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鐘璃師姐,晉升開始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京城的清晨,薄霧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卻早已瀰漫起了一股混雜著煙火氣與面點香的獨特味道。
對於這位於司天監山腳下的「早餐一條街」而言,今日的氣氛可謂是凝重到了極點。
「快快快!都給老子精神點!那位的馬車……不對,那位姑奶奶是走著來的!看到那一抹鵝黃沒?」
一個賣油條的老漢正拿擀麵杖敲著自家兒子的腦袋,壓低了嗓門咆哮道:「司天監的監正大人要來了!能不能把你那還要攢三年的老婆本今兒個一次掙出來,就看這一哆嗦了!火候!注意火候!要是老了半點,我把你也炸了!」
放眼望去,這條並不算寬敞的長街兩側,密密麻麻集齊了數百個早餐攤位。蒸籠里冒出的白氣連成一片,如同雲海翻騰。攤主們一個個如臨大敵,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眼神比盯著殺父仇人還要專注地盯著自家的鍋灶。
無他,皆因這位新任監正褚採薇有個極其「親民」卻又讓商販們痛並快樂著的習慣——每周日,她必定親臨此地「巡視」早膳。
若是能讓她那一又刁又靈的舌頭滿意,便能獲賜一枚特製的「司天監伙食特供令」。持此令牌,便如同拿到了一張長期飯票,每日可送五十份早飯入司天監。那一群平日里只知道煉金術、出手卻闊綽得令人發指的白衣術士們,往往扔下一錠雪花銀端起碗就走,連找零都懶得要。這一天的流水,便抵得上過去大半年的辛苦錢。
故而,當那一抹嬌俏明艷的鵝黃色身影出現在街頭時,整條街徬彿在一瞬間停止了呼吸,隨後爆發出了十二分的熱情。
「讓開讓開,別擋著監正大人的道!」
褚採薇今日並未擺甚麼大陣仗,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鵝黃色羅裙,腰間掛著那只徬彿永遠裝不滿的小布袋。只不過,若是有眼尖的高手在此,便能發現這位剛上任不久的監正大人雖然面色紅潤,但腳步似乎有些虛浮,每走幾步都要悄悄揉揉後腰。
雖說昨夜那一場荒唐的盤腸大戰幾乎抽乾了她的力氣,但司天監作為九州科技與煉金術的標桿,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她趁人不備,偷偷從袖中的鹿皮小包里摸出一顆通體碧綠、散髮著淡淡清香的丹藥——「回春固元大力丸(宋卿特製版)」,像吃糖豆一樣丟進嘴裡,「咔嘣」一聲嚼碎咽下。
不過三息功夫,原本還有些萎靡的少女瞬間容光煥發,那雙大眼睛里再次燃起了對食物的熊熊烈火,重新變回了那個元氣滿滿的活力少女。
「嗯……今天吃甚麼好呢?」
她左顧右盼,手裡還托著那只白絨絨的毛球「嗚嗚」。這小傢伙顯然也是個不安分的,剛被放出來就興奮地在她手心裡打滾。
而在她身旁,跟著一位相貌平平、氣質卻頗為幹練的江湖客。
此人自然是易容後的許七安。他若是以真面目示人,只怕這早餐街頃刻間就要變成大型追星現場,那就太麻煩。
他雙手抱胸,有些好笑地看著身邊這個選擇困難症發作的丫頭。
「嗚嗚,你想吃甚麼?」褚採薇半天做不下決定,最後乾脆把選擇權交給了手裡的寵物。
那毛球動了動粉嫩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隨後奶聲奶氣、字正腔圓地喊了一聲:「麵條!」
「好!那就吃麵條!」
褚採薇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帶著這一人一球,直奔最近的一家刀削麵攤子而去。
攤主是個樣貌憨厚的中年漢子,見狀險些激動得把手裡的刀給扔了。他手忙腳亂地擦桌子、搬板凳,聲音顫抖地喊道:「監……監正大人!您請坐!小的這就給您削!保證每一根都筋道!」
兩碗熱氣騰騰、澆頭十足的刀削麵很快端了上來。
許七安如今已是武神之軀,早已辟谷,進食不過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或是陪身邊人。但這凡俗食物,缺了他那一手現代調料提鮮,對他而言著實有些索然無味。
他機械地往嘴裡送著麵條,眼神卻有些放空。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轉著念頭:國師那女人到底跑哪去了?就算是為了避嫌或者閉關,也不至於連個信兒都沒有吧?畢竟兩人可是有著深厚的「管鮑之交」,這種失聯讓他心裡多少有些沒底。
「好吃嗎?」
忽然,胳膊肘傳來一陣輕微的觸感。
許七安回過神,轉頭便對上褚採薇那雙亮晶晶、充滿期待的大眼睛。她正微微側著身子,嘴角還沾著一點紅油,像只等待誇獎的小貓。
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隨口答道:「嗯,不錯,挺好吃的。」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又幾筷子下去,將碗里的麵條消滅了大半。
「麵條!好吃!我也要!」桌上的嗚嗚也抱著一根比它身體還長的麵條,吃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著。
