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父奶”初品味

那句輕得像羽毛一樣的「喜歡」，在我的聽來就像是對我行為的肯定和贊賞，徹底讓我放下心來。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電腦主機風扇在嗡嗡作響，屏幕上的光還在不知疲倦地變換著，將我們父女二人籠罩在一片變幻不定的光影里。曉欣的身體依然很熱，像一塊被焐熱的暖玉，散髮著獨屬於她的、混合著奶香和汗味的甜膩氣息。

我的手指在她平坦的胸口上，輕輕地打著圈。指腹下的皮膚細膩得不像話，我甚至能感受到皮膚下那細微的血管在搏動。她的小身體在我指尖的觸碰下，不住地輕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我低下頭，將唇貼在她的耳廓上，用舌尖輕輕地描摹著那小巧可愛的輪廓。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在我懷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別怕，爸爸在這裡。」我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蠱惑。

我一邊安撫著她，一邊將另一隻手伸向她睡衣的下擺。那件印著小熊圖案的棉質睡衣很寬松，我的手很輕易地就滑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她溫熱光潔的後背。她的脊椎骨節分明，像一串小小的珍珠，一路向下延伸，沒入那微微凹陷的腰窩。

將身體更緊地貼在了我的身上，徬彿是要將自己完全融入我的身體里。她的順從，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我腦海中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徹底掙脫了枷鎖。

我慢慢地將她的睡衣向上推起，那件衣服在她纖細的身體上滑過，最終被我從她的頭頂褪下，扔在了旁邊的地毯上。

她小小的、還未完全發育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電腦屏幕的光線，柔和地灑在她身上，讓她白皙的皮膚泛著一層象牙般的光澤。她的肩膀很窄，鎖骨的線條清晰而脆弱。胸脯平坦得如同未曾開墾的雪原，只有兩顆小小的、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起來的粉色蓓蕾，點綴其上。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肚臍是個小巧可愛的圓形凹陷。

再往下，是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最神秘的領地。那裡光潔無毛，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透著一種極致的稚嫩與純潔。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雙腿下意識地並得更緊了些，小手也有些無措地想要去遮擋。

「曉欣，別動。」我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聲音沙啞，「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她停下了動作，那雙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汽，有些迷茫地看著我。她的小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鼻音的「嗯」。

我將她從腿上抱下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著我。我則從椅子上滑下，半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我的視線剛好與她那最私密的部位齊平。

一股淡淡的、帶著些許尿騷味和沐浴露香氣的味道，鑽入我的鼻腔。那是獨屬於幼女的味道，乾淨、純粹，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爸爸……」她看著我的動作，聲音里帶著一點不解和緊張。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分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花瓣。

如同剝開一枚最鮮嫩的果實，裡面那嬌嫩濕潤的風景，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鮭魚粉色的稚嫩黏膜，在光線下閃爍著濕漉漉的光澤。那小巧的、被包皮覆蓋著的陰蒂，像一顆小小的珍珠，藏在頂端。那緊致的、還未被任何東西侵入過的穴口，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滾燙。

我低下頭，慢慢地靠近。

「爸爸……你要做甚麼？」她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小小的身體也開始不安地晃動。

「別怕，曉欣，」我抬起頭，對上她那雙滿是驚惶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而無害，「爸爸只是……想親親你這裡。」

說完，不等她再有反應，我便將溫熱的嘴唇，覆了上去。

柔軟、濕潤、滾燙。

這是我唯一的感受。我的舌尖，試探性地伸出，輕輕地舔舐著那片嬌嫩的區域。觸感比想象中還要細膩，像是在品嘗最頂級的絲綢。

曉欣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她的小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頭髮，身體向後仰去，似乎想要逃離這種陌生的刺激。

我用一隻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後退。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的大腿內側，安撫地摩挲著。

我的舌頭變得大膽起來，開始仔細地探索每一寸角落。我用舌尖描摹著她陰唇的輪廓，然後找到了那顆藏起來的小珍珠，開始用舌面輕輕地打著圈。

「嗯……啊……」她口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那聲音稚嫩又甜膩，帶著哭腔。

她的身體很敏感，卻又對這種快感感到陌生和遲鈍。我的每一次舔舐，都讓她的小腹肌肉不自覺地收緊。她的小屁股在我手心裡扭動著，雙腿也在徒勞地蹬著。

「爸爸……好癢……不要……」她斷斷續 cossack續地哭喊著，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滴在地毯上。

可她的身體卻在告訴我另一件事。我能嘗到，那片花蕾的深處，開始有透明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滲出。那味道很淡，帶著一絲微甜，像是清晨的露水。

