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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採薇醬的愛愛比賽,失敗的代價是…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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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殘陽如血,將天邊暈染成了一片誘人的咸蛋黃顏色。

對於司天監的監正褚採薇而言,這又是完美的一天。只不過,今日的完美里多了一份別樣的溫馨。往常這時候,她大概只能獨自一人坐在觀星台上,對著滿天星斗啃著雞腿,雖然嘴裡是滿的,心裡多少有點空。可今天不一樣,有了嗚嗚。

這只從地書碎片里蹦躂出來的小白毛球簡直是她的天選飯搭子。它雖然不會說話,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對食物的渴望簡直和她如出一轍。

「嗚嗚,這個好吃,這個也給你!」

一大一小兩個吃貨在觀星台吹著晚風,吃得不亦樂乎。一眨眼天就黑透了。褚採薇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意猶未盡地打了個飽嗝,這才猛然想起了一件被她拋諸腦後的大事。

「糟了!」

她手裡還沒啃完的半個肘子差點掉地上。

這兩天不僅忘了給鐘璃師姐送飯吃,那許七安和鐘璃師姐……好像在地下室里「晉升」了一整天了?!

從早上吃完那頓刀削麵到現在,少說也有五六個時辰了!鐘璃師姐那個倒霉體質,平日里走平路都能摔跤,喝涼水都塞牙,如今被那頭「牲口」折騰這麼久……

「師姐不會被那個壞蛋給超市了吧……」

腦海中浮現出師姐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畫面,褚採薇嚇得小臉煞白,趕緊一把抄起還沒回過神的小嗚嗚,朝著地牢方向狂奔而去。

「師姐!挺住啊!我來救你了!」

……

地牢深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石楠花腥氣,那是雄性與雌性體液混合發酵後的味道,甜膩、腥羶,又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熱度。

鐘璃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張浸透了汗水與體液的床上趴了多久。

她的意識早已在一次次的高潮中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了身體最原本對快感的本能追逐。現在的她,正保持著一種極為羞恥的後入式體位——雙膝跪趴在床榻上,上半身無力地塌陷,挺翹飽滿的雪臀高高撅起,像是一盤等待品嘗的蜜桃。

從大概上午十點到現在,她記不清自己被內射了多少次。那因為從未經人事而顯得格外稚嫩緊致的陰道,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打樁式拓荒下,已經徹底鬆軟、熟透,完全變成了許七安那根猙獰肉棒的形狀。

平時遮擋面容的亂發此刻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一縷縷黏糊糊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上面甚至還掛著幾滴乾涸或依然濕潤的白濁精液。

現在的她,渾身上下,除了那雙因為恐懼和羞恥而不斷顫抖的眼睛,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軟肉,都在不傷害本體的前提下,被那個男人徹底玩弄、征服了。

「還……沒有……晉升……成功嗎……唔?」

虛弱沙啞的詢問聲還沒完全出口,就被身後那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撞擊給撞碎了。

許七安此刻雙目赤紅,顯然也是到了關鍵時刻。他那一雙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握住鐘璃那因汗水而滑膩、纖細性感的蠻腰,手指深深陷入那軟嫩的皮肉之中,留下指痕。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皮肉拍打聲和「咕滋咕滋」的水聲。

他更加猛烈地在鐘璃那還在倒噴著上一輪精液的蜜穴中狂插起來,那根硬得像鐵杵一樣的肉棒,毫無憐惜地破開層層疊疊已經紅腫不堪的媚肉,如同一條蠻橫的鑽地龍,直接頂進了鐘璃那早已酥軟的子宮最深處!

「噗呲——!」

那原本緊閉的宮頸口再次被無情衝開,碩大的龜頭霸道地嵌了進去,在那溫暖緊致的生命搖籃里,再次爆發!

