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蘿莉 > 璀璨的牢籠 > 第二十章 馴化與臣服

第二十章 馴化與臣服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日子像一池被攪渾後又重新沈澱下來的水,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水底的淤泥卻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天氣越來越冷了,新海市也逐漸迎來了冬天。

舞蹈課之後的一段時間,曉欣的工作被安排得井井有條。終端上時不時會跳出新的任務通知,大多是C級難度,和第一次的V087類似,都是些上了年紀、精力不濟但頗有興致的客人。他們更喜歡的是那種被一個酷似孫女的孩童用天真的方式服侍的感覺,過程溫和,有的甚至不需要進行到最後一步。交易完成後,終端上會準時收到一筆不菲的酬金和最高等級的「滿意」評價。

在沒有工作的日子里,她的時間被各種課程填滿。除了舞蹈,還有禮儀、茶道、古典音樂鑒賞,甚至還有幾門基礎的外語。公司似乎打算將她培養成一個完美的、能滿足最高端客戶需求的藝術品。她學得很快,每一門課的老師都對她贊不絕口,那些評價會以報告的形式一同發送到我的終端上。

我們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甚至可以說是充實。我每天開車送她去不同的培訓地點,在休息區等待,然後接她回家。我為她準備營養均衡的一日三餐,監督她按時打針,確保她有充足的睡眠。我像一個最盡職盡責的經紀人,一個最體貼入微的保姆,打理著她的一切。

但是我們之間,卻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冰冷的厚玻璃。

自從那個混亂的夜晚之後,我沒有再碰過她,從舞蹈課回來之後,我更不再碰她。

已經快兩個星期了。

有一種詭異的感受在我心中萌芽,那感覺讓人難受,像是一種緩慢的、無聲的背叛。每當我在終端上看到那些客戶對Nova的服務表示滿意時,每當培訓老師在報告里稱贊她富有取悅他人的天賦時,我的內心就像被無數只螞蟻在啃噬。我想象著她在各種各樣陌生的房間里,對著那些從未見過的面孔,重復著那些她已經無比熟練的技巧。她越是努力,越是表現得「出色」,我心底那股無名的火就燒得越旺。

她是我的。

可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會被現實的冰水瞬間澆滅。她是我的,也不是我的,她現在是公司的財產,是一件被明碼標價的商品。我只是她的保管員。更可悲的是,這件事兒還是我一手促成的。時常在午夜夢回,想起如果在超市的那天我沒有松開手,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這種矛盾幾乎要將我撕裂。我無法佔有她,也無法忍受與別人分享她。於是,我選擇了唯一的方式來保護自己那點可憐的、不合時宜的佔有欲——疏遠她。我離她遠一些,就好像我可以割捨掉我原本對她的愛,對她的感情,不管她是女兒還是妻子。

我不再幫她洗澡。每天晚上,我會提前為她放好熱水,然後便轉身離開浴室,關上門。起初,她還會在裡面喊我,用那種帶著委屈的、撒嬌的語氣叫著「爸爸」,但我只是靠在門外的牆上,沈默地抽著煙,直到裡面的水聲停止。

到後來我甚至不再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了,我搬去了書房那張狹窄的行軍床,每晚處理完公司發來的郵件和報告後,就在那裡將就一夜。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留給了她一個人。

這種自我放逐般的日子又過了一天。我處理完終端上最後一份關於Nova下周課程安排的確認郵件,關掉了屏幕。書房裡很安靜,只有老舊的暖氣管道偶爾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窗外是深冬的夜,漆黑一片,連顆星星都看不到。

我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從行軍床上坐起來,打算去廚房倒杯水。就在我手握住門把的時候,門卻從外面被輕輕地推開了。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曉欣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我給她買的、印著小熊圖案的棉質睡裙。她的頭髮披散著,赤著腳,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又大又亮,直直地看著我。

我們就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空氣像是凝固了。

最終,她動了。她慢慢地走進來,然後反手將書房的門輕輕地關上,反鎖。那一聲清脆的「咔噠」聲,像是一把鎖,也鎖住了我心裡最後一點退路。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仰著頭看我。

「爸爸。」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夜晚特有的、微小的沙啞。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你是不是不喜歡曉欣了?」

我依然沈默。我不知道該說甚麼。說「是」,那是謊言。說「不是」,那我這半個月來的所作所為又算甚麼。

見我不說話,她的小臉上露出些許受傷的神情。她上前一步,小小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輕輕地晃了晃。

「爸爸,你不要不理我。」

「……」

「是不是因為我……很髒?」她低下頭,聲音更小了,像是在自言自語,「黃老師那樣對我……還有那些客人……爸爸你看見了,所以嫌我髒了,對不對?」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洗得很乾淨的。」她急急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懇求,「我每天都用很多沐浴露,洗好幾遍。你看……」

