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打扮成乳牛出行 · 無憂上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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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自己胯下的肉便器呼吸開始越發的急促,杜卡好心的稍稍收攏了一下自己的雄壯的腰肢,一下子變使得凌雪口中含著的巨大肉棒滑脫的只剩下了一節如同嬰兒拳頭般大小的腥臭龜頭。

儘管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了極度的不齒,但凌雪還是不得不趁著這寶貴的機會狠狠的地猛吸了一口滿含著雄性的腥臭氣味的新鮮空氣,因為他的心裡非常清楚,像這樣發生在性愛過程中的「恩賜」往往都是飽含著挑逗意味,是極其短暫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杜卡變獰笑著,又重新將自己醜陋的陰莖狠狠的捅了回來,粗大肉棒死死的頂住了凌雪右側的臉頰,逼迫著她那白裡透紅的嬌嫩臉蛋不得不高高的鼓起了好大一塊。

突然的襲擊挑逗的凌雪的呼吸不受控制的變得更加急促起來,濕潤溫熱的氣息不住的自凌雪的肺腑中吐出,衝擊著深入在其口腔之中的杜卡龜頭的馬眼,酥酥麻麻的溫熱快感瞬間便宛若電流似得,從他的陰莖頂端一順著恥骨蔓延過了全身。

意料之外的刺激也使得杜卡的獸性被徹底的激發,他頓時一把擎住了凌雪修長柔順的頭髮,一左一右的在手掌中環繞了幾圈,將之化作了對方的「繮繩」,隨後更是毫無顧忌猛地一挺自己的胯部,硬生生的將自己逼近二十五釐米的粗壯巨屌活生生的全部捅入進了凌雪那嬌嫩的小嘴之中。

「唔……」

粗壯的巨根一瞬間便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般,闖入了凌雪的小嘴,堵死了他口中幾乎所有的空間,唾液、淫液同被強行排出的空氣相互擠壓,發出了整整淫靡的噗嗤聲響。

杜卡肉棒可怕的長度令他由衷的感到陣陣的乾嘔,呼吸道中強烈的異物感和不適感更是使得他不受控制的有一種想要咳嗽的衝動。

但被束縛住的雙手和被緊緊糾纏著的秀髮卻使得凌雪絲毫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一邊忍耐著內心的不適和肉棒反復抽插所帶來的反胃感,一邊努力的用自己柔軟的香舌笨拙的不斷舔舐著口腔內的陰莖那布滿了青筋的不規則表皮。

只要,只要趕緊讓這傢伙射出來,自己一定就能解脫了吧?

基於發情的肉體和體內堆積的奴性,凌雪渾渾噩噩的想道,於是,在慾望的驅使下,他甚至開始有意無意的順從起了杜卡那粗暴的凌辱,畢竟身為一頭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妖乳牛,順從才是他唯一的出路,才不是因為他已經沈淪在對方粗暴的雄性氣息中,被肏的無法自拔了呢!

在凌雪有意無意的配合下,杜卡的霸凌無異順利了許多,在對方美妙的口穴肉壁和貝齒的剮蹭,以及那不甘的舌頭的瘋狂舔舐中,他本就粗大的肉棒居然隱隱又充血膨脹了幾分,對於凌雪口腔的貼合也顯得越發的緊密起來。

但這對於凌雪來說卻並不十分美妙,本就粗大的肉棒的進一步膨脹強行使得他已經瀕臨極限的口腔不得不又被撐大了幾分,巨大的痛苦使得他原先如絲的媚眼頓時滑落了兩滴可恥的眼淚,緊接著,在杜卡巨龍的不斷抽插中,凌雪喉管逐漸產生了痙攣的反應,一直強行大張著的下顎肌肉也因此開始不斷的微微抽動著,這一切的一切無不表明,此刻的凌雪已經逼近了極限。

但好在,杜卡的肉棒同樣也差不多,在自己的小嘴並不熟練但絕對盡心的服侍下,凌雪已經隱隱感到了自己口中肉棒在發生抽動,同樣身為男性,在很久以前也長著一根大雞巴的人妖乳牛小姐對於這種信號所表達的含義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於是他毫不猶疑的開始像發了瘋一樣地拼命晃動起自己的頭顱,試圖用這種突然暴起的刺激讓這場地獄般的口交迎來高潮!

「哦~,碧池!」

顯然,凌雪的「險惡用心」並沒能瞞過久經沙場的黑人壯漢杜卡,懷著幾分懲戒的心思,正處在興頭上的他毫不猶疑的緊了緊自己手中凌雪的秀髮,開始像控制牲畜般,來回的拉扯起來,強行控制著凌雪的腦袋高高揚起,逼迫著對方以一種更低賤的姿態來迎接自己即將到來的精液。

「嗚嗚!」

在對方粗暴的扯動下,凌雪整具嬌軀都開始不受控制的晃動起來,掩蓋在乳牛奶蓋胸罩下的一對渾圓的巨大胸部攜著牛鈴的聲響不住的晃動著,就徬彿兩坨灌滿了水的,巨大且彈軟的氣球一般,令他徹底的喪失了理智,雙腿間,本該像自己口中的巨大肉棒一樣,粗大堅挺,肏的女人欲仙欲死的廢物陰蒂早就在貞操鎖下如同泉湧般淫水泛濫,不知道高潮了幾次了。

沒有時間為自己下面已經硬不起來的傢伙事感到羞愧,因為杜卡已經衝著他的小嘴發起了最後的衝刺,整整二十五釐米的粗壯巨龍就徬彿中世紀老爺們的騎槍一般,被杜卡高高狠狠整個捅入了凌雪的小嘴之中,混雜著前列腺液,滿是咸腥氣息的唾液成為了對方最好的潤滑劑。

這貫穿星辰的一擊就徬彿直愣愣的捅進了凌雪的大腦中一樣,徹底的擊碎了他僅剩的雄性的自尊的同時,也令他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淺碧色的雙眼瞬間翻白,嗚咽著,被緊隨在肉棒之後的巨大睪丸重重的抽打在了嘴唇上。

同時,一股猛烈的熱流更是以一種猛虎下山般的氣勢,裹挾著大量腥粘的唾液和尿液一同狠狠的湧進了凌雪的食道之中,徹底堵死了他所有的聲音。

「呃啊~,好久沒有肏的這麼舒暢了,不愧是自稱為優質乳牛的人妖肉便器啊。」

松開緊緊纏繞著凌雪秀髮的雙手,杜卡滿意的站起身來,尚未完全疲軟的巨大黑色陰莖帶動著雙眼迷離,顯然已經失去了神志的凌雪的腦袋一起抬起,但卻被杜卡毫不留情的摁著腦袋拔出了自己還在不斷躍動著的陽具。

滿是腥臭味的白灼精液好似拔絲般戀戀不捨的連接著杜卡龜頭的頂端和凌雪一塌糊塗的口腔,但卻又被杜卡晃動著,全部抖落回了凌雪正因為喘息而大張著的小嘴之中。

望著眼前雙頰潮紅,兩目失神,口中滿是精液、唾液、尿液和汗液的混合物,活像一條脫水的魚般,只一個勁的在本能的機械性的呼吸著空氣,卻根本沒想著將口中的污穢吐掉的凌雪,杜卡不由得一時玩心大起,輕輕的托著對方的下顎,便逼迫著對方閉上了嘴巴,仰起了腦袋。

「咕嚕~」

伴隨著一聲淫蕩的輕響,凌雪口中那些個淫穢的混合物便被其下意識的一整個咽入了腹中,腥臭至極的氣息甚至令失神狀態下的凌雪都不由得為之一陣乾嘔,因為被嗆到氣管而導致的劇烈咳嗽更是使得他早就堆滿了雌性脂肪,再也變不回去的豐腴嬌軀上頓時為之蕩起了一片澀情的肉浪,不免看的一旁還未來得及提起自己褲子的杜卡莫名有些口乾舌燥,剛剛才通過凌雪的小嘴洩去的浴火瞬間又死灰復燃般,猛然在他的心頭燃起了一截。

「喔嗚,我不得不承認,凌雪小姐,你這頭下賤的人妖乳牛真的有著一種別樣的魅力,即便是我的那些個妖艷的女奴們,也很少有能連續讓我提起兩次興致的。」

「瞧,我下面的這傢伙它又快挺立起來了,這麼一對比起來,某些被自己主人親自鎖在籠子里甚至都抬不起頭來的小傢伙還真是可憐呢,不過沒關係,我會用我下面的大傢伙好好滿足你的。」

一邊說著,杜卡一邊淫笑著將手伸向了自己上衣的口袋,掏出了一管透明的針劑,直接扎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隨著針管中的不明藥液在一瞬間被推進了自己的體內,只能依靠自己面部的顯示屏充當雙眼的凌雪頓時便發現,杜卡胯下本來才剛剛出現了抬頭的趨勢的肉棒便瞬間整個又彈射挺立了起來,那根沾滿了各種淫穢粘液的黝黑肉棒,甚至看上去反倒要比第一次勃起時更粗,更大也更精神。

「怎麼樣,是不是變得更大了?這種好東西價值可是非常昂貴的,一般情況下我可捨不得用,今天算是便宜了你這個騷貨了,當然,我也沒有那麼小氣,順便分給你一點好了,想必你這頭乳牛的下面,已經很久沒有像個男人一樣完全的勃起過了吧?」

不顧已經渾身顫抖著驚恐的蜷縮在廁所隔間的牆角內的凌雪的反抗,人高馬大的杜卡徑直用他那粗壯的巨手一把箍住了對方的腳踝,直接將凌雪從廁所的隔間內拖了出來,然後強行將剩下的一小半針管中的藥劑全部通過凌雪那兩腿間暴露在金屬製成的貞操鎖外的,已經快萎縮不見的睪丸注射進了對方的體內。

「嗯啊!住……住手啊,不要!」

被對方抓在手中隨意把玩著的凌雪奮力的掙扎著,但事實卻殘忍的告訴他,即便對方只用了一隻手,那也絕不是他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屢弱「女子」能抵抗的了的,這個時候,眼淚已經不住的嘩嘩留下的凌雪多希望當時出門的時候自己能對自己再狠一點,直接將平板貞操鎖換成金屬蛋殼制式的,將自己的廢物睪丸也保護在裡面,雖然更下賤了一些,但至少這樣他不用遭受這種令人難以忍耐的屈辱。

說來也是可笑,本來身為羞辱的象徵,用來限制凌雪雄性特徵,剝奪他勃起權利的貞操鎖,此刻居然被凌雪下意識的當做了能夠保護自己的鎧甲,顯然凌雪內心深處的雌性,已經堆積的比他自己所認知到的還要可怕了,或缺的,或許只是一個引子,一個能一次性點燃這些年來被他小心地掩蓋在自己偽裝出的男性思維下的那些已經堆積如山的雌性和奴性的引子。

