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平凡的清晨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1 / 2
天邊剛剛泛起一層魚肚白,微弱的光線從糊著舊報紙的木窗格子里擠進來,勉強照亮了屋內的輪廓。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汗味、煙草和泥土的複雜氣味,還有些許若有若無的、屬於小女孩特有的乳香。這味道來自土炕上那具小小的身體——九歲的小寶兒。
院子里傳來了第一聲公雞打鳴,那聲音又長又亮,划破了清晨的寧靜。土炕上,小寶兒動了動,翻了個身,光溜溜的脊背在鋪著的粗糙草席上蹭過,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癢感。她沒蓋被子,昨晚劉村長折騰完她之後就直接走了,只把她扔在這光禿禿的炕上。她小小的身軀蜷縮著,在寬大的土炕上只佔了很小一塊地方,顯得格外脆弱。
她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純淨得像山裡的泉水,映出頭頂被多年煙火熏得漆黑的房梁,幾根乾枯的蜘蛛網在角落里隨著氣流微微晃動。她盯著那房梁看了一會兒,眼神空洞,似乎甚麼都沒在想。然後,她張開小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露出幾顆潔白的小牙齒和粉嫩的牙床,那模樣天真得讓人心疼。
她手腳並用地從土炕的邊緣爬下來,動作還帶著孩童特有的笨拙。兩條細瘦得像蘆葦桿似的腿先著地,赤裸的腳掌踩在冰涼堅硬的夯土地面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地面並不平整,有些地方還有些潮濕,黏糊糊的觸感從腳底板傳來。
她站穩了身體,身上甚麼也沒穿,小麥色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她那尚未發育的胸脯平坦得如同男孩,只有兩個粉嫩得像初綻花苞的乳頭微微凸起。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臍眼圓圓的,像顆小巧的紐扣。再往下是那光溜溜、沒有些微毛髮、粉嫩得如同初生嬰兒的私處,雖說昨夜被操弄了一宿,但兩片飽滿的陰唇依然緊緊閉合著,中間是一道淺淺的縫隙,粉紅色的嫩肉若隱若現。她小小的、圓潤的屁股像兩顆白嫩的小饅頭微微向後撅著,中間那個粉紅色的小菊花緊緊閉合,顯得純潔無瑕,絲毫看不出身經百戰的樣子。
她揉了揉眼睛,搖搖晃晃地向門口走去,步履蹣跚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木門沒有門栓,只是虛掩著,方便家裡人隨意進出。她用小小的、指節尚顯肉乎乎的手掌一推,伴隨著「吱呀」一聲悠長的呻吟,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清晨帶著5月初還略顯清冷的風夾雜著濕氣立刻灌了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光溜溜的手臂。院子里,劉家那條大黃狗正趴在屋檐下,看到她出來,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搖了兩下尾巴,又繼續趴下了,顯然對她這副模樣早已司空見慣。
她準備去院子角落的茅房撒尿,剛走了兩步,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從正屋裡走了出來,像座山一樣擋住了她的去路。是村長的二兒子,劉二壯,也是她名義上的二叔。他剛起,上身也打著赤膊,露出結實的、被太陽曬成深棕色的、肌肉遒勁有力的胸膛和臂膀,濃密的胸毛一直延伸到小腹。他下身只穿了一條松松垮垮的、洗得發白的粗布褲子,褲腰用一根布繩系著,褲襠處高高地頂起一個碩大驚人的輪廓,頂端還清晰可見被晨尿浸濕的深色痕跡,一股淡淡的、成年男性特有的腥騷味隱隱傳來。他站在小寶兒面前,巨大的體型差使得小寶兒還不到他的腰際,他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小女孩完全吞噬。
「小騷貨,起這麼早?」劉二壯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欲,眼睛里閃著毫不掩飾的、野獸般的慾望光芒,上下打量著這具幼小稚嫩、一點不掛的身體。
小寶兒停下腳步,極力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她不怕他,村裡所有的男人她都不怕,她只知道他們喜歡和她做「遊戲」。她咧開嘴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尖尖的虎牙和一對淺淺的梨渦,那笑容天真無邪,與她此刻赤裸的處境和男人眼中的淫欲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巨大反差。
「二壯叔叔早。」她的聲音清脆稚氣,像清晨的鳥鳴,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