聽見這對「父子倆」如此評價,褚採薇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如同春日里最燦爛的迎春花。
「老闆!」
她豪氣乾雲地一揮手,將一枚刻著八卦紋路的銅牌精准地丟進了那欣喜若狂的攤主懷裡。
「接好了!這牌子賞你了!」
還沒等攤主跪下謝恩,她又緊接著吩咐了一句:「不過有個規矩。以後每日清晨,你先不必急著送去司天監,先做兩份一模一樣的,送到許府去,再去司天監領錢!記住了嗎?」
「啊?」攤主一愣,下意識地看向旁邊那個相貌平平的男人,雖然滿心疑惑這位許府的大人物怎麼會喜歡吃這路邊攤,但還是把頭點得像搗蒜,「是是是!小的記住了!一定選最好的麵粉,用最好的肉!」
許七安聽到這話,夾面的動作徹底頓住了。
他利用元神傳音,試探性地在褚採薇腦海裡問了一句:「是因為……我說好吃?」
正在喝湯的褚採薇動作一滯,隨即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又眨了眨眼。
許七安只覺得心頭猛地一暖,像是有股熱流瞬間流遍了全身,比剛才那碗熱湯還要熨帖。
他看著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姑娘,心裡滿是感慨。
這丫頭對感情的理解,單純得就像是一張白紙。她不懂甚麼權衡利弊,也不懂甚麼欲擒故縱。在她的世界里,喜歡一個人,就是把自己覺得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就是因為他隨口說了一句「好吃」,便要讓他天天都能吃到。
吃過早飯,趁著周圍人不多,許七安想著趁機揩油,便十分殷勤地幫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
指尖不經意(蓄謀已久)地划過她胸前那並不算巍峨的弧度,他終於問出了昨晚那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我說採薇啊,你這身材雖然還沒完全長開,但也算是玲瓏有致了。為何……還要在裡面穿那麼厚的裹胸布?勒得不難受嗎?」
昨晚他可是摸到了,那裹胸布纏得那叫一個結實,對她這種貧乳蘿莉完全沒必要啊。
「啪!」
褚採薇沒好氣地一巴掌把他那只不規矩的咸豬手拍開,小巧玲瓏的鼻子傲嬌地揚起,如果不看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倒也算得上氣勢十足。
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一副「你這都不懂」的嫌棄表情解釋道:
「這可是有大學問的!以前懷慶姐姐跟我說過,你與她……呃,那個提煉國氣的時候,最喜歡玩她的……那個若隱若現的大白……咳咳,我想著我也不能輸呀!」
說到這,她似乎有些底氣不足,聲音更小了:「而且,上次我去找玲月玩,正好碰見她在給國師更衣。我看見了……國師平時也是穿著裹胸的!她那麼大!懷慶也穿,懷慶也很大!只要我堅持穿裹胸,我也一定能變大的!」
「噗——咳咳咳咳!」
許七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看著眼前這一臉篤定、徬彿掌握了甚麼宇宙真理的褚採薇,竭力控制著面部肌肉的抽搐,憋笑憋得肚子都在疼。
懷慶那個腹黑女帝,分明就是在坑你好不好!還有國師……人家那是因為太大需要固定,你這……你這是純純是因果顛倒加認知偏差啊。
「你笑甚麼!」褚採薇見他表情古怪,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沒,沒笑。我覺得監正大人言之有理,邏輯嚴密,令在下佩服。」許七安趕緊咳嗽兩下掩飾,趁她不備,又閃電般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入手軟糯Q彈,雖然規模不大,但那種如布丁般緊致滑嫩的觸感,卻是獨一無二的極品。
「呀!寧宴你找死啊!」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回到了司天監那高聳入雲的觀星樓前。
換回了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許七安大搖大擺地輓著褚採薇的手走進了大廳,這公然的親暱舉動自然引來了無數白衣術士的側目。
然而,反應最激烈的並不是那些暗戀監正大人的年輕術士,而是穿著一身破破爛爛、頭髮像被雷劈過一樣的宋卿。
「許……許銀鑼!」
宋卿看到兩人輓在一起的手,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五百瓦的大燈泡,那種怪異的狂熱表情,讓身經百戰的許七安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貨一個科研狂人,這眼神啥意思,不會是情商開智了對採薇有……?
「太好了!太好了!」
宋卿衝上來,一隻滿是藥渣和煙灰的手重重地按在許七安肩膀上:
