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禮物”(重口描寫,接受不了可以等下一章)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1 / 2
這兩章的轉折是為了後續更好的引出劇情,純愛黨抱歉!!!鄙人只能保證女兒是百分百愛著爸爸的,至於過程中的一些波折也是很正常的啦!這篇小說會盡可能的長篇連載,所以鄙人會盡量讓人物有合理的動機與足夠的驅動力。希望喜歡的看官老爺們多多評論多多收藏~!
警察是在第二天下午來的。醫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和外面悶熱的空氣混在一起,讓人喘不過氣。我靠在重症監護室外的牆上,已經不知道維持這個姿勢多久了。
他們來了兩個人,都很年輕,穿著制服。年長一些的那個,取下帽子拿在手裡,走到我面前。
「林先生。」
我沒動,只是抬眼看了看他。
「我們……有一些初步的檢驗結果,需要告知您。」
我還是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
「從被害者體內提取的精液樣本中,我們檢測到了超過7個人的體液……」
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停留在我臉上,但我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走廊另一頭傳來護士推著儀器的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單調,規律。
見我沒有反應,他繼續說了下去。
「此外……還包含了兩只動物的體液……」
好了。
夠了。
「好了不要說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我看著他,不容置疑地問。
「告訴我,能不能找到他們。」
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語氣,想讓它聽起來不那麼憤怒,可是我藏在褲子口袋里的手,卻攥成了一個死死的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裡,傳來一陣鈍痛。
那個警察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很困難。因為目前這些人的基因,在我們現有的數據庫中,都沒有備案。然後……還有動物體液的乾擾,所以……」
「找不到還來告訴我幹甚麼?」
我打斷了他。胸腔里那股壓抑了一天一夜的火,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猛地躥了上來。
「告訴我:‘先生,您的女兒被一堆人和動物輪姦了?’你們他媽的就這麼辦案的?」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在空曠安靜的走廊里回蕩,引得遠處幾個護士和家屬都朝這邊看來。那個年輕警察的臉漲紅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年長一些的那個,把警帽抱在胸前,對我鞠了一躬。
「對不起,林先生,我們理解您的心情……」
「你理解個屁!」
我沒讓他說完,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我女兒現在就躺在裡面,生死不明!你們告訴我找不到人?!那你們來幹甚麼?來看笑話嗎?!還是來提醒我,我的女兒到底被多少畜生糟蹋過?!」
他被我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嘴唇動了動。
「滾!」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一個字。
他們沒再說甚麼,又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看著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我全身的力氣徬彿都被抽空了,順著牆壁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我把頭埋進雙膝之間,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沒有哭。
只是覺得冷。一種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帶著絕望的寒冷。
我就這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里人來人往,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起起落落,但沒有一個聲音是為我停下的。他們路過我,像路過一塊路邊的石頭,或者一團被丟棄的垃圾。
直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停在了我的視線里。鞋跟很細,在白色的地磚上立得很穩。
我沒有抬頭。
「林先生……」
是趙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也有些小心翼翼。
我在膝蓋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還有一份看起來是剛買的三明治。她把東西放在我身邊的長椅上,然後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和我之間隔了大約一個人的距離。
「我問過醫生了,曉欣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這已經是好消息了。」
她開口,聲音放得很輕。
我沒說話,把頭又埋了回去。
「我……剛跟公司那邊又確認了一下。」她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關於先行版的事。技術部門那邊查到了購買記錄,能追蹤到的IP地址,基本都不在國內。就算是在國內的,也都不在新海市。」
這些我早就料到了。
「他們……通過一些加密的渠道分享出去了。現在……現在在網絡上的傳播範圍,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很多。」
她說話的時候,我能聽到她指甲掐進手心裡的聲音。
我的肩膀又開始無法控制地抖動。不是因為悲傷,也不是因為憤怒。是一種無能為力的、冰冷的顫抖。
