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髒孩子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1 / 2
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療養院的那場「工作」似乎耗盡了曉欣全部的體力,回來的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靠在我懷裡沈沈地睡著。我把她抱回我們的床上,為她脫掉那件風衣和脖子上的項圈,蓋好被子。她睡得很沈,小臉上還殘留著不正常的潮紅。
我沒有睡意,走進書房,打開了那個黑色的專屬終端。客戶V087的評價已經上傳了,是最高等級的「非常滿意」,並且附上了一筆金額不菲的小費。下面還有一行備注:「期待Nova的下一次服務。」
我關掉終端,開始溫習那本厚厚的培訓手冊。那些關於藥物劑量、客戶心理分析、突發狀況處理的章節,我看得格外仔細。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看我女兒未來的說明書。
時間就在這沈默中流逝,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城市的燈光亮起又漸次熄滅。
晚上九點,我洗了個澡,也躺到了床上去。
曉欣還在睡,呼吸均勻綿長。她小小的身體蜷縮在我身邊,像一隻沒有防備的小動物。我看著她那張睡夢中依舊恬靜的臉,內心百感交集。明明才過去半年,卻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我們原本的生活,那個雖然拮據但還算平靜的家,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隻小手,從被子底下,悄悄地探了過來,然後輕輕地,握住了我因為思考而有些反應的陰莖。
那只手很小,很溫暖,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包裹著我。
「還是喜歡爸爸的大雞雞。」
一個帶著濃濃鼻音的、細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曉欣已經睜開了眼睛。在床頭夜燈昏暗的光線下,她那雙黑寶石一樣的眼睛里,閃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被這麼多人,還有狗狗……還有老爺爺給……。」
她哽咽著,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艱難,像是在吐出甚麼哽在喉嚨里的尖銳碎片。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握著我的那只小手也下意識地收緊了。
我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的手。培訓手冊里有專門的章節提到這種情況,「商品」在初期階段,可能會出現各種心理問題,導致情緒不穩定。手冊上建議的應對方式不是言語上的安慰,而是通過身體接觸和滿足其對於經紀人的依賴,來重建她的安全感。
早熟的她似乎已經模糊地明白了在她身體上發生過的一切。她看著我,眼裡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划過她蒼白的臉頰。
「爸爸……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問一個決定她生死的判決。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我沒有說「不髒」或者「爸爸不怪你」之類的廢話。我只是用我的嘴唇,封住了她那張還在不停顫抖的小嘴。
她的嘴唇冰涼,帶著淚水的咸味。我能感覺到她在我的親吻下,身體從僵硬慢慢變得柔軟。我撬開她小小的、整齊的牙關,將舌頭伸了進去。她的口腔里還殘留著下午吃的蘋果的甜味。
這是一個信號。
一個告訴她「我沒有嫌棄你」的,最直接的信號。
她的手在我身下動了起來,隔著內褲笨拙地撫摸著,像是在確認甚麼。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在我理智的默許下,變得更加堅硬。
我加深了這個吻,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背上緩緩地撫摸,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我摸到了她光潔的小腹,平坦而又溫暖。我的手繼續向上,覆在了她那平坦的胸口上,用指腹在那兩顆小小的、已經因為刺激而微微硬起的乳頭上,輕輕地畫著圈。
「嗯……」
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那個吻也變得更加急切,她的舌頭開始主動地、生澀地回應我,糾纏著,吮吸著。
她似乎忘了剛才的悲傷和恐懼,身體完全沈浸在這種親密當中。我能感覺到,我的行為,正在有效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看著她那張因為缺氧和情動而漲得通紅的小臉。她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悲傷,變成了我熟悉的、那種帶著迷蒙水汽的渴求。
她握著我的那只小手,開始用力地想把我的內褲扯下來。
「爸爸……我要……」
我沒有阻止她。
我配合著她的動作,將內褲褪到了腿彎。那根被壓抑許久的、完全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猙獰的東西,眼神里沒有了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痴迷的光。
她俯下身,張開小嘴,像下午對待那個老人一樣,熟練而又痴迷地,將它含了進去。溫熱的、濕滑的口腔包裹住了我,那一瞬間的快感,讓我差點呻吟出聲。
我看著她小小的腦袋在我兩腿之間起伏,賣力地吞吐著。
這就是我的「工作」。
這就是我「拯救」她的方式。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我不再去想那些骯髒的過去,也不再去想那沒有希望的未來。我只是專注於當下,專注於她帶給我的,這種混雜著罪惡與慰藉的快感。
她的技術比下午更加賣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但她沒有停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並不「髒」,證明自己對爸爸來說,依舊是有用的,是值得被愛的。
我的雙手,穿過她柔軟的、烏黑的長髮,輕輕地按著她的後腦。我沒有用力,只是用這個動作,告訴她,我接受了她的「服務」。
我能感覺到,自己很快就要到了。
就在我即將釋放的那一刻,她抬起了頭。
她的小臉上,沾滿了我的體液和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片。她看著我,眼睛里那種迷蒙的慾望正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小女孩般的依賴和愛意。
「爸爸,」她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然後爬了上來,騎跨在我的腰上,「這一次,讓曉欣在上面,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扶著我那根還硬挺著的東西,用那道粉嫩的、濕滑的縫隙,對準了我的頂端,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這是我和女兒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做愛。
之前的素股也好,口交也罷,都像是在隔靴搔癢,是通往地獄前那些無關緊要的台階。而現在,我正站在地獄的門口,看著我的女兒,親手將這扇門為我打開。
