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媚骨天生的處子幼妻,於四溢的雌媚淫香中向愛人搖臀乞精
媚骨天生的處子幼妻,於四溢的雌媚淫香中向愛人搖臀乞精 · 里爾的紅帽子 · 2 / 2
李如泉猛地站起。看到四周的景象,心中一片迷茫。
自己……到底到了甚麼地方?
看這條樓道的佈置,與二樓相差無幾,都是一條大走道兩邊佈置著房間,自己應該確實是來到了洋宅的三樓沒錯。
然而令他心驚的是這三樓的佈置,雖然仍顯的雜亂,但完全不像廢棄了幾十年的樣子,似乎最近還有人住過。走到兩邊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與油畫,還有幾個畫框掉在地上,玻璃碎片摔得到處都是,裡面的畫作不翼而飛。樓梯口與走廊盡頭擺著幾個一人多高的大瓷瓶,插著不少已經枯萎的花束。牆壁乾乾淨淨,幾盞電燈掛在上面,散髮出柔和的暖黃色光芒,卻不見一樓二樓那大片的黑色污漬。
空氣里還是飄蕩著一點白色的煙氣,李如泉輕輕抽動鼻子,原本的檀香味里,他似乎還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宛如花季少女般的百合花芬芳。明明這氣味如此淡雅,李如泉卻從中聞到了那一點,幾乎淡到不可察覺的淫媚雌香。
一聞到這個味道,李如泉胯下本已硬到不行的肉棒猛地一脹,被警褲牢牢束縛勒得生疼,他幾乎能感受到龜頭前端因過於興奮而慢慢溢出的粘液。
就像發情的雄性在求偶期尋求雌性那樣,李如泉帶著粗重的呼吸,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順著白色的煙氣飄來的方向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那一股幾乎要叫他發狂的雌香,和著淡淡的煙氣,從眼前的房門底下縫隙中一點點溢出。
這間房,就是他在二樓時聽到的那一聲輕響的來源。
李如泉屏住呼吸,將耳朵湊近房門:門後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抽泣聲。
毫無疑問,這扇門後有人。
一個女人。
李如泉深呼吸一口,壓制住體內躁動的情慾,壓住把手,輕輕推開房門。
李如泉的呼吸一滯。
這毫無疑問是一間少女閨房,不知名的名貴地毯鋪了滿地,柔軟的觸感隔著皮鞋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巨大的衣櫃嵌在寬敞房間的一側,大開著,露出裡面數十件輕柔飄蕩的少女衣裳。一張足可供三四人睡的大床擺放在房間的另一側,薄薄的帶著蕾絲的輕紗掛在四周垂下。一扇窗戶正對著門打開,似乎可以看見外面一片閃爍的火光,隱隱約約的吵鬧人聲從遠處傳來。一張紅木的方桌擺在正對著門口的窗下,一尊黃銅香爐與許多其他的少女物件雜亂地擺在桌上,淡淡的白色煙氣從香爐中飄散而出。
這一切都是如此美麗精緻,然而,與窗前那一位堪稱人間絕色的少女相比,一切都徬彿失去了顏色。
站在李如泉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女那穿著淡紅色薄紗的側影。
而只是這一道倩影,便叫他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少女側著身子,斜對著李如泉靠在桌前,一手輕撫著香爐,另一隻手將一根銅簽捅入爐中,百無聊賴地撥動著炭火。柔和的燈火映著少女略顯稚嫩的臉龐,不過二九的年紀,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稱的,對任何男性都堪稱致命的雌媚誘惑力。少女隨意披散的柔順長髮與微蹙的細眉,長的不可思議的睫毛下,動人心魄的烏黑美目泛著水光,淒婉的看著眼前的香爐。微微泛紅的眼眶透露了其主人不久前的哭泣,卻與微微下垂的眼角一起為少女添了一股憂鬱的氣質,憐的叫人恨不得上前將她抱在懷裡好生哄弄。嬌小的瓊鼻微微向上俏皮地翹起,一張粉嫩如櫻花瓣兒的小口抿著,明明是悲傷的神色,卻又頗顯嬌憨。
一張俏臉,雖因年歲不足而稍顯稚嫩,但卻已能看出其無邊嬌媚,若是待少女長成,將是何等的禍國殃民!