「既然你和採薇師妹都有了這層關係,那按照輩分,我也算是你大舅哥……不對,是你妹夫?也不對……總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他深情地握住許七安的手,目光灼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上次你說的那個硝化甘油的穩定性結構,還有那個甚麼元素週期表的後半段,是不是該給我了?啊?妹夫?」
「……」
許七安看著這張因缺乏睡眠而慘白、因過度興奮而扭曲的臉,心中那點「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戲碼瞬間碎了一地。
他就不該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測這群煉金術瘋子。
「好好好,宋師兄放心,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許七安敷衍了幾句,好不容易才把恨不得當場掏出紙筆記錄的宋卿給打發走。
待周圍終於清靜下來,他才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拉著褚採薇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問出了今日此行的正題:
「採薇,鐘璃師姐在哪?我有要事找她。」
雖然自己可以在這裡橫著走,但流程還是要走的。
一聽到這個名字,原本還粘在他身上的褚採薇小嘴立馬撅了起來。
「哼!這才剛陪完我就想去找別的女人!」
她洩憤似的揮舞著粉拳,在許七安胸口「邦邦」錘了兩下。
不過,她終究是那個心軟又好哄的採薇。
錘完之後,她還是不太情願地指了指腳下:「在地牢最底那一層。她說最近預感不太好,怕出門被雷劈,就躲在下面閉關研究你給的那些命理古籍。」
說到這,她又像是想起了甚麼,大眼睛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中帶著傲嬌的笑意,貼心地提示道:
「不過我看過了,你今天的命理紅鸞星動,運氣好得很。去找那個倒霉蛋,說不定還能沾點便宜呢。」
說完,她也不等許七安說話,傲嬌地一甩頭,抱著懷裡的嗚嗚,如同一隻驕傲的小孔雀,噔噔噔地朝著樓頂的觀星台跑去。
「我和嗚嗚去上面曬太陽了!沒事別來煩我!哼!」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許七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一抹溫暖的笑意。
整理了一下衣衫,他轉身朝著通往地下的階梯走去。
幽暗的地牢深處,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塵土味與淡淡的霉濕氣。這裡是司天監最底層,也是用來鎮壓邪祟或關押重犯的所在,可如今,這裡卻住著一位身份尊貴的五品術士。
只因她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哐當——」
厚重的玄鐵大門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緩緩向兩邊開啓。那一束對於常人來說稀松平常,對地牢居住者卻顯得格外刺眼的光線,蠻橫地擠了進來,將昏暗的牢房撕開一道口子。
鐘璃猛地睜開了雙眼。長期的幽閉生活讓她的反應變得既遲鈍又敏感,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遮擋光線,身子向著牆角的陰影里縮了縮。
許七安逆著光站在門口,目光穿透那飛舞的塵埃,落在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上。
她比上次見面時消瘦了些。因為常年不見陽光,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頸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透著血管的淡青色。那一頭原本柔順的長髮如今亂糟糟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眼神中透著長久壓抑後的頹廢與驚惶。
她像一朵被遺棄在荒野中,經歷了無數風吹雨打,即將凋零的殘花,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破碎感,可憐兮兮的。
「你……你來了。」
鐘璃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帶著長久未曾開口的沙啞,卻又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迸發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與顫抖。
許七安的到來,對於處於半休眠狀態的她來說,無異於一劑最猛烈的強心針。
