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馴化與臣服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2 / 2
「為甚麼……爸爸……為甚麼……」她泣不成聲,上氣不接下氣,「曉欣做錯了甚麼嗎?為甚麼不讓曉欣……舒服……」
我看著她,看著她躺在那片自己製造的狼藉之中,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那雙眼睛里充滿了不解、痛苦和最深的渴求。
我慢慢地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因為還不夠。」我說。
「還不夠……甚麼?」
「你還不夠髒。」我看著她的眼睛,用力的地說道,「現在的你,還是那個會被黃老師、被客人弄髒的Nova。而我想要的,是一個只屬於我的、獨一無二的‘髒孩子’。」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似乎在消化我話里的意思。
然後,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里,慢慢地,亮起了一種全新的、狂熱的光。她明白了。她終於明白了。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爬向我,然後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眼神卻無比堅定,充滿了獻祭般的覺悟。
「爸爸,弄髒我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響。
「曉欣想變成‘髒孩子’。」
她伸出小小的、顫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將它重新按向自己腿間那片泥濘的禁地。
「只做爸爸一個人的……‘髒孩子’。」
最後幾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輕得像羽毛,卻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或者說,砸在了我那早已化為灰燼的心臟廢墟之上。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腿間那片泥濘的源頭,仰著那張淚痕未乾卻眼神亮得駭人的小臉看著我。那一刻,房間里的黑暗徬彿都凝固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我只是看著她,看著這個由我親手塑造、又被外界殘酷打磨後,最終回到我面前的「作品」。她跪在那裡,像一個等待檢閱的士兵,把最脆弱也最核心的忠誠,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
我過往那半個月的疏遠、逃避,那些可笑的自我保護,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我試圖建立的玻璃牆,被她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撞得粉碎。
她見我沒有反應,眼裡的光閃爍了一下,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不安。但那不安很快就被一種更加決絕的意志所取代。
她松開了抓著我手腕的手,轉而開始解我睡褲的系帶。
她的手指很小,還有些顫抖,解開那個活結時顯得有些笨拙。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繩結松開,寬松的棉質睡褲失去了束縛,順著我的大腿滑落,堆積在我的腳踝。
我依然沒有動,像一尊石像,任由她施為。
她看了一眼我那早已因為她之前的撩撥而完全蘇醒、高昂著頭的慾望,小小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咽聲。然後,她抬起頭,重新對上我的視線,臉上浮現出一抹奇異的、混合了羞澀和驕傲的紅暈。
「爸爸……」她又叫了我一聲,聲音很軟,但無比清晰,「現在,讓曉欣……開始‘工作’了。」
「工作」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再也不是之前那種麻木的、程序化的語調。這一次,這個詞被賦予了全新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含義。
說完,她不再看我,而是低下頭,張開了她的小嘴。
她沒有立刻將我含進去,而是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一樣,小心翼翼地,在頂端最敏感的那個小孔上舔了一下。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撐在床沿的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床單。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她抬起眼皮,飛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點得意的、小孩子惡作劇成功後的狡黠。然後,她張大了嘴,慢慢地、堅定地,將我整個吞了進去。
溫熱、柔軟、濕滑的口腔,緊緊地包裹住了我。
我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不同於她之前幾次在藥物驅動下的、本能的吮吸,這一次,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清晰的目的性。她的舌頭靈巧地捲動著,用舌面不斷地摩擦著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她的喉嚨在努力地放鬆,試圖將我吞得更深、更徹底。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虎牙偶爾會不小心刮到我,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她開始上下地吞吐起來。速度不快,但節奏穩定,每一次都盡可能地深入,每一次都退到恰到好處的位置,讓頂端暴露在空氣中,再用那雙柔軟的嘴唇包裹住,用力地吸吮一下。