再往下看,輕柔的紅色薄紗半解至腰間,幾乎遮不住任何肌膚。纖細的鎖骨划出優美的曲線,撐起兩彎肩窩與圓潤雪白的肩頭。少女滿頭烏黑的青絲垂落至幾乎盈盈一握的蜂腰,在末端松松的輓成一個結,堪堪遮住那將薄紗頂起的豐滿臀尖兒。這一方水臀是如此挺翹多汁,即便少女不去刻意彎腰,仍能調皮地將紗衣拱起一個勾人心魄的弧度,真叫人擔心會不會折斷了那如柳的細腰。
臀心若隱若現的私處往下,筆直的雪白肉腿如此飽滿,不知名的少女身材頗為嬌小,但這一雙骨肉勻婷的長腿卻讓其宛如頂級超模般誘人。一條微微彎起擱在靠椅上,嬌嫩的小腳丫勾著一隻繡鞋,在空中俏皮的一搖一晃,誘人無比,另一條長腿則繃直了,可愛的腳丫使勁踮著,新剝雞頭般飽滿的腳趾緊緊併攏,露出粉嫩不帶一點皺紋的腳心兒,叫人忍不住將這一對玉足握在手裡細細把玩。
隱隱的雌香和著香爐輕煙,順著窗口傳來的微風,一點點地在房間里飄散,讓李如泉渾身火熱。
「娘親,芸兒知得了,芸兒這就下來……」
聽到背後的聲響,少女趕緊擦擦眼眶,扭過身子,看到站在門口的李如泉,不禁一愣,小手松開,任由銅簽掉在桌上,怔怔地瞧著他。
少女這一側身,無意間便將胸前的小巧乳鴿展露無遺。兩只嬌乳兒雖然並不碩大,卻像兩個白饅頭般可愛無比,頂端微微翹起的兩顆粉嫩乳珠,即使隔著輕紗也清晰可見。而李如泉更是確定了,眼前的絕色少女,全身沒有任何其他衣物,只穿了這麼一件幾乎透明的輕紗!一念及此,他胯下的肉龍又是猛地一挺!
少女愣愣地看著李如泉,李如泉也愣愣地看著她。
然後,慢慢地,李如泉看到少女嬌軀顫抖著捂住嘴巴,俏臉浮起無窮的驚喜與不敢置信之色,動人心魄的美目撲閃著一點點濕潤,豆大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沿著未乾的淚痕一顆顆划下。終於,少女展露一個無比淒艷的笑容,跳下桌子,像終於找到父母的雛鳥般,猛地撲進李如泉懷裡。兩只素手緊緊抱住李如泉,連兩條長腿一起牢牢勾住他的虎腰,像是生怕他下一刻就要消失。
「相公!……芸兒又見到相公了,又見到了……「 在李如泉的懷裡,少女不停磨蹭著,泣不成聲。
少女這一撲,李如泉只覺方才聞到的陣陣淫靡雌香襲面,一個滾燙柔軟的嬌軀緊緊地抱住自己。少女那接近赤裸的嬌軀像小孩子般火熱,又帶著致命的柔軟,那胸口的兩團雪乳,正正好便壓在他勃起的肉龍上,即使是平常也足以叫任何正常男人立刻勃起,更何況是現下的他!隨著少女的陣陣親親暱磨蹭,那兩團乳肉輕捻制服下的龜首,李如泉幾乎能感到兩顆堅硬的乳頭擦過馬眼。少女說話間陣陣香風暖暖的吹拂,讓李如泉爽的仰頭無聲長嘆,險些當場便射出來,一陣陣透明的精漿溢出,沾濕了深藍色的警褲,毫無疑問也沾到了少女那緊緊貼著的椒乳之上。
「……姨娘說的果然是真的,相公真的來了…………再也不離開了……芸兒等您等得好苦啊……再也不離開相公了……」 少女似乎毫無自覺自己的香軀對男人有多麼致命的誘惑,仍舊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李如泉。
「不,不行……」 李如泉拼盡全力攏起自己幾近破碎的意志,艱難地推開少女,眼裡瞥見一條透明的銀絲緩緩從少女微濕的胸前拉開,胯下肉龍又是繃了一繃。
「這位小姐,我……我不認識您是誰……請不要靠現在的我這麼近……」 李如泉喘著粗氣,布滿血絲的眼睛抬起,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不去看少女那惹火嬌軀。
「怎麼會!」 少女急切地說道,兩手抬起捧住李如泉的腦袋,抬起頭細細打量,美目滿是焦急之色,「芸兒怎麼可能會認錯,您就是芸兒的相公啊,芸兒不會認錯的,不會認錯的……「
少女呢喃著,似乎想到了甚麼,嘴角向下一瞥,又是一陣泫然欲泣,「難道相公您把芸兒忘了嗎……」
「我……」 瞧著少女略顯稚氣的臉龐,李如泉震驚於她的美麗,卻怎麼都想不出來答復她的話語。
