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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w)第六章:菩薩求我乾她不乾這世界就完了?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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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到極限的時候,他鬆手了。彈性極好的乳肉猛地彈回去,帶動整個乳房劇烈晃顫了好幾下才停。

琉璃的跪坐姿勢已經維持不住了。她的膝蓋在蒲團上一寸一寸地往兩邊滑,腰在往下塌,臀部被迫越抬越高。那個姿勢,從跪坐變成了趴伏,讓她的整條脊背在燈火下拉成一道漂亮到不真實的弧線。

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骨頭都清晰可見。汗從脊溝裡流下去,匯聚在腰窩里,再溢出來。

她的頭髮散了。那個松垮的髻在震動中徹底崩開,墨色的長髮披散下來,有幾縷粘在汗濕的脊背上,有幾縷垂到了地面的白玉磚上。

「無眼耳鼻舌…身…意……」

這六個字她念了快十秒。

每一個字都被一次衝撞打斷,然後她在間隙里艱難地吐出下一個字,再被打斷,再吐。

許七安松開了她的乳房,雙手扣住她的胯骨。

然後,他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時自己向前送。

等於從兩頭使力,往中間擠。

「噗嗤——」

龜頭頂到了宮頸口。

琉璃的眼睛睜開了。

睜得很大。琉璃色的瞳孔在燈光下驟縮成兩個針眼。嘴巴張著,但三秒之內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是聲帶被關掉了。

他加大了力度。雙手將她的胯骨完全固定住,不再是抽插,而是每一下都用腰腹的爆發力把整根肉棒釘進去、頂死在最深處,在那個讓她全身痙攣的點上重重碾壓兩三秒,然後猛地拔出到只剩龜頭,再釘回去。

「無色……聲香——味觸法——」

那個「觸」字的音調拔高了一個八度。琉璃的脖頸向後仰去,喉結上下滾動,青筋在頸側浮起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臀部反而被這個姿勢推得更高,形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那對垂下來的乳房幾乎碰到了蒲團,乳頭蹭過粗糙的麻布表面,刺激得她肩膀一陣陣地抽搐。

「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

經文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不是她找回了節奏,而是她在用加速誦經的方式來對抗體內翻湧的快感,就像一個快要哭出來的人拼命說話來轉移注意力。梵文音節一個接一個地從她唇間滾落,又快又碎,中間夾雜著越來越頻繁的、無法被經文掩蓋的聲音。

她在誦經和呻吟之間反復橫跳,每一個字的間隙都可能插進一聲不屬於經文的氣音。那些氣音的音調越來越高,音量也在不自覺地加大,從最初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氣息,逐漸變成了石室里回蕩的、清晰的……

「無…無…明,亦無…無明——哈啊——」

這一聲沒有任何遮掩。

純粹的、完整的女性呻吟。從一品菩薩的喉嚨里發出來,在刻滿梵文的佛龕間來回彈射。

琉璃的身體繃直了。

小腹劇烈收縮,陰道內壁如同千百張嘴一樣猛地咬緊了那根肉棒,絞力大到許七安的腰都被迫停頓了一瞬。她的大腿根部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不是之前那種緩慢滲透的水光——是一股急促的、帶著壓力的噴射,打在許七安的小腹上,混著體液沿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溢出來。

高潮。

一品菩薩的第一次高潮,在誦到「亦無無明盡」的時候到來了。

琉璃的上半身徹底趴在蒲團上。臉側貼著粗糙的布面,嘴半張著,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那雙琉璃色的眸子大睜著,裡面空空蕩蕩,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細線。

她的嘴唇還在動。

「…無苦…集滅…道…」

還在念。

聲音已經不像人說話了。更像是某種本能在驅使聲帶振動,發出的音節斷斷續續、氣若游絲,但音序是對的。她的意識可能有一半已經沈入了冥想,另一半還留在這具正在被貫穿的肉體里,苦苦維持著那條連接般若海的通道。

許七安沒有停。

他不能停,錨鏈一旦斷開,後果不堪設想。

雙手從胯骨移到了她的腰上,將她半癱軟的上半身從蒲團上撈起來。琉璃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那兩團沈甸甸的白肉因為這個動作而被擠壓在她自己的手臂和許七安的前臂之間,乳頭隔著皮膚蹭過他的小臂。

新的姿勢讓進入的角度更深了。

琉璃的頭向後靠在他的肩窩里,視線朝上,對著石室的穹頂。那上面畫著一幅巨大的佛陀涅槃圖。

她就這麼仰著臉,看著那幅涅槃圖,嘴裡重復著經文,身下被武神一次比一次更狠地貫穿。

每一次撞擊都在她的身體里激起一層漣——不,激起一層震蕩。般若海的殘餘像是被這陽剛至極的氣機攪得發瘋,在她的經脈里橫衝直撞。它每經過一處穴位,那處穴位對應的感官就會被放大數十倍。

乳頭的觸覺被放大。許七安前臂上細微的汗毛蹭過乳暈,對她來說就像是用毛刷在最敏感的皮膚上來回刷。

小腹,子宮的存在感被放大。龜頭每次頂到宮頸附近的時候,她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子宮的形狀,那種感知清晰到了恐怖的程度。

大腦——快感被放大,大腦在顫抖!