隨著針管中僅剩的一小截藥劑的消失,凌雪那被注射了藥劑的睪丸頓時整個紅腫了起來,原先白嫩的只有著些許褶皺的表皮瞬間變成了好似荔枝般鮮艷的肉粉色,也漲大了幾分,看上去已經有一點青春期剛剛開始發育的小男孩的樣子了。

但要說最難受的,還得是凌雪那被鎖在了貞操鎖內的小陰莖,本來由於藥物的影響,他那已經幾乎失去了男性功能,無法再正常勃起的牛子即便是被壓縮在一點空間沒有的貞操鎖中也不至於太過難受,僅有的幾次因為試圖勃起而做出的掙扎,也不過只是徒勞的稍稍挺起兩下便很快就偃旗息鼓。

但如今,在被杜卡通過睪丸注射了整整小半管濃縮壯陽精華後,瞬間凌雪那因為常年服用藥物而被迫雌墮的廢物陰蒂便徬彿重振雄風般的開始在鋼鐵製成的囚籠內一彈一彈的試圖抬起頭來了,大量充斥著活力的鮮血的湧入,當即便使得凌雪那幾乎枯萎的海綿體又一次煥發了生機。

只是可惜,血肉與鋼鐵的碰撞無異於以卵擊石,即便是杜卡的壯陽針劑再怎麼給力,也實在無法幫助一位已經失去了男性功能數年的萎靡藥娘得到可以直接捅破鋼鐵貞操鎖的偉力,因此,下體短暫的恢復勃起功能不僅沒能給羞愧中的凌雪帶來愉悅,反倒是令他不斷的陷入進了喜愛提始終無法完全勃起的巨大痛苦旋渦內。

「嗚啊~,下面……好燙……好難受,嗚嗚!凌雪,凌雪不要硬起來了,雞巴,雞巴好,好痛!」

宛若熔岩般滾燙的下體不斷的在向著自己的主人傳達著發情的訊號,刺激的凌雪不住的試圖依靠自己唯一能借助的雙腿摩擦自己那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蒂,但大腿內側堅硬且冰冷的觸感卻一次次阻斷了他的舉動,令此時的凌雪就好似一隻處在發情期且欲求不滿的貓咪般,整具嬌軀都充斥著一股我見猶憐的意味,令一旁本來就慾火難耐的杜卡簡直恨不得直接將對方抱在懷裡狠狠肏上一遍。

「不行了,實在是太騷了,果然當初的決定是對的,像你這樣的尤物天生就該是當偽娘婊子的料!」

一邊猙獰的淫笑著,杜卡一邊猛然抱起了蜷縮在廁所的地板上宛若一條小蛇般不斷扭動著自己的嬌軀的凌雪,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凌雪幾乎下意識的便想要破口大罵,但不知道為甚麼,他的大腦就徬彿像是被甚麼東西控制住了一樣,準備好的污穢言語到了嘴邊全部變成了可恥的浪叫,滿是欲拒還迎的嬌羞意味的喘息聽的即便是凌雪自己都不由得感到一陣羞愧。

由於就像雙手一般,凌雪的腳踝處同樣被一對亮銀色的鐐銬緊緊的鎖住了的緣故,因此正常情況下的打開雙腿迎接肉棒進入這樣的姿勢凌雪根本就做不到,為此,杜卡不得不再度將對方丟回到地板上,用自身強大的力量,逼迫著凌雪將自己豐滿的上半身完全貼合在地板上,並保持著雙腿併攏的姿勢,將自己肥大的臀部高高抬起,以便迎接他高貴的肉棒的進入。

「嗯啊~,住,住手,後面,不可以……」

還沒等被迫像條求歡的母狗般爬伏在地板上的凌雪說完話,一種強烈的緊實感便瞬間從他的菊穴口湧來,伴隨著一條好似滾燙的鐵棍般的粗壯圓柱體的捅入,這種強烈的擴張感和充實感便一下子深入到了他肛門的最底部!

「唔啊啊啊?!!!」

好似肛門撕裂般的痛楚夾雜著排山倒海般猛烈的快感瞬間便使得還沒反應過來的凌雪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叫床聲,肛門內壁被那強行闖入的不速之客猛烈剮蹭而過的滋味更是刺激的凌雪瞬間變成一條毫無節操可言的母狗。

但杜卡想象中,身下的尤物的嬌軀在自己的大雞巴狂風暴雨般的揉虐下,瞬間被摧殘成一灘予取予奪的軟肉的場景卻並未出現,就徬彿是潛意識還在堅定的進行抵抗般,杜卡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儘管凌雪的神志已經淪陷,但本該無比柔軟的嬌軀卻硬邦邦的宛若一塊大青石般,不免令人掃興。

「他奶奶的,都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你個人妖婊子還在倔甚麼東西啊,好好的伺候老子的大肉棒不好嗎,你是不是以為靠老子的壯陽特效藥硬起來了,自己就真的能變回男人了?」

說著,浴火和怒火一同交織這在心頭瘋狂燃燒的杜卡便怒氣沖沖的一把揪住了凌雪那蜷縮在自己兩腿間的貞操鎖,然後猛地使勁,居然真就靠著發情時的蠻力,硬生生的捏碎了連接著貞操環和鎖頭的,平板貞操鎖上相對較為脆弱的接口部位。

瞬間,凌雪那因為特效藥而勃起,但卻在貞操鎖下受困多時的小陰莖便好似猛虎下山般瞬間彈射勃起,迎風招展般的迅速充血挺立了起來。

「你他奶奶的低頭看啊,看看你這個婊子的下面現在是甚麼樣!這點大小的東西也能算是雞巴嗎?說出去你也不怕害臊,你也不看看哪個女人會被你這種蚯蚓一樣的小玩意折騰的叫出聲來?!」

粗暴的扯住凌雪的頭髮將凌雪從地面上拉起身,陰莖依舊還留存在對方溫暖的腸道內的杜卡一把扒拉開了他胸前那對碩乳,強行摁著凌雪的腦袋,逼迫著他盯著自己兩腿間如今已經沒有了貞操鎖的束縛正肆意妄為的跟隨著杜卡的抽插而不住上下甩動,拋灑著蛛絲般粘稠的清淡前列腺液的白暫陰莖。

「唔!」

吃痛的凌雪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悶哼,但注視著自己兩腿間那即便在藥物的作用下完全勃起卻依舊只有著不過五六釐米長短的可恥玉莖,他卻宛若死屍般,沒有對身後正在強暴著自己的杜卡做出任何的回應。

「哼,你媽媽的,敬酒不吃吃罰……」

在體內浴火的逼迫下,正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先解決完自己的問題在好好的炮製胯下的這頭小乳牛的杜卡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隨即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就連原先緊緊拽著凌雪頭髮的手都下意識的松了開來。

還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情的凌雪雖說十分疑惑,但還是趁機猛地收縮了幾下自己那被肏到已經有些合不攏的菊花,強行將身後杜卡那可惡的陰莖稍稍擠出去一截,但就在他準備再接再厲,進一步通過自己卑微的抗爭來換取淫穴短暫的喘息之時,身後一陣歇斯底里的狂躁笑聲卻突然嚇了他一條。

「哈哈哈哈!老子知道了,老子都知道了,你這個婊子還在想著等病治好了斷掉藥物做回男人的事情吶!」

杜卡那明顯帶著諷刺意味的言語頓時令凌雪的心頭一顫,被直擊要害的他此刻似乎是預感到了甚麼一般,頓時帶著些許惶恐,結結巴巴的開口問道: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生病的事情?!」

「哈哈哈!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當然是我為了得到你這頭人妖乳牛一手策劃出來的啊,當初還是我親自將指定醫院免費體檢的傳單送到你手上的,你不記得了嗎?」

「也難怪,畢竟強效雌激素對於記憶方面卻是有一定的影響,變得笨一點也很正常,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你根本沒有甚麼嚴重的基因缺陷導致的疾病,那家私立醫院是我名下的產業,給你做檢查和心理輔導,讓你安心的吃下各種抗雄和雌激素,乖乖的當一個人妖婊子的醫生也是我的手下,所以,死心吧,這些都是不可逆的,你再也做不回男人了!」

杜卡那刻薄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利刃般,一下一下的在凌雪的精神支柱上瘋狂的划拉著,此時的凌雪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徬彿有著甚麼東西,正在轟然破碎般,令他的腦瓜子嗡嗡的,甚至於都無法聽清此刻正緊緊的貼合在自己背部的杜卡到底在講些甚麼。

但同時,菊穴內本來被他極力抵制的快感卻徬彿被無限放大了一般,好不容才擠出去的一截陰莖瞬間又輕易的滑入進了他的體內,死死的抵在了他腸道內肉棒所能到達的最深出,不斷的擠壓著他那在數年來日以繼日的藥物的催熟下,早已變得比女人的陰核還要敏感的多的前列腺。

「嗚啊!」

伴隨著一聲悲鳴的響起,杜卡瞬間感覺到自己懷中堅硬冰冷的「大青石」就好似土崩瓦解般的,又迅速的變回了一個滾燙的,發情中的女人的軀體,一種比征服女性還要暢快的征服感頓時填滿了他那正燃燒著熊熊浴火的內心,令他忍不住的控制的自己早已飢渴難耐多時的陽具,瘋狂的在凌雪敏感又稚嫩的菊穴內宣洩著自己的浴火。

巨大且強烈的快感一瞬間便衝擊的凌雪的嬌軀軟成了一灘爛泥,令雄性自尊徹底崩壞的她瞬間兩眼翻白,嬌軀更是不斷的猛烈顫動起來。

散髮著淫靡氣息的菊穴內,杜卡那粗大的陽具好似一條靈蛇般,每一下都狠狠的頂進了她的菊穴深處,隨後再整根拔出,使得她被藥物所改造到已經能和雌性的淫穴般自主分泌愛液的菊穴也隨之一波一波的好似噴泉般洩出了自己那混雜著男性精液的淫水。

「呃啊!,不行……混蛋,快……放開……噗齁齁喔噢?!菊穴……頂開了……嗯啊?!不可以……明明是男人……怎麼會喔噢?!這麼舒服?!」

被杜卡巨大的陽具的瘋狂的頂入菊花之中,並直插到底的劇烈快感使得已經萬念俱灰的凌雪舒服到失心的浪叫起來。

淫穴內部那一緊一松,一插一拔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瘋狂快感更是刺激的他胯下那根即便是在藥物的作用下完全挺起,卻也依舊不足五釐米的雄性之恥在不斷的因為快感而抽動的同時,也在不停的四下甩動著那宛若清水般,沒有半點精子可言的前列腺液,使得此刻半是絕望半是淫亂的凌雪的臉上反倒透出了一股像洋娃娃般被玩壞的聖潔感,刺激的在藥物的作用下,男性功能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的杜卡頓時越發的興奮起來。

「哈哈,你個婊子還真是不撞南牆心不死啊,剛剛還一副想立貞潔牌坊的樣子,怎麼一聽到自己沒辦法再變回男人,就瞬間騷起來了?叫的這麼下賤,聽的老子真的是欲罷不能啊,哈哈!」