她說著,就踮起腳尖,把自己的睡裙領口往下拉了拉,將自己瘦小的肩膀湊到我的面前。

「你聞聞,是不是香香的?一點都不髒。」

一股兒童沐浴露甜膩的奶香味鑽進我的鼻腔。我能看到她細嫩的皮膚,和那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鎖骨。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我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她。我的沈默似乎給了她錯誤的信號。

她眼裡的光慢慢暗了下去,抓著我衣角的手也松開了。

「對不起。」她退後了一步,低著頭,「是我不好…… Nova表現得不好,所以爸爸不喜歡了。」

說完,她就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我終於動了。我不知道是出於甚麼心態,是愧疚,是不忍,還是那該死的、被她的話語重新挑撥起來的佔有欲。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轉了回來,眼裡重新燃起了一點點希望的火苗。

「爸爸……」

「沒有。」我終於開口,聲音比我自己想象的還要乾澀,「你沒有表現得不好。你……很好。」

「那為甚麼……」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只是拉著她的手,將她重新拉到我的面前。我蹲下身,讓自己能平視她,伸出了手。

手臂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環過她纖薄的脊背,將她那小小的、略帶涼意的身體攬進了懷裡。我的動作有些僵硬,像一台許久沒有上油的機器。

我沒有去看她的眼睛,而是將臉側向一邊,下巴抵在了她柔軟的發頂。洗發水和沐浴露的甜奶香味,比剛才更加濃郁地包裹了我,那是一種屬於孩童的、天真無邪的氣味,此刻卻像燒紅的烙鐵,燙著我的神經。

「爸爸……」

懷裡傳來她悶悶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顫抖。

她的身體最初是僵直的,像一根被繃緊的弦。但在我的手臂收攏,掌心貼合在她後心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緊繃正在一點點地瓦解,融化。她的小腦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兩條細瘦的胳膊也試探著環住了我的腰。

她抱得很用力。

我能感覺到她冰涼的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布料,貼在我的後腰上。我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逃避。

我在逃避甚麼?

逃避終端上那些冰冷的「滿意」評價,逃避培訓課上黃老師那張掛著職業化笑容的臉,逃避那些我看不到的、發生在陌生房間里的骯髒交易。我以為只要我離她遠一點,只要我看不見、聽不到、不去觸碰,那些事情就好像沒有發生過。我就可以繼續扮演一個單純的、只負責她起居的「經紀人」。

但此刻,懷裡這個溫熱的、柔軟的、全心全意依賴著我的身體,將我所有的自欺欺人擊得粉碎。

她不是一串代碼,不是一份報告,不是一件被明碼標價的商品。她是我的女兒,是活生生的人。她會冷,會怕,會因為我的疏遠而感到不安。

「爸爸,你不要再生曉欣的氣了,好不好?」她的聲音悶在我的懷裡,「曉欣會乖乖的,會好好表現的。」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的喉嚨發乾,說出的話幾乎粘連在一起。

「你有。」她篤定地說,「你都不抱我了,也不陪我睡覺了。你以前說過,我是你的小妻子,丈夫就是要跟妻子睡在一起的。」

「小妻子」……

這個曾經由我親手炮製出來的、用以粉飾我們之間禁忌關係的角色扮演,此刻從她嘴裡說出來,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精准地捅進了我最虛偽也最脆弱的地方。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我只能沈默地抱著她,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身體很瘦,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我幾乎能觸摸到她根根分明的肋骨。這讓我無法抑制地想起在醫院裡第一次看到她的樣子,那些遍布全身的傷痕和淤青。也讓我無法抑制地想起,在靜水療養院,那個叫王董的老頭,就是這樣抱著她赤裸的身體,給她餵東西吃。

我的胃里一陣翻攪,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

同時,我又可恥地感覺到,被她這樣緊緊抱著,我那沈寂了近半個月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慢慢蘇醒。那是一種純粹的、被親密接觸所喚起的生理本能,它無視我的羞恥和罪惡,固執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於心不忍和無法對抗的本能,就像兩只野獸,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撕咬。

「爸爸,你抱得我有點疼……」曉欣在我懷裡小聲地抗議。

我如夢初醒,猛地松開了手臂。

她從我的懷裡退開半步,仰起小臉看著我,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明亮的眼睛里,充滿了困惑和探究。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睡褲那片已經明顯隆起的區域。

空氣徬彿凝固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爸爸,」她眨了眨眼睛,臉上沒有我預想中的任何驚慌或者羞怯,反而是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和瞭然,「你想我了嗎?」

