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遊戲 二

溫泉的更衣室里，十五個男生正在快速地沖洗身體。

水花四濺，蒸汽瀰漫。

"快點快點！"翔太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催促，"別磨蹭了！"

"急甚麼，"鈴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又不會跑掉。"

"你不急我急！"翔太的棕色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早上在車上那麼爽，晚上肯定更爽！"

山田優站在角落里，默默地沖洗著身體。他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其他原因。他的目光時不時地往下瞟，看著自己的身體——那裡已經微微抬起了頭。他趕緊用毛巾遮住，假裝在擦身體。他的動作很快，很有效率，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握著花灑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中村和小林在比賽誰洗得更快，兩個人的動作都很誇張，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我贏了！"中村第一個衝出淋浴區，抓起一件浴袍就往身上套。

"你作弊！"小林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其他人也或快或慢的擦乾身體，然後穿上浴袍。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帶著一絲期待。

十五個男生陸續洗完澡，換上了民宿下午剛剛送過來的浴袍。

浴袍是深藍色的，布料有些薄，松松垮垮地掛在他們身上。有人系好了腰帶，有人只是隨便裹了一下，有人甚至沒系好帶子，走動的時候浴袍會微微敞開，露出裡面健美的身體。他們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肩膀上留下深色的水痕。皮膚因為熱水而微微泛紅，散髮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走吧走吧！"翔太第一個衝出更衣室，朝樓梯的方向跑去。其他人緊隨其後，十五個穿著浴袍的身影湧向二樓，木質的樓梯在他們的腳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某種急切的節奏。

二樓的走廊不算寬敞，十五個男生擠在一起，顯得有些擁擠。他們站在走廊里，目光都集中在芽衣房間的門上。那扇木門緊閉著，裡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芽衣在裡面嗎？"有人小聲問。

"應該在吧，"另一個人回答，"剛才吃完飯她就跑上來了。"

"她在幹甚麼？"

"誰知道……"

男生們小聲議論著，但沒有人敢上前敲門。就在這會兒，山本老師出現在走廊的盡頭。

他也穿著浴袍，深藍色的布料裹在他魁梧的身體上，顯得有些緊繃。他的短髮還帶著些許水汽，黝黑的皮膚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走到走廊中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男生。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安靜下來的威嚴。男生們停止了議論，轉過頭看向他。老師的目光落在芽衣房間的門上。

芽衣坐在榻榻米上，雙手抱著膝蓋，聽著門外傳來的嬉鬧聲和笑聲。

剛從前廳拿回來的行李箱就放在旁邊，蓋子敞開著。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換洗的衣物，還有一些日用品。但最顯眼的，是那三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她伸手拿起其中一個。盒子的包裝是淡藍色的，上面印著某個品牌的logo，還有一行小字——"50個裝"。

這是媽媽準備的。早上媽媽把這三個盒子塞進她的行李箱里，表情很平靜，就像是在給她裝牙刷毛巾一樣自然。

"帶上這些，"媽媽說，"修學旅行三天兩夜，十五個男孩子，應該夠用了。"

芽衣還記得當時的害羞，雖然作為生理委員，這些都是必需品。現在，她把盒子抱在懷裡，低頭看著包裝上的數字。

五十個。

一盒五十個，三盒就是一百五十個。

十五個男生，三天兩夜……

她在心裡默默計算著。如果每個人每天用兩個，那就是三十個，三天就是九十個。但如果……

她的臉微微發燙，不敢再往下想了。男生們的笑聲和說話聲還在繼續，她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但能感覺到那種興奮和期待的氣氛。她把盒子放在膝蓋上，雙手環抱著，等待著。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窗外的夜色很深，幾顆星星在天空中閃爍。遠處的山巒變成了黑色的剪影，只有民宿的燈光在夜色中散髮著溫暖的光芒。

她的心跳有些快。

"芽衣，出來吧。"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緩緩打開了。芽衣站在門口，懷裡抱著那個淡藍色的盒子。她還穿著那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她的臉微微泛紅，眼睛不敢直視任何人，目光落在地板上。

她慢慢走出房間，站在走廊中間。十五個男生自動讓開一條路，然後圍成一個半圓，把她圍在中間。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灼熱而期待。

芽衣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是有形的觸碰，從她的頭頂滑到她的腳尖，在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停留。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芽衣。"

老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抬起頭，看向老師。老師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芽衣一驚。

"來，把衣服脫了。"

芽衣的身體微微一僵。

"誒……現在嗎……"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顫抖。

"對，現在。"老師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大家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們生理委員的身體了吧。"

芽衣低下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把盒子放在地上。淡藍色的包裝盒靜靜地躺在木質的地板上，"50個裝"的字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芽衣站直身體，雙手抓住T恤的下擺，開始往上掀。

白色的布料緩緩上移，首先露出的是她平坦的小腹。那片肌膚白皙細膩，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肚臍是一個小小的凹陷，周圍的皮膚光滑得沒有一點瑕疵。男生們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

T恤繼續上移，露出她的胸口，她沒有穿內衣，兩個小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發育尚未開始，除了皮膚比男孩子更細嫩之外，也只有乳頭是淡粉色這唯一的區別了。小小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乳暈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稍深一點，但也是淡淡的粉色。