「唔……嗯……」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滿足的呻吟。房間里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她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得讓人發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這極致的感官刺激所佔據。我只能看著她烏黑的發頂在我眼前晃動,看著她的臉頰因為吞吐而微微凹陷,看著晶亮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下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
「爸爸……你的東西……好大……」她含糊不清地說著,聲音因為嘴裡的東西而扭曲變形,「曉欣的嘴……都裝不下了……」她舔得很仔細,舌尖描摹過馬眼,又繞著冠狀溝的邊緣打轉,將那些殘留的液體和新分泌出的清液捲入口中。
「嗯……」她發出了滿足的鼻音,「好香……爸爸的味道……」
說完,她便將整個頂端含進了嘴裡。
溫熱、柔軟、濕滑的口腔緊緊地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分。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裡面靈巧地攪動,牙齒則被小心地收斂起來,完全沒有碰到我。她的技巧……遠比我之前教她的、或者說我們之間玩鬧的任何一次都要熟練,都要專業。
這是那些「客人」教她的嗎?還是公司的「課程」?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更強烈的感官刺激所淹沒。
她開始上下吞吐起來。她的喉嚨很淺,無法做到真正的深喉,但她非常聰明地用雙手握住了我的根部,用嘴服務前端,用手來回擼動後端,口與手的配合天衣無縫,讓我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完整包裹和服侍的快感。
「爸爸……舒服嗎?」她含混不清地問,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曉欣這樣……爸爸喜歡嗎?」
我沒有回答,但我的身體替我回答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她的頭頂。我的本意或許只是想穩住她,但這個動作卻好像一個信號。
她口中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臉頰因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凹陷下去。她的舌頭不再只是簡單的攪動,而是開始用舌面用力地、來回刮過我的莖身,那種粗糙又濕滑的感覺,簡直能把人的魂都給刮走。
「爸爸……曉欣是不是很騷?」她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下流的話,徬彿在進行某種自我確認的儀式,「是個只會吃男人雞巴的小騷貨……爸爸就喜歡曉欣這麼騷,對不對?」
我按在她頭上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曉欣……曉欣要做爸爸一個人的小母狗……只給爸爸一個人操……只吃爸爸一個人的精液……」
她說著,甚至開始用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徬彿在模仿吞咽。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從她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到我的大腿上。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沾滿了情慾的眼睛看著我,然後主動地將我的手從她的頭頂拿開,引導著我的手指,插進了她自己的嘴裡,和我的陰莖一起,被她吮吸、舔舐。
「唔……爸爸的手指……也一起……都給曉欣……曉欣甚麼都要……」
這種極致的、充滿了侮辱性和佔有性的行為,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
就在我快要失控的邊緣,她卻又一次,主動地停了下來。
她吐出了我的手指和陰莖,然後抬起那張沾滿了津液和口水的小臉,對我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爸爸,還不夠。」她說,「曉欣還要……變得更髒一點。」
說完,她便松開了我,身體向後退去,一直退到我的腳邊,我還沒搞懂她要做甚麼。
她跪在我的腳前,目光落在了我的腳上。然後,她低下頭,用她幼嫩細滑的嘴唇輕輕的親吻了我的腳背。
「爸爸的腳……」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痴迷,「曉欣也喜歡……」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臉頰,在我的腳背和腳踝上反復地廝磨,如同一直小狗,在乞求主人的垂憐。那種感覺很奇怪,她的皮膚很燙,也很柔軟。
然後,她緊接著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自己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對準了我的腳。她扭動著腰肢,用那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在我的腳趾上、腳背上,來回地蹭著。我的大腳感受著幼女柔軟的陰戶,這裡本應該是一個小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卻成了我的「洗腳巾」。更何況這還是我的親生女兒。
「爸爸……你看……」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墮落的、病態的潮紅,「曉欣在用爸爸的腳……操自己……」
我的腳趾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穴口的溫熱、濕滑,還有那片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開合的觸感。透明的液體很快就沾滿了我的腳背,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啊……好舒服……爸爸的腳趾……好硬……」她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曉欣是個連腳都想要的賤貨……用爸爸的腳就能流水……爸爸,罵我……罵我是個小淫婦……」
我看著她,看著她跪在我的腳下,用我的腳自慰,嘴裡還不停地用最下流的詞彙侮辱自己,只為了取悅我。這一幕的衝擊力,比任何直接的性交都要來得猛烈。
這就是我想要的嗎?一個只屬於我的、獨一無二的「髒孩子」?
