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新發現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2 / 2
最終,那根徹底軟爛、顏色變得暗沈、沾滿了透明粘液和絲絲縷縷刺目鮮紅的黃瓜,掉落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濕漉漉的、令人不適的輕響。它躺在那裡,像一條死去的、醜陋的蟲子,散髮著腸道特有的腥臊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而在排出的那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和一種極度釋放後的、夾雜著輕微撕裂痛的酸爽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小寶兒的全身。這強烈的感官衝擊讓她渾身猛地一軟,四肢脫力,差點整個人徹底癱軟趴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徬彿剛剛經歷了一場艱苦的搏鬥。
劉村長那嘶啞而威嚴的嗓音,如同浸了冰水的鞭子,再次抽打在沈悶的夜空中,瞬間擊碎了小寶兒片刻的喘息。「哼,還有前面的!別給老子裝死!」他一邊呵斥著,一邊漫不經心地用腳蹬掉了那只趿拉著的、沾滿泥污和汗漬的舊布鞋,露出一隻粗糙黝黑的腳。他用那髒臭的腳趾,帶著一種侮辱性的、如同逗弄牲畜般的姿態,蹭了蹭小寶兒那光潔無毛、因為之前的排泄和緊張而微微翕張的幼嫩穴口。粗糙的腳皮摩擦過嬌嫩的陰唇,帶來一陣刺痛和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卻又奇異地撩撥起她體內深處的悸動。
「是……村長爺爺……」
小寶兒艱難地喘勻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著,不敢有絲毫怠慢。她立刻重新調整了姿勢,這一次,她將那雙纖細的、布滿青紫掐痕的腿分得更開,幾乎達到了一字馬的極限,將身體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貪婪的目光和冰涼的夜風中。她用細瘦的胳膊勉強支撐起上半身,雙手死死抵著冰冷粗糙的青石板,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開始集中全部意念,努力地收縮著腹部那薄薄的、幾乎沒甚麼肌肉的肌群,試圖憑借內力,將那些深埋在陰道最深處、已經與她體溫同化、變得軟爛粘稠的「飯菜」混合物,一點點地擠壓出來。
這個過程,遠比排出那根具有實體形狀的黃瓜要困難得多,也……微妙得多。那些被強行塞入的青菜葉、炒雞蛋糜、或許還有幾粒米飯,早已在她溫暖潮濕的體內待了數個時辰,被體溫徹底「煨」熟,變得極度軟爛,並且充分地混合了劉二壯下午射入的、尚且帶著余溫和新腥氣的濃稠精液,以及她自身在不斷刺激下持續分泌的、滑膩的淫水。所有這些成分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坨難以名狀的、半固體半流質的、散髮著複雜氣味的糊狀物,緊密地附著在她嬌嫩而富有彈性的陰道褶皺深處。
「呃……嗯啊……哈……出……出來了……要出來了……」
她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細密的汗珠再次滲出,順著臉頰滑落。小巧的鼻翼因為用力而急促地張合著。她幾乎調動了全身的力氣,專注於那一點,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推動著體內的「內容物」。終於,在經過一陣劇烈的、幾乎讓她脫力的收縮和推送後,一股混雜著破碎的深綠色菜葉、黃白相間的碎雞蛋渣、粘稠的白色米粒、以及大量半透明粘稠液體的、溫熱的、渾濁的洪流,開始從她那被蹂躪得紅腫外翻、像一朵過度綻放的殘敗花朵般的穴口,「咕嘰咕嘰」、「噗嗤噗嗤」地,帶著粘膩的聲響,緩慢而又持續地流淌、滴落了出來,在她身下的青石板上,迅速匯集成一小灘面積不大、卻顯得格外刺眼的污穢之物。
那灘東西,在昏暗的煤油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灰綠、黃白、乳白交織的混沌顏色,質地粘稠軟爛,還在微微冒著被體溫烘出的熱氣。它看上去簡直就像一堆經過初步消化後又嘔吐出來的穢物,並且還在她溫熱的體內密閉「發酵」了幾個小時,此時正散髮著一股極其濃烈、撲鼻而來的、令人腸胃翻攪的複雜氣味——精液那特有的腥羶氣、食物變質後的酸腐餿味、以及女性體液那微甜的淫靡氣息,三者粗暴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正常人掩鼻作嘔、退避三捨的惡臭。
