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的幾日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白淨豐腴的嬌軀隨著男人的臂膀上下拋飛,粘稠的水聲在空曠的禪房裡回蕩。
琉璃雙臂緊緊圈著許七安的脖頸,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死死盤在他的腰間。這種懸空且全憑男方臂力支撐的姿勢,讓那粗壯滾燙的肉楔子進得深。每一次沈重的挺送,碩大的紫紅龜頭都會凶悍地撞開那層層阻礙,直搗那嬌嫩敏感的宮頸口,將那處軟肉碾壓得變了形。
「唔……慢……慢些……」
琉璃把臉埋在許七安的肩窩處,急促的熱氣噴灑在他的皮膚上。她沒有再念那些斷絕七情六慾的《心經》,也沒有再用「陽錨不穩」、「經脈交匯」之類冷冰冰的話語來解釋這種交合。
自從一周前從般若海深層退出來,那一絲絲殘留的七情六慾順著識海倒灌進她的軀體後,這位一品菩薩就變了。
她依然白衣勝雪,依然神色端莊,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化不開的春水。被操弄到狠處時,她會皺眉,會喘息,會不受控制地收縮那緊致的甬道,死死咬住體內的入侵者。
「慢不了啊,菩薩。」許七安咬著牙,雙手托著那對沈甸甸、軟糯如脂的滿月雪臀,腰眼發力,狠狠向上一送,「這不叫雙修,這叫交公糧。」
「噗嗤!」
這一記深頂,讓琉璃單薄的脊背猛地弓起,那對飽滿得有些過分的雪白巨乳隨之劇烈搖晃,硬挺的乳尖擦過許七安粗糙的胸膛,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
「哈啊……」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緊澀的肉穴內壁徬彿生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那根火熱的巨物,大量的清亮淫水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湧出,滴落在下方冰涼的青石地板上,匯成一小截淫靡的水窪。
許七安一邊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般發洩著精力,一邊腦子里卻忍不住想起了這一周來的憋屈事。
從那片見鬼的般若海回來後,他本想召集身邊這幾個腦子好使的女人,好好梳理一下那個「補丁」師姐傳達的恐怖信息。那扇門背後到底藏著甚麼?一百多年的時間差是怎麼運作的?
結果呢?
洛玉衡那個冷臉道首,回來一句話沒說,直接衝回靈寶觀宣佈死關。連帶著把自家那腹黑妹妹許玲月也給一塊打包帶進去了,連理由都沒留,面都不讓他見。
他轉頭跑去皇宮找懷慶。這位女帝倒是沒閉關,但嘴巴比城牆還硬。他把懷慶摁在那張代表著九五之尊的龍床上,大開大合地鑿了半個時辰,把她折騰得花枝亂顫、連聲求饒,可一旦事後許七安旁敲側擊地提起般若海、傳送門或者魏公的動向,這女人便立刻咬緊牙關,要麼裝睡,要麼冷冷地回個側影。哪怕許七安再把肉棒塞進去逼供,她寧可被肏到翻白眼潮吹,也絕不吐露半個字,換來的只有她泛著水光的白眼和一句冷冰冰的「此事無需你操心」。
至於魏淵那老狐狸。從回來就是半失蹤狀態,偶爾露面也是朝堂之上,結束就不知道去哪了,這神神秘秘的,許七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倆最聰明的大腦肯定在暗中謀劃甚麼大動作,乾脆把他當成了最後的底牌,讓他擱這坐冷板凳呢!