「沒事的,是芸兒貪心了,「 少女痛苦地搖搖頭,擦了擦已經略顯紅腫的眼角,重又展露一個叫人心碎的笑容,」芸兒能在今天見到夫君,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少女重又把臉貼在李如泉胸口,感受著那陣陣強有力的心跳,瞥了一眼閃爍著火光與隱約人聲的窗外,安心地閉上眼睛,用只有李如泉聽得到的聲音輕輕呢喃。
「自相公你走了的那天起,芸兒就一直盼著相公回來的那天,芸兒一直盼著,數著相公回來的日子……到今兒已經數了三百七十日啦……」
少女踮起腳尖,把櫻唇湊到李如泉耳邊,雙頰帶著他看不到的羞澀,輕輕耳語:「芸兒今天,終於能把這一副身子都交給相公啦……「 說著,嘟起的粉唇在李如泉耳垂輕輕一吻。
少女捧住李如泉的雙頰,強忍著心中羞澀,一雙眸子似乎要溢出水來般柔柔地看著心愛的人兒。
李如泉虎軀一顫,他感到少女那豐潤的肉腿正輕輕地隔著褲子,磨蹭著他胯下的肉龍。
「不行,我…「 李如泉剛想出聲拒絕,少女卻不給他任何機會,一根小指點在李如泉嘴上。
「難道相公你不不想要嘛……」 少女臻首湊近,感受著緊貼在小腹上的火熱肉龍,心中也是一陣悸動,嘴上卻逞強著,「相公你不也是想要芸兒這一身肉兒想要的緊嘛……」
「芸兒的穴兒……也想要相公想要的不得了呢……?」 少女顫抖著,櫻唇輕輕印上李如泉的大嘴,將所有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李如泉知覺腦中一聲炸響。
少女身軀火熱,嘴唇豐潤如綿糖,卻冰冷顫抖。
明明稚嫩無比,少女卻強硬地伸出小巧雀舌,頂開李如泉嘴唇輕啄,嘴裡一點輕哼,如請求入內般輕掃牙關。大腿輕輕抬起,柔軟的腿心兒磨蹭著滾燙的肉龍,只把自己也磨得一陣情動。
思緒幾已化作野獸的李如泉哪還受得了這般挑逗,一隻大手捧住少女後頸,另一隻摟住纖腰,一用力,便將少女牢牢抱在懷裡貼緊,大嘴一張,猛地將少女不自量力的光滑雀舌吸進嘴裡!
「唔?!~~」 受此猛地一擊,少女發出一聲嬌哼,香軀軟倒。感受著對方火熱的手掌摩挲著自己的後頸,粗糙的舌頭一陣陣粗暴卷弄,少女輕輕睜開眼睛,幸福地瞧了眼前的人一眼,像是要化在李如泉身上般放開所有防護,盡力讓小舌伸出,帶著自己的香唾,讓李如泉好生玩弄。不一會兒,又將香頰縮緊,把李如泉的大舌吸進自己的香口柔柔地吮吸按摩,帶著對方的唾液一起細細品嘗後吞下,然後再依依不捨地將放鬆兩頰,把自己的小舌重又獻進對方的嘴裡……
隨著一陣陣濕潤的咂嗒聲,二人以最深情的方式交換著體液。如此循環往復,只是親著嘴兒,少女便一點點情動,麻癢的腿心兒細細地磨著,不敢停下,卻是非一般的淫靡至極。
突然,少女嬌軀一顫:她感到李如泉那一雙大手正慢慢地往下移去,划過她的腰眼時,只覺一陣酥麻,少女趕緊抱緊李如泉肩頭,這才不至於讓自己軟倒:她可捨不得放開夫君的唇舌。李如泉那一雙作怪的火熱大手一點點划過圓潤肩頭,微微出汗的粉背,隔著那半解的裙裳,猛地貼上那兩瓣水臀!
「哦?~~~」 感受著敏感至極的翹臀上兩張火熱的手掌,少女再也忍不住,放開李如泉的嘴唇輕呼出聲,又像是怕李如泉生氣般趕緊重新貼上舔弄。
李如泉此時也是舒爽無比,少女那香舌已是人間極品美味,這一方豐滿至極的水臀又何嘗不是!只是放上去而已,便能感到那一陣沈甸甸的驚人軟糯,臀肉徬彿有吸力般,幾乎是自行貼上了他的大掌,輕顫著,徬彿在求著他去作弄。
李如泉震驚於其幾近完美的柔糯,幾乎愛不釋手。那一雙大手自然不會只是貼著就完事,隔著柔順的絲衣,他像是揉面團般要將其揉開,狠狠地捏搓著臀肉,在嬌嫩的臀瓣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紅色的掌印。兩瓣臀肉被提起又猛地放下,抖出一陣陣臀波,被拉開又合攏,鼓出一陣陣處子香氣。時而又被抓在手心裡如水氣球般輕輕搖晃,幾可聽到那鼓蕩的淫靡水聲!
而每當李如泉揉搓時,少女嘴裡便是一陣緊吸,自喉嚨中憋出一點苦悶的哼響:她的臀肉自幼便豐滿無比,雖然母親說男人最喜歡她這樣的肉臀,這敏感至極的屁股卻叫她頗為苦惱,平日里連坐上椅子都要小心翼翼地防備著快感,如今被這樣一雙大手作弄,哪裡還能忍得住!