劉二壯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再多話。他向前一步,巨大的陰影將小寶兒完全籠罩。他彎下腰,像拎一隻毫無重量的小雞崽一樣,一隻手輕易地抄過她纖細的腋下——那裡柔軟得不可思議,另一隻粗糙寬厚、布滿老繭的大手則托住她圓滾滾、涼絲絲的小屁股,輕鬆地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面。小寶兒順從地伸出短短的手臂摟住他粗壯的、汗毛濃密的脖子,兩條光溜溜、像藕節般的小腿在他腰間晃蕩著,小腳丫離地老高。
「嘿嘿,」小寶兒被他抱著,不但不害怕,反而覺得有趣似的笑了,還用一根小小的、指甲修剪得並不整齊的手指戳了戳男人岩石般堅硬的臂膀肌肉,「二壯叔叔真有勁兒,一會兒可要用點力哦。」她重復著從大人們那裡聽來的會讓他們高興的話語。
男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似乎被她的「懂事」取悅了,但又帶著一絲對「物品」的輕蔑。他空出一隻手,「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她彈性極佳的小屁股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他抱著她,大步走到院子中央那個用來磨豆腐的巨大石磨旁。石磨由兩塊厚重的青石盤疊成,經年累月的風吹日曬雨淋和使用,表面變得異常粗糙,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坑窪和紋路,摸上去冰涼而堅硬,邊緣還沾著一些早已乾涸發硬的豆渣。
劉二壯把小寶兒放下來,讓她整個人面朝下趴在那冰冷粗糙的石磨盤上。清晨刺骨的涼意透過石面瞬間傳遍了她小小的、溫熱的身體,激得她猛地一顫,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臉頰被迫貼在冰冷粗礪的石面上,能聞到一股石材特有的土腥氣混合著殘留豆渣發酵的微酸氣味,並不好聞。她的小手本能地扒著石磨冰冷粗糙的邊緣,小腹緊緊地壓在上面,因為這個姿勢,她那白嫩圓潤的小屁股不得不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身後高大健壯的劉二壯。那稚嫩的、微微分開的臀縫間,粉紅色的秘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無比脆弱和誘人。
劉二壯站在她身後,像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奇特玩具般,打量著眼前這幅淫靡而又誘惑的景象。女孩幼嫩得像初生羔羊般的身體被迫趴在古樸粗礪、象徵勞作與沈重的石磨上,白皙的臀肉與青灰色、冰冷無情的石面形成了強烈而刺眼的對比。那道緊閉的、粉嫩得如同花蕊的縫隙就在他眼前,微微翕動,徬彿在無聲地邀請,在成年男性眼中顯得格外刺激。
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點急不可耐,伸手「刺啦」一聲粗暴地扯下了自己那條本就系得不牢的褲腰布繩,松垮的褲子瞬間滑落到腳踝。那根猙獰的、紫紅色、青筋盤結如蚯蚓般的巨大肉棒瞬間彈跳而出,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傲然挺立,微微晃動著,散髮出熱氣和濃烈的雄性氣息。它尺寸驚人,與小寶兒幼小的身形相比更是顯得恐怖,頂端的馬眼正微微張合,分泌出些許透明的、黏滑的腺液。
「騷貨,屁股撅高點。」他命令道,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小寶兒聽話地將纖細的腰肢塌得更低,小屁股也撅得更高了。她甚至還主動伸出一隻小手,笨拙地扒開自己一邊的臀瓣,將那稚嫩的、昨晚剛被蹂躪過、還帶著些許紅腫痕跡的小穴更加完全地暴露在劉二壯的眼前。這個動作她做得自然而然,徬彿只是在進行一項日常任務。
「二壯叔叔,快進來……小穴又癢了……」她回過頭,用一種天真又刻意模仿出來的、帶著顫音的淫蕩語氣催促道,大眼睛里滿是不符合年齡的情慾,更像是在期待一場爽到天堂的「遊戲」。
劉二壯發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低吼,他上前一步,用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碩大的肉棒,對準了那道微微濕潤的粉色縫隙。他沒有做任何前戲,沒有絲毫憐惜,只是將粗大的龜頭抵住那無比窄小的穴口,然後腰腹部猛地一用力,狠狠地挺了進去。
「噗嗤!」
一聲粘膩而清晰的水聲響起,巨大的、紫紅色的龜頭強行撐開了緊致嬌嫩的穴口,硬生生地、幾乎是撕裂般地擠了進去。小寶兒的小穴雖然已經被開發過無數次,但對於劉二壯這驚人的尺寸和粗暴的方式來說,依舊顯得太過窄小和脆弱。