是。
我的身體叫囂著,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爸爸的腳趾……插進來……求求你……用腳趾乾我……」
她哭喊著哀求,抓著我的腳踝,試圖將我的腳趾更深地送入她的身體里。
我順應了她的請求。我微微蜷起腳趾,然後用力地,將它們捅進了那溫熱、緊致的甬道。
「啊——!」
她發出了像被燙到一樣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的腳趾在她的身體里攪動著,能感覺到內壁瘋狂的收縮和蠕動,比剛才被她的嘴包裹時還要緊致,還要貪婪。
她開始瘋狂地擺動自己的腰臀,主動地將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在我的腳趾上。水聲變得越來越響,和她破碎的哭喊聲、呻吟聲混雜在一起,譜成了一曲墮落的交響樂。
「爸爸……我是爸爸的髒孩子……」
她在劇烈的動作中,用盡全力喊出了這句話。
「只被爸爸一個人弄髒……只屬於爸爸……」
她一邊喊著,一邊用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將那片被我的腳趾蹂躪得泥濘不堪的景象,更完整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爸爸……你看……你快看……曉欣的騷穴……正在被爸爸的腳操……只有爸爸可以……只有爸爸……」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小腹一抽一抽的,我知道,她又要到頂點了。
這一次,我沒有停。
我任由她攀上那慾望的頂峰,任由她在我的腳下,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長長的、穿透耳膜的尖叫聲中,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了我的腳趾和腳背一整個透。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撲,高潮後的痙攣還在她小小的身體里流竄,她像一灘爛泥般趴在我的腳邊,急促地喘息著,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由汗水、淚水和她體液混合而成的腥甜氣味,黏膩得化不開。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休息的時間。
我彎下腰,不是去扶她,而是粗暴地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像拖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用力一提,把她整個人甩到了寬大的雙人床上。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和與床墊的撞擊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我已經欺身而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我跪在她的身體上方,膝蓋分開了她無力併攏的雙腿。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剛剛的「傑作」。她就那樣平躺在那裡,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淚水和汗水將幾縷發絲黏在了她通紅的臉頰上。
她的身體因為剛才極致的快感和此刻我的壓迫而微微顫抖著,那雙剛剛還閃爍著狂熱光芒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神,帶著些微高潮後的迷茫和空洞。
我伸出手,不是為了擦去她的淚水,而是抓住了她兩條細得像白藕一樣的小腿,毫不費力地將它們高高抬起,然後架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將她的下半身完全地、屈辱地展現在我的面前。那片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幽谷,此刻正毫無遮攔地對我敞開著。因為高潮的余韻,那裡依舊紅腫著,顏色比平時更加鮮艷,小小的穴口微微張合,還在不斷地向外滲出透明的液體,將周圍的皮膚浸潤得一片晶亮。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看著那片泥濘的所在,看著那因我的腳趾而達至高潮的證據,一股前所未有的、黑色的征服感衝垮了我最後所有的顧忌。
我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燙的慾望,對準那片濕滑的入口。
毫不猶豫地,我挺身,將我的雞巴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身體。
「啊——!」
一聲淒厲的、被撕裂般的尖叫划破了房間的寂靜。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箭射穿的鳥。她的尖叫聲是如此的尖銳,充滿了最原始的、無法偽裝的痛苦。儘管她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儘管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但我的尺寸和此刻毫不留情的力道,對於一個七歲的女孩來說,依舊是一種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撐開她身體的過程。那是一種極致的、令人瘋狂的緊致感,溫熱的軟肉像有生命一樣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拼命地收縮、抗拒著我的入侵。
