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錯亂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1 / 2
趙蔓和警察後來又來過幾次醫院。每一次,帶來的消息都像是在一潭死水里扔進一顆小石子,連些許漣漪都激不起來就沈了底。那些人,那輛車,就像他們出現時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任何痕跡。攝像頭壞了,目擊者沒有,IP地址在海外,層層加密。所有線索都在某個節點,乾淨利落地斷掉了。
到最後,連那個年輕警察看我的眼神,都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某種混雜著同情和無奈的麻木。他們不再問我問題,只是例行公事地告訴我「正在全力調查」,然後轉身離開。
我對於報仇這件事,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腦子里那根叫做仇恨的弦,在日復一日的等待和失望中,被磨損得失去了彈性。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曉欣。
我只想讓她好起來。
可她沒有好起來。
自從那天蘇醒之後,她的嘴裡就再也沒有停止過重復那些話。
「雞巴……」
「我要雞巴……」
「來操曉欣……」
她的聲音不大,沙啞,沒有語調,像一台壞掉的復讀機,不知疲倦地播放著固定的內容。一開始,那些偶爾路過病房門口的護士和家屬,聽到這些話從一個七歲孩子嘴裡說出來,臉上還會露出震驚和心疼的表情。那個給我送過飯的年輕護士,有好幾次都紅著眼眶跑開。
但時間久了,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震驚變成了躲閃,心疼變成了回避。病房的門,像是被畫上了一個無形的標記。大家路過時,腳步會不自覺地加快,沒有人再朝裡面看上一眼。曉欣,或者說,從曉欣嘴裡不斷冒出來的那些污言穢語,成了一種瘟疫。
大家躲避著她,就像躲避瘟神。
九月初,學校開學了。我後去了曉欣的學校。辦公室里,班主任接待了我。她是一個很溫和的中年女人,以前開家長會時,總會笑著誇獎曉欣畫畫有天賦。
這一次,她沒有笑。我說明來意,提出想給曉欣辦理休學手續。
她甚麼都沒問。沒有問曉欣病得嚴不嚴重,沒有問甚麼時候能回來上學,甚至沒有問病因。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遞給我。
「填一下這張表就行。」
整個過程出奇地順利,順利得讓人心裡發冷。或許,就像王醫生說的那樣,風聲早就傳出去了。對於學校來說,一個精神狀態異常,嘴裡隨時會說出那種話的孩子,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他們巴不得我主動把這個麻煩領走。
我在表格上簽下名字的時候,筆尖在紙上划出沙沙的聲響。我沒有抬頭看班主任的臉。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王醫生是個很好的人。這兩個月里,他對曉欣盡心盡力。他請來了最好的皮膚科和整形科醫生會診,用最好的藥。曉欣身上的傷,在他們的精心治療下,奇跡般地愈合了。那些猙獰的鞭痕和燙傷,在特效藥膏的持續塗抹下,顏色一天比一天淡,最後幾乎完全消失,沒有留下些許疤痕。她的大腿內側,小腹,胸前,又恢復了往日的光潔。就連她被撕裂的下體,也在數次小型的修復手術後,重新恢復了那道緊閉的小小縫隙,從外表看,她又變回了那個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的女孩。除了過分的消瘦和蒼白,幾乎看不出任何受過傷的樣子,唯有陰戶那個一個拇指大的小口還微張,提醒著人們這個女孩遭受過的傷害。
十月中旬的一天下午,王醫生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林先生,孩子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你看,這是這幾天的檢查報告,各項指標都很平穩。」
他把一疊報告推到我面前。
我翻了翻,那些看不懂的曲線和數字,在我眼裡都是一樣的。
「醫院的治療,到這裡基本上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長時間的靜養和心理疏導。」他看著我,語氣很溫和,但也透著一種無法掩蓋的無奈,「你也知道,她現在這個情況……一直住在醫院,對其他病人和醫院的日常工作,都會有影響。」
我懂。
我懂他沒有說出口的話。
曉欣的身體已經康復,醫院沒有理由再讓她繼續佔用一張病床。而她的胡言亂語,已經成了這層兒科病房裡,人人避之不及的噪音污染。
「林先生,可以帶女兒回家靜養了。」
他最後說。
我沒有多說甚麼。我知道,這是逐客令,是一張用善意和無奈包裹起來的逐客令。
我只是點了點頭。
「好,謝謝您,王醫生。這兩個月,辛苦你們了。」
出院手續辦得很快。我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抱著曉欣,走出了這棟我待了兩個多月的白色大樓。
秋天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意。我抱著曉欣,她比兩個月前輕了很多,像一捧沒有重量的羽毛。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睛睜著,茫然地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我把她放進車子的後座,為她系好安全帶。
回家的路,很安靜。我沒有開音樂,車里只有輪胎壓過路面的聲音。曉欣也沒有說話,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我以為她會一直這麼安靜下去。
直到車子駛入我們熟悉的小區,快要到家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了。
