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的幾日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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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宴!」

她直接從地上蹦起來,像只投林的乳燕般撲進了許七安懷裡。

「你捨得從家裡出來了?」雖然高興,但她略微有些有些醋意,帶著撒嬌的意思從鼻腔里哼了一聲。

許七安穩穩接住這具輕得像團棉花似的嬌軀,順手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捏了一把。隔著鵝黃色的薄麻布裙,依然能感覺到那驚人的軟彈。小丫頭雖然前不凸後不翹,但這身子骨可是實打實的細皮嫩肉,尤其是在幾天前那場「實地考察」之後,似乎更是透出了一股子說不清的媚勁兒。

「家裡事務繁雜嘛。」許七安笑著湊過去,臉頰挨著她的肩膀蹭了蹭,聞到一股子甜膩的花香和糕點味。

「幾天不見,我們監正大人這是長本事了,連孩子的口糧都要搶?」許七安低頭,在她那光潔的腦門上親了一口,滿嘴都是桂花糖的甜香。

「才不是!」褚採薇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控訴道,「宋師兄說最近天象不對,很多煉金陣法都不穩定,他為了熬夜算數據,把廚房裡那些上好的靈獸肉都拿去做實驗了!我只搶出來這半只醬肘子,還被這小白眼狼叼去了最筋道的一塊!」

聽著這段毫無邏輯的抱怨,許七安心裡卻微微一沈。

天象不對?煉金陣法不穩定?

他不動聲色地將褚採薇放回地面,順手奪過嗚嗚懷裡的那塊蹄筋,塞進褚採薇微微張開的小嘴裡。

「嗚嗚去旁邊吃核桃去,大人的事少摻和。」

打發了抗議的小寵物,許七安拉著褚採薇在八卦台中央的軟墊上坐下。

「採薇,宋卿有沒有具體說,天象哪裡不對?」他隨手捻起一塊案幾上的糕點,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

褚採薇艱難地咽下那塊蹄筋,舔了舔嘴唇上的醬汁,秀眉微蹙:「他說……星軌偏移了。」

她伸出一根沾著油光的手指,在半空中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圈,「以前紫微星和周圍的星宿都是按照固定的路線轉的。但這幾天,那些星星好像……好像喝醉了酒一樣,忽左忽右的。宋師兄說,這只在當年……當年佛陀試圖吞噬氣運的時候才發生過類似的事。」

那個巨大的、由無數世界碎片融合而成的黑色傳送門,在許七安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般若海裡的那個老家……那個神經病前輩說過,那扇門是般若海自己長出來的。看來,那東西對現實世界的影響,已經開始顯現了。連星軌都能影響,這到底是個多龐大的力量體系?

採薇嘆了口氣,「而且,師姐本就命格不好,晉升臨門一腳也沒改變太多,天相這麼一亂,她更是說成宿成宿地做噩夢,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流鼻血。」

宋師兄看了之後,說這樣下去不行,師姐的身子受不住。所以就在地牢里布了個大夢封天陣,讓師姐先沈睡一段時日。說是等天相平穩了,或者你想出辦法了再解開。」

許七安摸下巴的手指停住了。

這情況可能比他想象的嚴峻很多啊。

大災變前夕的震蕩,連這方天地的規則都受到了影響。讓鐘璃先睡著也好,她那倒霉體質在規則紊亂的時候最容易出事。他這幾天奔波,確實顧不上她。

「睡著挺好,養精蓄銳。」許七安把思緒壓下去,換上一副輕佻的笑臉,手掌順著褚採薇的腰線往下滑,「既然師姐睡了,那監正大人是不是該多陪陪我了?」

他的手準確地覆上了那挺翹渾圓的小屁股,隔著黃色的羅裙揉捏了兩下。手感軟糯,彈性十足。

褚採薇身子一縮,紅暈瞬間爬上臉頰。她一把拍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半尺,懷裡的嗚嗚差點被她掀下去。

「別鬧!這是在觀星台上!」她壓低聲音,警惕地看了一眼通往樓下的樓梯口,生怕哪個白衣術士突然跑上來。

「怕甚麼,誰敢來打擾監正大人體察民情。」

許七安沒罷休,欺身靠過去,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褚採薇驚呼一聲,手裡拿著的半塊桂花糕掉了下去。嗚嗚眼疾手快,張嘴接住,然後識趣地撲騰著小翅膀,飛到遠處的欄桿上,背對著他們繼續吃。

許七安讓採薇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她那條標誌性的小黃裙被撩起大半,卷在腰間。底下穿的是純白的褻褲,布料輕薄,緊貼著肉。