離得最近的劉家父子三人,首當其衝地被這股濃烈的氣味正面衝擊。劉大壯和劉二壯幾乎是下意識地、動作一致地猛地向後撤了一小步,臉上那看熱鬧的興奮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理性的厭惡和嫌棄,紛紛抬起粗糙的大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眉頭擰成了疙瘩。就連一向陰沈淡定的劉村長,那渾濁的老眼裡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微微側開了頭。
然而,剛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體內「存貨」清理完畢的小寶兒,卻像是剛剛完成了一件無比艱巨、又無比光榮的偉大壯舉。她渾身脫力地軟了一下,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但隨即,一種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她甚至顧不上擦拭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的、混合著菜渣和精液的粘稠汁液,就迫不及待地轉過頭,仰起那張沾著汗水和塵土、卻異常潮紅的小臉,用一雙亮得驚人的、徬彿盛滿了星辰的眼睛,充滿期待地、近乎諂媚地望向劉村長,眼神濕漉漉的,徬彿一隻剛剛出色完成了叼回飛盤任務、正急切等待著主人誇獎和撫摸的小狗。
劉村長冷漠地、甚至帶著一絲挑剔地,垂眼睥睨著地上那兩堆分別來自她前後竅、還散髮著熱氣和惡臭的污穢之物——一灘軟爛粘稠,一根軟塌蔫壞。他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如同慢鏡頭般,勾起了一抹殘酷而玩味的、近乎愉悅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一點一毫的溫情,只有絕對的掌控、徹底的物化、和一種欣賞自己「傑作」如何完美執行命令的變態滿足感。
他清了清嗓子,那嘶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釘子,敲打在小寶兒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周圍所有男人的心頭上。
「好了,戲肉該上場了。」他頓了頓,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目光掃過小寶兒那充滿「期待」的臉,繼續用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現在,給老子吃下去。」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她眼中瞬間迸發出的、更加熾熱的光芒,然後才慢悠悠地補充道,聲音陡然轉冷:「吃乾淨了,一粒米、一滴汁都不准給老子剩下。要是讓老子看見地上還剩點甚麼,你知道後果。」
「是!是!寶兒明白!寶兒這就吃!謝謝村長爺爺賞飯!」
這個命令對小寶兒來說,簡直如同天籟之音,是至高無上的賞賜!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從早上在村口被輪番「使用」開始,一直到下午被各種玩弄、塞滿「食物」,再到剛才排出這些東西,她消耗了巨大的體力。除了吞咽下去的那些男人們的精液,以及中午被要求舔乾淨的地上的混合污物之外,她確實沒有吃過一口正常的、人吃的飯食。此刻,對於眼前這攤從自己身體里排出、還帶著她熟悉且迷戀的「叔叔們味道」的混合物,她不僅沒有絲毫厭惡,反而湧起了最原始、最強烈的進食慾望。
她幾乎是歡欣鼓舞地、手腳並用地快速爬向那灘從自己陰道里流淌出來的、尚且溫熱的「飯菜」,再次深深地跪趴下去,將自己整個面部湊近那灘散髮著濃烈氣味的污穢。她像一隻真正被馴化的、飢餓到了極點的小母狗一樣,毫不猶豫地伸出了那粉嫩的、小巧的舌頭,開始極其認真、甚至可以說是虔誠地舔食起來。
「吧嗒……吧嗒……呲溜……」
寂靜的院子里,頓時響起了一陣清晰而粘膩的聲響。那是靈活的舌頭捲起混合著精液和菜渣的、軟爛粘稠的「食物」,送入口中,然後仔細地咀嚼、品味(那味道對她而言,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混合著男性氣息和食物咸香的、無上的美味),最後滿足地吞咽下去的聲音。她吃得非常專注,非常投入,徬彿正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外界的一切嘲笑、目光都與她無關。她的動作很快,效率極高,舌頭靈巧地舔舐著石板表面的每一寸凹陷,很快就將那一小灘污穢舔舐得乾乾淨淨,甚至連石板縫隙里殘留的一點油漬和菜汁,都被她用舌尖仔細地勾挑出來,捲入口中,不留一點痕跡。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這騷貨!吃自己屄里拉出來的玩意兒,還他媽吃得這麼香!真他娘的開眼了!」劉大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充滿了鄙夷和興奮的狂笑。
