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的開端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1 / 2
我把剛剛趙蔓電話里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曉欣。她正吃著我帶回來的雞蛋灌餅,聽得很認真。嘴邊沾著一層醬汁,亮晶晶的眼睛在我臉上轉了轉,然後又落回她手裡那張油汪汪的餅上。
「寫真?」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帶著一點好奇,「就是……像畫報上的那種照片嗎?」
我點點頭。「嗯,差不多是那樣,更高質量,更藝術一點的。」我用趙蔓的官方說辭,盡量讓她理解。
她嘴裡的灌餅還沒咽下去,嘴角就已經先咧開了一個大大的弧度。眼角彎彎的,像新月一樣。
「哇!」她歡呼一聲,然後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小腦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好棒!曉欣能幫上爸爸的忙了!」
她的語氣是那麼純粹,那麼充滿活力。那種因為能「幫助」我而產生的喜悅,溢於言表,甚至讓我一時忽略了她那張沾著醬汁的小嘴。她的小身體在我懷裡,帶著雞蛋灌餅的香氣,和她身上獨有的奶香。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腰,小小的下巴抵在我的鎖骨上。
那份天真爛漫的喜悅,像一道暖流,瞬間湧進了我僵硬了一夜的心裡。這小小的舉動,像是在告訴我,她從心底里是愛我的,也是願意為我付出的。她總能輕而易舉地,觸碰到我內心最深處那些柔軟的地方。
我抬起手,輕輕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是的,曉欣最棒了。」
話音剛落,我便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地僵硬了一些。我把她從懷裡拉開一點,讓她面對著我,然後,用一種刻意壓低的、顯得有些沈重的聲音對她說:「但是曉欣,爸爸也要告訴你,這種寫真……可能會比你上次拍泳裝的時候,穿得更少,露得更多。」
我的話,像一股突然吹來的涼風,將客廳里原本輕快的氛圍,瞬間凝固住了。
曉欣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斂起來。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在我臉上停頓了一瞬,然後就慢慢地垂了下去。白皙的小臉,肉眼可見地開始泛紅,像是清晨的朝霞,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頸部。她的腦袋也低了下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烏黑的發頂。
她的兩只小手不自覺地捏在了一起,十指緊扣,放在大腿上。我能夠看到她那纖細的肩胛骨,微微地聳動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我能夠感覺到,她只是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帶著羞澀的窘迫。
她想起了上次在影棚里,那兩套幾乎透明的、又勒又緊的泳衣。想起了我讓她在攝影師面前,擺出那些讓她感到難為情的姿勢。那些記憶,此刻一定像潮水一樣湧進了她的腦海,讓她那顆敏感的小小心臟,感到一陣陣無形的刺痛。
身體微微地顫抖著,低著頭,一動不動。整個客廳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我看著她,心裡一陣陣鈍痛。我知道她明白那些。她的害羞、她的窘迫,無聲地訴說著她已經不再是一無所知的孩子。她已經有了一種朦朧的、超乎年齡的自覺。
我伸出手,輕輕地攬過她的肩膀,將她瘦小的身體更緊地抱在懷裡。她身上還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溫熱,皮膚柔軟得不可思議。
「寶貝,爸爸聽你的。」我低下頭,在她發頂輕輕地落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像一池春水。「如果你不願意,爸爸就不答應,不管誰來勸,爸爸都不答應。好不好?」
我的話,像是給她注入了一劑安心的良藥。她的小身體在我懷裡放鬆下來,緊繃的肩膀也鬆弛了些許。她將頭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後抬起頭,那雙依然泛著紅意的眼睛看著我。
她的眼中,帶著一種全然的、像是小動物般純粹的依賴和信任。那是一種無聲的表白,比任何言語都要來得直白,也比任何言語都要來得動人。
「爸爸最好了!」她輕聲說,然後踮起腳尖,在我臉上,留下一個帶著灌餅醬汁的、粘粘乎乎的親吻。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嘴唇的柔軟和鼻尖的馨香。那份帶著醬汁的濕熱,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皮膚上,刻在了我的心上。我的罪惡、我的掙扎、我的慾望,此刻都被她這一個小小的吻,給徹底地覆蓋住了。
她松開我,眼睛亮亮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淺淺的紅暈,但喜悅已經完全取代了之前的羞澀。她再次抱住我的胳膊,小小的身體又緊緊地貼了過來。
「那……爸爸要跟趙蔓姐姐說曉欣願意拍寫真嗎?」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小小的期待。
「誒,那這麼說,我的寶貝女兒答應了?」我脫口而出,聲音里確實帶著一份連我自己都感覺得到的驚奇。「上次拍那個泳衣你都害羞得要命……」