杜卡一邊不斷的用言語羞辱著自己胯下已經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的凌雪,另一邊飛快的揮舞著自己的巴掌,就徬彿像是美國初期西部的牛仔般,不停地拍打著自己胯下「母馬」那在自己雞巴的不斷抽插下而搖晃著迷人的肉浪的臀部。

艷紅色的巴掌印在凌雪那傲人的屁股上一層層的不斷疊加,使得他在藥物的作用下,本就遠勝於正常女性的巨大臀部越發的紅潤腫脹起來。

伴隨著凌雪的略顯淒厲的呻吟,猛烈的快感和痛楚混雜著,瞬間將他淫亂的大腦被衝擊的一片空白,強烈的刺激更是逼迫的凌雪的屁眼不斷緊縮,肛門內壁剮蹭過體內粗壯陰莖所帶來的奇異快感也隨之順著凌雪姣白的脊背一路從尾椎骨傳遞到了大腦,爽的凌雪那本就在快感的逼迫下上翻不止的雙眼徹底的只剩下了眼白,淫亂的面容上的肌肉更是徬彿不受控制般的微微抽動著,顯然便是一副在劇烈的快感的衝擊下,被爽到失神的痴呆表情。

「噢齁齁哦哦?!要……出來惹,腦袋,好亂,嗯啊啊?!凌雪的小雞巴,要……射……哈喔喔呃啊?!出來了?……」

好似鮮果般精緻艷美的紅唇在接連不斷的快感的侵蝕下不住的發出了淫穢的叫聲,使得凌雪甚至連稍微合上的時間都沒有,肆意的口水更是隨著他嬌軀的一下下扭動而不斷的飛濺出來,敏感的前列腺在後穴中接二連三的猛烈刺激下,終於是再也支撐不住,在勉強向著自己那好似條母狗般正在被姦淫著的主人發出了一個微弱的信號後,便瞬間失守了。

體內本就堆積如山的快感霎時好似洩洪一般,徑直湧向了凌雪那羞恥至極的小巧陰莖,使得他在極端的時間里,下面簡直好似機關槍般噗嗤噗嗤的不停射出了好幾股淫亂的汁液,但還沒等凌雪好好的回味一番射精的刺激,後穴內插入他體內的粗大陽具便瞬間又一次加快了速度,重重的反復撞擊在了他剛剛達成高潮,如今可謂是敏感至極的前列腺上。

更加癲狂的刺激好似一把歐洲重騎兵的騎槍般,險些直接將凌雪那淫蕩的軀體洞穿,在這接二連三的巨大刺激下,他頓時又不受控制的噴薄出了一堆徬彿不要錢一樣的,淡的如同清水般的精液,恐怖的快感更是令此時已經滿腦子都被精蟲佔領的凌雪爽的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腦袋高高仰起,全身上下每一塊脂肪都在不斷的微微顫動著,甚至就連胸前的那對人頭般碩大的巨乳都激射出了一對細微的香黏液體,令此刻雖然雌墮到了極致,但卻依舊身為男人的凌雪居然體驗到了好似女人潮吹般強烈且連綿不絕的快感。

「哈~,沒想到……你這婊子還蠻耐肏的嘛,屁眼……還真緊實啊,老子,老子也要去了!」

猛地一把左右掐住凌雪那不堪一握的白暫柳腰,一臉橫肉的杜卡頓時怪叫著同樣步入了高潮,粗大的陰莖在凌雪那布滿了褶皺的菊穴的收縮下猛地一顫,瞬間噴出了海量炙熱的精液,將對方溫熱的腸道填充的滿滿當當。

不同於凌雪那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徹底失去了讓女人懷孕的能力的可悲清水,這些個從杜卡的肉棒中蜂擁而出的精子可謂是健康活潑到了極點,不僅粘稠至極,而且隨之而來的巨大的腥臭味更是足以令被射的小腹微微鼓起的凌雪既興奮又惡心,整個人乾脆直接就在劇烈的肉體刺激和心理折磨下兩腿一蹬,徹底爽暈在了杜卡的懷裡,令此刻征服感攀至頂峰的黑人壯漢杜卡頓時又發出了一陣猖獗的嗤笑聲。

「呵,賤畜終究還是賤畜,剛誇完就不行了。」

「也罷,今天就到這裡好了,難得能射的這麼爽。」

一邊說著,直接將沾滿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的粗大陰莖在凌雪那飽滿的胸脯上擦拭乾淨的杜卡一邊從廁所外提來了一件巨大的行李箱,隨即更是馬不停蹄的將暈死在廁所地板上,渾身上下沾滿了惡臭的淫液的凌雪的嬌軀稍作折疊,然後整個塞進了填充了金屬骨架的行李箱內。

「呼,明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還蠻重的,是藥用的太多的原因嗎,重量大概都是胸和屁股帶來的吧,嘖嘖嘖,真是比女人還女人啊,即便是在我的那對奴隸里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極品了,必須得好好炮製才行……」

掂量了兩下手中質感滿滿的行李箱,重新換回一身優雅的西裝的杜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直接一把將其塞進了廁所外自己那黑色野馬轎車碩大的後備箱內。

「啪嗒~」

伴隨著車門被重重關上的一聲悶響,已經坐進車中的杜卡一腳油門,滿滿的肌肉金屬風格的轎車頓時搭載著某只可憐的奶牛絕塵而去,離開了這即將成為凌雪的人生又一個轉折點的淫亂公廁……

「大家好,我叫凌雪!是一頭經過大奶乳業認證過的A+級優質乳牛,編號YZ003!」

鏡頭中做奶牛打扮的「妙齡女子」乖巧的爬伏在地面上,將自己豐滿的過分的臀部翹的老高,碩大的乳房更是在擠壓下好似水球般變成了扁扁的兩坨,一左一右的支撐在她的上身下面,使得她維持住了一個既羞恥又極度謙卑的姿態。

但或許是覺得自己如今的這幅模樣還不夠下賤,在稍作思考後,鏡頭裡的凌雪居然左右搖晃起了自己的屁股,緊緊的嵌入在自己淫蕩的菊穴內的牛尾肛塞同樣隨之左右小幅度的搖擺起來,使得裝扮和儀態本就無比淫靡的他頓時更顯幾分嫵媚和風情。

「啪啪啪~」

「真是精彩的自我介紹,沒想到我可愛的乳牛奴隸耳牌上的二維碼里居然還暗藏玄機啊。」

輕巧的放開手機,半倚在真皮沙發上的杜卡對著正以一個標準的土下座的姿勢,五體投地的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凌雪滿意的鼓起掌來。

在杜卡不惜一切代價的各種昂貴藥劑的幫助下,相比較於一周前凌雪剛被杜卡帶回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看上去又豐韻白暫了許多,當然,這裡的豐韻主要全部體現在了乳房和臀部這兩個大部分脂肪的聚集地上了,至於其它的身體部位,依然還是保持了女子的纖細窈窕,以至於使得此時全身除卻頭部外完全被一層黑白配色的乳牛花紋的特製乳膠衣完全包裹的凌雪整個人看上去都更加澀情了幾分。

值得一提的是,儘管凌雪的兩坨乳房看上去只不過是又大上了一圈,乳頭也只是更粗壯挺翹了一些,但相較於之前,凌雪乳房內發生的改變卻稱得上是翻天覆地的,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不同於以往的徒有其名,如今的凌雪已經成為了一頭真正意義上的大乳牛,飽滿挺翹的雙乳內滿是香甜可口的奶汁,其產奶量在藥物的作用下,甚至能達到一般孕婦的十數倍,幾乎達到了每隔幾個小時便要擠一次奶的程度,否則鼓脹沈甸的乳房在乳汁的衝擊下所帶來的痛楚便足以令凌雪好似百爪撓心般,難以忍耐。

頭上被換上了新的,更為精緻液更為短小的仿真牛角頭飾的凌雪五體投地的爬伏在身下鋪著昂貴的精緻波斯地毯的客廳地面上,面對眼前的男人的羞辱和嘲諷,他卻半點也不敢吱聲,甚至就連抬起腦袋用表情表達一下自己的羞惱的膽量都沒有。

在這一個星期的非人調教下,內心深出男性的自尊早已碎裂一地的凌雪如今已經徹底的雌墮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就連如今胯下僅剩的些許身為男性的證明,都被深深的封鎖在了和身上緊致的黑白色乳牛膠衣連為一體的負數貞操鎖內,從外表看上去,幾乎就相當於一個微微突起的亮粉色的,金屬材質的女性外陰一般,被緊緊的嵌在凌雪的襠部,絲毫看不出內部藏匿著的他那軟弱無力的被雌性激素所充斥的廢物雞巴。

毫無疑問,在如此緊致的貞操鎖的封印下,凌雪的陰莖自然是再也無法根據他內心的性慾做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回應了,所能保留下的,也不過僅僅只是些許生而為人的自我認知罷了,而這也正是杜卡此舉的目的,在完全感知不到自己胯下陰莖的情況下,他那可愛的乳牛奴隸又能固執的堅持自己的男性身份到甚麼時候呢?

「不錯,看來這段時間的調教還是卓有成效的,相比較一個星期前,你的表現已經非常棒了,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乳牛,想必在已經深入的體驗過身為女性的快樂後,你一定已經一點想要變回男人的想法都沒有了吧,說不定還要感謝我賜予了你這麼一個別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呢,你說是吧?」

看著被自己打扮成一頭秀麗的乳膠奶牛,爬伏在地板上不知是真的已經雌伏又或只是敢怒不敢言的凌雪,杜卡的嘴角頓時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整個人也慵懶的從沙發上爬起身來,撫摸著屁股高高抬起的凌雪頭頂那微微突起的一對表面布滿著淺淺的螺旋花紋的牛角,繞著踱步到了她的身後,一把扯住了她身後兩瓣豐滿的臀部中央,那根跟隨著屁股的動作,同樣高高翹起的嶄新的黑白花紋的乳膠牛尾。

巨大的力量瞬間便使得這根前端連接著一個和杜卡胯下的布滿青筋的陽具一比一仿真倒膜製作出的碩大硅膠假陰莖的牛尾隱隱從凌雪那好似一朵嬌嫩的花蕊般的菊穴中被硬生生的拽出來了少許。

「嗯啊?~」

在不斷的調教和藥物的改造下,布滿大大小小的淫靡褶皺的菊穴的敏感程度已經數倍於正常女性陰道的凌雪頓時便因此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嬌媚至極的喘息,渾身的軟肉更是條件反射的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不受控制的嬌軀的抖動順理成章的使得脖頸上被緊緊的拴著一個咖啡色的乳膠牛鈴項圈,兩側低伏的碩大乳肉頂端的乳頭上也被殘忍的各自穿插上了一個黃燦燦的金屬牛鈴佩飾的凌雪的身上瞬間響起了一陣清脆可人的銅鈴聲,配合著她那不斷顫慄的,在奶牛花紋膠衣的包裹下被體現到極致的曼妙嬌軀一起,組合成了一副精緻的淫靡畫卷。

內心的征服感稍稍得到滿足的杜卡滿意的用自己那蒲扇般的大手像是對待一頭待宰的母豬般,狠狠的抓了一把凌雪屁股上那豐韻的乳膠臀肉,巨大的屈辱感瞬間使得匍匐在地面上依舊在努力的維持著自己「卑賤」的姿態的凌雪的眼角頓時泌出了兩滴羞愧的眼淚,但在面對自己身後親手將自己從一個健康正常的男性改造成如今這幅下賤淫蕩的雌畜的禽獸,他卻絲毫不敢發出任何的異議,甚至還得小心翼翼的趁對方不注意的同時,抹去自己眼角的淚花,含笑附議對方對自己的羞辱,否則迎接他的,必然是更加可怕的調教。

但和凌雪想象的不太一樣的是,他的乖巧,他的雌伏卻並沒能換來杜卡的溫柔對待,畢竟對於像他這樣毫無憐憫之心的奴隸主來說,不管奴隸對於自己的行為有甚麼反應,他總是有理由懲戒對方的,而凌雪此時的臣服,在他看來反倒更像是一種默不作聲的抵觸,為此,杜卡認為自己有必要再好好的鞭撻一下自己的這頭小乳牛,至少該教會他,在主人對他做出表揚的同時,他應該虔誠的,發自內心的開心的接納才對!