「你……你放開。」褚採薇雙手撐在他的胸肌上,試圖推開他,但力道軟綿綿的。那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透著一股嬌憨的羞惱。

許七安哪裡肯放。他雙手握住她的大腿,手指在膝蓋後方的軟肉上輕輕摩挲。

「監正大人最近是不是偷懶了?肉都變松了。」

「你才肉鬆了!」褚採薇氣鼓鼓地反駁,「我每天都有在認真巡視各處的伙食情況!」

許七安輕笑出聲。他仰起頭,湊近她的臉,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錯間,那種熟悉的酥麻感讓褚採薇的腰桿軟了半分。

他的手不安分地順著大腿向上滑,探進了那有些寬大的裙擺里。指尖隔著褻褲薄薄的料子,碰到了那處最敏感的地方。

「呀!」

褚採薇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卻正好夾在了許七安的腰上。

她現在可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白花了。被許七安前後兩路都徹底開發過之後,這具身子敏感得要命。只是一點點外界的刺激,那緊閉的花瓣就會自動滲出露水。

指腹隔著布料在那凸起的小豆子上輕輕按壓、打圈。

雖然隔著一層布,但摩擦帶來的熱度和粗糙感依然清晰地傳達到神經末梢。褚採薇緊緊咬著下唇,鵝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想逃,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手指的動作,小幅度地扭動起來。

布料很快就被濡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在純白的褻褲上異常顯眼。

「流口水了,小饞貓。」許七安附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打在她的耳廓上。

褚採薇羞憤欲死。她雙手攥成拳,在許七安肩膀上捶了兩下,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嬌。

「你……你別說了……還不是你害的……」她聲音發顫,尾音帶著勾人的水汽。

許七安手指的動作沒停。他捏住那塊濕透的布料,連帶著裡面的嫩肉一起提拉,然後松開。布料彈回去,發出微弱但清晰的水聲。

「嗯……」褚採薇終於沒忍住,漏出一聲低吟。她把臉埋進許七安的頸窩,呼吸急促,胸口那起伏不定的兩團軟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雖然規模不大,但勝在形狀小巧挺拔,壓在身上軟乎乎的。

許七安空出另一隻手,從她寬大的領口探進去,罩住了那團雖不豐滿卻極富彈性的玉兔。掌心收攏,溫柔地揉搓。拇指熟練地撥弄著那顆已經挺立發硬的乳尖。

上下兩路的夾擊讓褚採薇徹底癱軟在他懷裡。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他腰間,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陣陣地發抖。

「寧宴……嗚……別在這裡……」她含糊不清地求饒。

許七安存心逗她。他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稍稍用力掐了一下。

「啊!」

褚採薇猛地揚起頭,長長的脖頸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清亮的淫水大量湧出,徹底澆透了那條褻褲。

許七安抽出手,手指上黏糊糊的。他把指尖舉到褚採薇眼前,壞笑著挑眉。

「這麼多水,監正大人這是餓了?」

褚採薇別過臉,閉著眼睛裝死,臉上的紅暈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許七安見好就收。他拿出手帕擦淨手,攬著還在細微喘息的採薇,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平復。

真槍實彈地乾,這會兒不合適。一是地點不對,隨時可能有人上來;二是這丫頭前幾天被折騰得夠嗆,今天也就是逗逗她,解解饞。

兩人相擁著坐了一會兒。風吹過觀星台,帶著遠處的喧囂聲。

褚採薇靠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她揪著許七安衣襟的一角,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圈。許七安隨手拿起一塊玉帶糕,對於甜品這種東西,無論普通人還是武神都是無法拒絕啊。

「對了,」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有點啞,「魏公前兩天來過司天監。」

許七安撫摸她脊背的手頓了一下。

「魏公?他來做甚麼?」

「不知道。」褚採薇搖搖頭,「他沒來找我。他直接去找了孫師兄。」

她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他在孫師兄的煉丹房裡待了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孫師兄和楊師兄都跟著他一起走了。」

許七安眉頭蹙緊。

魏淵平時鮮少踏足司天監,更別提直接帶走孫玄機和楊千幻這兩位高級戰力。

「帶去哪了?有沒有說甚麼時候回來?」

「沒說。」褚採薇皺了皺鼻子,顯得有些委屈,「他們走得急匆匆的,連句交代都沒留。宋師兄問了一句,孫師兄還在這紙上寫字呢,就被楊師兄一個傳送給帶跑了,紙都掉在地上。」

許七安心裡那種違和感越來越重。

魏公神出鬼沒,懷慶閉口不言。現在連司天監的兩位師兄也被秘密徵調了。

他們在準備甚麼?和那扇門有關嗎?

