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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世界一 第5章 全宗門萬人嫌大師姐5

一鍋亂燉 · 烏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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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個民生小鎮上徹底擺爛了幾天。

白天睡覺,晚上看著月亮發呆。你完全無視了腦海裡那個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的系統。而你越是無視他,他就越是著急。

[宿主!宿主你理我一下啊!]

[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任務是有時限的!]

[小黑屋!聽前輩說那裡面甚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孤獨和虛無,會把人的意識都磨滅掉的!]

系統的聲音就像一隻永遠打不死的蚊子,在你耳邊嗡嗡嗡地逼逼叨叨。終於,在你試圖第N次入睡失敗後,你暴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吵死了!」

你決定出門,去鎮上找點零食來堵住自己的嘴,也堵住腦子里那煩人的聲音。

你換上了一身樸素的布衣,像個真正的凡間少女一樣,在熱鬧的街道上閒晃。

你買了一串紅艷艷的糖葫蘆?,酸甜的滋味在味蕾上炸開,讓你那因為連日折磨而麻木的味覺,終於有了一絲活過來的感覺。

你邊吃著糖葫蘆?,邊漫無目的地走著。

毀滅吧,這個癲狂的BL小說世界?,趕緊的。

你破罐子破摔地想著,被關小黑屋?就被關,總好過被當成共用肉便器,每天都在不同的雞巴之間輾轉。

就在你晃到一個僻靜的巷口,準備將最後一顆裹著晶瑩糖衣的山楂送進嘴裡時,手腕突然一輕,那串糖葫蘆?被人從你手中抽走了。

「誰啊!找死……」你那因為擺爛而積攢的怒氣值瞬間爆表,正要轉頭開罵,但在看清對方臉的瞬間,所有的怒火都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熄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徹骨的寒意與本能的恐懼。

是你那個俊美高挑的小師弟,林驚羽。

他不知道用了甚麼方法,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你。

他臉上帶著那種你再熟悉不過的、痞氣又殘酷的笑容,好整以暇地將那串從你手中搶來的糖葫蘆?送到嘴邊,輕輕咬破了一顆山楂。

「咔嚓」一聲,晶亮的糖衣碎裂,甜膩艷紅的汁水順著他性感的唇角淌下,他伸出舌頭,將那抹紅色捲入口中,緩緩吞咽。

那眼神,那動作,不像是在吃一顆糖,而像是在品嘗他剛剛捕獲的、還在微微顫抖的獵物。

你的第一反應就是逃。

但你剛一轉身,後領便被他一把揪住。一股巨大的力道將你扯了回來,讓你整個人都撞進他那帶著淡淡血腥與陽光氣息的懷裡。

「大師姐,跑出來了?」他低下頭,在你耳邊輕笑,語氣熟稔得徬彿你們不是仇人,而是一對正在鬧彆扭的情侶。

[啊啊啊啊啊!宿主!是男主之一!他怎麼找到你的!] 你腦中的系統發出了土撥鼠般的尖叫。

你強忍著轉身就跑的衝動,也壓下腦中系統的鬼哭神嚎,硬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開始了你的表演:「是啊,師弟。宗門裡那麼悶,出來透透氣。」

他挑了挑眉,顯然不信你的鬼話。

他抓著你後領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更加收緊,逼著你貼近他。

他另一隻手還舉著那串糖葫蘆,用那沾著他口水的、剩下半顆的山楂,輕輕點了點你的嘴唇。

「透氣?」他笑得越發危險,「我看大師姊是玩得很開心啊。」

他的目光在你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無損。

「走吧,」他不給你任何辯解的機會,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帶我回你家。」

「我家?」你心頭一緊。

「怎麼?」他湊得更近,灼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臉上,「大師姊該不會以為,自己真的逃得掉吧?」

