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轉生為遊戲配角,卻被熟女們執著 · ???????????????? · 1 / 2
婚姻。
前世里完全與我無緣的詞彙,但作為伯爵家次子降生的此刻,我早已明白這是終將面對的試煉。
貴族這種生物啊,無論情願與否都必須結婚。
所以當聯姻話題突然砸來時,我雖感意外卻並未消沈。
該來的總會來。
我從不認為取悅那些端莊豐腴的貴族千金會是輕鬆差事。
因此不存在失敗,唯有磨礪而已。
懷著這般覺悟,我單獨面見了父親康斯坦茨邊疆伯爵。
「父親大人,我是里昂。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不知是否錯覺,門外傳來的父親聲線透著異樣鋒芒。
徬彿在說……儘管放馬過來。
說到底,我骨子裡仍殘留著大韓民國自由民主共和國的記憶。
故此我斷言:
我們生來不為俯首稱臣。
「父親大人。」
「嗯。看你這架勢,想必是猜到來意了。」
「是。我來請示關於我婚約的事。」
「哈哈,果然?你小子也到了這種年紀啊。會好奇未來伴侶也是人之常情。」
成年禮上透露的消息,僅僅是確定了我將成為政治聯姻的棋子。
表面看來是既成事實……但換個視角解讀亦可理解為:
「計劃中",或"正在探討",
甚至"積極考慮中"之類極富政治辭令的說法。
那麼此刻我要做的,就是確認戰場所在。
「冒昧請教,作為當事人的我尚未收到任何風聲。斗胆詢問——我即將入贅哪家名門?」
霎時間,父親眼中銳芒暴漲。
「我將入贅何方"——這問題藏著雙重機鋒。
表層是詢問新娘家世,真正的核心卻在第二重意味:
究竟是我入贅?還是對方嫁入?
若為前者,意味著我們家族攀附了更高門楣;
若得後者答復……則說明聯姻對象門第低於康斯坦茨家族。
父親顯然深諳此道,應答聲線陡然沈凝:
「你果然聰慧得不似這年紀該有。」
「曾向您稟明過,兒子只是謹守本分罷了。」
「不錯。你向來言行如一。」
此刻父親注視我的眼神,全然不復父子溫情。
硬要比喻的話……宛如政黨要員審視政敵的視線。
他維繫著這般目光繼續道:
「直截了當回答你——遺憾的是尚未定論。」
余光掠過案幾,各色火漆印章的信件陳列其上:
比我們高一級的巴伐利亞侯爵家、低兩階的阿爾佈雷希特男爵家、世代出任宰相的中樞權貴弗里德里希公爵家……
作為貴族必修課,這些紋章我瞬息便能辨識。
『換言之,目前僅確定聯姻意向,具體對象尚在博弈中』
當然,這場婚姻從未考慮過我的意志。
真不愧是我父母。
連子女都當作棋盤上的棋子。
既已掌握局面,接下來……
「也就是說,聯姻對象尚在甄選?」
「沒錯。不過不會耽擱太久。」
父親臉上寫著"落子無悔"四個大字。
理所當然。換作是我也會如此。
我的婚姻既能消除後患,更是捆綁豪門的絕佳契機。
既然兄長已恢復神智,我剩下的價值就是待價而沽。
那麼……不妨再進一步。
「明白了。容我再請教一事?」
「准。」
「感激不盡。關於婚期,您預估會在何時?」
「婚期啊……」
畢竟我才十九歲,剛行完成年禮的毛頭小子。
對顏面重於性命的貴族而言,過早婚配本身就會淪為談資。
比方說"康斯坦茨家族竟急切至此?"的疑慮,在某些勢力耳中就會發酵成"莫非另有圖謀?」
若具體點名這些勢力……首當其衝便是皇室。
『不言自明,被皇族盯上絕無善終』
縱使康斯坦茨家族貴為帝國五大家族之一——
「即便是統御邊境一方的強大邊疆伯爵,在皇帝與國家面前也只能俯首稱臣。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向皇帝屈膝換來的。」
父親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似乎是再次認清了這點。
「雖然很想早日看到你成家……可惜世間萬事不能盡如我意。」
「您說得對。在這羅伊森帝國,唯有那位陛下能隨心所欲。」
父親對我露出無聲的笑容,我也回以同樣的微笑。
我國有句俗話恰如其分——寧做貴胄家奴僕。
畢竟,此刻我背後站著的是皇帝本人。
手握重兵鎮守邊疆的康斯坦茨家族與誰聯姻?
實在沒有比這更吸引皇帝目光的事了。
稍有不慎,就可能誕生凌駕皇權的勢力集團。
'那麼……您該好好考慮下一步了?'
貿然與高門聯姻會招致猜疑,但下嫁寒門更是無稽之談。
帝國第五的家族既要門當戶對又不起疑……
世上哪有這等好事?
最終父親果然如我所料般表態:
「你終究是流著康斯坦茨血脈的子嗣,婚事豈能操之過急。」
「承蒙父親抬愛,兒臣不勝欣喜。」
「虛禮就免了。婚事不妨從長計議——畢竟成家立業乃人生頭等大事。」
「遵命。那麼兒臣的婚事可能需耗時頗久?」
「不錯。你需與各家閨秀相看。姻緣非等來,而是爭來的。」
「哈哈,明白。兒臣定當全力締結良緣。」
* * *
離宮時我暗自舒氣。雖說要應付相親,但終究爭取到了緩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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