「呀啊啊啊?!!……就是……啊……這樣……恩……太爽了!……好燙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鐘璃的瞳孔猛地渙散,脖頸高昂出一個瀕死天鵝般的弧度,爽得她直翻白眼,粉嫩的小嘴大張著,嘴角流出一絲無法控制的涎水。

雖然已經做了很久,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但是每一次許七安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子宮深處時,那種快感依舊猛烈地抽打在她的神經系統上。

那是氣運的交融。

許七安身為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唯一武神,他那蓬勃浩瀚的氣運隨著每一次精華的注入,都在瘋狂衝刷、融合、抵消著鐘璃體內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厄運。

那種厄運一點點被剝離、淡化的輕盈感,混合著肉體極致的歡愉,讓她在這漫長的性愛馬拉松里非但沒有感到枯燥,反而愈發輕鬆,若不是體力跟不上,她會像之前那樣主動。

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內射傳來的異樣燙慰,都讓她感覺到力量在體內積蓄。如今,晉升四品的契機已經到達了最後關頭,那層窗戶紙薄如蟬翼,現在的她只要突破那個閾值,就能晉升四品!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個噴嚏已經到了鼻尖,卻怎麼也打不出來,有點舒服勁但是又打不出來,那種酸爽與焦灼簡直要逼瘋了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咔噠——」

厚重的鐵門鎖芯發出一聲脆響,緊接著大門被推開。

一身鵝黃長裙的褚採薇,懷裡抱著一隻瞪大眼睛的小毛球,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

「師姐!你沒死——呃……」

褚採薇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映入眼簾的畫面實在太過具有衝擊力。

那平日里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鐘璃師姐,此時身上那件破舊的亞麻袍子被像抹布一樣丟在牆角。她那雪白豐腴的胴體在這昏暗的地牢中白得晃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她那對挺立飽滿的雙乳如同受驚的玉兔般劇烈亂顫,蕩起一圈圈乳浪;那個白嫩圓潤的大屁股上,滿是紅紅的巴掌印,那是被調情拍打留下的痕跡;而最為淫靡的是她的小腹,那裡隨著許七安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會被撐出一個淺淺的圓柱形凸起!

「嗚嗚……」她那烏黑雜亂的長髮,甚至眼睫毛上,都沾滿了聞著就讓人面紅耳赤、得忍不住夾緊雙腿輕哼的白色液體。

「呀!」

被親師妹這般目睹自己高潮淫亂的模樣,鐘璃那顆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心瞬間炸開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爆棚羞恥感如同火山噴發直沖天靈蓋!

然而,在這極度的羞恥刺激下,體內那原本還將破未破的關隘,竟然——

「轟!」

破了!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間,羞恥與快感交織,將鐘璃推向了從未有過的巔峰。美妙的體驗讓她完全忘記了還有人在場,竟然當著師妹的面,又一次浪叫起來,聲音高亢入雲。

她感覺到,那股晦澀的厄運之氣正在飛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純淨的力量。

差點!就差一點點就穩固晉升成功了!

「寧宴……停……停下來……」

高潮過後,鐘璃終於崩潰了。

險些晉升的體驗固然美妙,但這最後一擊也耗盡了她所有的潛能。那種愈戰愈勇的體力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山崩海嘯般的疲憊。

她的雙臂再也無法支撐軟綿綿的身體,「撲通」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整張臉貼在了濕漉漉的床墊上,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許七安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極限,知道今天若是再繼續這種高強度的「雙修」,恐怕會有損根基,甚至真的把這倒霉丫頭給弄壞了。

「呼……」

他長舒一口濁氣,直起身子,雙手扶住鐘璃癱軟的胯骨,開始將自己那根依舊怒髮衝冠的肉棒緩緩向外拔出。

但這最後的撤離過程,卻並不順利。

「啵——滋滋……」

因為射了太多次,那子宮內已經灌滿了濃稠的漿液。光是將自己那如同鈎子般挺翹的碩大龜頭從鐘璃的子宮里拔出來,就費了許七安不少功夫。

那個嬌嫩的子宮口,就像是一張貪吃卻又捨不得糖果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卡住了肉棒上方那稜角分明的冠狀溝。隨著許七安向外抽離,整個軟嫩的子宮竟然被大雞巴拽著一起往下拉去,徬彿要隨著肉棒一起脫落出體外!

