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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新發現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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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微風,終於給悶熱潮濕、徬彿被無形蒸籠籠罩了一整天的偏遠山村,帶來了幾絲若有若無的、帶著泥土和青草氣息的涼意。夕陽正緩緩沈入遠山的懷抱,將西邊的天空渲染成一片壯麗而溫暖的橘紅色,雲彩被鍍上金邊,如同燃燒的餘燼。這最後的光輝,掙扎著穿過小偏房那扇糊著破舊窗紙、邊緣還有個不小破洞的窗戶,吝嗇地投射進幾縷昏黃的光柱,恰好籠罩在蜷縮在硬板床上、一絲不掛的小寶兒身上。

光線中,無數細微的塵埃如同金色的精靈,在緩慢地飛舞、盤旋。這微弱的光亮,勾勒出她瘦小骨架的輪廓,照亮了她小麥色皮膚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已經轉為深紫色的掐痕、拍打留下的紅腫掌印、以及被硬毛刷子刷洗出的細微血絲。乾涸的、混合著精液、尿液、菜汁和油污的污漬,在她幼嫩的皮膚上形成了一層硬殼,在夕照下反射出油膩的光。

這裡就是她的「狗窩」,一間緊挨著豬圈、不到五平方米的低矮偏房。除了一張用粗糙木板拼湊而成、鋪著薄薄一層發黑髮霉、散髮著酸腐氣味的破舊草席的硬板床之外,就只有一個邊緣布滿污垢、用來洗漱的大木盆,以及一塊掛在盆沿、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質地粗糙如砂紙的抹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氣味——霉味、塵土味、淡淡的豬糞騷臭,以及從小寶兒身上散髮出的、那股經久不散的、淫靡的腥臊氣息。

下午被劉村長那一腳狠狠踹回來之後,身心俱疲、幾乎散架的小寶兒,就一直維持著這個趴伏的姿勢,昏昏沈沈地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淺眠。她太累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像是在被拆開後又勉強重組,無處不在叫囂著酸楚與疼痛;更是精神上的,那極致的羞辱與極致的感官刺激,早已將她的意識衝刷得七零八落。

但即便是在這並不安穩的睡夢中,她的小腹也依然保持著一種奇異的、持續不斷的充實感和墜脹感。前面陰道深處那些被強行塞入、早已冰冷粘膩、開始微微發酵的爛菜葉和炒雞蛋糜,以及後面直腸里那根粗糙冰涼的黃瓜,像兩個永恆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今天下午那場荒誕、殘酷卻又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慄和「滿足」的「午宴」。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改造、被定義。

「咕嚕嚕……咕嚕……」

一陣沈悶而清晰的、來自腸胃深處的蠕動聲,混合著腸道內氣體被擠壓的細微聲響,將她從那片混沌的淺眠中艱難地拉扯出來。她長長的、沾著污漬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視線最初是模糊的,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適應著屋內昏暗的光線,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頭頂那根結滿了蜘蛛網、偶爾還有小蟲爬過的黝黑房梁上。

一種奇特的飢餓感,如同緩慢蘇醒的蠕蟲,開始在她的腹腔內蠢蠢欲動。這不是那種胃囊空蕩蕩的、灼燒般的飢餓,而是一種……被塞滿了無法消化的「食物」、卻無法從中汲取任何營養的、怪異的、令人焦灼的飢餓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冰冷的、軟爛的菜餚混合物,正沈甸甸地淤積在她陰道的最深處,似乎正在被她的體溫和內部的潮濕環境慢慢「煨」著,散髮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食物酸腐變質氣息和她自身淫靡分泌物的、奇特味道。而後穴里的那根黃瓜,則像一根冰冷而頑固的楔子,牢牢地釘在那裡,霸道地宣示著它的存在,帶來持續不斷的、微妙的脹痛和異物感。

她嘗試著翻動了一下身體,想要坐起來。然而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立刻牽扯到了前後兩個飽受蹂躪、紅腫不堪的穴口以及周圍酸軟的肌肉,引來一陣鮮明而尖銳的酸脹刺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瞬間僵住。

但下一秒,一點近乎痴傻的、滿足的笑容卻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她的嘴角。

「嘿嘿……」

她甚至輕輕地笑出了聲,聲音沙啞而微弱。對啊,這就是她的「飯」啊。是村長爺爺和叔叔們賞賜給她的、獨一無二的「飯」。不能隨便拿出來,要好好地、「乖乖地」夾住了。這是規矩,是她存在的意義。

她慢慢地、極其小心地挪動到床邊,雙腿因為體內的異物而不得不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向外微微分開的姿勢,先是試探性地將一隻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然後才借助手臂的力量,一點點地、搖搖晃晃地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每一下細微的移動,都能感受到體內那些「內容物」的晃動和摩擦,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痛楚和奇異刺激的感官反饋。