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慌亂地抬起手想要整理一下自己那如同鳥窩般的頭髮,卻越理越亂。長期的非自然睡眠讓她的肢體有些不聽使喚,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她竟然忘記了站起來,而是本能地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直到到了許七安腳邊,才仰起頭,用那雙藏在發絲後的眸子孺慕地望著他。
「對不起……我……我起不來……」
察覺到自己這副姿態實在太過狼狽,鐘璃連忙想要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可那雙腿發軟,剛直起一半,身子便是個踉蹌,眼看就要向一旁的石壁撞去——以她的運氣,這一撞指不定就要頭破血流。
就在這時,一條有力的臂膀橫了過來,穩穩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小心點,師姐。」
隔著那層粗布衣裳,他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這具柔軟的嬌軀猛地一僵,但僅僅是一瞬,她便軟化下來,徬彿找到了在這世間唯一的依靠,將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他的身上。
許七安稍稍用力,將鐘璃拉近自己。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為負,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幽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曖昧。
鐘璃依舊低著頭,那亂糟糟的長髮像簾子一樣遮住了她的容顏,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許七安貼著她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那「怦怦、怦怦」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快得讓人擔心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
加上她那無處安放的小手死死抓著衣角,指節發白,目光躲閃中滿是羞澀與不知所措,不難猜到,那發絲下的臉頰此刻定然已經紅得發熟,滾燙駭人。
「哼……」
忽然,鐘璃像是想起了甚麼,竟然帶著些許賭氣地扭過頭去,不再看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犯起了從未有過的小性子。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彆扭可愛的模樣,無奈一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怎麼了?我來看你了,不高興嗎?」
鐘璃憋了半天,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才帶著濃濃的幽怨,小聲嘟囔出一句:「你……你去找公主、國師她們啊……她們都那麼好看,又能幫你……找我這個只會倒霉的掃把星乾嘛……」
這話里帶著三分自卑,七分醋意,聽得許七安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沒有回答這句帶著酸味的話,而是有些強硬地伸出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鐘璃像是個鬧脾氣的小貓一樣左右亂動,試圖躲避他的目光,卻哪裡是這位武神的對手。
「別動。」
許七安輕嘆一聲,猛地將她按進懷裡。
這一抱,極為用力,徬彿要將她揉碎了融進骨血里。鐘璃不動了,她安靜地趴在這個寬闊溫暖的胸膛上,鼻息間滿是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氣息,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原本那些不安、委屈、自卑,在這一刻奇跡般地煙消雲散。
許七安緩緩抬起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點一點,揭開了她那遮面的凌亂發絲。
隨著發絲被撥開,那張被輕紗遮掩許久的絕美畫卷,終於在這個有些昏暗的地牢中徐徐展開。
那是怎樣一張臉啊。
即便是在這微弱的光線下,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額頭潔白如玉,光滑圓潤,沒有一絲瑕疵。眉如遠黛,細長而微微上翹,恰似初春時節最嫩的那一抹新柳。那一雙眼睛,洗去了紅血絲後的疲憊,便只剩下了清澈與深邃,瞳仁黑得純粹,宛如夜幕中唯一的星辰,閃爍著羞怯而動人的光芒。鼻子小巧挺直,在那白皙的臉龐中央,勾勒出完美的立體感。
