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w)第六章:菩薩求我乾她不乾這世界就完了?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前面正經劇情7000字左右,如果想看瑟瑟可以直接翻後面,但是也十分抱歉,本章的色情部分可能有點難繁瑣不好讀)
京城以西四十里,嵩陽山。
半山腰處有一座無名小寺。說它小,倒也不全對——佔地足有三進三出的規模,殿宇迴廊一應俱全。但放在佛門鼎盛時期,這種體量的寺廟連給大雷音寺提鞋都不配。
如今佛門覆滅,這座原本籍籍無名的小寺反而成了整個九州最重要的佛家聖地。
不為別的,只因寺裡頭供著一尊活的菩薩,琉璃。
大奉終戰之後,佛陀被斬殺,懷慶女帝下旨將琉璃與另外兩位羅漢從佛陀殘軀中剝離封印。兩位羅漢因為神智混沌,至今仍處於完全封印狀態,唯有琉璃因為本體清淨穩定,被特許以"半封印"的形式留駐此寺,平日里傳經授道,算是給佛門留了一脈香火。
四面佛龕環繞的石室內沒有窗戶,也沒有門。唯一的出入口是一道刻滿梵文的石板,需要三位四品以上的僧人同時誦念解封咒才能開啓。石室正中央放著一座白玉蓮台,蓮台上坐著一個女人。
白衣,赤足,眉心一點朱砂,她閉著眼睛,雙手結印置於膝上,呼吸平緩到近乎停滯。如果不是胸部的微微起伏,很難判斷這是一個活人還是一尊精雕細琢的玉像。
琉璃菩薩,這位曾經的佛門一品,如今她每日的修行內容只有一項:冥想。
用佛門最基礎的禪定功夫,一遍又一遍地梳理體內殘留的佛陀意志碎片,將它們碾碎、消化、排出。這個過程枯燥、漫長,且看不到盡頭。
就在這看似普通的一天即將度過後,琉璃的眉心跳了一下,閉眼中的她微微歪頭。
冥想中的精神世界本該是一片澄淨的琉璃佛土,七寶池、八功德水、曼陀羅花從天而降。她在這片自己構建的淨土中打坐了三年,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到閉著眼也能畫出來。
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
七寶池的水面起了波紋。不是風吹的,這裡沒有風。波紋從池底湧上來,帶著一股她從未在任何經文典籍中見過的氣息。
七寶池的水變黑了。
不是墨色,是一種比「黑」更深的顏色。如果非要形容——那是「無」的顏色。就好像盲人眼中的世界並不是黑,而是甚麼都沒有。
黑水從池底湧出,淹沒了蓮花,淹沒了曼陀羅,淹沒了她精心維護的整片精神淨土。速度快得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時間。等她意識到應該運起佛力抵抗的時候,那黑水已經漫過了她的腳踝。
琉璃立刻開始誦頌《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佛光從她體內亮起,在周身形成一圈金色的護罩,暫時逼退了上漲的黑水。
但那黑水並沒有消退,而是在護罩外一圈一圈地打轉,等待著她出現懈怠。
琉璃的右眉頭小幅度皺起,這個情況比之前晉升時的心魔似乎更麻煩。她調動清淨瓶,一個裝著柳枝的白淨小瓶憑空出現在眼前。
她取出柳枝,朝身前輕輕一甩。
三滴甘露脫離枝梢,穿透佛光,落入黑水之中。
沒有巨響,只是三聲「噗噗」的悶響,像雨滴落進池塘。
但水珠觸及的地方,黑水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兩側退去。裂口沿著水面急速蔓延,那些翻湧的浪潮成片成片地剝落、消散,如同一幅未乾的墨畫被清水浸透。
黑海從中間裂開了。
琉璃低下頭。
黑海的最下面,正中央,站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極其矮小的身影。看不清面貌,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姿勢隨意地躺靠著,懸浮在黑水之上,一股子拽勁老遠就讓她感覺到了。
琉璃從未見過這個人。
不是佛門中人。身上那股氣息乾淨到了極點,沒有任何修煉法門的痕跡,卻又強橫到了讓她這個一品菩薩都感到壓力的地步。
那個小小的身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存在,隨即扭頭看向頭頂的琉璃。
對視中,琉璃看清了那張臉,年紀確實不大,五官精緻得像是用刀一筆一筆刻出來的,但那表情……
「哪來的尼姑。」
聲音也是少女的聲音,清脆,尖銳,帶著一股混不吝的痞氣。
琉璃一愣,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麼叫過了。
那個小身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了一聲:"一品?就來這?"