身體表面,那些早已乾涸板結的尿漬和各種污物,讓她覺得渾身像是被糊上了一層僵硬而黏膩的殼,又癢又不舒服,摩擦著皮膚,帶來粗糙的觸感。

窗外的天色又暗沈了幾分。晚餐時間快到了。這個念頭讓她精神微微一振。她得把自己弄「乾淨」點才行——至少表面要乾淨。這樣,才能以一個合格的、「潔淨」的容器姿態,去迎接村長爺爺和叔叔們即將賞賜的「新菜」。

她步履蹣跚地、小心翼翼地挪到那個巨大的、邊緣破損的木盆邊。從旁邊一個更大的、散髮著陳年水腥味的陶制水缸里,用一個邊緣豁口的破瓢,舀了幾瓢冰冷的井水進去。春末的井水,依舊帶著深山特有的、刺骨的寒意,倒入盆中時甚至泛起一絲白色的涼氣。但她對此毫不在意,徬彿那冰冷的溫度與她無關。

小寶兒拿起那塊粗糙得能刮傷皮膚的抹布,將其完全浸入冷水中,擰得半乾,然後開始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的態度,清洗自己的身體。

這個過程,她做得格外專注,格外謹慎,徬彿在進行一項神聖而不可出錯的儀式。

劉村長的命令是「不准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這根高壓線她絕不敢觸碰。因此,她不能像平時那樣,可以稍微放開手腳沖洗。她只能踮著腳尖,微微向後撅起屁股,讓自己的小腹和腿心盡可能地遠離水流的方向,整個清洗過程都維持著一種極其彆扭、徬彿隨時會摔倒的平衡姿態。

她先仔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臉蛋。冰涼的、粗糙的濕布拂過皮膚,勉強帶走了那些乾涸的尿漬、汗漬和灰塵,帶來一點短暫的、刺激性的清爽感。她偶爾會側過頭,借助水盆里那晃動而渾濁的倒影,打量自己。倒影中的那張臉,稚嫩未脫的輪廓依舊,卻硬生生被一種長期浸淫在淫亂中的妖冶氣息所侵蝕,一雙眼睛因為承受了太多刺激和缺乏休息而顯得過分水亮,甚至有些空洞,嘴唇則因為下午那長時間的、賣力的舔舐而顯得異常紅腫,微微張開,呼出帶著細微餿味的熱氣。

然後是纖細的脖頸、瘦削的鎖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的胸口、細瘦的手臂……她擦得很慢,很仔細,指尖隔著粗糙的布料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輪廓,徬彿在確認這件「容器」是否完好。抹布擦過那平坦的、肋骨隱約可見的胸脯時,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顆小小的、因為寒冷和莫名的興奮而早已堅硬挺立起來的、如同粉紅色小豆粒般的乳頭。下午的時候,它們也沒能逃脫叔叔們的玩弄,被粗糲的手指捏來揉去,此刻觸碰上去,還帶著點隱隱的、麻酥酥的刺痛感。

擦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時,她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的小腹因為塞滿了東西而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圓潤的弧度,像是一個營養不良卻又懷了三四個月身孕的少女。她好奇地、帶著點探究的意味,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按了按那繃緊的、溫暖的皮膚。觸感很奇特,隔著一層薄薄的、幾乎沒甚麼脂肪的肚皮,她能隱約感覺到裡面那堆被搗爛的、軟塌塌的飯菜的形狀和質感,它們似乎是溫熱的,正在被她身體的內部慢慢暖化。

她像是被某種好奇心驅使,又試著小心翼翼地、輕微地收縮了一下陰道的肌肉,試圖去擠壓內部的「食物」。

「咕嘰……」

體內立刻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卻又清晰可聞的、粘膩的攪動聲響,似乎是那些軟爛的混合物被她的內力擠壓著,被動地移動了一下位置。一股更強烈的酸脹感和一股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從身體最深處湧了上來,竄過她的脊柱,讓她舒服得渾身一激靈,喉嚨里差點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嘿嘿……真好玩……熱乎乎的……」她低聲地、痴痴地笑了起來,像是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極其有趣的新玩具。她又試著收縮了幾下後穴的肌肉,去感受那根黃瓜的存在。緊致的、受傷的腸道壁包裹著那根粗糙的異物,每一次用力的收縮和擠壓,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黃瓜那堅硬的輪廓、以及上面那些令人不適的細小毛刺在摩擦著嬌嫩而敏感的腸壁內褶,帶來一陣陣尖銳的、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卻又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快感。

