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特殊的午餐

敲門聲響起，清脆而有節奏，然後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芽衣？你醒了嗎？"

是佐藤健太的聲音，那個戴黑框眼鏡的班長，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帶著一絲關心的意味，芽衣躺在榻榻米上，猶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沒辦法裝睡，因為她剛才動過身體，發出過聲音，如果她現在不回應，他們可能會擔心她出了甚麼事情，反而會直接闖進來查看。

"……嗯……醒了……"

她的聲音很虛弱，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但在安靜的房間里還是能夠傳到門外。

佐藤健太站在門口，他的身後還站著幾個人，但芽衣沒有力氣抬頭去看是誰，她只是躺在那裡，蜷縮著身體，用一種疲憊而無力的目光看向門口的方向。佐藤健太的手裡端著一個餐盤，上面放著一碗粥、一碟小菜、還有一杯水，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芽衣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暴露了他內心的某些情緒。

健太端著餐盤走進房間，他的身後跟著十四名男生，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擠進這間不算寬敞的和室，有的站在門口，有的跪坐在榻榻米邊緣，有的乾脆盤腿坐下，十五雙眼睛幾乎是同時落在了芽衣赤裸的身體上，那種目光熾熱而直接，毫不掩飾地掃過她身上每一寸暴露的肌膚。芽衣依然保持著蜷縮的姿勢躺在榻榻米上，她的身體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側向一邊，雙腿夾緊，雙手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一些甚麼，但這個姿勢在十五個男生的注視下顯得徒勞而無力，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是有實質一樣落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感。

田中翔太站在人群中間，他的目光落在芽衣身上那些青紫色的痕跡上，嘴裡發出一聲壓低的驚嘆："哇……好多傷……"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里還是清晰可聞，其他男生聽到這句話也紛紛把目光集中在芽衣身上的那些印記上——她的鎖骨附近有深紅色的吻痕，胸口的乳頭周圍布滿了被揉捏和吸吮留下的紅印，腰側有好幾道清晰的手指印記，大腿內側更是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各種顏色的痕跡，有紅色的、有青紫色的、有些地方甚至有輕微的擦傷。鈴木大輝站在田中旁邊，他的濃眉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點愧疚的表情："我們……是不是太用力了……"他的聲音帶著些許不安，目光在芽衣身上那些傷痕之間游移。山田優站在最後面，他的臉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直視芽衣的身體，但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一下，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去，嘴裡小聲地說著："對、對不起……"其他男生也露出類似的表情，有的不好意思地撓頭，有的尷尬地移開視線，但他們的眼神依然熾熱，依然帶著某種難以掩飾的渴望和興奮。

佐藤健太走到芽衣面前，在她身邊跪坐下來，把手裡的餐盤輕輕放在榻榻米上，餐盤里的內容在芽衣的視野里逐漸變得清晰——一碗味增湯還冒著熱氣，湯麵上漂浮著幾塊豆腐和海帶，散髮出熟悉的咸鮮味道；一條烤青花魚躺在白色的瓷盤里，魚皮烤得金黃酥脆，魚肉的香氣隱隱飄來；幾道小菜整齊地擺放在小碟子里，有醃制的蘿蔔、涼拌的豆腐、還有一些綠色的蔬菜。但芽衣的目光很快就被餐盤中央的那個碗吸引住了——那是一個比其他碗都要大一些的白瓷碗，碗口被一個同樣是白色的蓋子嚴嚴實實地蓋住，看不到裡面的內容。芽衣盯著那個蓋著蓋子的碗，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疑惑，那是甚麼？為甚麼要蓋著？其他的菜都是敞開的，只有這個碗被蓋住了，這讓她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佐藤健太的表情很認真，但芽衣能看到他的眼角有些緊張的抽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芽衣……老師統計了昨天用的避孕套數量。"他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還是能聽出些微顫抖。芽衣躺在榻榻米上，用虛弱的聲音回應："嗯……？"她的腦子還有些昏沈，不太明白佐藤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提起避孕套的事情。佐藤繼續說道："房間1和房間3……都是15個……並列第一。"他的聲音里帶著一點自豪，畢竟他就是房間1的成員之一。芽衣聽到這個數字，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15個……？"她在心裡默默計算著，一個房間四個人，90分鐘，平均每人快4次……這些男生的體力也太好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想起昨晚被那些男生輪流使用的感覺，那種被填滿、被撞擊、被射入的記憶還殘留在她的身體里。