「嘶……這小妖精,夾得真緊……」

許七安暗罵一聲,只能運用武神那入微的肉體掌控力,控制著海綿體稍稍收縮,讓肉棒勉強變細了一圈。

「波!——」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碩大的龜頭總算脫離了那張貪吃的小嘴,避免了子宮脫垂的悲劇。

隨後,這根在經過數個小時鏖戰、射了無數次之後依然堅挺如初的肉棒,帶著無數晶瑩的拉絲,總算完全離開了鐘璃那紅腫不堪的穴口。

「嘩啦啦……」

隨著堵塞物的離去,伴隨著鐘璃嘴裡語無倫次、毫無意義的低聲淫語,一大股積蓄已久、混合著渾濁白精、透明愛液以及少許血絲的粘稠液體,跟隨著他的大雞巴一同從那個被撐得有些合不攏的洞口裡抽了出來。

那細嫩的騷屄,此刻已經被那根大傢伙肏到了有些外翻,那一層層鮮紅的軟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宛如一朵盛開到極致、正在滴落露珠的妖艷海棠花。

鐘璃在這最後的刺激中,身體依然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斷細微痙攣著,眼神渙散,眼看著就要昏厥過去。

「我也……沒看……」

門口的褚採薇早已羞紅了臉,兩只手忙不迭地捂住了懷裡嗚嗚的大眼睛,嘴裡念叨著:「小孩子不能看,不能看……」

卻忘了她自己的眼睛正透過指縫看著,眼都不眨。

許七安轉過身,一邊運轉氣機給鐘璃那幾乎枯竭的經脈渡送著溫和的氣力,一邊赤裸著上身,壞笑著看向門口那個正在偷瞄的黃裙子少女。

「怎麼樣?採薇,這晉升儀式還沒結束呢,還差最後一點火候。要不……你接著替師姐補上?反正都來了。」

「呸!想得美!」

褚採薇嬌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三分嗔怪七分羞澀,隨手將一直掛在腰間的小布袋和許七安剛剛給她的鹿皮小包一股腦丟了過去。

「給師姐吃那個回春大力丸!宋師兄說了,只要還沒死透就能拉回來!」

許七安一把接過,從中倒出一顆散髮著濃郁生機的丹藥,塞進鐘璃那微張的小嘴裡,又渡了一口真氣幫她化開藥力。

幾息之間,鐘璃那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悠悠轉醒。雖然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還沒完全消散,但那種隨時會猝死的感覺已經沒了,整個人舒服了很多。

隨後,地牢里便上演了一出溫馨又有些怪異的畫面。

褚採薇親自打水、試溫,給鐘璃沐浴清洗。

嘩啦啦的水聲中,許七安隨便套了條褲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懷裡抱著那個不知所措的小毛球嗚嗚,一臉愜意地看著眼前這幅雙美沐浴圖。

嗚嗚這個小傢伙,那雙大眼睛里滿是疑惑和厭煩。

它自從開了靈智,就不知道被迫看著自己這個無良的「爹爹」和多少個「媽媽」做這檔子事兒了。

對於女人的身體,它現在看得都有點審美疲勞了。它那小腦袋瓜怎麼也想不通,為甚麼爸爸要這麼喜歡這種既費體力又沒甚麼好吃的、看起來還黏糊糊的無聊事情?還不如多給我兩根肉條吃呢!

「對了。」

正在給鐘璃擦拭背上那些紅痕的褚採薇,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世紀難題,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許七安。

「我想了想,嗚嗚這個輩分有點亂啊。那個……你說它要怎麼稱呼懷慶殿下?懷慶現在也是你的……那啥了。那按理說,她算是嗚嗚的皇帝媽媽?還是應該叫姨媽?」

許七安正把玩著嗚嗚的絨毛,聽到這個問題,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還真沒細想過這種倫理問題。

但這不想不要緊,一細想……他的腦子差點當場宕機。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開始在心裡瘋狂盤算:

慕南梔那個花神,名義上還是他姨,也就是他嬸嬸的結拜姐妹。那她就是嗚嗚的「姨奶奶」?可她又跟自己睡了,那就算嗚嗚的「媽媽」?那是該叫媽還是叫奶?

