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平凡的清晨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2 / 2
「騷貨,二壯餵飽你了?」劉村長眯著眼睛問道,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徬彿在問「豬餵飽了沒」。
小寶兒費力地把嘴裡的稀飯咽下去,然後點了點頭,老實地、口齒清晰地回答:「嗯,二壯叔叔的精液都射在裡面了。好多,熱熱的。」她甚至用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徬彿在確認。
「哈哈,」一旁的劉二壯聽到,得意地笑了起來,露出被煙薰黃的牙齒,「爹,你別說,這小騷貨的穴是越來越會吃了,操起來真他娘的帶勁,又緊又熱,跟個小暖壺似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從小一把屎一把尿、一口精一口尿餵大的。」劉村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變態的得意,腳上的動作沒停,鞋尖已經從她的大腿根滑到了她那剛剛被粗暴使用過、還微微紅腫的私處,隔著一層空氣,似乎都能感覺到那裡殘留的熱度和濕氣。
「昨晚我射給你的都吃乾淨了?一滴都沒漏出來?」他又問,像是在檢查作業。
「吃乾淨了。」小寶兒乖巧地回答,甚至還舔了一下嘴唇,徬彿在回味,「村長爺爺的精液最好吃了,稠稠的,有點甜,還有點腥。」她仔細回憶著她的感受,她真的喜歡那種味道。
「你這小騷貨,小嘴倒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劉村長果然被她這話哄得咧開了嘴,露出熏黃的牙,腳尖在她那濕潤的穴口上更加用力地蹭了一下,帶著一種污穢的戲弄。
小寶兒被他蹭得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細弱的、類似撒嬌的哼唧聲。
「吃快點,」劉村長的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點,「吃完了去村口小賣部門口等著。今天該輪到村西頭的張木匠了,他可是個壯勞力,手藝好,力氣也大,你可得把他伺候舒坦了,知道嗎?不然他做的傢具可不結實。」
「知道了,村長爺爺。」小寶兒用力地點了點頭,徬彿接到了一項重要任務。
「還有,」劉村長又補充道,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家常事,「要是今天還有別的叔伯爺們來,也一並接著。反正你這小穴閒著也是閒著,多伺候幾個客,讓他們洩洩火,也算是為咱們村裡做貢獻了,省得他們憋著火氣吵架打架。」
「嗯!好!」小寶兒應了一聲,似乎覺得這很合理。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用小勺子快速地把碗里剩下的稀飯扒進嘴裡。
一頓早餐就在這樣淫穢不堪的對話中結束了。
吃完飯,小寶兒把自己的碗筷放到門口一個裝著清水的破木盆里,也沒洗,就轉身準備出門。
「等等。」劉村長叫住了她。
小寶兒回過頭,臉上帶著疑問。
劉村長叼著旱煙桿,走到炕邊那個掉漆嚴重的木櫃子前,從裡面扯出了一件破舊的、洗得發白、領口都松垮變形了的灰色男士背心,扔給了她。「穿上這個。」
那正是她昨天穿的那件,對於她九歲的小身板來說,大得像件裙子。
「為甚麼要穿衣服?」小寶兒不解地問,小眉頭微微皺起。她確實不喜歡穿衣服,光著身子多自在,多涼快,而且做「遊戲」的時候也方便。
「讓你穿就穿,哪那麼多廢話!」劉村長瞪了她一眼,拿出家長的威嚴,「光著屁股在村裡跑,像甚麼樣子!雖然你是個村妓,是給大家幫忙的,也得有點規矩!遮著點!」
小寶兒不太情願地撇了撇嘴,但還是聽話地把那件寬大、帶著汗味和煙味的背心套在了身上。背心很長,下擺幾乎能蓋到她的大腿根,勉強遮住了私處,但由於布料老舊柔軟,而且裡面空空蕩蕩,只要她一動,那胸前的兩點小凸起和腿間的微妙輪廓反而更添了幾分引人窺探的淫靡意味。
她穿好這件唯一的「衣服」,便默默地走出了劉家的院子,踏上了通往村口的那條濕滑的青石板路。
村子里的路都是用大小不一的青石板鋪就的,因為昨夜下了點小雨,石板路濕漉漉、滑溜溜的,上面還殘留著一些積水和深綠色的青苔。小寶兒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在上面,腳趾因為寒冷和謹慎而微微蜷縮起來,小心地避開那些特別滑的地方。她嬌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濕漉漉的石板路上移動,顯得格外渺小。
清晨的村莊已經徹底蘇醒了過來。家家戶戶的煙囪里都冒出了裊裊的、灰白色的炊煙,空氣中瀰漫著燃燒柴火特有的焦香和各家各戶做早飯的混雜氣味。
她剛走沒多遠,就迎面遇到了幾個端著裝滿髒衣服的木盆、準備去河邊漿洗的大嬸。她們看到小寶兒,原本互相說笑聊天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臉上,隨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厭惡和一種居高臨下的道德優越感。
其中一個身材高壯、面色黝黑的胖大嬸更是直接「呸」的一聲,毫不客氣地將一口濃痰吐在了小寶兒腳邊不遠處的石板上,痰液差點濺到她的光腳上。
「不要臉的小騷蹄子!一大早就光著膀子出來晃蕩,勾引誰呢!也不怕遭雷劈!」胖大嬸刻薄地咒罵著,聲音尖銳刺耳。
另一個乾瘦的大嬸也撇著嘴,低聲對同伴說:「快走快走,離她遠點,瞧她那副騷樣,看了就晦氣!千萬別讓自家丫頭跟她學壞了!」
小寶兒像是根本沒聽見這些惡毒的言語