為甚麼要把他排除在外?

「寧宴?」褚採薇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仰起頭看他。

褚採薇見他盯著手裡的糕點發愣,忍不住湊了過來,小嘴微張,直接就著他的手,啊嗚一口咬掉了大半塊糕點。

溫熱柔軟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過了許七安的手指。那條靈巧的小香舌甚至還調皮地舔走了指節上沾著的幾粒糖霜。

許七安收回思緒,目光落在那張近在咫尺的光潔小臉上。

陽光打在她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那雙眸子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顯然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多麼撩人。

「沒事。」許七安收回思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把她從腿上抱下來,「走吧,咱們去吃飯。想吃甚麼?今天我請客。」

一聽到吃飯,褚採薇眼睛立刻亮了。剛才那點殘存的情慾瞬間被食慾取代。

「我要去桂月樓吃叫花雞!還要城南李記的糖葫蘆!」她掰著手指頭數,拉起許七安的袖子就往樓梯口走。嗚嗚撲騰著小翅膀,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心裡的那點陰霾,突然就被這毫無防備的親暱給吹散了不少。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何況他現在就是最高的那個。既然今天是來放鬆的,那就沒必要繃著那根弦。

許七安跟在她後面,看著她輕快的背影。

這大概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了吧。

那扇門背後的東西,不會給他們太多喘息的時間。

而且,國師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吃過晚飯,許七安把褚採薇送回司天監,自己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夜風微涼,吹散了些許酒意。

他在路口停下腳步。

往左是許府,往右是皇城。

手下意識伸向口袋,摸了半天,別說煙,火都沒有。

唉,早知道讓監天司研究香煙了,這種時候沒這東西缺點意思啊。

兩秒的空白後,那幾根手指忽然靈巧地一捻,徬彿捻住了甚麼。

他緩緩抽出手,指間虛夾著,送到唇邊銜住。下頜微微抬起,喉結滾動,深深吸了一口。

還是去看看吧。

御林軍甲士看到那張臉,腰桿瞬間挺得筆直,長戟向兩側一分,讓開鋪滿青磚的御道。

許七安擺擺手,熟門熟路地跨進那道高高的朱紅門檻。

往左是溫柔鄉,往右是權力場。他選了右邊。有些事情,悶在被窩里是想不出答案的,必須找那個坐在最高處、看得最遠的人問個明白。

御書房。

懷慶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長髮高高輓起,金步搖在鬢角微微搖晃。她手執朱筆,正盯著案頭堆積如山的奏折,秀眉微蹙。

許七安沒讓人通傳,直接推門而入。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他大馬金刀地走到御案前,拉了把椅子坐下,隨手端起旁邊那盞還冒著熱氣的茶水,灌了一口。茶水微涼,帶著點茉莉香。

懷慶眼皮都沒抬,朱筆在紙上畫了個圈,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這裡是御書房,許銀鑼這般闖進來,不太合規矩吧?」

「咱倆這交情,還講甚麼規矩。」許七安把茶盞重重擱在桌上,身子前傾,雙臂撐著桌面,目光直直逼視過去,「別裝了,懷慶。天象亂得連司天監的羅盤都轉圈,魏公神出鬼沒,把你手底下的人調走了一大半。這京城,到底在憋甚麼大招?」

懷慶握筆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地將毛筆擱在硯台邊緣。她抬起頭,那雙深邃狹長的眸子對上許七安的視線。

「天象有異,司天監自會去查。魏公統籌各地軍務,調動些人手更是分內之事。」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儀態端莊得找不出半點瑕疵,「你一個閒散的半步武神,不在家多陪陪臨安,跑來朕這裡操心這些俗務作甚?」

「俗務?」許七安氣笑了。

他繞過寬大的御案,徑直走到懷慶身邊。這女人就是這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嘴裡永遠掛著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哪怕在龍床上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下了床依然是這副高高在上、油鹽不進的模樣。

「般若海底下那扇正在成型的傳送門,你也管它叫俗務?」許七安雙手按住龍椅的扶手,將懷慶整個人圈在自己胸膛和椅背之間。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的額頭,「那個銀發小怪物說了,那扇門背後有東西在往外擠。你們肯定知道些甚麼。魏公把孫師兄和楊千幻帶走,是不是去佈置甚麼陣法了?」

懷慶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鼻息。

「天下大事,千頭萬緒,哪能事事都說得清楚。」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領口那微微起伏的雪白肌膚,暴露了她並不像表面這般平靜。

許七安不依不饒,一隻手順著椅背滑下去,準確無誤地攬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手指隔著薄薄的明黃色絲綢,輕輕捻揉著腰側的軟肉。