突然,黑水在她腳下翻湧得更劇烈了,像是被甚麼激怒了。女孩的表情瞬間變得煩厭,立刻盤坐起來,嘴上也沒停:
"看甚麼看,沒見過乾活的?滾回去念你的經。這不是你能摻和的地方。"
琉璃開口了:"這片黑海是甚麼?"
「你管它叫甚麼。」那小身影嘴角一撇,「你剛才念那甚麼般若波羅蜜,叫般若海也行,叫你姥姥也行。總之是個不該存在的東西。錯誤。bug。懂嗎?"
琉璃不懂,她聽得懂錯誤,卻聽不懂緊隨其後的那個詞。
「不懂就對了,你這老女人。」那小身影用下巴朝她一抬,"三息之內從我面前消失,否則——"
她話沒說完。
黑水動了。
不是緩慢上漲,是突然暴起——一根黑色的水柱從海面拔地而起,直撲琉璃的方向。速度快到琉璃的佛光護罩根本來不及加固。那水柱撞上金光的瞬間,金光碎了。
黑水接觸到琉璃裸露的手腕。
一股電流般的東西從接觸點竄入她的身體。不是疼痛,不是寒冷,而是——
熱。
滾燙的、不可遏制的熱。從手腕蔓延到胸口,從胸口墜入小腹,從小腹——
琉璃的瞳孔猛地收縮。
飢餓,乾渴,性慾,恐懼……她的身體在脫離她意志控制的情況下開始產生反應,她早已感受不到的七情六慾此刻同時出現,且愈發強烈。
「操。」
那個小身影罵了一聲。
琉璃來不及反應,只感覺腰間被甚麼東西狠狠踹了一腳。力道大到她整個人倒飛出去,像一塊被拋出的石頭,砸穿了這片精神空間的邊界。
最後一刻,她聽到那個尖銳的聲音在身後遠去:
「你們廢物——別再來了,總給我惹麻煩——」
蓮台上,琉璃菩薩睜開眼睛。
石室里的第三炷香已經燒完了,銅爐里只剩一捧冷灰。她的白衣後背洇濕了一大片,冷汗順著脊椎骨往下淌,滴落在蓮台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乾淨的,沒有黑水的痕跡。
但那股熱還在,全身上下都在渴求著甚麼。
從小腹深處往外翻湧,像是有甚麼東西被種進了身體里,正在緩慢地、持續地釋放熱量。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面頰泛起了一層薄紅。
那液體不是汗,也不是功德水。它從她的裙擺下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打濕了白色的法衣下擺,在蓮台上洇開一圈深色的水痕。
氣味很淡。但對於一品菩薩的感知力來說,那股帶著幾分甜腥的味道,清晰得如同鐘磬長鳴。
她知道這是甚麼。
經文中記載過,那些修行不夠精深的女尼在禪定時偶爾會出現的"漏丹"之症——精氣外洩,化為體液排出。但那是對四品以下的修士而言。
一品菩薩不該有這種反應。
琉璃又歪了一下頭,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
她用指尖沾了一滴那液體,放在眼前看了看。透明,微粘,拉出一根細絲。
"……"
她面無表情地將那根細絲彈掉。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法衣下擺,看了看蓮台上那一攤越積越多的水漬,最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不淨。」
她說了兩個字。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
不對。不是不淨。是……
錯誤?
琉璃閉上眼睛,用了半刻鐘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需要找那個人,而今唯一的超品。
「許施主。」
懷慶默念了一下這三個字,腦海裡浮現出那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每次看到都想揍一頓又捨不得真揍的臉。
他幫忙。
幫甚麼忙?
……不會吧。
一品菩薩也要被他拱了?*
佛門香火,不會以後要改姓許吧?
懷慶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她當了兩年女帝,批閱過的奏折何止千萬,從邊疆戰報到地方旱災,從官員彈劾到百姓請願,甚麼稀奇古怪的內容都見過。但這大概是頭一回,有人用佛經的遣詞造句給她描述一個成年女性下體流水的症狀。
而寫信的琉璃顯然也知道自己在寫甚麼,那字端莊的像是寫佛經。
雖然很是詭異,讓她懷疑是不是許七安偽造的,但她畢竟是皇帝。私人情緒歸私人情緒,"事關九州安危"這六個字的分量她掂得清。琉璃菩薩不是會輕易求人的性格,能讓她開口的事,必然不小。
她提起朱筆。
筆尖懸在密信末尾,停了三息。
四個端正的楷字落在紙面上,朱砂殷紅:宣許七安。
寫完之後,懷慶又盯著那四個字看了一會兒,忽然想提筆在旁邊加了一行小字:
「派兩名女官隨行,全程監督。」
「……算了,不給他加餐了。」剛剛寫完,懷慶便立刻把那行小字塗掉了。
許七安收到了一封措辭極其客氣、內容極其離譜的信。
"請武神至嵩陽寺一敘。事關九州安危,亦關施主切身。貧尼有不情之請。"
落款是一個梵文印記,但許七安認得出來——琉璃菩薩的法印。
"'不情之請'?"他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品菩薩,一個被半軟禁在山上的前敵方高層,突然點名要見自己?而且懷慶那邊居然通過了?