「雞巴……」
那聲音很輕,像一陣風。
我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了。
「我要雞巴……」
我踩下剎車,將車停在樓下的停車位里。我熄了火,卻沒有馬上下車。我坐在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
到家了。
我該怎麼辦?
未來的日子,我要怎麼和她相處?
王醫生說,她需要靜養,需要家人的陪伴和引導。可是,我要怎麼引導她?當她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動作的時候,我該怎麼回應?是呵斥她?還是假裝沒聽見?
我不知道。
我所有的育兒經驗,在「獸用催情劑」這五個字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接下來,我要怎麼面對?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和一個身體里住著魔鬼的天使,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我解開安全帶,打開後座的車門,將她抱了出來。
我們家的門鎖,是密碼鎖。我抱著她,用另一隻手,輸入了那串熟悉的數字。
「嘀嘀嘀——咔噠。」
門開了。
一股熟悉的,屬於家的味道,撲面而來。灰塵在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陽光中飛舞。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桌上的水杯,沙發上的靠墊,都還保持著兩個多預案前的樣子。
時間在這裡徬彿是靜止的。
我抱著曉欣,走進客廳,將她輕輕地放在沙發上。
她坐著,小小的身體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她抬起頭,環顧著這個熟悉的環境,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閃過些微微弱的、困惑的光。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爸爸……」
她叫了我一聲。這是她出院後,第一次叫我爸爸。
我的心臟猛地抽動了一下。
「爸爸……雞巴……」
她伸出小手,指著我的褲襠。
「我要爸爸的雞巴……來操曉欣……」
她看著我,眼神依舊是空洞的,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種孩子般的、不容拒絕的執拗。她一邊說,一邊開始笨拙地,解自己病號服的扣子。
眼前的景象,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毫無預兆地刺穿了我剛剛用麻木築起的硬殼。她那雙小手,正笨拙地、一顆一顆地解開病號服胸前的紐扣。那動作沒有絲毫情慾的色彩,更像是一個孩子在解開一件不合身的玩具外套,專注而又茫然。
我的喉嚨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大團滾燙的沙子,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只能看著,看著她解開了第一顆,然後是第二顆……露出裡面蒼白瘦削的鎖骨。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地跪在了她面前冰冷的地板上。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疼痛讓我混亂的思緒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還在繼續往下解扣子的那只小手。她的手冰冷,瘦得幾乎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握在我的手心裡,像一截脆弱的枯枝。
「曉欣……」
我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乾澀得厲害。
她停下了動作,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我。
「曉欣,還記得咱們的約定嗎?」
我強迫自己,讓聲音聽起來盡可能的平穩、溫柔。我松開她的手,轉而伸出我的小拇指,慢慢地、試探著,勾向她那只同樣細弱的小指。
她的手指瘦得好像一碰就會斷掉。我輕輕地勾住了它,就像我們以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那是屬於我們父女之間的、最親密的約定方式。
「你會好起來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在發誓。
「爸爸保證,讓你好起來。」
她就那樣被我勾著手指,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我的話,似乎沒有在她那片荒蕪的世界里留下任何痕跡。她的嘴唇動了動,吐出的,依舊是那串我最恐懼的音節。
「爸爸……」
「我要爸爸的雞巴……」
「操曉欣……」
她看著我,眼神里依舊是那種茫然的、被藥物驅使的執拗。
「求求你……操曉欣……」
說到最後一句時,她的聲音忽然帶上了哭腔。那不是委屈,也不是悲傷,更像是一種無法得到滿足的、源自生理本能的焦躁和痛苦。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空洞的眼眶里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划過她蒼白瘦削的臉頰。
她哭了。
這是她醒來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哭泣。雖然這哭聲的源頭,是那樣荒誕和不堪。
