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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初次“工作”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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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曉欣回到了那個冷清了一個月的家。

在我不需要參加培訓,也不被允許去「育嬰室」探視的日子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回到這裡打掃衛生。我把每一個角落都擦拭得一塵不染,清洗了所有的床單被罩,陽光好的時候就抱出去晾曬。屋子里所有屬於女兒的東西,我都原封不動地擺放著。我還花了一筆不菲的價錢,找人調配了一種香氛,盡可能地還原她身上那種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把香氛機開著,讓那種熟悉的味道,瀰漫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我想讓這個地方,聞起來像一個真正的家。

曉欣回到家,似乎很高興。她脫掉鞋子,穿著襪子在地板上跑來跑去,從客廳跑到我們的房間,又從我們的房間跑回客廳。她摸摸這個,看看那個,像一隻回到了自己巢穴里的小動物,重新熟悉著自己的領地。她看起來,和幾個月前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兒,幾乎沒有甚麼兩樣。那段被綁架的經歷,那些在醫院裡不堪的日夜,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場遙遠的、模糊的噩夢,被「雅典娜之淚」那淡藍色的藥劑,衝刷得無影無蹤。

可我知道,那不是夢。

在我心中,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被命名為Nova的「商品」。說得更難聽一點,她是一個被藥物和訓練重新塑造出來的,隨時可以進入「工作狀態」的性愛工具。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在屋子里跑動的身影。她跑到我面前,撲進我懷裡。

「爸爸,我們回家啦。」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清脆悅耳。

我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

晚上,等她睡著後,我走進了書房。

我將培訓結束時公司發放的那個黑色手提箱,放在了書桌上。箱子是密碼鎖,我輸入了我的員工編號後四位,箱子「咔噠」一聲彈開了。

裡面鋪著黑色的絨布內襯,每一件物品都被妥善地固定在各自的凹槽里,看起來像某種精密儀器的工具箱。

最上層,是一排小小的玻璃瓶。

我拿起了其中一個裝著淡藍色液體的瓶子,標籤上印著「ATL7」,下面有一行小字:「基礎穩定劑」。這是女兒現在乃至餘生每周都需要注射兩次的東西,用來維持她精神狀態的「繮繩」。

旁邊,是裝著粉紅色液體的「ATL9」,短效催情劑。它的作用,培訓課程上那位女講師已經解釋得很清楚。

除了這兩種,還有幾個顏色更深的瓶子,被放在更靠里的位置。

一個裝著深褐色液體的瓶子,標籤上寫著「HSE3:超感官刺激劑」。培訓手冊上的說明是:使用後,可將皮膚觸覺敏感度提升五至十倍,輕微的撫摸也會被放大為強烈的快感。副作用是,痛覺也會被同等放大。

另一個裝著墨綠色液體的瓶子,標籤是「MDP5:深度痛苦體驗劑」。說明很簡單:在不造成實質性物理傷害的前提下,對中樞神經系統施加極強的負面刺激,模擬溺水、燒傷或撕裂的痛苦感。用於懲罰或滿足特殊客戶需求。

我的手指從這些冰冷的玻璃瓶上划過,然後移到了下方的凹槽。

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皮質的項圈。很窄,做工很精緻,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銀色的圓環。它不是狗項圈那種粗糙的樣式,更像一件畸形的飾品。

項圈旁邊,是一把小巧的、銀色的貞操鎖。鎖的造型像一隻蝴蝶,還配著一把細細的鑰匙。

在箱子的最底層,靜靜地躺著一把鞭子。

那不是用來打馬的粗長馬鞭,也不是SM道具店裡那種誇張的牛皮鞭。它很短,大概只有我小臂那麼長。手柄是黑色的,包裹著防滑的軟膠。鞭身由十幾根細細的、黑色的硅膠條束成,每一根的末端,都嵌著一顆小小的、光滑的金屬珠。

