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特殊的午餐

光線里漂浮著細小的塵埃，緩慢地旋轉著、飄蕩著，像是時間本身也變得遲緩而黏稠。芽衣的意識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慢慢浮起來，像是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往上游，每往上一點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她的眼皮沈重得像是被甚麼東西壓住了，好幾次想要睜開卻又無力地閉上，直到那道陽光正好落在她的臉頰上，帶來一絲溫熱的觸感，她才終於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是木質的橫梁結構，深褐色的木紋在她模糊的視野里慢慢變得清晰，她盯著那些木紋看了很久，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時候，只是茫然地躺著，感受著身體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各種信號——酸痛、麻木、沈重，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她的嘴唇乾燥得有些發裂，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又乾又澀，她想要吞咽一下口水，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讓她的喉嚨隱隱作痛。

睡了……好久……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緩緩浮現，她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的意識更加清醒一些，窗外傳來鳥鳴聲，還有遠處隱約的說笑聲，陽光的角度告訴她現在應該已經是下午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當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天還是黑的，而現在陽光已經這麼明亮了。她的記憶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片一片地散落在腦海的各個角落，她努力地想要把它們拼湊起來——昨晚…四個房間…那些男生的臉在她的記憶里交替出現，佐藤健太的眼鏡、田中翔太的棕色短髮、高橋粗暴的動作、中村溫柔的親吻、渡邊讓她求饒的持久、老師經驗豐富的技巧……所有的畫面都混雜在一起，像是一場漫長而混亂的夢。

她想要動一動身體，於是試著抬起右手，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的手臂傳來一陣酸痛，那種酸痛不是劇烈的疼痛，而是一種深入肌肉的疲憊感，像是做了太多運動之後的那種酸軟無力。她的手臂顫抖著抬起來，舉到眼前，然後她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痕跡——那裡有幾道淡淡的紅印，是被抓握留下的，她依稀記得是誰留下的，好像是高橋，他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榻榻米上的時候用力太大了。她轉動手腕，那些紅印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有些地方甚至隱隱泛著青紫色，像是即將形成淤青的前兆。

她放下手臂，然後試著移動身體，想要側過身來，然而就在她的身體剛剛動了一下的時候，一陣尖銳的疼痛從下腹傳來，那種疼痛讓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嘶……好痛……"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自己的，喉嚨里像是有甚麼東西卡住了，每說一個字都覺得乾澀難受。她停下動作，躺在原地喘息著，等待那陣疼痛慢慢消退，然後她才敢再次嘗試移動，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緩慢，更加小心，像是在搬運一件易碎的物品，每一個動作都要先在腦海裡預演一遍，確保不會牽動那個疼痛的部位。她花了好長時間才終於側過身來，然後又花了更長的時間才勉強支撐著坐起來，整個過程中她的身體都在發出抗議，酸痛從各個部位傳來，手臂、腰部、大腿、後背，到處都是，像是被人狠狠地揉捏過一遍又一遍。

她坐在榻榻米上，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她依然是赤裸的，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皮膚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蒼白中帶著粉紅的顏色，那是因為昨晚的劇烈運動而導致的血液循環加速，即使過了這麼久，那種潮紅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目光從自己的鎖骨開始往下移動，然後她看到了那些痕跡——她的鎖骨附近有幾個深紅色的印記，那是吸吮留下的吻痕，有些已經開始變成青紫色，在她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她的胸口也有類似的痕跡，雖然她的胸部很平坦，但那兩顆小小的乳頭周圍卻布滿了紅印，有些是被揉捏留下的，有些是被吸吮留下的，她的乳頭現在還是腫脹的，顏色比平時更深，呈現出一種深粉色，輕輕碰一下就會傳來一陣敏感的刺痛。