我的心,像是被那滾燙的淚水狠狠地燙了一下。所有的防線,所有的麻木,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我再也支撐不住,俯下身,將她緊緊地抱進懷裡。
她的身體很輕,很單薄,隔著那層薄薄的病號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嶙峋的骨骼。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那裡還殘留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奶香。
我抱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到後來,她的哭聲漸漸停了,只是偶爾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小獸般的抽噎。她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像個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迷路的孩子。
我慢慢地松開她,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我輕聲問。
把頭靠在我的胸口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我抱著她,穿過熟悉的客廳,走向我們的臥室。兩個月沒有回來,房間里的一切都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塵封的味道。
這是我們的床。
我曾經在這裡,給她講過無數個睡前故事。她曾經在這裡,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我身邊,安然入睡。也是在這裡,在她被那些畜生傷害之前,我曾將她放在亡妻的位置上,赤裸著,與她相擁而眠。
這裡,是她成為我「小妻子」的地方。
所有的回憶,好的,壞的,罪惡的,溫馨的,在這一刻,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我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她脫掉鞋子。她似乎也被這熟悉的場景觸動了,原本還有些焦躁的情緒,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她躺在床上,側過身,蜷縮成一團,眼睛睜著,看著窗外那片沈沈的夜色。
她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之中。
我沒有開燈。房間里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城市光芒,勾勒出傢具模糊的輪廓。
我也脫掉鞋子,在她身邊躺了下來。我伸出手臂,將她小小的身體,重新攬進懷裡。
就在這無邊的安靜和黑暗裡,積壓了數日的、排山倒海般的疲憊,終於將我徹底淹沒。我甚至來不及去想明天該怎麼辦,就這樣抱著她,沈沈地睡了過去。
夜很長。
我睡得並不安穩,斷斷續續地做著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夢。夢里,有倉庫里昏黃的燈光,有曉欣淒厲的尖叫,有視頻里那些戴著面具的臉,還有亡妻躺在病床上,看著我時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
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我的腦海裡旋轉,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懷裡的人動了一下。
我猛地驚醒,睜開了眼睛。
房間里依舊很暗,我花了幾秒鐘才適應了這黑暗。我低下頭,看到曉欣正仰著臉,在黑暗中看著我。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曜石。
「爸爸……」
她又叫了我一聲,聲音很輕,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
「嗯?」
我應了一聲,心臟卻不受控制地提了起來。我害怕,害怕她又會說出那些話。
但她沒有。
她只是往我懷裡鑽了鑽,然後伸出冰涼的小手,貼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身體一僵。
她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就那樣放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動作。
我們就這樣,在黑暗中對峙著,像兩只互相舔舐傷口,卻又彼此警惕的困獸。過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又睡著了的時候,她的手,忽然動了。
她的小手,順著我的小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滑。
黑暗中,那只小手帶來的,並非全然的冰冷。它帶著孩子特有的、微涼的體溫,隔著一層棉質T恤,貼在我的皮膚上。那觸感很輕,卻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我緊繃的神經末梢上跳躍。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
我沒有動,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寂靜的房間里,一下,一下,沈重而清晰地敲打著我的耳膜。
她的手開始移動了。
