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唔咕~(哈~,徹底……徹底進來了,凌雪的肚子好漲,感覺,感覺就像是被射滿了一樣,哦啊~好,好厲害,大雞巴,把凌雪的肚子都肏的鼓起來了?!)」

凌雪被迫大張著的鼻孔中不住的發出著幽蘭般極具魅惑的吐息,在他同樣被假陰莖堵死的櫻桃小口所發出的淫蕩悶哼聲中,牆壁上的粗壯陰莖又緩緩的被抽出了體外。

隨著陽具不斷的在凌雪的努力下一點點的重新暴露在廁所的空氣內,凌雪嬌嫩菊穴的肉壁也被緩緩的帶出了體外,就徬彿像是一朵盛開的艷紅色玫瑰花般,盡情的淫蕩的綻放在假陰莖的周圈。

硅膠陰莖表面上,那些暴起的健碩青筋紋路在離開他體內的同時,也在緩緩的剮蹭著凌雪那無比敏感的前列腺,所帶來的巨大的快感直叫凌雪爽的整個人都徬彿從一頭乳牛變成了一隻發情的野貓般,劇烈的顫動著。

其中,顫慄的最為厲害的莫過於凌雪兩腿之間正不斷的被跳蛋刺激著的小陰蒂了,就如同是想要重振最後的雄風一般,凌雪襠部那瘦弱白暫的海綿體瘋狂的擠壓著拘束著它的貞操鎖,一次次的試圖想要勃起,但它卻不知,自己這徒勞無功的努力除了令被真正的屬於男性的大肉棒肏的爽到極致的凌雪平添幾分痛苦外,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嗚嗚!(噗齁齁喔喔?!要……要去了,哦哦!僅僅,僅僅只是被大雞巴肏了一個來回……嗯啊~,沒用的廢物凌雪就要高潮了?!喔噢!又,又要進來了,雞巴,雞巴好漲?,嗯啊~,不……不行,要忍住……)」

竭盡全力地蜷縮著自己敏感的菊穴,努力的併攏著自己跪在地板上的雙腿,被體內的假雞巴玩弄的欲仙欲死的凌雪努力的抑制著自己高潮的慾望,試圖以此來阻止自己那在跳蛋和菊穴的雙重攻勢下不斷的抽動著即將噴發的廢物陰蒂。

可也就在這時,空寂的廁所內,正處在寸止邊緣的凌雪突然在自己的悶哼、嬌喘以及跳蛋的嗡鳴和鈴鐺的輕響聲里又聽到了一種新的雜音,啪嗒啪嗒的,正由遠及近的逐漸變大,就像是男式皮鞋踩踏在瓷磚上的聲音一樣。

像條淫亂的野犬般爬伏在隔間坐便器上方的凌雪先是一愣,隨後才不可置信的猛然抬起自己有著巨大乳房的上半身來,在顯示器眼罩遮蔽下的一對漂亮的瞳孔瞬間縮緊,通過脖頸處的攝像頭,凌雪可以觀察到,不知甚麼時候自己隔間的大門居然已經被打了開來,一名西裝革履身材魁梧的黑人壯漢,正在滿臉淫笑的用他那貪婪且充斥著色慾的目光不斷的再他凝脂般光滑潔白的嬌軀上游走著。

「嗚嗚!(怎……怎麼會,不好,乳牛,乳牛被發現了……)」

上一刻還沈浸在被假陽具姦淫的喜悅中無法自拔的乳牛凌雪此時只能驚恐的撲騰著自己被乳牛套裝所牢牢的束縛著的,幾乎完全無法動彈的軀體,在坐便器上劇烈的掙扎著,就連身後的菊穴里,那根還沒能完全脫離自己身體,此時正因為他的不斷掙扎而瘋狂的在其體內左衝右突的陽具所帶來的巨大刺激都完全顧不上了。

但試想一下,一個雙手雙腳都被鐐銬所束縛著,渾身上下掛滿了羞恥的鈴鐺,腳上穿著一對高達十四釐米的高跟鞋,連走路都成問題的瘦弱偽娘,又怎麼可能在這種境況下逃出生天呢,此時凌雪所謂的掙扎,也不過是內心中僅剩的男性自尊對於自己沈淪的命運不甘的體現罷了,畢竟當初凌雪在追求刺激,將自己打扮成這幅愚蠢的淫賤模樣之時,可從沒考慮過被發現後要怎麼逃跑這種問題啊。

「噓~」

宛若一頭鯰魚般在廁所隔間內不斷撲騰的凌雪的蠢樣逗的黑人壯漢都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了自己一嘴的和膚色格格不入的潔白牙齒。

在衝著凌雪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後,他頓時興奮的掏出手機衝著正跪坐在廁所隔間上,挺立著自己胸前碩大的乳房,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的凌雪來了一頓狂拍。

