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們,這倆兄妹做著呢你給人家妹妹親了,這不鬧嗎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呼……好熱……」
含混醉音飄出。褚採薇揉著臉頰,跌跌撞撞走出客房,想來客房陽台吹吹風。
許玲月攀在鐵欄桿上的手指猛然扣緊,指甲陷進生鏽的漆面皮里。她聽到了隔壁陽台傳來的腳步聲,聽見了開門,聽見了那聲含醉的呢喃。
而她此刻正跨坐在許七安腿上,兩人的結合處嚴絲合縫。剛才那場在虛實之間爆發的高潮余韻還沒散去,她的肉道內壁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緊,吸吮著那根滾燙的硬物。想退出去都不行,身體拒絕服從大腦,死死咬住不放鬆。
只要隔壁那個黃裙女孩稍微直起腰轉過頭,就會清清楚楚看見她許玲玉赤光著下半身跨坐在自己親哥哥大腿上。他們正在做這種事。
「誰……」
褚採薇的聲音帶著濃滯的酒意看了過來。
月光下,女孩那條嫩黃色的連衣裙在夜風裡晃動。她就在不到兩米遠的地方看見了,看見了,這邊糾纏成一團的兩具肉體,看清那件散落在地上的寬大襯衫,看清許玲月赤裸的、正因為情慾而泛著媚紅的後背!
許玲月的極度的驚恐導致陰道內壁產生了一次比剛才高潮時還要劇烈的痙攣。這種突然收縮的力道死死絞住了體內的巨物,疼得她眼眶一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許七安都忍不住嗯了一聲,太突然了。
男人並未慌亂推開她。歷練出敏銳直覺在半醉半醒間發揮作用。他立刻察覺出一牆之隔那份威脅。
寬大手掌帶著一層薄汗,一把按在許玲月後腦勺上,力道大得驚人。他將她半揚起臉狠狠壓向自己肩窩,嚴絲合縫擋住她全部面容。
「別抬頭。」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尖響起,玲月感覺到男人的胸膛在震動,那是他壓低了呼吸在說話。他那根還留在體內的長物因為這種驚險的刺激而再度跳動,柱身頂在她最嬌嫩的宮頸口上,熱得發燙。
「隨便喊個人的名字。」他繼續在她耳畔耳語,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吐息,「「隨便喊個誰。別叫我哥。」許七安又補上一句,同時腰胯還故意往上頂弄一寸。
那一寸頂得極深。直接碾壓在花心最敏感那個點上。
許玲月發出一聲破碎嗚咽,趕緊死死咬住自己嘴唇。她明白了男人的意圖。
許七安一邊說著,一邊往後仰了仰身子。許七安靠在陽台的角落里,利用陰影遮蔽了自己的大半張臉,同時用兩人交疊的身體擋住了最關鍵的結合部位。
褚採薇扶著欄桿,用力甩了甩頭,她眯著眼往這邊看。酒精讓她的視線變得重疊。
「玲玉?是你嗎?」
採薇往前挪了小步。她看到了陽台上那兩個疊在一起的身影。在她看來,那是家裡最小的妹妹正被一個魁梧的黑影抱在懷裡,兩人的姿態極其親密,正處於一種讓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糾纏狀態。
許玲月死死閉著眼,鼻尖嗅著哥哥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和酒味。她感覺到下半身的空虛感在放大,因為剛才那次痙攣後的身體正處於極度敏感期。
許玲月咽下一口唾沫。她埋在許七安散髮著酒氣與強烈荷爾蒙肩頭,微微張開唇,用一種刻意壓抑卻又黏膩甜爛到極點腔調,夾雜著難以自抑喘息,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李學長……你……你輕點……」
她閉著眼,隨口喊出了一個姓氏。聲音在發抖,帶著濃重的水汽,顫顫巍巍地從嗓子眼擠了出來。
這聲呼喊被她刻意浸透了情慾。尾音拖得極長,打著顫,就像一個正在經歷極致快感洗禮女人情難自禁喊出她情郎名字。
許七安配合著她演出。他扣住她胯骨,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身。肉體撞擊聲故意放輕,卻換來更加密實擠壓。堅硬龜頭一下下鑿擊著濕軟內壁。
「李師兄……太深了……啊……」
許玲月閉著眼,迎合那凶悍搗入。這聲叫喊既是做戲,也帶著三分真實難耐。交合處泥濘不堪,清亮汁液隨著抽插被攪弄出黏稠白沫,發出咕嘰咕嘰淫靡水聲。
