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世界一 第4章 全宗門萬人嫌大師姐4
一鍋亂燉 · 烏有 · 2 / 2
你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任人傾倒廢料的容器,羞恥感早已麻木,只剩下生理性的不適。
而在那之後,他又會在你那被尿液填滿的穴道里,繼續抽插,直到將他那更加滾燙的、代表著他最終主權的精液,也一並射入其中,讓三種液體,在你的身體最深處,混合成一種最污穢、也最獨一無二的印記。
你根本無所謂他去擺弄。
你太累了,累到連思想都停滯了。
你像一具被抽去靈魂的玩偶,任由他把你變成各種形狀,任由他用他的器官、他的體液,在你身上肆意塗抹。
你唯一剩下的,只有本能。
當他那根粗大的陽具在你體內衝撞時,你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痙攣;當他精准地碾過你穴道深處那點軟肉時,你的身體會在你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噴射出大量的淫水。
你看著他那張在情慾中時而痛苦、時而狂喜的臉,你那早已停止運轉的腦子里,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他明明打不過小師弟,為甚麼還要用這種自虐般的方式,來證明他對你的所有權呢?
你想不通。也沒力氣再想了。
你之所以會被囚禁在這間丹房裡這麼多天,淪為師傅一人的禁臠,原因有二。
其一,是因為你的系統,那個將你扔進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據說回去參加甚麼季度總結大會了,徹底與你斷開了連接。
其二,則是因為你這具身體的修為實在太低,根本無法靠一己之力,打破師傅設下的、由他那精純靈力構成的禁制。
沒有了系統的幫助,你就像一隻被拔了牙、剪了爪的貓,只能被動地、絕望地,承受著主人那陰晴不定的、病態的愛意與佔有。
這天,你又一次被師傅從昏睡中弄醒。
他把你抱在那唯一一扇透著天光的窗台上,讓你背對著他,從身後狠狠地佔有著你。
窗外是青翠的竹林與潺潺的溪流,宗門內偶爾有弟子御劍飛過,而你,卻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自己的師傅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侵犯著。
他似乎尤其喜歡這個姿勢,因為這樣,他就能一邊乾你,一邊欣賞你那因為屈辱與快感而劇烈晃動的乳房,以及那張寫滿了痛苦的、蒼白的臉。
「徒兒……」他在你耳邊喘息,下身的聳動卻沒有絲毫停歇,「你看……外面的天光多好……為師就喜歡在這樣的光線下,看著你被我肏乾的樣子……多美……」
你被他撞得眼冒金星,思緒早已渙散。
恍惚間,你徬彿看見了李玄逸和李玄清,看見了林驚羽,看見了宗門裡每一個對你露出嫌惡表情的師兄弟。
他們的臉在你眼前交替閃現,最後,都變成了身後這個男人那張因為情慾而扭曲的、俊美的臉。
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從你緊繃的下腹猛地湧出,你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悲鳴,便在劇烈的痙攣中,失禁了。
溫熱的尿液順著你的大腿滑落,盡數澆在了窗台那盆早已枯萎的靈草花盆里,發出「滋滋」的聲響。
你身後的撞擊猛然停頓了一下。你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因為你的失禁而感到興奮,進而爆發出更猛烈的衝擊。
但這一次,他只是在你耳邊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隨後,將他那滾燙的精水,盡數射入了你那早已被他開拓得鬆軟不堪的後穴。
結束了?你那遲鈍的腦子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感覺他那根還在你體內微微顫抖的陽具,緩緩地退了出去。
正當他準備將你翻過來,繼續插入你那更加泥濘的前穴時——
叩叩叩——
院子外,傳來了沈重而急促的敲門聲。
「師傅!您在嗎?」是李玄逸那溫潤,卻帶著一絲不耐與探尋的聲音,「大師姊她……已經多日未曾露面,宗門課業無人主持,弟子們特來向您詢問!」
師傅的動作一僵,臉上那病態的滿足瞬間被被打擾的暴躁所取代。
「該死的畜生……」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極不情願地從你身上起來,隨手抓起一件道袍披在身上,便不耐煩地向院門走去。
你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門外,傳來了師傅不耐煩的聲音,以及李玄逸那溫潤卻步步緊逼的詰問。
他們的存在,對你而言,就像另一個世界的噪音,遙遠而模糊。
你的世界里,只剩下屈辱、疼痛,以及那怎麼也流不乾淨的、混雜著好幾個男人氣息的黏膩液體。
但就在這一刻,在你徹底放棄,準備沈入無盡黑暗的瞬間,那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終於在你的腦海深處響起。
[滴——系統會議結束,正在重新連接宿主……]
[連接成功。]
希望,像一束微弱的光,瞬間刺破了你那被絕望籠罩的意識。
「系統!」你在腦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聲嘶力竭地尖叫,「快想想辦法!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死了!被乾死了!」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極度虛弱,精神狀態瀕臨崩潰,身體遭受過多次、多對象的深度侵犯……] 系統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機械的樣子,但在短暫的數據分析後,那平穩的聲線,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慌亂」的波動。
[警告!警告!劇情偏離度98%!背景板女配角被核心角色『美人受』持續深度侵犯……] 系統的聲音甚至出現了卡頓,[……數據庫無此先例!正在緊急聯繫前輩系統!請宿主稍作等待!]