房間1的四個人——佐藤、田中、鈴木、山田——聽到這個結果，臉上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田中甚至小聲地和鈴木擊了一下掌，山田雖然還是紅著臉，但嘴角也微微上揚。房間3的四個人——高橋、松本、木村、加藤——同樣很得意，高橋那張凶狠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松本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點得意的笑。其他房間的人則有些失望，伊藤的臉上依然沒甚麼表情，但他的手指在大腿上敲擊的頻率變快了，中村溫和地笑了笑，似乎並不太在意輸贏，渡邊則是一臉遺憾，畢竟他的持久力是最好的，但房間2的總數還是比不上房間1和房間3。

佐藤的臉開始變紅了，他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老師說……射精最多的房間……有機會讓生理委員……"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勇氣說出接下來的話，"全部……吞下……"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低下了頭，但眼神還是偷偷地往芽衣的臉上瞟，試探著她的反應。芽衣聽到這句話，一頭霧水地看著佐藤，"吞下……？吞下甚麼……？"她的聲音帶著困惑，完全不明白佐藤在說甚麼。其他男生聽到芽衣的問題，有人忍不住竊笑起來，有人興奮地和旁邊的人對視，有人緊張地等待著芽衣的反應。芽衣雖然不明白具體是甚麼意思，但作為生理委員，她還是點了點頭，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嗯……我知道了……"

佐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因為……有兩個房間並列第一……所以……老師讓我們……把兩個房間的避孕套里的精液……"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了，"都倒在飯上了……"說完這句話，他伸出手，握住那個蓋著蓋子的碗的邊緣，然後緩緩地掀開了蓋子。

芽衣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放大了。

碗里是一小碗白米飯，但那些白色的米粒幾乎完全被一層黃白色的粘稠液體所覆蓋，那些液體的量非常多，幾乎要溢出碗沿，在碗的邊緣形成了一圈粘稠的痕跡。芽衣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液體的分層——上層偏黃，帶著一種半透明的質感，下層偏白，更加濃稠，兩種顏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作嘔的視覺效果。更讓她感到惡心的是，她看到液體的表面漂浮著一兩根黑色的捲曲毛髮，那是陰毛，不知道是哪個男生的，混在精液里，纏繞在米粒上。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從碗里撲面而來，那種味道芽衣並不陌生，昨晚她已經聞過無數次了，但從來沒有這麼濃烈過，三十個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倒在一起，那種腥臭味幾乎是實質性的，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這、這是……！"芽衣的聲音帶著顫抖，她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但那股腥臭味還是鑽進了她的鼻腔，她的胃里一陣翻湧，"嘔……"她發出一聲乾嘔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試圖遠離那個散髮著惡臭的碗。她的腦海裡一片混亂，這是精液……這麼多……還有陰毛……要我吃下去……？！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和惡心，她搖著頭，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不……這個……太……我做不到……"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山本老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表情嚴肅，黝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走進房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芽衣身上。"芽衣。"他的聲音低沈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是生理委員，這是你的責任。"他走到芽衣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蜷縮在榻榻米上的身體，"你也不希望班裡這些男孩子失望吧？昨天晚上，他們可都是拼了命的，想要射出更多，就是為了這個獎勵。"他的聲音里帶著某種暗示性的意味，"你可不要辜負勝利者的心血啊，這可是他們努力的成果。"

十五雙眼睛期待地看著芽衣，房間1和房間3的八個人尤其期待，他們的目光熾熱而渴望，有人小聲地說著："芽衣……拜託了……"有人說著："我們真的很努力……"那些聲音在芽衣的耳邊回響，像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在她的心頭。芽衣躺在榻榻米上，看著那碗散髮著腥臭味的精泡飯，心裡進行著激烈的掙扎——這太惡心了……我不想吃……這是精液……還有陰毛……但是……我是生理委員……這是我的工作……大家都在看著我……我不能讓他們失望……算了……反正……昨天也吞了很多……這次……只是多一點而已……

芽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停止顫抖，她慢慢地伸出手，拿起放在餐盤旁邊的勺子，她的手在微微顫抖，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白。她把勺子伸進碗里，舀起一勺精泡飯，米飯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粘稠地掛在勺子上，那些黃白色的液體從勺子的邊緣緩緩滴落，拉出長長的絲線，還有一根黑色的陰毛纏繞在米粒上，隨著勺子的移動而輕輕晃動。芽衣把勺子舉到眼前，近距離地看著這惡心的混合物，腥臭味變得更加濃烈了，她的胃里再次翻湧起來，但她強忍住了嘔吐的衝動，閉上眼睛，在心裡對自己說：算了……吃吧……快點吃完……就結束了……

