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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無法沈寂的日常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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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慾望的洪流退去後,身體里只剩下一種奇怪的空虛感。那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平靜,連一絲一毫的罪惡感和愧疚都無法滋生。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和曉欣交錯的呼吸聲,還有我那逐漸平復的心跳。

懷裡的小身體僵著,一動不動。那只「闖下大禍」的小手,還保持著最後的姿勢,上面沾滿了我留下的痕跡,一片狼藉的白濁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緩慢地滴落在我已經半軟的陰莖和光裸的腹部上。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感受著那殘留的滾燙溫度在我皮膚上一點點冷卻,感受著那剛剛還堅硬如鐵的東西在她小小的掌心裡,緩慢地、一點點地變軟、縮小,恢復到平時的樣子。

「爸爸……」她終於動了動,聲音里帶著一點茫然和不知所措,「它……它好像睡著了。」

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我只是輕輕地推開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身體因為剛才的極致體驗而有些發軟,但我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黏膩的感覺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我轉過身,沒有看她,徑直脫下了那條已經被弄髒的睡褲和內褲,將它們隨手扔在床邊的地毯上。

我準備去浴室沖洗一下。

當我轉過身時,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我看見曉欣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跪坐在床上,低著頭,正好奇地看著自己那只沾滿液體的小手,像是在研究甚麼新奇的玩具。

「爸爸,這個……要怎麼洗掉?」她抬起頭問我,眼神里是純粹的困惑。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只污穢的小手,看著她純真又茫然的臉。我沒有說話,只是朝她走了過去。

我彎下腰,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她很輕,像一團沒有重量的棉花。她順從地伸出雙臂環住我的脖子,把小臉貼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她手上的黏膩也蹭到了我的後背。

我抱著她,赤身裸體地走出了臥室,走進了浴室。

我沒有開大燈,只開了鏡前燈。柔和的暖黃色光線瞬間充滿了這個不大的空間,水汽氤氳,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實。我把曉欣放在馬桶蓋上,然後自己站到了花灑下面。

「爸爸,你幫我脫衣服。」她從馬桶蓋上跳下來,跑到我面前,仰著小臉對我說。

我看著她,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小熊睡衣皺巴巴的,胸前還印著一個小小的、濕漉漉的手印。我故作平靜地伸出手,幫她解開了睡衣的扣子,然後將衣服從她小小的身體上剝離下來。她很配合,主動抬起手臂,方便我動作。很快,她也變得和我一樣一絲不掛。

我拉著她的小手,讓她也站到了花灑下面。

「你先把手衝乾淨。」我的聲音在浴室里顯得有些空曠。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把兩只小手都伸到了水流下面,認真地沖洗起來。

我擰開開關,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衝刷著我的身體,也衝刷著她小小的身體。水聲嘩嘩作響,暫時填滿了我們之間的沈默。那些黏膩的、帶著我們兩個人氣息的液體,很快就被衝刷乾淨,順著地漏流走,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搓出豐富的泡沫。我先是幫她清洗身體,就像幾十分鐘前那樣。我的手掌划過她光滑的後背,瘦削的肩膀,平坦的胸口,還有那光潔無毛的、最私密的地方。她安靜地站著,任由我施為,只是偶爾因為泡沫弄到眼睛而微微眯起眼。

幫她衝乾淨身上的泡沫後,我開始清洗自己。

就在我往自己身上塗抹泡沫的時候,一雙小手貼了上來。

「爸爸,我幫你洗。」曉欣的聲音從我身前傳來。

她踮起腳尖,努力地想幫我擦洗後背,但身高不夠,只能在我腰間夠來夠去。我轉過身,面對著她。

我有點心虛的看著她,然後將手裡沾滿泡沫的沐浴球遞給了她。

她高興地接了過去,然後開始認真地幫我清洗。她的小手拿著沐浴球,在我結實的胸膛和腹部上畫著圈。泡沫滑膩,她的動作很輕,像羽毛在搔癢。她的視線專注地落在我的身體上,當沐浴球來到我的下腹,來到那已經疲軟的地方時,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就像在清洗身體的任何一個普通部位一樣。

