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世界一 第5章 全宗門萬人嫌大師姐5
一鍋亂燉 · 烏有 · 2 / 2
「不知道?」這個答案顯然比上一個更讓他憤怒。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陽具,只留一個龜頭在外面,然後又狠狠地、一次次地,全力撞了進來。
「你怎麼敢不知道!」他嘶吼著,每一次撞擊都讓你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他活活撞碎,「我每天、每天都在看著你!看著你巡山,看著你練劍,看著你一個人吃飯!你看著師博,而我看著你!你這個蠢女人,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你被他撞得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悲鳴,巨大的疼痛與被強行挑起的快感在你體內交織爆炸,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達到了第一次痛苦的高潮。
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卻沒有換來半分憐惜,反而讓他更加瘋狂。
「最後一個回憶,」他在你高潮的余韻中,掐著你的腰,將你翻轉過來,讓你跪趴在床上,從身後再次狠狠地貫穿了你,「那個雷雨夜。告訴我,握住我手的,到底是誰?」
「是我……」你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像一個提線木偶般,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擺,用那哭到沙啞的聲音,絕望地坦白,「是我……師傅他……閉關了……」
「是你……」他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笑意,「果然是你……」
這個最終的答案,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他心中那頭名為「執念」的野獸。
他不再逼問,而是開始了最瘋狂、最原始的佔有。
他把你當成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藏,一個被他錯認了多年的愛人,一個背叛了他所有深情的罪人。
他把你操得死去活來,在你前面、在你後面,在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烙下他那充滿了愛與恨的、瘋狂的印記。
他要在你身上,把你欠了他這麼多年的東西,一次性地,全部討回來。
「為甚麼……」他在你體內瘋狂地衝撞,在你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為甚麼要騙我……為甚麼要讓我以為我喜歡的是師傅……為甚麼要把我推開……」
你回答不了。你只能在他那足以將人撕碎的衝擊中,被動地承受,被動地攀上一次又一次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巔峰。
最終,在一聲長長的、絕望的嘶吼中,他將那積攢了十數年愛戀、誤解、與此刻滔天恨意的滾燙精水,盡數射入了你的身體最深處。
他緊緊地抱著你,像要將你揉進自己的骨血。
「你是我的……」他在你耳邊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你本來就該是我的……」
新的回憶,已經製造完成。從此刻起,你與他之間,再也分不開了。
你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娃娃,癱軟在他的懷裡。
他那滾燙的、充滿了十數年愛戀與滔天恨意的精水,還在你的子宮深處灼燒。
他緊緊地抱著你,在你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像著了魔一樣喃喃自語:「你是我的……你本來就該是我的……」
他的聲音里,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被欺騙多年的憤恨,還有一種你無法理解的、病態的溫柔。
但你那被快感與痛苦衝刷得一片空白的腦子,在極度的虛脫中,卻反而冷靜了下來。
你覺得小師弟有病。
病得不輕。
他是誰?
他是這本BL小說?世界里的男主角!
他的官配是誰?
是那個清冷貌美、身世淒慘、擁有雙性身體的師傅!
他整個人生的意義,不就應該是圍繞著師傅,與師傅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虐戀情深的同性之愛嗎?
現在,他跟你說,他喜歡的一直是你?你這個相貌平平、刻板無趣、連台詞都沒幾句的背景板大師姊?
你表示不信。
信他,還不如相信你腦子里那個除了尖叫和道歉甚麼都不會的破系統,能支楞起來,帶你逆天改命。
[?]
