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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世界一 第6章 全宗門萬人嫌大師姐6

一鍋亂燉 · 烏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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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他在你耳邊低吼,在你那被操得紅腫的屁股上,落下懲罰性的一巴掌,「現在,才只是開始。」

這句話,像來自地獄的判詞,徹底擊碎了你最後一絲僥倖。

你以為坦白與求饒能換來片刻的喘息,卻沒想到,那只是打開了另一扇通往更深層次地獄的大門。

他不再逼問,不再「解釋」。他所有的語言,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永無止境的侵犯。

你的尿液還溫熱地浸潤著他的手掌,你的身體還在高潮失禁的余韻中不住地顫抖。

他看著你這副被他徹底玩壞的、淫蕩不堪的模樣,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燃起了更加瘋狂、更加充滿創造性的火焰。

他沒有抽出那根還埋在你泥濘穴口裡的陽具,而是就著這貫穿的姿勢,掐著你的腰,將你整個人從床上輕鬆地抱了起來。

你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被迫地、軟軟地趴在他的肩上。

他抱著你,轉了個身,將你壓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你的雙腿被他強行分開,環在他的腰際,你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吊在他那根深深插入你體內的巨物上。

這是一個極度不穩且羞恥的姿勢,你感覺自己的小穴被他撐得更開,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根兇器在你體內因為重力而微微滑動。

「看著我,大師姊。」他命令道,一手托著你的臀部,防止你滑落,另一隻手則抬起你的下巴,強迫你對上他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

你看著他,淚眼婆娑。你身下的穴口還在因為剛剛那場失禁高潮而不住地痙攣,緊緊地、討好般地吮吸著他的陽具。

他似乎很滿意你身體的反應,但這還不夠。他要的,是更徹底的征服,是讓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為他而瘋狂。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因為姿勢的改變,他每一次的挺進,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刁鑽的角度,狠狠地撞擊在你子宮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

「啊……嗯……不……」你被這突如其來的、陌生的快感刺激得泣不成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但這,依然不是結束。

就在你以為自己會被他用這種抱著乾的姿勢活活操死的時候,他那只托著你臀部的大手,開始了新的、惡魔般的動作。

你感覺到,他那粗糙而帶著薄繭的拇指,找到了你那被師傅開拓過、此刻正因為羞恥與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的後穴。

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用指腹,在外面那圈緊致的褶皺上,不輕不重地、帶著安撫意味地,畫起了圈。

那種微麻的、癢癢的感覺,讓你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夾緊臀部。

「放鬆。」他在你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你不是喜歡回憶嗎?我幫你回憶一下,師傅的雞巴,是怎麼在這裡面進出的。」

他的拇指,猛地向內一按!

「嗚!」

那種被異物擠壓、入侵的感覺,讓你瞬間繃緊了身體。

雖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後庭那敏感的腸壁,還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地收縮起來。

「你看,」他笑得越發殘酷,「這裡也還記得被男人肏的感覺啊……也會夾人呢……」

他開始了那場最為混亂、最為崩壞的二重奏。

他抱著你,用他那根碩大無比的陽具,在你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前穴里,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噗嗤、噗嗤」地帶出大量淫靡的水聲,每一次都讓你爽到幾乎昏厥。

與此同時,他的拇指,也在你那緊致的後穴里,以同樣的頻率,進行著擠壓與摳挖。

他會在你前穴被頂到最深處的瞬間,猛地按壓你後穴的內壁;又會在你前穴被完全抽出的時候,用指甲輕輕刮過你後庭的褶皺。

「啊啊啊……不要……兩個……不行……」你徹底瘋了。

你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種來自前後兩個穴口的、截然不同卻又同時襲來的快感。

你的前穴在渴望被填滿、被撞擊;而你的後穴,則在抗拒著那陌生的、卻又勾起你身體深處記憶的侵犯。

你就這樣,被他抱在懷裡,像一個被魔鬼操縱的提線木偶。

你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痙攣。

你的嘴裡發不出任何完整的求饒,只剩下最原始的、瀕死的呻吟。

他看著你這副被他徹底玩壞的、淫蕩至極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勝利者的笑容。

「現在,」他在你耳邊落下一個滾燙的、帶著汗水與慾望的吻,「告訴我,大師姊……」

「你信了嗎?」

你信了嗎?

