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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晉升六品千百次,肏逼晉升第一次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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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一聲,突然松開捏著乳房的手,轉而向下一撈,直接從前面扣住了呂青那個敏感至極的小豆豆——陰蒂。

在肉棒狠狠頂撞宮口的瞬間,他的手指快速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彈撥、揉搓!

「咿呀————!!!」

上下兩路同時受到致命的攻擊,呂青渾身劇烈一顫,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猛地繃緊了身體。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利高亢的尖叫,雙手死死摳住桌面,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瘋狂收縮、絞緊,那一層層媚肉如同無數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許七安的肉棒,瘋狂地吮吸、擠壓。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她體內深處爆發。

「嘩啦——」

只見那原本就被撐得極大的肉穴口,猛地噴出一股清亮透明的液體,混雜著白色的泡沫,如同噴泉一般,直接澆在了許七安的小腹和肉棒根部!

潮吹!

這位壓抑多年的少婦,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了所有的矜持與偽裝,在這張本該用來吃飯的桌子上,迎來了她人生中最為猛烈、最為羞恥、也最為酣暢淋灕的一次高潮。

她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身體如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嘴裡胡亂地說著一些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淫詞浪語,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桌面上,只有那緊致火熱的肉穴,依然在本能地抽搐、收縮,依然死死地含著那根並未疲軟的巨物,捨不松口……

呂青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圓桌上,那張原本用來擺放佳餚的紅木桌面,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渾濁的淫水混合著此前未乾的酒漬,沿著桌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令人浮想聯翩的水窪。上半身幾乎赤裸,那一對因哺乳而二次發育的豪乳,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無力地壓在桌面上,被擠壓成兩團扁平的雪白肉餅,頂端那兩顆紫紅色的乳頭因為充血而腫脹不堪,硬生生地抵著冰涼的木紋。

「呼……呼……」

她雙目失神,瞳孔還沒有從剛才那滅頂的高潮中聚焦,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一些破碎的音節,那是被徹底征服後的余韻。

許七安緩緩將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肉棒從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中抽出,「啵」的一聲輕響,那被過度撐開的穴口因為失去了填充物,粉嫩的媚肉外翻著,還在神經質地抽搐收縮,試圖輓留那根給它帶來極致快樂的巨物。

「嘖,都流成河了。」

許七安隨手扯過桌邊的一塊錦帕,並未急著擦拭自己,而是有些輕佻地在那流淌不止的穴口按了按,那動作既像是清理,又像是在回味。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疲憊不堪,但身體深處依舊散髮著驚人熱力的女人。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呂青這般常年習武、氣血旺盛的少婦,一旦開了閘,那慾望便如同決堤的洪水,哪裡是這短短一次就能填滿的?剛才那一下雖讓她洩了身,但這副熟透了的身子骨里,那股子深埋多年的渴求,才剛剛被勾起個頭呢。

「青姐,這就歇著了?」

許七安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光潔的後背,在她耳邊壞笑著吹了口氣:「我這兒才剛熱完身,你這頭平日里威風凜凜的母老虎,怎麼就變成小貓咪了?」

呂青身子一顫,費力地轉過頭,那雙素來凌厲的眸子此刻水霧迷蒙,眼角還要殘留著激情的淚痕。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寧……寧宴……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裡……那裡好酸……都要被你搗爛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或者哪怕就在這桌子上趴到天亮也好。那種被掏空的虛脫感讓她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不行?我看未必。」

許七安那只大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落,在那豐腴緊致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卻悄然運起了一縷極為純正柔和的氣機,順著尾椎骨鑽入她的體內。

「唔!」

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游走四肢百骸,呂青原本酸軟無力的腰肢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幾分知覺。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那股氣機在體內經脈中游走,竟然隱隱有種衝刷關隘的舒適感。

「青姐,你卡在煉精境巔峰也就是七品,有些年頭了吧?」

許七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魔力,像是一個拿著糖果誘惑小孩的惡魔。

呂青眼神一黯,苦笑道:「是啊……生了孩子之後,身子骨虧空了不少,再加上衙門裡瑣事纏身,怕是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

