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2 / 2
「這不是做得挺好嘛。」
也不知甘奈是在誇獎還是在諷刺。
「那麼下一個就是我咯,狗狗。」
介川看甜花也要來,控制不住心中的悲痛,放聲大哭。
「甜花!饒了我吧,我喝不下去了。」
「你在說甚麼呢狗狗?」女孩有些不高興:「剛才喝奈醬得不是很順利嗎。」
「不是的甜花,我會吐出來的,嗚嗚。」
「這麼說你覺得惡心咯?」
介川默不作聲。
「你以為我們不覺得惡心嗎?」甘奈怒道:「既然是狗就做好一條狗的本分,一想到你犯賤的模樣,要吐的是我們嘞。」
女孩才不會尊重一條閹狗。
「張開嘴巴,把姐姐的也喝掉!」
「唔!」
甜花的小穴直接壓來,介川沒法說話,女孩騎著他的頭揪住他的頭髮,道:「聽話,狗狗。」
「唔唔!!!」
又是咸澀的‘聖水’從蘿莉下體排出,尿進男人嘴裡,從他喉嚨灌入他的腸胃,介川的肚子也鼓了起來,男人的小雞兒開始瘋狂吐汁,似印證了女孩們對他為此暗爽的猜想,甘奈哼了一聲,受虐的公狗就是公狗,差點被他騙了心軟呢。
「我都知道哦。」
甜花說:「狗狗雖然排斥,但還是很想接受女兒們的體液是吧,狗狗總是這樣,不管多過分的事情都能高潮射精,你看,狗狗的舌頭不還是在舔女兒撒尿的小穴嗎?味道怎麼樣?眼睜睜看著女兒這裡在爸爸的肉棒下變成媽媽那樣肥大的淫蕩肉穴,狗狗的小雞雞也會拼命射出敗犬汁的吧。」
「哼,是射太多了麼?到現在也沒反應。」
甘奈的腳趾撥弄介川的雞兒。
「嘛,無所謂了。」
甜花解決完畢,從介川身上下來,女孩放下衣擺回眸妄想失去靈魂般癱在坐便器上的男人。他身上散髮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源自於流淌在他體表的蘿莉‘聖水’,讓他如一條流浪的老狗般落魄。
甜花與甘奈‘咯咯’笑著,後者對甜花說:「我們回去找爸爸媽媽吧。」
甜花道:「好哦奈醬,不過狗狗該怎麼辦呢?」
「嘛,就直接放在這裡得了,餵,聽見沒啊笨狗。」甘奈踢了下介川的腳,說:「我們要走了哦,你就在這裡做好坐便器的責任,來人的話就獻出你的嘴巴吧。」
「那個,要多久?」
介川戰戰兢兢問。
甘奈道:「一整晚吧乾脆。」
「一整晚?!」
介川目瞪口呆:「可是,可是,我會被凍死的!」
他打了個寒顫:「肯定會!」
「不可能,有溫泉有暖氣,哪有這麼容易死掉啊。」
甘奈說:「你就是怕被人看見,告訴你,要說你敢偷偷跑回去,哦,你也沒有鑰匙,總之你敢離開這裡,你就完蛋啦,我肯定讓爸爸好好教訓你。」
「求你了甘奈,求你了。」
「不行的狗狗。」甜花提醒道:「我們會中途抽時間來檢查,門千萬別鎖上。」
「甜花。」
介川已經感到了寒冷。
在衛生間里過夜,天啊,天啊,會有旅客,會有店員,滿身尿液懇求她們在他嘴裡排泄。
「我們走了哦。」甘奈帶著甜花衝介川揮了揮手:「笨狗你就好好在這待著吧,等我回頭問下爸爸,看能不能把你放出來,再見。」
女孩們快步離開,帶走了介川的希望,男人在蘿莉們踏出門口之時便閉上了嘴巴,他害怕被外人聽見,倒不是說介川突然有了自尊和理智,他很清楚被人發現的後果會給這個家造成多大的困擾,最後兩頭不是人。
介川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給自己些安全感,他所在的隔間位置處於正中央,有人來開門的概率還是很大,介川本想再鎖上房門,但女兒們的警告仍在他耳邊,男人抱著赤裸的身體瑟瑟發抖,不知從哪吹來的寒風侵犯著他軟弱的身軀。
睡吧,睡著了也好,至少在被人喊醒前不會擔憂下去,他又冷又餓,想起了賣火柴的小女孩,又在想,女兒們和前妻此時在吃甚麼,一定很貴,很美味吧,可陪伴他的只有廁所和尿液的異味。
廁所里安靜了,介川百無聊賴,對時間流逝的感知正逐漸遲鈍,不知過了多久,介川昏昏欲睡,剛要入夢,突然聽見有女人說話的聲音,伴隨木屐踏地的聲響進入衛生間里。
介川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是一動不動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變成一隻老鼠鑽到下水道里去。
「啊,是的,媽媽後天就回去,你要乖乖的,明白嗎?」
想來也是名旅客。
木屐的聲音漸近,恐懼令介川看不起東西,腦袋像浸泡在水里無法喘息,六分之一的概率,對方還是個母親,她肯定很難想象世界上會有介川這種人存在吧,滿身是尿裸著坐在馬桶上,只要她推門而入,就會立刻張大嘴巴求著說「請把您的聖水灑在我嘴裡!」
然後呢,肯定會被毆打,被辱罵,各種羞辱鄙夷與瞧不起,接著會叫來店員,大家會指著他身下無蛋的小屌和人妖般的身材百般嘲諷,恥笑他短小的雜魚陰蒂。
壞了,雞雞勃起了,在一段時間的休息過後,意淫著被發現時的恥辱,下賤的介川肉丁在多巴胺的刺激下再度變硬,沒有戴鎖的自由勃起,介川發現了這點,於是興衝衝地捏住了下身,聽著女人在外踱步打電話的聲音手淫。
是啊是啊,快進來吧,進來看看一條閹狗求尿手淫的模樣吧。
女人的腳步聲是他人格死亡的倒計時,關鍵在於門被開啓的那一刻。
「好啦好啦,媽媽不說了,回去後給你帶禮物哦,愛你。」
女人對電話另一頭的孩子告別,掛掉了電話她將要做最後的選擇,通過對方聲音判斷,肯定就在介川門前,男人一陣激靈,雙腿一開,走汁液就此噴射在了門上,同時,女人也將手摸向介川所在的隔間把手,就在將要給它擰開時,女人的鼻尖動了動,貌似聞到了些不對勁的氣味,這股腥臭讓她遲疑,於是縮回了手,想了想,轉身走向介川對面的隔間。
「哈啊,哈!」
介川的腦袋開發發麻,射了精後的虛脫讓他從坐便器上似水淌到地下,他也沒有那麼恐懼對吧,性慾,還是壓過了理智一頭,菊穴里的肛塞被腸道嗦著,垂下的軟屌仍吐著敗犬的無子精液。
男人忽然對今晚有了期待。
可是,這是他在夜裡唯一的經歷,多數時間他都在忍受著寂寞,抵抗著寒冷,溫泉的熱流與暖氣只能將距離較遠的衛生間維持在十度左右,待慾火消退,介川被凍得直打哆嗦,雞兒變得更小,縮進了他的陰阜,介川改變了想法,等待著女兒們的出現,帶他離開這冰窖般的地方。
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