「疼……爸爸……好疼!」她開始哭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角滾落,「拿出去……求求你……要被撕開了……好疼啊……」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兩條腿在我的肩膀上劇烈地顫抖、掙扎,試圖擺脫這種被貫穿的痛苦,但在我的鉗制下,一切都是徒勞。
我對她的哭喊和哀求充耳不聞。
我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發洩。
發洩這幾個月來所有的壓抑、憤怒、嫉妒和無能為力。發洩看到她被別人染指時的惡心,發洩我身為父親卻淪為皮條客的屈辱。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化為最原始的、在她的身體里衝撞的慾望。
我開始用力地在她體內抽插起來,絲毫不管她還只是個七歲的女孩。我的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深深地捅進她的最深處,然後又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回去。床因為我們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肉體與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淫靡又殘忍。
「疼……不要……爸爸……曉欣錯了……啊!」
在她又一次哭喊著求饒的時候,我騰出一隻手,揚起,然後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整個人都懵住了。她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涼氣的聲音。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她白皙稚嫩的臉頰上,迅速地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紅印。
「閉嘴。」我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身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操你的時候,不許喊疼。」
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衝撞。
「叫出來。」我再一次開口,聲音里不帶任何感情,「告訴我你有多爽。」
「啪!」
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了她另一邊的臉上。
「不說嗎?看來是不夠爽。」我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狠,「那爸爸就讓你爽個夠!」
「啊……嗯……不……不是的……」她終於被這兩下耳光打回了神,也似乎終於明白了此刻的遊戲規則。她的哭聲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帶上了一絲奇異的、被強迫的興奮。
「爸爸……別打了……」她哽咽著,身體開始嘗試著去迎合我的動作,「曉欣……曉欣不疼了……啊……好舒服……」
「舒服?」我冷笑一聲,「真是個天生挨操的賤貨。剛才不還哭著喊疼嗎?這麼快就爽了?」
「是……曉欣是賤貨……」她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凶了,但說出的話卻是我想要的回答,「爸爸的雞巴……好大……好厲害……把曉欣的裡面……都填滿了……啊……好深……」
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儘管動作還很生澀,帶著被疼痛逼迫的僵硬,但她確實在努力地,去配合我,去吞吃我每一次的撞擊。
看到她的轉變,我心底那股暴虐的快感燃燒得更旺了。
「啪!」
我再一次揮動手臂,這一次,巴掌落在了她隨著我的衝撞而上下晃動的、小小的屁股上。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看著她屁股上泛起的紅暈,用最下流的詞彙繼續侮辱她,「就是要這樣浪,才配做爸爸的小母狗。叫,再叫得大聲點,讓爸爸聽聽,你這小騷貨是怎麼被我操爽的。」
「嗚……爸爸……老公……」她開始混亂地使用著各種稱呼,神智似乎已經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織中變得模糊,「老公的雞巴……好棒……把小騷貨……肏死了……啊……啊……要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高潮的前兆,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我榨乾。
「這麼快就想去?」我停下動作,只留一個頭部在裡面,用那最敏感的傘頭,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著她內壁的軟肉,「沒我的允許,不許去。」
「不……不要……」這種折磨比剛才的狂風暴雨更讓她難受,她崩潰地哭喊起來,「求求你……爸爸……讓我去……曉欣受不了了……」
「求我。」我冷酷地說,「說你是只發情的母狗,離了男人的雞巴就活不了。說你想被我操爛,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她猶豫了。那畢竟是超越了她認知極限的侮辱。
「啪!啪!」
我毫不留情地,又是兩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說!」