終於,在足足一炷香多的舌尖淫戲後,少女「啵」的一聲輕輕鬆開微微紅腫的櫻唇,嬌喘著把臻首埋在李如泉胸口,如泣如訴,「相公……芸兒,芸兒身子要酥了?……」
聽到少女的哀聲,李如泉這才意識到自己做的有點過火,趕緊松開扔在揉捏著少女豐臀的大手。
失去李如泉的支撐,少女身子一軟,再也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俏臉正正地對著李如泉的腿根,離那肉龍不過三四指寬。
聞到肉龍那隔著褲子散髮出的濃烈腥臊,已然徹底情動的少女迷蒙地抬起眼,怔怔地瞧著那警褲上一條巨大的粗痕,不禁一呆,小手震驚地捂住櫻口。
這就是自己方才磨了半天的物什嗎?
怎麼……這麼大……
少女吃吃的伸出一根蔥白手指,輕輕在頂端一點,感受到火熱的肉棒猛地一跳,又嚇得趕緊縮回指尖,拉出長長的一條銀絲,少女好奇地輕輕捻動,感受著指尖的滑膩,鬼使神差地伸出雀舌,在那指尖舔了一口。
「嗯??~~~~「 感受著無比濃烈的雄性腥臊在口中炸開,少女香軀猛地一顫,連胯下蜜穴都是一緊,再抬起頭來,痴迷地盯著制服上肉龍的形狀,眼裡已是無比地情動。
少女徹底發情了。
只見她像一條小母犬般緩緩跪下正坐,俏臉貼緊李如泉一側襟門,瓊鼻貪婪地一抽一抽,吸進一口又一口肉棒的腥氣。
「這就是娘親她們說的小夫君嘛?……「 少女滿懷愛意地看著肉棒,撅起櫻唇,隔著警褲,在粗大的肉莖上輕輕一吻。
李如泉喘出一口粗氣,將襠部又往前頂了頂。
「夫君別急?,芸兒來了……」 少女將鼻尖與櫻唇頂在火熱的肉莖上輕輕啄弄,鼻尖貼著龜頭吸氣,讓整個迷迷糊糊的小腦袋都浸透了肉棒的氣息,兩只素手輕輕地解著腰帶,聰慧如她,在唇兒啄到第十五下時便解開了搭扣,用力把內褲與制服一起往下一拉——
在褲子中緊繃了許久的粗大肉根終於得以釋放,悶了半天的濃烈雄性氣味是何其恐怖!只見一根粗如兒臂的巨大肉根如龍般猛地彈出,帶著一片腥臊無比的粘液,「啪」的一聲狠狠地打在少女俏臉上!
少女被突如其來的一擊打的暈頭轉向,回過神來,只覺臉上一片滾燙,一睜眼,便瞧到那幾乎佔據了半個視野的肉莖,那如嬰兒拳頭般巨大的龜頭,那盤結錯亂的根根青筋,與垂在濃黑陰毛叢下的巨大卵袋,僅是這一眼這一觸,肉棒便在一瞬間征服了少女的子宮花穴,徹底佔據少女的大腦,狠狠地激發出其雌性的臣服。
少女小腹的子宮突突地顫著,吐出絲絲粘蜜淫汁,在撅起的屁股下滴下點點水跡。
「唔齁!?這,這……?……」 少女連聲兒都酥麻了,像是見到最恐怖的事物般顫抖著,又像是對著最神聖的事物般痴迷無比,眼裡心裡,幾乎都只剩下相公和他這一根足叫任何雌性臣服的巨根。
這就是……相公的肉棒?……
就是這根物什,自己要舔著,含著,吸著,待會兒…待會兒還要插進下身的穴兒里?被相公,插一輩子……一念及此,少女的下身又是溢出一大泊熱汁。
咽了一口自見到肉棒來便瘋狂分泌的香唾,感受著那似乎連嘴裡都染上的雄性氣味,少女用力按下堅硬如鐵的滾燙男根,讓那猙獰的馬眼正對著自己,抬起眼,顫巍巍地說道,「芸兒……這就來服侍夫君?……」 說完,櫻唇湊近,「啵」的一聲,在那吐溢汩汩黏液的馬眼上,深深一吻。
「哦……」 李如泉仰頭長嘆,少女這一點香吻太過溫柔,又太過淫靡,簡直叫他難以忍受。
少女的服侍又怎會只是如此,自櫻唇貼上的那一刻,她便縮起兩頰,像方才與愛人舌吻般開始用力吮吸,只是這次香舌挑逗的對象換成了猙獰的龜頭與馬眼,而吸來的唾液則換成了腥臊至極的前列腺液!
怎麼……這麼好喝?