「操!這真是老子這輩子見過最賤、最騷的母狗了!天生的賤骨頭!極品啊!」劉二壯也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語氣里充滿了一種發現稀奇玩物般的激動。
「媽的,這劉老頭子到底是怎麼調教出來的……這玩意可比城裡那些婊子帶勁一萬倍!」不知是誰低聲嘟囔了一句,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嫉妒和渴望。
劉家兄弟和周圍隱藏的男人們那充滿了侮辱性的嘲笑聲在院子里肆意回蕩,但小寶兒充耳不聞。她的全部心神、整個感官世界,都徹底收縮、聚焦於眼前這頓「來之不易」的「晚餐」。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舌頭與石板接觸的觸感,以及口腔里那豐富而「美味」的混合滋味。
吃完了「主食」,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汁液,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根孤零零躺在一邊、同樣出自她身體、沾滿了粘稠腸液和些許血絲的黃瓜。
她爬過去,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根已經軟塌塌、涼冰冰的黃瓜,徬彿那是甚麼珍貴的點心。她先是極其仔細地、用舌頭將黃瓜表面那些亮晶晶的、來自於她腸道的粘液,以及那些刺目的、細細的血絲,都一點一點地、認真地舔舐乾淨,徬彿在品嘗餐後甜點上精美的糖霜。做完這些準備工作後,她才張開小嘴,像啃食一根美味的甘蔗一樣,對準那蔫軟的黃瓜,「咔嚓咔嚓」地、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清脆的咀嚼聲在萬籟俱寂的深山村夜裡,顯得格外清晰、突兀,甚至有些刺耳。這聲音,與一個九歲女童赤身裸體跪地舔食污物的畫面結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荒誕、恐怖、卻又令人莫名亢奮的詭異景象。
而劉家父子三人,就這麼或坐或站,悠閒地、滿足地欣賞著這幅由他們親手主導、遠超預期的「晚餐」景象,臉上掛著掌控者特有的、混合著殘忍與變態滿足感的笑容。煤油燈昏黃的光線在他們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讓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人,更像是從志怪小說里走出來的、以他人痛苦和屈辱為食的精怪。
然而,他們,以及沈浸於「進食」中的小寶兒都沒有察覺到,在他們家院牆外圍的幾處陰影里,正有好幾雙貪婪的、燃燒著慾火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餓狼,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院子里正在發生的這幕荒誕絕倫的景象。
村子就這麼大,屁大點事情都能傳得飛快,更何況是劉村長家搞出了這種聞所未聞的、把小寶兒當成活體飯桶一樣塞入「菜餚」的新鮮玩法?這事兒早在下午,就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隨著男人們交頭接耳的淫笑和嘖嘖稱奇,迅速傳遍了全村每一個成年男性的耳朵。
此刻,以張木匠、李四、趙大為首,還有其他三四個白天在村口沒能徹底盡興、或者聽說了消息心癢難耐的村民,都不約而同地、悄悄地摸了過來。他們本來只是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想看看晚上劉村長家還有沒有「餘興節目」,卻萬萬沒想到,運氣好到撞見了眼前這比白天騎木馬、公開輪姦還要刺激百倍、變態千倍的終極場面!
他們擠在牆根的陰影里,或是透過土坯牆上天然的縫隙,或是透過籬笆的破洞,貪婪地窺視著院子中央那個一點不掛、如同最下賤的母狗般跪地、認真舔食著自己排泄物、甚至最後還啃起那根污穢黃瓜的少女,耳朵里充斥著那粘膩的舔舐聲、清脆的咀嚼聲、以及劉家父子那肆無忌憚的、充滿了侮辱性的嘲笑聲……這一切的一切,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黑暗獵奇心理,瞬間點燃了他們體內壓抑已久的獸性!一股灼熱的、瘋狂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燒得他們雙眼赤紅,口乾舌燥,胯下的物事瞬間堅硬如鐵,幾乎要戳破褲襠!