「行,你們都不急,老子急個屁!」
許七安心中這股邪火,全數發洩在了身下的菩薩身上。
「啪!啪!啪!」
肉貼肉的脆響在禪室內連成一片。
琉璃被這狂暴的攻勢弄得雙眼翻白,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任由身體在這無休止的快感狂潮中顛簸。她那顆向來澄澈的佛心,此刻早已被這滾燙的雄性氣息和粗暴的摩擦衝刷得支離破碎。
「滿了……要……要溢出來了……」
伴隨著許七安一擊猛頂,那根粗壯的巨柱在她體內瘋狂跳動,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噴泉般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宮深處。
琉璃渾身劇烈痙攣,嬌軀軟得像一攤爛泥,險些從許七安手臂上滑落。她大口喘著氣,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看著許七安,沒有說話,只是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那蓬勃的心跳。
「施主心亂了。」琉璃慢條斯理地坐起,扯過一件乾淨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遮掩住那滿身的歡愛痕跡。「嗔念起,則前功盡棄。」
許七安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個拿做愛當修行的女尼姑辯經。他走到石壁前,氣機鼓蕩,推開沈重的石門。
陽光正好,他沒動用瞬移,而是伸了個懶腰,溜溜達達地回了京城的許府,這幾天要麼去菩薩那要麼去皇宮,偶爾清楚監天司找採薇和嗚嗚玩,自己家都快忘記回了,走到家門前,他略微有點頭皮發麻,不知道自家那大房臨安要怎麼鬧脾氣。
許七安跨過那道高高的門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跑出來迎接的門房老張,而是正在院子正中央追著一隻麻雀滿地亂跑的矮小身影。
「別跑!把糕餅吐出來!那是大嫂給我的!」
許玲音像顆滾動的肉丸子,倒騰著兩條小短腿,手裡還攥著半塊被咬得慘不忍睹的綠豆糕。那只麻雀顯然是被這小祖宗的怪力給嚇著了,撲騰著翅膀歪歪斜斜地飛上了屋檐,還留下一坨鳥糞作為嘲諷。
「你這出息,跟只家雀搶吃的。」許七安走過去,一把捏住小豆丁的後脖頸,將她整個提溜了起來。
許玲音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地撲騰了兩下,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立刻轉怒為喜,兩只沾滿糕點渣的小手直接抱住了許七安的脖子,口水糊了他一臉:
「大哥!你帶甚麼好吃的了?」
許七安嫌棄的用袖子擦了擦臉,隨後手指在玲音的腦門上彈了一下,順手從儲物法器里摸出一包途徑街市時買的糖炒栗子,塞進她懷裡。
「就知道吃。你嫂嫂呢?」
玲音抱著紙包,迫不及待地剝開一顆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嫂嫂在後院呢,這幾天好像不怎麼高興啊。」
許七安嘆了口氣,拍拍小妹的肩膀,徑直朝內院走去。
這一周他活脫脫成了一頭四處配種的種馬加搬磚的苦力。從那黑漆漆的鬼地方退出來後,他滿腦子都是那個銀發小妖女的話和那扇詭異的門,迫切想找人合計。
結果就是這群打啞謎的頂級聰明人,全把他當成了空有一身蠻力的乾架工具人,他也一肚子沒處撒的火,但是在家庭和諧面前,這火再大也得先放別處。
穿過月亮門,院子里靜悄悄的,幾株西府海棠開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
正房屋門半掩著。
許七安推門進去,屋內燃著淡淡的百合香。臨安穿著一身水紅色的宮裝,裙擺用金線繡著繁復的牡丹,正坐在梳妝台前,手裡拿著一把玉梳,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長髮,小嘴撅得能掛住一個油瓶。
聽到腳步聲,她動作一頓,從銅鏡里瞥了一眼來人,隨後猛地把玉梳拍在桌上。
啪的一聲脆響。
「哎呦,這是誰惹我們殿下生氣了?」許七安覥著臉湊上去,雙手壓在臨安單薄的肩膀上。
臨安身子一扭,肩膀用力一聳,甩開他的手,眼眶卻瞬間紅了。那雙本就生得多情的桃花眼,此刻蓄滿了水光,轉過頭來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還知道回來?本宮以為這許府的門檻太高,絆住了許大人的腳呢!」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嬌蠻,「你乾脆住外面得了,還回來做甚麼!」
許七安換上一副笑臉,湊上前去。「殿下說的哪裡話,這不是這幾天朝廷大事繁雜,魏公又不見人影,我只能在外頭四處奔波,這腿都快跑斷了。」