肉孔深處瘋狂地噴湧出大量的愛液,這股激流順著相連的地方激射而出,濺在許七安的大腿內側和地上的磁磚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濕噠噠的拍擊音。
死一般寂靜後,傳來一聲短促而極度尷尬倒吸冷氣聲。
褚採薇雖然喝醉,但畢竟是個成年人,和許七安開過好幾次房了。這種直白下流聲音、肉體碰撞動靜,加上那個陌生「李師兄」稱呼,足以讓她拼湊出一個活色生香偷情畫面。
在褚採薇認知里,隔壁那是許玲玉房間陽台。眼前這一幕自然成了室友帶回不知名男朋友在陽台尋求刺激瘋狂舉動
她這下聽清了那個名字,不是許寧宴,不是她熟悉的那個男人。而且那個語調,那種被男人欺負透了的、帶著哀求和舒爽的哭腔,讓她這個還沒嘗過情慾滋味的小丫頭臉上一陣發燙。
「啊……那個……玲玉……」
採薇尷尬地捂住嘴。她趕緊轉過身,甚至因為轉得太急而撞在了玻璃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們……你們繼續……我喝多了看錯了……我這就走……」
女孩跌跌撞撞地退回客房,慌亂間甚至還帶翻了一把靠背椅。片刻後,客房的玻璃門被重重關上,窗簾迅速拉緊,遮住了最後的一絲燈光。
世界重新陷入了寂靜,只剩下遠方偶爾傳來的車鳴。但許玲月的心跳卻快到了一個頂峰。她能感覺到,這種極致的、建立在被撞破邊緣的刺激,徹底激發了她這具肉體最深層的本能。
她不再受控地開始扭動。雙臂死死勾住許七安的脖子,身子一下又一下主動向下按壓。
每一次磨蹭都帶著粘稠的水聲。那種失而復得的瘋狂,讓她忘記了這裡是陽台。
「嗚……哥……她走了……」
她的嗓音成了徹底的呢喃。許七安沒有應聲。他那雙因為酒意而略顯渾濁的眸子盯著那緊閉的窗簾看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落在了懷裡這個已經徹底瘋了的妹妹身上。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指頭深深陷進軟肉里。他發力,向上頂送。
「啪!」
肉體瘋狂拍打著。許玲月在這一刻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大奉的大家閨秀。她只是一個沈溺在情慾里的許玲玉,她只要這個男人的填充。
她在陽台的涼風裡再次迎合著那狂暴的衝撞。她知道,此刻哪怕外面有人在看,她也停不下來了。這種徹底的沈淪,比死亡更讓她感到戰慄。
許玲月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進許七安的領口裡。那些濕滑的液跡在兩人赤裸的皮膚之間摩擦,黏膩的觸感被放大了。
許七安的大手還在她背後游走。他指頭上的厚繭划過她的脊梁骨,帶來一陣陣微小的戰慄。
陽台上的風變得大了一點,吹在濕透的皮膚上帶走了一點熱量。但這涼意比不上體內的滾燙。那根長物每一下都頂在最深的地方。
許玲月感覺自己像是在這種高度下飄浮。她的腳尖甚至勾不到地面。全憑男人的手臂托著她的臀部。
「哥……重一點……」
「哥……可以稍微快一些…」
「哥……趕緊射進來好嗎……」
她湊在他的耳根處,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個稱呼。每次喊出這個字,她內心的那道防線就坍塌得更徹底一點。她開始主動加快頻率。腰肢在那根鐵棍上瘋狂地起伏。
下體傳來的摩擦快感一波一波衝擊著大腦。那種被粗暴填滿的感覺讓她想哭。
許七安依舊沒有說話。他只是按著她的跨骨,在那爛熟的泥濘里進行著最原始的撻伐。
每一次深入都在向這個世界的規則示威。那種打破禁忌的快感通過這種方式反饋給那個構建夢境的人。
兩人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高度的同步。
許玲月能感覺到那柱尖撞在花心上的每一次震顫。那是一種能把神魂都撞散的力度。
「唔……嗚……」
她死死咬住他肩膀上的軟肉。那種疼痛轉換成了更強烈的快感。
在這裡,除了這個男人,沒人能管她。採薇剛才的離開成了她最強效的催情藥。她要把自己徹底揉碎在這個晚上。
兩人身體緊密貼合。許七安兩只大手自下而上抄住她胸前兩團雪乳。不同於那些熟女豐腴,這小巧玲瓏觸感更惹人憐愛。他張開五指用力揉捏搓弄,將那雪白麵團擠壓成各種淫靡形狀。大拇指粗暴碾壓著那兩顆早就挺立發硬紅梅,甚至用指甲去撥弄刮擦。