他用氣機探查了信紙。沒有陷阱,沒有暗號,甚至連佛門特有的那股子檀香味都很淡,像是寫信的人刻意壓制了自身氣息。
"去看看?"
褚採薇從他肩頭後面探出腦袋,手裡抱著一小袋棗花酥,順手往他嘴邊塞。"聽說琉璃菩薩長得可好看了,比國師還好看。我上次去檢查禁制的時候遠遠瞄了一眼…嗯,白白的,像糯米團子。"
許七安舌頭一卷:"你看誰都像吃的。"
"嘿嘿。"
許七安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把信收好。老實說,他對琉璃菩薩是有些好奇的。斬殺佛陀那一戰他全程參與,但佛陀分裂後被封印的三個個體,他事後並沒有怎麼接觸過。朝廷對佛門殘餘的態度是"養而不殺,封而不放",基本上就是當成戰略儲備物資鎖在倉庫里。
但一品就是一品。哪怕被封印削弱了,也不是能隨便忽視的存在。何況她說了"事關九州安危"——這種話從菩薩嘴裡出來,分量不輕。
"那我去一趟。你在家看好嗚嗚,別讓它又去偷吃宋師兄的丹藥。"
褚採薇點點頭,又從袋子里摸出一塊棗花酥塞進他嘴裡:"路上吃。"
當天下午,許七安動身前往嵩陽山。
他沒有瞬移,而是選擇了騎馬慢行。四十里路,不到一個時辰的腳程。沿途春光明媚,官道兩側的桃花開得正好,粉白相間的花瓣隨風飄落,偶爾有幾片黏在他的肩頭。
他沒去撣。腦子里在想別的事。
國師到底去了哪兒?
洛玉衡消失已經快三個月了。靈寶觀的道童只說"道首外出雲遊",具體去了哪裡、做甚麼,一概不知。這在以往也不算稀奇——國師本來就經常閉關或者去各地查看道觀,但從來沒有這麼久過。
三個月,音訊全無。連許玲月都沒收到過她師父的傳信。
這事兒說不上危險——一品大能,全天下也沒幾個人能威脅到她。但許七安就是覺得膈應。像是嗓子眼裡卡了一根魚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想著想著,嵩陽山到了。
這裡比他想象中要荒涼。
山路只修到半山腰,剩下的全是荒草和碎石。寺廟的山門連匾額都沒有,兩根石柱子立在那裡,柱頭上的石獅子鼻子都掉了一半。院子里倒是乾淨,幾個穿灰袍的年輕僧人在掃地,看到許七安進來,齊齊行了個佛禮,隨後便散開。
暗衛統領親自引路。穿過前殿、中殿,到後殿地下。三道鐵門,兩層禁制,然後是那道刻滿梵文的石板。
三個四品僧人已經候在門前。見許七安到了,合掌低聲誦咒。梵文亮起金光,石板緩緩向兩側推開。
一股混合著檀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的空氣從裡面湧出來。
許七安邁步走進去,順便打量起這間屋子。
石室不大,大概只有十來丈見方。四面牆上密密麻麻地嵌著佛龕,每個龕里供著一盞長明燈。光線昏黃,帶著暖色調。地面鋪的是整塊的白玉石板,乾淨得能照出人影。
白玉蓮台在石室正中央,離地約三尺。
琉璃菩薩端坐其上。白衣勝雪,雙目微闔,雙手在膝上結著禪定印。佛光柔和地籠罩著她,像一層薄薄的金色紗帳。
許七安開始打量著她。
和採薇說的差不多——白。非常白。但近距離看,這種白就不是"糯米團子"能概括的了。那是一種經過千年修行打磨出來的、幾乎不像真人的白。皮膚細膩到沒有毛孔,面部線條柔和圓潤,看年齡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當然,一品的實際年齡可能是這個數字的幾十倍。
眉心那顆朱砂痣是點睛之筆。讓一張過於"正確"的臉多了一點妖異。
那是一張讓人沒辦法和"枯禪苦修"聯繫到一起的臉。
不施粉黛。沒有描眉,沒有點唇,甚至連最基礎的梳洗都極其敷衍。長髮只是隨意地在腦後輓了個松垮的髻,幾縷墨色碎發垂在耳畔和頸側,搭在素白的僧衣領口上。那件僧衣也是半新不舊的,領口大敞,交疊得隨便,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鎖骨。袖子寬大,墜到蒲團上堆成兩攤白雲。腰間沒系帶,僅憑衣襟的交疊勉強裹住上身。