對於武夫來說,境界的停滯無疑是最大的心病。尤其是她還要在充滿了刀光劍影的京城做捕頭,實力的不足往往意味著危險。

「誰說止步於此了?」

許七安將她從桌上扶起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他沒有幫她整理衣服,而是任由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那敞開的大腿間,紅腫的肉穴依舊泥濘不堪,還掛著他的精液。

他用手指勾起呂青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今晚,我幫你好好練練。」

「練……練練?」呂青腦子還有些發懵,看著他胯下那根雖然射過一次卻依然昂首挺胸、甚至比剛才還要猙獰幾分的巨物,本能地縮了縮身子,「怎麼……怎麼練?」

「自然是‘雙修’。」

許七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臉上卻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如今我是半步武神,體內氣機之磅礡,猶如江海。而你是七品武夫,咱們若是能氣機交融,陰陽互補,我渡些氣機給你,幫你衝刷經脈,重塑根基……今晚過後,助你晉升六品銅皮鐵骨境,並非難事。」

「晉升……六品?!」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在呂青的腦海中炸響,將那層醉意和疲憊都震散了不少。

六品銅皮鐵骨!那可是無數低階武夫夢寐以求的境界!一旦踏入六品,無論是肉身強度還是氣機總量都會發生質的飛躍,在這京城的一畝三分地上,只要不惹到那些頂尖的大佬,基本上可以橫著走了!

她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是武者對於力量最本能的渴望。

可是……

她看了一眼許七安那赤裸裸的眼神,又看了看他那根蓄勢待發的大棒槌,臉上一紅。

甚麼「雙修」,甚麼「渡氣」,說得冠冕堂皇,無非就是想找個理由繼續乾她!

這種把正經的修煉和那種羞恥的勾當混為一談,簡直是……簡直是太無恥了!

「你……你當我是剛才那個只會流口水的傻女人嗎?」呂青咬著嘴唇,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矜持,「這分明就是你想……想……」

「想甚麼?」許七安也不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握住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那滾燙的堅硬上,「我想乾你,這是事實。但能讓你晉升六品,也是事實。青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要是拒絕……那我可就走了。」

說著,他作勢要轉身整理衣褲。

「別!」

呂青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甚麼,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也正是這一下,徹底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僅是對那個渴望已久的六品境界的貪婪,更是對眼前這個男人、對那根東西的……食髓知味。她的身體已經嘗到了甜頭,那個空虛了多年的無底洞才剛剛被填了個底兒,怎麼可能捨得讓他就這麼走了?

「我……我願意……」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低著頭,不敢看許七安的眼睛:「若是……若是真能晉升六品……你想怎麼練……都依你。」

這是一個成年人權衡利弊後做出的選擇,也是一個久曠婦人對自己慾望的妥協。它包裹著「為了變強」這個正當且高尚的理由,讓那一層道德的遮羞布變得稍微厚實了那麼一點點。

「好,這可是你說的。」

許七安眼中精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並沒有帶她離開這間包廂,這裡環境私密,又有現成的大床(包廂內設的休憩軟榻),正是修煉的好地方。

他一把將呂青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足以容納三四人打滾的軟榻。

「啊~」

身體騰空,呂青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子,兩團豪乳緊緊擠壓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跟著亂得一塌糊塗。

將她扔在柔軟的錦被上,許七安沒有絲毫廢話,直接覆身壓了上去。

「既是修煉,那就得講究個經脈通暢。青姐,先把這些礙事的東西都去了吧。」

他大手一揮,呂青身上那件還沒完全脫下的捕快褲子和堆在腰間的上衣,像是破布一樣被他幾下扒了個精光。

一具熟透了的、豐腴白皙的女性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燭光之下。

常年習武讓她的肌肉線條流暢緊致,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唯有那有些深的妊娠紋淡淡地印在小腹下側,卻不但不顯得醜陋,反而在這種情境下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獨有的淫靡風韻。

那兩腿之間,稀疏的黑森林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微微哆嗦著,穴口因為剛才的激烈抽插而有些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愛液。