培訓課上,講師稱呼它為「調教棒」。

「它的設計目的,不是為了造成開放性創傷,而是為了施加精准、可控的疼痛。」

我記得講師當時用平靜的語調,拿著這東西在投影幕布上比劃。

「鞭梢的金屬珠可以確保每一次擊打,都能將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帶來強烈的刺痛感,但又不會輕易划破皮膚。一件身上留了疤的‘商品’,價值會大打折扣。請各位務必牢記這一點。」

我把這件「調教棒」拿在手裡,入手微沈。我用手指碰了碰鞭梢那顆冰冷的金屬珠。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曉欣抱著她那只毛絨兔子玩偶,揉著眼睛站在門口。

「爸爸,你在做甚麼?」

她大概是被我開箱子的聲音吵醒了。

我立刻將手裡的東西放回箱子里,然後合上了蓋子。但這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看到了。

她走了進來,好奇地看著我面前那個黑色的箱子。

「這是甚麼呀?是爸爸的新玩具嗎?」

她走到書桌前,踮起腳尖,想看清箱子里的東西。

我下意識地想把箱子挪開,但我的動作停住了。

陳芷斌的話,在我腦海裡回響。

「你不是她的父親,你是她的馴獸師。」

我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充滿好奇的眼睛,沒有說話。

我伸出手,竪起一根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示意她安靜。

「這是爸爸的工作用品。」我把箱子蓋好,鎖上。「如果出了問題,那咱們可就完蛋了。」

她歪了歪頭,看著那個黑色的箱子,又看看我,眼神里還是有些困惑,但點了點頭。

我把箱子放回書桌下的櫃子里鎖好。我知道,總有一天,箱子里的東西會用在她的身上。但不是今天。

我拉著她的小手,帶她回了臥室。

「好了,很晚了,睡覺吧。」

我幫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很快就在枕頭上蹭了蹭,重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日子過得很平靜。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令人窒息的寧靜。我陪著她在家裡看了一整天的動畫片,玩了一下午的拼圖。傍晚,我給她做了她最喜歡吃的番茄雞蛋面。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著麵條,嘴角沾上了紅色的湯汁,那一瞬間,我幾乎要以為,我們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單親家庭,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晚上她睡著後,我拿起了那個黑色的專屬終端。

屏幕亮起,一條新的消息靜靜地躺在收件箱里。

是公司發來的。

我點開它。

【工作指令】

商品編號:LS1019

商品名:Nova

任務等級:C

任務時間:11月25日,星期二,下午14:00? 17:00

任務地點:靜水療養院,三號樓,VIP套房V087

客戶編號:V087

客戶需求:體驗青春的活力。

任務備注:客戶年事已高,偏好溫柔、順從的互動方式。請確保商品狀態良好,提前三十分鐘到場準備。

我看著屏幕上「靜水療養院」這幾個字,心裡大概就明白了。那地方在新海市的西郊,名義上是個高端養老機構,實際上是甚麼地方,在上培訓課時講師曾經提到過。那是公司旗下的產業之一,專門為一些有特殊需求的、上了年紀的客戶服務。

所謂的「青春的活力」,說得真好聽。

我關掉了終端。

房間里很安靜,我能聽到客廳里冰箱壓縮機工作的聲音,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夜歸車輛駛過的聲音。我不用去猜,也知道這份「活力」到底是甚麼。無非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需要一個年幼的女孩,用她的身體,來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罷了。

Nova的初次表演。

也是我作為「馴獸師」的第一次實戰。

我坐在黑暗裡,很久都沒有動。

……

11月25日,星期二。

午飯後,我開始為下午的「工作」做準備。

我打開了那個黑色的箱子。

按照培訓手冊上的流程,我取出了「ATL9」那支粉紅色的藥劑。我用一次性的注射器,精准地抽取了0.5毫升的劑量。這是手冊上建議的初次體驗安全劑量,可以在半小時內起效,並維持大約四個小時的「工作狀態」。