赤足,兩只腳從裙擺下伸出來,腳背弧度圓潤,腳趾頭白生生的,像十顆剝了殼的荔枝擱在蒲團邊上。
懶散到極致,乾淨到極致。
這種"我不在意自己好不好看"的姿態,反而比任何精心打扮都更致命。這張臉的五官生得極正,正到了無趣的程度——額頭飽滿,鼻梁筆直,嘴唇不薄不厚,下頜圓潤。單獨拆開來看,每一處都挑不出毛病,組合在一起也挑不出毛病,但就是沒有任何一處特別出挑。
然而,當這張臉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
琉璃的眼睛是半闔的,眼皮低垂,只露出一線瞳仁。那瞳仁顏色極淺,淺到幾乎是透明的琥珀色,光照進去,連虹膜的紋路都看得清楚。
臉看完了看脖子,鎖骨,很漂亮。線條流暢地延伸進領口,消失在那片……
許七安的目光在那裡停頓了零點幾秒。
饒是他自詡見多識廣——從採薇的平板到鐘璃的意外驚喜,從慕南梔的傲然到懷慶的雄壯,但琉璃菩薩這一對…怎麼說呢,有種"神器"的質感。不是簡單的大。是在大的基礎上,形狀、弧度、甚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頻率,都達到了一種佛家講的「圓滿」。
有容乃大,慈悲為懷。慈悲好。慈悲得學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目光移開,看向更下面。
他這時才發現,這尊端莊到令人窒息的「玉雕」,正面臨著一個極其不體面的問題。
蒲團濕了。
確切地說,蒲團已經濕透了。
那原本灰白色的粗麻布料,此刻顏色深了兩個度,緊緊貼在她的臀部和大腿根處,勾勒出一些……不該在佛門禁地裡出現的輪廓。液體從蒲團邊緣滲出,沿著青石蓮台的紋路緩緩流淌,匯聚在蓮瓣的溝壑里,發出極細微的滴答聲。
不是汗水。汗水沒有這種黏稠度,也不會散髮出這種……
那股說不清的氣味就是從這裡來的。混在檀香里,很容易忽略,但許七安的六感遠超常人。
他皺了皺眉。
「武神來了。」
琉璃睜開雙目。
「坐。」
許七安環顧四周,沒找到椅子。整個石室除了這座蓮台,只有蒲團。他拽了個蒲團在蓮台前坐下來,仰頭看著蓮台上,高高在上的琉璃菩薩。
這個角度不太好。
因為從下往上看,法衣的領口會因為重力而自然下墜,露出的東西比正面看要多上不少。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兩團"圓滿"的上半部分——白到發光,中間的溝壑深不見底,而且,這形狀似乎好像不完全圓滿啊……
許七安把視線往上挪了挪,對準琉璃的臉。
「信我看了。事關九州安危——菩薩能不能說得具體點?」
琉璃沒有立刻回答。
她歪了歪頭。
這個動作很微小,如果不是許七安的觀察力足夠強,很容易忽略。但就是這麼一歪,讓她整個人的氣質從增加了一種詭異的天真感。
過了幾息,她開口了。
聲音很淡,沒有抑揚頓挫,像是在念經。
「施主,貧尼有一事不解,想先問施主。」
「請說。」
「施主看到了蓮台上的水。」
這不是疑問句。她用的是陳述語氣,平平的,像是在敘述一個和她無關的事實。
許七安沈默了一瞬。「看到了。」
「那是貧尼的。」
「……」
「媽呀大姐,你就這麼說?」
許七安盡可能控制住面部表情,一品菩薩對著一個男人,面不改色地說「那水是我的」——他不知道該說她坦蕩還是該說她缺心眼。大概對於修到了這種的境界的人來說,肉體的一切分泌物都和落葉歸根一樣自然?許七安等著她繼續。
琉璃又歪了一下頭。這次歪得幅度稍微大了一點,碎發從耳後滑落到臉頰旁邊。
"前幾日,貧尼冥想時遭遇了一件…從未有過的事。"琉璃的聲音依舊平緩,但許七安注意到她的十指在膝上微微收攏了一些。「有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侵入了貧尼的精神淨土。」
