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妻子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2 / 2
我打斷了她,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今天,爸爸要教你一點新的東西。一些……電視劇里,不會演的東西。」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那張剛剛品嘗過我的味道的、粉嫩的小嘴。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吻。
不再是她試探性的、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也不是我帶著愧疚與慾望的、短暫的失控。這一次,是我主動的,帶著明確意圖的侵佔。我含住她那兩片柔軟的、被熱水泡得溫潤飽滿的唇瓣,舌尖撬開了她那道稚嫩的牙關。
她的反應是一瞬間的僵硬,小小的身體在我懷裡繃直了。但我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舌頭長驅直入,在那個小小的、溫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我仔細地品嘗著屬於她的味道,那是一種混雜了她身體特有奶香、沐浴露的果香,以及……些許淡淡的、咸腥的、屬於我的味道。
不久前她才舔舐過那些液體,那味道還殘留在她稚嫩的舌苔上,與她自身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讓我頭皮發麻的淫靡氣息。我的舌尖掃過她小巧的貝齒,能感覺到幾顆牙齒已然有了些許鬆動。這個發現像一盆冷水,卻未能澆滅我心中燃燒的火焰,反而讓這份背德的快感變得更加清晰銳利。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我懷裡這個正在與我交換津液的,是一個正值換牙年紀的孩子,是我的女兒。
而我,正在對她做著世界上最親密、最禁忌的事情。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禁錮著她身體的那只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胸前那兩點已經微微隆起的蓓蕾,就隔著一層水波,與我的胸膛反復摩擦著。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最終探入了那片被溫水浸潤的、神秘的幽谷。
指尖輕易地就分開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了一片意料之外的濕滑。那裡早已泛濫成災,徬彿身體比她的大腦更早地預知並回應了即將到來的侵犯。那份超乎想象的敏感讓我有些感慨,也讓我更加興奮。我的手指在她那未經人事的穴口輕輕打著轉,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緊致,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能引來她在我懷中一陣細微的戰慄。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浴缸里的水漸漸變涼,但我身上的火卻越燒越旺。我能感覺到曉欣已經從最開始的僵硬抵抗,逐漸變得柔軟順從。她那笨拙的小舌頭,甚至開始嘗試著回應我的糾纏,雖然不得要領,卻像一隻初生的小貓,用最純真的方式探索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她的呻吟聲被我堵在嘴裡,只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從鼻腔里溢出的抽動聲。
終於,在她快要因為缺氧而昏過去之前,我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
一吻終了,曉欣的身體都有些癱軟了,像一株被暴雨衝刷過的幼苗,無力地倚靠在我的懷裡。缺氧讓她的意識也有些模糊,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可她的眼神,卻媚眼如絲,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因為剛剛的情動而氤氳著一層水汽,帶著一種完全不符合她年齡的嫵媚。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爸爸……真厲害……」
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喘息的顫音,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一邊說著,她那只剛剛還無力垂落的小手,又一次不安分地摸到了我的下腹。在那裡,剛剛才釋放過的慾望,此刻又重新精神抖擻地挺立著,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更加滾燙。
她的小手輕輕握住,感受著那裡的脈動。
「爸爸的……大雞雞……也好厲害。」
她仰起頭看著我,眼神純粹又直白,嘴裡說出的,卻是這種最原始、最「不知廉恥」的發言。
這句話,像是一滴滾油,滴入了本就烈火烹油的鍋中。
我腦子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我猛地一把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身體滑落,在地上留下一串串濕漉漉的痕跡。我甚至來不及拿浴巾為她仔細擦乾,只是隨手抓過一條,胡亂地在她身上裹了一下,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浴室。
我的目標很明確。
我幾步就跨進了主臥,將懷裡那個小小的、溫熱的、散髮著濕氣的身體,狠狠地扔到了那張寬大的、曾經屬於我和陳婉的床上。
床墊因為突如其來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又將她小小的身體輕輕彈起。她身上的浴巾散開了,露出了那具沾著水珠的、在臥室昏黃燈光下泛著象牙光澤的稚嫩胴體。她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鹿,手腳並用地想從床上爬起來,但一切都晚了。
我欺身而上,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完全覆蓋。