不對,自己老媽不是就和嬸嬸住一起嗎?這……

再看國師,她是嗚嗚姑姑(許玲月)的師父,那該叫師祖?可她又跟自己……那也就是媽?

懷慶是臨安的姐姐,那是大姨子,也是嗚嗚的姨媽。可現在也成了枕邊人……

諸採薇是姨媽(懷慶)的朋友,也是姑姑(玲月)的朋友。採薇若是嫁過來,鐘璃就是嗚嗚的師姑。可鐘璃要是也嫁過來,那採薇又是嗚嗚的師姨……

這是甚麼亂七八糟的如意結關係網啊!這比大奉的官場關係還要複雜一百倍啊!

許七安只覺得大腦一陣抽痛,徬彿過載燒毀了。

他一臉嚴肅地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看向褚採薇,吐出四個字:

「我不知道。」

「切——」

不出意外,他收穫了褚採薇一個大大的白眼,以及一聲充滿了鄙視的冷哼。

一番折騰下來,終於把鐘璃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了乾淨柔軟的睡袍。

這間特殊的「牢房」,只有諸採薇才有鑰匙,平日里送飯都是她親自來送。而且條件其實極好,除了光線暗一點,完全就是一個配置齊全的小豪宅——有獨立的浴室,有柔軟的大床,有堆滿古籍的書架,還有精緻的飯桌。

只不過也就是鐘璃這種不喜歡多動、除了看書就是睡覺的宅女,才能在這裡待得住。

許七安將散髮著清香的鐘璃抱回床上,細心地給她蓋好被子。

鐘璃實在是太累了,腦袋剛一沾到枕頭,眼皮就再也撐不住,沈沈睡去。

但在睡夢中,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因為她知道,晉升只差那臨門一腳。

等養足了精神……明天,或者過幾天,有一場讓她又怕又愛的「惡戰」在等著她呢。

蛻變之日,便可以沐浴在陽光之下。

夜色如墨,繁星點點。

為了能在這良宵美景之時再度留宿司天監,為了鐘璃的晉升大典做足準備,許七安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家裡的那幾關倒還好說,二叔和嬸嬸向來管不住他,只是正妻臨安那邊卻是不好糊弄。這位嬌蠻的公主殿下雖然性子軟,但在「子嗣」這件大事上卻是意外的執著。

為了拿到這張「夜不歸宿」的通行證,許七安不得不先在許府交足了公糧。也不知是為何,哪怕他身為半步武神,生命力旺盛得如同烈陽,臨安也是極易受孕的體質,兩人這幾年無論許七安身在何處,甚至遠在海外都時不時利用傳送陣跑回來勤勉播種,可臨安那平坦的小肚子卻始終沒有甚麼動靜,當真是讓人惋惜又費解。

待到將那位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公主殿下哄睡,許七安才溜出府邸。此時已是亥時三刻(約晚上十一點),京城的宵禁對於打更人出身、如今更是力壓天下的他來說,自然形同虛設。

路過勾欄聽曲的老地方時,他還順道把正在巡街摸魚的宋廷風和朱廣孝給薅了出來,帶著這倆難兄難弟去教坊司外圍的小酒館瀟灑了一圈。酒過三巡,聽著昔日同僚吹噓著最近又在哪位花魁娘子那裡受了冷遇,許七安只覺得心中一片安寧。當然,臨走時他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祝願這倆貨回去的時候能避開蹲在打更人衙門口抓考勤的那幾位銀鑼了。

別過同僚,許七安身形一閃,施展陰影跳躍,徑直回到了司天監。

熟門熟路地摸進採薇的臥室,剛一推門,一股混合著食物香甜與奇異花香的暖風便撲面而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和屋內長明燈的微光,許七安看清屋內的景象,忍不住啞然失笑。

只見那位此時本該在床上休息的監正大人,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趴在堆滿了案卷和食盒的書桌上,睡得正香。她那張粉嫩的鵝蛋臉半埋在一碟已經吃了一半的桂花糖蒸栗粉糕里,嘴角還掛著一點晶瑩的口水,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看著既嬌憨又可笑。