每一個普通人需要積累二十分鐘才能達到的快感閾值,在般若殘餘的催化下,三秒就到。然後繼續往上攀升。沒有上限。

「無智…亦——」

琉璃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第二次。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不,不是弓起,是整個人像被通了電一樣痙攣了一下。陰道內壁瘋狂收縮,噴出的液體比第一次更多,順著許七安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的腳趾在空氣中蜷縮成一團,腳背繃得像弓。

經文斷了整整三秒。

三秒之後,她的嘴唇又動了。

「…無得。」

許七安低頭看了她一眼。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能看到琉璃仰著的臉。那張「過於正確」的臉此刻已經完全不同了,眉心那顆朱砂痣被汗水浸得有些化開,暈出一小團紅。嘴唇不再是那種淡到看不出血色的粉,而是因為反復舔咬變成了水潤的嫣紅,若不是菩薩明說過,他真想親上去。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雙眸子。

那眼不完全閉上,微微睜開,琉璃色的瞳孔里,映著頭頂涅槃圖的金漆佛像,但那佛像的影子正在被另一種顏色吞噬。從瞳孔深處開始,有一圈極淡的黑色在向外擴散。

應該就是她說的那個般若海,她的意識正在深入那片海。

「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

經文突然變得正常了,雖然還有著那種對抗的余韻。而這一次不是因為對抗快感,而是因為她在冥想中「看到」了甚麼。

許七安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氣機產生了變化,那些翻湧的般若殘餘開始朝一個方向匯聚,像是被甚麼東西吸引。同時,她的陰道內壁的絞力也在變化,不再是高潮時那種無序的收縮,而是有節律的、一波一波的蠕動,徬彿在試圖把他的氣機往她體內更深處引導。

她的身體是自動服務,而精神的通道在建立。

許七安加大了氣機的輸出。金色的武神氣機從他的肉棒表面滲出,混著精液的先走液和她體內的淫液一起,滲入陰道壁的每一寸黏膜。那些氣機順著她的經脈逆流而上,直沖天靈蓋。

琉璃的瞳孔徹底變成了黑色。

她看到了。

似乎是黑色的海,無邊無際,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無盡的液面在緩慢地起伏。

而在那片海的正中央,不知道距離這裡多遠的地方——

有一個小小的亮點。

「…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罣礙…」

琉璃的嘴還在動,但聲音已經不是從這間石室里發出來的了。那些經文音節變成了某種振動頻率,沿著許七安建立的錨鏈向外延伸,穿過般若海的表面,向著那個亮點靠近。

她看到了那個身影。比上一次清楚了一些,但依然模糊。

一個很矮、很小的身影,這一次她躺在黑色海面上方幾寸的位置,四肢大張,一頭白到發光的長髮鋪散在身下,像是一朵開在黑海上的白花。

那個身影和上次不同。

琉璃的意識投影懸浮在般若海上方,經文的振動頻率維持著她與這片空間的微弱連接。她看著那個坐起來的少女——白髮,矮小,輪廓和上次一樣模糊,但姿態完全變了。

上次那個少女是躺著的,遠遠看著就感覺拽勁十足,開口就罵人。

現在這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黑色的海面,每點一下就蕩開一圈細小的漣漪。她的腦袋歪向一側,打量琉璃的眼神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貓一樣的好奇。

「哦?」

這次的聲音比上次軟,不是那種尖銳的嗓音,而是帶著拖腔的、黏糊糊的少女音。

「又來了啊,大胸和尚。」

琉璃的意識投影沒有回應,她在觀察。

這個少女的頭髮顏色一樣,身高一樣,但坐姿、語氣、甚至歪頭的角度都和上次那個判若兩人。上次那個像一隻炸毛的貓,渾身寫滿「滾」,這個像是剛睡醒的,慵懶到骨頭都是軟的,一點警惕性沒有。

不對勁。

琉璃試圖靠近。她的意識投影向前移動了幾尺,現實中經文的頻率隨之調整。

「無罣礙故,無有恐——」

現實中,她的聲音斷了一拍,因為一雙手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背貼上了蒲團。冰涼粗糙的麻布面摩擦過她的肩胛骨和脊椎,那對因為翻轉而劇烈晃動的乳房終於在胸前停下來,左右搖擺了幾下才歸位。她的雙腿被分開,膝彎架在了一雙滾燙的臂彎上。