「啊!」小寶兒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喊,小臉瞬間皺了起來,與其說是興奮,不如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熟悉的脹痛感衝擊所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的嬌嫩黏膜被粗大滾燙的肉棒無情地碾過、擴張,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痛楚,但這痛楚很快又轉化為一種她所熟悉的、麻木的、被填滿的奇異感覺。
劉二壯沒有停頓,他甚至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扶住小寶兒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腰肢,開始一下接一下地、猛烈而規律地抽插起來。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勢大力沈,幾乎整根沒入,直頂到最深處的嬌嫩花心,然後再狠狠地、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個猙獰的龜頭卡在穴口,接著又是重重的一擊到底。
「啪!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清脆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院子里顯得格外響亮和淫靡。石磨因為這持續劇烈的動作而微微晃動著,發出沈悶的摩擦聲。小寶兒的整個小小身體隨著他有力的衝撞而前後搖擺,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她的臉頰摩擦著粗糙的石面,可能已經擦紅了。嘴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和嗚咽,聽起來既像哭泣又像迎合。
「哦……二壯叔叔……好厲害……要被……要被操壞了……」她斷斷續續地重復著那些她學會的、能取悅男人的話語,眼神有些渙散地望著前方斑駁的牆壁。
她的雙腿被分得更開,被迫承受著這猛烈的入侵。小穴在粗暴的開拓下很快變得泥濘不堪,分泌出體液以減少摩擦的痛楚。大量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處被擠壓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石磨下方被踩得堅實的泥土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黏膩的痕跡。她的小屁股被一次次的撞擊打得通紅,兩團白嫩的臀肉隨著操乾的節奏可憐地前後晃動著,拍打在劉二壯結實的大腿上,發出更加清脆的拍擊聲。
劉二壯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像拉風箱一樣,額頭上和胸膛上都滲出了亮晶晶的汗珠。他低頭著迷地看著自己粗大的、深色的肉棒在那粉嫩嬌小得不成比例的穴口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些被攪打成泡沫狀的濁白液體。女孩那被過度使用的花穴已經微微紅腫,穴口被撐得圓圓的,鮮紅的嫩肉在抽插間若隱若現,正被動地、貪婪地吞吐著他的兇器。
「騷貨……你看你這小穴……多會吃雞巴……是不是比我爹和我哥的都厲害?」他一邊奮力操乾,一邊喘著粗氣,用粗俗下流的語言問道,徬彿這能增添他的快感。
「嗯……二壯叔叔的肉棒最大……最硬……操得小寶兒最舒服……」小寶兒單調地、含糊地回應著,聲音因為身體的震動而變得斷斷續續,她並不真的比較過,但這似乎是標準答案。
「哈哈!那就多吃點!吃老子的精!」劉二壯大笑著,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和急促。他的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小寶兒稚嫩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著,尋求著極致的釋放。
小寶兒被操得渾身發軟,幾乎要失去意識,她只能緊緊地抓住冰冷粗糙的石磨邊緣,指尖發白,任由身後強壯的男人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一波波混合著痛楚和奇異酸脹感的衝擊。她小小的子宮口被一次次重重撞擊,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酸麻。
「要……要去了……二壯叔叔……快……再快一點……」她尖聲叫喊著,這是高潮來臨前慣常的信號,身體微微肌肉緊張起來。
劉二壯也感覺到了自己即將射精,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壓抑的低吼,雙手死死箍住小寶兒的細腰,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她那嬌小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一陣幾乎稱得上凶殘的猛烈衝刺。
「啊啊啊——!」
