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 第7章 重返母校

劉艷沒回頭，只是悶聲說道：「再說吧，離明年春節還有大半年呢，誰知道到時候有沒有時間。」

馬軍頓時喜笑顏開：「那就說定了，到時候我提前規劃路線訂好機票酒店，保證讓你和我媽玩得開開心心的。」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在縣城的街道上閒逛，不知不覺間，前方出現一道校門，朱紅色的鐵門旁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豐縣第二中學」幾個金色大字。劉艷指著校大門笑著說道：「你看，這就是豐縣二中，我初中和高中都在這兒讀的。」

馬軍一聽是表姐的母校，頓時興奮起來，眼睛都亮了：「真的嗎？這就是你讀了六年書的地方？快，艷姐，咱們進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你當年是在哪兒上課的，是不是也像現在這麼漂亮，肯定是學校的校花吧。」

劉艷被他說得臉頰微紅，嗔道：「就你話多，學校現在可能不讓隨便進，我去跟門衛大爺商量商量。」她說著便走向門衛室，馬軍則好奇地打量著校門口的宣傳欄，看著上面貼著的去年高考考上大學的學生照片和喜報。門衛室里，一個頭髮花白的大爺，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劉艷敲了敲窗戶，笑著說道：「大爺您好，我是這兒的畢業生，想帶著我弟弟進去參觀下，您看方便嗎？」

門衛大爺放下報紙站起身，眼睛打量了劉艷幾秒，突然眼前一亮：「哎呀！是劉艷吧？我認得你！」劉艷愣了一下，沒想到門衛居然還記得自己：「大爺您還記得我？」「怎麼不記得！你畢業那年是咱們學校的高考狀元嘛。」門衛大爺笑著說，「過年的時候，你們班級搞聚會，還來學校給咱們捐贈了十台電腦呢，就在會議室舉行的捐贈儀式，我當時也在場。那麼多同學，我就記住你一個人，長得最漂亮，氣質也好！」門衛大爺說著便打開了旁邊側門，「進去吧進去吧，難得回來一趟。」

馬軍在一旁聽得清楚，等走進校門後，湊到劉艷耳邊壞笑著說：「艷姐，門衛大爺說那麼多人就記住你一個，我看啊，肯定是因為你當年在學校里就這麼惹眼，尤其是這對….」他說著故意朝表姐胸前努了努嘴。劉艷被他說得臉頰發燙，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胡說甚麼呢！那是因為我當時作為班級代表發言來著，大爺才對我有印象。」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有點發虛。當年在學校里，她確實因為身材出眾格外引人注目，那對大奶球，即便穿著寬大的校服也難掩曲線，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說不定門衛大爺還真就是因為這個記住了自己。

馬軍卻不管這些，拉著劉艷的手往校園裡跑：「管他因為啥呢，能進來就行！快帶我去看看你上課的教室。」

校園裡很安靜，教學樓的牆壁上爬滿了爬山虎，操場的塑膠跑道泛著淡淡的紅色。劉艷看著熟悉的景象，目光掃過教學樓、操場，回憶湧上心頭，徬彿看到了當年穿著校服的自己正坐在教室里認真聽講。這一眨眼就是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啊。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教學樓，樓道里靜悄悄的，因為是週末，學生們都放假回家了，教室裡面空無一人。劉艷帶著馬軍沿著熟悉的樓梯上了二樓，腳步踩在台階上發出「噔噔」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