「爸爸……」
她有些驚慌地看著我,但那聲音里,更多的卻是一種顫抖的、壓抑不住的期待。
我的身體壓下去的時候,床墊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曉欣小小的身體完全被我籠罩在陰影之下,她就像一隻被捕獲的蝴蝶,翅膀上還沾著未乾的水珠。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我身下微微發抖,皮膚上殘留的水汽帶著些許涼意,與我身上燥熱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那眼神,不再是純粹的驚慌,反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
我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將自己的重量部分壓在她身上。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裡已經堅硬得發疼,正隔著我們彼此赤裸的皮膚,緊緊地抵在她柔軟的大腿根部。那滾燙的溫度,像是烙鐵一樣,讓她的身體再次輕輕一顫。
「爸爸……」她的聲音小小的,還帶著剛剛在浴室里情動後的沙啞,「我們……我們現在是在做甚麼呀?」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用行動來告訴她答案。我稍微撐起身體,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引導著她將雙腿併攏。她很順從,甚至主動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徬彿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甚麼。然後,我扶著自己那已經迫不及待的慾望,緩緩地、試探性地,將它夾在了她那片溫軟的、散髮著幽香的腿縫之間。
對於她七歲的身體來說,我的尺寸還是太大了。即便是最簡單的進入,都可能對她造成無法輓回的傷害。素股,是眼下唯一的選擇。堅硬的頭部,就這樣抵在她那緊閉的、濕潤的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我能感受到那裡的柔軟與緊致。
「呀……」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唇間溢出,她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了,「爸爸的東西……好燙……頂到我了……」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用這個吻來安撫她,也讓她更專注於當下的感受。我的舌頭輕易地滑進了她的口腔,與此同時,我的下半身,則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動作起來。我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控制著力道,讓堅硬的頭部在她那濕滑的穴口和腿縫間反復摩擦。
「唔……嗯……」
她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鼻音。她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我背部的皮膚,指甲因為緊張而微微陷入了我的肉里。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我的慾望被她溫熱柔軟的大腿緊緊包裹著,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紋理。她腿心處早已泛濫的愛液,混合著我前端分泌出的液體,成了一種絕佳的潤滑劑。很快,我們身體接觸的地方,就發出了一陣陣「咕啾」、「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緩緩加快了動作的頻率。
曉欣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的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動,徬彿是想要貼合得更緊。那些被我堵住的呻吟,從我們的唇齒相接處溢出,變成了細碎的、甜膩的嗚咽。這股陌生的、強烈的快感,顯然已經超出了她小小的腦袋能夠理解的範疇。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竄起,傳遍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連腳趾都緊緊地蜷縮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她正在攀向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高峰。
我放開她的唇,讓她能夠自由地呼吸。
「爸爸……」她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好……好舒服……再……再快一點……曉欣……曉欣還要……」
這句帶著哭腔的懇求,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一點克制。
我不再控制力道,開始瘋狂地在她腿間衝刺。床鋪因為我們劇烈的動作而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抗議聲。黏膩的水聲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急促,與她毫不掩飾的、甜美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禁忌的樂章。
「啊——!」
在一聲高亢的尖叫中,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繃緊的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腿心處噴湧而出,將我們兩個人的小腹都染上了一層濕滑的痕跡。那是她達到高潮的證明。緊接著,我也在一聲低沈的嘶吼中,將積蓄已久的慾望,盡數釋放了出來,盡數噴灑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併攏的大腿上。