她仔仔細細地,將那裡也塗滿了泡沫,然後用清水沖洗乾淨。

整個過程,她都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

沖洗乾淨後,我關掉了花灑。水聲停止,浴室里只剩下我們父女二人輕微的呼吸聲。水珠順著我們的身體滑落,在地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她抬起頭,那雙被水汽蒸騰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然後,她踮起腳尖,伸出雙臂,再一次環住了我的脖子,我下意識的彎下了腰去配合她。

溫熱的、帶著沐浴露清香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柔軟,也來得堅定。不再是試探,也不再是模仿,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親暱。

她松開我,嘴唇還貼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爸爸,」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最喜歡爸爸了,我愛你。」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酷似陳婉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認真的、不含些微雜質的表情。在這一刻,在水汽氤氳的浴室里,她的臉龐,她說話的神態,她身上散髮出的氣息,都與記憶深處那個同樣會在洗澡時親吻我、對我說愛我的女人,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我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濕漉漉的發頂。

我甚至沒有意識到,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對她說一個「不」字。

我用大浴巾將曉欣小小的身體裹住,另一條浴巾隨意地圍在自己腰間。水珠順著我的頭髮滴落,砸在冰涼的瓷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她的身體很輕,像一捧溫暖的羽毛,安安穩穩地窩在我的臂彎里。把臉埋在我的胸口,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我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微弱的癢意。

走出浴室,客廳的黑暗像溫水一樣將我們包裹。只有玄關那盞昏黃的小燈,固執地在地上投射出一小片光暈。我沒有開燈,抱著她徑直走向我的臥室。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腳下的木地板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整個屋子安靜得只能聽到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這短短的一段路,我卻感覺走了很久。懷裡的曉欣很乖,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手臂更緊地環住了我的脖子,像一隻尋求安全感的小貓。她的頭髮還是濕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發梢的水珠蹭在我的脖子上。

房間里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朦朧的光影里,熟悉又陌生。我走到床邊,沒有絲毫猶豫,將懷裡的曉欣輕輕地放在了床的左側。

那個位置,自我結婚以來,就一直屬於陳婉。

即使在她去世後的這三年里,我也幾乎未讓任何人,長期睡在那裡,包括曉欣。每天晚上,我都會下意識地空出那個位置,徬彿她只是暫時離開,很快就會回來。那個位置的枕巾,我換洗得比我自己這邊還要勤。它是我內心深處一個不可侵犯的聖地,一個用來安放我所有思念和記憶的空巢。

但今晚,我親手打破了這個維持了三年的習慣。

曉欣被我放在床上,她小小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里。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跪坐在那裡,身上裹著的浴巾鬆散地滑落,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還帶著水汽的、光潔的皮膚。她看著我,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解開自己腰間的浴巾,隨手扔在床尾的凳子上,然後也在床上坐了下來。我們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誰也沒有說話。月光照在她身上,為她嬌小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邊。她的胸口平坦,肋骨的形狀清晰可見,小腹微微起伏,肚臍是一個可愛的小小凹陷。她的身體還未發育,帶著孩童特有的纖細和脆弱,但在這曖昧的光影下,卻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近乎妖異的美感。

她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冷,也沒有因為我們此刻的坦誠相對而感到絲毫的羞澀或不安。她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我,眼神純粹得像一汪深潭,清晰地倒映著我赤裸的、結實的,卻也同樣狼狽的身體。

「爸爸。」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月光一樣柔軟。

「嗯。」我應了一聲,喉嚨有些乾。

「這裡……是媽媽以前睡的地方。」她說。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猛地攥緊了。我沒想到她會講這個。這是她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不要忘了她的媽媽。

我沒有立刻回復,只是看著她。她似乎也並不急著要我說些甚麼,小小的身子往前挪了挪,膝蓋碰到了我的大腿。溫熱的皮膚接觸,讓我的身體微微一僵。

我點了點頭,聲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靜得多。「是。」

她聽到我的回應,臉上並沒有出現我預想中的任何表情,沒有悲傷,也沒有好奇。她只是又往前挪了挪,直到整個小小的身體都貼了過來。她伸出小手,抱住我的胳膊,把臉頰貼在我的肩膀上。