「嘖嘖嘖,已經只剩下這麼一點了嗎,還真是可憐呢,想必人妖乳牛小姐,也不希望自己這幅下賤的淫蕩模樣被昭之於眾吧?」

滿意的收起手機,名為杜卡的黑人壯漢上前一步,在凌雪驚恐的目光的注視下一把捏住了對方那被粘黏著跳蛋的平板貞操鎖所束縛住的可憐陰莖。

看著自己食指和拇指間那幾乎不能稱之為陰莖的小東西,杜卡的笑容中頓時多了幾抹譏諷的意味,看的一旁呆滯的跪坐在坐便器上方,任由黑人壯漢像是在挑選商品般翻來覆去的查看著自己雞巴而不敢亂動的凌雪不由得羞愧不已。

才,才不是呢,明明,明明人家下面以前也是長達十八釐米的,能讓女人看了都走不動道的大屌好不好,只不過,只不過是這幾年因為治病吃藥的副作用才變的只剩下這麼點而已,只要等病情好轉,把藥停掉,人家的下面完全是可以恢復的好不好!

如果不是嘴裡此刻正被滿是橡膠味的大肉棒堵的嚴嚴實實,羞紅著臉的凌雪真的很想替自己那沒用的肉棒狡辯兩聲,但此刻,迎著對方戲謔的目光,凌雪除了發出一陣羞愧中帶著幾分不滿的悶哼聲外,卻根本甚麼都做不了。

「乳牛資格證?還真是個下賤又有趣的傢伙啊……」

用著自己不太熟練的中文,發現了隱藏在凌雪項圈後面的乳牛資格證的黑人杜卡輕笑著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隨後,他更是徑直站在了跪坐在廁所隔間內的凌雪的身前,直接用一隻手熟練的解開了自己西裝褲子的腰帶。

「啪嗒~」

就在黑色的西褲從杜卡腰間滑落的一瞬間,一根嬰兒手臂般粗細,表面布滿了深青色的暴起青筋,莫約二十多釐米長的黝黑陰莖居然徑直彈了出來,並重重的抽打在了凌雪那漂亮的臉頰上。

「嗚嗚!」

極度腥臭的獨屬於肉棒的氣息熏的凌雪不由得發出了一陣乾嘔,原先精緻的俏臉上也瞬間浮現出了一道淺紅色的「鞭痕」,可不知道為甚麼,看著眼前這根醜陋的雄性生殖器官,凌雪的內心居然隱隱有些興奮?

甚至就連因為露出被撞破而七上八下的驚恐心境也稍稍平復了一些。

「看見了嗎小奶牛,這樣的才能叫做雞巴,你下面的那根玩意別說肏女人了,只怕就連勃起都是個問題吧,哈哈哈~」

得意的在滿臉羞憤欲絕的凌雪面前晃動了兩下自己的大黑陰莖,杜卡有意無意的控制著自己的下面磨蹭著對方紅潤的臉頰和天鵝般修長白嫩的脖頸,刺激的此時的凌雪可謂是又羞又惱,既羞愧自己因為藥物的治療而不得不維持如今這幅淫賤的女性外貌,又惱火眼前的黑人壯漢死活不肯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只一個勁的用他那胯下的大雞巴羞辱自己。

「唔嗚?!」

突然,羞愧的跪坐在廁所的地磚上,不甘的閉上眼睛扭過自己腦袋的凌雪忽然面色一僵,隨後整具嬌軀都隨之有節奏的顫抖起來,原來是凌雪胯下那被膠水緊緊的粘黏在自己平板貞操鎖上的跳蛋又開始瘋狂震動了起來。

堅固的塑料外殼在體內大功率馬達的工作下幾乎是不間斷的猛烈撞擊著凌雪陰莖外的貞操鎖表面,可怕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毫無保留的透過了貞操鎖的阻隔,回饋到了他蜷縮在金屬外殼中無法動彈的可憐陰蒂上,令此時故作高冷的凌雪完全不受控制的發出了陣陣羞恥的悶哼聲。

「唔……(該,該死……早不震,晚不震,偏偏在老娘在這個黑鬼面前裝的時候震……嗚啊?!要,要死啊,突然這麼刺激,噢噢噢?~不,不行了,小雞巴,凌雪的小雞巴好麻,要……齁齁?!被……震爛了!)」

「嗯?還在忍耐嗎,真是看不出來呢,明明身體早就在藥物的改造下被玩壞了的說……」

「那麼,再加上這個呢?」

看著一副羞恥的乳牛打扮,坐倒在廁所隔間內,雙腿毫無形象的大開著,下面淫水橫流卻又依舊緊閉著眼睛,努力別過頭裝作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的凌雪,杜卡的眉毛一挑,嘴裡一邊嘟囔著些甚麼,一邊從西裝上衣的口袋內掏出了一管針劑,隨後電光火石的順著凌雪高高挺立著的乳房中央的乳頭扎了進去。