她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動，看到了自己的腰部和腹部，那裡的痕跡更多，腰側有好幾道手指的印記，是被抓握留下的，有些地方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形狀清晰得幾乎能看出是五根手指的輪廓。她的小腹上也有一些紅印，是被壓迫留下的，當她趴在榻榻米上被從後面進入的時候，她的小腹會被壓在身下，和榻榻米摩擦，留下這些痕跡。她的大腿內側是痕跡最多的地方，那裡的皮膚本來就比其他地方更加細嫩敏感，現在布滿了各種顏色的印記，有紅色的、有青紫色的、有些地方甚至有輕微的擦傷，是被大力分開雙腿時留下的。

她看著自己身上這些密密麻麻的痕跡，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不是羞恥，也不是後悔，只是一種淡淡的疲憊和無奈，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工作之後的那種感覺。她知道這些痕跡會慢慢消退的，可能需要幾天，可能需要一周，但它們終究會消失，就像昨晚發生的一切終究會變成記憶一樣。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私處。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分開雙腿，低頭看向那個地方。她的陰戶紅腫得厲害，那兩片小小的陰唇比平時腫脹了很多，顏色也從平時的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摩擦過一樣。她的陰唇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面同樣紅腫的內壁，那裡還泛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殘留的潤滑液還是她自己分泌的液體。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地方，然後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縮回了手。

"啊……好腫……"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那種觸碰帶來的感覺不完全是疼痛，而是一種混合著疼痛和敏感的奇怪感覺，像是那個地方已經被使用得太多，變得異常敏感，任何輕微的觸碰都會被放大無數倍。她的陰蒂也是腫脹的，那顆小小的肉粒比平時更加突出，顏色也更深，她不敢去碰那裡，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她注意到自己的私處雖然紅腫，但並沒有太多黏膩的感覺，因為昨晚所有人都使用了避孕套，沒有精液殘留在她的體內或者體外，這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擔心清理的問題。

她重新併攏雙腿，然後慢慢躺回榻榻米上，動作依然很緩慢，很小心，避免牽動那個紅腫的部位。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腦海裡浮現出昨晚的畫面——15個男生從晚上九點多到凌晨，六個多小時，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甚至可能還有昏過去的時候，只記得到最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麻木了，只是機械地配合著，任由那些男生使用她的身體。

這些男孩子……真是不知輕重……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目光落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些青紫色痕跡上，他們太用力了，抓得太緊了，動作太粗暴了，完全不知道控制力度，把她的身體弄成了這個樣子。她知道他們不是故意的，他們只是太興奮了，太激動了，第一次和女生做這種事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但結果就是她的身體現在到處都是傷痕，私處腫得連走路都會疼。

身上這麼多傷……下面也腫成這樣……今天……只想好好休息……甚麼都不想做……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來，試圖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陽光依然從窗戶的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帶來一絲溫暖的觸感，她能聽到窗外的鳥鳴聲，還有遠處隱約的說笑聲，那應該是男生們在外面活動的聲音，但她不想去管那些，她現在只想躺在這裡，甚麼都不做，甚麼都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好好休息一下。

她側過身，蜷縮起來，雙腿夾緊，下意識地保護著自己紅腫的私處，那個姿勢讓她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至少不會有任何東西碰到那個敏感的部位。她把手臂墊在頭下當枕頭，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再次入睡，但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很難真正放鬆下來，她的意識在清醒和朦朧之間徘徊，一會兒覺得自己快要睡著了，一會兒又被某個部位傳來的酸痛拉回現實。

她就這樣躺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鐘，時間在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里變得模糊不清，她只是靜靜地躺著，感受著陽光在她身上移動，感受著身體的疼痛慢慢變得麻木，感受著自己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那是從樓梯上傳來的聲音，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而是很多人，腳步聲雜亂而密集，像是一群人正在上樓。芽衣的眼睛猛地睜開，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心跳也加快了幾分，她側耳傾聽著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然後在走廊里停了下來。

誰……？

她在心裡問自己，但她其實已經猜到了答案，除了那些男生，還能有誰呢？她想要裝睡，想要假裝自己還沒有醒來，這樣也許他們就會離開，讓她繼續休息，但她的身體太疼了，她根本動不了，連調整一下姿勢都做不到，只能保持著蜷縮的姿勢躺在那裡，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