「我等不了!」你絕望地尖叫,「他媽的那兩個變態就在門外!我師傅也是個瘋子!我快被他們玩壞了!」
[……前輩系統已回應……正在接收高級權限解決方案……]
幾秒鐘後,系統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鎮定,並帶來了一個讓你匪夷所思,卻又充滿了希望的方案。
[報告宿主。根據資深前輩系統提供的『廢物利用』緊急協議,檢測到宿主體內殘留大量、來自多個高靈力目標的『生命精粹』(俗稱:精液)。]
[現可啓動『污穢轉化』程序,將所有射入你體內的精液,全部轉化為宿主可支配的一次性爆髮型靈力。可用於戰鬥或逃跑。]
你那遲鈍的腦子一時無法完全理解這段話的含義。精液?轉化成靈力?這算甚麼?吃X補X嗎?
但系統接下來的話,讓你沒時間再去思考這其中的荒謬。
[警告:此靈力為一次性消耗品,僅建議用於逃生。一旦耗盡,宿主將恢復原狀,甚至陷入更長時間的虛弱。]
「我不管!」你根本沒聽懂甚麼叫一次性,你只抓住了「逃跑」兩個字,「趕快用!現在!立刻!馬上!」
[收到指令。正在啓動『污穢轉化』程序……]
隨著系統話音落下,一股你從未感受過的、奇異的暖流,猛地從你那被當成精盆的子宮深處,升騰而起!
那是一種溫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能量。
那些曾經代表著屈辱、骯髒、被侵犯的證明,那些來自李玄逸、師傅、林驚羽的精液,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分解、提純,化為最精純、最龐大的靈力,湧向你的四肢百骸。
你感覺到了。
你那被師傅和林驚羽的巨物輪番蹂躪、早已紅腫不堪的兩個穴口,那因為被操弄得太過頻繁,連合攏都做不到,只能不斷向外淌著濁液的、羞恥的洞穴,此刻,正被這股暖流溫柔地包裹。
穴口的嫩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鬆弛的肌肉重新變得緊致而富有彈性,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正在迅速消退。
你那被吸吮、掐擰得青紫交錯的乳尖,也在這股能量的滋潤下,迅速恢復了原本的粉嫩顏色,腫痛感煙消雲散。
你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代表著屈辱記憶的吻痕、齒痕、指印……也如同被時間倒流一般,一點點地變淡、消失,你那具被玩壞的身體,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到前所未有的、完美的狀態。
疲憊感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強大的力量感。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門外,師傅正與李玄逸兄弟二人周旋,而他們體內的靈力流動,在你眼中,竟是如此的清晰而……緩慢。
你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前所未有的、龐大到幾乎要撐爆你這具身體的力量,正源源不絕地從你的丹田深處湧現。
這股力量的來源是如此的荒誕而屈辱,但它帶來的真實感,卻讓你那顆早已麻木的心,重新燃起了名為「希望」的火焰。
復仇?
不,這個念頭只在你腦中停留了一瞬,便被你毫不猶豫地掐滅。
你很清楚,這股力量是「一次性」的。
將這些侵犯過你的男人一一折磨回來,確實能帶來一時的快感,但那之後呢?
當力量耗盡,你只會陷入更深、更絕望的地獄。
你要逃。立刻,馬上,逃離這個淫亂不堪、讓你受盡折磨的宗門!