她問得那麼直接,那麼坦然,徬彿在問「你晚飯吃了嗎」一樣平常。

「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你想我了,對不對?」

她一邊說,一邊向前走了一步,重新貼近我。然後,她伸出那只小小的、涼涼的手,準確無誤地,覆蓋在了我的陽具之上。

隔著一層棉質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掌心的柔軟和溫度。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看,」她的小手在那裡輕輕地握了握,感受著掌心下的東西因為她的觸碰而更加堅硬地跳動著,「它也想我了。」

她的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種小孩子發現了甚麼有趣玩具般的欣喜。

「爸爸,讓曉欣幫你吧。曉欣知道怎麼做,老師都教過的,那些客人也都很喜歡。」

她說著,就準備蹲下身去。

「別!」

我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動作。聲音因為過度的壓抑而顯得尖銳。

她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我,眼裡閃過些微受傷。

「為甚麼?爸爸不喜歡嗎?」她問,「可是……你明明……」

「不是!」我幾乎是咬著牙打斷了她的話,「不是在這裡……也不該是你……」

「那該是誰?」她反問,眼神清澈得像一面鏡子,映出我所有的狼狽和不堪,「我是爸爸的‘Nova’,也是爸爸的‘小妻子’,這些不都是我的‘工作’嗎?讓爸爸舒服,讓客人舒服……不都是一樣的嗎?」

我被她的話堵得啞口無口。

是啊,有甚麼不一樣呢?在公司的邏輯里,沒有任何不一樣。我這個「經紀人」,和那些付費的「客戶」,本質上都是「商品」的服務對象。甚至,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更好地維護這件「商品」,以便她能為更多的客戶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我的佔有欲,我的父愛,我那點可憐的掙扎,在這個冷酷的商業閉環里,顯得如此荒謬可笑。

看著她那雙充滿困惑和委屈的眼睛,我心底的理智已經無法壓抑本能的慾望。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打橫抱起。

「啊!」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言不發,抱著她,大步走出了狹窄的書房,走向那間我已經兩個星期沒有踏足過的、我們的臥室。

「砰」的一聲,我用腳後跟踢上了臥室的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余光朦朦朧朧地透進來,勾勒出熟悉的傢具輪廓。我走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床墊因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柔軟地陷了下去。

曉欣躺在床上,側著頭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她似乎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甚麼,身體里散髮出一種混合了期待和緊張的氣息。

安靜地,將自己的睡裙下擺,一點一點地,向上撩起。

棉質的布料柔軟地堆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纖細的腰肢和根根分明的肋骨輪廓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她的動作沒有停,睡裙繼續向上,越過她尚未發育的胸口,最後被她從頭頂褪下,隨手丟在了床的一側。

她赤裸地躺在那裡,像一朵在深夜裡悄然綻放的、沾著露水的花。

我的呼吸在看到那一幕時停滯了。我那顆屬於「經紀人」的、被訓練得要保持冷靜的腦袋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嗡鳴。黃老師在舞蹈課上對她所做的一切,那些客戶在終端上留下的滿意評價,所有我看過的、沒看過的骯髒畫面,此刻都濃縮成了眼前這一具赤裸的、對我毫不設防的身體。

我向前走了一步,膝蓋抵在了床沿,然後慢慢地俯下身。

我還沒有來得及做甚麼,甚至連伸出手都還沒有,目光卻已經被她雙腿之間那片幽深的所在牢牢吸附住了。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片區域的反光和其他地方的皮膚完全不同。那不是乾燥的、啞光的質感,而是一種水潤的、晶瑩的光澤,像是被清晨的露水打濕的花瓣。那片小小的、粉嫩的三角地帶,在靜謐的黑暗中,無聲地訴說著一個讓我血脈僨張的事實。

她……已經準備好了。在我將她抱進來的那一刻,甚至可能更早,在她走進書房找到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為即將發生的一切,做好了生理上的準備。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中最後一點名為「父親」的殘骸。壓抑了半個多月的嫉妒、被分享的憤怒、無處宣洩的佔有欲,以及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衝垮了所有的堤壩。

我伸出手,指尖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緩緩地探了下去。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溫熱的、濕滑的源頭時,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那是一種黏膩又滑順的觸感,溫熱的液體包裹著我的手指,比我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豐沛。我的手指只是輕輕地一碰,就能在那片嬌嫩的皮膚上輕易地滑動。

她在我觸碰的瞬間,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像是滿足又像是鼓勵的嘆息。身體微微向上挺了挺,徬彿在迎合我的探索。