許七安的動作變得更加狂亂。他把她按在欄桿上,大張旗鼓地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陽台上的肉體拍擊聲在那幾分鐘里達到了最密集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
每一聲撞擊都在宣告這個世界的崩塌和重組。
「全都給你。」
低吼聲伴隨著最後幾十下近乎癲狂搗弄。許玲月只覺得下腹一陣痙攣抽搐。甬道內驟然爆發出極其強烈絞吸力。
許七安虎軀一震,腰身挺成一張滿弓。碩大龜頭在那緊閉宮口前強行撞開一道縫隙,滾燙濃稠白濁宛如火山噴發,帶著巨大衝力,盡數激射進那最隱秘嬌嫩子宮深處。
大量陽精灌注讓許玲月小腹微微鼓起。她發出一聲瀕死般長長悲鳴,身體軟綿綿癱在黑鐵欄桿上。雙眼向上翻白,舌頭無意識吐出一點,大股大股透明汁水混合著濃白精液從無法閉合穴口滴滴答答墜向地面。
在那極致的、足以讓人昏死過去的高光里,她再次迎來了第二次大爆發。
「哥——!」
但這並不是結束。
現實中,這種反饋帶來的震蕩才剛剛開始。
在那間偏遠的古寺禪房裡,琉璃菩薩的手指還在持續運作。她能感覺到,這種通過位障傳導回來的執念正在發生變質。
躺在地板上那具軀殼產生驚人連鎖反應。
許玲月原本微蹙眉頭徹底舒展。那張清麗柔婉臉龐此刻呈現出一種迷離糜艷色澤。臉頰紅透,連呼吸都變得綿長甜膩。
她沒有醒來。
初入心象世界時那份破身劇痛早就在時間推移中消散。取而代之是無盡舒適與饜足。屬於現實肉身也感受到了那種被粗大硬物徹底塞滿、填塗甚至猛烈灌精錯覺。
大腿根部羅裙早就濕得不成樣子。那一灘水漬面積還在擴大。她雙腿以一種極其放蕩姿態向兩側分開,膝蓋彎曲,下巴微微揚起,喉嚨里時不時溢出一兩聲如同被揉碎了嬌花般嚶嚀。
這種充斥著背德與禁忌滿足感,如同罌粟般散髮著致命吸引力。
她不想醒來。她想要在那個沒有規矩束縛、哥哥只屬於自己幻夢里繼續沈淪。繼續去要更多。
意識順著那道連接一點點向深淵下潛。潛入那場未完狂歡。
禪房光線幽暗。琉璃依舊保持著那個微蹲姿態。
那雙毫無波瀾琥珀色眼眸靜靜凝視著地上這具陷入情慾癲狂身體。她能感知到四周空氣里翻湧匯聚那些無形物質。
那便是執念。
不再是平日里誦讀經文那些虛無縹緲概念詞彙。這是一種帶著驚人生命力、帶著腐蝕性、能將人從枯井底拉上來也能將人拽入地獄狂熱情緒。
想要而不敢要。在長久歲月里壓抑到幾乎連自己都快遺忘。卻在某個裂開微小縫隙里,爆發出能摧毀一切恐怖生機。
琉璃伸出那雙常年捻動佛珠手,她沒有去整理許玲月凌亂衣衫,也沒有試圖用佛門清心咒去化解這場荒唐。她將指尖移向上方。
微涼手掌沿著許玲月脖頸滑下,毫無阻礙覆上那兩團正在因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胸乳。
手法沒有攜帶任何個人情慾。她像一個正在解剖罕見標本冷酷匠人。
指腹隔著單薄布料,在那兩顆細小果實上揉搓按捏。力道由輕變重。每一次搓弄,地上少女都會給出一聲更加高亢回應。
不僅如此,她緩慢俯下身去,那張端莊脫俗、受萬人頂禮膜拜佛子面龐,湊近許玲月潮熱側首。
琉璃伸出舌尖,極其緩慢舔過少女發燙敏感耳垂。溫熱呼吸噴灑在那片皮膚上。
她想要試探。想要看看這種被稱作「執念」怪物,在受到外部持續挑撥催化後,究竟能膨脹到何種地步。能否強大到衝破某些因果構築樊籠。
琉璃的手指從那片泥濘的腿根抽離,纖長的手指沿著少女平坦而緊致的小腹向上滑去,停留在氣海穴與關元穴之間。琉璃併攏食指與中指,掌心微微向下施壓,手腕轉動,順著腹部的肌理紋路,開始了一組極其規律、且帶著強韌穿透力的揉按。
在過去幾日的參禪雙修中,許七安每一次將至陽之精灌入她體內時,都會用這種蠻橫而不失巧勁的手法按壓她的小腹,將那些不屬於佛門的污濁與快感強行揉碎、衝散進她的四肢百骸。
如今,一品菩薩將這套帶著雄性暴虐的手法,分毫不差地復刻在了一個只有六品修為的少女身上。
「啊——!」
許玲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高亢到極點的尖泣。
許玲月的脊背驟然鬆弛,那種撐著一口氣不敢完全放開的緊繃狀態,在那個位置被連根拔去。下腹的筋肉一層一層卸力,像被人從內部抽走了支撐的骨架,整個軀體無聲無息地向後倒塌,後腦勺直接砸進了琉璃盤坐著的雙腿間,隨即順著她的腰腹一路下陷,臉埋進了那件法衣半敞著的領口處。
跌落的力道扯散了琉璃肩頭那件本就松垮的白色法衣。兩團幾乎要將衣襟撐破的白膩重重地晃蕩了一下,將撞進懷裡的許玲月墊了個滿懷。
相較於許玲月那尚未完全張開的小巧身段,琉璃因為佛門圓滿之境修得的豐腴體態,在此刻形成了一種包容感。