於是身為主人,感到了有被自己纂養的乳牛冒犯到的杜卡頓時壞笑著猛然一使勁,頓時便將凌雪鼓脹的菊穴中那深陷其內的牛尾肛塞整個強行拽了出來!

「哦齁吼吼噢噢?!!!」

粗大的假陰莖殘暴的整個猛然從凌雪那已經幾乎完全被固定成了肉棒形狀的菊穴中被拔出體外,晶瑩的前列腺液瞬間好似泉湧般噴濺而出,劇烈的快感更是霎時間使得凌雪那整具被閃爍著乳膠光澤的乳牛膠衣所包裹的嬌軀都陷入進了極致的痙攣之中,一時間不能自己,使得她在像一條淫亂的母狗般瘋狂淫叫的同時,整具嬌軀也無法自拔的失去了控制,軟倒在了身下的地毯上。

「誒呀呀,看來你這傢伙對於快感的忍耐方面調教的還不夠到位啊,只是拔出了你這頭下賤的乳牛的尾巴,就已經爽成這幅模樣了嗎,這樣可不行,身為一名合格的奴隸,在必要的時候保持矜持可是必須要掌握的技……」

就在身為始作俑者的杜卡一邊輕撫著自己手中凌雪那製作精良的仿真牛尾,一邊調笑著不斷的用自己被擦到能反光的昂貴皮鞋不斷的踹擊著一副被玩壞的模樣的凌雪那高聳的臀肉,欣賞著對方屁股上那一陣一陣湧起的乳膠肉浪之時,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卻迅速的浸染了凌雪襠部的那塊地毯,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顯著的騷氣。

「嗯?」

「該死!誰允許你擅自尿出來的?!」

杜卡的怒喝就好似晴天霹靂般,嚇得如同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毯上,還沒能從方才快感的余韻中回過神來的凌雪的嬌軀猛地一顫。

但越是如此,他卻越是止不住自己的尿液,在藥物的改造下,本就已經徹底廢掉的陰莖在被鎖在襠部女性外陰形狀的金屬負數貞操鎖內後,導致的結果便是凌雪幾乎失去了對於自己雞巴的控制權,以至於此刻他即便是真的非常想要停止自己的失禁行為,但尿液卻依然不受控制的像流水般不斷的順著他尿道中的金屬導尿管從自己襠部那好似處女般粉嫩的金屬貞操鎖外陰內傾瀉而出,不一會兒便徹底的打濕了身下昂貴的地毯。

一把猛地攥住凌雪脖頸上咖啡色的乳膠項圈,身高體壯的杜卡頓時便好似抓小雞仔一般,強行將凌雪他那被自己尿液所沾染的橡膠軀體從潮濕的地面上拽了起來,但無奈方才菊穴刺激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再加上長時間爬伏猛然起身所導致的暈眩,嬌軀酥軟無力的凌雪竟是怎麼都站不起來,不住的下意識的像個嬌羞的小媳婦般一個勁的往杜卡那掩埋在昂貴的西裝下的健碩軀體上依靠,整一個小女人的嫵媚姿態,看的此時的杜卡那叫一個又氣又笑。

「哼,你以為靠這種方式就能逃避懲罰嗎,你知不知道這地毯可是我專門托人橫跨半個世界,花費了幾千萬才弄回來的?!」

不經意的掩去自己胯下那在乳牛奴隸的乳膠軀體不斷的摩擦下而充血挺立起來的肉棒,杜卡使勁的瞪著一雙眼睛,惡狠狠的從身旁的桌子上拿來一條拇指粗細的金屬鐵鍊並將之死死的扣在了凌雪的項圈上。

「唔……」

被當初動物一樣粗暴對待的凌雪大睜著一對迷離的眼睛,剛準備開口說些甚麼,但卻又在目光同杜卡的眼神接觸的一瞬間,將肚子里的話咽了回去,乖乖的像條真正的母牛般,跟在對方身後,在對方手裡的牽引繩的拉扯下,四肢著地,爬著離開了室內。

「嗚嗚!」

在經歷了一周的改造後,凌雪又大上了一圈的乳房徹底的垂在了地面上,粗大的乳頭和地面摩擦時所帶來的刺激,幾乎等同於正常女性在遭遇侵犯時所能感受到的快感,更不要說此時,它們上面還各自穿著一個表面刻有凌雪的姓名、編號、身份以及主人杜卡的聯繫方式的精緻牛鈴了!

隨著爬行距離的增加,在不斷的快感的積累下,凌雪逐漸感覺自己的四肢開始發軟,飽滿的乳房中不斷的開始流出散髮著濃郁乳香的潔白乳汁,順著地面形成了兩道長條狀的奶漬,空空如也的腦袋里更是逐漸被慾望所吞沒,以至於就連眼前的景物都開始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但在杜卡牽引繩大力的拉拽下,整個已經徹底進入發情狀態中的凌雪還是機械性的重復著爬行的動作,一路跟在自己的主人身後,從潔淨的三層別墅爬到了戶外簡陋的牛欄之中。

「啪嗒!」

使得凌雪猛然間從發情的狀態中驚醒的,是木質的牛欄門被粗暴的踹開時發出的巨響,但當她如夢初醒的意識到自己現如今正身處於一個甚麼的地方之時,一切都已經晚了,一頭臥在乾草鋪就的牛欄角落里的,正處於發情期的公奶牛此刻正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他,並試圖從地面上爬起身來。

「啊~,不,不要……」

如夢初醒的凌雪此時再也顧不得甚麼必須四肢著地爬行的規矩了,當即便掙扎著爬起身來,試圖跟在自己的主人杜卡的身後逃離牛欄,但過於臃腫的豐腴嬌軀卻嚴重的阻礙了他的敏捷性,當凌雪踉踉蹌蹌,甩動著胸前那對西瓜大小的下賤巨乳,一邊噴灑著乳汁,一邊連滾帶爬的跑到牛欄的木門前時,杜卡早已游刃有餘的用一把巨型鐵鎖將牛欄的大門徹底的鎖死了。

「嗚嗚,不要啊!」

凌雪絕望的趴在牛欄的格柵木門上,不斷的慌亂地搖晃著木質的大門,楚楚可憐的注視著門外正悠然自得的點起了一隻雪茄吮吸杜卡,但回應他的,卻是一跟冰冷的針管。

「啊!」

隨著一聲急促的尖叫聲,凌雪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那根正在不住的搖晃,卻已經徹底被推乾淨藥劑的小型針筒,渾身都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慄起來,他記得這種藥物,這就是一個星期前在廁所里杜卡給自己和他注射的那種針劑,那種價格昂貴,可以極大程度的煥發起人的性慾,並強化男性功能的藥物!

「哞~」

感受到身後突然襲來的一股熱流,呼吸逐漸急促的凌雪猛然回過頭來,卻正巧撞上了身後公奶牛那張醜陋的牛臉,下一刻,這頭體型碩大的奶牛居然猛地伸出了舌頭,趁著凌雪愣神的功夫,徑直用自己柔軟的大舌頭從她那被覆蓋了一層乳膠的脖頸舔到了她的小腹。

「嗯啊~!」

被奶牛的舌頭舔過的部位上的乳膠頓時泛起了一層奇異的光澤,而巨大的刺激也使得極度敏感的凌雪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舒爽的呻吟。

「不,不行……」

雙眼逐漸迷離的凌雪四肢酥麻的倚在身後的牛欄大門上,緩緩坐倒到了鋪滿乾草的地面上,下體菊穴內迫不及待的溢出的淫水迅速的打濕了好大一片的乾草,而從凌雪乳頭內溢出的乳汁的味道也成功的引起了奶牛的興致,它隨即又一次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開始重點照顧起凌雪胸前的那兩坨碩大無朋的驚人巨乳來了。

「噢噢?~不……不要~啊~那裡……不可以……」

乳牛舌頭靈活的舔舐使得凌雪感覺到自己胸部泛起了一陣向著乳頭匯聚的特殊酥麻感,這種奇異的快感頓時便催促著凌雪那淫蕩至極的身體分泌出了更多香甜可口的乳汁,再加上方才藥物的幫助,以至於此時凌雪胸前的一對乳房就好似水龍頭般,不住的向外流淌著好似不要錢一般的奶水。

而這種行為也使得凌雪身前的公奶牛迅速的找准了目標,凌雪那被穿著一對沈重牛鈴的乳頭頓時便成為了公奶牛舌頭的重點照顧對象,靈活的牛舌的不斷舔舐所帶來的快感很快便令在藥物的作用下,乳頭本就極度敏感的凌雪臉蛋通紅,嬌軀整個軟成了一灘爛泥,徹底的進入了發情的狀態中。

「哦啊?~好癢,嗯~太,太舒服了,那裡……啊?~還要,不要……不要停……」

乳房處一陣接著一陣宛若海濤般連綿不絕的快感很快便使得凌雪變成了一隻呻吟不斷的雌獸,在方才的那針針劑的作用下,此刻的她整個人都徹底的陷入進了慾望的深淵之內,只不過相較於一個星期前,此時的他,即便是在藥物的作用下,襠部被深深封鎖於負數假陰貞操鎖內的陰莖也沒有哪怕一點的動靜了,徹底的成為了一件只能用來流精和放尿的羞恥的裝飾品。