這液體對常人來說臭不可聞,對少女而言卻如蜜柑汁般讓她上癮,不知不覺間,少女已經將先前溢出的龜首粘液吸得乾乾淨淨,將每一絲淫汁都含在小舌上細細品嘗,塗抹在整個口腔,再混著香唾戀戀不捨地吞下。
不行?還要更多?……即使龜頭溢出的粘液已經遠超常人,卻無法滿足已經食髓知味的少女。她貪婪地伸出小舌,時而用舌面與舌底輕掃馬眼,時而又伸長舌尖在馬眼中細細地研磨,貪婪地乞求著更多腥液,臻首也在不知不覺間往前伸去,原本只含著龜頭前端的櫻唇張大,慢慢地竟然將整個巨大的龜頭都含入口中。同時兩只小手齊齊抓住布滿青筋的肉莖擼動,平日里只擺弄著琴棋書畫的柔荑一邊上下套弄粗壯肉莖,一邊又環著圈兒左右旋轉,指頭撫摸著青筋,兩顆大拇指的指肚柔柔的按壓著肉棒底的輸精管,催促著肉棒快快運輸精漿。
李如泉只覺得龜頭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空間,徬彿被一團會蠕動的熱水緊緊嗦弄。少女的口腔是何其狹小,卻恰如為龜頭量身定做般合適,上顎,舌面,還有緊緊吸住肉棒的柔軟臉頰,無一處不是緊緊的包裹著龜頭磨蹭,配合那柔軟按壓著的雙手,還有那微微刺入馬眼的舌尖,更是叫李如泉爽的肉棒充血至極,腰間陣陣麻癢,幾乎下一刻要射出來!
但就在這臨門一刻,少女卻突然「啵」地一聲吐出龜頭,雙手微微一緊掐住肉棒根,感受著手裡漲到通紅的肉棒一突一突,少女吸下掛在嘴角與馬眼的一根銀絲,嬌嗔地看著李如泉。
「為……為甚麼……」 李如泉幾乎脫力地靠在門上,喘著粗氣問道。這憋到尿道口的一股精液生生憋回,幾乎叫他發瘋。
「芸兒剛才吸到一股不一樣的味道,特別濃呢?……」 回味著舌尖那一股叫她差點就忍不住高潮的美味,少女心中一蕩,「相公你剛才快要射出……了對吧?」 芸兒紅著臉嘟起嘴,明明連相公的棒兒都吸過了,自己卻還是在這種地方害臊。
「不行的哦,」 少女愛憐地把肉棒貼在臉頰上輕輕磨蹭,「娘親說過,男子射過一次後就很難在起來了,相公的第一髮……陽精,要留給芸兒的穴穴才行?……」
說著,少女把身子伏的更低,小屁股高高撅起,把俏臉埋到李如泉的腿根胯下陰毛叢中,對著那碩大的卵袋輕呼香風。
「這裡就是相公儲……儲精的地方了吧,真的是……好大?……」 少女迷離的看著小蘋果般大小的卵袋,這麼大一個袋子,裡面得裝多少……多少精漿啊,全射進來,自己的小肚子只怕是都要被填飽了……來自骨髓中最原始的雌性基因讓少女如痴如醉地盯著卵袋,連那皺紋上的一片片汗漬都讓她沈迷不已。不顧那刺到鼻子里的大團粗黑陰毛,少女香舌伸出,輕輕一勾,便將一顆碩大睪丸連著袋子吸進了嘴裡。
「小姐,不,那裡!唔——!」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漢子,此時卻如女子般瞠目結舌,全身汗出如漿,只因那下身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少女含著睪丸,又吸又舔,時而推到左邊頰里轉動,時而又頂在香舌上輕捻,直到含弄滿足了,才啵的一聲放開已經乾乾淨淨的卵袋,轉而又吸進另一顆睪丸吮舔,最後更是將兩顆睪丸一起吸緊嘴裡把玩!真不知道那一張小口是如何塞下兩顆肉丸!李如泉顫抖著,直到最後少女將在嘴裡塞得滿滿的兩顆睪丸和著大量香唾吐出,才脫力的靠在門板上。
少女看著李如泉的狼狽模樣,滿意地俏皮一笑。這下讓相公知道芸兒的厲害了呢,哼哼~ 感受著鼻腔里與嘴裡驚人的臭味,少女微微自得地想道,能跟相公在一起,讓相公舒服,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小手輕輕摘下掛在臉上的陰毛,放進嘴裡吸乾淨後吞下。
「相公,芸兒還沒有結束哦? 相公棒兒的每一寸,芸兒都要用這張嘴兒一點點記住……」
說著,少女又扶正肉根,坐正扶低的身子,做出吹笛的姿勢。李如泉以為少女又要開始含弄龜頭,卻沒想到,少女輕輕伸出舌尖卻不碰到馬眼,只見一大滴透明的少女香甜唾液,一點點地垂下,落在龜頭,與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又慢慢的滾落肉莖,所過之處一片黏滑。少女卻不將唾液吸回,保持著這個姿勢,忍住吮吸前列腺液的慾望,任由嘴裡的香唾一點點溢出,匯在舌尖,再像銀線般垂落到肉根上。
就好像在用自己的唾液……給肉棒洗澡。
洗完澡後要幹甚麼呢?自然是要擦乾淨。擦肉棒的那塊布,自然便是少女的香唇雀舌了。
在將整根肉棒都用香唾淋得濕透,到處都是一片亮晶晶後,少女素手攏住龜頭,將肉根撥到一邊,瞥了喘著粗氣的李如泉一眼,甜甜一笑,隨後便櫻唇貼上肉棒根,那匯聚著所有方才前列腺液與唾液的場所,一點點地將所有骯髒的液體吸入口中。
隨著噗哩噗哩的聲響,少女兩瓣嘴唇緊緊吸著滾燙的肉莖,香舌仔細地舔弄著每一根青筋,像肉棒專用的吸塵器般一點點上移,所過之處乾淨無比,還帶著一點點少女香風……
終於,少女再次含住了龜頭,用力地吸緊讓俏臉幾乎變形,然後猛地拉開,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整根肉棒已經煥然一新!