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喉嚨里徬彿有甚麼東西梗住了。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她那天在攝影棚里的模樣。粉色的吊帶洛麗塔裙下,是清純又帶著點故作老成的嬌羞,而後被換上那些薄如蟬翼的黑色情趣泳衣時,她那種小心翼翼地用手遮擋,無助地看向我的眼神。我硬生生要求她配合攝影師擺出各種姿勢,甚至親手將她擺弄成那副,露出小屁股的羞辱模樣。那些記憶,像刀片一樣,一幀一幀地在我眼前划過,在我的心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清晰的血痕。
我的手掌,此刻正輕輕地覆在曉欣的頭頂,感受著她柔軟的發絲在我指間流淌。那份觸摸帶來的溫存,也無法完全驅散心頭那種沈甸甸的愧疚。
曉欣絲毫沒有察覺到我內心剎那間的風起雲湧。或者說,她感受到了,卻選擇了忽視。她的頭在我胸前蹭了蹭,傳來一絲癢意。
「哼哼~這次我會努力的!」她的聲音從我懷裡傳來,悶悶的,帶著孩子氣的執拗。
然後,她慢慢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凝視著我。她的臉上,還帶著剛剛才褪去不久的紅暈,像雨後的桃花,嬌嫩而柔軟。她可愛地點了點頭,整個小小的身子在我懷裡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那薄薄的睡衣,被她身上的熱意微微濡濕,緊貼著她嬌小的身體,勾勒出還未發育的清瘦輪廓。
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我胸前的T恤,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布料。我的皮膚,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微弱的熱度。她確實是愈發地黏我了,這一點,從她現在這副恨不得鑽進我身體的姿態就能看得出來。
我的視線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柔軟的肌膚下,肋骨的弧線清晰可見。我知道,她現在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姑娘,所有的羞澀和身體的變化,都只是源於她對身體的早熟認知。她並非不明白我和她之間,那些逾越了倫理界限的舉動意味著甚麼。她很聰明,那雙眼睛總能看穿我的思緒,敏銳地捕捉到我內心最隱秘的欲念。她也更明白,自己在我懷裡意味著甚麼。
即便如此,她卻仍然選擇留在我身邊,用這種方式緊緊地維繫著我們之間的關係。
就像那晚讓我在她手中高潮之後,我抱著她去浴室清洗身體時,她主動幫我清洗的模樣。她的手那麼小,卻那麼熟練,徬彿早已知曉應該如何溫柔地觸碰。她在水中,再次親吻我,說出那句帶著依賴與討好的「爸爸我愛你」,那時她的表情,與現在如出一轍。
我的下腹,一股熱流正在緩緩地湧動。即使白天,即使此刻清醒,只要感受到她的靠近,我的身體依舊會給出最誠實的反應。它並不是那種直接的性亢奮,而更像是潛藏在意識深處的一份本能,一種被她喚醒、被她允許、被她所能包容的隱秘渴望。
我感受到身下那處,開始蠢蠢欲動地想要膨脹起來,一點一點地頂在那寬松睡褲的布料上。可我始終沒有挪動身體,也沒有刻意去遮掩。她就那麼趴在我的懷裡,小小的屁股蹭著我的大腿。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柔軟的臀肉,觸碰著我那正在逐漸變得堅硬的慾望。
那是一種帶著點磨人的癢意,一種既痛苦又享受的煎熬。
她的小腦袋又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後再次抬起頭,仰著那張細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的臉蛋看我,嘴角上揚,眼中帶著盈盈的光。
「而且不是說好國王陪著我了嘛~有國王爸爸陪著我,我不害怕!」她的聲音里,是滿滿的自信,和不容動搖的堅定。
國王與公主的約定。
那是在浴室里,當我向她道歉時,她以一種超乎尋常的懂事回應我。她告訴我,只要有我在,只要我是她的國王,我就能保護她,她就不會害怕。這個約定,就像是她為我們之間這種特殊的關係,找到的一個「藉口」,一個讓一切變得「合理」的契機。
我看著她天真而又早熟的眼神,感受著她小小的身體在我懷裡所散髮出的、獨有的溫度。她知道自己正在做甚麼,也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她的主動,並不是被動地接受,而是一種隱秘的、帶著討好和依賴的積極選擇。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抱得更緊。她的呼吸依然輕柔,發出的細微聲響,像春日溪水。她的身體,像是一個可以把我所有秘密和罪惡都包容進去的容器,讓我在她面前,能夠卸下所有成年人的偽裝和疲憊。
這一個月來,每天晚上,當我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感受著她偶爾在睡夢中,那無意識地觸碰。那些時刻,我的慾望,在她的純真和我的罪惡感之間,徘徊著。那份靜謐的相擁,那份身體的緊密貼合,以及她對我的全然信賴,本身就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連接。
這連接,比任何直接的身體摩擦都要來得深刻,更讓我難以自拔。
我低下頭,將臉頰貼在她的發頂,感受著她濕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脖頸的皮膚上。
「嗯。」我輕聲應了一句,聲音比預想中要沙啞一些,像是喉嚨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國王會一直陪著公主。」我說,語氣平穩,甚至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