「我說……我說……」她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和精神都完全向我臣服,「曉欣是……是只發情的母狗……啊……離了爸爸的雞巴……就活不了……」
她一邊哭著,一邊用她所知道的最骯髒的詞彙來貶低自己,取悅我。
「求爸爸……用力操我……把我的小穴操爛……我想……我想吃爸爸的精液……把它們……全都吃下去……啊……」
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重新開始了劇烈的抽插。
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抗拒。她的哭聲變成了高亢入雲的呻吟,她的身體像一艘在狂風巨浪裡顛簸的小船,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我將她帶向慾望的深淵。她主動地用雙腿勾住我的腰,盡可能地將自己打開,好讓我進得更深。
痛苦似乎已經完全轉化為了快感,或者說,痛苦本身,就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她沈浸在這種被佔有、被支配、被侮辱的快感之中,臉上那兩道淡淡的紅印,此刻在情慾的潮紅下,竟顯得有幾分妖異的美感。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正被我一步步地,改造成我想要的形狀。
她看著我,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裡面沒有了恐懼和痛苦,只剩下最純粹的、最狂熱的崇拜和愛意。
「爸爸……」她在劇烈的顛簸中,用盡全力,清晰地對我說,「再用力一點……曉欣……喜歡……」
她的話像是一桶滾油,澆在我心中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上。我喜歡她的誠實,喜歡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對我毫無保留的敞開。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我想要的,不是她作為一個「情婦」對我的迎合,而是她作為一個「商品」、一個「所有物」,對我這個「主人」的絕對服從。
我身下的抽插沒有停,每一次都頂著那剛剛被撞擊過的、敏感的宮口反復碾磨。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劇烈地顫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強忍著不發出痛苦的哭喊,只是用破碎的呻吟來回應我的暴行。
「喜歡?」我貼近她的耳邊,用氣息吹拂著她被淚水浸濕的發絲,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這麼喜歡被操,那爸爸問你……」
我故意停頓下來,加重了撞擊的力道。
「說曉欣是甚麼?」我一邊繼續對她進行著侵犯,一邊用語言的刀子,在她那顆剛剛才向我獻上忠誠的心上,劃開新的口子。
我好像聞到了一絲血腥味,或許是從她被我撞破的身體深處傳來,又或許,只是我此刻癲狂心態下的錯覺。此時此刻,她不是我的女兒,不是那個會拉著我衣角撒嬌的小女孩,她只是一個在我身下承歡的、人盡可夫的妓女。
「曉欣……是……」她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我狠狠的頂入而變得支離破碎,「曉欣……是爸爸的……母狗……」
「啪!」
又是一記耳光,清脆地響徹在安靜的臥室里。她那張已經微微紅腫的小臉,再次承受了我的怒火。這一下比之前都重,讓她整個人都偏了過去,嘴角甚至滲出了一點血絲。
「說得好聽!」我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把臉轉回來,面對我,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快感而變得沙啞,「你這只小母狗,不是誰的雞巴都能操嗎?是不是?!」
我的嫉妒,我那無法對任何人言說的、被分享的屈辱感,在這一刻,化作了最惡毒的語言,傾瀉而出。
為了印證我的話語,我用盡全力,又狠狠地向她身體的最深處頂了兩下。
我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軟肉,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
這一次,劇烈的、徬彿要將內臟都洞穿的疼痛,終於擊潰了她所有的偽裝和忍耐。猛地蜷縮起來,帶動著架在我肩膀上的雙腿劇烈地痙攣。
「好痛……啊!爸爸……好痛……」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瘋狂湧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嘴裡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不要了……曉欣錯了……真的好痛……」
看著她這副被我徹底摧毀的模樣,我心中的暴虐卻奇異地平息了下來。我沒有繼續衝撞,而是停留在她的身體深處,讓她被迫完整地、痛苦地感受著我的存在。
我等到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打破她從那些客人、從黃老師那裡學來的、那種虛假的「享受」。我要讓她知道,只有我,能帶給她真正的痛苦,也只有我,能賜予她真正的快樂。所有的規則,都由我來制定。
她在劇痛中喘息了好一會兒,似乎終於意識到我的怒火源自何處。她顫抖著睜開眼睛,那雙被淚水和痛苦淹沒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現出一種全然的、卑微的理解。
「爸爸……」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青煙,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曉欣聽話……我聽爸爸的……」