而乳頭被刺激所帶來的歡愉感也很快順著凌雪的脊椎骨傳遞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之中,就徬彿陣陣微弱的電流般,刺激的他這只不能自己的雌獸只一個勁的癱軟在乾草鋪就的地面上扭動著腰肢搖晃著屁股,一副欠肏的淫蕩模樣,兩腿間更是早已變成了黏糊的一片,已經尤甚女性陰道的菊穴就徬彿一張貪婪的大嘴般,不受控制的張合著,大口的「呼吸」著牛欄內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空氣。

「噢噢?!後面!額啊啊?~菊花在被……舔舐……好舒服~伸……伸進來了?!黏黏糊糊的……」

隨著飽滿的乳房中甘甜的乳汁被榨了個一乾二淨,同樣也已經被淫蕩的凌雪刺激到發情的公乳牛果斷的將目標轉向了他兩腿間大開著的菊穴之中,隨著靈活的舌頭輕鬆的撥弄開凌雪那兩瓣豐滿的臀部,深入到後花園深出,濕潤的舌頭不斷舔舐過菊穴內部神經組織豐富的肉皺的觸感瞬間令凌雪酥麻到渾身發抖。

並且要命的是,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舔舐得到了良性的反饋,公乳牛頓時加大了自己舔舐的力度,每一次舌頭的伸入都會比上一次更重,更緩慢,凌雪那滿是褶皺的菊穴內頓時好似翻江倒海般,被折騰的欲仙欲死,大量因為快感而分泌出的淫液更是洶湧的填滿了她那要命的後庭並隨著乳牛的舌頭被飛濺著卷出了體外。

「噢齁齁哦哦?~不,不行了,插進來……額啊啊?!太……噢噢?!求求了……大雞巴,趕緊……嗯啊?~捅進凌雪的騷穴里?!啊啊?!」

過盛的性慾就好似一場災難般,折磨的凌雪欲仙欲死,此時此刻,他的俏臉早已經通透的化為了胭脂一樣的顏色,嫣紅的櫻桃小嘴不住的開合著,既是為了浪叫也是在試圖喘氣,淫亂的舌尖在口腔內飛騰地,甩出了點點晶瑩的津液,口中不住的發出著污穢的言語,發自內心的渴求著被粗大的陽具貫穿身體。

而貼心的雄性乳牛也慷慨的滿足了凌雪的慾望,沈重的軀體頓時整個壓在了她那嬌巧豐韻的淫蕩肉體上,巨大的重量甚至一時間令乳房已經在身下被擠壓成了扁扁的兩坨的凌雪感到有些呼吸困難。

但好在,作為被杜卡精心飼育的寵物,這只體型魁梧巨大的雄性奶牛還是非常清楚分寸的,兩條聳立著的前腿分擔走了絕大部分的重量,從而免除了發情中的凌雪被擠壓成一灘淫蕩的爛肉的結局。

但它那滿是鼓脹的肌肉,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詭異的雄性荷爾蒙的滾燙牛軀,卻還是給與了此刻正滿腦子都在想著淫穢之事的凌雪極大的震撼與滿足,整個人甚至隱隱有些愛上了這種作為柔弱的雌性,被強行壓在身下,完全無法反抗的感覺。

而就在凌雪沈浸於這份充斥著暴力和禁忌的快感中,逐漸無法自拔之時,股溝附近,一根圓柱形的熱乎乎的棍狀物卻突然抵住了她的尾椎骨,令已經在藥物的改造下,沈淪在慾望中,徹底的墮落成了一頭淫蕩的小母牛的凌雪習慣性的嬌軀一僵。

可還沒等凌雪反應過來,這根巨大的牛鞭便整個撥開了他那超越了九成九的女性的巨大屁股,熟練的向著他隱藏在兩瓣肥碩的屁股中央的淫亂菊穴內捅去。

可憐凌雪那在杜卡的開發下,早已不復稚嫩,但卻依然粉紅誘人,好似朵半開不開的花苞般可愛的菊花瞬間便被這根粗壯到無以復加的可怕怪物摧殘成了殘花敗柳,白裡透紅的肛穴瞬間便被黝黑的牛鞭整個撐開,伴隨而來的撕裂般的巨大痛楚瞬間席捲過凌雪的全身,刺激的被公牛壓在身下的她頓時雙目圓睜,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在藥物的作用下,這本該足以使人瞬間疼到喊出聲來的可怕痛楚最終也化作了綿密的快感,一茬接著一茬的席捲而至,令上一刻還疼的冷汗直流的凌雪,瞬間便陷入了忘我的淫叫聲中,而體內的肉棒也趁機噴吐出了星星點點的淡黃色粘液,配合著凌雪被改造後的菊穴內本就會自動分泌的淫液一起,不斷抽搐著,摩擦著,擠進了她的腸道深出,並最終徹底的將凌雪的整個腸道所佔領。

「哼……啊?~噢噢?,好,好大……齁噢噢?!捅……好厲唔~不……噢齁喔喔?!!!」

在雄性乳牛巨大的軀體的襯托下,即便凌雪的身材相較於正常人類雌性來說,已經屬於是大號美女那一類的存在了,但卻依舊像是個真人飛機杯一樣,不斷的被壓在自己嬌軀上的乳牛強大的力量折磨的欲仙欲死,口中瘋狂的發出著高昂,但卻語無倫次的淫亂浪叫聲。

那根牛類獨有的,既不像馬類陰莖一樣修長卻失了粗壯,又不像熊貓般光粗壯卻失了長度,不管是長短還是粗壯程度都極其駭人的巨大陽具,更是好似一根橡皮玩具般,不斷從她被肏的大開的糜爛肛門中拔出,隨後又飛快的趁著其屁眼尚未合攏的功夫再度整個將其撐開,直愣愣的一插到底。

一抽一插間所帶來的混雜著痛楚的可怕快感更是在令被如同一頭淫亂的雌獸般壓服在身下的凌雪不斷的淫叫出聲的同時,心中油然而然的生出了令人欲罷不能的參雜著興奮的羞恥感。

在這段時間藥物的改造下,凌雪淫亂的臀部很快便適應了體內這根前所未有過的,足足有三分之二米長的可怕牛鞭,括約肌的神經迅速的根據刺激像往常服侍玩具和杜卡襠部的傢伙事一樣熟練的蠕動了起來。

本就在針劑的壓抑下,已經幾乎快被快感完全抑制過去的肛門撕裂的痛楚,更是已經逐漸徹底的轉化為了交配所帶來的愉悅感,體內的腸道毫無疑問,已然徹底的在體內牛鞭的不斷撞擊中化作了羞人的通紅,顏色甚至還要比被當做母牛壓在身下被其不斷折騰的凌雪那俏臉的臉色更加深沈幾分,令人不由得聯想到秋天果園中熟透的蘋果。

而爬伏在雜亂的草料上的凌雪,也徹底的停止了痛苦與不甘的表情,嘟著小嘴,不斷的在嬌喘的短暫間隙間急促的呼吸著,就徬彿像是在體驗一場舒爽萬分,卻曠日持久的羞恥排泄play一般。

交配的進程不斷遞進,交配的速度也愈發激烈起來,雄性乳牛下體好似兩顆保齡球般肉嘟嘟的巨大睪丸不斷的隨著上方陰莖的抽插而瘋狂的抽打著凌雪飽滿誘人的雪白臀部,以及其襠部被掩蓋在女性外陰的表象下,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勃起功能的可憐陰莖。

所帶來的快感,除了令被壓在身下的乳房出的奶水早已同凌雪菊穴內的淫水一般肆意橫流以外,也同樣使得她襠部那可憐的小傢伙不斷的抽搐著,射出了一茬又一茬清淡如水的精子,只不過由於藥物的改造,單方面陰莖高潮所帶來的快感早已經無法令徹底淫亂的凌雪所感到滿足了,因此,即便是他襠部突起的假陰中黏膩的清淡精液早已不甘的順著小腹一路溢滿了他乳房的下半球,但在後穴內公牛的瘋狂撞擊下,凌雪卻依舊慾望高漲,下賤的淫叫聲更是一浪高過一浪,就徬彿向是要將被欺騙的不甘,被改造的憤恨和對雌墮的不滿全部化作自己淫亂的嬌喘聲發洩出去一般。

伴隨著身後一聲低沈的牛鳴,雄性乳牛的睪丸急促的收縮著,擠壓出了海量的粘稠的宛若米粥般的精液,深深的插入在凌雪體內的陰莖瞬間再度膨大,且高高翹起,就徬彿像是一根接通了水龍頭的水管般,瞬間洩出了無數黏膩腥臭的白濁色黏液。

「呃……出,出來了……哦啊啊啊?~全,全都射進來惹,噢噢?~不,不要……這種量……凌雪,凌雪會懷上牛寶寶的啊啊啊?!!!」

深插在已經爽到嬌軀整個僵住了的凌雪體內的,乳牛那已經開始逐漸縮小的牛鞭依然不住的在徐徐的噴吐著炙熱滾燙的精液,在凌雪紅腫外翻的腸道里不斷的澆灌著,浸潤著他淫亂的身體,不一會,便整個將他可憐的菊穴灌了個滿滿當當,使得凌雪白嫩的小腹高高隆起了好大一塊,就徬彿真的像他神志不清的浪叫時所說的一樣,懷上了牛寶寶了似的。

但即便如此,雄性乳牛的陰莖卻依舊沒有停止工作,依然在不斷的用自己那肉嘟嘟的柔軟雞巴瘋狂的在凌雪的體內排射著自己的精華,其量之大,甚至使得這些濃稠黏膩的傢伙溢出到了凌雪的體外,一路流淌到了凌雪那大開著的女性外陰上,徹底的淹沒了其用來掩蓋自己最後一點可憐的男性象徵的雌性外陰。

但更多的精液卻反倒開始滾滾而上,一路在抵達了凌雪直腸末端的拐角後,又再度向著其體內更深處的腸子里灌去,海量的精液瞬間便使得凌雪感覺自己腹部變得越發沈重,被這些好似濃厚的米粥般的精液填充滿的腸道就徬彿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般,鼓脹膨大,徬彿晃一晃便能聽見裡面精液翻湧的聲音一般,使得依舊被公牛殘忍的壓在身下,無法動彈的凌雪如今滿腦子里都是排泄的慾望。

「齁齁?……被,被徹底灌滿了,凌雪……凌雪的肚子?,嗚嗚,真的懷孕了……好難受,好想嗯啊~尿尿……肚子也,好漲……」

體內,過於鼓脹的腸道壓迫著凌雪的膀胱,使得凌雪在感受到一陣強烈的便意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一股難以忍耐的尿意,這兩種同時出現的悸動就徬彿像是兩道洶湧的海浪般,不斷地撞擊著凌雪內心深處最後的一道防線,甚至凌雪都可以腦補出那種撞擊時所發出的「彭彭」的聲響。

這種聲響是如此的貼切和真實,就徬彿像是真實發生的一樣,渾渾噩噩間,凌雪不可置信的朝著身後扭過頭去,只見,壓在自己身上的雄性乳牛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但自己那被肏的大開的菊穴卻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控制,此刻正不斷的向外噴薄著體內炙熱溫暖的乳牛精液,就徬彿像是一座可恥的糞池一般,並且還在不斷的發出著「彭彭」的輕響……

