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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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捏著筆在猶豫與遲疑。

可惡啊!

他相當狗!相當千雪和女兒們的狗!但是,把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就這樣拱手相讓嗎?為甚麼不就能維持現狀?為甚麼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哪怕円香和千雪天天做愛都行啊,有甚麼區別?

區別可太大了。

在簽下字後,介川將在千雪,円香,還有女兒們面前永遠作為一個抬不起頭的失敗者,他不再會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更不再會有底氣去和女兒們說話。

「是你自願放棄我們和媽媽的哦。」

他能幻聽見甘奈在他耳邊重復著這種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沒有感情,純粹是作為非人的寵物來對待,円香呢?仍對自己有所愛戀,始終佩戴著他贈予的戒指的円香,她肯定會失望至極吧。

頭好痛,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啊?

「你在猶豫甚麼呢?」

円香的聲音響起,介川抬頭,正與醒來的女人相望,介川哽咽道。

「我害怕你們離開我,我害怕你們厭倦我,把我踢開,我卻又沒有一點辦法,我是真的愛你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能在你們身邊這樣愛著,你也好,甜花和甘奈,我作為丈夫和父親的愛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就算被瞧不起,被玩弄,我也心甘情願,可以對你們掏心掏肺,把我的愛百分百表達,可簽下了字,我就再也沒回旋的餘地了,我不知道我的愛還能否被你們接受,是不是在你們看來是可笑的事情,是一個陌生人的自我陶醉。」

「原來如此。」

円香支起身子,緩緩爬向介川,然後抱住了他的脖子。

「円香?」

女人滾燙的體溫正通過她胸脯的兩團軟肉傳遞而來,介川多少年來空虛的心房啊,一下子被無形的物體所填滿,膨脹,那是將虛假的思念化成了真切的實體,將相思的人吶重新放在了心底的安穩,她就在眼前,是真正的円香,不是夢里的雲彩。

「我就在這裡呀,介川,我知道的,我一個人在外也想過你是否找到新歡,給女兒們更好的生活,我不敢往家裡打電話怕擾亂了你的生活,看見你一直等待我我非常開心,真的,畢竟我也沒有去找過另一半了。」

「但是介川,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早晚會有一天,還是會因為自己的原因選擇離開,或是背著你去找別的男人,給你造成傷害,現如今我們有一個折中的方案就在眼前不是嗎?你已經被千雪和女兒們調教成這樣了,你就像我一樣,也變成了沈迷於肉棒的騷貨,那麼,你會接受我被千雪佔據嗎?因為這是必然的事情,接受的話,就讓我和她結婚,綁定在一起,還有女兒們。當然,就算你不接受也無所謂了,畢誰會願意留念於你這樣的東西上?」

女人說著,將手挪向了介川的腹部,一路往下,直達那根重新勃起了的,單手可握的小肉棒,緩緩掏弄起來。

「円香......」

「你想想看吧,介川,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低能的廢物賤種嗎?會因為被戴綠帽被掠奪所興奮的小雜魚現在還興奮地不停的變態,挺立著不爭氣的小肉棒,這麼淒慘,這麼可憐。口是心非,我們早就看透你了呀,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介川獨一無二的綠帽狗奴。」

「咕」

円香將手心裡的雞雞緊緊一握,介川的小豆丁就驟然向外洩出了一泡汁水。

腦袋,腦袋要空掉了,哈

介川被円香說服了,或者是,女人推了懸崖邊上的男人一把,他便會就此墜入萬丈深淵。

既然妻子都做了擔保,那還有甚麼可擔心的呢?是吧,對吧。

「呼嚕呼嚕介川想要更多嗎?介川,只要能夠簽下名字的話,說不定我會慷慨地獎賞你,學著如何玩弄你,把你牽出去當狗溜,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盡洋相,被警察抓走,這樣的事情你不期待嗎賤狗?」

「哈,哈啊我會的円香,我簽字,啊啊」

受不了啦,再也受不了了,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介川的手抖動著,捏著水筆,在円香的手捏動他小小的蛋蛋時,於協議書上留下了他歪歪扭扭的名字。

「非常感謝,傻狗」

白色的紙張紅色的字跡,就像鮮血,介川在放下筆的剎那無法呼吸了,興奮中摻雜著心臟的絞痛,兩年的情感,十幾年的等待,都在手印按下,協議書生效的時候畫上了句號,他想罵自己上百遍上千遍‘傻逼’,又能如何?