在小寶兒陡然拔高的、不知是痛苦還是解脫的尖銳叫聲中,劉二壯身體猛地一僵,腰部死死抵住那兩團紅腫的小屁股,一股股滾燙、濃稠、腥羶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那灼熱的液體燙得小寶兒渾身一個激靈,內部嬌嫩的媚肉也隨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肌肉緊張起來,緊緊地絞住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仍在脈動噴射的肉棒。
劉二壯像卸下了千斤重擔般喘著粗氣,汗水從他額角滴落。他稍微緩了緩,然後將濕漉漉、黏糊糊的肉棒從小寶兒同樣狼藉的身體里抽了出來。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無法被容納的、混合著他的精液和她愛液的乳白色液體立刻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滴落在泥土上。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伸手在那通紅的小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然後就這麼光著屁股,轉身步履輕鬆地走回屋裡準備吃飯去了,徬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清晨的排泄,而那趴在石磨上一動不動的、小小的身影只是一件用過的器具。
小寶兒在冰冷粗糙的石磨上趴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緩過勁來,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慢吞吞地、手腳發軟地從石磨上爬下來,站在地上時雙腿還在微微打顫,幾乎站立不穩。她低頭看了看,大腿內側一片狼藉,黏糊糊的,帶著濃重的腥氣。她也不在意,只是蹣跚地走到院子里的水缸邊,踮起腳尖,費力地舀起半瓢涼水,胡亂地沖洗了一下泥濘的下身和大腿,冰冷的水刺激得她又是一哆嗦。然後她就這麼赤條條地、帶著一身水珠,跟著走進了屋子。
屋子里的光線比外面還要暗一些,空氣中瀰漫著紅薯稀飯和醃菜的味道。
一張黑漆漆的、油漬斑斑的舊八仙桌擺在正中,桌腿因為常年接觸潮濕的地面,已經有些腐朽了,用石頭墊著。桌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粗陶瓦盆,裡面盛著黃澄澄、熬得爛爛的紅薯稀飯,熱氣騰騰,散髮著淡淡的甜香。旁邊還有一小碟黑乎乎的、自家醃制的鹹菜疙瘩,散髮著一股咸中帶酸的味道。
劉村長已經坐在了主位上,他手裡端著一個邊緣有缺口的粗瓷大碗,正「呼嚕呼嚕」地喝著粥,聲音很響。他大兒子劉大壯一早就下地乾活去了,所以桌上只有他和剛剛進來的劉二壯兩個人。
劉二壯已經提好了褲子,系上了褲腰帶,正坐在劉村長的下首,也端著碗大口喝粥,徬彿剛才院子里那激烈的一幕從未發生過。看到小寶兒赤身裸體、帶著濕氣走進來,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飽足而輕蔑的淫笑,繼續低頭吃飯。
小寶兒在家裡沒有座位,她熟門熟路地走到牆角的舊碗櫃邊——那碗櫃比她高不了多少,她踮起腳,從裡面拿出一個同樣豁了口的、更小的舊碗和一雙磨得發亮的短竹筷,然後走到瓦盆邊,給自己盛了半碗稀飯。接著,她就默默地蹲在了劉村長的腳邊,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小口小口地、安靜地吃了起來。紅薯稀飯熬得很爛,甜絲絲的,很好入口,她餓壞了,吃得還算香甜。
劉村長很快喝完了一碗粥,把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嗑」的一聲悶響。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蹲在自己腳邊、一絲不掛、正專心吃飯的小寶兒身上。女孩低著頭,露出一段纖細脆弱的脖頸,小小的肩膀窄窄的,脊背微微弓起,形成一道尚顯柔弱的曲線,兩片小小的蝴蝶骨隨著她吃飯的動作微微聳動。稀疏細軟的頭髮扎成的馬尾辮有些鬆散,幾縷發絲垂落在頰邊。
劉村長的目光像審視牲口一樣,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掠過那微微起伏的小小胸脯,最後落在了她那圓潤小巧、還帶著剛剛被拍打出的紅印的屁股上。他伸出穿著黑色布鞋的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種狎暱的態度蹭了蹭小寶兒的大腿根,那裡皮膚細膩,還能感覺到一點濕氣和水珠。
小寶兒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躲開。她抬起頭,看向劉村長,嘴裡還含著一口稀飯,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倉鼠,眼神里帶著些許懵懂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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