臨安冷哼一聲,用眼睛上上下下剮了他一圈。
「奔波?腿跑斷了?」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他面前,像只炸毛的小母雞一樣踮起腳尖,鼻尖在他胸口和衣領處用力嗅了嗅。
下一刻,那雙好看的眼圈就泛紅了。
「你這個騙子!」臨安一把推在他的胸口,雖說力道對他來說跟貓撓似的,但這股子委屈勁兒卻是實打實的,「甚麼朝廷大事!你身上全是那種該死的香味!還混著一股子……一股子騷味!你肯定又是去哪鬼混去了!」
許七安心裡咯噔一下。出門前雖然用氣機震散了大部分味道,但這菩薩的味道確實特別,真真切切地殘留在衣服面料里。
「哪有鬼混。殿下誤會了。」他順勢一攬,將還在撲騰的臨安摟進懷裡,任她的小粉拳在肩膀上亂砸,「這不是佛門出了點岔子,懷慶派我去嵩陽山鎮壓一下邪祟。那山上常年燒香,這味道自然重了些。」
「你還敢提懷慶!」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名字,臨安眼角的金豆子直接就掉下來了。
「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她當了皇帝就甚麼都不跟我說,你也是!出去一趟回來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影!每次回來就是……就是做那種事!做完就跑!」她的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兩只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是不是嫌棄我肚皮不爭氣,生不出許家的種?你去找啊!找那些能生養的!」
許七安一陣頭大,這破問題平時兩人都是默認不談的,但是這兩天確實冷落了,這一冷下去就成最麻煩的事了。
這丫頭就是個直腸子,有甚麼委屈全寫在臉上。別人閉關的閉關、算計的算計,連採薇都是抱著嗚嗚自個樂,只有她,是實打實地在一個大院子里等他回家。
這種時候講道理是沒用的,畢竟他也確實沒道理。
大紅色的襦裙順著曲線滑落,堆疊在腳踏上,露出了裡面牙白色的絲綢兜衣。
這身子骨軟和得像一團剛揉好的水面,肉都長在了最該長的地方。沒有國師那種常年舞劍帶著的緊繃韌勁,也沒有菩薩那種修行千載的圓滿莊嚴,她就是個在富貴窩里嬌養出來的金絲雀,身段透著一股子天然的嬌憨與溫軟。
「嗯……」
臨安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軟糯至極的嬌音。哪怕嘴上罵得再凶,這具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對他的氣息和碰觸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可逆的本能依賴。
「生不出那是我的問題,我這武神的底子,尋常的凡胎肉理受不住。」許七安耐心地順著她的毛擼,將她輕輕放平在柔軟的錦被上。
「你騙人……」她吸著鼻子,眼角的淚珠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沒騙你,所以咱們得加倍努力啊。今天我就把這幾天欠的賬,連本帶利全補上。」
許七安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只圓潤瑩白的肩頭。牙齒沒用力,只是用犬齒在那精緻的鎖骨上輕輕嚙咬、研磨,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印。大手則熟門熟路地順著兜衣的下擺探了進去,直直覆上了那團讓人愛不釋手的柔軟。
入手就是一滿把的綿軟。臨安的胸乳不似成熟婦人那般沈甸甸地往下墜,而是帶著少女般的挺拔,又兼具了少婦的豐腴。拇指指腹準確地找到了那顆還在沈睡的紅梅,在那嬌嫩的顆粒上輕挑慢捻,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
「哎呀……別捻那裡……癢……」
多日未曾承歡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臨安的雙手下意識地環抱住許七安的脖子,兩條光潔的小腿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互相摩擦著。
許七安哪裡肯聽,手上動作不停,另一隻手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身上最後那件輕薄的兜衣,連帶著自己的單褂也一並扔到了床下。兩具未著寸縷的肉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不同於他那硬邦邦的肌肉,臨安的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致命的柔軟。