那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孩童探索未知事物時的、不確定的猶豫。順著我的小腹,滑過家居褲鬆緊的邊緣,然後停在了那個已經因為生理反應而蘇醒過來的部位。
布料的阻隔,並沒有削弱那份觸感的清晰度。我能感覺到她纖細的手指,正隔著一層棉布,輕輕地覆蓋在我的性器上。那裡滾燙的溫度,與她手心的微涼,形成了一種鮮明的、令人戰慄的對比。
我應該推開她的。
理智在我的大腦里聲嘶力竭地尖叫。這是錯的,是荒謬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我應該立刻抓住她的手,告訴她不可以這樣。
可是,我沒有。
我想起了下午在客廳里,她那張掛著淚痕的小臉。想起了她口中那句帶著哭腔的、卑微的哀求。
「求求你……操曉欣……」
那聲音,像一根看不見的針,反復刺穿著我的心臟。滿足她。腦海裡有一個聲音這樣對我說。她已經那麼痛苦了,就滿足她這一次吧。這或許是唯一能讓她安靜下來的方式。
我的手抬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我的沈默,似乎成了某種默許。
我感覺到她在我身下動了動,似乎是換了一個更方便的姿勢。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然後,我聽到了她拉開我褲子拉鍊的聲音。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清脆,刺耳,像是在為這場禁忌的儀式拉開序幕。
緊接著,一股涼意襲來。我的性器,從束縛中被釋放出來,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里。
下一秒,那種被包裹起來的溫暖,毫無預兆地降臨了。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腰腹。
她的動作,和之前在書房那次完全不同。沒有了牙齒磕碰帶來的生澀與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練的技巧。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柔軟而又靈活,正在我的龜頭上打著轉。那濕熱的觸感,像一條小蛇,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反復舔舐、吮吸。她口腔內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柱身,隨著她的吞咽動作,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力。
這不應該。
一個七歲的孩子,一個好幾顆乳牙都還沒長齊的孩子,怎麼會懂這些?
可是,她就是懂。
而且,她懂的,遠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感覺到她小小的頭部,正在緩緩地往下移動。我的性器,被她一點一點地,更深地吞了進去。那個曾經只能勉強容納我龜頭的小巧口腔,此刻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容納度。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頂端,觸碰到了一片柔軟濕滑的、更深處的所在。
她竟然可以深喉。
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大腦。
羞恥感,如同最猛烈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我無法想象,在那個我看不見的廢舊倉庫里,在那黑暗的三天里,她到底經歷了甚麼,才會被迫學會這種技巧。那些畜生,到底對她做了些甚麼,才把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我。
我這個當父親的,此刻,卻在享受著女兒用這種被凌辱後學會的技巧,所帶來的服務。
一種強烈的、混雜著罪惡感的背德快感,從我的脊椎尾部升起,沿著神經一路向上,直沖天靈蓋。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一點點的呻吟,都會成為我罪惡的證明。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能感覺到她長長的、柔軟的發絲,正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掃過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微弱的、瘙癢的觸感。
我聽到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她似乎有些累了,動作慢了下來。但只是片刻的停頓,那濕熱的包裹感,又重新開始了上下滑動。她的嘴唇,她的舌頭,她的口腔,像一個經過精密訓練的儀器,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重復著那些最能挑動慾望的動作。
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那股熟悉的、即將噴薄而出的熱流,正在我的小腹深處迅速積聚。
「曉欣……」
我從牙縫里,擠出了她的名字。那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停下了動作。
黑暗中,我感覺到她抬起了頭。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含糊不清的、孩子氣的呢喃。
「爸爸……舒服嗎?」
那聲音很輕,很軟,就響在我的耳邊。
「曉欣……讓爸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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