新的角度。

那根從未離開過她身體的東西在體內轉了一個方向,龜頭刮過陰道前壁整整一圈,碾平了每一道剛剛才恢復形狀的褶皺。

琉璃的腰弓了起來。

不是主動弓的。是腰腹的肌肉在那一刻發生了不受控的痙攣,迫使她的骨盆向上抬起。這個姿勢讓結合處暴露在石室昏黃的燈光下,那兩片被反復摩擦到充血腫脹的陰唇緊緊箍著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翻卷的粉色媚肉和大量泡沫狀的白色混合液。

「——無有恐怖——」

好在她把經文續上了。仰面朝天。視線穿過自己正在劇烈起伏的胸口,那兩座白色的山丘擋住了大半視野。

不能停,通道還在。無論是許七安還是琉璃。

般若海中,琉璃的意識投影繼續向那個少女靠近。

「你是誰?」她問。

少女沒有回答,而是打了個哈欠,嘴張得很大,露出小小的虎牙。然後她歪著頭,用一種品評貨物的眼神從上到下掃了琉璃一遍。

「嗯——」她拖著長音沒有回答,「大和尚,你是不是正在被人乾?」

琉璃的意識投影沒有表情波動。

少女咯咯笑了,那笑聲像銀鈴碰瓷器,清脆但帶著一種讓人牙酸的惡意:「身體發熱,氣息紊亂,但是外表有一層規則的膜保護住你,嘖嘖嘖,佛門的人都這麼淫蕩的嗎?連冥想投影都在冒粉紅色的氣。」

琉璃沒有被激怒,因為在發生甚麼這是事實,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少女腳下的海面開始翻湧了。

不是緩慢的起伏,而是從遠處匯聚而來的、帶著壓力的湧動。浪頭從四面八方同時升起,形成一道環形的黑色水牆,朝著兩人所在的位置合攏。

上次也是這樣。黑水暴漲,那個少女一腳把她踹走了。

但這一次,那個翹著腿的少女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海面,表情從慵懶變成了煩躁。

「又來了……真煩。」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白髮在無風的空間里飄蕩著,她的身高大概只到琉璃意識投影胸口的位置。

「大和尚,閃開,越遠越好。」

琉璃沒有猶豫,她的意識投影橫向移動了數丈,遠遠觀望著女孩的舉動。

黑色的浪潮撞了上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那道數十丈高的黑水牆在一瞬間崩塌下來,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黑色浪花,鋪天蓋地地砸向這片空間。琉璃的意識投影被幾朵浪花擦過邊緣——

在水珠觸碰到她意識體的零點一秒內,一股極度冰冷又極度滾燙的錯亂感直逼神魂。

現實的石室中。

許七安突然感覺到身下的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不是性快感帶來的痙攣,而是一種瀕臨失控的戰慄。從她體內傳導回來的錨鏈在瘋狂震蕩,那股屬於般若海的腐蝕力量正試圖順著精神通道絞殺下來。

「想順著網線打人?」

許七安眼神一厲。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武神氣機全面爆發。

他原本半跪在蒲團上的姿勢瞬間改變。他騰出一隻手,直接抄起琉璃光潔的腿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強大的腰腹力量猛地爆發,托著這個豐腴的身體站了起來。

在起身的瞬間,那根連接著兩人的粗壯肉棒根本沒有拔出,反而借著起身的重力和向上的頂力,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嚴絲合縫地楔入了她的最深處。

「噗嗤——!!!」

「呃啊——」

琉璃的喉嚨里被擠出了一聲不成調的變音。

金色的烈陽氣機通過這毫無縫隙的血肉連接,如開閘的洪水般狂暴地灌入她的體內。那幾滴濺在意識體上的黑水,被這股蠻橫到極點的人間極陽之力瞬間衝刷、蒸發得乾乾淨淨。

精神連線的震蕩穩住了。

水面突然浮現了漣漪,有甚麼東西從下面升了上來,而幾乎是一息之間,一個新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同樣矮小,同樣一頭銀白的長髮,五官的輪廓和剛才那個少女幾乎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

這一個是盤腿坐著的,雙手規矩地擱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表情是冷淡的、審視的。上一個躺著,這一個打坐。上一個戲謔地笑,這一個平靜。

她朝琉璃看了一眼,連嘴都沒張,只用那種比琉璃本人還要空的目光掃了一遍,然後別開臉,似乎覺得不值一看。

分身。

這兩個字在琉璃的佛心中浮現。

上一個是假的,這一個,大概率也是。

那個真正的存在,那個第一次踹了她一腳把她從般若海裡踢出去的少女,並不在這些身影之中。她把自己藏起來了,用這些擁有不同性格、不同氣質的分身填滿了般若海的表層,像一片片落葉覆蓋在水面上,讓人分不清哪片下面才藏著魚。