沒有多餘的客套。他太清楚這副身體的每一處開關。粗糙的手指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入那道隱秘的深谷。果不其然,那處早已因為剛才的幾句情話和幾下挑逗,泥濘得一塌糊塗。
層層疊疊的陰唇濕漉漉的,掛著晶瑩的汁水。
「寧宴……你輕些……」
褪去了長公主那層看似驕橫的外衣,躺在這張拔步床上的她,便只是個眼巴巴索求丈夫疼愛的小妻子。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春情。
「啊……」
臨安身子猛地一顫,十根圓潤的腳趾在柔軟的被褥上死死蜷縮抓緊。
中指和食指併攏,順著那道泥濘不堪的縫隙,毫不客氣地推了進去。
「啊!好漲……」臨安仰起頭,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上立刻浮現出一層細密的薄汗。甬道內壁的軟肉像是發了瘋的餓狼,死死絞著那兩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清透汁液順著許七安的指縫和手背溢出,迅速在床單上洇開一幅深色的地圖。
許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染滿愛液的長指在那緊窄溫熱的腔道里淺淺地抽插著。指腹刻意摳挖著內壁上最敏感的那塊凸起,帶出「咕嘰咕嘰」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我看殿下這水,倒像是憋了好些日子的春汛。」
他一邊調笑,一邊撤出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那條礙事的褻褲。那根猙獰可怖、早已憋得紫紅髮亮的巨物,「啪」的一聲彈跳而出,暴露在略微微涼的空氣中。粗壯的柱身上青筋如虯龍般賁張,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絲渾濁的先走液,散髮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雄性氣息。
臨安看了那東西無數次,可每一次真槍實彈對上,依然覺得心頭狂跳。那尺寸對於她這嬌小的身段來說,確實有些過分了。她本能地有些害怕,想要往床里側縮了縮,卻被許七安一把攥住了纖細的腳踝,輕而易舉地拖了回來。
他將她那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開,直接架在了自己寬闊的雙肩上。這個近乎劈叉的姿勢,讓那張紅腫濕潤、吐著水泡的含羞草徹底暴露在視線中央。
沒有絲毫的遲疑,那滾燙碩大的龜頭碾過泥濘的穴口,對準花心,腰身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
「呃啊——!」
一擊到底!
那根粗長堅硬的鐵杵,猶如破城槌一般,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堆疊的濕滑媚肉,硬生生楔入了甬道的最深處,粗暴地抵在了那從未孕育過生命的宮頸口上。
臨安揚起脖頸,發出一聲破碎而又冗長的嬌啼。那種被巨物瞬間塞滿、甚至連一絲空氣都被擠壓出去的飽脹感,讓她眼角當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好漲……寧宴……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她的小手無措地推著他結實的腹肌。那緊致的穴肉如同有了獨立的意志,瘋狂地絞緊、痙攣,既想要將這個龐然大物吞噬進肚子里,又似乎在恐懼它那毫不留情的侵犯。厚實的陰唇被撐到了極限,隨著柱身的擠壓微微翻卷,呈現出一種糜艷的深粉色。
「殿下這口小井,真是怎麼吃都不知足。這麼緊,還敢說不想生?」
許七安低喘一聲,雙掌死死扣住她柔軟的腰臀,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隨即開始了雷霆般大開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擊的脆響,在封閉的內室里如戰鼓般密集炸響。
每一次抽出,直至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都會帶出大股晶瑩粘稠的淫水,拉出一條條長長的銀絲;每一次狠插,那粗糲的柱身都會狠狠刮擦過甬道內每一寸包裹上來的敏感肉壁。碩大的龜頭如同鐵錘一般,不遺餘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那嬌嫩脆弱的宮口,徬彿真的要將屬於他的種子強行砸進那片貧瘠的土壤里。
「嗯啊……慢點……要死了……太重了……」