許七安的表情變了。「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說法,在她這個層面絕不是隨便說說的。
「脫離之後,貧尼在佛門典籍中查閱到了一個記載。」琉璃繼續說,語速不變,「簡單的講,佛陀在開闢「般若」之道時,一瞬的理解誤差,在世界的縫隙中留下了一處……偏差。典籍中稱之為——」
她停了一下。
「般若海。」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石室里的長明燈齊齊晃了一下。不是風,這裡沒有風。
許七安捕捉到了這個細節,眉頭微皺。「般若海?沒聽說過。」
「施主不曾聽聞,是因為這本就不該被人知曉。它不是敵人,不是妖魔,不是任何可以被斬殺的存在,因為它就是錯誤。」
"貧尼在冥想中碰觸到了它的邊緣。那片海侵入了貧尼的淨土,接觸到了貧尼的…"她的視線向下移了一寸,落在自己的膝蓋上,那裡的白紗已經被蓮台上的水浸濕,"…肉身。"
許七安看了一眼那片越來越大的水漬。"所以蓮台上的水…"
"是般若海對貧尼的…影響。"
安靜了幾息。
石室里只有長明燈燃燒的細微"噼啪"聲。許七安盯著琉璃的臉,在那張過於平靜的面容上努力尋找尷尬、羞恥、或者任何人類應有的情緒波動。
「貧尼嘗試過自行消解,但無法根除。」她繼續說,」這股力量…它的本質是錯誤。而對於追求空的佛門修士來說,最大的錯誤是——」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許七安已經聽懂了。
讓一個追求「空」的人,生出了各種「有」。
簡稱發情還餓了。
他再次看向蓮台上的水漬,這一次,目光里的含義完全不同了。
"所以你找我來…"
"貧尼需要一個錨。"琉璃說。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前傾的動作讓法衣領口垂落了幾分,那道深邃的陰影更加清晰了。
「貧尼需要再次進入冥想,深入般若海的邊緣。那裡有一個,存在。貧尼在那片海中看到了一個身影。」她歪了一下頭,「但般若海會扭曲接觸它的一切意識。貧尼需要一條錨鏈,將貧尼的意識牢牢鎖定在這個世界。」
「而武神的力量,能自成規則,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抗。」許七安接上了她的話。
「是。」
「但你說的,錨鏈,具體是甚麼意思?」
琉璃安靜地看了他三秒,然後她說了一句讓許七安差點從蒲團上滑下去的話。
「施主需要與貧尼保持最深層的、不間斷的肉體接觸。在整個冥想過程中,不可斷開。」
許七安沒有說話。他盯著琉璃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我有幾個問題。」許七安突然開口。
琉璃點頭,示意他問。
「第一,你在般若海裡有看到的那個身影是甚麼?」
「一個少女,但是絕對不一般,貧尼無法辨認身份。」
「第二,你是怎麼脫離的?直接就醒來了嗎」
琉璃的表情終於出現了極其微小的變化——眉毛動了一下,不知道該歸類為不悅還是疑惑。
「她踢了我一腳。」
許七安的表情實在控制不住了,菩薩不僅濕了,還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踹了一腳。
「踢你幹甚麼?」
「不清楚。但貧尼推測,那一腳的目的是把貧尼推離般若海的範圍。因為在貧尼被踢飛的瞬間,那些錯誤撲向了貧尼剛才站的位置。如果貧尼沒有被踢開,會出大事。」
「所以那個人是在救你?」
"也許。但她救貧尼的方式,是對著貧尼的胸口踹了一腳。"
許七安忍不住嘴角微翹。
嗯,聽起來確實像是個性格很差的救人方式。
「第三個問題。」他的表情收斂了一些,「你說需要「最深層的肉體接觸」。具體要多深?」
琉璃看著他,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臉。
許七安張了張嘴。
「呃…就比如,比如說,手拉手?