「真是一副好身子。」

許七安贊嘆著,手指在那道誘人的腿縫間划過,引起呂青一陣戰慄。

「寧……寧宴……快點……開始吧……」

她羞得閉上了眼睛,兩腿卻很誠實地打開,擺出了一個任君採擷的「M」字型。

「別急,運氣法門講究循序漸進。咱們先從‘通天徹地’開始。」

許七安壞笑著,抓起她的一條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半步武神的「法器」再次昂揚挺立,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修煉入口。

「噗嗤!」

沒有前戲,也不需要前戲。那肉穴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根巨物輕而易舉地就滑了進去,直搗花心。

「唔嗯——!」

呂青悶哼一聲,眉心緊鎖,那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與被撐開的酸脹感交織的滋味。

「感受到了麼?氣機要來了。」

許七安並沒有一開始就狂風驟雨,而是緩緩律動著,同時控制著體內那精純至極的金色氣機,匯聚在陽關之處,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如同涓涓細流般,渡入呂青的體內。

那是真正的「熱」流。

與精液的溫熱不同,這股氣機帶著屬於武神的霸道與熾熱。它順著陰道內壁的無數敏感點滲入,沿著經脈逆流而上。

「啊……好燙……寧宴……肚子……肚子里好熱……」

呂青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她感覺小腹那裡像是燒了一團火,那股熱流順著脊椎向上爬升,所過之處,經脈如同被滾水燙過一般,酥麻、酸軟,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

「忍著點,這是在衝刷你的淤塞。放鬆,別夾那麼緊。」

許七安拍了拍她緊繃的大腿內側,腰下的動作開始逐漸加快。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氣機的注入,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加沈重,更加深入。

那種快感是雙重的。肉體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她已經敏感至極的媚肉,G點被一次次無情碾壓;精神上,那股氣機在體內橫衝直撞,那種力量增長的錯覺(或者真實感覺)讓她的大腦興奮到了極點。

「啊……啊!好深……氣……氣進來了……充滿了……唔唔唔……」

呂青開始語無倫次,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那一對豪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浪翻滾。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浪蕩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大起。

「青姐,這六品也沒那麼好升。銅皮鐵骨,首先得把這身皮肉練透了才行。」

他突然變換姿勢,將呂青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軟榻上,雪白的背脊和圓潤的屁股對著自己。

「啪!」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兩瓣肥臀上,留下一道紅紅的五指印。

「啊!」呂青尖叫一聲,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緊接著便是更強烈的酥麻。

「運起你的氣機,護住這裡!」

許七安低喝一聲,再次一巴掌扇了上去,同時將自己的肉棒從後面狠狠捅了進去!

「噗呲——!」

這一下直入深處,頂得呂青整個人往前一竄,臉埋進了枕頭裡。

「嗚嗚嗚……好痛……好爽……我要壞了……相公救我……不……不要那個窩囊廢……寧宴乾死我……啊啊啊啊!」

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她徹底拋棄了理智,嘴裡開始喊著一些大逆不道的淫詞浪語。她主動將屁股撅得更高,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迎合著身後公獸的每一次侵犯。

許七安每抽插一下,便送入一股更為剛猛的氣機。那氣機在她體內游走,不斷強化著她的經脈和骨骼。這種「修煉」方式雖然粗暴,但在這個世界規則下,對於許七安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確實有著易經洗髓的奇效。

隨著時間的推移,呂青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皮膚開始泛起一種奇異的潮紅,那是氣血運行到極致的表現。

「到了……那個瓶頸……我感覺到了……」

呂青突然渾身繃緊,聲音變得尖利起來。她感覺到體內那道阻礙了她多年的屏障,在那股外來熱流的一遍遍衝擊下,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就衝過去!」

許七安眼中精芒一閃,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將她固定在自己胯下。

「接好了!這一股‘元陽之氣’,助你破境!」

他不再保留,腰身如同裝了馬達一般瘋狂打樁,幾百下如同一瞬!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在她的花心深處!

「啊啊啊啊啊——!!!」

呂青仰天長嘯,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徬彿靈魂都要被撞出竅了。

就在這時,許七安低吼一聲,那根肉棒在子宮口猛地膨脹,卡住關隘!