臨安被撞得花容失色,身軀在拔步床上隨著他的動作前後劇烈搖晃,頭上的珠釵散落一地,滿頭青絲鋪散在枕項間。那對飽滿的雪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浪,乳肉瘋狂地上下拋飛,甚至拍打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她帶著哭腔求饒,但在那如海嘯般一波接一波席捲而來的快感面前,這求饒聲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能讓男人徹底發狂的催情浪叫。
「剛才不是還嫌我冷落你?今天便讓你把存貨都清乾淨!不是想要孩子嗎?給我把腿張開!」
許七安哪肯放過她,這幾天積壓的邪火加上對她偏執求子心切的疼惜,全部化作了胯下的動力。他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撻伐的頻率。那粗壯結實的大腿內側和她被拍得通紅的臀瓣瘋狂擊打,水聲與肉聲交織成一首能讓人理智全無的糜亂樂章。
臨安的十根腳趾死死絞緊,腿肚子的肌肉都在發顫。那張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上,早已布滿了情慾催發出的潮紅,雙眼迷離失焦,只剩下眼白在翻滾。
「啊……啊……相公……好深……到了……要到了……給我……全給我……啊啊啊!」
在許七安這般蠻不講理的狂轟濫炸下,臨安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拉滿的弓,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高高地挺起懸空。
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熱流從甬道最深處洶湧爆發。
那肉穴宛如抽風一般瘋狂地抽搐,內壁一層層地捲起,死死咬住還在不斷進出衝刺的大肉棒。緊接著,一股清亮的陰精混合著此前積攢的大量愛液,如同決堤的噴泉一般,從那被撐扁的洞口激射而出,將許七安的大腿根和身下的被褥徹底澆了個通透!
「呼——!」
許七安感受到那要命的緊致絞殺感,那是一種要把他骨髓都榨出來的吸力,他也被激起了最後的凶性。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跨骨骨盆,在那爛熟泥濘的甬道深處,開始了最為瘋狂、毫無間隙的數十下搗弄。
就在臨安翻著眼白、口中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床單的瞬間,那馬眼大張,一股股滾燙濃稠如岩漿般的白濁精液,帶著強勁到了頂點的力道,毫不保留地、如暴雨般全數射進了她那敏感嬌嫩的子宮深處。
「唔!」
臨安甚至被這股滾燙的熱流燙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將那些寶貝全都留在體內,兩條腿卻軟得像麵條一樣無能為力。
大量純陽的氣血精華灌滿了那個小小的容器。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因為這海量的瘋狂灌注,而微微鼓起了一個誘人至極的微小弧度。
良久。粗重的喘息聲在室內漸漸平息。
許七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將那根雖然發洩過但依舊有些硬挺的肉棒,從那依依不捨、還在微微抽動的肉洞中緩緩抽出。
「啵。」
一聲讓人耳根子發軟的脆響。那被肏開剝離的粉紅肉蕾無力地外翻著,根本兜不住那過量的濃稠精液。白濁混合著粉色的淫水,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點點往下淌,畫出一幅極盡淫靡的畫卷。
臨安如同一攤被抽去骨頭的軟泥般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呼吸著帶點腥羶味的空氣。眼神渙散,腦內更是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連剛才那些酸醋味兒,都在這極致的填滿和徹底的釋放後,消散得無影無蹤。
許七安拿過一旁的帕子,隨意擦了擦,正準備將軟綿綿的嬌妻攬入懷中溫存一番。
「咕嚕嚕——」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車輪滾動的聲音,緊接著,那緊閉的房門被甚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大哥!大嫂!開飯啦!」
一個稚氣未脫、透著股憨直氣息的女童聲在院子里炸響。
房內那旖旎曖昧的氛圍瞬間碎了一地。
許七安動作一僵,嘴角狂抽。
聽這中氣十足、跟催命鬼一樣的聲音,除了妹妹許玲音,還能有誰?