她此刻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這就是她的新生活,她被賦予的全新意義。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不再是一個普通小女孩的身體,而是一個容器,一個活生生的、有溫度的餐盤,一個專門用來盛放男人們變態慾望和「賞賜」的工具。而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她感到恐懼或絕望,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扭曲的、病態的歸屬感和滿足感。她對此,甘之如飴,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好地履行這份「職責」。

她繼續向下,耐心地擦拭著自己的大腿和小腿。雙腿的內側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指甲的刮痕、以及乾涸的、呈現出白濁或黃濁顏色的體液痕跡。她用那冰冷的濕布,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地將這些污漬和痕跡一一擦去,露出了底下原本小麥色的、卻布滿新舊傷痕的皮膚。

最後,她才開始處理最敏感、也最需要小心的區域。她拿著抹布,極其輕緩地、幾乎是蜻蜓點水般地擦拭著穴口周圍和臀縫。她不敢用些微一毫的力氣,動作輕柔得徬彿羽毛拂過,生怕一個不小心,擠壓過度,就把裡面被命令要好好保管的「午餐」給弄出來了。她只是將那些從體內流出來、已經乾涸凝固在穴口周圍皮膚和毛髮上的菜汁、油污和腸液痕跡,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

當做完這一切,她低頭看著木盆里那盆瞬間變得渾濁不堪、漂浮著各種污垢、散髮著複雜氣味的污水時,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讓她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純粹扭曲的笑容。

她把自己弄「乾淨」了。

一個乾淨的、表面光潔的、「空出了餐盤」的騷貨,正飢渴地、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她的「晚餐」。她端起木盆,走到屋外,將污水潑灑在牆角那叢早已枯萎的雜草根下,然後赤條條地走回房間,安靜地在那張硬板床的邊緣坐下,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雙腿因為體內的異物而自然地微微向兩邊分開,形成一個等待被填滿的姿態。

夜色如同墨汁般逐漸浸染了天空,最後些微橘紅也徹底被深藍取代,幾顆稀疏的星子開始閃爍。院子里,隱約傳來了正屋裡劉村長一家人吃飯、說笑、碗筷碰撞的聲響。那些清脆的、代表著「正常」飲食的聲音,對於此刻的小寶兒來說,卻比世上最猛烈的春藥還要讓她興奮、戰慄和渴望。

她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那雙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眼睛,閃爍著野獸盯上獵物般的、純粹而飢渴的光芒,緊緊地盯著房門的方向,等待著那扇門被踹開,等待著她的「盛宴」開場。

劉家父子三人剛吃完晚飯,肚子里塞滿了簡單的農家飯菜,嘴裡叼著隨手折來的細樹枝充當牙簽,懶洋洋地搬了長凳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樹下乘涼。晚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帶來些許涼意,卻始終吹不散白日積攢下的、瀰漫在空氣中的那股悶熱,以及那若有若無、卻又頑固存在的、飯菜餿味與淫靡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劉村長眯著渾濁的老眼,有一搭沒一搭地剔著牙縫里的殘渣,享受著一家之主飯後短暫的悠閒。半晌,他含糊不清地、徬彿隨口一提般對旁邊的劉二壯吩咐道:「去,把那騷貨給老子叫出來。該‘餵食’了。」

「好嘞,爹!早就該叫她了!」劉二壯早就等得不耐煩了,體內那股邪火在飯後又開始蠢蠢欲動。他猛地扔掉嘴裡的樹枝,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期待而殘忍的笑容,霍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院子角落那間小偏房門口,甚至連門都懶得用手開,直接抬起穿著硬底布鞋的腳,「砰」地一聲巨響,狠狠地踹在了那扇本就搖搖欲墜、吱呀作響的破舊木門上!

木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猛地向內彈開,撞在牆上又反彈回來。

「騷貨!死哪去了!給老子滾出來!開飯了!」劉二壯粗啞的吼聲如同炸雷,在寂靜的傍晚院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房間內,幾乎是在門被踹開的瞬間,那個一直如同雕塑般坐在床沿的小小身影就猛地彈了起來!她早就在等待著這個時刻,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這聲召喚。聽到「開飯」這兩個字,如同聽到了最神聖的號令,她那雙在黑暗中早已適應了光線的、亮得驚人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了餓狼看到血肉般的、貪婪而急切的光彩!