「噗——噗——噗——!」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都要滾燙的濃精,裹挾著這一晚積蓄的所有氣機精粹,如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射入了她的子宮!

「轟——!!!」

隨著這股滾燙精華的注入,呂青體內那道屏障瞬間崩碎!

一股強橫的氣息從她體內爆發開來,她的皮膚表面隱隱泛起一層古銅色的流光,隨後迅速隱沒。

六品,銅皮鐵骨境,成!

「呃啊……去了……真的去了……破了……啊啊啊啊……」

在這突破境界的瞬間,她渾身劇烈抽搐,下身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肉穴再次如同決堤般噴湧出大量的液體,混合著許七安的精液,將軟榻徹底打濕。

呂青趴在軟榻的錦被上,身子還在時不時地細微抽搐。晉升六品後的身軀正在貪婪地吸收著殘留在經脈中的氣機,原本因為生產和歲月而略顯鬆弛的皮膚,此刻竟泛起了一層如玉石般溫潤緊致的光澤。那一層「銅皮」,雖然不至於真如銅鐵般堅硬,卻賦予了她遠超常人的韌性與敏感度,連帶著那身豐腴的軟肉都變得Q彈緊實了幾分。

許七安側躺在一旁,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在呂青那光潔如緞的背脊上輕輕游走。指尖划過那性感的脊柱溝,最後停留在她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蜜桃臀上,「啪」地輕拍了一記,蕩起一陣誘人的臀浪。

「嘖嘖,這六品銅皮鐵骨果然不一樣。」

許七安的手指稍稍用力,按了按那富有彈性的臀肉,眼中滿是欣賞與玩味:「剛才還像攤爛泥似的,這才多大一會兒,精氣神就恢復了大半。青姐,你這身子骨,現在可是耐操得很啊。」

呂青慵懶地轉過頭,發絲凌亂地貼在濡濕的臉頰上。聽到這般露骨的渾話,她那剛剛褪去些許潮紅的臉上再次飛起兩抹紅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為了這身修為,誰……誰願意讓你這般折騰……」

她嘴上雖然硬撐著,但聲音里那股子媚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那雙平日里用來審視犯人、凌厲如刀的眸子,此刻卻像是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哪裡還有半點「冷面捕頭」的威嚴?分明就是一個剛被男人餵飽滋潤透了的小女人。

「折騰?這怎麼能叫折騰呢?」

許七安壞笑一聲,那只作怪的大手順著臀縫滑了進去,在那依然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後庭花蕾附近打著圈兒,引起懷中婦人一陣戰慄。

「剛才那是‘修煉’,是正事兒。如今正事兒辦完了,咱倆是不是得好好慶祝慶祝?」

他特意在「慶祝」二字上加重了讀音,目光更是赤裸裸地在那對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的豪乳和那腿間依然流著水的肉穴上來回掃視。

呂青身子一僵,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這哪裡是甚麼慶祝,分明就是這頭還沒餵飽的牲口又想出了甚麼折磨人的新花樣。

她微微側過身,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嗔怪,有羞惱,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只有經歷過人事、食髓知味的熟女才有的縱容與默許。

「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無非就是那些羞人的新玩法。」

她雖然嘴上抱怨,身體卻很誠實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軟榻上,從剛才的被動承受變成了任君採擷的姿態。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極其自然地向兩邊大大張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那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正紅腫充血的私密花園。

「來吧……反正都已經到這地步了,身子都被你佔了,修為也被你提上來了……你想怎麼玩,我……我都受著便是。」

這副破罐子破摔卻又透著隱隱期待的模樣,簡直比烈藥還要催情。

反正這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了,身子也給了,甚至連做夢都想突破的境界也靠這種難以啓齒的方式突破了。

「那便讓姐姐看看,許弟弟還有甚麼折騰人的新法子。」

「這就對了,青姐。既然入了這門,那便只有盡興二字。」

許七安哈哈一笑,並沒有讓她失望。他並沒有急著再次挺入,而是雙手托住呂青那豐腴緊致的大腿根部,像是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從軟榻上抱了起來。