雖然已經看了好幾次了，但是還是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芽衣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停下動作。她把T恤從頭頂脫下來，露出她纖細的手臂和窄窄的肩膀。她的鎖骨很明顯，在皮膚下形成兩道淺淺的凹陷。她把T恤疊好，放在盒子旁邊。然後，她的手移向牛仔短褲的扣子，金屬的扣子在她的手指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她解開扣子，然後拉下拉鍊。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牛仔布料順著她的臀部和大腿滑落，露出她下半身的肌膚，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那裡的皮膚同樣白皙細膩，因為年齡的關係，還沒有長出任何毛髮，光滑得像是一塊上好的白玉。兩片小小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優秀的恢復能力，讓小穴絲毫看不出來早上和上午的那種紅腫痕跡，縫隙處微微泛著水光——那是她身體分泌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男生們的呼吸聲更加粗重了。有人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想要觸碰。

"等一下。"

老師的聲音響起，那只手僵在半空中。芽衣把短褲從腳踝處脫下來，疊好，放在T恤旁邊。她站直身體，完全赤裸地站在走廊中間。十五雙眼睛盯著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男生們粗重喘息帶過來的一陣陣風。

她的身體本就嬌小，現在站在那些穿著浴袍的體育生中間，顯得格外幼小。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芽衣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耳根也變得滾燙。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看任何人。

每一寸肌膚都被那些目光撫摸過，從她的頭頂開始，順著她的臉頰、脖頸、肩膀往下滑，在她的胸口停留，然後繼續往下，經過她的小腹、私處、大腿，一直到她的腳趾。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那種熱度從小腹深處升起，慢慢蔓延到全身。她的乳頭變得更加挺立，私處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幾乎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很好。"

老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芽衣抬起頭，看向老師。老師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他的目光在芽衣赤裸的身體上掃過，然後轉向圍成半圓的男生們。

"現在，我要出幾個題目。"

男生們的注意力從芽衣身上移開，轉向老師。但他們的目光還是會時不時地往芽衣身上瞟。

"色情猜謎。"

老師的聲音帶著些微玩味。

"色情……猜謎？"翔太重復了一遍，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對。"老師點了點頭，"我會出幾個題目，都是關於……"他的目光落在芽衣身上，"關於這方面的知識。"

男生們面面相覷，不太明白老師的意思。

"你們不是分了房間嗎？"老師繼續說道，"四個人一間，一共四間房。"

男生們點了點頭。來的時候老師就分配好了房間，四個人一組，分別住在二樓的四個房間里。

"哪個房間的人猜對的最多，"老師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哪個房間就可以優先和芽衣'睡覺'。"

走廊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男生們的表情變了。先是失望——他們以為可以直接開始，沒想到還要做甚麼猜謎遊戲。

但很快，失望變成了鬥志。

"好！"鈴木第一個響應，他的濃眉揚起，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們一定要贏！"

"第一個和芽衣做愛！"翔太握緊拳頭，棕色的短髮因為激動而微微顫動。

健太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等會兒好好答題。"

"健太你最聰明，到時候靠你了！"翔太拍了拍健太的肩膀。

"我會盡力。"健太的聲音很平靜，但嘴角微微上揚。

山田優站在人群的邊緣，臉紅紅的，不敢說話。但他的眼睛里也帶著些許期待。

芽衣站在走廊中間，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她聽著男生們的討論，心跳越來越快。

色情猜謎……

優先和她"睡覺"……

她的身體又熱了起來，私處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低下頭，看著地板上那個淡藍色的盒子。

五十個避孕套。今晚……會用掉多少個呢？

走廊里的氣氛越來越熱烈，男生們的討論聲此起彼伏。老師站在走廊中間，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芽衣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開口了：

"好了，安靜。"

男生們立刻停止了討論，轉過頭看向老師。

"第一題——"

老師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芽衣赤裸地站在走廊中間，感覺到那些目光暫時從自己身上移開，稍微松了一口氣。但她的身體依然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微涼的溫度而挺立著，私處分泌的液體正在緩緩流淌。

"甚麼東西，早上硬，晚上軟，女人喜歡含在嘴裡？"

老師的聲音帶著一點玩味，嘴角微微上揚。

走廊里安靜了一秒。

"陰莖！"翔太第一個喊出來，聲音里帶著興奮和自信。

老師搖了搖頭："錯。"

"誒？"翔太愣住了，"不是嗎？"

"答案是牙刷。"老師的笑容更深了，"早上起來牙刷是硬的，晚上用完放著就軟了，女人喜歡含在嘴裡刷牙。"

男生們發出一陣哄笑聲。

"這也太坑了吧！"翔太抱怨道，但臉上也帶著笑意。

"第二題。"老師繼續說道，"甚麼洞，越用越大，但永遠填不滿？"

這一次，男生們學聰明瞭，沒有急著搶答。

"是……陰道嗎？"鈴木試探性地問。

老師點了點頭："正確。房間1加一分。"

"耶！"鈴木握緊拳頭，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芽衣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色情的謎語，臉頰越來越紅。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看任何人。但她的耳朵卻竪得高高的，聽著每一個問題和答案。

"第三題。甚麼液體，白色粘稠，男人射出來，女人喜歡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