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閨秀變成性玩法max的欲女??許新年超凡加持也扛不住了??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前言:這一回嘗試一下,把一大章分成幾個小章,這個其實屬於番外篇,本來是打算520那天發的,但是給我鴿了太久,就拖到現在了,不過按照這個長度,接下來幾天應該可以做到日更。
許新年撐在床沿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青,他試圖越過橫在胸前的那條雪白手臂,將半個身子挪出這片散髮著甜膩香氣的錦被。
京城的五更天,空氣里還帶著沁人的涼意。許府的後院極為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伶仃的鳥叫。他側過頭,屏住呼吸,看了一眼陷在軟枕里的王思慕。這位往日里即便入睡也要保持儀態的王相嫡女,此刻正蜷縮在深紅色的綢被中,那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鋪散開來,遮住了半邊如寒玉般晶瑩的肩膀。
看著此刻的安寧,他忍不住長舒一口氣,隨後趕緊壓住,免得吵醒她。
這幾日,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這位曾經名震京城的翰林院才子,此時面容透著一股不正常的蒼白,眼下一片青黑,甚至連撐起半邊身子的力氣都顯得有些勉強。
然而,他剛把左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股突如其來的拉力便從腰際爆發。
許新年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倒回了溫熱的被窩里,後背撞在了一團極具彈性的柔軟上。王思慕像是某種極具韌性的藤蔓,在那一瞬間便纏繞了上來。她那修長圓潤的雙腿從側面直接絞住了許新年的大腿,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將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死死地貼合在他的背脊上。
「辭舊……」
王思慕貼在他的耳根處,聲音沙啞且低沈,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貪婪的黏膩感。她呼出的熱氣噴在許新年的頸側,帶起了一陣細密的紅疙瘩。
「辭舊,這還沒亮呢,急著去盡忠職守?」
「那家裡的職責,好像,沒盡到位,哦?」
王思慕的聲音聽起來慵懶到了極點,帶著初醒時的沙啞,但是思路不含糊,她的一隻手順著許新年的胸肌慢慢下移,指尖在那因過度疲累而微微顫抖的腹內筋膜上跳動。
許新年努力穩住呼吸,直接拒絕肯定失敗,不如試試新思路:「思慕……君子報國,不可荒廢……」
「子曰:食色性也。」
王思慕輕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說教。她的手並沒有停,而是極其熟練地解開了他單薄寢衣的帶子,指腹在大腿根部一圈圈地摩挲。那雙在大奉京城出了名代表端莊淑範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正倒映著辭舊寫滿驚恐的臉。
在這晨光微熹的內室里,王思慕那具原本藏在名貴寢衣下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許新年眼前。寢衣的系帶不知道在何時早已崩斷,那對飽滿雪白的乳肉因為她的動作而劇烈地晃動了幾下,乳尖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紅色,在冷空氣中硬得如同兩顆小石子。
「辭舊,你這幾日看我不順眼麼?表現遠遠不及上周,為何總想著逃?」
她支起上半身。那件松垮的寢衣早就在昨夜的瘋狂中崩開了好幾顆扣子。隨著她身體的前傾,那兩團原本被大家閨秀的束胸藏得嚴絲合縫的雪白,此刻豪邁地垂墜下來。
那是極具肉感的圓潤。許新年甚至能看到那兩顆晨間涼意乾擾而硬如小石子般的深粉色乳頭。
「我……我只是……」
許新年有苦說不出啊,他又不是那群武夫,雖然儒家體系在體質上也強於正常人,也能靠言出法隨的能力短暫加持,但是這幾日思慕一天就沒少於兩位數,大儒來了也得扶腰啊。
一次放縱是情趣,兩次放縱是奢侈,三次放縱是要命啊!
沒容他胡言亂語,王思慕的手掌已經猛地收攏。她的手指分開那層稀疏的恥毛,指腹直接按在許新年那根因為連日過度使用而顯得有些疲軟、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肉棒上。她沒有急著套弄,她的食指與中指併攏,從根部沿著那青筋粗暴賁張的紋路一直向上擼動到頂端。快速地在馬眼下方一寸的位置進行了某種高頻率的震動式按壓,大拇指精准地碾過那是漏出一絲透明先走液的馬眼。
「唔!」
許新年悶哼一聲,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
這種技巧在大奉任何一本正經書冊里都不曾記載,甚至連他那些去過教坊司的狐朋狗友都沒提到過。他不明白,這個平日里連走路步子都不過寸的王相千金,是從哪學來的這等伺候男人的陰損手段。
那種細密、連綿不絕的微弱電流感,幾乎瞬間強行喚醒了他萎靡的神經,那根棍子在她指尖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重新充血變硬,漲成了一個無論外觀還是實用性都不錯的棒槌。
「噓。」
王思慕伸出那條濕潤的粉舌,輕輕舔過自己有些乾涸的嘴角,然後一低頭,將那顆龜頭含進了嘴裡。
「唔……嗚……」
許新年的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這個姿勢,他能清晰地看到王思慕那頭如瀑的黑髮遮蓋了兩人的交合處。她的腦袋在不斷地上下起伏,口腔里傳出的陣陣吸吮聲和吞咽聲,在寂靜的臥房裡顯得分外刺耳。
那種被溫熱濕軟的腔肉瘋狂吸附、被靈活小舌繞著冠狀溝不斷舔弄的快感,瞬間擊碎了辭舊那引以為傲的理智。
王思慕含得極深。每一個往復都幾乎要把那個頂端直接懟進她的喉口。那種幾乎要奪走呼吸的深度,配合著她那雙死死盯著許新年的媚意橫生的眼,讓許新年感到了一股發自心底的震撼。
她的吞弄沒有任何生澀。靈巧的舌尖繞著那碩大的龜頭冠狀溝畫著圈,吸吮的力度大得驚人,幾乎要將他的骨髓都從那馬眼裡抽出來。她甚至用牙齒在那跳動的青筋上輕輕磨蹭,每次快要觸碰到他極限時,又會溫柔地吐出來,只用指腹輕捻。
過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王思慕才緩緩退開。一根晶瑩的銀絲從她的唇角與那根被吸得嘖嘖作響的肉棒之間拉斷,垂落在許新年滾燙的腹股溝旁。
她臉頰緋紅,卻優雅地抬起手,抹去下巴上的涎水。
「相公這支生花妙筆,今日看來……依然經得起磨礪。」
王思慕笑了笑,然後極其自然地拉開了許新年的雙腿。她翻身跪在那泥濘的錦被正中央,單手握住肉棒,在那根已經漲得比平時大了一圈的東西上,用指甲在那最敏感的稜角處輕輕划過。
這種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夾擊,讓許新年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大腿,卻被王思慕用膝蓋死死頂住了內側。
「思慕……你到底……從哪學來的……」
許新年的質疑破碎在喉嚨里。因為王思慕已經完全褪去了那件寢衣。她那具線條曼妙、卻充滿了某種異樣成熟感的肉體,在這個清晨毫無保留地展示著。
她的兩腿之間早就是一片狼藉。那泥濘不堪的粉色肉唇在那簇細密的黑草之下微微翕合,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將那一小塊布料洇得透亮。
王思慕俯下身,紅唇含住了他的嘴角,含糊不清地呢喃:
「辭舊讀聖賢書,教的是修身齊家。那你該教教妾身,這修身二字,若是肉身都不聽使喚,該如何去修?」
她沒有急著坐上去。而是讓自己的那兩團豐碩的乳球,分別貼在許新年赤裸的大腿內側。那種微涼與滾燙的碰撞,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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