「操他娘的!這劉老狗……真他媽……真他媽會玩!玩出花來了!」李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強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充滿了極致的嫉妒和按捺不住的興奮。
「媽的……老子做了半輩子木匠,弄出那麼個木馬還以為夠意思了……跟劉老頭子這玩法一比……老子那簡直是他媽過家家!」張木匠呼吸粗重,捏緊了拳頭,粗壯的手臂上肌肉虯結,他感到一種強烈的、被比下去的不甘,以及一種想要立刻參與進去、甚至超越對方的瘋狂念頭。
「別他媽光看著流哈喇子了!」趙大臉上青筋暴起,他今天白天就因為去晚了只撈到個口活,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洩,此刻親眼見到這極致的淫靡場面,哪裡還忍得住?「他劉老頭子能玩,我們他媽的憑甚麼不能玩?!這騷貨是全村公用的!走走走!一塊進去!今天非得玩個痛快!」
「對!衝進去!憑甚麼好事都讓他一家佔了!」
「一起操!誰也別想吃獨食!」
「媽的,老子今天非要讓她也嘗嘗老子‘醃’的菜!」
最後一絲可憐的理智,在排山倒海的獸慾和黑暗好奇心面前,徹底崩潰瓦解。
趙大最先按捺不住,他猛地從藏身的陰影里竄了出來,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幾步就衝到那扇只是虛掩著的院門前,想都沒想,抬起一腳就「砰」地一聲狠狠踹了過去!
木門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猛地撞在裡面的牆上。
「劉村長!家裡擺這麼熱鬧的‘流水席’,怎麼也不提前知會我們這些老鄰居一聲啊?獨食難肥啊!」
他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靂,又像是往滾沸的油鍋里猛地澆下一瓢冷水,瞬間炸響了整個院子,徹底打破了那一種詭異而「寧靜」的用餐氛圍。
正全神貫注欣賞著小寶兒「用餐」的劉村長父子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闖入和大吼驚得渾身一顫,齊刷刷地猛地回過頭來,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變態笑容和猝不及防的驚愕。
正啃著黃瓜的小寶兒也被這巨大的動靜嚇得一個哆嗦,猛地停下了動作,半截軟塌塌的黃瓜還叼在嘴裡,茫然地、不知所措地抬起頭,望向門口。
緊接著,李四、張木匠,還有另外三四個同樣被慾望燒紅了眼的男人,也都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獰笑著、推搡著從洞開的院門口湧了進來。這幾個都是村裡有名的人高馬大、乾慣了農活的壯勞力,一下子就把本就不算寬敞的院子塞得滿滿當當,水洩不通。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灼熱、貪婪、毫不掩飾地,齊刷刷地死死鎖定在院子中央那個剛剛停止進食、嘴角還沾著黃瓜碎屑和污漬、赤裸嬌小、在眾多高大男性包圍下顯得愈發無助可憐的身體上。
劉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花白的鬍子氣得微微顫抖。他「啪」地
一聲將手裡端著的、早已涼透的粗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濺。他霍地站起身,因為年老而有些佝僂的腰背此刻挺得筆直,試圖用往日的權威壓下這場騷亂,厲聲喝道:「趙大!李四!你們想幹甚麼?!反了天了?!老子的家也是你們能亂闖的?!還有沒有規矩了!」
「幹甚麼?哈哈哈!」趙大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索性也不再偽裝,他咧嘴露出一口被旱煙薰得焦黃的板牙,毫不畏懼地迎上劉村長憤怒的目光,語氣充滿了挑釁和揶揄,「劉村長,您老別動怒啊。咱們鄉里鄉親的,您家擺開這麼大的‘席面’,香味都飄出二里地了,我們哥幾個聞著味兒過來討杯酒喝,不過分吧?您老想一家關起門來吃獨食,這可不地道啊!」
「就是!」李四立刻跟著起哄,一雙眼睛卻像鈎子一樣在小寶兒身上來回剮蹭,「咱們白天在村口可是說好的,這小騷貨是咱們全村爺們的寶貝!怎麼,到了晚上,就變成您劉村長一家的私產了?這新鮮的‘吃飯’玩法,哥幾個可是好奇得緊啊!也讓咱們開開眼,嘗嘗鮮嘛!」
張木匠相對沈穩些,但眼神里的渴望同樣熾熱,他上前一步,語氣稍微緩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劉叔,您消消氣。大家不是來鬧事的,實在是……您這玩法太勾人了。您看這樣行不行,今天讓兄弟們也沾沾光,一起玩玩這‘餵飯’的遊戲,以後您家有甚麼木工活兒,我張辰分文不取,怎麼樣?」