「唔唔!(混……混沌,你,你對我乾了甚麼?!齁噢噢?!好,好熱,奶子,凌雪的奶子要燒起來了??!嗯啊~,菊穴,好癢,也好燙,下面,根本……哈~整個人都奇怪起來了?!)」

乳頭傳來的刺痛感令凌雪猛地睜開了眼睛,望著殘留在自己的乳房上,還剩下些許微末的藥劑沒被完全推進自己的體內,正隨著自己下流的巨乳一晃一晃的針管,凌雪不由得的感到有些不妙。

但隨即,被針管扎入的乳房便徬彿著火了一般,傳來了一股難耐的燥熱感,這股好似百蟻噬心,令人難以忍耐的奇怪感覺飛快的以凌雪的乳房為中心,瞬間便擴散向了他的全身,尤其是此刻正在被跳蛋折磨,和大開著,卻始終沒被滿足的菊穴,更是受災的重災區,不一會兒便使得凌雪整個人都陷入到了嚴重的發情狀態中,變得好似一條下流的失智母狗一樣。

「咕嘟~」

在藥物的作用下,再度睜開了雙眼的凌雪迷離的望著眼前杜卡黝黑的大雞巴不由得暗自咽了咽口水,這次他心中再沒有了排斥的想法,只是內心深出僅剩的些許處於男性的尊嚴和羞澀的本性令其尚且還沒有辦法接受的太過直白而已。

如果,凌雪想的是如果,自己要是乖乖幫他口交完之後,對方會大發慈悲的放過自己這頭笨蛋乳牛嗎?

嬌紅著臉的凌雪痴痴的望著眼前正在自己勉強不斷的微微顫動著的粗壯肉棒,原先腥臭的氣息此刻卻成為了最好的催情毒藥,令凌雪的口腔內壁不斷的在分泌著誘人的唾液。

可是……,這傢伙的雞巴未免也太大了吧,看上去都快有二十五釐米了,比沒吃藥前的自己的下面都離譜,吞下去甚麼的……會壞掉的的吧,而且自己嘴裡還塞在口塞的說……

站在廁所門前,扶著自己胯下的巨屌高傲的看著隔間的淫亂母狗的黑人壯漢杜卡雖然並不清楚凌雪此刻複雜的內心活動,但對方那從一開始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嬌軀逐漸緩和,直至陷入發情狀態中的變化他卻是看在眼裡的。

這無疑極大的激發了杜卡的興致,他開始迫切的想要看到眼前這頭淫亂的長著雞巴的小母牛在自己粗壯的巨龍下被肏的欲仙欲死的模樣了!

單純的憑借手臂的力量輕易的扯斷了凌雪臉上的口罩,不等嬌羞的小嘴重新暴露在空氣中的凌雪喘上口氣,杜卡便不由分說的一把將自己胯下的黑龍整個塞進了對方紅潤的口腔之中。

「哦吼吼,一開始被口罩和眼罩遮住的時候還沒有發現,你這傢伙意外的漂亮嗎,明明是個男人,卻比我上過的大部分女人還要嬌艷嘛,瞧,我的二弟更興奮了,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粗壯的陰莖蠻橫的擠開了凌雪的香舌,在其口腔內壁因為長時間堵塞著口塞而大量產生的唾液的潤滑下,杜卡輕易的便將自己半數的雞巴都整個捅入了凌雪的喉管之內。

過於粗壯的肉棒宛若一根燒紅的鐵棍一般,死死的卡主了凌雪的小嘴,逼迫著他不得不盡量的將自己優雅的櫻桃小口盡可能的張的更大一些,好方便杜卡胯下那根腥臭的玩意的進出,而對方極富侮辱性的言語在進一步將凌雪僅剩的雄性的自尊踩在腳下狠狠摩擦的同時,也使得他莫名的更加興奮了起來,至少讓凌雪確定了自己出門前本來以為根本不會派上用場的妝容沒有被白白浪費。

但由於杜卡胯下那根黝黑的傢伙事的大小實在是太過於驚人的緣故,本來就長著一張和女人一樣的可人小嘴的凌雪即便是將自己的口腔撐大到了極致,也不免顯得有些無濟於事,只能用鼻腔呼吸的他在杜卡猛烈的陰莖攻勢下,呼吸開始變得逐漸困難,本就嬌羞的臉色更是因此變得越發漲紅。

「怎麼了,我的人妖乳牛小姐,這難道不正是你所渴望的嗎,還是說,當你把自己打扮成這幅丟人的愚蠢模樣時,心裡一點沒有考慮到像現在這樣如同蕩婦一般被雄性的大雞巴隨意玩弄的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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