而在她旁邊,那個小白毛球「嗚嗚」正撅著屁股,整個腦袋都埋進了一隻碩大的燒雞里,發出「吧唧吧唧」的歡快咀嚼聲。合著這娘倆白天沒吃過癮,晚上哪怕沒人管了也要接著開小灶。

「啪!」

許七安走過去,在那毛茸茸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吱!」

嗚嗚嚇了一跳,嘴裡還叼著一塊雞肉,不滿地轉過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訴地盯著這個壞爸爸。

「我就知道吃。你那個黃裙子媽媽怎麼了?怎麼睡在這兒?」許七安戳了戳它的肚皮。

嗚嗚咽下雞肉,用只有許七安能聽懂的意念奶聲奶氣地回應道:「媽媽帶我吃東西,後來有個漂亮姐姐讓人送來一壺水,媽媽喝了就一直笑,說還要喝,然後我們就吃……吃著吃著媽媽就睡著了。」

說完,這小沒良心的又一頭扎進燒雞里,繼續它的奮鬥大業。

許七安挑了挑眉,湊近還在呼呼大睡的褚採薇身邊仔細聞了聞。

果然,在那股子甜膩的糕點味之下,掩蓋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這酒味極淡,若非他五感敏銳幾乎察覺不到,更多的是一種復合型的幽雅花香,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應該是懷慶賜的百花釀。」許七安心中有數,這酒度數不高,但後勁綿長,最適合女子飲用,沒想到這丫頭當成糖水給喝蒙了。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小吃貨。」

許七安搖了搖頭,並沒有叫醒她,而是動作輕柔地將這具香香軟軟的身軀打橫抱起。

雖然身為武神,他的體力無窮無盡,但今天在地牢里對著鐘璃那具容易受驚的身子耕耘了一整天,精神上多少還是有些疲憊和索然無味。此刻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採薇,他也沒了那旖旎的心思,只想抱著她好好睡一覺。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幫她脫去繡鞋,蓋好被子,許七安自己也簡單寬衣解帶,躺在一旁,閉上了眼睛。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他剛剛閉上眼沒多久,呼吸尚未平復,就感覺到一隻不安分的小手順著他的寢衣下擺鑽了進來,像條滑溜的小魚一樣在他胸口游走。緊接著,一具溫熱柔軟、帶著濃郁奶香和花香的身軀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許七安剛想開口勸她睡覺,一張帶著醉人香氣的小嘴便不由分說地堵了上來。

「唔!」

這是一個帶著濃郁花香和糕點甜味的吻。

或許是那百花釀的酒勁兒上來了,平日里那個總是有些被動的褚採薇,此刻竟然像是變了個人。她徬彿瞬間從「理論派學徒」進化成了「實戰優等生」,那柔嫩的嘴唇不再只是簡單的貼合,而是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用力碾壓、吮吸著許七安的唇瓣。

她笨拙卻堅定地撬開他的牙關,那條丁香小舌毫無章法卻熱情似火地鑽進他的口腔,追逐著他的舌頭。

她胡亂地拉扯著許七安的衣袍帶子,指尖划過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既然她都不介意……那許某人也只能勉為其難地加個班了。

許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配合地張開嘴,任由她那條帶著桂花甜味的小舌頭在自己嘴裡肆意攪弄。同時,他的舌頭也毫不客氣地反擊,用力吸住她那柔軟嬌嫩的舌尖,用力吮吸、糾纏,榨取著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嗚嗚……嗯……」

好不容易搶到先手的小採薇,哪裡是這老手的對手?沒過幾個回合,她就被吻得大腦缺氧,眼前陣陣發黑。

但酒精帶來的燥熱和興奮讓她不想認輸。她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許七安的腰側,腿根在他身上磨蹭,那對雖然不大但飽滿挺立的雪乳更是隔著肚兜,在他胸口擠壓變形。嬌軀陣陣發熱,如同一塊剛出爐的溫玉,不停地在他懷裡輕顫,嘴角溢出細膩動人的嚶嚀。