這是她的身體，在我的挑逗下，給出的最誠實的反應。

我知道，她並不懂得這是甚麼。在她小小的世界里，這或許只是一種奇怪的、讓她又癢又想尿尿的「遊戲」。

我更加賣力起來。我的舌頭變得更具侵略性，不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開始吮吸。我將她那小小的陰蒂含在口中，用舌頭和上顎輕輕地擠壓、吸吮。

「啊！爸爸……不行……要尿出來了……」

她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那小小的身體里湧出，盡數澆灌在我的口中。

那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帶著一點孩子氣的清甜。

我將那股液體盡數吞下，然後抬起頭，看著已經被這陌生的快感衝擊得有些失神的女兒。

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小臉潮紅，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腿心處一片狼藉。

而我，只是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回味著那獨屬於她的味道。

她小小的身體像一灘被抽掉骨頭的爛泥，軟軟地癱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兩條細得像白藕一樣的小腿還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輕顫。電腦屏幕的光照在她潮紅的小臉上，掛著淚珠的長睫毛在微微抖動。

我沒有給她太多恢復的時間，俯下身，直接吻住了她那微微張開、還在急促喘息的小嘴。一股奇異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口腔里瀰漫開來。那味道很複雜，混雜著她稚嫩的口水、我剛剛品嘗過的、帶著一點微甜與清騷的蜜液，還有她因為緊張而分泌出的、略帶咸味的津液。

這味道像是最醇美的瓊漿，瞬間點燃了我身體里最後一點理智的引信。

「嗚……爸爸你壞……」

懷裡的曉欣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小小的拳頭軟綿綿地捶打在我的胸口上。這責怪的聲音，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陌生的、劇烈的高潮而變得沙啞、濕潤，聽在我耳朵里，卻如同最致命的勾引，每一個音節都在為我那早已熊熊燃燒的慾望添柴加火。

我松開她的唇，用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的晶亮液體，凝視著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

「寶貝的味道真的好香。」

我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出來的。

這句話像是往燒紅的烙鐵上澆了一瓢冷水，激起一陣劇烈的反應。曉欣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甚至連她平坦的小胸脯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色。她把頭深深地埋進我的懷裡，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整個小身體都在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微微發抖。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漲得快要爆開了。那堅硬滾燙的器官在寬松的家居褲里，像一頭被囚禁的猛獸，瘋狂地叫囂著想要衝破束縛。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真的失去控制。

我深吸一口氣，拉起她那只還帶著點顫抖的小手，引導著它，向下探去，直接按在了我那已經鼓起一個誇張帳篷的部位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她的小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和尺寸。我能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顯然是被這與她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和堅硬嚇到了。

「曉欣，幫幫爸爸，好不好？」我的聲音里帶著些許壓抑的、近乎乞求的意味，「它……它很難受。」

在我懷裡小幅度地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卻像是一道赦免令。

我握著她的小手，引導著她，一起解開了我家居褲的系帶。隨著褲子的滑落，那頭早已急不可耐的野獸終於掙脫了牢籠，帶著一股熱氣，彈了出來。

它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暗紅的顏色，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可怖。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些許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在屏幕光的映照下，閃著一點微光。

曉欣的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她見過它「醒著」的樣子，但那都是隔著布料的。像這樣毫無遮擋地、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還是第一次。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小嘴也無意識地張開著，臉上寫滿了孩童式的好奇與些微的畏懼。

「它……好大……」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我的嘴角勾起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後半跪下來，讓她的小臉剛好對著我的胯下。

「曉欣，你還記得，爸爸剛剛是怎麼親你的嗎？」我柔聲引導著她。

她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甚麼，小臉又紅了幾分，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現在，輪到你來親親爸爸這裡了，好不好？」我用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就像爸爸剛才那樣，用你的小嘴巴，幫爸爸把它弄舒服了。」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眼前那個對她來說過於龐大的東西，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和困惑。但她終究沒有拒絕。她只是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後，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慢慢地、試探性地俯下身去。

她的小嘴離我的龜頭越來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溫熱濕潤的氣息。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倒映著我那猙獰物的醜陋模樣。好奇戰勝了羞澀與畏懼，她像是在觀察一件新奇的玩具，甚至還微微歪了歪頭。那純真的神態，與眼前這充滿慾望的場景，形成了最荒謬、也最刺激的對比。

她慢慢地俯下身，小小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頂端。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溫熱、濕潤，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輕柔地拂過我那因為充血而變得極度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然後，她伸出了小小的、粉嫩的舌尖。

那動作很遲疑，很小心翼翼，像小貓在試探一碗熱牛奶的溫度。舌尖輕輕地、幾乎沒有重量地，在我頂端的馬眼上觸碰了一下。

我的身體猛地一抖，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我差點就沒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那濕滑、溫軟的觸感太奇異了。

「爸爸……這裡……有水……」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發現了甚麼秘密，語氣里滿是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