我走進臥室的時候,曉欣正坐在床上看繪本。

「曉欣,過來,該打針了。」

她聽到我的話,合上繪本,很聽話地從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在「育嬰室」里定時打針吃藥的生活,對注射器沒有絲毫的恐懼。

我讓她背過身去,褪下她的小褲子,露出還沒有發育的、小小的臀瓣。我用酒精棉簽在上面消了毒,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爸爸,涼……」

「別動。」

我捏住那片小小的、柔軟的肌肉,將針頭穩穩地扎了進去,然後緩緩地將那粉紅色的液體,推進她的身體里。

做完這一切,我拔出針頭,用棉簽按住針孔。

「好了,去換衣服。」

我走到她身後,將那個冰涼的項圈,扣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

項圈的尺寸剛剛好,不松不緊,黑色的皮革,襯得她頸部的皮膚愈發白皙。

我讓她再次轉身,面向鏡子。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生生的脖子上,多了一圈黑色的束縛。她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那個項圈。

「現在,曉欣看起來,就像動畫片里的小貓咪。」她看著鏡子,忽然笑了起來,語氣里是孩子般的天真。

我沒有笑,也沒有說話。我只是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了一條小小的、白色的蕾絲內褲,和一雙只到腳踝的白色蕾絲短襪,讓她穿上。

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衣物了。

最後,我為她穿上了一件米色的、帶帽子的長款風衣。風衣的長度一直垂到她的小腿,將她小小的身體完全罩在了裡面。從外面看,她就像一個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普通孩子。

只有我知道,在那件寬大的風衣下面,是一具近乎赤裸的、戴著項圈的身體。

「爸爸,我們現在要出門了嗎?」

我沒有回答她。我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似乎比剛才放大了一些,臉頰上也開始泛起些微不自然的紅暈。

藥效,開始發作了。她的身體變得敏感而焦急,卻又收到在「育嬰室」培訓的制約,她極力控制自己的慾望。

我們提前半個小時,到達了靜安療養院。

車子直接從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側門駛入了地下停車場。一個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核對了我的員工終端信息後,為我們打開了通往三號樓的專屬電梯。

電梯里很安靜。曉欣靠在我身邊,小手牽著我的手,手指有些發燙,我知道那是她的性慾被點燃,慾火在體內燃燒的體現。

電梯門在標記為V的那一層層打開。門外是一個裝修得如同五星級酒店大堂的休息區,一個穿著黑色旗袍、身段窈窕的女人正等在那裡。

她看到我們,臉上立刻堆起了職業化的笑容。

「林先生,Nova,歡迎。我是這裡的樓層管理員,你們可以叫我安姐。」

她領著我們,走過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走廊兩邊的牆上掛著一些看不懂的現代派油畫。這裡安靜得有些過分,聽不到任何屬於療養院的雜聲。

安姐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下。門牌上,用黃銅雕刻著「V087」的字樣,看起來是一間不錯的個人套房。

「客人已經在裡面等候了。他的習慣是,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擾。林先生,您可以在外面的休息室等待,也可以通過監控室或者經紀人終端觀察裡面的情況。」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房間里除了浴室,都裝有高清攝像頭,聲音會同步傳送。這是為了確保‘商品’和客戶雙方的安全。但是,攝像頭會給除了商品之外的客戶打碼,這是我們療養院的對於客戶隱私的保護。」

我點了點頭。

「Nova,」安姐蹲下身,看著曉欣,語氣溫柔得像在哄自己的孩子,「記住培訓課上教你的內容。進去以後,要聽爺爺的話,知道嗎?」

曉欣看著她,眼神有些迷蒙與空洞,臉蛋紅撲撲的,她點了點頭。

安姐站起身,敲了敲門,然後才用房卡刷開了門。

「去吧。」

她輕輕地,在曉欣的背後推了一下。

曉欣扭頭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她這才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那扇厚重的木門關上後,那個房間里的一切聲音徬彿都被隔絕了。我站在原地,甚麼都聽不見。