「那以後,這裡就是我的位置了。」她用一種近乎於陳述的語氣說道,徬彿在宣佈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

聽到曉欣這樣說,僅存的些許不安也就此消散,我的身體徹底放鬆了下來。我伸出手臂,將她小小的、溫熱的身體攬進懷裡,讓她側躺下來,枕在我的臂彎中。我也順勢躺下,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我們兩個人的身上。

被子里很快就充滿了我們兩個人的體溫,溫暖而乾燥。曉欣在我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小腦袋枕著我的肩膀,一隻手放在我的胸口,呼吸均勻地噴在我的脖頸間。我們赤裸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平穩的心跳,感受到她光滑的皮膚下那溫熱的血液在流動。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即便是和陳婉,在最激情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過這樣全然的、不含一點雜質的貼合。這感覺很奇怪,沒有洶湧的慾望,也沒有灼人的激情,只有一種近乎於虛無的平靜和安寧。徬彿在經歷了一整天的顛沛流離之後,我終於回到了那個唯一的、可以讓我卸下所有防備的港灣。

我的手掌覆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從她小小的肩胛骨,緩緩滑到她纖細的腰肢,再到她那尚未發育、卻已經有了優美弧線的臀部。她的皮膚像最上等的絲綢,細膩得不可思議。我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感受著每一寸的起伏和溫度。這不是一種帶有明確目的性的挑逗,更像是一種確認,一種標記。我在用我的身體,記住她的身體。

她似乎很喜歡我的撫摸,在我懷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像小貓一樣的輕哼。她的小腿纏上了我的,小小的腳丫冰冰涼涼的,在我溫熱的大腿上蹭了蹭。

「爸爸。」她又叫我,聲音悶悶的,帶著些許睡意。

「嗯?」

「你好暖和。」她說,「像個大火爐。」

我笑了笑,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冷嗎?」

「不冷。」她搖了搖頭,小臉在我的頸窩里蹭了蹭,弄得我癢癢的,「爸爸抱著,一點都不冷。」

我們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月光不知道甚麼時候隱去了,房間里陷入了更深沈的黑暗。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輪廓,耳朵里只有曉欣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她的呼吸像一首溫柔的催眠曲,讓我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

下午在影棚邊的煎熬,車上那句讓我崩潰的問話,浴室里的荒唐,還有剛才那場由她主導的、罪惡的釋放……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熟睡的女兒。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能感覺到她小小的身體輪廓,和她身上散髮出的、混合著奶香和沐浴露清香的、獨一無二的氣息。

這氣息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

我的妻子陳婉,在我懷裡睡著的時候,也是這樣。她也喜歡把臉埋在我的頸窩,也喜歡用她微涼的腳丫來蹭我的腳踝。她們的睡姿,她們身上的氣息,甚至她們在睡夢中偶爾發出的細微呢喃,都驚人地相似。

不,不是相似。

在這一刻,她們在我混亂的感知里,已經徹底融為了一體。

我懷裡抱著的是誰?是我的女兒曉欣,還是我的妻子陳婉?

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已經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這張空了三年的雙人床,終於又一次被填滿了。我那顆因為孤獨和壓抑而變得千瘡百孔的心,似乎也被這小小的、溫熱的身體給填滿了。

我輕輕地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個吻,動作輕柔得像一片羽毛。

從今天開始,曉欣不再只是我的女兒。

她也是我的伴侶,我在這冰冷世界上唯一的慰藉。

我們是彼此的國王與公主,也是彼此的罪惡與救贖。

我閉上眼睛,在她的呼吸聲中,前所未有地,安然入睡。夜很長,但被窩里的溫暖驅散了所有的寒意。曉欣的小手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胸膛,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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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同新海市七月的驕陽,一天比一天滾燙,也一天比一天忙碌。