一個充滿了無辜與委屈的問號,在你腦海裡默默彈出。
你懶得理會系統的抗議。
你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到人神共憤、此刻卻因為你的「坦白」而顯得有些偏執瘋狂的臉,用盡全身力氣,將你那荒謬的、充滿了邏輯的吐槽,吼了出來。
「你有病吧!」你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那你上師父乾嘛!?你明明就喜歡他!整個宗門誰不知道你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轉!」
林驚羽抱著你的手臂猛然收緊,臉上那病態的溫柔瞬間凝固。
他似乎沒想到,在你被他操得死去活來之後,等到的不是哭泣的求饒,而是這樣一句直擊靈魂的質問。
你卻不管不顧,連日來積攢的所有屈辱與憤怒,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而且!」你越說越氣,甚至試圖從他懷裡掙脫,「你還肏著師父讓師父肏我!你把我們三個串在一起當糖葫蘆?!然後你現在跟我說,你他媽的喜歡我?!」
你的怒吼,你的質疑,你那完全不信的眼神,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他那剛剛才自我攻略成功的心臟上。
你感覺到了。
那根還埋在你體內,剛剛才釋放過,正處於疲軟狀態的陽具,在你這番話的刺激下,竟因為那股被質疑、被踐踏的滔天怒火,再一次、以一種更加猙獰、更加憤怒的姿態,在你體內漲大、變硬。
那種熟悉的、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感覺,讓你瞬間回憶起剛剛那場永無止境的酷刑。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斷裂。
「滾出去!」你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用你那軟得像麵條一樣的手臂,瘋狂地捶打著他堅硬的胸膛,「從我身體里滾出去!」
你的怒吼,你的質疑,你那充滿了嘲諷與不信的眼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林驚羽那顆剛剛才自我攻略成功、正處於極度不穩定狀態的心臟上。
「滾出去?」他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被徹底激怒後的、毀天滅地的瘋狂,「你不信?」
他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你,一字一句地,像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那我就乾到你信為止!」
話音未落,他掐著你的腰,將你整個人從床上拎起,然後狠狠地、再次按倒。
那根因為滔天怒火而硬得像鐵杵一樣的陽具,在你還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之前,便以一種撕裂一切的姿態,再次貫穿了你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
「啊——!」
這一次,是純粹的、不留任何餘地的懲罰。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千鈞的力道,徬彿不是在做愛,而是在用他的雞巴,對你的身體進行一場最殘酷的凌遲。
那粗大的龜頭在你早已紅腫不堪的穴肉里瘋狂地研磨,青筋盤繞的莖身則將你的甬道撐到極致,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不堪水聲。
「嗚……痛……林驚羽……你這個瘋子……」你哭喊著,用那軟得像麵條一樣的手臂徒勞地推拒著他堅如磐石的胸膛,「放開我……滾出去……」
你的掙扎與呻吟,只換來他更加暴虐的對待。
他空出一隻手,準確地找到了你那顆早已被他玩弄得紅腫挺立的陰蒂,然後,用他那修長的、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上面狠狠地、快速地揉搓起來。
「啊啊啊——!」
上下同時傳來的、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瞬間擊潰了你最後一絲理智。
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穴內的軟肉瘋狂地絞緊,似乎想要將那根帶來無盡痛苦與快感的元兇徹底吞噬。
「很爽,是不是?」他在你耳邊喘息,聲音里滿是殘酷的笑意,「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地為我流水……大師姊,你就是這樣一個口是心非的騷貨。」
他一邊用那根恐怖的雞巴在你體內開疆拓土,一邊用手指在你最敏感的地方瘋狂肆虐,同時,他開始了那場以「解釋」為名的、誅心的折磨。
「你問我為甚麼要上師傅?」他猛地一頂,在你因為劇烈的快感而發出的尖叫聲中,冷酷地說,「因為我看著他那張清冷的臉,想到的卻是你!我想像著把他乾得哭叫求饒的時候,你那張刻板的臉上,會不會也露出這樣淫蕩的表情!」
「啪!啪!啪!」他加快了速度,巨大的囊袋抽打在你紅腫的陰唇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你問我為甚麼要肏著師傅,讓師傅來肏你?」他又是一記深頂,那碩大的龜頭狠狠地碾過你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因為你這個蠢女人,眼裡只有他!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你,就算你的身體被他佔有,但主宰著這一切的,是我!讓你高潮的,是我!你身上流著的,最終也只會是我的東西!」