我再也無法思考。

我俯下身,嘴唇擦過她平坦的小腹,越過她纖細的腰,最後停留在她的耳邊。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屬於孩子的奶香味,但這香味此刻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我張開嘴,不是親吻,而是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小巧柔軟的耳垂。那軟糯的、帶著彈性的觸感從我的齒間傳來,讓我幾乎要為之瘋狂。

「你就這麼想讓爸爸操你嗎?」

粗俗、無恥的話語,從我的喉嚨里擠了出來。那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捅向她,也捅向我自己。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一股混雜著背德快感與自我厭惡的情緒席捲了全身。這就是我,這就是那個為了獨佔自己的女兒,而選擇沈淪的、無可救藥的混蛋。

我以為她會被這露骨的、毫無溫情的話語嚇到,或者至少會流露出一點點的困惑或受傷。

但她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她的身體在我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猛地繃緊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能感覺到,被我含在嘴裡的耳垂,瞬間變得滾燙。然後,她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細微的嘆息,而是充滿了興奮的、被點燃的顫音。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收緊,夾住了我依然停留在那裡沒有動彈的手指。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更洶湧的暖流從深處湧出,將我的手指徹底浸泡在那片黏膩的濕潤之中。

「想……」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幾乎不成調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爸爸……曉欣想……要爸爸……只想要爸爸一個人……」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腰肢,用那片最柔軟、最濕滑的地方,主動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去磨蹭我的手指。

「那些人……黃老師……他們都很髒……只有爸爸……只有爸爸是乾淨的……只有爸爸可以……」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這些話像是一把把滾燙的匕首,插進我的心臟,卻又同時點燃了我更深的慾望。

我的理智徹底燃燒殆盡。

我的手開始動作。我不再是試探,而是用一種近乎粗暴的佔有姿態,分開了那兩片柔軟的屏障。我的手指長驅直入,輕易地滑進了那條已經完全準備好接納的、溫熱緊致的甬道。

「啊……」

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雙腿無力地張得更開,小小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脊背高高地拱起,只有腳後跟和肩胛骨還支撐在床單上。

裡面的觸感,溫熱、柔軟、緊致得不可思議。內壁不斷地收縮、蠕動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我入侵的手指。我能感覺到那裡的每一寸褶皺,都被她自己的體液浸潤得無比滑膩。

「爸爸……就是那裡……嗯……」

她在我手指頂到某個點的時候,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抽出了手指,轉而用拇指,在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挺立充血的小小肉粒上,用力地按壓、揉弄起來。

「不……啊!爸爸!」

這種直接而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崩潰了。她尖叫著,雙腿瘋狂地亂蹬,卻被我用另一隻手抓住腳踝,牢牢地控制住。她開始哭泣,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快感過於強烈,超出了她小小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爸爸……求你……要……我要……」

她哭喊著,哀求著,小腹劇烈地起伏。我看著她那張淚水和汗水交織的小臉,那副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失控、迷亂的樣子,一股黑色的、殘忍的滿足感在我心底升騰而起。

這是我的。

只有我能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黃老師不能,那些付錢的客戶更不能。她是我的,只有我,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我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用力。我的拇指在那顆敏感的、脆弱的小東西上反復地碾磨、揉搓,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獎賞。我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爸爸……曉欣……曉欣要去了……不行……」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哭腔和恐慌,似乎對於即將到來的、無法控制的浪潮感到害怕。

我停下了動作。

就在那最高點的前一秒,我猛地松開了手。

「嗚……」

她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我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雙腿無力地分開著,腿間一片濕亮,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喘息了好一會兒,渙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落回到我的臉上。

「爸爸……」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哭過後的鼻音,充滿了委屈,「為甚麼……停下來了?」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用手背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然後,我低下頭,用一種幾乎是虔誠的姿態,吻上了她那片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濕漉漉的所在。

「因為,」我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味道,看著她那雙重新變得明亮的、充滿困惑的眼睛,堅定地輕聲說到,「遊戲才剛剛開始。」

她的身體在我的注視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腿間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潮水,似乎又有了重新泛濫的跡象。

她看著我,小嘴微微張著,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也沒說。只是伸出細瘦的胳膊,再一次,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只是任由她這樣抱著,用我的沈默,將房間里的空氣一點點抽乾,讓那股名為「期待」的壓力變得越來越重。我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味道,咸澀,又帶著一種獨特的甜膩。

「遊戲……」她在我懷裡小聲地重復著我剛才的話,充滿了不解,「甚麼遊戲?」

我終於動了。我沒有推開她,而是將她扶正,讓她平躺回床上。我撐起上半身,像一座山一樣籠罩在她上方,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這樣,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遊戲就是,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想要甚麼。」我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然後,說出來,求我給你。」