我已經徹底離開了公司。提出離職的時候,領導雖然惋惜,但到底還是體恤我的不易,也理解我這單親父親為了女兒的選擇。一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家庭更重要,小林啊,多陪陪孩子,別把自己繃得太緊了。」就送我走了。語氣是真誠的,帶著點人情味。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並不是為了身體也不是為了家庭,僅僅只是女兒的收入,已經是我原本工資的兩倍還多。

我貸了款,換了一輛更大的七座商務車,原本是考慮到將來接送女兒和她的「同學」——那些也來公司拍攝的小孩子們——會更方便。車子寬敞了不少,後排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像一張舒適的小床。每當女兒拍攝到深夜,我就會把車停在公司附近隱蔽的角落,打開空調,鋪上柔軟的小毯子,讓她躺在後排睡個囫圇覺。而我,就坐在駕駛座上,偶爾透過後視鏡看一眼她熟睡的側臉,疲憊中帶著一點奇異的滿足。

這一個多月來,我的生活徹底顛倒了過來。不再有朝九晚五的打卡,取而代之的是時刻待命的電話。女兒的拍攝邀約像是雪片一樣飛來,特別是最近半個月,大部分都是泳裝題材。雖然沒有上次那種近乎赤裸的情趣泳裝,但各種款式清涼的兒童泳衣,也足以讓我的神經時刻緊繃。我在片場除了扮演父親,更像一個助理,仔細核對著合同的條款,在服裝和造型上與品牌方溝通,確保在「不走光」的前提下,最大化地展現女兒的「魅力」。

女兒的出勤率已經不足百分之五十,期末考試也自然沒有參加。老師幾次打電話來關切,我也只能敷衍著說孩子身體不適,需要在家休養。她小小年紀,就已經深諳請假流程,面對電話那頭老師的關心,她會用一種柔弱而又懂事的語氣回答:「謝謝老師,我好多了,就是有點累。」然後衝我眨眨眼,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是的,我們變得更親密了。這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讓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她在片場拍戲,我就坐在休息區,一遍遍地翻看企划書,或者和同行的經紀人、家長聊上幾句。她拍完收工,我會第一時間遞上水,然後幫她披上外套。回到家,洗澡吃飯,再到睡著,每個環節都有我的參與。

晚上,她依然會爬到我的床上。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一種默契。那晚浴室事件之後發生的事情,的確沒有再發生過了。不是我不想,更不是她不想。只是,那些更隱秘、更難堪的,被她命名為「心跳」的動作,已經在我們每天晚上的相擁入眠中,找到了新的出口。

新海市的夏夜燥熱,即使開著空調,被窩里也總是帶著一股蒸騰的暖意。

我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攬過她瘦小的腰肢,讓她的小身體更緊密地貼合在我懷裡。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平穩,小嘴微微張開,偶爾發出一兩聲軟糯的哼哼。我的臉貼著她烏黑的發頂,發梢帶著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還有她身上獨有的,混合著奶香的體味。

這味道已經成了我最熟悉的,甚至是唯一的,能讓我感到安心的氣息。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細嫩光滑的肌膚緊貼著我的。柔軟的睡裙被汗水微微濡濕,貼在她身上,讓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些微曲線。小小的胸口平坦而纖細,胸前兩顆小小的乳頭,因為天氣炎熱或者我的靠近,總是微微挺立著,像兩顆紅豆點綴在雪白的畫卷上。我能夠感受到那裡傳來的淡淡熱意,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滑過,輕輕地摩挲著。

她的腰肢柔韌,徬彿我稍一用力,就能將它徹底折斷。可也就是這脆弱的腰身,此刻正緊緊地依偎在我懷裡,徬彿這世上最安全的港灣。我微微偏過頭,將唇畔抵在她的頸窩處。皮膚的溫度是那麼燙,隱約能感受到血管里血液奔流的脈動。

我的手掌緩緩下移,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撫摸著她圓潤的小屁股。觸感是那麼的彈軟,像一塊未完全發酵的白麵團,帶著孩童特有的柔嫩和缺乏肌肉的鬆軟。我的指尖在她臀部和腿根的交界處,輕輕地來回遊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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