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下):菩薩和道首雙女口交揉球,最後兩人自己也玩上了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她的意識體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裂痕里滲出一團暗淡的光影,被她的指尖捏住,像是從身體里拽出了一根絲線。
那團光影在她的指間凝聚成了一個模糊的小人形——和她一模一樣的輪廓,但面容空洞,神態是……恐懼的。
無仙人沒有多看那個分身一眼。她松開手指,那團光影立刻衝向氣泡外圍,融入了翻湧的黑色海水中。
許七安注意到,在「拽出」的那一瞬間,無仙人的左眼皮痙攣了一下。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武神的動態視力,根本捕捉不到。然後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乎是同時被她抬手擦掉了。
表情重新換成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
「沒事。」她朝許七安擺了擺手,「這樣外面就能安分點了,我可不想你們幾個真留下來陪我,這麼多人在我這天天干這種人可太麻煩了……」
般若海重新平靜下來。無仙人又飄回了水鏡前,但這次她沒有繼續看熱鬧,而是單手撐著下巴,盯著畫面發了一會兒呆。
許七安也沒有閒著,他觀察了一下四周。般若海在剛才那次震動後恢復了平靜,錨鏈依然穩固,現實中那兩位的配合顯然很到位。
他的注意力回到了無仙人身上。
這個存在,她知道"bug"這個詞,她會說標準的普通話,她能一眼看出他身上氣運的不對勁。
而她在這裡待了一百年,一百年前,她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或者說,她真的是他老鄉嗎?
許七安決定試一下。
他沒有走過去,而是用了和無仙人同樣的方式,瞬間出現在她的身側,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無仙人的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有躲,一種有些詫異的眼神瞪向他,許七安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看來,無師姐的身份是——補丁,對吧。」
無仙人的身體僵了。
不是那種被嚇到的僵硬,而是很單純的愣住,她眉頭微皺,沒有回頭,沒有說話,那雙大眼睛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像是在腦子里飛速翻檢著甚麼。
許七安沒猜錯的話,她在尋找補丁這個詞的意思。
過了幾息後,她的臉色變了。
變化很微小,但許七安看得清楚——嘴角的弧度消失了,那種嬉皮笑臉底下藏著的、更深層的東西浮了上來。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被說中了心事之後的、近乎赤裸的警惕。
「你不是我老鄉。」許七安直起身子,退後半步,語氣平靜,"不然你不會這個反應。你會和我對黑話暗號,或者反問我,而不是這樣楞住。」
無仙人依然沒有轉頭。
「師姐的來歷我不好說,但我可以確認,」許七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和之前的監正那老傢伙,有關係吧。他曾經安排的棋局,你是其中一步。」
監正是天道化身,他能預見百年後的危機不算奇怪。如果危機是這裡,而這裡是bug,那他的應對手段,是造一個「補丁」,專門用來填補世界規則的bug。
無仙人就是那個補丁,她很有可能是被「設計」出來的。
銀發少女終於轉過了頭。
那張精緻到不像真人的小臉上,仙人盯著他。幾秒鐘後,那張緊繃的小臉突然垮了下來。
「嘖。」她發出一聲極其煩躁的彈舌音。
她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小手,一把揪住許七安的耳朵,用力擰了半圈。對他這個武神力道倒是不大,卻透著股氣急敗壞的惱怒。
「少管閒事。」她狠狠瞪著他,露出平整潔白的小牙,「你管好你自己下半身那點破事就行了。本座的事情,以後再說。別以為看穿了點皮毛就有資格來教訓長輩。」
許七安順著她擰耳朵的力道歪了歪頭,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好好好,師姐說了算。」
然後他順勢伸手,捏了一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無仙人的身體一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久沒有被人碰過太久了。一百年的獨處,讓她對任何肉體接觸都變得過分敏感。
「你!」
許七安的手沒有收回來,反而往下滑了兩寸,掌心貼上了那件破道袍下擺遮掩的、緊致翹挺的小屁股。
肉和國師那些熟女比較肯定不多,但對於無仙人這個合法蘿莉而言就很「慷慨」了,疑似胸的肉長這裡了,彈性好得過分。像是一顆剛熟的白桃,皮薄肉嫩,許七安的指尖甚至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道袍布料下,肌膚上細密的絨毛。
「……!」
無仙人的臉瞬間漲紅了。
不是害羞,是氣的。
她一腳踹在許七安的小腿上,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會把踢出這裡的程度,意識體挨這麼一下也的確微微皺眉了,無仙人立刻一把拍開他的手。
「臭流氓!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把那些女人欺負慣了就覺得誰都能摸?!」
許七安揉著小腿,笑嘻嘻地退開了。
「師姐大人大量。」