「唔呀……呼……」

終於松開嘴時,褚採薇雙頰酡紅,眼神迷離中帶著幾分醉意和不爽。她嬌嗔地捶了許七安一拳,那似嗔似怨的小模樣,配合著那張紅撲撲的俏臉,當真是賞心悅目,讓人把持不住。

她推了推許七安,示意他別動,然後自己撐起身子,竟然是想玩「女上位」。

「好,既然監正大人有此雅興,那為夫就躺平了享受。」許七安雙手枕在腦後,一臉戲謔。

褚採薇跪坐在他身體兩側,那渾圓雪白的小翹臀正對著許七安的臉,而她自己,則是正面與那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擎天巨柱三目相對。

看著這根猙獰之物,她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生出了一股豪氣。

她嘟囔了一句,俯下身,張開那平日里只能塞進精緻點心的小嘴,再一次,將這根充滿雄性氣息、帶著濃烈腥羶味道的巨碩肉根含了進去。

「滋滋……咂咂……」

她像是一隻飢渴的小雌獸,貪婪而賣力地吞吐、吮吸起來。舌頭笨拙地在龜頭上打轉,腮幫子酸了也不停歇。

享受著這絕佳口交服務的許七安自然也沒閒著。他的視線正對著那兩瓣近在咫尺的雪白蜜桃。

他伸出雙手,各自抓住一瓣那手感極佳的嫩臀,輕輕向兩邊掰開。

「刺啦——」

幾下撕扯,那礙事的褻褲便化作了布條。

隨著布料的消失,那隱藏在深幽處的絕美風景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只見那兩瓣肉臀分開後,露出了裡麵粉嫩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般的穴心。因為動情,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

一顆豐潤飽滿的肉珠傲然挺立在上方,如同花蕊般顫顫巍巍。而那下方,大概只有小手指那麼粗細的粉嫩肉洞,此刻正像是一張緊張的小嘴,緩慢地一張一合,呼吸著,每呼吸一次,便有一縷晶瑩剔透、散髮著幽香的騷浪蜜汁從中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向那粉嫩的菊花。

「真是一處好穴。」

許七安贊嘆一聲,騰出一隻手,精准地捏住了那兩瓣因充血而微微腫脹的粉嫩陰唇。

粗糙的指腹夾住那兩片軟肉,來回用力揉搓、研磨。

「唔!!」

正在專心吞吐肉棒的褚採薇身子猛地一顫。那稚嫩敏感的肉穴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上粗糙的繭子刮擦過嬌嫩粘膜的觸感,這種從未有過的異樣刺激,瞬間點燃了她體內那無處安放的躁動情慾。

肉穴像是受驚的蚌肉,劇烈顫抖著,「噗呲噗呲」,更加洶湧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噴湧,打濕了許七安的手指。

而且,許七安不光是在捏揉她的陰唇,他的手指還帶著極強的目的性,開始摩挲那肉穴周圍的每一寸粉嫩肌膚。

他時而將兩瓣粉嫩的肉蚌用力擠壓在一起,讓裡面的晶瑩蜜汁濺射出來;時而又猛地松開,看著那花瓣彈性十足地晃蕩兩下,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嫩肉。

他的指肚像是按壓琴鍵一般,使勁按壓揉搓著那細薄的小陰唇,偶爾壞心地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顆紅腫充血的陰蒂。

甚至,隨著他的呼吸,他挺立的鼻尖偶爾還會頂到諸採薇臀縫中那朵緊閉的小嫩菊。那朵後庭花也是如此的粉嫩誘人,乾淨得好似上好的玉壺。每每被熱氣噴到或是被鼻尖碰到,它都會緊張地瑟縮起來,隨後又無奈地綻放開來,散髮出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蜜液幽香的獨特味道,直衝許七安的天靈蓋。

「唔……這個壞傢伙……技術還是比他差啊……」

嘴裡塞滿肉棒的褚採薇,雖然被身下的刺激弄得渾身發軟,但在酒精的催化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好勝心卻更強了。她有些不甘心,覺得明明是自己在「施暴」,怎麼反而像是自己被玩弄了?

不行!就應該讓這個平日里趾高氣昂的傢伙求饒!求自己不要吸了!

她心裡發狠,嘴上的動作更加賣力。

然而實際上,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帶動著整個如羊脂白玉般的淫雌肉軀都跟著波浪般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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