可笑的是,我這個一直號稱要保護她的父親,卻沒能為她留下那份屬於少女最寶貴的禮物。我沒能親手採摘那朵本該由我獨享的、最嬌嫩的花。一群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畜生,用最粗暴的方式,毀掉了她本該是羞澀而難忘的第一次。
現在,我所能擁有的,只是這具被玷污過、被改造過的,殘破的容器。
她扶著我那根因為她剛才的口交而濕漉漉的、漲得發燙的東西,小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認真與專注的表情。她烏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夜燈下,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清澈明亮,卻又倒映著如水波般蕩漾開的魅惑與依戀。
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用那道早已濕潤不堪的、粉嫩的縫隙,對準了我的頂端。將自己的身體向下降落。
她的身體很輕,但我卻感覺有千鈞之重,壓在我的身上,也壓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覺到我的龜頭先是觸碰到了一片濕滑的柔軟,然後在那兩片嬌嫩的陰唇之間,找到了那個入口。沒有了那層薄薄的阻礙,進入得異常順利。但僅僅是頭部滑進去,她小小的身體就停住了。
她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像是忍耐著甚麼的抽氣聲。
「……好大……」
她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耳語。
我知道那裡面是甚麼感覺。即便被那些畜生開拓過,但她畢竟只有七歲,身體的恢復能力很強。那條甬道早已在數月的休養中,重新恢復了孩童特有的緊致與狹窄。對於一個成年的、完全勃起的男性來說,那裡依舊是一個太過緊迫的空間。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她。
她似乎在適應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幾秒鐘後,她咬了咬下唇,身體再次緩緩下沈。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正在一點一點地,侵入她溫暖而又濕滑的身體內部。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極致的緊致和包裹感,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她內壁嫩肉層層疊疊的吸附與擠壓。那裡的溫度比成年女性要高上一些,像是在泡溫泉,溫暖得讓人幾乎要融化在裡面。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但下沈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終於,我感覺自己頂到了一處柔軟的盡頭。我知道,那已經是她的最深處了。我的整根東西,都被她小小的、溫熱的身體,緊緊地、嚴絲合縫地吞了進去。
我們這對父女,以這樣一種最親密無間、最違背人倫的姿態,連接在了一起。
她趴了下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些微的癢意。
「……爸爸……進來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滿足。
「……曉欣的身體……把爸爸的雞雞……都吃進去了……」
我伸出手,撫摸著她光潔的、因為用力而滲出一層薄汗的後背。她的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我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就能覆蓋住她大半個背。我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輕微痙攣,以及那根隨著呼吸起伏的、脆弱的脊椎骨。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結合著,誰都沒有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告白,確認著彼此的存在,也確認著這段再也無法回頭的、扭曲的關係。
過了許久,她在我懷裡動了動。
她抬起頭,那雙水洗過的眼睛看著我。
「爸爸……動一動……好不好?」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孩子氣的祈求。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了她。
我扶住她小小的、渾圓的臀瓣,腰部緩緩地向上挺動。我的動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只是淺淺地抽出,再緩緩地頂入,生怕動作太快會讓她疼。
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能在她體內引發一陣強烈的、黏膩的摩擦。那緊致的甬道因為我的動作而被迫地一張一縮,每一次都死死地咬住我,徬彿不想讓我離開分毫。
「嗯……啊……」
她喉嚨里的呻吟變得連貫起來。她的身體也開始隨著我的動作,笨拙地前後搖晃。她似乎在嘗試著學習如何配合我,如何在這種全新的、更加深入的刺激中,找到能讓自己更舒服的節奏。
這是一個七歲孩子本不該掌握的技巧,但她的身體,像一塊被浸濕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所有關於性的知識。
我看著她在我身上起伏,那雙因為興奮而變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她的眼神里,有藥物催化出的純粹的慾望,有對我的全然依賴,還有一種更深沈的、我無法完全讀懂的東西。那或許是愛,一種被扭曲、被污染過,卻依舊頑固地殘存在這具「商品」軀殼里的,屬於林曉欣的愛。
我的動作開始加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離開她的身體,然後再用力地、一次性地頂回最深處。
「啪、啪、啪……」
我們身體結合處,因為撞擊和體液的混合,發出了一陣陣清脆而又淫靡的水聲。
「爸爸……爸爸……」
她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像在夢囈一樣,呼喚著我。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陷進了我的肉里,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
那痛感,反而讓我的快感變得更加清晰。
罪惡感與滿足感,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此刻矛盾而又和諧地統一在了一起。
她的身體越來越燙,像一塊被燒紅的烙鐵。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上。
我能感覺到她緊致的內壁因為我的每一次頂弄而被迫地收縮、舒張,那是一種帶著生命力的、貪婪的吮吸感,徬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進去。我的慾望被這種極致的包裹感催化著,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理智在那片溫熱濕滑的甬道中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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