「呀!」

身體突然騰空,呂青下意識地雙腿盤緊了他的腰身。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片剛剛被狠狠蹂躪過的肥厚陰唇此時紅腫不堪,像是兩瓣熟透的雞冠花,微微外翻著,還在不但往下滴落著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渾濁液體。

「走,咱們換個地兒慶祝。」

許七安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包廂那扇面對著京城繁華夜景的落地窗前。

「你要幹甚麼?別……那裡會被人看見的!」

呂青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看著那個方向,還是嚇得花容失色。這裡可是桂月樓的高層,窗外便是燈火通明的街道,雖然有窗紗遮擋,但那份心理上的緊張感還是瞬間拉滿。

「怕甚麼?你也說了,這裡是高處,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況且……」許七安壞笑著,將她抵在窗櫺旁的紅木立柱上,「你現在可是銅皮鐵骨的高手了,這點膽量都沒有?」

「銅皮鐵骨……是讓你這麼用的嗎?!」呂青羞憤欲死,但身體卻誠實地貼緊了那個立柱。

許七安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瞭他的意圖。

他伸出一隻手,抓住呂青的一隻腳踝,毫不費力地將其高高舉起,直接壓在了她自己的肩膀旁,擺出了一個極為羞恥的「朝天蹬」姿勢。

「嘶……這韌性,果然也是練家子。」

這個姿勢讓呂青的門戶大開到了極致。那原本羞澀閉合的肉穴,此時被強行拉扯成了一條筆直的縫隙,連深處那嫩紅的媚肉都在燭光下一覽無余。

「青姐,你說這銅皮鐵骨,能不能扛得住我這一棍?」

許七安調笑著,胯下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紫紅色巨物,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處狠狠敲打了幾下。

「啪!啪!啪!」

龜頭拍打在陰唇和恥丘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呂青羞得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冤家……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如你所願。」

許七安眼神一凝,腰腹驟然發力,那根粗長的大棒瞅准了那流水不止的洞口,攜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一貫到底!

「噗嗤——!」

「呃啊——!!!」

一聲沈悶的水響伴隨著呂青變了調的尖叫。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都要凶狠。站立一字馬的姿勢讓她的產道被完全拉直,縮短了所有的距離。那一根滾燙的肉楔子,就像是一把開天闢地的巨斧,瞬間劈開了她所有的防禦,直接撞進了最深處的花心,狠狠頂在了那剛剛才被「洗禮」過的子宮口上。

「好……好深……頂到了……肚子……要被頂穿了……」

呂青整個人被釘死在立柱上,上半身無力地後仰,那一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豪乳幾乎要甩到許七安的臉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是有多麼的龐大、霸道。它填滿了每一絲皺摺,撐開了每一寸空間,那種被完全佔有的充實感,讓她剛剛平復下去的慾望再次如野火般燎原。

「青姐,吸氣!運勁!用你的肉去夾它!」

許七安並沒有憐香惜玉,他一邊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一邊低聲喝令。

作為剛剛晉升的六品武夫,呂青下意識地聽從了指令。她咬緊牙關,調動起體內那股新生的氣機,匯聚在下腹部。

瞬間,那原本就緊致的肉穴內壁,徬彿被注入了靈魂。那一層層軟嫩的媚肉,在氣機的加持下,變得如同無數張有力的小嘴,既然堅韌又富有彈性,死死地箍住了正在因為快速進出而發熱的肉棒。

「滋滋……滋滋……」

這種帶著內勁的絞殺,爽得許七安倒吸一口冷氣。

「我也真是……真是瘋了……」

呂青在心中哀鳴,自己堂堂一個六品銅皮鐵骨的高手,竟然用這一身苦修來的功力,去夾男人的那個東西!