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思考,身體已經本能地採取了最馴服的姿態。她赤條條地、手腳並用地從房間裡快速地爬了出來,纖細的四肢在粗糙冰涼的地面上移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精准地爬行到院子中央,停在端坐的劉村長腳邊,然後極力仰起那張剛剛被冷水擦拭過、卻依舊無法完全洗去那股子媚態和奴性的小臉,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近乎瘋狂的期待,仰望著她的「主人」。

「村長爺爺……寶兒……寶兒餓了……」她的聲音故意放得又軟又糯,帶著刻意練習過的諂媚和

一種被壓抑的、因渴望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一邊說著,她一邊還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那還算圓潤的屁股蛋兒去磨蹭劉村長沾著泥土的褲腿和布鞋。後穴里那根存在感極強的黃瓜,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移動,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陣讓她既難受又期待的刺激。

「餓了?」劉村長低下頭,渾濁的目光在越來越深的暮色中顯得更加陰沈難測。他用那只穿著髒污布鞋的腳,略顯輕佻地再次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更方便他審視。他的目光如同打量牲口般,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尤其在她那依舊微微隆起、顯示著「內容物」仍在的小腹處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點難以察覺的、滿意的弧度。

「想吃甚麼?」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沙啞而充滿戲謔。

「想吃……想吃村長爺爺……和叔叔們賞的飯……」小寶兒急切地回答,生怕回答慢了就會失去這「賞賜」,她甚至主動地將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做出一個更方便被「餵食」的姿態。

「哈哈哈哈!」

「這騷貨!還真他媽把那玩意兒當飯了!上癮了是吧!」

一旁的劉大壯和劉二壯再次爆發出哄堂大笑,笑聲粗野、放蕩,在寂靜的院子里回蕩,驚起了遠處樹上的幾只宿鳥。這笑聲里充滿了鄙夷、玩弄,以及一種發現新奇玩具般的興奮。

劉村長顯然也對她的回答和姿態十分滿意。他收回腳,身體向後靠了靠,在長凳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然後用下巴傲慢地指了指院子中央那片被踩得光滑的青石板空地,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就像是在命令一條養熟了的狗。

「既然想吃,那就別愣著了。自己拉出來吃。」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些許殘忍的趣味,補充了詳細的「用餐規矩」:「給老子聽好了,規矩不能亂。先拉後面的‘黃瓜’,再拉前面的‘菜’。」

「順序要是敢弄錯一點,」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冰冷的威脅,「或者手腳不利索,把老子的‘好菜’給弄撒了一點,糟蹋了糧食……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

這命令冰冷、殘忍,將人最後的尊嚴都踩碎碾爛,卻徬彿一劑最強的興奮劑,精准地注射進了小寶兒那早已被扭曲的神經中樞!

「是!是!謝謝村長爺爺!寶兒明白了!」她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幾乎是歡欣鼓舞地應了

一聲。立刻依言調轉方向,在院子中央那片冰涼的青石板上,以一種極其標準而馴服的姿勢跪趴下來,將自己那布滿掌印、還插著黃瓜尾巴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對著屋裡透出的、那盞搖曳不定的煤油燈的光芒。

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一隻完全馴化的、正處於發情期、急切等待著被填滿、被使用的母狗。昏黃的燈光下,她那因為被異物塞滿而顯得異常飽滿鼓脹的臀部,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那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後穴入口,在燈光下可憐地微微張合著,隱約能看到一抹令人不適的、暗青色的黃瓜頭部,以及周圍亮晶晶的、粘稠的腸液反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要積蓄力量,小小的胸膛起伏著。然後,她開始用力。

「嗯……呃……嗯……」

她緊緊咬著自己已經有些破損的下唇,小臉因為用力而迅速憋得通紅,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體內的那根黃瓜實在太粗、太長了,而且在她緊窄的直腸里待了整整一個下午,腸道壁已經在一定程度上適應了它的存在,甚至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包裹感和吸附感。此刻想要主動將它排出來,反而需要克服這種吸附,花費極大的力氣去擠壓、推送。

她的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劇烈的、向下用力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著,小腹處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皮膚下肌肉用力的輪廓。跪在地上的膝蓋因為用力而摩擦著粗糙的石板。

「快點!磨蹭甚麼!沒吃飯嗎?!要不要老子幫幫你?!」一旁的劉二壯看得心焦火燎,早已按捺不住,不耐煩地大聲催促道,甚至真的伸出了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那裡恰好有一塊新鮮的瘀青。

「嗯啊——!」

這一腳帶來的刺痛,徬彿瞬間打破了她體內某種平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小寶兒猛地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悶哼,後穴周圍的肌肉猛地劇烈收縮,然後驟然鬆弛、張開!

「噗——嗤——!」

伴隨著一聲異常響亮、沈悶、又帶著粘稠剝離感的怪異聲響,那根浸泡已久、吸飽了腸道分泌液、變得軟塌塌、滑膩膩的黃瓜,終於被一股強大的內力,混合著一些腸液和細微的血絲,從她那張翕不已的、紅腫的後穴里,一寸一寸地、極其緩慢而又帶著某種視覺衝擊力地,被擠壓了出來!

「啪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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