這三個字,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你那早已不堪重負的靈魂。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尊嚴、所有的抗拒,都在這場由前後雙穴同時傳來的、極致的侵犯中,被碾得粉碎。

「我信……我信……我信……」

你哭了,用一種徹底崩潰的、不似人聲的嘶啞嗓音,重復著這幾個字。

淚水混雜著汗水,從你的眼角滑落,你甚至分不清,此刻從你身體里奔湧而出的,到底是高潮的淫水,還是羞恥的尿液,抑或是……你那破碎靈魂的碎片。

你以為,你的臣服,能換來片刻的喘息。

但你錯了。

你的投降,對林驚羽而言,不是戰爭結束的信號,而是勝利的號角。

他看著你這副被他徹底玩壞、哭著喊著信了他的模樣,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瘋狂、更加熾熱的火焰。

他沒有停下。

他抱著你,壓著你,在這間小小的、屬於你的臨時居所里,開始了一場持續了整整三天兩夜的、以「愛」為名的,瘋狂的盛宴。

你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你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根徬彿永遠不知疲倦的、巨大的陽具。

它在你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前穴與後穴之間,來回地、不知疲倦地進出。

他會把你壓在床上,抬起你的腿,用最原始的姿勢,看著你被他肏得淫水橫流;他會把你抱在懷裡,讓你在他的衝撞中上下顛簸,感受著他每一次深入時,那碩大的龜頭在你子宮口研磨的快感;他甚至會讓你趴在他的身上,強迫你用自己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去吞吐他那根硬得像鐵杵一樣的雞巴……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烙下只屬於他的印記。他用他的精液,將你從里到外,徹底地「清洗」、覆蓋。

你從最開始的哭喊求饒,到中間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後,你的身體甚至可恥地、本能地,開始期待、迎合他的每一次侵犯。

三天兩夜之後,你像一塊被徹底榨乾了所有汁水的破布,癱軟在床上。

你的從里到外,都是他的精。

那濃稠的、帶著他霸道氣息的液體,灌滿了你的子宮,填滿了你的腸道。

你那可憐的兩個穴口,因為被過度地使用,早已紅腫不堪、鬆弛得無法合攏,只能像兩張無助的小嘴,不斷地、緩慢地,向外溢著那怎麼也裝不下的、屬於他的精水,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出一片淫靡而羞恥的地圖。

你氣若游絲,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覺得自己就要死了,就要在這場永無止境的、以愛為名的酷刑中,徹底地、從靈魂到肉體,都消散於無形。

就在你即將沈入無盡黑暗的瞬間,那個你幾乎已經遺忘的、帶著一股社會新鮮人般冒失與慌亂的機械音,終於在你腦海裡,用一種土撥鼠般的、驚天動地的音量,尖叫了起來。

[宿主!宿主!宿主!!!]

[夠了!夠了!林驚羽這幾日射的靈液足夠了!]

[報告宿主!『廢物利用』程序所需能量已達成!隨時可以啓動!]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完成KPI後的興奮,和一絲對你目前慘狀的心有餘悸,它用那還不太熟練的、試圖模仿前輩的專業口吻,慌張地說:[那個……宿主,你還好嗎?根據協議,現在是你反擊或逃跑的最佳時機!請……請盡快做出決策!]

你那混沌的意識,因為系統這番堪比驚雷的提示,終於被炸開了一絲縫隙。

你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龐大的力量,正在你的丹田深處,蠢蠢欲動。

你,又有機會了。

你只知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你也清楚地記得系統的警告,這股力量是用完就沒了的一次性消耗品。

你不能像上次一樣,只顧著發洩和逃跑,就將它揮霍一空。

你必須……好好利用它。

復仇的念頭在你腦中一閃而過,隨即便被你狠狠掐滅。

把林驚羽這個罪魁禍首當場打殘?

確實很誘人。

但然後呢?

當力量耗盡,你只會變成一個更加虛弱的、只能任人宰割的玩物。

不,你要逃。逃得遠遠的,逃到一個他們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你的求生欲,在此刻戰勝了一切。

你首先做的,不是逃跑,而是修復。

你躺在床上,閉上眼,開始小心翼翼地運轉體內那股龐大的靈力。

你引導著那股由精液轉化而來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暖流,流向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宿主!你在做甚麼!能量正在消耗!]系統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閉嘴。」你在腦中冷冷地命令,「一個連宿主都保護不了的廢物系統,沒有資格指揮我。」

你屏蔽了系統的聒噪,專心致志地修復這具被玩壞的身體。

你看著自己的身體,以一種違反常理的速度,迅速恢復。

那被林驚羽吸吮、掐擰得青紫交錯的乳尖,在靈力的滋潤下,迅速消腫,恢復了原本的粉嫩;身上那些大大小小、代表著屈辱記憶的吻痕、齒痕、指印,也如同被無形的手抹去一般,一點點變淡、消失。

最重要的是,你那兩個被輪番蹂躪了不知多少日夜、早已紅腫不堪、鬆弛得無法合攏的穴口,此刻,也正被這股溫柔的能量包裹著。

你能感覺到,穴口的嫩肉在迅速消腫,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正在迅速消退,鬆弛的肌肉也重新變得緊致而富有彈性……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你心中一緊,但隨即又放鬆下來。