曉欣聽到我的話,臉上綻放出一個更燦爛的表情,小小的身體在我懷裡又緊了緊。她徬彿得到了最大的承諾,所有的不安和羞澀,都被這句承諾徹底驅散。她的依賴是如此明顯,讓人無法拒絕。
我的手掌,此刻正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從她瘦削的肩膀,一直滑到她圓潤的臀部。她的小腿依然在我的大腿上輕輕地蹭著,細微的觸碰,讓我的下腹泛起一陣陣密集的酥麻。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溫熱,感受著她那份無法言說的、沈甸甸的愛意。在她的世界里,我就是她的國王,是那個會保護她、給她一切的人。而我,也甘願扮演這個角色,即便這意味著,我正在帶領她,走向一個未知的深淵。
客廳里的電視機還在播放著動畫片,清脆的童聲和歡快的配樂,在房間里回蕩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將灰塵的浮動都清晰地勾勒出來。外面的世界,一如既往地喧囂熱鬧,而我們父女兩人,就如同被這個世界遺忘的孤島,沈浸在我們特有的,扭曲又溫暖的親密之中。
曉欣在我懷裡又哼了一聲,像一隻滿足的小貓,然後用臉頰在我身上蹭了蹭,把雞蛋灌餅的醬汁,又蹭了我一小塊。
她的小手重新抱緊了我的腰,纖細的指尖,扣在我堅實的肌肉上。她的心跳,透過我的T恤,清晰地傳達到我的胸腔。一下又一下,穩健而有力。她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引力場,緊緊地把我吸附在她身邊,再也無法掙脫。
我低下頭,在她頭髮上又落下了一個吻,唇瓣輕輕地掃過她柔軟的發絲。
她在我懷裡安靜地坐著,眼神專注地看著動畫片里,那個正在追逐蝴蝶的卡通人物,臉上又掛上了那種純粹而無憂無慮的表情,徬彿剛剛那段關於「暴露」和「國王與公主」的對話,從未發生過一般。
她的神色,如此地平靜,平靜得讓我有些心慌。
空調的出風口正對著我的臉,送來一陣陣冰涼的風,卻吹不散我心頭的燥熱。
後視鏡里,能看到曉欣小小的身影。她蜷縮在後排寬大的座椅上,身上蓋著我為她準備的薄毯,睡得很沈。一整天的拍攝耗盡了她的精力,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還帶著一點疲憊。這一個多月,她已經習慣了閃光燈,習慣了在各種陌生人面前換上一套又一套的泳裝。
算下來,各種各樣的泳裝,她至少也拍了快六十套了。起初的羞澀和抗拒,早已在日復一日的重復中被消磨殆盡。現在,她甚至可以在助理幫她整理泳褲的綁帶時,面不改色地和一旁的化妝師討論中午的盒飯哪家更好吃。
適應,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我的思緒飄回了白天。
在我告訴趙蔓,曉欣同意拍攝寫真集之後,她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反而是一種「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瞭然。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職業而精准,然後從她那個精緻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本裝訂好的冊子,推到了我面前。
「林先生,這是我們團隊為曉欣做的初步策劃方案,您可以先看看。」
那本冊子的封面是硬質的,觸感光滑,上面印著「Privilege」這個詞,下面是一行小字——「特權」。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只是接過來,翻開了第一頁。
然後,我的呼吸就停滯了。
那不是照片,而是一張張精美的手繪效果圖。畫中的小女孩有著和曉欣一樣的烏黑長髮和清澈眼眸,但她身上的衣物,卻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往一個地方湧去。
其中一張圖,背景似乎是一個掛著厚重天鵝絨窗簾的歐式房間。女孩赤著腳,站在一張柔軟的地毯上,身上所謂的「衣服」,僅僅是一件由極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輕紗製成的罩衫。那層紗很長,幾乎垂到腳踝,但它又是完全敞開的,沒有一顆紐扣。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吹動了紗衣的下擺,女孩那光潔的、還未發育的身體,在紗衣的拂動下若隱若現。
最讓我感到窒息的,是那層薄紗的質感。它不是單純的遮蔽,更像是一種強調。它讓女孩的身體輪廓變得模糊,卻又因為那份朦朧,而催生出一種更加強烈的、想要看清一切的慾望。畫師的筆觸很細膩,甚至連輕紗拂過女孩平坦小腹時,那微微凹陷的肚臍形狀,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與其說是遮蓋,不如說,這層紗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誘惑。
我當時就坐在趙蔓的對面,會議室里冷氣開得很足,可我卻感覺自己的後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我的喉嚨發乾,手指下意識地在策劃書光滑的紙頁上摩挲。我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變化,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羞恥的生理反應。
我飛快地往後翻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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