「早上警察那邊來過了,體液檢查基本沒甚麼結果。」
我悶悶地說,聲音從膝蓋和手臂的縫隙里傳出來,模糊不清。我甚至不知道我為甚麼要跟她說這些。或許,只是因為這裡只有她。
「我明白……我明白警察會怎麼想。」我繼續說,「自作自受,對吧?我這個當爹的,禽獸不如,親手把女兒推出去賣。現在出了事,哭天搶地,也是活該。」
「林先生,你別這麼說……」
「他們就是這麼想的!」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她,「我看得出來!剛才那兩個警察,他們看我的眼神,就是在看一個垃圾!一個不配當父親的人渣!」
趙蔓被我突然的激動嚇了一跳,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她只是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或許是同情,或許是憐憫,又或許,是某種和我相似的負罪感。
我們沈默了很久。醫院走廊里的燈光白得刺眼,照在身上,卻沒有一點溫度。
「其實……其實我明白。」我慢慢地冷靜下來,聲音也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語,「現在說甚麼復仇,都是笑話。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警察也找不到。我還能做甚麼呢?」
我轉過頭,透過那層厚厚的玻璃,看著裡面那個小小的身影。呼吸機發出規律的「呼……吸……」聲,心電監護儀上的綠線穩定地跳動著。
「我現在甚麼都不想了。報仇也好,錢也好,和曉欣比起來都不重要了。」
「我只想她醒過來。」
我的聲音很輕,像一陣風,吹散在消毒水的味道里。
趙蔓沒有再說話。她只是坐在那裡,陪著我一起看著玻璃牆裡面的曉欣。她把那杯熱的保溫杯往我這邊推了推。
「喝點熱水吧。」
我沒有動。
我們就這樣又坐了很久,直到她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站起身。
「林先生,公司那邊有點急事,我必須得過去一趟。我晚點再過來。你……你照顧好自己。」
我點了點頭,沒有看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整個世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還有口袋里那張冰冷的、方形的儲存卡。
我把它拿了出來,攥在手心裡。它的邊角很硬,硌得我手心生疼。
這是他們留下的。
禮物。
警察找不到他們,我心裡清楚,沒人能給我一個公道。法律、道德、輿論,這些東西在真正的黑暗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我盯著玻璃牆里曉欣的臉。那張慘白的小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我徬彿能聽到她在夢里哭泣,在問我,爸爸,為甚麼。
為甚麼。
我也想知道為甚麼。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已經麻木的雙腿。我走到旁邊的長椅上,拿起了趙蔓留下的那杯熱水。杯身還是溫的。我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卻沒有驅散些許一毫的寒意。
我把儲存卡放回口袋里,按了按。
然後我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附近的網吧。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里的女兒。我轉身,朝著醫院的大門走去。我的腳步很穩,一步一步,踩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我把儲存卡插進讀卡器,然後連接到電腦上。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一個移動硬盤的圖標。
我握著鼠標的手在抖,抖得連點開那個圖標都變得很困難。我深吸了一口氣,網吧那股混濁的空氣嗆得我咳嗽起來。我用另一隻手按住顫抖的右手,雙擊,點開了那個文件夾。
裡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文件名是一串毫無意義的亂碼。
我盯著那個文件看了很久,鼠標的指針在上面來回移動,卻遲遲沒有點下去。我知道這裡面的東西記錄了曉欣的這三天遭受到的非人般的折磨。我到底想看到甚麼?是犯罪分子的線索?那應該交給警察。為甚麼我要自己來看?我不想承認。好奇。只能這麼解釋。思量再三,那份「好奇心」還是佔了上風,點開了文件。
屏幕先是黑了一下,然後,畫面亮了起來。
視頻的開頭,是在超市。鏡頭有些晃動,像是在偷拍。畫面里,曉欣穿著那身她最喜歡粉色連衣裙,剛剛拐過貨架前。
然後,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走進了畫面。他走到曉欣身邊,俯下身,對她說了句甚麼。視頻里沒有聲音,但我能從曉欣的表情看出來,她先是有些疑惑,然後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點頭。
就是那個該死的、毫無防備的點頭。我不知道她到底會對甚麼感興趣,甚至會跟一個陌生人走,都沒有回頭告訴我一下。
她跟著那個男人,走出了超市。我眼睜睜地看著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超市門口無盡的黑夜裡。
畫面再次變黑,過了幾秒鐘,又亮了起來。
這一次,是在一輛車的後座。曉欣靠在座位上,睡著了。看樣子,是被人迷暈了。車窗外,是飛速倒退的、越來越荒涼的景象。
車停下了。鏡頭跟著那個連帽衫的男人,他打開車門,把曉欣從車里抱了出來。走進的,就是我十幾個小時前才離開的那個廢舊倉庫。
畫面再次跳轉。
曉欣被「嘭」的扔在倉庫中央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身體周圍,站著幾個高大的身影。他們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有的是滑稽的小丑,有的是猙獰的惡鬼。
其中一個男人,提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桶,走到曉欣身邊,將滿滿一桶冰冷的水,從頭到腳,澆在了她的身上。
「嘩——」
刺骨的冷水讓她瞬間驚醒。她猛地坐起身,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當她看到那些戴著面具的男人時,她終於意識到了危險。