少女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現在這世上,還有誰敢說比自己更瞭解相公的肉棒?,別說氣味,熱度,味道,自己可是連那卵袋里的丸子的形狀,連那每一根青筋的位置都牢牢記著哦~
少女自得地抬頭,滿以為自己最愛的相公會像以前自己認真學習時那樣,親暱地拍拍自己的小腦袋誇獎自己,卻沒想到看見李如泉那汗涔涔的蒼白臉龐: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不至於在少女的服侍中射出來。
「對不起哦相公,一定憋得很難受吧,芸兒這就給小相公賠禮道歉?……」 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些過,一下子心疼不已,徬彿真的對著哭泣的小孩子一般,眯著眼睛,輕輕地對著龜頭吹著氣:
「呼——,呼——?,不哭不哭? 抱歉啦,讓小相公憋得這麼難受?不哭不哭……不過現在還不能射出來喲,待會,芸兒會讓你好好的全~部射在芸兒的穴穴里喲?……」 說完,又香了龜頭一口,舔掉一顆新滲出來的露珠。
「真是的,小相公好可愛……」 少女軟軟的把頭埋在李如泉胯下,透過陰毛叢的聲音悶悶的,「芸兒這就讓小相公再硬起來?……」
少女如一開始一般,再次將肉莖扶正,小手也不擼動肉莖,轉而抱緊李如泉的兩條健壯大腿,舌頭從睪丸一路舔上龜頭,再一次將龜頭緊緊地含在嘴裡,這次卻沒有再拼命吮吸,香舌也不再刺舔馬眼,而是帶著粘稠的唾液一圈圈的掃過龜頭,不放過任何一絲溝壑。
待到嘴裡已經滿是唾液,少女深呼吸幾口,徬彿做好了甚麼準備,眼裡閃過一絲決絕的光,將香舌緊緊壓在龜頭下,徹底放鬆檀口與咽喉,臻首前移,雙手緩緩用力,竟是將整根肉棒緩緩地吞進了嘴裡……
李如泉心裡一驚,她竟是要自己,將整根肉棒吸進喉嚨,去完成深喉口交!
須知少女身軀嬌小,那張檀口僅僅是含住龜頭便已十分吃力,而李如泉那本就遠粗如常人的肉棒,更是足足有少女香頸一半粗細!如此懸殊的大小,要做深喉,簡直是天方夜譚!
然而少女第一次真的性戲,哪裡懂得這些,她只想把自己這一身的嫩肉,都奉予心愛的人兒玩弄。便是再痛苦的事,為了相公,她也會義無反顧地去做,只見在少女決絕的努力與下,那龜頭竟真的突破了緊鎖的咽喉,撐入了食道!
少女雪白纖細的脖頸最上方,緩緩顯露一個巨大的凸起。
李如泉只覺龜頭貼著少女滑嫩的香舌,一個小的不可思議的套子自行貼近,緊緊地箍住龜頭,然後慢慢後滑,直到卡入龜頭後冠,嘔吐反應讓少女的咽喉像小穴般自行陣陣緊縮壓迫龜頭,舒爽感覺讓他頭皮都在發麻,直接繃斷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第一次吞相公的棒兒到這裡……應該就可以了吧?另一邊,胯下的少女則是難受地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這一根肉棒實在是太粗太長,即使是倔強如她也感到了恐懼,明白了一次功成太難。
是芸兒太沒用了,連吞肉棒都做不好……少女含著肉根,心中卻帶著悲切切的念頭。從未見過真正肉棒的她對其到底該有多大並不清楚,倘若她知道絕大部分人類雌性都不可能自行吞下這一根肉棒,大概會好受許多吧。
總之,先退出來再說……少女緩緩地後移腦袋,一點點地將龜頭拔出……
一雙大手慢慢捧住少女臻首,阻止了少女的悄然後退,雖然輕柔,卻帶著無比的灼熱與暴戾。
少女心中突地一悸,美目顫巍巍地輕抬,正對上李如泉那仍舊俊朗的臉上,布滿血絲的眸子。
難道相公,相公他要一次,一次就……少女一瞬便明白了李如泉要幹甚麼,渾身美肉都是一顫。
然而,一想到一會兒將要發生甚麼,明知會痛苦無比,少女卻感到一陣陣撓心的酥麻,身下蜜穴一突一突,連芳心都軟了。
這一身肉兒都是相公的,吸相公的棒兒本就是自己的職責,便是玩壞了,那也是芸兒的福分?……
少女徹底放鬆喉部嫩肉,嘴裡吸著龜頭與小半截肉棒,將雙手放在李如泉的大手上輕輕摩挲, 含情脈脈地抬頭瞧著李如泉。
感受到芸兒的服從,李如泉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雙手緩緩用力。
一股比少女大得多的力氣自腦後傳來,堅定的將肉棒刺入少女緊窄的喉間。李如泉的龜頭再次擠入喉嚨,帶著粗大的肉莖一起探入少女緊窄的食道,龜頭如先遣隊,在少女秀頎的脖頸上一點點鼓起一個可怕的形狀……終於,李如泉呻吟出聲:龜頭探入了一個火熱的空間,強烈的刺激讓他腰眼都麻了,整根小臂長的肉棒,竟然全根沒入少女體內!