琉璃需要找到真身,但她的意識通道正在承受極大的壓力。般若海的波動越來越頻繁,每一次浪潮都會侵蝕錨鏈的穩定性。她能感覺到,自己和現實世界的連接正在被一點點地削薄。

她需要更強的錨。

更多的陽氣輸入。

更深的接觸。

這個念頭從琉璃的意識中傳回了現實。

石室。

正在辛勤勞作的許七安感覺到了變化,不是琉璃說了甚麼,她沒有開口,那張側對著他的臉上依然是半闔的眼、微張的唇、斷續的經文。但她的身體在說話。

她的陰道內壁突然加大了蠕動的力度,那種有節律的、一波波的收縮變得急促起來,像是在催促。同時他感知到錨鏈上傳來的信號,不是語言,是一種本能層面的溝通。

她的意識在那片海裡遇到了麻煩。需要更大的氣機灌注。

許七安剛把菩薩放下來打算整點別的姿勢,突然,菩薩自己動了。

冥想狀態下的琉璃在被插入的狀態下,兩條藕臂輔助雙腿,使其折到胸口。膝蓋幾乎壓到了自己的鎖骨兩側,那對乳房被大腿擠壓得向兩邊溢開,乳頭被自己的皮膚擠得更加充血。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從這個角度,她的小腹、恥骨、那片稀疏的黑色絨毛、以及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許七安的視野下。

「我日……那下海的小妮子給菩薩看啥了,菩薩這種姿勢都擺出來了……」

既然菩薩都這樣了,牢許也就笑納了,這個姿勢使得撞擊的力度更大了,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腰胯全部的重量壓下來,龜頭不再是碾過某個點,而是整個前端像楔子一樣釘進她最深處,停頓半秒,然後猛地抽出,再釘進去。

「啪——啪——啪——」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沈重到讓她整個身體往蒲團里陷。

每次撞擊都毫不費力的一直頂到她的宮頸口,龜頭來回攪動著,像是發狂一樣來來回回的犁起她的宮口。溫暖柔媚的軟肉像是最薄軟昂貴的綿套子般絲絲寸寸的層層絞咬住整個棒身,咕滋咕滋的深沈吸吮拉扯著,將許七安的性器刺激到不斷的狠顫,激烈的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素白的僧袍下,嬌嫩青澀的淡粉玉穴被鼓滿青筋的黝黑粗雞巴一次又一次的徑直抵穿,淺粉的綿穴和黑紅的陽具像是褻瀆般的緊緊綿纏在一起,每次

抽送都讓他感覺自己鼓鼓挺起的肉棒在來回拉扯著懷中菩薩努力鎖緊的精緻子宮,似乎隨時能將她操到子宮脫落般的來回進出大力操乾著琉璃的騷穴。

般若海內,琉璃的意識投影穩住了。

來自現實的錨鏈變粗了,那股金色的武神氣機以更大的流量湧入,將她的意識外殼加固到了足以硬扛一次浪潮衝擊的程度。

她回頭看向那個新的分身。

冷淡的、端坐的那個。

這一次琉璃沒有急著靠近。她停在原地,用佛門的"慧眼"仔細觀察那個身影。

分身的氣息和上一個不同。上一個輕浮,這一個沈穩。但兩者有一個共同點——它們的氣息"中心"都是空的。

不是佛家的"空"。是字面意義上的空。沒有核心,沒有源頭。像一件衣裳裡面沒有穿衣服的人。

假的。

琉璃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這些都是分身。外殼精緻,氣質各異,但裡面甚麼都沒有。真正的那個人,那個第一次見面時一腳把她踹回現實的存在,把自己藏在了這些殼的某處。

或者,藏在了般若海的更深處。

琉璃的意識投影開始向前移動。她繞過那個端坐的分身,朝海面的更遠方推進。

新的浪潮湧上來了。

這一次比剛才溫和,不是暴起的柱狀浪,而是一層層疊湧的黑色波浪,從四面八方無聲無息地圍攏過來,似乎被少女的分身吸引著,自動繞開了琉璃菩薩。

第二個分身被浪潮吞沒了。和第一個一樣,碎成光點,融入海面。

浪潮退去後,原來的位置上又升起了新的身影。

第三個。

這一個站著。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銀白色的頭髮被一根不知道甚麼材質的繩子在頭頂扎成一個歪歪斜斜的小揪揪,幾縷碎發垂下來擋住半邊臉,眼中的天真無邪徬彿如一個比外貌更小的女童一般。

她朝琉璃的方向笑了笑,招了招手。

琉璃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視線。

這些分身的性格差異之大,讓她幾乎懷疑這是不同的人。但氣息的「空心」結構完全一致——都是殼。

三個分身,三種性格,都是假的。

那真的在哪裡?