「不夠。」
「抱著?」
「不夠。」
「那…」
「施主。」琉璃打斷了他。那雙琉璃色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倒映著燭火的微光。「貧尼的意思也就是雙修,就是施主理解的那個意思。」
她又歪了一下頭。
「貧尼對此沒有任何情感上的需求。這只是手段。就像呼吸,就像進食。」
「如果施主覺得為難…」
「不為難。」
許七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接了這句話。說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答得有多快,乾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回到武神應有的嚴肅端莊上來。
「我是說……既然事關九州安危,我自當義不容辭。」
許七安站起身。蒲團被他用腳尖踢到一邊,發出輕微的"噗"聲。
"那就開始吧。"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那就吃飯吧",但琉璃注意到——他的呼吸頻率變了。
石室里的空氣停滯了一瞬,長明燈的火苗發出一聲細微的「呲啦」聲。
琉璃看著許七安,那雙透明的琥珀色眸子里沒有嘲弄,也沒有欣慰。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從白玉蓮台上站了起來。
赤足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白衣的下擺拖過地面,發出極其細微的窸窣聲。她沒有立刻走向許七安,而是轉身走向石室的角落。
那裡放著一個沒上漆的檀木箱子。琉璃打開箱蓋,從中取出一隻羊脂玉淨瓶,以及一方看似尋常的灰色蒲團。
她走回來,將那方蒲團穩穩地鋪在了蓮台正前方的地面上。
「需要寬衣。」
琉璃轉過身,面對著佛龕,背對著許七安。她的聲音仍舊平淡無波,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就像是在念誦晚課前的一道必須執行的科儀步驟。
那件素白的對襟法衣沒有腰帶,僅靠胸前的三枚骨質紐扣固定。琉璃抬起雙手,十指修長勻稱,動作不快不慢,開始逐一解開那些紐扣。
第一枚紐扣解開,緊繃的領口向兩側松開。
從許七安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瞥見她微微側過頭時露出的那一截後頸。那皮膚白淨到了某種不講道理的程度,上面沒有一顆痣,沒有一道細微的疤痕,甚至連毛孔都難以尋覓。那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被濃郁的靈氣和佛法日夜衝刷夯實後,才養得出來的猶如極品羊脂玉般的質感。
第二枚紐扣脫出扣眼,衣襟徹底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大半個光潔的背脊。
她裡面確實甚麼都沒穿。沒有肚兜,沒有裹胸。
隨著衣襟的滑落,那兩團原本被寬大僧衣遮蔽起來的物事,也終於從側面露出了真容。
很大。
許七安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極其粗俗卻又最為精准的字眼。雖然之前在蓮台上從下往上瞄了一眼,心裡多少有了些底,但此刻親眼見到那失去束縛後彈跳出來的弧度,依然讓他感到一陣目眩。
那是兩團水滴形的完美豐胸,因為沒有世俗褻衣的擠壓,它們呈現出一種絕對自然的垂墜感,重心略低。但這絕不是那種因為歲月或哺乳導致的乾癟下垂,而是因為分量太足,皮膚和筋膜被撐到了極致所呈現出的飽滿。那白膩的肌膚上,淡青色的血管如同一張精密的網,隱隱可見。
第三枚扣子解開。
素白的法衣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沙」的一聲,堆疊在了她那雙晶瑩的赤足周圍。
琉璃菩薩,這位曾經在西域叱吒風雲、高高在上的佛門一品大能,此刻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這間昏暗的石室中央。
許七安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腰很細,但並非那種不堪一握的贏弱,而是帶著一股長期打坐修行練就的核心力量感。向下,是微微外擴的胯骨,勾勒出一條極具成熟韻味的腰臀曲線。小腹平坦光滑,正中央那縱向細長的肚臍眼,像是一枚精巧的印記。
再往下,是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雙腿合攏時,大腿內側的縫隙很窄,只在最上方靠近會陰的地方,留出了一小片三角形的空隙。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極其稀薄的黑色絨毛。不濃密,甚至可以說是稀疏,這具經過千錘百鍊、早已超脫凡俗的軀體,連多餘的體毛都懶得生長。
然而,就是在這本該六根清淨的所在,此刻卻呈現出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
那兩片本該緊緊閉合的粉嫩陰唇,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卷著。從那細小的肉縫之間,屋內稍顯冰冷的空氣帶來一陣微涼刺激,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媚口便下意識地收縮翕張,垂落下一條拉成長絲的腥騷蜜液。
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毫無阻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有的滴落在腳背上,有的直接砸在青石板上。