安姐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引著我走向走廊另一側的休息廳。

那是一個小小的空間,只有幾張沙發和幾張茶几,牆上掛著一台巨大的顯示屏,屏幕是黑的。

「林先生這是第一次做嗎?」

她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知道她說的「做」是甚麼意思。

「是的,第一次。我們剛剛加入公司。」

「Nova……曉欣的事兒,我也有所耳聞。真的是,辛苦你們父女了。」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甚麼太大的變化,只是那職業化的笑容里,似乎摻雜了點別的東西。她說「辛苦」的時候,語氣很誠懇,但說到「父女」兩個字,尾音卻微微拖長,讓這兩個字聽起來有幾分怪異。

我沒有接話,只是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杯。

「您不用太緊張。V087號客人是我們這兒的老主顧了,人很和善。他喜歡的是過程,不是結果。對‘商品’一向很有耐心。」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沈默,主動開口解釋。

「我看了資料,客戶需求是‘溫柔順從’。」

「對。他不喜歡太激烈的互動。他更享受的是那種……完全的掌控感。一個絕對服從的、純潔的軀殼,會讓他覺得自己重新找回了年輕時的力量。所以,像Nova這樣剛剛經過‘調校’,還帶著一點生澀和懵懂的‘新品’,最合他的胃口。」

她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將手裡的水杯放回了茶几,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我想看看裡面的情況。」

「當然。」

安姐放下茶杯,拿起茶几上的一個遙控器,對著牆上的顯示屏按了一下。

黑色的屏幕亮了起來,分割成了四個大小一致的畫面。畫面有些晃動,是手持攝像機才會有的視角,我瞬間反應過來這不是療養院的監控,而是我那個客戶身上佩戴的攝像裝置。從俯視的視角,我看到了我女兒曉欣。她正跪在地毯上,仰著頭。那件米色的風衣已經被脫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她赤裸的身體上,只穿著那條小小的白色蕾絲內褲和短襪,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顯得格外醒目。

一個蒼老的、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手,正撫摸著她的頭頂。那只手動作很慢,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新人經紀人,都會有個適應期。多看幾次就習慣了。」安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很平靜,「您也可以用自己的終端看,畫面是同步的。那樣更方便您隨時記錄‘商品’的表現數據。」

我拿出了那個黑色的終端,解鎖屏幕,點開了同步監控的程序。終端的屏幕小一些,但清晰度很高。

畫面里,曉欣依舊跪著,一動不動。那只蒼老的手從她的頭頂滑落,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划過她纖細的脖頸,停在了那個黑色的項圈上。手指勾住了項圈上的那個小小的銀環,輕輕地拽了拽。

「你看,她表現得很好。」安姐的聲音里,居然透著些微贊許,「眼神沒有躲閃,身體也沒有抗拒。說明‘育嬰室’的培訓很成功。」

我看著終端屏幕上女兒那張放大的臉。她的眼神確實沒有躲閃,但那不是勇敢,而是一種空洞。ATL9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了,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急促,她想要主動上前,又想起要絕對的服從客人的喜好。

那只手松開了項圈,滑到了她的胸前。她尚未發育的胸脯平坦得像塊小小的搓衣板,只有兩點粉色的乳頭微微凸起。那只手的手指,在那小小的凸起上,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

曉欣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小獸般的嗚咽。

我握著終端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不錯的反應。」安姐像個專業的評論員,「藥物讓她身體的敏感度提高了,客戶會喜歡這種即時的、真實的反饋。」

畫面里,那只手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開始變本加厲。它離開了胸口,向下移動,覆在了那條小小的蕾絲內褲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在那片還未長出任何毛髮的、平坦的區域,緩緩地揉搓著。

曉欣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起來,嘴裡的嗚咽聲也變得連貫,腿也跟著軟了下去。曉欣盡力在克制被藥物放大的慾望,雙手卻忍不住緩緩伸向面前老者的襠部……