……

灰白色調參雜的大理石所鋪就的,近百平米的巨大浴池內,被恆定為四十度的池水中裊裊升起的淡淡霧氣里,兩道千嬌百媚的倩影,正好似八爪魚一般,相互糾纏著,緊緊擁簇在一起。

這裡,是位於黑人富翁杜卡私人別墅的地下一層,而水池中央,兩位正好似被黏在了一起般,珠圓玉潤,前凸後翹的窈窕「女子」中,其一人正是已經被帶回來了近半年之久,已經徹底地被調教成了一頭浪蕩雌獸的凌雪。

至於凌雪身旁,不管是身材還是模樣,都不遜色於他多少的另一位俏佳人,則是和他一樣的可憐蟲,同為杜卡手下纂養的偽娘雌奴之一的蕊兒,因為不管是被改造後的身材,還是改造的遭遇都極度相近的緣故,在這半年的奴隸生涯里,凌雪和他處成了最要好的姐妹,而這也讓他們的主人杜卡一再嗅到了商機,順勢推出了雙子巨乳雌奴的直播活動,時常命令他們兩個根據顧客的要求,在鏡頭前穿著各式各樣的淫靡服裝,進行各種羞恥感十足的遊戲直播,既是為了更好的羞辱他們,以便進一步的加重他們本就已經刻骨銘心的奴性,也是為了多少從他們身上回些血,讓自己有更多的資本去擄虐更多的奴隸,畢竟為了將他們從相對纖弱的正常男性,改造成千嬌百媚的淫蕩雌娘,其中手術和藥物的花費不可謂不巨大,更不要說不少的藥物還是有錢都不好搞到的違禁品了,即便是權勢如他,也不是那麼容易買到的。

而這次的直播,則是來自於一位內地的,迷戀國風服飾的隱藏富豪的要求,因此,凌雪和蕊兒少有的換上了一身相對正常的輕薄漢服,一粉一紅的服裝配色,搭配上誘人的粉白色絲襪和高跟鞋,再加上他們那已經絲毫看不出任何男性的影子,可謂國色天香的嬌麗容顏,在這一方瀰漫著淡淡霧氣的池水中,倒真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並蒂芙蓉了。

只是,這份對於他們兩只低賤的人妖雌奴來說,可謂是來之不易的的美好,也僅僅只不過維持在了水面以上罷了,碧波蕩漾的池水下,隱藏著的,卻是兩具和他們那一幼態楚楚,一嬌艷無比的俏臉容顏格格不入的豐腴體態。

儘管有著相對寬松的漢服的遮蔽,但在池水的浸潤下,針腳本就不甚嚴實,偏向紗質的漢服瞬間化作了一片剔透靈通,緊緊的裹附在他們那婀娜多姿,肉感十足白肉上,不是情趣,卻尤甚情趣,就連他們微微突起的襠部,那被緊緊裹挾著的,被特製的柔軟橡膠貞操鎖所封印著的,已經徹底的喪失了男性功能的陰莖,也同樣在半掩半開間,變得一覽無余起來,更別說他們那好似一張貪婪的粉嫩巨嘴般,無時無刻都在分泌著正常男性根本不可能擁有的恥辱淫液的菊穴內,此刻還深深的插入著一根連接在自大理石鋪就的池底垂直竪起的亮銀色中空鋼柱上的碩大陽具了。

與其說是凌雪和蕊兒這對淫蕩的人妖鴛鴦是為了避免嗆到剛剛漫過鎖骨的池水而不得不穿著誘人的高跟鞋,墊著自己好似羊脂白玉般的嫩足站立在池水中,卻不如說他們是被自己菊穴內連接著鋼柱的巨大陽具強行面對面貼附著串在了池水內,就如同兩具羞恥的人妖稻草人般,難以自由的動彈才對。

「嗯啊?~,蕊兒……蕊兒姐,好姐姐,趕快開始吧,雪兒的淫穴被「主人」的大雞巴磨蹭的好癢~觀眾老爺們一定也早就等不及了~」

碧波蕩漾的池水內,面對著同自己的嬌軀緊緊的貼合著,四坨白花花的乳肉互相擠壓摩擦著的蕊兒,早已面色羞紅,氣吐蘭芳的凌雪,率先在菊穴內陽具的逗弄下敗下了陣來,不斷的從自己的櫻桃小口中發出著曾經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淫蕩話語,一口一口的好姐姐的哀求著面前和自己一樣,下面都被柔軟的硅膠貞操鎖鎖死了的蕊兒。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作為杜卡的新歡,相較於已經有了兩三年性奴經驗的蕊兒,「初來乍到」的凌雪無異享受到了更加頻繁的調教和更加昂貴高級的身體改造,以至於相比同為性奴的蕊兒,他後庭內的淫穴至少要敏感了三成不止,乳房也隱隱要大上了一圈,產奶量更是尋常性奴的數倍。

在這半年的時間里,凌雪一開始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逃跑,但無數次失敗的經歷卻使得他那顆不甘的男心一點點的黯淡了下去,每一次逃跑或反抗失敗後變本加厲的恥辱調教更是使得他本就極度雌性化的內心,徹底的接受了現狀,尤其是在一次杜卡故意將他放跑,任由他穿戴著一身自己根本脫不掉的乳膠性奴套裝,拖拽著自己連走路都費力的淫蕩軀體,在山林間艱難的攀行了一天一夜,但最終卻還是被杜卡纂養的數條獵犬找到,並被強制換上了母狗套裝,鎖在犬捨內,給這群可惡的傻狗當了整整三天的雌犬肉便器後,他就徹底的接受了自己已經是一隻下賤的性奴的事實了。

畢竟,當杜卡的性奴似乎也沒甚麼不好,除了時不時要被當做洩欲的工具,完成一些極度羞恥的任務,每天分三個時間段擠奶外,整體倒也還算自由,而起不管是衣食住行都要比自己獨自生活時好上太多了,甚至只要乖乖聽話,作為主人的杜卡甚至偶爾還會獎勵他們一些小錢錢,任由他們在保鏢的看護下結伴出門購買一些漂亮的衣服甚麼的,當然,每一次出街,他和身材同樣極度勁爆的蕊兒都會是全場矚目的對象。

一開始面對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時凌雪還會感到羞恥,悲憤,但在徹底習慣了自己下賤的性奴身份後,這些目光對於凌雪來說,卻徬彿像是包含著一種肯定和贊揚的意味,甚至會令他感到開心和愉悅,以至於時常會忘我的特意站在人流量極大的馬路上故意賣弄自己傲人的身姿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了。

「哈~好……蕊兒姐,也,嗯啊~有些撐不住了~?」

隨著二人胯下儘管性慾高漲,但卻沒有任何反應的小陰蒂間的相互摩擦,瀰漫著極淡的水蒸氣的浴室內,頓時閃過一陣短暫的炫目白光,池壁上,無數用做循環的水孔內也頓時噴薄出了陣陣白色的粉末,在池水內呈現出了白霧般的效果,不一會,原先碧綠的池水便瞬間化作了清澈見底的透明之色,而凌雪二人在水中糾纏交錯的淫蕩姿態也頓時變得一覽無余起來。

一把隔著胸前的巨乳在水中用自己的藕臂摟住蕊兒姐的白暫細腰,凌雪和蕊兒的兩張俏臉頓時又湊近了幾分,對方口中滿是幽香的喘息噴吐在自己不施粉黛的容顏上,一種癢癢但卻極為舒服的感覺霎時漫過二人的全身。

以往的經驗告訴凌雪,此時此刻,浴室中不知道有多少個隱藏攝像頭已經死死的對準著他們二人,而此刻,他們二人要做的,便是盡力的賣弄自己的風騷,好讓屏幕外的觀眾老爺們生出不虛此行的感慨才好。

為此,同為性奴的二人頓時心領神會的吻在了一起,軟糯的香唇彼此擁簇黏著著,又時不時淺淺的分開,換上一口氣,再重新的熱吻在一起,黏膩晶瑩的唾液自嘴角垂涎而下,這自然是二人的故意為之,相較於半年前的羞澀和惶恐,如今已經徹底安於自己乳牛奴隸身份的凌雪卻反倒極為熱衷於這種極盡的歡愉,以至於一開始主動伸出舌頭試探的想要撬開凌雪的貝齒的蕊兒很快便反倒被凌雪的香舌侵入進了口腔之中,兩條粉嫩的香舌頓時互相黏在一處,不斷的攪弄著,時而舌尖對頂,又時而相互畫著圈地糾纏起來,看的此刻屏幕外的一眾老闆,頓覺口乾舌燥。

膩歪在碧波蕩漾卻又宛若玻璃般清澈見底的池水里,兩位踩著十八釐米的膠皮高跟鞋,菊穴中,此刻已然被粗大的陽具頂的死死的美人兒的嬌軀不自覺的一下一下的碰在了一起,兩對肥碩飽滿的宛若金秋時節樹端的碩果但卻又比碩果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白膩乳房沈浮在池水里,不斷地在他們主人有意無意的撫慰下相互廝磨著,四粒肥大的幾乎要比襠部的那塊軟肉還要堅挺的乳頭更是宛若隊隊甲士般不斷的你來我往互相攻訐著,在給眾人帶來了一場極致的視覺享受的同時,也宛如催情的魔藥般,令凡是看到此情此景的雄性都不由自主的感到陣陣的血脈噴張,恨不得此刻便一舉越過眼前的屏幕來到現場,將這兩個比女人還要嫵媚嬌艷的人妖奴隸按在身下狠狠的揉虐一通!