你知道,拒絕是沒有用的。在這個男人面前,你的任何反抗都只會激起他更強烈的征服欲。

你忍著腦中系統「不要帶他回去」、「宿主快跑啊」的瘋狂尖叫,深吸一口氣,從他手中拿過那串被他吃了一半的糖葫-蘆?,面無表情地轉身。

「這邊。」你用一種自暴自棄的語氣說道,開始在前面帶路。

你在與他虛與委蛇,你在為自己,也為那個沒用的系統,爭取最後的思考時間。

你領著林驚羽,回到了你在這個小鎮上臨時租住的府邸。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你腦中的系統尖叫得如同殺豬,而你身後那個男人,則像一個耐心的獵手,不緊不慢地跟著你,欣賞著你那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背影。

「砰。」

你前腳剛踏進門,他後腳就跟了進來,並反手將門關上,落了鎖。

狹小的空間里,瞬間只剩下你們兩個人。

他那充滿了侵略性與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向你壓來,讓你幾乎無法呼吸。

你轉過身,想故作鎮定地離他遠一些,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猛地扯向他,將你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大師姐,」他笑著,那張英俊邪氣的臉在你面前無限放大,「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他沒有給你拒絕的機會。

他低下頭,像一頭野獸般,開始仔細地嗅聞你的氣息。

他的鼻尖從你的發絲開始,一路向下,滑過你的頸窩、你的鎖骨……他臉上那痞氣的笑容,在聞到你身上那股熟悉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時,一點點地凝固。

那是師傅的味道。是你被他囚禁、侵犯、反復「淨化」後,深深烙印在你骨血里的、屬於他的佔有標記。

林驚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沈了下來。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你再熟悉不過的、被侵犯了所有物的暴怒火焰。

[警告!目標人物情緒波動劇烈!攻擊性顯著增強!宿主快跑!]系統的警報在你腦中瘋狂作響。

你知道,他準備發怒了。而你現在,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抵擋。在千鈞一髮之際,你賭上了你全部的演技與對這個BL小說?世界的理解。

「小師弟,」你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悲憫的嘲弄,「你喜歡的不是師父嗎?」

他準備掐住你脖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臉上的暴怒,被你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戳出了一絲裂縫。

你看准了這個時機,繼續用那種看似平淡的語氣,為他編織一個他應該回去的理由,試圖將他這頭失控的野獸,重新引回他原來的獵物那裡。

「你忘記了嗎?師父總是在你練功累了的時候,親手端你最喜歡的蓮子甜湯給你喝。」你輕聲說。

雖然那碗甜湯,其實是你這個大師姐,在廚房裡頂著被所有人嫌棄的目光,花費了數個時辰,親手為他熬煮的。

「你不是總是趁師父在指點大家劍法的時候,偷偷在後面看著他出神嗎?」你繼續提醒他。

你完全沒有發現,他那時的目光,其實是越過了師父清瘦的肩膀,落在了站在師父身後,那個毫不起眼的、背景板一樣的你身上。

「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最怕打雷。有一年夏夜,雷聲大作,你嚇得躲在被子里哭。師父還握著你的手,安慰了你一夜呢?」你將這最後的、最溫柔的殺手鐧拋了出去。

其實那晚,也是你。

師父早已閉關,是你這個大師姐,在巡夜時聽見了他壓抑的哭聲,猶豫了許久,才走進去,用你那還很瘦弱的手,握住了他冰冷顫抖的手。

只是當時他被嚇得意志不清,把你錯認成了師父。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你巴不得把他現在就推回師父那裡,最好這對死gay?雞巴鎖死,永生永世都不要再出現在你面前。毀滅吧,這個世界,趕緊的。

你沈浸在自己那破罐子破摔的內心戲里,完全沒有注意到,你每說一句,林驚羽的臉色,就變得更陰沈一分。

你以為你在提醒他對師父的愛,但你說出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段回憶,都像一把鑰匙,解開了他心中塵封已久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秘密。

原來那碗甜湯,帶著的那股獨特的、讓他魂牽夢縈的清甜,不是來自師父,而是來自你。

原來他每次看著的,不是師父的背影,而是你站在背影後,那倔強而孤單的側臉。

原來那晚在雷聲中,給予他溫暖與安心的,不是師父那雙修長冰冷的手,而是你那雙雖然瘦弱、卻無比溫暖的手。

他所有的心動,所有的迷戀,所有的情根深種,從一開始,就給錯了人。

而你,這個他真正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此刻,卻用這些被他視若珍寶的回憶,來當作把他推開、推給另一個男人的籌碼。