終端屏幕上,那只蒼老的手在曉欣小腹上那條小小的蕾絲內褲上流連著,隔著布料揉搓的動作讓曉欣的身體扭動得越來越厲害,喉嚨里的嗚咽聲也變得急促而黏膩。

她的理智似乎在藥物和本能的夾擊下節節敗退,那雙被訓練要安分放在膝蓋上的小手,終於忍不住,緩緩地抬了起來,顫抖著伸向面前老者居家褲那微微凸起的襠部。

安姐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贊許。

這是一個在培訓課程視頻里反復出現過的標準起始動作——「喚醒」。專門針對那些因為年齡或身體原因,難以自行勃起的客戶。

我看著她的小臉貼近了那個已經松垮的褲襠,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呼出熱氣。終端的收音效果很好,我能聽到她那被藥物催化後變得有些急促的、濕熱的呼吸聲。

她的動作很輕,頭在那個部位左右晃動,用自己的臉頰,隔著褲子,在那片柔軟的區域來回磨蹭。一下又一下。

「學習能力很強。」安姐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像是在對一件產品做出評價,「這個動作的要點在於耐心和溫度。用臉頰的溫度和呼吸的熱氣,去刺激最基礎的神經反應。你看,她沒有急著用嘴,這很好。很多‘新人’在藥物作用下,會急於求成,反而會讓客戶覺得被冒犯。」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屏幕。

畫面里,那片柔軟的區域,在曉欣耐心的磨蹭下,似乎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隔著睡褲,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正在緩慢地成形。

那只一直放在曉欣頭頂的、蒼老的手,此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像是在給予某種許可。

得到信號後,曉欣停止了臉頰的摩擦。她抬起頭,那雙被性慾染上水汽的眼睛看著前方,然後伸出兩只小手,笨拙但準確地找到了睡褲的系帶,將它解開。

松垮的褲子向兩邊滑落,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乾癟的、布滿老年斑的皮膚,稀疏的、已經花白的陰毛。在那片衰敗的景象中,一根同樣疲軟的東西無力地耷拉著,尺寸不大,顏色暗沈,像一根被遺忘在角落里許久的菌菇。

曉欣的目光落在上面,沒有絲毫的孩童該有的好奇或厭惡。那是一種平靜的、專注於工作的眼神。

她又一次俯下身。

這一次,她伸出了小小的、粉色的舌尖。

舌尖像蜻蜓點水一樣,先是落在了那根東西的最頂端,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後,順著那道疲軟的褶皺,一路向下,畫出一條濕潤的線。

她的動作不快,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細緻。她沒有立刻將它含進嘴裡,而是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在那根東西的表面塗抹著口水。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回到根部。

「‘這是一個很基礎,但很有效的技巧。」安姐又開始瞭解說,「用唾液充分濕潤,可以減少後續摩擦帶來的不適感,同時也能通過口腔的溫度,進一步刺激血液循環。對於V087號這樣的客人,前戲比過程更重要。」

屏幕里,在那濕潤的、反復的舔舐下,那根東西終於開始有了肉眼可見的反應。它緩慢地、遲疑地,開始充血、膨脹,顏色也從暗沈變得有些發紫。雖然依舊沒有達到一個健康的、完全勃起的狀態,但至少,它已經抬起了頭。

曉欣似乎覺得時機到了。

她張開小嘴,將那已經半硬的頂端,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很小,只能容納下那個紫紅色的頭部。用嘴唇包裹住那個部位,然後開始用一種極有韻律的節奏,輕輕地吸吮。

「噗呲、噗呲……」

終端里傳來一陣陣清晰的、黏膩的水聲。

她吸得很用力,兩頰都因為吮吸而微微凹陷下去,形成兩個淺淺的坑。同時,她的舌頭也沒閒著。我能從細微的動作中判斷出,她的舌尖正在那個小小的龜頭冠狀溝裡來回地掃動,不時地在那根敏感的系帶上用力地頂一下。

這是她的培訓視頻里強調過無數遍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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