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目不斜視地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徬彿她們和路邊的石頭沒有甚麼區別。這種公開的辱罵和歧視,從她自願開始「幫忙」的那天起就從未間斷過,這對她來說,就像每天都要呼吸空氣一樣正常,她從未在意過這其中蘊含的惡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邊田埂上,幾個扛著鋤頭、鐵鍁等農具的漢子正準備下地。他們看到小寶兒,眼睛幾乎同時亮了起來,像餓狼看到了肉,目光變得肆無忌憚,貪婪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那件寬大背心下若隱若現的、微微隆起的胸脯和走動間偶爾閃現的腿根地帶。
「喲,小寶兒,今天這麼早就開工啦?真是勤快啊!」一個滿臉胡茬、眼角帶著眼屎的漢子率先高聲調笑道,語氣輕佻。
小寶兒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向他們。她記得這個人,是村東頭的李四。她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練習過的、甜甜的笑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歡快:「是啊,李四叔。村長爺爺讓我去村口等著呢。」
「等著好啊,等著好啊!」另一個戴著破草帽的漢子咧著嘴嘿嘿笑著,露出一口黃牙,目光在她下身逡巡,「等叔中午收工回來,身上攢足了勁兒,一定去好好疼疼你!給你餵得飽飽的!」
「好呀好呀。」小寶兒笑著答應,徬彿對方說的是要給她糖吃一樣自然。然後她不再多言,轉過身,繼續蹦蹦跳跳地沿著石板路往前走了,那件大背心隨著她的跳動上下翻飛。
路過村裡的打穀場時,一群年紀和她相仿,大概七八歲到十一二歲的孩子們正在那裡玩泥巴、抽陀螺。他們看到小寶兒,立刻停下了手裡的遊戲,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一起指著她,像是排練好了一樣,大聲地、有節奏地唱起了村裡那些長舌婦和無聊男人編出來的、充滿惡意的歌謠:
「小寶兒,爛褲襠,脫了褲子給狗嘗!」
「一文錢,摸一下,十文錢,隨便上!」
「爹娘死得早,沒人教,長大變成公共廁所誰都能上!」
唱完,孩子們發出一陣興奮的、惡作劇得逞般的哄堂大笑。其中一個最淘氣、膽子也最大的男孩,大概是孩子王,還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朝著小寶兒的小腿用力扔了過去。石子划過一道弧線,「啪」一下砸在她的小腿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不算太疼,但侮辱性極強。
小寶兒終於停下了腳步。她看著那群笑得前仰後合的孩子,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困惑的表情。她並沒有像普通孩子那樣感到羞恥或憤怒,反而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笑。她停下來,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她身上的背心向上縮起,露出更多大腿),對著那群孩子用力地、誇張地做了一個鬼臉,吐出了舌頭,然後大聲喊道:「胡說!我才沒收過錢呢!村長爺爺說這是幫忙!是免費的!」
喊完這句她認為最能反駁對方的話,她才轉過身,一溜小跑地離開了曬穀場,把孩子們更加響亮的、帶著嘲諷的哄笑聲拋在了身後。
就這樣,在村民們或鄙夷唾棄、或貪婪垂涎、或玩味看熱鬧的複雜目光中,小寶兒一路走到了村口。
村口的小賣部已經開門了。看店的王爺爺——一個須發皆白、滿臉深刻皺紋的乾瘦老頭——正坐在門口的一張小竹椅上,身子微微佝僂著,吧嗒吧嗒地抽著一桿長長的銅煙鍋旱煙,白色的煙霧繚繞著他布滿老年斑的臉龐。小賣部本身是一間低矮的、牆面斑駁的青磚瓦房,門口掛著一塊褪色嚴重的木頭招牌,上面「小賣部」三個毛筆字已經模糊得幾乎難以辨認。屋檐下還掛著幾串風乾的紅辣椒和玉米棒子。
「王爺爺,早。」小寶兒跑到他面前,脆生生地打了個招呼,小臉上因為小跑而泛起一點紅暈。
王爺爺抬起那雙被鬆弛眼皮遮蓋了一半的、渾濁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眼神古井無波。他慢吞吞地從嘴裡拿下煙桿,在鞋底上磕了磕煙灰,露出被煙薰得黑黃的牙齒。
「來了啊。」他的聲音蒼老而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他用煙桿指了指旁邊牆角放著的一張小小的、看起來快要散架的木頭馬扎,「坐那兒吧。」
那是一張又舊又矮、不知道傳了幾代人的木頭馬扎,表面的油漆早就掉光了,露出木頭本來的顏色和紋理,坐上去大概還會吱呀作響。
小寶兒說了聲「謝謝王爺爺」,然後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在那張小馬扎上坐了下來,生怕把它坐塌了。她把過長的背心下擺往上撩了撩,捲起來一點,露出兩條光溜溜的、細瘦的小腿和一雙沾了些許泥水的腳丫。她坐定後,兩條小腿便習慣性地在空中晃來晃去,腳丫子時不時無意識地敲打著濕滑冰冷的石板路面,濺起一朵朵細小的、清澈的水花。
她就這麼安靜地坐在小賣部門口,背後是斑駁的磚牆和昏暗的店門,身前是空蕩蕩的、濕漉漉的青石板路和遠處霧氣朦朧的山巒。她像一件被擺放在貨架最顯眼處的、等待出售的奇特商品,又像一個被遺忘在路邊的破舊娃娃,等待著今天第一個「客人」的光臨,開始她日復一日的「工作」。清晨的清冷空氣包裹著她幼小的身體,那件單薄的背心根本無法保暖,但她似乎毫無所覺,只是睜著一雙大而空洞的眼睛,望著通往村外的、霧氣瀰漫的青石板路盡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或者甚麼也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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