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1 / 2
會是一個綠奴和雌墮的公狗,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円香,我都可以,円香,只要能在你身邊,在女兒身邊,呼噫噫噫哈啊嘎嗷」
介川道訴著對妻子的愛戀,他對女兒們同樣如此啊,無論如何,無論是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這些年來他與女兒們的陪伴時間遠超出和円香在一起的日子,這些都是他最珍貴的回憶,和女兒們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能看見円香就是開心的,只要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介川?」
円香的清醒了些,棕色的短髮散在她眼前,女人無力撩開,她費勁地辨別面前的男人,隨之伸手摸向介川的臉,疲倦地笑起。
動了動嘴唇,道:「你好像一條狗啊。」
不,應該說是兩條狗,一條母狗,一條公狗。
「敗犬廢物,綠帽軟男,呵」
聽著妻子的話語,介川忽然發現,円香的手指上仍佩戴著他那時送她的戒指,指頭被壓出了明顯的痕跡,是數年來一直佩戴從未摘下所留下的痕跡。
介川咬著牙,緊接著是狂喜的吠叫:「我是!我是你的陽痿廢物,綠帽狗奴!汪!汪汪汪汪!」
「哦啊啊啊!去了!去了!咦呼——!」
女人驟然昂揚起了腦袋瞪大雙眼大聲叫起,是千雪對著她狠狠地突刺,破壞著這美好又溫馨的場景,重新展露它本身的淫靡。
介川的小肉丁瞬間勃起,他一下子收縮臀部夾緊女兒插來的肉棒,甜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所以是介川他自己來搖擺屁股自慰,加速摩擦,然後與妻子一同,爆發出了令人腦顱炸裂的,無法按捺住發自內心的那份狂喜。
「齁噢噢噢!」
兩人一起對著天花板嚎叫!
絢爛的煙花綻放在虛無的腦海,所散去的星光閃著即將消逝前的余暉,奪目,刺眼,卻是那麼的悠久,令人能夠銘記於心。
「哈。」
千雪手一松,円香就一下子倒了下去,時而抽動兩下,即將閉合的眼中仍帶著那份無法隱瞞的愛意,是對介川,還是千雪,並說不清。
甜花也在介川的主動交媾下,被假陰莖另一邊的肉棒弄得直接絕頂,女孩的身體還太過幼小,僅一次高潮就往後仰下將要栽倒,還是甘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粗黑的假肉棒從介川體內抽出,留下了一個圓圓的肉洞,還亮著腸液的淫光,男人頓感體內輕鬆,他跪倒在地,趴伏在床喘氣。
方才勃起的肉棒被自己折騰得又洩出了精水,再度變成嬰兒那麼大的小雞雞,蜷縮在身上被包皮覆蓋。
介川是高興的,円香從未忘記過他,心裡也還有他,否則不可能一直戴著那枚戒指。
「該說是溫馨嗎?」
千雪走到介川跟前盤坐在沙發上,射過精子後綿軟的性器像條蟒蛇盤在她腿上,長髮的女人嘆氣道:「你到底有哪點好的,能讓円香惦記你這麼久,明明之前一直和我做愛那麼爽來著,結果說離開就離開了,就某方面而言,可是你NTR了我先吶,不過我又找回場子就是了。」
介川聽著這種話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暖洋洋的,只要知道円香仍然愛他,就夠了。
「但有一說一,」千雪道:「既然孩子是我的,円香又回來了,那麼你乾脆和她離婚吧。」
「離婚?」
介川甚是驚愕,他怔怔地看著千雪,暖意消失得無影無蹤,酸楚開始在胸口蔓延,委屈的淚水溢出了眼眶。
「為甚麼啊?」他問:「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我就剩下這一個東西了啊,就不能,多少給我留點嗎?」
「不行,絕對不行。」千雪搖頭說:「因為你不配啊,而且,見證自己的妻子被我奪走對你來說不爽嗎?曾經屬於自己的女人變成了我的女人,無能的廢物卻還要貼心地服侍我們,對你這樣的抖M來說怕不是天底下最爽的事情了吧。」
剛要流出得眼淚又被介川憋了回去。
毫無疑問,他已經完全被千雪看穿了,女人的表情是那麼自信,她相信介川的回答會按照她滿意的想法來。
「婚約,對於你這樣的狗奴來說有必要嗎?要不然我換一種說法?」
千雪持握著胯下的大肉棒,抽向了介川的臉,在‘啪’的一聲脆響後,女人對著紅腫著臉蛋的男人道:「我獎賞你,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親手把妻子敬獻給我,讓你親自解除與妻子的婚約,讓你親自帶著妻子登上我和她婚姻的殿堂——這樣會讓你興奮起來嗎?」
「這種事......」
介川嘟囔著。
好奇怪啊,明明意思一樣都是被千雪奪走了円香,可自己主動獻出去為甚麼感覺,那麼刺激呢?咕嚕壞了啊,又想射了
「呵。」
千雪見介川喉嚨動了動,眼裡的目光閃躲著,便知曉這傢伙上了套。
她說:「狗改不了吃屎,賤種改不了受虐,你是徹底沒救了。」
女人下了床自床頭櫃里摸出一張早已備好的單子交給介川。
「離婚協議書就在這了,簽字吧,然後等円香醒來後她再簽就算辦理好手續啦。」
介川接過,打開書頁,夾著的離婚協議上面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晃眼,書角還夾著一支筆,只需要在那空白的地方寫上自己的姓名,再按壓手印,介川與千雪的關係,與女兒們的聯繫,十多年來的等待,都將煙消雲散。
男人只覺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他一面興奮著,一面害怕,恐懼。
真要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會心生退意,試問自己失去的東西還不夠多嗎?真的要一無所有了,為了甚麼?值得嗎?真的值得嗎?
只是為了肉身所獲得的短暫快感,轉眼就會消失的高潮,而將自己給出賣的徹徹底底,甚麼都不剩下?
千雪悠然道:「當然,這個最多是讓你看起來體面點,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讓円香去走法律程序,到時候該離婚還是會離的。」
女人說:「不過那時嘛,我從你這裡拿走的東西全都會交還給你,但我會帶著円香與女兒們離開這座城市,去別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當然你要是有足夠的勇氣也能開始新一段歷程,畢竟你也有足夠的資本。所以你要做何選擇?」
介川明白,這說是離婚,其實是讓他自己來選擇當作一條沒有尊嚴的狗留在她們身邊,還是重新變成人獨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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