你不再有絲毫猶豫。
你從地上爬起,感受著那具恢復到前所未有完美狀態的身體,迅速衝到衣櫃前,胡亂抓了幾件看起來還算正常的、未被體液污染過的俗世衣物。
你又拉開抽屜,將師傅賞賜的那些你從未動用過、卻價值不菲的靈石與丹藥,一股腦地塞進懷裡。
你沒時間細看,也沒時間規劃路線。你只知道,你要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你催動體內那股暴漲到近乎失控的靈力,整個丹房的空氣都因為這股龐大的能量而開始扭曲、震蕩。
門外,正在與雙子星周旋的師傅,臉色驟然一變。
他與李玄逸、李玄清三人,同時感受到了這股從丹房內爆發出的、令人心驚膽戰的恐怖靈力波動。
「不好!」師傅驚呼一聲,也顧不上再與雙子星爭辯,轉身就向丹房衝去。李玄逸和李玄清對視一眼,臉上也滿是錯愕與驚疑,緊隨其後。
「砰!」
丹房的大門被三人合力撞開。
然而,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個被囚禁的、奄奄一息的玩物。
他們看到的,是你——那個本該手無縛雞之力、被他們輪番玩弄的女人,此刻正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環繞著金色的、純粹到讓他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靈力光暈。
你的衣衫完整,神情冰冷,那雙空洞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純粹的、不加掩飾的輕蔑與厭惡。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
師傅、李玄逸、李玄清,三個曾經在你身上肆意馳騁的男人,此刻都像傻子一樣,呆呆地看著你,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你看著他們那錯愕的表情,連日來所受的屈辱、痛苦與憤怒,在此刻匯成了一個簡單而決絕的動作。
你對著他們三人,緩緩地、清晰地,竪起了你的中指。
「一群神經病!」
你用盡全身力氣,罵出了這句你早就想罵的話。聲音清脆,帶著徹骨的寒意,在丹房內回蕩。
話音未落,你催動靈力,身形在金光中瞬間變得虛幻,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只留下三個男人,呆立在原地,臉上是比剛剛更加複雜的、混雜著震驚、暴怒與一絲……被拋棄的瘋狂。
你逃出來了。
但你很快發現,你根本控制不住體內這股暴漲的靈力。
它就像一匹脫繮的野馬,載著你在空間的亂流中瘋狂亂竄。
你的眼前是光怪陸離的色塊,你的耳邊是刺耳的風聲。
你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裡。
最終,在一次劇烈的空間震蕩後,你感覺體內那股龐大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瞬間洩了個乾淨。
無盡的虛弱感猛然襲來,你眼前一黑,像一顆墜落的流星,「啪」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柔軟的草叢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你在一陣清脆的鳥鳴聲中悠悠轉醒。
你睜開眼,看到的是蔚藍的天空,聞到的是泥土的芬芳,聽到的是遠處傳來的、充滿了煙火氣的叫賣聲。
你掙扎著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小鎮郊外的草叢里。
身上雖然有些擦傷,但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弱感已經消失了。
拜那場「污穢轉化」所賜,你這具身體的底子,已經被修復得遠超常人。
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著遠處那炊煙裊裊的民生小鎮,心中百感交集。你終於……逃出來了。
你用懷裡那些值錢的靈石,很輕易地就在鎮上租下了一座僻靜的小府邸。
當你關上院門,將自己與外界徹底隔絕後,連日來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懈下來。
你癱坐在椅子上,在腦中呼喚系統。
「系統,」你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接下來怎麼辦?」
[宿主!你還好嗎!] 系統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慌亂,[剛剛的空間遷躍太混亂了,我差點就跟丟了!嚇死我了!]
你看,這就是你的系統,一個業務能力堪憂,情緒還比宿主豐富的,初出茅廬的社會新鮮人。
「我不好。」你的語氣很差,「我差點就死在裡面了。你不是說我是背景板女配嗎?哪個世界的背景板會被主角受、主角攻、還有不知道哪來的路人甲輪著乾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前輩們說這種情況叫『劇情暴走』,非常罕見……我……我已經把這次的事故上報給時空管理局了,他們說會調查的……]
「調查有甚麼用?能賠我精神損失費嗎?」你沒好氣地說。
[宿主,對不起……] 系統委屈巴巴地道歉,[但……但是……任務還是要繼續的……根據資料顯示,魔道入侵的日期不會改變,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宗門被消滅……]
聽到「任務」兩個字,你心中的無名火「蹭」的一下就冒了起來。
「繼續任務?我拿甚麼繼續?我現在就是個廢人!那股力量已經沒了!你讓我回去給他們當共用肉便器,用我的身體去感化他們,讓他們為了保護我這個專屬飛機杯,奮起抵抗魔道嗎?」你的語氣充滿了尖銳的諷刺。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系統被你懟得說不出話來,[我們可以……可以再想想別的辦法的……比如……比如我們先在這個小鎮發展一下勢力……]
「發展勢力?用你開會學來的PPT技巧嗎?」你徹底失去了耐心。
「閉嘴。」你冷冷地說,「在你想到一個真正可行的方案之前,別來煩我。我要休息了。」
說罷,你便單方面地切斷了與系統的對話,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你聽見系統還在腦中焦急地、小聲地呼喚著「宿主」、「宿主你別生氣啊」,但你不想理他。
你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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