石室。

琉璃的嘴停了。

經文徹底中斷了大約五秒。在這五秒里,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陰道內壁不再蠕動,也不再絞緊,而是整個鬆弛了下來。

許七安的動作因此變得毫無阻礙。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阻力驟減,每一次推送都比之前更深、更快,龜頭直接頂開了宮頸口的邊緣。

然後,就在他頂進去的那一瞬——

陰道內壁猛地收縮。

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律的蠕動,是暴力的、無預兆的、痙攣式的絞緊。所有的媚肉在同一時間咬死了他的柱身,力道之大,把他的腰部挺送硬生生卡住了半拍。

琉璃的嘴重新張開。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

這一段經文的音調比前面所有的都低,低到幾乎是在用氣聲念誦。但每一個字都極其清晰,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她的意識在做最後一次嘗試。

——

般若海。

琉璃的投影穿過了第三個分身消散後的海域,向更深處推進。金色的梵文屏障縮小了範圍,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前進的方向上。她不再防禦側翼,只管往前衝。

第四個分身在前方的海面上浮現了。

這一個……

琉璃停下了。

這一個在哭。

一個矮小的銀發少女跪坐在黑色液面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她的嘴被自己的手指遮住了,但琉璃能"聽"到那個頻率,是意識的振動。很低,很碎,很痛。

琉璃的佛心波動了。

下意識地,她想上前查看,但她的腳步只邁出了半步,就停住了。

空的。

依然是空心的殼。

哭泣是真的。但這不是一個真正存在的靈魂在哭。是一段被植入殼中的情緒記錄,像留聲機里的唱片一樣在自動播放。

那些分身並不是憑空製造的。它們的性格——戲謔的、冷淡的、粗魯的、悲傷的——每一種都是真身的一個側面。真正的那個人把自己性格的碎片剝離出來,分散在這些假身上,用它們來迷惑般若海中可能鎖定她的"錯誤"。

這是一種極其聰明、也極其殘忍的自保方式。

等於把自己的靈魂一層一層剝開,把最外面的東西都扔出去當誘餌,只留下最核心的、最不可割捨的部分藏在最深處。

一百年。

這個人在般若海裡用這種方式生存了一百年。

琉璃忽然覺得,她需要找到這個人。不只是因為「事關九州安危」,也不只是因為那一腳的恩情。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黑色海面。

不在上面。

在下面。

「菩薩,精神維繫需要多方位刺激,得得罪了。」

許七安低語一聲,抱著她走到了石室的牆壁邊。

這裡沒有床,只有冰冷的青石。他將琉璃的後背抵在堅硬的石壁上,松開了托著她腿彎的手,轉而握住她的兩只腳踝,將她的雙腿向上、向外極度拉開,壓向了她自己的肩膀。

幾乎是一個站立的「M」字大開姿勢。

失去了雙腿的纏靠,琉璃的身體只靠後背的石壁和體內那根粗碩的柱子支撐。那個在蒲團上緊閉的縫隙,此刻被完全拉平成了一字型,粉紅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被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塞得滿滿當當。

琉璃菩薩依然在念經,卻越來越緩慢,直到一縷極細的涎水從嘴角溢出。

她的瞳孔依然是深邃的黑色,意識顯然還在般若海中試圖前往最下面。但她的肉體,在般若殘餘的全面發酵下,已經完全臣服於這種粗暴的擺布。

「啪!啪!啪!」

許七安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那翻卷的媚肉都會帶著大量的透明汁液向外拉扯,直到極限才戀戀不捨地滑落;每一次頂入,都會發出沈悶的撞擊聲。龜頭狠狠撞擊在宮頸上,那種深入骨髓的酸脹讓琉璃的身體在石壁上不斷擦動。

她在般若海中努力探索更深處,現實中卻只能憑本能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許七安的手沒有閒著。他順著那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抓住了那兩只在撞擊中瘋狂甩動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進那凝脂般的軟肉里,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揉搓著這兩團神物。他把兩只乳房擠壓向中間,強行拼出一條深溝,然後用拇指狠狠摩擦那兩顆充血的乳首。

「唔——啊啊——」

當拇指粗糙的指紋刮過那硬挺的小顆粒時,琉璃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喘。

這種站立強壓的姿勢讓肉棒刺入的角度變得極其刁鑽。龜頭每次都精准地刮過陰道前壁那一處極其敏感的凸起。

那些般若殘餘被這種高強度的刺激逼著在經脈里瘋狂游竄。琉璃的腹部肌膚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那潮紅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胸口和脖頸。

「嘩啦——」

一股粘稠的液體從結合處噴濺出來,順著許七安的大腿一直流到腳踝,在白玉石板上砸出一灘水花。

她的陰道在瘋狂痙攣,試圖絞緊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粗棒。

但這還不夠。

許七安要確認她在般若海裡的錨足夠穩固。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滑落,另一隻手突然從她的乳房上移開,順著那汗濕的小腹滑下去,一把捏住了那顆藏在陰唇上方、腫脹得有些厲害的陰蒂。

在肉棒狠狠頂進最深處的瞬間,他的兩根手指夾住那顆敏感肉粒,飛速地提拔、揉捻!