胯下,俏臉緊貼著陰毛叢的少女翻著白眼,原本纖細美好的脖子,那原本只品嘗美食的脖子,如今卻被粗暴地撐成可怕的形狀!無比緊窄的喉嚨死死地絞住肉莖,強烈的嘔吐反應讓她的脖子和口腔成了最天然的「飛機杯」,拼命按摩著整根肉棒!
少女翻白的眼睛里閃爍著的淚水一點點溢出流下,與已經被撐到極點的嘴巴與肉根的交界處一點點滿溢而出的少女香唾混合著淌到下巴,一點點滴落。然而,這並非悲傷的淚水,尚有模糊意識的少女帶著無比的幸福,感受著口腔,喉嚨,乃至胃里火熱的一切。被死死地壓在肉莖下的小舌吃力地一點點滑動,溫柔地按摩著那條粗壯的輸精管。
芸兒……芸兒跟相公的肉棒貼的好近?而且,這個感覺?好美?……
待到略微適應後,感受著嘴裡被撐得滿滿的感覺,少女居然感受到了一絲絲隱藏地極深的,自小腹升起的酥癢無比的快感,這快感一經感受到便再也無法忽略,隨著李如泉的輕輕擺動越來越激烈……
這是?……芸兒的子宮在顫!!??
少女幾乎痴了,雙手按在小腹輕輕揉弄,撫慰著渴求肉棒已久的子宮,身下蜜穴里的淫汁甜絲絲的湧動……
突然,少女感到嘴裡的肉棒一陣突突的膨脹。
這是!相公要射了!
少女驚慌無比,要是射在嘴裡,一會兒相公還怎麼破自己的處子身子!一念及此,少女趕緊拼命地向後爬去,搖擺著腦袋想將肉棒晃出,同時抬起頭,哀求地看著李如泉。
只是幾乎入魔的李如泉哪裡能看得見她的哀求,胯下只一挺便將肉根再次全部塞入,刺得芸兒又翻起一陣白眼,少女搖擺的腦袋非但沒有擺脫肉龍,反而給李如泉帶來了更大的快感!
不行!必須要讓相公留住這一髮陽精!芸兒決絕地想到,再次將肉棒吐出一點,卻又再次被李如泉塞回,一來一回,竟讓二人將芸兒的小嘴當成蜜穴般快速抽插!
龜頭肉楞一陣陣划過食道的快感混著少女左右搖擺的巨大刺激,讓李如泉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虎吼一聲,死死抓住少女的腦袋,硬到極點的肉棒再次膨脹,在少女的胃里,激射出今天的第一股陽精!
「啊!——」
「唔唔嗚嗚嗚噢噢噢噢哦哦哦????????!!!!!」
兩聲截然不同的舒爽呻吟響起,前者如壓抑獸吼,後者卻嬌媚如絲顫。
在李如泉發射的那一刻,少女雖然心中悲慟失去的第一髮陽精,卻在精子衝刷胃袋的那一刻,感受到無比驚人的快感在小腹和腦海同時炸裂!小腹的子宮徬彿在哭泣著失去的精子,顫抖著自行上移,瘋狂地吐出淫汁,徬彿拼命想奪取胃袋中的濃稠精漿,讓芸兒發狂的顫抖,蜜汁噴濺而出,高潮幾乎一刻不停!而大腦卻是在劇烈的快感中徹底放空,如升天般在無比的靜謐與幸福感中,享受著滾燙精液在胃袋里的每一次激烈衝刷。
這一泡濃精,李如泉少說憋了半個時辰,又經過少女的百般挑逗,幾乎濃烈到不可思議,更是粘稠如固體,幾乎一瞬便將少女的胃袋填了個半飽,還在繼續發射!
射精持續了足足半分鐘。芸兒的盛大高潮也持續了數分鐘,余韻更是久久不散。
柔軟的地毯已經被少女淫汁浸透了一大片。
二人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李如泉喘著粗氣,兩顆心臟劇烈地跳動。
許久許久,芸兒終於慢慢從升天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跪在地上,少女感受著喉嚨里半軟的肉棒,還有李如泉輕輕撫摸自己腦袋的大手,雖然連續高潮後的身體除了子宮與蜜穴外酥麻滿足無比,心裡卻是一片悲戚。
娘親說過,男子一晚只能射一次的,芸兒的身子,芸兒的身子給不了相公了……
不甘地含著肉棒,少女美目溢出一絲絲淚花。
……如果,能讓相公的肉棒再次硬起來……呢?少女抬起頭,悄悄地瞥了眼李如泉。
經過一次如此徹底的發射,李如泉舒爽放鬆到了極致,正沈浸於射精後放空大腦的狀態中,突然感到下身,原本已經松開的少女小嘴猛地一緊!