但這該死的快感……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許七安一手托著她的翹臀,一手扶著她那條高抬的大腿,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瘋狂聳動。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撞碎在立柱上。

「啊……啊!好硬……不行了……銅皮鐵骨也扛不住……要爛了……那裡要爛了……」

呂青哭喊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最後只能死死抓住窗櫺的木條,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痕跡。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顛簸,那豐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殘影,乳暈上的汗水甩落,滴在許七安的臉上,帶來一陣馥郁的奶香。

「青姐,看著外面!看!」

許七安突然壞心眼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隨著抬腿而緊繃的屁股蛋上。

「啪!」

這一巴掌力度極大,但在銅皮鐵骨的防禦下,並沒有造成疼痛,反而激起了一層奇異的酥麻震蕩,順著尾椎骨直接傳導進了肉穴深處。

「不……我不看……嗚嗚……」呂青拼命搖頭,但眼角的余光還是忍不住瞥向了窗外那繁華的街景。

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就在這僅有一牆之隔的高樓之上,她這個平日里受人尊敬的呂捕頭,正擺著最淫蕩的姿勢,被人像玩弄母狗一樣瘋狂地壓在柱子上肏乾。

這種強烈的身份錯位和羞恥感,瞬間引爆了她的快感閾值。

「哦……哦哦……我是騷貨……我是被人肏的母狗……啊!相公……嗚嗚……寧宴……好強……好大……」

她開始胡言亂語,原本的矜持徹底崩塌。她主動配合著許七安的節奏,那條高抬的大腿不僅沒有放下,反而更緊地勾住了他的肩膀,用那個被撐到極限的肉穴,去貪婪地吞吐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咕嘰……咕嘰……」

穴里的淫水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噴湧而出,沿著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青姐,你的‘銅皮’好像變軟了啊?」

許七安咬著她的耳垂,手指在那濕滑泥濘的洞口處快速摳挖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還是說,只有這裡……永遠是軟的?」

「呀——!別……別摳那裡……太敏感了……啊啊啊!」

那顆小豆豆在手指的撥弄下簡直快要炸開了。呂青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痙攣,陰道內的媚肉更是發了瘋一樣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那根入侵者死死咬斷。

「夾得好!就是這樣!用你的銅皮鐵骨……夾緊我!」

許七安低吼一聲,徹底陷入了狂暴。

他抱著呂青,在狹小的窗邊空間里變換著角度。時而將她壓在牆上狠頂,時而將她抱離地面懸空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能聽到那肉穴深處的宮頸口發出「啵啵」的被吸允聲。那嬌嫩的子宮口被這根霸道的肉棒一次次強行頂開,又一次次無奈地閉合,徬彿在進行一場極其激烈的拉鋸戰。

呂青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但那個掌舵的男人卻無比強悍,一次次將她帶上雲端,又一次次將她拋入深淵。

「要……要去來了……真的要來了……啊!受不了了……太深了……頂到心口了……唔唔唔!!!」

隨著許七安一記極其凶狠的深頂,直接戳中了她體內那個最為隱秘歡愉的G點,呂青猛地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那一層原本應該堅韌無比的「銅皮」,此刻泛著妖異的潮紅,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從腹部升起,直衝腦門。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呂青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蜷縮成一團。

「噗——噗——嘩啦——」

只見那被撐到透明的肉穴口,猛地噴出一股強勁的陰精,混合著之前未排出的白濁,如噴泉般激射而出,直接噴灑在許七安堅實的胸膛和腹肌上,順著他完美的肌肉線條流淌而下。

第二次潮吹!

而且是在剛剛晉升六品、體力充沛的情況下!

那種全身氣機隨著高潮一同炸裂的感覺,讓呂青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她雙眼翻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角,涎水滴落,整個人掛在許七安身上,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只有那緊致火熱的肉穴,還在遵循著本能,一下一下,貪婪地吮吸著那根依然堅硬如鐵、尚未發射的巨物……

「真是個……極品尤物。」

良久。

包廂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呂青如同一灘爛泥般順著牆壁滑落,癱軟在地毯上。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渾濁的液體混合著汗水,在身下匯聚成河。

但她的臉上,卻掛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通透。

那是一種打破了枷鎖,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徹底獲得了釋放後的寧靜。

許七安也有些脫力地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徹底開發、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輕輕撫過呂青那依舊滾燙的臉頰,幫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濕的亂發。

「青姐,這下……咱們算是真正的知根知底了。」

呂青費力地睜開眼,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雖然疲憊,卻再也沒了之前的羞澀與抗拒。她微微側過頭,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大貓。

「以後……常來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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