進來的,是心滿意足、饜足過後的林驚羽。

他大概是餓了,隨手披了件外袍,準備去鎮上找點吃食。

他看都沒看你一眼,似乎篤定你這個被他操了三天兩夜的女人,連下床的力氣都不會有。

機會來了。

就在他推門而出的瞬間,你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你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之前抓來的那幾件衣服,將所有值錢的家當一股腦地塞進懷裡。

這一次,你看清了,除了靈石丹藥,你還順手拿走了師傅最珍愛的那枚、據說能靜心凝神的暖玉玉佩。

你已經不是上次那個只會慌不擇路、胡亂瞬移的菜鳥了。經過了這麼多次的非人折磨,你的心智,早已變得比鋼鐵更堅硬,比寒冰更冷酷。

「系統,」你在腦中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鎖定魔道的方向。」

[啊?宿主,魔道?那裡很危險的!]系統的聲音充滿了不解。

「閉嘴,」你冷冷地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覺得那群自詡名門正派的神經病,會想到我去他們最不齒的地方嗎?」

「監控我的路線,」你下達了最後的指令,「這一次,不要再讓路線跑掉了。」

[瞭解!坐標已鎖定『十萬大山』魔道領域!路線監控已啓動!宿主,祝您……武運昌隆!]系統用它那初出茅廬的聲音,喊出了一句從前輩那裡學來的、自以為很帥氣的口號。

你深吸一口氣,不再有任何猶豫。你將體內那股由無盡屈辱轉化而來的、龐大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盡數釋放!

金色的光芒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你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空間在你面前變得像紙一樣脆弱。

這樣應該……就再也遇不到那群神經病了吧?

你最後想道。

隨後,你的身形在金光中徹底消失,只留下一室的狼藉,和那怎麼也散不去的、淫靡的氣息。

金光散盡,當你再次恢復意識時,刺鼻的硫磺味與濃郁的、混雜著血腥和脂粉的俗世氣息,同時鑽入了你的鼻腔。

你沒有真的直接瞬移到魔道的大本營里去。

在最後一刻,你那被無數次折磨後鍛鍊出的、如同野獸般的直覺,讓你對那片純粹的、充滿了惡意的土地產生了本能的抗拒。

你在最後關頭,稍稍偏轉了方向,最終降落在了魔道「十萬大山」與正道諸國交界處的,一個三不管的灰色地帶——黑石鎮。

這裡充斥著形形色色的人。

有被正道宗門追殺的叛徒,有來此尋求刺激與機遇的年輕修士,有與魔道做著私密交易的黑心商人,當然,也少不了偽裝成普通人、在此收集情報的魔道探子。

龍蛇混雜,魚目混珠,這裡沒有秩序,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對你而言,這卻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你用從師傅那裡順手牽羊來的靈石,豪氣地租下了一座鎮上最偏僻、也是防禦最為嚴密的獨門院落。

院子的四周布滿了精妙的防禦法陣,足以抵擋元嬰期以下修士的窺探與攻擊。

當你關上那扇厚重的、刻滿了符文的院門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終於將你那顆顛沛流離、飽受驚嚇的心,輕輕包裹。

你把自己扔在柔軟的床上,攤著一張生無可戀的死魚臉,開始在腦中,與你那個沒用的系統,進行一場關乎未來的嚴肅談判。

「系統,」你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給我金手指。」

[宿…宿主……]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犯了錯、正在被領導約談的實習生,[您說甚麼?]

「我說,」你重復了一遍,語氣不容置喙,「金、手、指。開掛,懂嗎?我要最強的功法,最逆天的法寶,最毀天滅地的靈根。隨便哪一樣都行,立刻,馬上,給我。」

[可是……可是宿主,根據《時空穿梭維護法》第三千七百二十一條,系統不能主動為宿主提供超出世界觀設定的、足以顛覆力量體系的『金手指』啊!] 系統慌張地背誦著它的員工守則。

「我管你去死的世界觀設定!」你猛地從床上坐起,在腦中咆哮,「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設定,就是讓我這個背景板女配,被一群本該搞基的男人輪著幹嗎?你再跟我提一次世界觀,信不信我現在就自爆,大家一拍兩散!」

[別別別!宿主您冷靜!] 系統被你嚇得聲音都破了,[我……我想想辦法!我再問問前輩!]

在經過了長達一炷香的、漫長的內部溝通與軟磨硬泡之後,系統終於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給出了它能爭取到的、唯一的「補償」。

[那個……宿主……經過我和諸位前輩的努力,成功為您申請到了一個『新人特別福利包』……]

「說。」

[就是……一個……一個身強體壯的永久性體質buff……]

「……」你沈默了,你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宿主您聽我解釋!] 系統感受到了你的殺氣,連忙支支吾吾地補充道,[這個體質雖然不能增加您的攻擊力,但是!它可以極大地增強您的身體韌性、恢復能力和……和耐受度!簡單來說就是……]

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了心虛的音量,說出了那句讓你徹底崩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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