「呵……」一聲極度壓抑的、徬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冷笑,讓你從內心戲中驚醒。

你抬起頭,對上了他那雙暗紅色的、此刻已是風暴匯聚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了暴怒,也沒有了慾望,只剩下比西伯利亞寒流更刺骨的冰冷,以及……一種被徹底背叛後,毀天滅地的瘋狂。

「大師姐,」他用那只剛剛還想掐死你的手,輕柔地、近乎憐惜地,撫摸著你的臉頰,「你可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給我驚喜啊。」

「你以為,」他湊到你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我想要的,是師父嗎?」

你腦中那只名為「系統」的土撥鼠還在瘋狂尖叫,但它的聲音已經被現實中更為恐怖的寂靜所淹沒。

[警告!男主黑化值100%!]

黑化?

你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覺得這個詞用得太輕了。

他臉上沒有了那種熟悉的、痞氣的笑容,也沒有了因為被師傅的味道刺激而產生的暴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你,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裡面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情緒,都坍縮成了一種毀天滅地的、冰冷的瘋狂。

他因為你的話,洞悉了一個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真相。

他所有的心動與迷戀,都找錯了對象。

而你,這個他真正愛慕了多年的人,不僅對此一無所知,甚至還用那些被他視若珍寶的回憶,來當作把他推給另一個男人的籌碼。

這不是背叛,這是對他整個青春、整個情感世界的徹底否定。

「大師姊,」他用那只剛剛還想掐死你的手,輕柔地、近乎憐惜地,撫摸著你的臉頰,「你可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給我驚喜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你的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寒意。

「既然你這麼喜歡提這些回憶,」他笑了,那笑容里不含一絲暖意,只有純粹的、病態的殘忍,「那我就幫你,製造一些更深刻的、只屬於我們倆的『新回憶』。」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你從牆上扯下,粗暴地扛在肩上,幾步走到你那張只睡了幾個時辰的床邊,將你重重地扔了上去。

柔軟的床鋪甚至沒能起到半分緩衝,你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痛呼,他高大的身軀便緊跟著壓了下來。

沒有親吻,沒有愛撫,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侵佔。

他一手抓住你的雙腕,將它們高高地舉過你的頭頂,用靈力死死禁錮住。

另一隻手則強行分開你那因為恐懼而拼命併攏的雙腿,然後,扶住他那根早已因為滔天怒火而勃發到極致的陽具,沒有任何前戲,就這樣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擠進了你那乾澀而緊繃的穴口。

「啊——!」

你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是一種被鈍物活活撕開的劇痛,你的身體從未在哪一次侵犯中,感受到如此純粹的、不含一絲快感的痛苦。

你的甬道在拼命抗拒,卻被他那尺寸駭人的巨物無情地撐開、碾磨。

「第一個回憶,」他在你耳邊冷酷地低語,下身開始了緩慢而折磨的抽插,每一次都像在用砂紙打磨你最嬌嫩的軟肉,「甜湯。回答我,是誰做的?」

「是……是師傅……」你痛得神智不清,只能憑借著本能,說出那個你以為能保命的答案。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搧在你臉上,你的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

與此同時,他腰身猛地一沈,那根巨物毫無預警地、一次性地、捅到了你的最深處。

「嗚啊——!」你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他撞得移了位,痛到幾乎要昏厥過去。

「錯誤的答案。」他在你耳邊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撒旦,「大師姊,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再說一遍,是誰?」

「是……是我……」你終於崩潰了,哭喊著說出了實話,「是我做的!求你……別……」

「很好。」他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在你體內研磨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但隨即便開始了更加深入的、帶著懲罰意味的頂弄。

「第二個回憶,」他一邊凶狠地操乾你,一邊冷冷地逼問,「你看見我總是在看著師傅。告訴我,大師姊,你那雙刻板的眼睛,難道就從來沒有發現,我的視線,其實一直都在誰的身上嗎?」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哭得泣不成聲。你是真的不知道,你這個背景板,怎麼會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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