那是般若海留下的「錯誤」,是這具菩薩之軀無法自控的情慾殘留。
琉璃低下頭,視線在那泥濘不堪的雙腿間停留了一瞬。
「貧尼會進入半冥想狀態。」她在蒲團上跪坐下來,膝蓋分開,大腿內側貼著粗糙的蒲團面。「施主只需持續輸入即可,越是投入越好,可加強精神錨點。」
白玉淨瓶被拔開瓶塞。一掌的清水倒在手心裡,冰涼,通透,淡淡的檀香。
琉璃菩薩把沾滿聖水的那只手伸到了兩腿之間,中指和無名指撥開了自己的陰唇。
粉嫩的花瓣被分開之後,裡面的顏色更深,濕漉漉的,淫液和聖水混在一起,順著指縫往下淌。
「淨化需從源頭。」
她的聲音不含一點波瀾。
停了一拍。她又補了一句。
「還有,過程中不要捂貧尼的嘴。」
許七安愣了一下。
「貧尼需要保持誦經來維繫冥想通道。如果嘴被堵住,通道會斷。」
她用手指撐開穴口,面朝蓮台上的佛像,閉上眼睛。
「請。」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隨後便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傳來。
許七安沒有猶豫,三兩下扯掉了自己身上衣服。他赤著精壯的上身,雄姿勃發地走到了那個跪坐在蒲團上的白衣菩薩身後。
一雙滾燙的大手,毫無預兆地按在了琉璃的腰上。
琉璃長長的睫毛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手太燙了。那絕不是常人該有的體溫,而是武神氣機全速運轉下散髮出的灼熱。
當那掌心緊緊貼上她腰側肌膚的瞬間,琉璃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翻湧了一整夜、無論如何誦經都壓不下去的「般若」錯誤,竟然在這股更霸道、更狂烈的「規則」面前,短暫地安分了片刻。
緊接著,一根堅硬如鐵、滾燙駭人的巨大柱體,沈甸甸地抵在了她那兩根手指撐開的濕滑穴口上。
琉璃深吸了一口氣,那挺拔的雙峰隨之高高隆起。
她拋開雜念,開始在心中默念。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龜頭擠了進去。
「——照見五蘊皆——」
卡了一下。
比預想中粗。穴口被強行撐開的脹滿感非常清晰,不疼,但那層陰道壁緊窄得在痙攣。從來沒有任何東西進入過這裡。層層疊疊的媚肉絞上來,拼命地裹,拼命地擋。
沒有用,那東西還在往里推。
「——度一切苦厄——」
每推進一寸,她體內的般若殘餘就被攪動一分。那股壓了整夜的燥熱從小腹翻湧上來,沿脊椎爬向後腦勺。乳頭在冷空氣中毫無徵兆地充血挺立,從軟塌塌的肉粒漲成硬邦邦的淺紅色小顆粒。
整根沒入。
「——唔。」
經文斷了。
龜頭頂在甬道最深處,離宮頸口只差一指。柱身填滿了整條通道,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那種被完全佔據的充實感,點亮了琉璃大腦深處某個從未亮過的區域。
若是平時她也許能承受,在外界強幹擾下進入冥想是基本功,但是那些殘留的般若在消散,這些般若不僅引起了她不該有的七情六慾,而消散的一刻那股「欲」會更短暫強化,就好像,有人對著她的大腦撓癢……
大腿開始抖,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
「色不異空……」
她重新念起經文。聲音低了半個調。
身後的人開始動了。
前幾下很慢。肉棒抽出一半,再推回去。每一次推送都能聽到濕黏的「咕嘰」聲。琉璃的甬道太緊了,緊到那東西每抽出一點,身體都在拼命輓留,發出吸盤一樣的吮吸聲。
「空不異色」
琉璃的聲音在顫。極其細微的顫,不注意聽完全察覺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能聽到自己的聲帶在打抖,能聽到經文的韻律開始變形。
「色即是空」
突然,許七安換了一個角度。龜頭從側面碾過了一處凸起的軟肉——
「——!」
琉璃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立刻繃直了。
經文沒有斷。
「…空即是色…」
但聲調整個拔高了。高到不像在念經,更像是在喊甚麼。
許七安找到了位置。
下一秒,節奏變了。
「啪。」
那不是甚麼溫柔的送入。是腰腹核心肌群爆發出來的衝撞,帶著武神級別的力量控制。全根抽出,全根捅入,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塊凸起的軟肉,然後狠狠撞在宮頸口上。
「啪、啪、啪——」
連續三下。
「受想行識——亦復——」
每一個字之間都被一次撞擊切斷。經文從連貫的誦念變成了支離破碎的音節,像一串被人用剪刀一個字一個字剪開的佛珠。
她的上半身開始搖晃。那一對水滴形的豐滿乳房失去了靜止,隨著身後每一下衝撞前後甩動。幅度從輕微到劇烈,白到透青的乳肉像兩枚倒懸的鐘擺,在昏黃的燈光下畫出令人目眩的弧線。乳頭早就硬了,硬成了兩顆深粉色的石子,在空氣中划過時帶著不易察覺的顫。
「啪啪啪啪啪——」
頻率還在加快。
琉璃的手撐上了身前的蓮台底座。十指扣住白玉的蓮瓣稜角,指節泛白。
「舍利子——」
她還在念。
但已經完全走了調。那些莊嚴肅穆的梵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每一個音節都裹著不該有的氣音和鼻腔里洩出的嗯哼。像一篇被雨水打濕的經卷,墨跡暈開來,字跡模糊,但還能勉強辨認出原來的形狀。
許七安沒給她喘息的間隔。
許七安的手從她腰上滑到了胯骨兩側,扣緊,往後一拉——同時腰腹發力,狠狠撞了進去。
「啪!」
這一下的力道和前三下完全不同。龜頭直接撞上了宮頸口,整根肉棒的形狀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隱隱頂出了一個凸起。