他的每一句「解釋」,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你的心上,也砸在你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你被他操弄得神智不清,分不清此刻衝擊著你的,究竟是快感,是痛苦,還是那被殘酷真相所揭示的、無盡的絕望。
「現在,」他將你翻轉過來,讓你跪趴在床上,從身後再次狠狠地進入,那根巨物在你同樣泥濘不堪的後穴里橫衝直撞,「你信了嗎?大師姊……」
「信……我信了……嗚嗚……」你徹底崩潰了,哭喊著求饒,「我信了……求你……停下來……」
「晚了。」他在你耳邊低吼,在你那被操得紅腫的屁股上,落下懲罰性的一巴掌,「現在,才只是開始。」
這句話,像來自地獄的判詞,徹底擊碎了你最後一絲僥倖。
你以為坦白與求饒能換來片刻的喘息,卻沒想到,那只是打開了另一扇通往更深層次地獄的大門。
他不再逼問,不再「解釋」。他所有的語言,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永無止境的侵犯。
他掐著你的腰,將你整個人提起來,讓你以一種近乎M字開腿的羞恥姿態,正對著他。
然後,他扶住自己那根因為滔天怒火而硬得發燙的陽具,在你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前穴與後穴之間,來回地、惡趣味地摩擦。
「告訴我,大師姊……」他笑得殘酷,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燃燒著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佔有欲,「你希望我,先乾你哪個洞?」
「不……求你……」你哭得泣不成聲,只能徒勞地搖著頭。
你的拒絕沒有任何意義。
他只是享受你這份無助的、瀕臨崩潰的模樣。
他不再給你選擇的機會,而是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帝王,隨心所欲地,在你這具早已被開拓得不成樣子的身體里,肆意馳騁。
他會先用他那根恐怖的雞巴,在你那早已被師傅開拓過的後庭里,橫衝直撞。
那裡比前穴更加緊致,每一次的進入,都讓你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活活撕裂。
但他卻迷戀這種緊繃的、包裹感極強的快感。
他會把你操得哭爹喊娘,直到你那可憐的後穴,被他徹底乾熟、乾軟,變得和前穴一樣泥濘不堪,能夠輕而易舉地容納他那駭人的尺寸。
然後,就在你以為自己會被他從後面活活乾死的時候,他又會猛地抽出來,帶著你後庭的淫水,轉而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你那更加濕滑的前穴。
「噗嗤——」
那種被異物填滿、擴張的感覺,會讓你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狂野、更加深入的頂弄。
他會用龜頭,在你那早已被他摸索透徹的敏感點上,瘋狂地研磨、撞擊。
而他的手,也沒閒著。
他會用他那修長的、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你那顆小小的、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上,有節奏地、由輕到重地揉搓。
「啊……不要……那裡……」你尖叫起來,身體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
這是你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的觸碰,都讓你感覺有成千上萬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不要?」他笑得越發惡劣,「嘴上說著不要,你的逼卻流水流得更厲害了……你看,它都張開小嘴,在求我多摸摸它呢?」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讓你幾乎要瘋掉。
你拼命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逃離這讓你羞恥的快感,但你的身體卻被他死死地禁錮著,動彈不得。
你的下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強烈的尿意猛然襲來。你知道,你快要被他玩弄到失禁了。
「不……不行……要尿出來了……」你哭喊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
「尿出來。」他的聲音,是惡魔的低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命令,「就這樣,尿在我的手上。讓為師看看,我們高貴冷艷的大師姊,被肏到尿失禁的時候,是甚麼樣的騷浪模樣。」
你再也忍不住了。
在你高亢的、瀕死的尖叫聲中,你的身體猛烈地弓起,劇烈地痙攣。
你感覺到,你身下那小小的尿孔,在極致的快感中,猛然張開。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腥臊氣味的淺黃色液體,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
「滋——」
那股洶湧的水流,盡數澆在了他那正在你陰蒂上肆虐的手掌上,甚至濺到了他那張英俊邪氣的臉上。
你羞恥到無以復加,恨不得立刻死過去。但你的身體,卻在這次徹底的失禁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極樂的巔峰。
而林驚羽,看著你這副被他徹底玩壞的、淫蕩不堪的模樣,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燃起了更加瘋狂的火焰。
這場以「證明愛意」為名的酷刑,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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