在這般意亂情迷之下,身陷池水內的二人自然更是無法幸免,極度敏感的乳頭處不斷傳來的足以銷魂蝕骨的快感使得相互擁簇著的凌雪和蕊兒二人都感到了一陣筋麻體酥,迷醉間,就徬彿像是在寒冬臘月間灌下了一葫燒酒般,使得二人在不斷的發出勾魂攝魄的誘人嬌喘的同時,也忍不住遵循著基因深處雄性的本能,努力的挺動著胯部,將襠部的兩團被困在硅膠貞操鎖內毫無動靜的軟肉死命的貼合在一起,就如同兩名正在深閨中磨豆腐的女子般,互相剮蹭著,膩膩的磨著。

但無奈的是,二人的胸部實在是太過於肥大了,儘管此刻,穿著一身粉白色的,宛若旗袍般的錦繡紗裙的凌雪已經竭盡全力的一把摟住了蕊兒那被大紅色的絲綢包裹著的肥碩臀部,在慾望的催使中拼命的想要將二人間的距離再拉近幾分,但二人胸前,那四坨比籃球還要大上幾分的,彈性更是尤勝一籌的雌性乳房,卻還是無情的隔開了二人的嬌軀,使得本該竭力盡歡的一場摩擦盛宴,頓時間便化作了只能一開一合,磨蹭的斷斷續續的悲劇,令此刻深陷於魚水之歡中無法自拔的兩人,盡皆變作了欲求不滿的蕩婦,一邊愈發努力的試圖通過擠壓自己的乳房,來拉近雙方的距離,一邊又不住的發出著尺度大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嬌媚浪吟。

最終,或許是幕後的杜卡少有的發出了一點自己僅剩的慈悲,又或是覺得通過這樣的方式將直播推上高潮倒也不錯,竟直接提前摁下了自己手中的遙控器,啓動了下一階段的表演。

一時間,正在池水中賣力的散播著自己雌性的風情的二人都感覺到了自己菊穴中的異樣感,只見,原先深深的固定在浴池底部,剛剛好能讓池水中的二人艱難的維持著墊腳站立的姿態的鋼柱竟硬生生的拔高了一尺,本就深深的插入在菊花內的陽具也隨即強行抬著凌雪和蕊兒的嬌軀,又狠狠的深入進了一寸,但同時卻也使得二人之間本死死固定的劇烈拉近了幾分,讓胸部本就已經互相擠壓成了橢圓狀的二人的乳房徹底的化作了兩張淫蕩「圓餅」,看的屏幕外的眾人無不側目驚嘆不已。

「哦哦齁噢喔?!淫,淫穴……凌雪的性器淫穴又被插進來了好多……哦呵~灌……灌進來了,這種感覺……阿哈哈!太……實在是太犯規了?!不行……蕊兒姐,要……要去了……太,嗯啊!太多了!凌雪沒有的廢物雞巴,就,就要……噴出來啦?!!!」

柔韌纖長,穿著性感的高跟,被粉嫩的開檔絲襪所緊緊包裹的優美大腿掀開絲織紗衣的包裹,不自覺的纏繞在了蕊兒姐盈盈一握的甜美腰肢上,看上去就徬彿像是一隻緊緊的攀附在眼前自己同伴身上的大號八爪魚的凌雪上翻著雙眼,在不住的揚起腰肢,仰著腦袋發出著浪叫的同時,更是死命地將自己下體那被柔然的硅膠貞操鎖所禁錮,在紗衣的包裹下宛若一坨微微凸起的圓潤小球的下體緊緊的貼在了蕊兒姐那和他同樣羞恥的陰蒂上,不住的扭動著腰肢狠狠的相互磨蹭著,就徬彿像是要把兩坨互不相容的陰莖化作可恥的一團般。

而此時,在眼前凌雪的折騰和體內正不斷的愈發深入的陽具以及順著陽具不住的灌入自己小腹中的凝膠的折騰下,儘管蕊兒姐還能勉強依靠多年來杯調教玩弄的經驗,維持住自己最後的一絲體面,不至於像此刻宛若蕩婦般不斷的語無倫次的浪叫著的凌雪一樣「不知禮數」,但水面下,那已經習慣性的在後穴陽具的玩弄中以「M」的形狀打開了自己雙腿,只依靠淫穴內的鋼柱維持自己的嬌軀在水中的平衡的行為還是可恥的暴露了他生性淫蕩的事實,令他在同樣爽的近乎昏厥的同時,也不由得附和著凌雪的嬌喘,短促的呻吟了起來。

「呃哈?~去……去了,沒用的廢物小陰蒂……全都……流出來了?~」

幾乎是沒費甚麼力氣,在不斷的順著腸道剮蹭過敏感的前列腺一路灌入自己體內的凝膠的玩弄下,伴隨著兩道音調不一的淫魅嬌啼,池水內,互相擁簇著不肯鬆手的二人便一同顫抖著身子,摟抱著步入了高潮,下體被封印住的小陰蒂內,一團團稀薄黏滑的宛若清水般的前列腺液,也隨著從乳穴內噴出的四道奶線一起,微微顫顫的滲出了體外,轉瞬間變染白周遭的一片池水,順著升騰而起的淡淡薄霧一起,散髮出了陣陣甜腥的奶香味……

「滋滋……」

又是幾聲機械律動的輕響,兩具像死狗般,上半身仰面倒伏在池水中的嬌軀竟這麼直接被深沒在自己菊穴內的陽具給大半頂出了水面,然後一路劈波斬浪,給送到了大理石地磚鋪就的池邊滑坡上,原先,在不斷搖曳的池水和身上的紗衣的遮攔下,還不甚明顯的好似四月懷胎般的小腹,這下更是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也直到這時,屏幕前不少尚未精深此道的新人也才恍然大悟的察覺到,原來那兩根插入在凌雪和蕊兒的菊穴內的硅膠大陽具中,竟還暗藏如此乾坤。

「嗯哈~肚,肚子好漲……姐,姐姐……你,還好嗎?」

艱難的扭動自己小腹鼓脹的軀體爬上了池邊的斜坡的邊緣,強忍著小腹腸道內被灌滿了凝膠後的強烈排泄感,凌雪緊緊的皺起自己那修長的黛眉,以一種極度酸爽,且亢奮到顫抖的嬌媚嗓音對身旁和自己一樣被折騰的宛若一條淫蕩的死狗一樣的蕊兒姐詢問道。

「唔啊?~還……還行,就是,嗯?~淫穴……啊哈,被灌的好滿!大概都有兩千毫升了,比上一次的……還要過分~」

「嗯……凌雪,凌雪也是!絕對突破記錄了!肚子里……滿滿當當的,快要憋不住了!」

「蕊兒……也是,那就~趕緊開始吧!」

說到這,看著身旁和自己並排趴在大理石的浴池斜坡上,一半嬌軀留在岸上,一半嬌軀淹在水中的凌雪,蕊兒的話語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像是在給對方鼓勵打氣一般,帶著那種幾分害怕又有幾分期待的神情,一同抬起腦袋,對著不遠處固定的鏡頭嬌笑道:

「鬧了這麼久……我們實在是忍不住了~,肚子裡面被……灌得滿滿的??~~,這種感覺,實在是很折磨人呢,相信觀眾老爺們也一定早就等不及了吧!」

一邊說著,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的二人一邊努力的拖著自己精疲力盡的嬌軀,奮力的抬起了自己的屁股,隨著「啵唧」一聲輕響,強行將硅膠陽具拽離體外的凌雪和蕊兒頓時發出了一陣淫靡的浪叫,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努力的克制著噴薄的慾望,緊閉著自己被玩弄的外翻粉紅的菊穴,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顫顫巍巍的向著眼前的平台上爬去。

「請,請大家……盡情欣賞……A+級優質乳牛……凌雪……和蕊兒的……雙人嫩臀噴泉吧!」

「一……二……三…」

隨著最後的倒計時的結束,兩聲既暢快又興奮的尖叫聲便瞬間響徹了整個用來直播的浴池。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兩條宛若決堤水龍般一紅一粉的凝膠,頓時從凌雪和蕊兒好似玫瑰花般翻腫的菊穴內噴射了出來!一口氣倒噴出三米多遠!看起來壯觀極了!

在強烈的排泄的快感之下,凌雪和蕊兒直接被送上了連續不停的絕頂高潮!

在宛若怒濤一般瘋狂襲來的強烈過頭的高潮快感中,現在他們只感覺一陣呼吸困難,雖然兩對美目圓睜,但卻徬彿像是失明瞭一般,甚麼也看不見,只能看見眼前一片無盡的白光!

而且,由於灌腸灌的凝膠實在太多,一時半會兒完全無法排完的她們現在意識就徬彿像是在坐過山車般,一直在欲仙欲死的極樂巔峰上,根本就下不來!

即使想要現在昏迷過去,也根本做不到!

不多時,在終於將體內最後一點凝膠排出後,二人肥碩的臀部後面的浴池地板上,已經堆積起了兩大坨形狀及其不雅的的粘稠半固態狀物。

此時凌雪那肥碩豐韻,卻又間隙有致,前凸後翹的性感嬌軀,就徬彿柔媚無骨一般,無力的爬伏在身旁同樣如此的蕊兒的嬌軀上,渾身酥麻的提不起一點力氣,在尚未完全消退的高潮的余韻的催使下,更是時不時便會一陣嬌顫痙攣,緊湊嬌小的菊蕾一時間更是完全無法合攏,以至於形成了一個黑乎乎的小洞,就徬彿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般不斷地張合著。

淺碧色的一對瞳孔不斷的用力上翻,嫵媚俏麗的臉蛋上現如今盡顯淫魅嬌痴,不住的大口大口的發出著攝人心魄的浪蕩喘息,胸前一對上翹的巨乳更是因此不斷的膨起又低伏,整個人已經徹底的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之中,只有身後那肥膩的雪白美臀,還在下意識的保持著朝天挺起的姿態,看上去可謂是淫蕩至極……

「很不錯嘛,我可愛的小狗和小奶牛……」

滿意的關掉自己面前的電腦,躺倒在老闆椅上的杜卡優雅地切開了面前低溫煙盒里的一支雪茄,狠狠的吸上了一口,又迅速的在過肺前重新吐了出去,噴薄出一片淡然的白色煙霧,就徬彿像是浴池中環繞在凌雪和蕊兒身旁的水蒸氣一般,同樣,也就在此時,手機中突然傳出的提示音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想要買我的小奶牛,這實在是……」

就在杜卡傲慢的準備將這條郵件直接丟進垃圾桶內之時,打開的郵件里,那一長串的數字忽然制止了他的手指,讓他不由自主的便坐直了身子。

「噢,天吶,雖然很不捨……但我想我的小奶牛馬上就要踏上新的旅程了……」

……

【2023.6.14,天氣……不清楚,已經很久沒被主人放出去曬太陽了呢……】

仿造中世紀復古牛欄打造的密閉房間里,乳房似乎又大上了一圈的凌雪匍匐在自己鋪滿了散髮著淡淡芳香的乾草床鋪上,嘴裡叼著一根奇怪的,同整個房間風格格格不入的亮銀色金屬長條不斷的在口中做出著咀嚼的動作。

而她的面前,則是一架極為低矮的,和他的身高相差無幾的特殊打字機,此時,這件金屬製成的機器,正在凌雪口中的金屬長條的控制下,不斷將他想要記錄下來的事情打印到機器中央那本大開著的筆記本上。

【距離被杜卡那個無情無義的混蛋賣給這個白人老頭(划掉)新主人已經過去半年了,儘管在杜卡那個變態的調教下,我已經成為了一頭非常完美的性器乳牛,但這位更加變態的新主人卻還是執意想要在我的身上留下一些獨屬於他的刻印……】

麻木的瞳孔稍稍晃動了兩下,凌雪稍稍停下了口中咀嚼的動作,略微緩解了一下自己酸麻的口腔後,又重新叼起了面前的金屬長條,繼續不斷的將自己想要傾訴的一切記錄到了眼前這本寶貴的日記本上。