這就離譜。
哪有推著小推車跑到人家主臥室門口喊開飯的?
癱在床上的臨安被這聲音驚得回了魂,頓時羞得扯過一旁的被子死死蒙住腦袋。
「你……你快去把那個貪吃鬼打發走!」被子底下傳出悶悶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許七安捂著額頭,披上單褂,拉開房門。
門外,扎著兩個丸子頭、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許玲音,正推著一輛堆滿了燒雞、肘子和各大籠屜包子的小木車,眼巴巴地看著他。
「大哥,你怎麼不穿好衣服?大嫂呢?我都聽見你們在裡面打架的聲音了,大嫂是不是打不過你叫救命啊?娘說讓我推些補身子的肉過來,吃飽了才有力氣打。」
稚童的目光清澈愚蠢,透著一種沒被知識污染過的純真。
他這暴脾氣。
「打你個頭!那叫切磋武藝!趕緊推著你的車去找廚娘!」許七安隨手拿起一個大肉包子塞進她嘴裡,把她胖乎乎的小身板翻了個面,往外推。
「唔……大哥……嗚嗚好吃……」許玲音嚼著包子,推著車含糊不清地走遠了。
把這尊瘟神打發走,許七安長舒一口氣。
他回到床上,躺在亂七八糟的被褥外側,長臂一伸,將連人帶被子還在哆嗦的臨安攬入懷中。望著頭頂那雕花的拔步床頂,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日的荒唐、沈重以及那無時無刻不在緊繃的神經,似乎都在這溫柔鄉、在這毫無防備的拌嘴裡被暫時消解了。
但腦海深處,那扇在般若海核心緩緩旋轉的、連接著無數詭異畫面的黑色傳送門,以及銀發小師姐臨別前那疲憊卻故作輕鬆的眼神與話語,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說起來這日子,真是熱鬧得讓人頭疼。不知道司天監那邊,採薇那丫頭這會兒在乾嘛。
兩日後的晌午,觀星樓頂層的風帶著幾分悶熱。
許七安這輩子也沒覺得自己這麼像個老實本分的莊稼漢。硬生生在許府陪了臨安整整兩日,白天陪著小豆丁許玲音滿院子抓鳥摸魚,晚上在拔步床上按時繳納存貨,直到把那位嬌蠻的公主殿下哄得眉開眼笑,走路都嫌腿軟只能靠丫鬟攙扶,他這才尋了個「去監天司配合觀測天相」的正當由頭,溜達了出來。
雖然武神的腰子不虛,但精神上多少還是需要透透氣的。
他沒走尋常路,足尖在街邊的屋檐上輕點,幾個起落便落在了觀星樓寬闊的八卦台上。
沒等他站穩,迎面就飛來一個油乎乎的紙包。
許七安隨手撈住,鼻子里立刻鑽進一股濃郁的醬肉香氣。
「嗚嗚你犯規!說好了那塊蹄筋是我的!」
褚採薇那辨識度極高的清脆嗓音從欄桿邊傳來。她正撅著屁股,整個人趴在欄桿上,伸手去夠一隻正拼命往上飛的白色毛球。
嗚嗚那兩只粉嫩的小翅膀撲騰得飛快,兩只小短手死死抱著一塊比它腦袋還大的醬色蹄筋,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吱吱」護食聲。
「那是霸霸!霸霸來了!」嗚嗚眼尖,一邊護著蹄筋,一邊果斷轉移火力。
褚採薇轉過頭,那張白皙粉潤的鵝蛋臉上還沾著一粒白芝麻。她看清來人,原本還有些氣惱的大眼睛瞬間彎成了兩道月牙。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