「轟!」

菩薩的大腿根部下意識猛地夾緊了許七安的腰,整個身軀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劇烈地撲騰、彈動。

噴泉般的愛液止不住地狂湧,不僅澆透了許七安的下半身,甚至在石壁上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痕跡。

一品菩薩在石壁上迎來了她今晚的又一次高潮,而且是猶如海嘯般連綿不絕的巔峰。

「這就受不了了?」

許七安喘著粗氣,將癱軟如泥的女人從放下抱。

他把她抱回到蓮台前,讓她面朝蓮台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白皙豐滿的屁股上,還留著被他抓握出的紅印。

「精神通道這東西,得用不同的頻率去穩固。」

他從後面俯視著那兩腿之間淫蕩不堪的風景,雙手掰開那兩瓣豐軟的臀肉,將沾滿汁水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再次滑了進去。

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就在許七安都有點麻了的時候,菩薩突然切換聲線,平靜且穩定的念完了心經最後一句話。許七安意識到,琉璃菩薩的意志回來了。

菩薩扭頭和許七安對視,許七安發現,琉璃的瞳孔在褪色。

黑色從虹膜邊緣開始剝落,像退潮的墨水,露出底下那層淺淡的琥珀。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息。等最後一縷黑完全消散,她的眼睛恢復了正常的琉璃色,但焦距還沒回來,瞳仁散著光,朝天花板上那幅涅槃圖發了好一會兒呆。

許七安沒動,他還保持著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氣機輸出切換到最低功率的涓流狀態。錨鏈雖然不再被拉扯,但沒有完全鬆弛,說明通道還在,只是琉璃把自己的意識從般若海裡撤了回來。

「…貧尼看到了。」

琉璃慢慢眨了兩下眼,焦距回攏。她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的胸口——那兩團白肉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坍塌,中間的溝壑里積著一小窪混合著汗和體液的水——看向更下方,看到了許七安還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與自己的結合處,幾乎不可察覺地輕輕搖了搖頭。

「分身。」她說,「那個人用分身覆蓋了般若海的表面。至少四個。每個性格都不同。真身在海面之下,但是很難下去。」

「所以還要再來一次?」許七安試探性問著,他一點不累,但是長時間這樣他也感覺有點無趣了。

「要。」琉璃點頭,全然不顧表情輕微扭曲的許七安,「但通道的深度不夠。需要更強的錨固。」

她把兩條腿從許七安腰側抽回來,撐著蒲團緩緩坐起身。動作牽扯到了下半身,體內的肉棒在甬道里轉了個角度,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臉上甚麼都沒流露。

坐直之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大腿內側糊滿了乾涸的液痕和新鮮的水漬,蒲團下面洇了一大片深色。她用食指沾了沾那些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許七安以為自己聽岔了的話:「方才的姿勢,錨固效率不夠。貧尼需要更極端的體位來打開經脈主幹。」

「…甚麼?」

琉璃沒有復述。她從蒲團上站起來,動作中間有一個很短暫的踉蹌,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發顫,然後走到許七安面前,背對他,左腳踩穩了地面,將右腿抬了起來。

不是彎曲,是筆直地、緩慢地、向正上方抬。腳尖越過了腰線,越過了胸口,越過了肩膀,最後停在了耳朵旁邊。

一字馬,站立式的、垂直的一字馬。

琉璃赤裸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展開成了一條近乎誇張的直線。支撐腿的大腿肌肉緊繃,線條流暢;高抬的那條腿內側完全暴露,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的嫩白皮膚上,還掛著方才流下的液體,在長明燈的光照下泛著微光。

兩腿之間,徹底打開了。

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在這個角度下一覽無余。陰唇紅腫外翻,穴口因為剛才長時間的貫穿而無法完全閉合,還在往外慢慢滲著透明的液體。

「此姿勢可同時打開任脈與衝脈的交匯穴位,錨固效率約為方才的三倍。」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頭歪了一下,聲音平平的,像在念藥方。

許七安盯著那個姿勢看了三秒。

他認真地審視了一下琉璃的臉。那張臉還是那張臉——白淨,端正,眉心朱砂痣微微暈開,沒有多餘的表情。但眼神和幾個時辰前不太一樣了。說不上是甚麼變化,好像是…目的性更強了?