尤其是那張唇,色澤紅潤卻又因為長久未曾進水而帶著一絲蒼白,微微嘟起的嘴角,透著一種令人心疼到骨子裡的柔弱感,讓人恨不得立刻含在嘴裡,好好憐惜一番。
許七安喉結微微滾動,聲音變得低沈沙啞:「我今天來,是來幫你晉升四品的。鍾離師姐,只要到了四品,你的命格就會發生改變,到時候……」
他頓了頓,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的紅唇,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牽著我的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牽著……你的手……」
鐘璃那雙大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那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奢望。
下一刻,這個平日里總是低著頭、唯唯諾諾的倒霉蛋,竟然做出了一個讓許七安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踮起腳尖,雙手攀上許七安的肩膀,閉上眼睛,主動將自己的雙唇送了上去。
「吧嗒。」
她的嘴唇有些冰涼,帶著一絲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顫抖,輕輕地、笨拙地印在許七安的嘴唇上。那觸感極輕,像是一個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若是重了,眼前的這一切就會像泡沫一樣破碎。
許七安先是一愣,隨即心頭那團火「轟」地一下被點燃了。
他沒有絲毫退讓,反而微微低下頭,反客為主,瞬間加深了這個吻。
「唔……」
他的嘴唇開始溫柔而霸道地摩挲著鐘璃的唇瓣。鐘璃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許七安背後的衣料,那原本就蒼白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泛白。
許七安輕輕地張開嘴唇,含住鐘璃那略顯冰涼的下唇,溫柔地吸吮、研磨。
「滋……滋滋……」
曖昧的水漬聲在安靜的地牢里響起。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軟得像是化成了一灘水,若不是許七安那只有力的大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她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震耳欲聾,徬彿全世界都只剩下了這個男人的氣息和這讓人窒息的親吻。
許七安的舌頭趁虛而入,輕輕撬開鐘璃緊閉的牙關,探入她那溫熱甘甜的口腔中,勾住她那條不知所措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嗯哼……」鐘璃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嬌媚的鼻音,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
「計劃,通!」許七安在心中暗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當兩人終於唇分時,鐘璃早已氣喘吁吁,滿臉酡紅,眼神迷離得徬彿要滴出水來。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壞笑著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師姐,你知道晉升四品……需要怎麼做吧?」
鐘璃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羞澀地垂下眼簾,聲如蚊吶地「嗯」了一聲,然後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哐當——」
許七安長袖一揮,氣機牽引之下,那扇厚重的鐵門再次被重重關上。門閂落下,將這方寸之地徹底隔絕,也將即將發生的旖旎春色,變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的秘密。
這昏暗的地牢,此刻卻並不顯得冰冷,反而因為兩人的體溫而逐漸升溫。
許七安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在這個常年不見天日的師姐身上游走。
由於長時間待在地牢,又疏於打理,鐘璃身上只穿了一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灰白色粗布袍子。這件袍子顯然是她剛進來時穿的,如今看來,卻是有些太小了。
尤其是胸前。
那兩團被壓抑許久的滾圓美乳,將這件舊袍子的前襟撐得高高隆起,布料繃得緊緊的,徬彿隨時都會被崩開。而且,根據她剛才急促呼吸時那兩團軟肉毫無束縛的震動幅度來看……她裡面居然是真空的!
甚至連那種最簡單的肚兜都沒有穿!