她開始尖叫,開始哭喊。
「爸爸!爸爸救我!你們是誰?放開我!」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帶著哭腔和恐懼的顫音。但那些男人,只是像看戲一樣,圍在旁邊,甚至有人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接下來的畫面,我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它像一把生鏽的、帶著倒刺的刀,一寸一寸地,剮著我的神經。
兩個男人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腳,將她按倒在地。她拼命地掙扎,用腳踢,用牙咬,但一個七歲孩子的力氣,在兩個成年男人面前,就像一隻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她的粉色連衣裙,被粗暴地撕開。然後是裡面的卡通內褲。轉眼之間,她就被剝得一絲不掛,赤裸地暴露在那些戴著面具的惡鬼面前。
那具我每天晚上都會親手為她擦拭乾淨、塗上潤膚露的小小身體,那具還帶著奶香的、白皙嬌嫩的身體,就這樣,像一件待宰的羔羊,毫無遮攔地躺在骯髒的水泥地上。
她還在哭,還在求饒。她雙手環抱著身體,試圖遮擋自己的身體在這群「怪物」面前。」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要找我爸爸……爸爸……」
沒有人理會她。只有幾聲嗤笑回應著她的痴心妄想。
那個戴著兜帽的男人,就是把她從超市騙走的那個男人,他走上前來,蹲下身,分開了她還在併攏掙扎的雙腿。
我看到,鏡頭給了一個特寫。
那是我最熟悉,也是至今都不敢去進犯的地方。還未發育的、光潔平坦的小腹下面,那片粉嫩的、緊緊閉合的陰戶,因為寒冷和恐懼,它微微收縮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兜帽男沒有任何前戲。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那根已經猙獰勃起的、尺寸驚人的陽具。他甚至沒有用任何潤滑,只是啐了一口唾沫,扶著那根巨物,對準了那個稚嫩的、乾澀的入口。
「不……不要……好痛……會壞掉的……求求……不要」
曉欣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她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但那兩個男人,又走向前去,死死地按著她,任由她細嫩的皮膚與水泥地摩擦,不顧她的掙扎,讓她動彈不得。
我看著屏幕,呼吸幾乎停滯了。我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肋骨上。
然後,我看到了。
兜帽男挺身,那根粗大的、青筋畢露的東西,就這樣,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擠進了那道緊閉的縫隙里。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憐憫。甚至我都不覺得他在發洩慾望。
是撕裂。是破壞。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粉色的嫩肉,是如何被強行撐開,拉伸,然後,出現了一道細小的、鮮紅的裂口。
血,湧了出來。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從曉欣的喉嚨里迸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踩斷了脊椎的蝦,然後重重地摔了回去。她的眼睛向上翻著,只剩下眼白,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就直接昏了過去。
那一瞬間,她昏了過去。
但那個男人沒有停下,他開始在她的身體里,進行著緩慢而又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鮮血,和被碾碎的、模糊的黏膜組織。原本粉嫩的穴口,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猙獰的傷口。
血液和失禁流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骯髒的紅色。
曉欣在劇烈的疼痛中,又清醒了過來。
她沒有力氣再尖叫了。她的哭聲變得微弱而嘶啞,像一隻瀕死的小貓。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和地上的髒水混在一起。
「求求你……拔出去……好痛……真的好痛……爸爸……爸爸……」
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目光渙散地望著倉庫的天花板,殊不知她的哀求成了這群變態最好的催情藥,回應她的,只有更加殘忍的虐待。
旁邊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走上來,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兩點剛剛冒頭的小小乳蕾,指甲好像都要划破一般,然後用力地擰轉。另一個男人,則用手洩憤般抽打著她的臉頰,還有她嬌嫩的大腿內側。很快,白皙的皮膚上,就出現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然後變成青紫色。
他們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她的哭聲越是淒慘,他們就越是興奮。
視頻里,充斥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淫邪的笑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曉欣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絕望的哭泣聲。
我就這樣看著。
看著我的女兒,在一個我看不見的地方,被一群我不知道是誰的畜生,用最殘忍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摧毀。