這群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都是村裡血氣方剛、精力過剩的壯年漢子,平日里或許還對村長保有幾分表面上的尊敬,此刻在極致的色慾和黑暗好奇心的驅使下,那點敬畏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赤裸裸的、想要分一杯羹的貪婪。
劉村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著。小寶兒是他從小「養」大的,是他最得意的「作品」,雖說為了村子「穩定」讓她當了村妓,但他內心深處何嘗沒有一種獨佔的慾望?可他更清楚,眼前這群被精蟲徹底佔據了大腦的滾刀肉,平日里或許還能講講道理,一旦在這種事情上被撩撥起來又得不到滿足,那是真甚麼事都乾得出來。真要硬碰硬,動起手來,自己這邊就兩個兒子,絕對討不了好,到時候別說保住小寶兒,恐怕自己這把老骨頭都得被打散架。
他眼角余光飛快地掃了一眼旁邊。劉大壯和劉二壯雖然也是一臉興奮和躍躍欲試,但面對這麼多同樣強壯的村民,眼神里也透露出一絲忌憚。他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群如狼似虎、眼睛都快冒綠光的男人,心裡飛快地盤算著利弊。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空氣緊張得幾乎要爆裂的時刻,作為這場衝突核心的、被所有貪婪目光聚焦的小寶兒,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甚至瞠目結舌的舉動。
她看到這麼多平日里就熟悉無比的叔叔伯伯們為了「使用」她而爭吵不休,看到他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撕碎嚼爛的赤裸慾望,她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和害怕,反而……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的興奮和虛榮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全身,讓她興奮得渾身劇烈地發抖,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咔嚓」一聲,用力咬斷了嘴裡剩下的那半截黃瓜,幾乎是囫圇地嚼了幾下便咽了下去,然後隨手扔掉手裡那一點點可憐的黃瓜尾巴。緊接著,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手腳並用地、極其迅速地爬到了院子正中央,正好就站在了以劉村長為代表的「家主」和以趙大為代表的「闖入者」這兩撥人中間的空地上!
她跪直了身體,努力挺起那平坦的、甚至還沾著污漬的小胸脯,仰起那張混合著稚氣和妖冶的小臉,目光依次掃過周圍每一個男人那充滿慾望的臉龐。
「叔叔們……伯伯們……不要為了寶兒吵架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但語氣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種與她年齡和處境完全不符的、近乎安撫的調停意味,然而說出的內容卻足以讓任何正常人頭皮發麻:
「寶兒的身體……雖然小……但是很能‘裝’的……裡面可以裝下好多好多……叔叔們帶來的‘好吃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甚至主動地再次分開了雙腿,用手指輕輕撥開自己那依舊紅腫不堪的陰唇,將自己最隱秘的入口展示給所有人看,眼神里充滿了天真又淫蕩的誘惑。
「你們想往裡面塞甚麼都可以……塞得滿滿的……寶兒都會乖乖夾住,不會掉出來的……」
然後,她的語速稍微放慢,臉頰上飛起兩抹不正常的、興奮的紅暈,聲音也變得更加甜膩誘人:
「等塞滿了……叔叔們要是還不過癮……還可以……還可以直接用你們又大又硬的雞巴……來操寶兒的小逼……把它當成……嗯……當成一個更舒服的‘碗’……」
她似乎極其享受這種被所有人注視、成為絕對焦點的感覺,微微喘息著,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具誘惑力的邀請:
「寶兒的小逼……最喜歡被又大又硬的雞巴塞滿了……然後再被射得滿滿的了……那樣最舒服了……」
「叔叔們……你們……誰想先來‘餵’寶兒‘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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