她的眼睛里閃過些許迷茫。她似乎無法理解我的話。

「我……我不明白……」她小聲說。

「不明白?」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能感覺到她因為我的靠近而變得僵硬的身體,「剛才,只差一點點,不是嗎?那是甚麼感覺?黃老師教過你,那些客人也讓你體驗過。告訴我,那是甚麼?」

「黃老師」三個字,像一根針,刺進了她的身體里。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臉上血色盡褪。

「不……不是的……」她急急地搖頭,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不一樣……跟爸爸……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我步步緊逼,享受著她因為我的話語而陷入混亂的模樣。

我的手指,重新回到了那片濕潤的泥濘之地。這一次,我沒有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區域的外圍,不緊不慢地畫著圈。那是一種折磨人的、若即若離的撩撥。

「嗯……」她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試圖更深地貼近我的手,但我的手指卻始終與她保持著那毫米級的距離。

「說出來,哪裡不一樣。」我重復著我的問題,手指的動作卻驟然停止。

所有的感覺都懸在了半空中。她像個快要溺水的人,在即將抓住浮木的瞬間,浮木卻自己飄走了。

「爸爸……」她哭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哀求,「求你……不要停……」

「回答我的問題。」我沒有任何心軟。

「是……是……」她咬著牙,身體因為無法得到滿足的慾望而微微顫抖,「黃老師他們……很髒……曉欣只是在‘工作’……但是爸爸……」

她的聲音頓住了,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但是爸爸甚麼?」我用指尖,在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小肉粒上,輕輕地、不帶任何力道地,拂了一下。

「啊!」

這個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動作,卻讓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強烈的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但是爸爸……」她終於找到了她的答案,用一種帶著哭腔的、急切的語調喊了出來,「曉欣喜歡!喜歡爸爸這樣對曉欣!只喜歡爸爸!」

「喜歡?」我笑了。那笑聲我自己聽來,都覺得冰冷又殘忍,「光說喜歡可不夠。」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分開了她無力併攏的雙腿,將它們架在了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所有的一切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視線里。

「求我。」我說,「像那些客人付了錢一樣,求我操你。說你想讓爸爸的雞巴插進來,說你想被爸爸乾。」

我用最粗俗的詞語,撕開所有溫情的偽裝。

她被我的話驚得呆住了,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小嘴微張,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個字。羞恥和慾望在她那張稚嫩的小臉上交替出現。

「說不出口嗎?」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那股黑色的滿足感更加膨脹,「那就算了。」

我說著,就要把她的腿放下來。

「不要!」她猛地喊了出來,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著,不讓我放下她的腿,「我說!爸爸……我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徬彿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曉欣……曉欣想讓爸爸……操……」她閉上眼睛,臉上漲得通紅,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卻又無比清晰,「想讓爸爸的……雞巴……插進……插進曉欣的裡面……」

當這些詞句從一個七歲女孩的嘴裡吐出來時,我感覺我身體里的野獸徹底掙脫了牢籠。

我沒有立刻滿足她。

我俯下身,舌頭代替了我的手指。我像黃老師那天一樣,仔細地描摹、舔舐,然後撬開那道縫隙,深入進去。但我比他更有耐心,也更瞭解這具身體。我知道哪裡最敏感,知道甚麼樣的節奏能讓她最快地攀上高峰。

「嗯……啊……爸爸……你好厲害……」

她的神智已經開始渙散,身體的本能完全壓倒了羞恥心。她在我的舌頭下扭動、呻吟,雙腿在我的肩膀上因為痙攣而微微顫抖。更多的蜜液從深處湧出,將我的下巴都濡濕了。

「和黃老師比,誰更厲害?」我在她即將失控的邊緣停下來,抬起頭問她。

「爸爸……」她迷離地看著我,想也不想地回答,「只有爸爸……黃老師……他只會弄疼我……」

「我也會弄疼你。」

「不一樣的!」她急切地反駁,「爸爸弄疼曉欣……曉欣也喜歡!」

這句話像是一份最終的許可。

我重新埋下頭,用一種近乎吞吃的姿態,將她整個包裹。我的舌頭在裡面快速地攪動、頂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最敏感的一點。

她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爸爸!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的尖叫聲變得支離破碎,身體劇烈地弓起,小腹不斷地抽搐,一股熱流眼看就要噴薄而出。

然後,我又一次,在她抵達頂點的瞬間,抽身離開。

「不——!」

她發出了絕望的、被剝奪了一切的哭喊聲。身體重重地摔回床上,巨大的失落感讓她渾身都開始顫抖。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