我沒有快進,也沒有關掉視頻。我只是看著,一秒一秒地看著。我強迫自己,去看清每一個細節,去聽清每一個聲音。我要把這地獄般的景象,刻進我的骨頭裡,融入我的血液里。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
那個兜帽男發洩完之後,退了出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他們一個接一個,輪流地,在她那具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里進出。曉欣就好像一個飛機杯一樣,被不同的人進入,再被白濁液體污染。她的眼神越來越空洞,只有身體對疼痛的本能反應才能證明她還活著。
我甚至看到了體液檢查出來的那兩只動物。兩條毛色骯髒的、體型巨大的狼狗,被人牽著,興奮地在曉欣的下體嗅聞,然後,也做了和那些男人同樣的事情。
畫面中,所有男人都遮著臉或者帶著面具,根本不知道是誰。
視頻的時間條,像一條灰色的、黏膩的蠕蟲,在屏幕下方緩慢地爬行。我不知道它究竟代表了多久,三天,七十二個小時,四千三百二十分鐘,視頻是被拼接過的,總共大概只有3~4小時。在這間充斥著煙味和泡面味的網吧角落里,時間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被拉伸、扭曲成一種純粹的折磨。
我看完了前半段,但我的手指沒有離開鼠標。我只是看著,讓那地獄般的影像繼續流淌。
在短暫的、因為連續的侵犯而導致的昏迷後,曉欣再次被冷水潑醒。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不再掙扎,只是像一個破損的人偶,任由那些戴著面具的男人擺弄。他們似乎也玩膩了單純的強暴,開始尋求新的刺激。
一個戴著惡鬼面具的男人,掐著她的胳膊,拿出一根細小的針管,扎了進去,淡黃色的藥劑就被注入到了曉欣體內。
很快,藥效就發作了。
她原本渙散的眼神開始重新聚焦,但裡面不再是恐懼和哀求,而是一種陌生的、空洞的亢奮。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身體開始微微地扭動。那是一種無意識的、純粹由藥物驅動的慾望。她的小嘴微張著,喉嚨里發出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他們笑了。那笑聲透過屏幕傳來,即便被處理過,依舊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惡意。
接下來,他們開始「開發」她的身體。
那個被輪番蹂躪、早已紅腫不堪的小穴,再次被撐開。但這一次,曉欣的反應變了。她不再哭喊疼痛,反而迎合著入侵的動作,細瘦的腰肢主動地挺動起來。藥物摧毀了她的痛覺神經,也摧毀了她的羞恥心。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具只懂得尋求快感的工具。
她的嘴巴,她那張曾經只會說「爸爸我愛你」,還喜歡含著我的下體要我給她射出精液當零食的小嘴,被強行塞進了那些人的骯髒東西。鏡頭拉得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頰是如何被撐得鼓起來,眼角因為生理性的惡心而不斷溢出生理鹽水,但她的身體卻還在亢奮地迎合。
還有她的身後。作為排泄器官的最嬌嫩和隱蔽的粉紅色小花,也被那些人,那些畜生,用同樣的方式打開,侵佔。
三天里,她幾乎沒有休息過。這些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輪番在她身上發洩著獸慾。每當藥效過去,她變得虛弱、呆滯時,他們就會再次給她注射那種藥。於是,她又會重新變得「亢奮」、「主動」,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玩偶,重復著那些淫蕩的動作。
畫面里,她的身體上布滿了新的傷痕。掐痕、咬痕、煙頭燙出的疤痕,層層疊疊地覆蓋在舊的傷口上。那具曾經白皙無瑕的身體,變成了一張畫滿了暴行的、骯P髒的畫布。
而我,就這麼看著。
我看著屏幕上我女兒那張因為藥物和快感而扭曲的小臉,聽著她發出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代表著甚麼的呻吟。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的暖流。
然後,我可恥地發現,我硬了。
我的身體,在我女兒被一群畜生輪姦、虐待的畫面前,產生了最原始、最卑劣的生理反應。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閃電劈中了靈魂。整個世界,屏幕上的畫面,網吧里嘈雜的人聲,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下體那令人作嘔的、堅硬的觸感,和潮水般湧上心頭的、足以將我溺斃的罪惡感。
我怎麼會……我怎麼可以……
我看著畫面里曉欣那張與陳婉越來越像的臉,我想起了我的亡妻。我想起她躺在病床上,因為化療而掉光了頭髮,虛弱地對我微笑的樣子。她說,同書,你要好好照顧曉欣,她長得那麼像我,你要連我的那份愛,一起給她。
我對她發過誓。
可我做了甚麼?
我失手把她的影子,我們的女兒,推進了地獄。現在,我甚至對著她被蹂躪的慘狀,產生了慾望。
如果我現在死去,我一定會被打下十八層地獄。不,十八層都不夠。永世不得超生。我將永遠無法再見到我的阿婉,我甚至沒有資格,在遙遠的天堂,再看她一眼。
我是個畜生。
我是個比視頻里那些戴著面具的男人,更惡劣,更該死的畜生。
就在這無邊無際的自我憎惡快要將我吞噬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那鈴聲,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尖銳,刺耳,卻又像一根救命的稻草,將我從自我毀滅的漩渦里猛地拽了出來。
我顫抖著手,摸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是「市醫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劃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餵……」
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林先生嗎?您快回來一趟,您女兒好像醒了!」
電話那頭,護士的聲音帶著一點急切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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