短時間內再也無法勃起的肉棒蜷在円香手中抽插,千雪直接將這本協議書從他手上抽走,不留給男人悔改的機會,他心亂如麻,徬彿全世界都在嘲笑他。

啊啊!居然真的寫下去了!

悔意一下子充斥介川的腦海,賤狗就是這樣的,為了刺激不計後果,看著円香用空閒的右手也在那上面寫下自己姓名,只要交給律師,上了法庭,二人的關係徹底解除。

「感覺如何呀?你這個小蠢蛋,呵呵。」

千雪用以下身的陽物拍擊著男人的臉,沈沈地打著,發出悶響,就像是在抽打他的靈魂,留下了陰莖上尚未擦拭乾淨的,重新從馬眼裡流出的殘餘精液,介川臉上黏糊糊的,散髮著腥臭,他先是迷茫,隨後在陽具之下轉而清醒——自己是狗,也是千雪爸爸的女兒,是雌墮了的婊子,是再也無法為人的牲畜,這點從未改變。

「很爽!」

介川眼裡重新放光,他扶住了這根肉棒,臉貼去,蹭去,好似一個女生捧著心愛人的手,去撒嬌,表達親暱與愛意。

自己也不過是沈浮在這根扶她巨根下的俘虜罷了為甚麼要想那麼多呢?是啊,只要能和大家在一起,被‘疼愛’,無論是甚麼身份,怎樣的方式,都無所謂的吧

介川張開了口,用嘴唇和舌頭舔舐起臉前的性器,似乎是根木炭,好燙,要把舌頭給烤熟了,唔但是無法自拔,即便是軟了的大雞雞,也比他身下的小玩意更具男性氣概,能夠活在這樣的大雞巴身下實在太好了一條狗為甚麼要擁有權力和財產,將自己的妻子和人生獻出才是最好的啊,天經地義,留下這些只是在暴殄天物,讓女兒們和円香受到委屈,所以愛她們就給她們更好的吧,認千雪做爸爸,不比認自己這條陽痿小屌狗強?

「千雪爸爸嗷啊千雪主人」

舌頭刮下肉棒上殘留的汁液送入口中,黏稠的液體如蜜糖般化開,下嚥,通過的食道和胃都是暖洋洋的,這股味道,腥加騷與牛乳般的醇香,是與円香的愛液混合形成的嗎?自己一個人,將妻子和扶她爸爸的體液都吃到肚子里了,獨享,好棒

介川雙膝跪地,腰桿稍有個弧度向前,脊背是挺著的,腹部是收著的,昂揚著腦袋,噘著嘴唇和面頰,腮幫被撐得鼓起,費力吞吐,龜頭只是剛觸及喉嚨,頂到扁桃體,介川已經熟練和適應,所以不會覺得惡心,舌頭繞著陰莖的形體打轉,看上去完全是個熟練的妓女,蜜桃臀還抖動著,想要人拍鼓一番。

千雪也流露出舒服的表情,她不討厭這樣,反倒很喜歡這種‘餐後甜點’,畢竟是對一個人的徹底征服,把他從直立行走的男人,變成了雙膝下跪的公狗。

她這時開口道:「啊,突然想上個廁所呀,麻煩你把我肉棒吐出來吧,我要去衛生間一趟。」

介川頓了頓,再繼續用嘴唇抿著,口腔蠕動著‘咀嚼’女人的性器,介川充滿肉慾的看著千雪,腦袋還前後擺晃。

「怎麼?不松口的話我可就要尿出來了哦。」

千雪笑道:「還是說你想被我尿進嘴巴里呢?」

答案是明顯的,介川通過實際行動告訴千雪他的想法,那就是‘嘶溜嘶溜’地吞咽起來,靠著嗓子里的吸力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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