她張開小嘴，把勺子送進嘴裡，精液和米飯的混合物進入了她的口腔。

"哇~"

全班同學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這個聲音，那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驚嘆和興奮，在房間里回蕩著。田中的聲音最大："她真的吃了！"鈴木緊跟著喊道："太厲害了！"山田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但還是小聲地說著："芽衣……好棒……"高橋則是大聲地喊著："繼續！繼續！"其他人也紛紛鼓掌、歡呼，氣氛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

芽衣含著那一勺精泡飯，濃烈的腥味瞬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那種味道比她想象的還要強烈，精液的咸味和苦味混合在一起，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米飯的口感完全被精液所掩蓋，她幾乎感覺不到米粒的存在，只有那粘稠的液體在她的舌頭上滑動，像是一層厚厚的黏膜，包裹著她的味蕾。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那根陰毛，它刺在她的舌頭上，帶來一種異樣的觸感，她想要把它吐出來，但又強忍住了，她知道如果她吐出來，就意味著她失敗了，她不能讓大家失望。她勉強咀嚼了幾下，精液和米飯在她的嘴裡混合成一團粘稠的糊狀物，然後她用力吞了下去，"咕嚕……"她的喉嚨滾動著，那團惡心的混合物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胃里。

吞下去之後，她的胃里立刻一陣劇烈的翻湧，那種惡心的感覺從胃部湧上來，直衝喉嚨，她捂住嘴，"嘔……"發出一聲乾嘔的聲音，差點就要把剛才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但她強行忍住了，她的眼角滲出了淚水，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生理性的反應，那種惡心的感覺太強烈了，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排斥。她大口地喘著氣，等待那陣惡心的感覺慢慢消退，然後她再次拿起勺子，舀起第二勺精泡飯，送進嘴裡，吞下去，再舀一勺，再吞下去，她開始機械地重復著這個動作，不再去想那是甚麼，不再去感受那種味道，只是一勺一勺地把碗里的東西送進嘴裡，然後吞下去。

十五個男生目不轉睛地看著芽衣吃精泡飯的樣子，有人興奮得褲襠里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有人小聲地和旁邊的人討論著："她真的全吃了……""好色情……""我好興奮……"那些聲音在芽衣的耳邊回響，但她已經顧不上去聽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這碗精泡飯上，集中在如何把它吃完上。她的嘴角沾滿了精液，那些黃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落在她的下巴上，她的舌頭上還殘留著那種腥臭的味道，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還是一勺一勺地吃著，不敢停下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停下來，她可能就再也沒有勇氣繼續了。

終於，碗里的精泡飯被吃完了，芽衣放下勺子，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身體癱軟在榻榻米上，渾身無力，胃里依然翻湧著，但她強忍著沒有吐出來，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那種腥臭的味道還停留在她的口腔里，久久不散。她躺在那裡，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些精液在她的胃里慢慢消化，那種感覺很奇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充實感，雄性的味道充斥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某種微妙的反應，她的私處開始微微發熱，分泌出一些液體，這讓她感到有些羞恥，但又無法控制。

"吃完了！""芽衣太厲害了！"男生們再次歡呼起來，鼓掌聲在房間里回蕩，氣氛熱烈得像是在慶祝甚麼重大的勝利。山本老師站在一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芽衣，不愧是我們的生理委員，你做得很棒。"佐藤走到芽衣身邊，蹲下來，輕聲說道："謝謝你，芽衣。"田中也湊過來："你真的太棒了。"其他人也紛紛道謝，那些聲音在芽衣的耳邊回響，她勉強點了點頭，用虛弱的聲音回應："嗯……"然後她對大家露出一個微笑，臉上泛著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剛才的劇烈反應。

山本老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好了，大家讓芽衣休息吧，下午你們自由活動，晚上再說。"男生們戀戀不捨地站起來，一個接一個地離開房間，有人在離開前還回頭看了芽衣一眼，目光里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東西。門被關上了，房間里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芽衣一個人躺在榻榻米上，她的身體依然無力，胃里依然翻湧著，但靜靜地躺著，等待著身體慢慢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