"大量個頭!"無仙人叉著腰,銀白的長髮因為氣憤而微微飄揚,「本座活了三百年,吃的鹽比你吃的飯多!你……你以為這樣就能套本座的話?!沒門!」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也越來越紅,但那種被觸碰後殘留的溫熱感卻遲遲沒有從腰際消退。她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剛才被捏過的地方,似乎在確認那個觸感是不是真的。
許七安把手背在身後,笑著連連點頭,一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的樣子。
氣泡外面的般若海平穩了許多。無仙人撕出的那個分身成功吸引了暗流的注意力,深層的震蕩暫時停歇了。
無仙人重新漂到水鏡前,她的注意力被畫面里的變化吸引了。
那些原本各自獨立的電視頻道,展示著不同世界畫面的水鏡——正在發生異變。
畫面的邊緣開始模糊。不同世界的場景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捏在了一起,界限在溶解。有翅膀的巨獸和鋼鐵車輛出現在了同一個畫面里,古代的城牆和現代的高樓重疊在一起。
無仙人的表情徹底嚴肅了。
「不對。」她盯著那些正在融合的畫面,銀白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所有的水鏡開始加速旋轉、合併,最終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緩慢旋轉的漩渦。
那不再是窺視其他世界的窗口,那是一扇門。
「這他媽的……」無仙人連粗話都冒出來了,她彎下腰,湊近那個漩渦,小臉上的嬉皮笑臉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許七安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凝重。
無仙人臉上的憤怒與戲謔徹底褪去了。她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坐姿,赤足穩穩踩在虛空中,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麻煩了。」她死死盯著那個漩渦,聲音低沈得不像個少女,「一百多年了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啊。」許七安收斂了笑容,並肩站到她身旁,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以免出事。
「那扇門不是本座造的。」無仙人轉過頭,那雙大眼睛直視著許七安,「沒猜錯的話,它是般若海自己長出來的。也就是說……」
「另一邊有甚麼東西,也在試圖打開這扇門。」許七安替她把話說完了。
石室外面,嵩陽山。
暮色壓下來的時候,京城方向亮起了一盞急報信號彈。
司天監觀星台上,值夜的術士們緊急測算著驟然紊亂的氣運流向。那些漫天星空的星辰軌跡,在過去半個時辰內偏離了正常軌道,目前還在移動。
魏淵站在巨大的沙盤前,手指輕輕摩挲著邊緣。一名楊硯跪在堂下,聲音罕見的急促了幾分。
「魏公,急報。司天監望氣樓觀測到氣運出現異常波動,波動層級疑似……超出了一品範疇!」
魏淵的動作停住了。那雙溫潤如玉卻深不見底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寒光。
「許七安在哪?」
「回魏公,屬下派人去過許府、靈寶觀,甚至去了司天監的地牢,都沒有許銀鑼的蹤跡。」他咽了口唾沫,「國師也不在觀內。」
魏淵撣了撣青色衣袖上的浮塵,轉身朝外走去。
「備馬。去皇宮。」
御書房。
懷慶坐在龍案後面,面前的奏折已經批了一半。看到魏淵進來的時候,她的筆尖停了一瞬,然後繼續落墨。
魏淵站在階下,微微躬身,問的還是同一個問題:「陛下可知,許七安何在?」
懷慶的手指微微一緊,指腹在奏折的硬殼上壓出一道白印。她當然知道許七安在哪,那張放行的條子還是她用朱筆批的。
但她要怎麼開口?在自己最敬重的大臣面前,親口說出大奉的支柱、唯一的半步超品,此刻正和另外兩位一品大能在嵩陽山下的石室里,用一種荒淫無道的方式拯救世界?
寂靜在御書房內蔓延了漫長的半盞茶時間。
「他在處理一件機密事務。」懷慶最終合上奏折,面色平穩,保持著女帝的威嚴,「關乎佛門殘黨的徹底封印。魏公不必憂心。」
魏淵抬起頭,那雙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平靜地看了懷慶一眼。
他沒有再追問甚麼,只是深深作了一揖。
「臣,明白。」
但他退出御書房時的那最後一眼,讓懷慶覺得,自己那一層層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里衣,都徬彿被這老狐狸一眼看穿了。
得了,現在也只能先這樣,看看許武神能幹的怎麼樣吧……
許七安盯著那扇門。那些融合在一起的畫面在漩渦中翻滾攪動,偶爾有某個世界的碎片從渦流中閃過——高樓、海洋、巨獸、星空——然後被吞沒,一炷香的時間,他已經從這些波動的碎屑里看見太多世界了。
他的穿越者直覺在瘋狂預警。那扇門的背後,可能藏著比般若海本身更大的東西。
「先回去。」他說。
無仙人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嘴貧,沒有挖苦,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隨後開口:「我會穩住的,你直接退出就行,不會有危險,頭疼就睡一覺吧。」
「下次來的時候,」她在許七安的意識體開始消散前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多帶點人來。那扇門……本座一個人,不一定擋不住。」
許七安的投影消散了。
無仙人獨自坐在虛空中,銀白的長髮鋪滿了半個氣泡。她抬頭看著那扇越來越大的旋轉門,赤裸的腳丫子晃了兩下。
「真煩。」她嘟囔了一聲,調了幾個沒有被扭曲的水鏡,然後繼續看電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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