許七安的目光順著那高聳的曲線向下滑落。袍子雖然寬松,但在鐘璃緊張的姿態下,緊貼著身軀,勾勒出她平坦的小腹。那肚臍眼周邊的布料微微凸起一個小點,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肉感,讓人恨不得立刻把手伸進去,狠狠揉搓那白玉般的小肚子。
但這平坦的曲線到了臀部,卻又發生了驚人的轉折。那平日里藏在寬大衣袍下的臀部,竟然出乎意料的挺翹飽滿,臀肉軟彈,與那兩條豐腴結實的大腿完美搭配,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葫蘆形身材。
相比於後宮里身體最為稚嫩小巧、前不凸後不翹的諸採薇,鐘璃雖然沒有國師、花神那種「有容乃大」的視覺衝擊力,也沒有懷慶那種高不可攀的威嚴感,但她這種常年不見天日養出來的白膩與肉感,卻是類似於臨安那種恰到好處的勻稱與綿軟,帶著一種讓人想要狠狠欺負的柔弱風情。
「師姐,這衣服……好像有點小了。」
許七安低聲調笑著,並沒有急著寬衣解帶。
他突然俯下身,隔著那層單薄粗糙的灰布袍子,在那左側高高聳起的乳峰頂端,伸出舌頭,輕輕地、帶著試探性地……舔了一口。
「呀——!」
在舌頭隔著布料碰上那粒嬌嫩櫻桃的一剎那,鐘璃那敏感的胴體瞬間繃得筆直,整個人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猛地弓起了身子。
「啊……不……不要……」
她無力地推拒著,身體卻開始不自然地扭動起來。
好……好厲害……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那種粗糙舌面裹挾著唾液的濕熱感,卻徬彿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的余光瞥見許七安這個負心漢正埋頭在她的胸前,像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拱著她的奶子。他一邊用頭頂蹭著她的下巴,一邊用那靈活的舌頭,隔著布料去舔弄、描摹那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
唾液很快浸濕了那一小塊灰布,布料變得透明,緊緊地貼在乳暈上,帶來一種濕答答、涼颼颼卻又火辣辣的怪異觸感。這種觸感比她自己……自己在寂寞難耐的深夜裡用手指撫慰時,要厲害好多倍……
「唔嗯……哈啊……」
鐘璃咬著嘴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溢出的呻吟,但那快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
很快,許七安似乎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
他那兩只如鐵鉗般的大手突然伸出,從下往上,一把將那兩團在袍子下沈甸甸、白膩膩的巨碩肥肉給捧了起來!
「好重。」他壞笑著評價道。
隔著濕透的布料,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兩粒凸起的乳頭,然後猛地向外一拉——
「嘶——!」鐘璃倒吸一口涼氣,腳趾瞬間扣緊了地面。
只見那兩坨原本飽滿圓潤的奶子,在他的拉扯下迅速變形、拉長,隨著他的手指顫抖。
接著,他突然一鬆手。
「波~」
那兩團軟肉如同果凍一般彈了回去,在緊致袍子的束縛下,卻並沒有完全歸位,而是即使隔著布料也在劇烈地、小幅度地上下左右亂晃,蕩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暈的乳浪。而被唾液浸濕的乳頭處,那兩點嫣紅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讓人發狂的淫靡氣息。
「師姐,這就不行了嗎?」
許七安輕笑一聲,突然轉身,坐到了地牢那唯一的石床上,然後大手一拉,將鐘璃整個人拉到了自己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換了個姿勢。
兩只大手從後面繞過她的腋下,凶狠而霸道地擎住了那兩團白膩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那柔軟的乳肉之中,像是揉面團一樣,肆無忌憚地使勁揉搓、擠壓,變換著百般羞恥的形狀。
「啊……輕……輕點……要被捏壞了……」鐘璃仰起頭,後腦勺抵在許七安的肩膀上,無力地求饒。
就在這時候,這位未經人事、卻又不僅看過還要「實踐」的雌熟炸彈,突然感覺到屁股下面有個硬硬的、熱熱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變大,頂在了她的兩瓣屁股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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