她一邊說,一邊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甚至試圖用痙攣的內壁,去討好地夾了夾我的陰莖。
「爸爸讓我和誰做,我就和誰做……」
這句話,像一道神諭,精准地擊中了我內心最黑暗的靶心。
我贏了。
我感覺身體里那頭暴怒的野獸瞬間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君臨天下般的、冰冷的滿足感。我不再是那個無力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分享的經紀人。從這一刻起,我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立法者。
我緩緩地抽動起來,動作不再是剛才那樣狂暴的、只為發洩的衝撞,而是變得深沈、緩慢,充滿了宣示主權的意味。每一次都緩慢地抽出,再完整地、用力地推入,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我如何佔據她的全部。
「是嗎?」我低下頭,用舌尖舔去她嘴角的血跡,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嘗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你說的,讓我跟誰做,就跟誰做?」
「是……是的……」她在我緩慢的進犯中,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疼痛的記憶還未消散,新的快感就已經被重新點燃。她點著頭,像一隻溫順的寵物,在回應主人的問詢,「曉欣是爸爸的……是爸爸的東西……爸爸讓曉欣做甚麼,曉欣就做甚麼……」
「那以後,」我一邊頂弄,一邊問她,「那些客人要操你,要先問過誰?」
「要……要問過爸爸……」
「黃老師要操你,要先問過誰?」
「要問過爸爸……」
「你想被操的時候,要先問過誰?」
「要……要問過爸爸……」她喘息著回答,眼神已經開始變得迷離,「只有爸爸……同意了……曉欣……才能被操……啊……」
「很好。」我滿意地笑了。
我將她的一條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讓她側過身體,然後從她的身後,再次進入。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也讓我能空出手來,撫摸她。我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我的每一次頂入,所帶來的、從內到外的衝擊。另一隻手,則在她胸前那兩點早已挺立的、小小的蓓蕾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那現在,爸爸想操你這只小母狗了,可以嗎?」
「可以……啊……爸爸……可以隨便……操曉欣……曉欣是……爸爸的東西……」
得到了最終的確認,我不再有任何克制。我按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她那已經完全放開的、高亢入雲的淫蕩叫聲。
「喜歡爸爸這樣操你嗎?」我一邊在她體內馳騁,一邊問她,「喜歡爸爸的大雞巴,在你這小騷穴里進進出出嗎?」
「喜歡……嗯……曉欣喜歡……」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只是本能地回答著,身體主動地向上迎合,「爸爸的雞巴……好棒……把曉欣……操得好舒服……」
「剛才疼不疼?」
「疼……可是……可是現在好舒服……啊……爸爸……你好深……」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之前那讓她痛不欲生的撞擊,此刻徬彿也成了某種被內化的、變態的前戲。
「舒服就好。」我低聲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爸爸的精液,就要來了。準備好,全部給爸爸吃下去,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嗯……要……曉欣要吃……爸爸的精液……都給曉欣……」她興奮地回應著,腿根絞得更緊了,內壁也開始了一陣陣有節律的收縮,瘋狂地吮吸、擠壓著我,催促著我。
「爸爸……老公……要去了……小穴要被操壞了……啊……要噴了……」
在她又一次高潮來臨的尖叫聲中,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自己身體的深處噴湧而出,盡數灌溉進了她那溫熱、緊致的子宮深處。
我趴在她的背上,急促地喘息著,感受著她身體里高潮後的陣陣痙攣,和她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持久的顫抖。
一切都結束了。
又或者說,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白色的、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淌到深色的床單上,和她之前的那些體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狼藉的地圖。
她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臥室的窗簾沒有完全拉緊,一道縫隙里,透進了城市那永不熄滅的、慘白色的光。光線打在床頭櫃上,照亮了那只被她隨意丟棄的小熊睡裙,小熊天真的笑臉,在黑暗中顯得詭異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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