【正如你們所見,我現在只能依靠眼前這架懇求了許久才得到了破打字機來向你們描述我現如今的生活了,因為我已經失去了我的四肢,或者準確來講,是失去了大臂和大腿以下的部分,但卻得到了一對仿真的牛角和靠特殊粘合劑粘合的牛耳,變成了……一頭真正的乳牛?】

凌雪似乎是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能夠用來形容自己現如今模樣的詞彙了,在略顯遲疑過後,還是選擇了這個相對更加貼切同時也是改變了自己一生的命運的詞語——乳牛。

【由於已經失去了小臂和小腿的緣故,我現在的一切行動都變得非常困難,即便是以往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情,對於現如今的我來說都稱得上是難如登天了,更不要說在新主人為我更換了藥物後,我的乳房又再度出現了發育的徵兆,變得更加巨大也更加累贅了。】

【但不幸中的萬幸的是,或許是因為有考慮到偶爾需要帶著我出門「散步」,讓我這個奇異的人妖乳牛來為他在圈子里博取面子和知名度的緣故,因此在經歷手術時,我有幸保留下了我的關節部位,以及關節前的一部分骨頭,這使得我在安裝上半永久性的合金牛蹄後,不至於徹底失去行動能力,高度也勉強能達到支持乳房略微抬離地面的程度,儘管在路過一些草坪,或者台階時,我過於臃腫且永遠蓄滿奶水的乳房還是不可避免的會和環境產生磕碰和剮蹭,隨時可能會讓我爽到當場失禁,但至少我保留下了自己身為性奴隸僅剩的自由……】

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金屬的靴子踩過地板的踢踏聲響,儘管早就已經聽到過無數遍這樣的聲音,但凌雪還是宛若一頭受驚的小鹿般,笨拙且驚恐的在第一時間控制著自己臃腫的身軀,扭過了腦袋,望向了木門的方向。

他知道,外面走廊上的無數房間里,自己絕對不是唯一一個出現這種反應的奴隸,於是,他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恐懼,又重新將注意力移到了眼前的打字機上,以往的經驗告訴他,至少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後才會輪到自己。

【他們……他們又來了,真的是,光是……光是想到一想到這種事情,整個人就會變得燥熱起來了。】

爬伏在乾燥的草垛上,內心早已經同一隻雌獸無異的凌雪嬌軀不斷的微微顫抖著,被金屬質感的貞操鎖封死的淫穴和深陷體內的陰莖更是開始條件反射的不斷的傳來陣陣瘙癢感,刺激的他恨不得能伸出手,好好的玩弄一下自己敏感的菊花。

但笨拙的,就連抬起都變得十分困難的牛蹄和合金製成的貞操鎖無一不在無聲的訴說著凌雪的天真,體內巨大的,令他的平滑白暫的小腹都被頂起了一個巨大突起的假陽具連接著淫穴上方的牛尾,不斷的四下甩動著,宛若一條韌性十足的皮鞭般,不斷的輕輕抽打在凌雪肥碩的屁股上,在蕩起一陣淫靡的肉浪的同時也在不斷的發出著「噗噗」的輕響。

「滋啦……」

體內不斷升騰的性慾浪費了凌雪太多的注意力,他終究是沒能趕在擠奶員進來之前留下更多的記錄。

這次穿著一身白色的勞保服,戴著口罩,提著一個木質的,宛如宛若中世紀的圓形酒桶般的巨大容器闖入進凌雪牛欄內的,是一個年輕的黑人男性,對方稀有的膚色不由得讓此時萬念俱灰的小奶牛又想起了自己曾經的主人,那個名為杜卡,毀掉了自己人生的混蛋,只不過通過對方掩藏在一身潔白的服飾下暗自閃爍的,好似耗子般精光十足的眼睛,凌雪就能猜測到這一次的擠奶過程必然也不會很順利。

乖乖的在對方的示意下,邁著自己笨拙的蹄子拖動著自己稍有起伏便會漾起一層肉浪的身軀爬行到房間中的指定位置上,凌雪服服帖帖的盡量抬起了自己的四肢,抬升起了自己胸前那對遠比籃球還要巨大的肥碩乳房,好任由此刻一臉淫笑著的擠奶員放手施為。

「這下作的乳量,真想好好的把你肏一頓啊,可惜……」

從衣擺的兜里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上一刻還乖巧的強撐著自己的身子立在地面上的凌雪整個嬌軀瞬間便軟了下去,體內碩大的假陽具不斷震動的快感就好似一團烈火般,瞬間便點燃了他這具乾柴一樣許久沒能得到快感滋潤的淫蕩軀體。

一時間,凌雪脖頸上已經徹底永久化的項圈上不由得牛鈴聲大作,整個也不受控制的翻倒在地面上,像只發情的母貓般裸露出了自己戴著貞操帶的肚皮,不斷的舞動起自己鑲嵌這金屬牛蹄的短小四肢,這幅香艷淫靡的場面,直叫早已見識過無數奴隸的擠奶工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口乾舌燥,生出了想要將對方摁在身下直接艹死的想法。

但很可惜,對方身體上那緊緊的貼合著下體的貞操鎖的開啓權限遠不是他這個小小的擠奶工能夠擁有的,饒是他再怎麼慾火焚身,卻也不得不不甘的咽下口水,一把擎住對方那碩大無朋的柔軟雙乳,準備展開自己的工作。

小心的扭開鎖死在凌雪乳穴內的小型單向閥門,被金屬製品長時間封死的濕漉漉的乳頭瞬間在性慾的催促下充血彈出,紅潤的就徬彿像是要滴血一般,顯得極為艷麗。

一時間看的有些入神的黑人擠奶工直到一道潔白的乳線從凌雪的乳房內噴出後,才後知後覺的拿出濕巾輕輕的擦拭過對方那宛若未成年男生的陰莖般可愛的乳頭,但凌雪那圓潤飽滿的乳尖,無論被擦拭多少次,也始終會繼續溢出奶水,永遠的保持著濕漉漉的狀態,多餘的乳汁甚至化作了一顆顆飽滿的「小奶珠」開始順著他的乳暈從高聳的峰頂滑落,但卻在半途被早已等候多時的黑人擠奶工一把截住。

望著在自己指尖擴散開的那一縷乳汁,黑人擠奶工的心跳不由得變得飛快,耳畔凌雪被體內玩具折磨的嬌喘聲陡然變得空靈起來,就徬彿像是隔著一層水瀑般,朦朦朧朧的,像是不太真切。

等他再度回過神來之時,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凌雪也還是那頭欲求不滿的在地上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等待著他擠奶的淫蕩乳牛,唯一不同的是,指尖上的那縷乳汁已經被他在不知不覺間送入了口中,甜腥甜腥的,就徬彿像是迸發的奶味糖精般,讓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但還沒等黑人擠奶工好好回味口中的無窮滋味,在快感的折磨下,泌奶速度逐漸加快的凌雪的乳房上,越來越多的乳汁便迫不及待的流淌了下來,化作了一道道粘稠的小曦,看的黑人擠奶工的背後一陣發涼,他知道眼前這個曾經和他一樣身為男人的下賤乳牛有多金貴,剛剛嘗到那一口乳汁便已經是嚴重的違規,他簡直無法想象主人知道自己居然浪費了如此多的乳汁後的下場。

於是,他趕忙手忙腳亂的從身旁的奶桶里拿出吸奶的橡膠管道和毛巾,一邊將頂端帶有特製的金屬針管的管道塞入進了凌雪的兩個大開著的乳穴內,一邊用毛巾裹挾住對方肥滿的乳房,輕輕的揉搓起來。

身為專業的擠奶工的黑人當然知道甚麼樣的力道更適合促進奶牛泌乳,手上特製的超纖維毛巾更是具備著極強的刺激性,於是他當即開始用雙手分別推送著眼前媚眼迷離的凌雪的兩坨乳肉向著中間不斷的打轉,並且空出了自己的中指,隨時保持著按壓住對方乳頭的姿勢。

強大力量的擠壓所帶來的刺激瞬間便使得乳房無比敏感的凌雪感到了一陣酥麻,快感更是順著他的脊椎骨飛快的湧過全身,她嬌艷無比的紅唇微啓,發出著急促的吐息,鼻腔里,更是湧入進了一片濃郁奶香。

但黑人擠奶工的雙手還在不斷的揉搓著,且手法越來越迅速,力氣也愈來愈巨大,籠罩的範圍也逐漸從一開始乳暈周圍的一小圈,逐漸擴散到了凌雪上下左右的整個乳房,同時,快感可刺激也隨之加大,以至於乳頭尤為敏感的凌雪甚至因為自己的紅豆實在過於堅挺,竟在同對方中指的不斷擠壓中,產生出了陣陣微弱的刺痛感。

「哦啊?~噴……噴出來,太,太刺激了……快,快停下來,這種感覺……凌雪,凌雪要被玩壞了?!!!」

潔白的乳汁不斷的從凌雪那對漂亮的白暫乳房中被榨取出來,並順著深深的插入在他乳穴內的透明管道進入到了黑人擠奶工身旁的木桶內,下作的乳量便是相比於真正的奶牛也不逞多讓,很快便灌滿了近乎一半的木桶。

但這些牛奶對於黑人擠奶工來說卻還不夠,由於先前的疏忽,導致他浪費掉了不少的乳汁,而如果他不想自己承擔浪費這些乳汁的責任的話,那便只能從此刻予取予奪的凌雪身上來彌補了!

於是,黑人擠奶工隨即毅然決然的再次加大了自己擠奶的手法和力度,但由於凌雪的乳房實在是太過於巨大的緣故,因此即便是黑人擠奶工那雙蒲扇般巨大的手掌,也很難全部照顧到凌雪乳房的所有位置,為此,他乾脆直接俯下身來,環抱雙臂,將眼前已經因為被大量榨取乳汁而爽到雙眼失神的凌雪的兩個乳房抱到了懷裡,將兩坨白肉匯聚到了一處,隨後愈發用力的通過規則收縮自己雙臂的方式,對凌雪敏感的乳房進行刺激起來。

「噢噢噢?!不,不可以……這樣的話……凌雪,啊哈?~凌雪……啊啊齁?!!!」

被像牲畜般殘暴對待的凌雪在體內乳汁被無情的大力抽取的刺激中,早已變得淚眼婆娑,他放生呻吟著,但卻始終得不到眼前這個徹底的佔據了他整個乳房的黑人男性的憐憫,直到木桶內的乳汁成功的漫過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對方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自己強有力的雙臂,任由被榨乾的凌雪像個破布娃娃般無力的軟倒在地面上。

「咔噠……」

房間的木門又被重新合上,就徬彿像是從來沒被打開過一樣,門外的走廊內,心滿意足的將木桶放上推車的黑人擠奶工悠閒的推著自己的小推車去敲響了下一扇房門,徒留下身後門內被重新堵死了乳穴,雙目失神的軟倒在地面上,暗自神傷的小乳牛凌雪,那從布滿死灰的眼角泌出的淚珠里,或許盛滿著深沈的悔恨也不一定……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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