懷慶身子一僵。

「許寧宴,放肆。」她壓低聲音,語氣里終於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這是御書房。」

「御書房怎麼了?」許七安湊著她的耳畔,低聲壞笑,「我又不是沒在這兒辦過你。你這龍椅,咱們又不是沒滾過。」

他說著,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隔著那層絲滑的布料,直接覆在國君豐滿挺翹的臀瓣上。五指收攏,重重捏了一把。

水蜜桃般的觸感,緊實彈糯,比那些只知享樂的深閨婦人多了幾分韌勁。

「嗯……」

懷慶咬住下唇,強行把那聲即將溢出喉嚨的悶哼咽了回去。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指節泛白,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終於翻湧起了一層壓抑的情慾和惱怒。

「你……你若再這般胡攪蠻纏,朕便叫禁軍進來了。」

「叫啊,你叫破喉嚨,看看誰敢進來。」許七安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直接探進那寬大的衣袖里,順著光潔的手臂向上游走。指尖划過腋下,輕易地挑開了那件用來維持威嚴的束胸。

束縛一解,兩團驚人的雪白瞬間彈跳而出,將那層用來遮掩的明黃綢緞撐得高高隆起。比起琉璃那種圓滿的豐腴,懷慶的胸乳更加挺拔碩大,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侵略性。

許七安隔著衣服,掌心罩住其中一團,粗糙的指紋不輕不重地在那顆隱藏的蓓蕾上畫圈。

感受到胸前的異樣,懷慶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風中的落葉般顫抖。那具素來端莊威儀的身體,在這個男人面前,永遠沒有招架之力。

「這幾天,各地驛站傳來的密報,堆滿了三大殿的偏房。」

她似乎認命了,靠在椅背上,任由許七安那雙作惡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聲音沙啞,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詞。

「那些散落在天南海北、幫著朝廷鎮壓氣運的人……都被召回來了。」

許七安手上的動作一緩。

「召回來?」他腦海裡飛速閃過幾個名字,「李妙真?聖子?甚至楚元縝他們?」

「嗯。」懷慶睜開眼,目光定定地看著他,那層偽裝的冷漠終於褪去,露出一絲罕見的疲憊,「天象大亂,各州府地脈震蕩。魏公推演過,單憑京城現有的力量,兜不住。必須把所有力量集中起來,準備迎接大變。」

她頓了頓,眼神複雜萬分。

「幾位成員,這會兒怕是已經在趕回京城的路上了。」

許七安倒吸一口氣。飛燕女俠要回來了?這京城後宅,怕是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但眼下,他更關心的是那個所謂的大變。

「傳送門的事,魏公打算怎麼處理?」

「魏公帶走孫玄機和楊千幻,是在城外秘密佈置天羅地網。」懷慶借著他停手的空隙,理了理被弄亂的衣襟,強裝鎮定,「具體細節,他沒細說。只說此事干系重大,讓你先別輕舉妄動。」

許七安冷笑一聲:「讓我別輕舉妄動?真到了天塌的時候,還不是得靠老子去頂著。」

他抽出手,離開龍椅,站在御案前,看著懷慶那張被自己撩弄得面帶桃花的臉。

「行,你們這些聰明人愛怎麼玩怎麼玩。我不管了。」他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骼爆鳴,「真要有麻煩,記得早點通知我。別等人家打上門了,我還在炕上睡覺。」

話音剛落,他轉身大搖大擺地出了御書房。

留下懷慶一人,坐在那張寬大的龍椅上。她揉了揉因為緊繃而有些酸痛的眉心,目光落在那份被朱筆畫了圈的奏折上。

而在京城西郊的那座無名寺廟里。

白玉蓮台上,琉璃菩薩依舊保持著那跪坐的姿勢。

白色的法衣松垮地搭在肩頭,那片紅腫不堪的私處還半張著,順著大腿根部滴落的液體已經在蓮台上乾涸成了片片白斑。

她沒有去清洗,也沒有繼續冥想。

那雙原本應該古井無波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失去了焦距。她微微低著頭,看著兩腿間那泥濘的痕跡,纖長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

指尖觸碰到那還殘留著灼熱觸感的陰核。

「這便是……執念麼。」

她喃喃自語,指腹試探性地按壓了一下。

「唔……」

一聲極盡克制、卻又帶著絲絲甜膩的悶哼從這位一品菩薩的唇間溢出。她那張端莊脫俗的面面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帶著探究意味的淺紅。

那絲從般若海倒灌回來的殘影,正像一顆深埋泥土的種子,借著這具肉體里殘留的雄性氣息,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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