熱騰騰的、帶著汗氣的嬌軟臉頰,就這麼陷進了琉璃胸前兩團豐腴里。法衣的布料薄,那兩處的溫熱和厚實透過織物直接壓在許玲月的臉上,讓她整個人進一步失去了方向。
許玲月的側臉深陷在那兩團綿軟肉肉的山谷之間。鼻腔里全是混合了厚重沈香與某種高級檀木氣味的體香,這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讓她本能地把它當成了某種庇護。
她像個嬰孩,雙手死死攥住琉璃粗糙的法衣邊緣,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濕熱的呼吸打在琉璃白皙的乳肉上。在一次胡亂的轉頭中,許玲月的嘴唇擦過了其中一顆早已因為外界異樣氛圍而微微挺立發硬的乳蕾。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甚麼,只當那是夢境里男人寬厚胸膛上的某處凸起,下意識地探出舌尖,用力地舔吮了一口,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琉璃停下揉搓,垂下眼,她的目光穿過幽暗的光線,許玲月眉眼舒展,唇色泛著深粉,眼尾有一道還沒乾透的淚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鬢發里。白皙的臉頰因為持續的情潮而染著兩片緋色,嘴唇微微哆嗦著,不時發出一聲壓不住的細碎哼鳴
這是執念結出的果。這果子結得如此肥碩、艷麗。
琉璃緩緩捧起許玲月的臉。拇指拭去她眼角掛著的淚珠,手掌固定住她的後腦勺,阻止了她繼續在胸前無意識的剮蹭。
隨後,琉璃低下頭,那張端莊到沒有半分世俗煙火氣的紅唇,印在了許玲月依舊因喘息而微張的嘴上。
琉璃的舌頭順著那道被自己撬開的齒關長驅直入,直直探進少女溫熱的口腔深處。她的舌尖掃過上顎,卷住許玲月那條正在四處躲閃、還沒從夢境口交的幻覺里回過神的舌頭,用力地糾纏、吸吮。
「唔……嗚嗚……」
許玲月的眼睛猛地睜大,但在被執念填滿的狀態下,那雙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混濁的眼白。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雙臂死死扒著琉璃的脖頸。
在這幾近窒息的深吻中,琉璃的另一隻手並沒有閒著,那只手再次探入少女已經泥濘得連內側皮膚都發皺的腿根。這一次指尖準確無誤地掐住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隱藏在陰唇最上方的肉核。
拇指與食指捏住它,指腹卡住那敏感的縫隙,開始了極其快速、毫不留情的搓動與拉扯。
指腹在陰蒂上不斷交替著用側面撥弄、用腹面揉壓。清亮的液體從未完全閉合的穴口溢出來,很快便將那只手的指縫全部洇透。每一次搓弄都帶出一陣不成形的細軟聲響,連地板的回聲都帶著一點濕潤。
「嗚——!」
許玲月的身體在琉璃的懷裡如同觸電般瘋狂地彈動下半身直接脫離了地面,兩條腿在空中胡亂地虛蹬著。清亮的汁液在那根細指的快速碾刮下,被搗弄出極響的水聲。每一次拉扯那顆蒂核,她的舌頭就會在琉璃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直到許玲月的身體在又一次將近長達十幾秒的痙攣後,終於徹底軟成一攤泥,連微弱的掙扎都停止了,琉璃才慢慢收回舌頭,一根銀絲從兩人的唇間拉斷。
許玲月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大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淌在鎖骨上。琉璃將她扶正,雙手架在她的腋下。如同擺弄一具精美的木偶,琉璃將許玲月轉了半圈,臉朝向了陣法另一邊同樣陷入沈睡、下半身硬挺的許七安。
她捏住許玲月的下巴,將那張沾滿情慾的臉對準了男人的面孔,慢慢往下按。
只需一個細微的引導。當許玲月的嘴唇剛剛觸碰到許七安嘴角的那一瞬間,這具完全由執念和本能支配的身體,就像是找到了此生唯一的養分入口,立刻如同餓狼般張開嘴,死死咬住了男人的下唇。
許七安在睡夢中發出低沈的回應,舌頭反客為主地探入她的口中。兩個人就在這冰冷的地上,在毫無意識的狀態下,互相撕咬、吞咽著彼此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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