白色的濁液,混合著她透明的潮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我趴在她小小的身體上,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後余韻帶來的陣陣戰慄。
曉欣也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似乎還沒從剛剛那場極致的感官風暴中回過神來。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我。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時的紅暈,嘴角卻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那不再是天真爛漫的笑容,而是一種全然滿足的、帶著一絲妖異的美麗。
她伸出還有些發軟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里充滿了迷戀與依賴。
「爸爸……」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曉欣的身體,好像變得很奇怪……但是……我好喜歡……」
她頓了頓,用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睛,無比認真地看著我。
「最喜歡,被爸爸這樣弄了。」
接連兩次釋放,讓我感覺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都被抽乾了。我從她小小的身體上翻下來,重重地躺在旁邊的床墊上。彈簧發出一聲疲憊的呻吟,像是對我此刻狀態的精准描述。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聲響。情慾像退潮的海水,迅速地從我身體里撤離,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冰冷的沙灘。隨著慾望一同退去的,還有那份讓我得以暫時麻痹自己的藉口。赤裸裸的現實,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了我遲鈍的腦子里。
我扭過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歐式吊燈。那是陳婉還在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燈具城挑的,她說喜歡這種昏黃的、溫暖的光。可現在,這溫暖的光芒照在我身上,卻讓我覺得無比刺眼。我輕輕地抬起手,撫摸著身旁女兒那略顯稚嫩的小臉,指尖傳來的,是細膩而溫熱的觸感。可我的目光,卻始終不敢與她對視。我害怕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害怕從那片純淨的湖泊里,看到自己醜陋不堪的倒影。
我們之間,究竟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小孩子的精力,似乎永遠都用不完。我還在那份混雜著疲憊與罪惡感的泥潭里掙扎,曉欣卻已經恢復了過來。我感覺到身邊的床墊動了動,她撐起了小小的身體,然後像只不知疲倦的小動物,手腳並用地爬到了我的身上。她學著我的樣子,跨坐在我的小腹上,這個姿勢讓她能完全掌控我們之間的視線。她低著頭,看著我,那雙烏黑的眼眸里,還帶著高潮後未曾完全散去的迷蒙水汽,但在那水汽之下,卻是一種超乎她年齡的認真與探究。
「爸爸,咱們倆現在是甚麼關係?」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鼻音,但這個問題,卻像一把沈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是甚麼關係?
父親和女兒?早已經不是了。
情人?可她才七歲,一個還在換牙的孩子。
我還沒來得及從這份巨大的衝擊中想出一個哪怕是用來搪塞的答案,曉欣接下來的話,便讓我徹底墜入了冰窟。
「我知道,爸爸和我這樣,是不對的。」
她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可怕,就像是在復述一件從網上看來的、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新聞。
「不對的」。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比任何人的指責與審判都更讓我感到恐懼。她知道。她竟然是知道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緊,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徬彿這樣就能讓她把那句話收回去,徬彿這樣就能把我們兩個人都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發現。我把臉埋在她還帶著潮濕水汽的頸窩里,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懷裡的小身體感受到了我的失控,她沒有掙扎,反而學著我平時安慰她的樣子,伸出小小的手臂,抱住我的脖子,然後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但是……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就是愛爸爸呀!」
她的聲音就響在我的耳邊,那麼的堅定,那麼的理所當然。
我愛爸爸呀。
多麼簡單,多麼純粹的一句話。可這句話背後所承載的,卻是我無法承受的沈重。別人怎麼說?她已經開始將「我們」和「別人」劃分開來了。她用她那稚嫩的肩膀,為我們這段禁忌的關係,撐起了一把名為「愛」的保護傘,將所有的是非對錯,都擋在了外面。
我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了一陣濕潤的溫熱。她哭了。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無聲地流著眼淚。那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滲過我的T恤,燙在我的皮膚上,也燙在我的心裡。
她帶著哭腔的、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再次響起,像是一句最終的審判,也像是一份永恆的契約。
「可我……不想只做爸爸的女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