琉璃的上半身猛地前傾,雙手撐在蒲團上,十指抓緊了布面。
他一隻手從她腰上移開,繞到前面,五指覆蓋住了左邊那只亂晃的乳房。
入手沈甸甸的。
指頭陷進去,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掌心剛碰到乳頭的瞬間,琉璃的背脊彈直了一截——整個脊柱繃成了一根弦。
「——是諸法空相——」
許七安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那顆充血的乳頭,擰了一下。
「唔——」
琉璃菩薩的經文,斷了。
不是卡殼,不是聲音發顫。是直接斷了。嘴張著,但沒有聲音出來。眼睛閉著,但眼皮在劇烈地跳。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這是吞咽口水的反射。
而身下那條甬道同時做出了反應——層層嫩肉突然猛烈地收縮,絞緊了那根還在裡面抽送的粗大肉棒。
「夾得真緊。」
身後傳來的聲音低沈且帶著點喘。
琉璃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一絲呼吸都控制不住了。從嘴角漏出來的全是熱氣和極力壓抑的哼聲,那些音節不再是任何一部經文的內容。
許七安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胯骨移到了小腹上,掌心貼著她平坦的腹部——剛好是子宮的位置。然後他向下按了一點。
只是一點。
但這一點讓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和她的子宮壁之間的距離被進一步縮短了,龜頭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幾乎是貼著宮頸在碾。
琉璃的雙膝往外滑了一寸。跪坐的姿勢變得更開。
不是她主動分開的——是腿在抖,抖得維持不住原來的間距。大腿內側的嫩肉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那些平時被法衣遮得嚴嚴實實的皮膚,此刻暴露在空氣中和燈光下,白得刺目。
「不生不滅……」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全力,她感覺下體一半的般若可能消散了,但是也意味著在一段時間內,欲的感受會大大加強。
而她必須在這個狀態下進入冥想,不然今天就白忙活了。
許七安抽出來了。
幾乎全部抽出,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裡。那張被撐開的小口急促地收縮著,粉嫩的穴肉隨著翕張外翻了一點。冷空氣灌進去,激得琉璃整個人抽搐了一下。
然後,他整根捅了回去。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響。
「——!」
琉璃的聲音從嗓子深處彈出來一個完全不屬於任何語言體系的音節。
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傾,額頭幾乎撞上蓮台底座。十指扣著白玉稜角,骨節全都泛了白。
許七安不再試探。武神的體魄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應有的恐怖——腰腹的核心肌群以一種不屬於人類的頻率收縮、爆發,每一次挺送都攜帶著千鈞之力。
「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撞擊聲密集到幾乎連成一條線。石室里的長明燈齊齊晃動,佛龕里的銅像發出細微的嗡鳴共振。
琉璃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聳動。那對從背後看也極為壯觀的大乳,在劇烈的衝撞下開始前後甩動,重量帶來的慣性讓它們的軌跡混亂到無法預測,往前甩的時候幾乎拍到她自己的下巴,往後蕩的時候整個球體都在顫抖,乳尖划出凌亂的弧線。
那一對乳房因為前傾的姿勢懸垂在胸前,隨著身後傳來的衝擊力來回搖擺,乳尖掃過蒲團的粗糙布面,帶來一陣密集的、幾乎是針刺一樣的快感。
「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她還在念。
但已經沒有人能把這個當成「念經」了。節奏碎了,音調碎了,字和字之間塞滿了"唔"和"嗯"和來不及吞咽的喘息。偶爾有一兩個字發得清楚一點——是她在那零點幾秒的間隙里,趁著肉棒退出的那一剎那,拼命搶出來的。
「是故空中無色——」
「啪——」
「…無受想——」
「啪——」
「行——識——」
「啪啪——」
最後這兩個字是被撞成一個的。
許七安的速度徹底拉起來了。不再是剛才的試探和研磨,而是大開大合的衝撞。每一下都帶著胯部肌肉爆發的力量,抽到穴口再重重送回最深處。拍擊聲在封閉的石室里來回彈跳,混合著從結合處被帶出來的、"噗嘰噗嘰"的黏液聲。
他的右手從她胯骨上松開,又繞到前面,五指張開,一把攥住了她左邊那只正在瘋狂晃動的乳房。
入手沈甸甸的,溢出指縫。他用力收攏五指,那團柔軟到不像真實存在的白肉在他掌心裡變形、擠壓,從指縫間鼓出來,青色的血管紋路在擠壓下變得更加清晰。乳頭硬邦邦地頂在他的掌心上,像一顆發燙的小石子。
琉璃的聲音變了調。不再是平淡的誦經腔,而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到極致的低音。
許七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向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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