菩薩不會被奪捨了吧。

這種念頭冒出來又被他自己壓下去了。錨鏈的連接還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琉璃的意識狀態——確實是她本人,沒有外來的意志污染。

那就只剩一個解釋:菩薩是認真的。她把這件事當成修行的一個環節,而修行需要效率最大化。對她來說選擇體位和選擇打坐的蒲團一樣,只有合不合適的區別,沒有羞不羞恥的區別。

「…行。」

許七安走上前,一隻手托住她高抬的那條腿的膝彎處,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

這個姿勢下的進入和之前完全不同——

「噗嗤。」

琉璃高抬的那條腿輕微地顫了一下。

同一時刻。京城。

洛玉衡的道袍上有三處破口、兩塊鹽漬和一片不知道甚麼海藻乾在袖口上。

她的頭髮也亂了。平時總是一絲不苟束在玉冠里的青絲,這會兒散了大半,風塵僕僕地貼在臉頰兩側。那張素來清冷孤高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眼下有一圈青灰,明顯是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過的樣子。

三個月,她在海外漂了整整三個月。

從東海的無名島礁到南洋的珊瑚暗沙,再到西面那片連海圖都沒有標注過的深水區。她追蹤著那一縷若有若無的道脈共鳴,跨越了大半個海域,幾次被暗流捲入深海,甚至在某處海溝的邊緣遭遇了——

那個東西。

她不確定那是不是就是師姐正在封印的存在。但那股氣息讓她這個一品道首的神魂都差點被拉扯進去。如果不是千鈞一髮之際,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精准的力量將她彈了出來……

哪怕隔著不知道多少層空間的阻隔,那個人還是救了她一命。

洛玉衡趕到靈寶觀的時候發現許七安不在。道觀里的人說許武神今早出城了。她又去了許府,沒人。

沒辦法。

她只能去見那個人。

皇宮,御書房。

懷慶抬起頭,看到洛玉衡這幅模樣的時候,修長的眉毛動了一下。

「三月未見,國師這是…」

「陛下,許七安在哪。」

洛玉衡沒有行禮,也沒有寒暄。她站在御書房門口,道袍上的海藻還沒來得及摘乾淨。

懷慶打量了她兩秒。能讓一品道首急成這樣的事情不會小。她沒有多問,從桌上揀出一枚竹籤遞過去。

「嵩陽山,琉璃菩薩那裡。」

洛玉衡接過竹籤。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嵩陽山。

琉璃菩薩。

許七安去見琉璃菩薩做甚麼?

她張了張嘴,想問。

懷慶的表情攔住了她——那張端莊的帝王面孔上,浮現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介於「你不想知道」和「你遲早會知道」之間的微妙神色。

洛玉衡捏著竹籤的手指收緊了。

「…多謝陛下。」

京城到嵩陽山四十里路,對一品道首來說,眨眼即至。

洛玉衡沒有急著進寺。她站在山門外的碎石路上,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把散亂的頭髮重新束進玉冠,撣了撣道袍上的灰,用術法迅速整理了自己一番。

做這些事的時候,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三個月的追蹤沒有白費。她已經確認了那股道脈共鳴的源頭——確實是人宗的同門,而且輩分極高。高到她第一次在冥想中感應到那個存在的時候,幾乎以為自己碰觸到了人宗初祖的殘留意志。

但不是初祖。是一個她從未在任何典籍記載中見過的名字,或者說,沒有名字。只有一個模糊的稱呼,是從那個存在的意識碎片中拼湊出來的。

無仙人。

「我會救你出來的…"她在心裡默念,"太師——」

腦海裡猛地炸開了一個聲音。

不是記憶。更像是一種被刻進神魂里的、條件反射式的矯正。那個聲音尖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叫甚麼?是人宗第幾代?幾品了?一品?馬馬虎虎吧,本座當年十七歲就一品了。」

「你管本座叫甚麼?……太師祖?」

「叫我師姐。」

「…太師祖,這輩分上——」

「叫、我、師、姐!」

「叫師姐!」

「我有那麼老嗎?!」

「再叫我太師祖我就把你的玉冠塞進你屁股里!聽到了嗎小玉衡!」

洛玉衡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在冥想中與那個存在建立短暫連接時,對方說的第一句話。不是「救我」,不是「小心」,而是糾正稱呼。

很好。師姐。

「…我會救你出來的,師姐。」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邁步進了山門。

三道鐵門,兩層禁制,守門的僧人看到國師道首親至,雖然困惑但不敢阻攔。洛玉衡在最後一道梵文石板前停下腳步。

石板是閉合的,理論上需要三位四品僧人誦咒才能開啓,但是她沒有叫人,一品道首的修為遠超這道禁制的設計上限。

她掌心貼上石板,道家真元灌注進去,梵文金光掙扎了兩秒就被壓滅了。石板咔嗒一聲彈開。

一股混合著檀香、汗水和某種黏膩甜腥氣味的熱浪從門縫里湧出來,拍在她臉上。

洛玉衡的腳步凝固了。

這個味道。

她太熟悉了。

哪怕和佛門的檀香混在一起,哪怕濃度被石室的封閉空間壓縮到了極致,她也能從中精准地分辨出那兩種成分:

一種是那個男人的氣機。滾燙的、霸道的、帶著武神特有的金屬氣息。

另一種是:女人的體液。

洛玉衡沒有轉身離開。她也沒有停下來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直直地走了進去。

石室內。

長明燈依然在燒。佛龕里的銅像依然莊嚴。涅槃圖依然金碧輝煌。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洛玉衡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

石室正中央的蓮台前方,一個女人正面對著佛像,單腿站立。

左腳踩在地面上,右腿被一個男人扛在肩膀上,筆直地舉過頭頂,形成一條完美的垂直線。她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打開,像一把被拉到極限的弓——不對,不能用那個詞。像是某種只有修行者的筋骨才能做到的極限體態。

赤裸。

從頭到腳,一寸布料都沒有。

白到發光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汗,在燈火下泛著蜜色的光。乳房因為單臂撐牆的姿勢而被擠壓變形,一高一低,隨著身體的起伏輕微晃動。

那個男人站在她背後——

洛玉衡的腦子里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咔嚓",就像甚麼東西斷了。

許七安。

當然是許七安。

除了他還能是誰。

他正扛著琉璃菩薩的腿,腰腹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幅度在前後運動。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的水聲在石室里被放大了數倍,和肉體拍擊的悶響交替回蕩,在佛龕之間來回彈射。

「希有世尊,如來善護念諸菩薩」

她在念經。

她在被人從後面貫穿的同時,還在念心經。

洛玉衡站在門口,維持著邁出右腳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看了數秒,這個場景的確略有些衝擊力了。

有了喜歡的人,還有能做一輩子敵人的人。兩件事情重合在一起,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國師?」許七安的聲音從那個讓人血壓飆升的姿勢中傳過來,帶著幾分心虛和一大把乾笑。「你…你怎麼來了?這個…我能解釋——」

他的腰停了。但東西還在裡面。

琉璃菩薩轉過頭來了。

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潮紅,眼神帶著剛從冥想中退出來的迷蒙。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洛玉衡,歪了一下頭。

「道首。」

招呼打得極其自然,像是在茶館裡碰到了熟人。

洛玉衡沒有說話。

她的視線從琉璃被扛起來的那條腿上移到許七安的臉上,又移到兩人結合的地方,再移回許七安的臉上。

那張清冷端莊的面容上,緩緩浮現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不是吃醋。是一種更深層的、只有被這個男人反復傷害過無數次之後才會形成的、近乎麻木的無奈。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隨後睜眼,很顯然是想說些讓人心裡冷冷的話。

琉璃在她之先開口了。

「是貧尼請施主來的。」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那種無論發生甚麼都不會起波瀾的平。「事關般若海。道首若是不忙,正好。貧尼在那片海裡感應到了一個存在。很強,身上有道門氣息,與道首的關係應當極近。」

洛玉衡的眼皮跳了一下,原來的那些話被噎住了:「…甚麼存在。」

「一個很矮的少女。銀白色的頭髮。上次見面踢了貧尼一腳。」

這話說完,洛玉衡的呼吸就變了,許七安都停了下來沒繼續動了。

她的雙手在道袍的袖子里握緊了,指節泛白。那張因為旅途疲憊而有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完全不同於方才任何情緒的東西,不是憤怒也不是無奈,是一種猝不及防的、巨大的震動。

「太…師姐。」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

許七安抓住了這個詞。他的表情變了。「國師,你認識那個人?」

洛玉衡沒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門口,道袍的下擺還沾著海水乾涸後留下的白色鹽痕。長明燈的火光映在她臉上,那雙素來冷淡自持的眸子里,此刻翻湧著太多東西。

三個月。

追了三個月。差點死在海溝裡。被那個東西的氣息舔過神魂,好幾個夜晚從噩夢中驚醒。而這一切的源頭,她找了三個月沒找到的人——就在這裡。在般若海裡。在琉璃菩薩的冥想通道盡頭。

而通往那條通道的鑰匙,是許七安的那根東西。

洛玉衡的太陽穴又跳了兩下。

琉璃還保持著單腿站立的姿勢,許七安還舉著她的腿,兩個人的下半身還連在一起,石室里的空氣還瀰漫著那股讓人臉燙的味道。

洛玉衡深吸了第二口氣。

「把腿放下來。」她說,聲音恢復了一品道首應有的冷淡。

「先把腿放下來,然後,給我從頭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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