「唔!」 李如泉猛地低哼一聲,剛射精完的肉棒太過敏感,絕對受不了如此刺激,他趕緊站起往後撤去,想把雞巴從少女的嘴中扯出,卻沒想到少女也跟著固執的跪起,像小母狗般四肢撐地,倔強的將半軟的肉棒重新吸回食道,死命吮吸,甚至還輕擺腦袋,伸出香舌,對著肉棒根和卵袋頂舔弄不休。
「嗯!小……芸兒!快放開,聽話!啊……」 如此刺激太過強烈,竟讓李如泉這個漢子像被強姦的女生般呻吟出聲,急切地想要阻止少女吮吸肉棒,甚至連「芸兒」都脫口而出。
然而微微生氣的少女才不理會李如泉的懇求,帶著一點賭氣的心理,甚至開始做起吞咽的動作,隨著一陣陣口水鼓動的咕嚕咕嚕聲,力求將肉棒吞地更深!
噗嚕噗嚕?才不聽相公的話?噗嚕噗嚕?誰讓相公不肯射進人家的小穴里,快硬起來?快硬起來?
無奈之下,李如泉只得忍著強烈的快感,發顫的雙腿緩緩後退,希望能將肉棒抽出,誰能想,少女竟也爬著追了上來,小嘴一刻都不肯放棄吮吸肉根!
於是,在這少女閨房裡,便出現了如此淫靡的一幕:一個健壯的男人裸著下半身,顫抖著一點點後退,而一位容貌絕世的端莊少女則四肢著地,像一隻小母狗般追著男人胯間那根巨大的肉棒拼命吮吸不休。真可謂是一番雞巴遛母狗,非一般的淫靡至極。
終於,李如泉雙腿發軟著倒在少女床上,一隻手擋著眼睛,喉嚨幾乎發出點點哭音,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少女仍舊舔弄不休,柔軟的臉頰緊緊的貼著肉棒,帶著噗呲噗呲的擠壓口水聲,一根滑嫩的小舌凸起的形狀不停的轉動,兩只柔荑愛撫著卵袋中兩只巨大的肉丸,時而輕捏,時而轉動,又間或輕輕搔撓,簡直用盡了溫柔去催促睪丸快快產生精液。
在如此刺激之下,本就不會輕易軟下的巨根怎能忍受,頂著射精後的飽脹感,肉莖一點點地充血膨脹,直挺挺地再次將少女嫩喉撐成可怕的形狀!
感受著喉嚨里再一次升起的窒息感,深入香脖的肉棒再次堅硬,少女下身子宮徬彿看到希望般微微地顫動。少女開心地簡直流下淚來,淫靡地含著肉棒微微一笑。輕輕擺著頭,緩緩地將肉棒從口中抽出……
「啊————!!!」 感受到肉根被一點點抽離,龜頭稜划過胃口,一路划蹭過食道,劇烈的快感讓李如泉不禁隨著少女抬頭的動作拱起虎腰。低頭一看,只見少女那傾國傾城的端莊臉龐沾著一片片淫汁,口水與陰毛,已經因為劇烈的吮吸而微微變形,徬彿拉長的馬臉般狠狠吸著肉根,一條小舌自口中伸出,對著肉棒底下伸出的每一寸舔?不休,媚眼如絲,帶著抱歉與滿足的神色,滿懷愛意地盯著李如泉。
終於,響亮的「啵」的一聲,隨著少女香舌最後一口用力的舔?,巨大的龜頭也脫離了少女檀口,整根肉棒帶著粉嫩的色澤與一點點少女香氣,乾乾淨淨,如一開始一般堅硬如鐵,直直的指向天空。
「嗝?~「 少女微張香口,可愛地打出一個滿含精子臭味的飽嗝。又趕緊捂住嘴巴避免大量精液跟著逆流而出,靦腆地一笑。
而少女的俏臉也已回復那傾國傾城之色,這展顏一笑更是叫人神魂顛倒。若是忽略那滿臉的淫水與數根陰毛,還有那淡淡的淫蕩之色,幾乎不可能叫人相信正是這位此時亭亭玉立的少女,方才如淫亂的母犬般,追著男人的肉棒吮吸。
少女嘟起微微紅腫的嘴唇,驀地在紫紅色的龜頭香了一口,滿意地看著肉棒又是一抖,素手輕輕拾淨一片狼藉的嬌顏,趴在李如泉的大腿上,輕輕地用臉頰磨蹭。
「這下,相公就可以要了人家的處子身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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