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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4章色情《倚天屠龍記》之救朱九真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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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該非常俊偉秀氣,可是在比例上似像硬拉長了點的臉龐,長而窄的銳利眼睛,令他有種打骨子裹透出來的邪惡意味,又別具一種說不出來吸引人的詭異魅力。

他從天而降,往王澤傑迫來,並不見其運勁作勢,一陣灼熱氣勁早鋪天蓋地的湧過來,把王澤傑完全籠罩。

王澤傑不懂如何應對,但是他清楚這是高手對決前的氣勢逼人。不敢大意,當即運九陽神功抗拒,身體和腦筋的敏銳提升至巔峰的狀態。

歐陽震到達他身前兩丈許處立定,唇邊現出一絲笑意,忽然舉手施禮,柔聲道:

「多謝張少俠手下留情,留小女一命!」

「歐陽掌門,你好生客氣,有甚麼就直說吧。」

王澤傑同樣冷寂的說道。」

剛才張少俠提到,如果我願意把小女下嫁給你,你就願意為白駝山效勞。

不知道你所說可當真?

「歐陽震果然非常直接的說道。」

父親!?」王澤傑沒有吃驚,反而一旁的歐陽琴已經是吃驚不已,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為了讓王澤傑加入白駝山,犧牲掉自己的幸福嗎?

王澤傑十分鎮靜,道:

「如果單單一個歐陽琴,只怕不足以讓我心動,不知道你白駝山還有更多更好的美女不?」

「哈哈,果然夠直接坦白,爽快!」歐陽震道:「只要你嫁入我白駝山,你看上的女人,都可以任意享用,如何?」

「父親……」

歐陽琴這個時候掛不住臉了,責怪一樣的對著父親說道。」

大人說話,你少插嘴,一邊去!」歐陽震對於歐陽琴的生氣表現出更加的生氣和不耐煩,一句話讓歐陽琴灰不溜秋的退到了一邊。

王澤傑看著,道:「看來歐陽掌門你的家教也不見得很好,所以對於你說的承諾,我心裡懷疑得很啊。」

「我歐陽震一言九鼎,甚麼時候沒有兌現過,只要你願意來白駝山,女人任意享用!」歐陽震再一次說道。」

如果我看上的是你的小妾或者夫人,難道你也任意我享用嗎?」這個時候,王澤傑不識抬舉的說了一句。

歐陽震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異常憤怒一般,道:「小子,我給你臉,你別不識抬舉!」

王澤傑冷冷的道:「你歐陽掌門何嘗不是說話當放屁,剛才還說白駝山女人任意我享用,我才說一句,你就反悔,為了一個女人就不惜推翻自己的承諾,還一言九鼎,我呸!跟你混,也成不了大事!!」

「張無忌!!我看你是想找死!!」歐陽震實在掛不住臉了,異常憤怒。

王澤傑絲毫不以為然,手按劍柄,默然不語,雙目一眨不眨與這堪稱天下最可怕凶人之一的高手對視。

沒想到生氣過後,歐陽震像一點不急於動手,舉袖隨意掃拂身上塵埃,好整以暇的油然道:「張少俠當是心高氣傲的人,並不把我歐陽震放在心上。我也不得不承認張少俠你是高手。可惜,你偏偏與我白駝山為敵,枉費了這一身武功!」

他的語氣充滿嘲弄的味道,更似貓兒逮著耗子,務要玩弄個痛快,方肯置之於死。

王澤傑則心中大懍,不過他卻夷然不懼,非因他有必勝的把握,而是一個已進窺武道的高手基本的修養。

即使被對手殺死,他仍能保持一片冰心,保持無懼無喜的劍道境界。微笑道:「歐陽掌門似乎有用不完的時間,居然現在還可以說這麼多的閒話,不覺得浪費時間嗎?」

歐陽震現出訝色,道:

「我是心疼可惜你,你卻當作好笑,難道你真是不想活了嗎?」說著,忽然橫跨一步,側轉負手,仰望夜空,油然道:「縱觀過去能成大業者,誰不是無情無義、心狠手辣之輩?張少俠你今晚劫數難逃,我歐陽震實在難逢對手知己,不免生出惺惺相惜之感慨!」

當他橫移一步的當兒,正壓迫王澤傑的灼熱氣勁倏地消失無蹤,代之是一股陰寒徹骨的氣場,把他緊緊包裹,無孔不入的在侵蝕消融他的真氣和意志,就如在烈日曝曬的乾旱沙漠,忽然給轉移到冰天雪地的環境中,那種冷和熱的變換之間,剎那的虛無飄蕩,更使王澤傑難受得要命。也因此無法掌握機會,掣劍突擊。

王澤傑對於武功本來就不瞭解,也不知道多少。只是偶然練成九陽神功,剩下的武功造詣,都是從義父和武當瞭解得來。但是此刻就算不懂武功的王澤傑,也已經感受到死神的靠近,因為對手實在太厲害了。

王澤傑知道,高手對招,很多程度之上就是比拼臨場氣勢和把握機會,如果交手之前氣勢就輸掉的話,那麼交手就會落在下風!因此歐陽震的狂言卻不能不答,若無言以對,等若默認他的理論,在氣勢上會進一步被削弱。何況他更感到歐陽震便像一隻逮到耗子的惡貓,務要把他王澤傑玩弄個痛快。

王澤傑暗運玄功,抗御歐陽震可怕的邪功異法,邊從容哂笑道:「歐陽掌門何必把假惺惺當作惺惺相惜,你這樣說無非就是想打亂我的心智,讓你有機可乘。

作為一派掌門和宗師,竟然用如此手段來對付我這個晚輩,我看歐陽掌門你也是浪得虛名!「」你……」

以歐陽震的才智,聽到這樣的話,也免不了感到生氣!

歐陽震生氣的瞬間,王澤傑立即感應到歐陽震籠罩他的陰寒邪氣大幅削弱,如此良機,豈肯錯過,猛地後退,長劍離鞘而出。

王澤傑要一擊而中,因為自己武功路數是最弱一環,但是王澤傑深知所有高手對決,往往就是一招制敵。

王澤傑無別的優勢,只能集中全部的力道,以快、准、狠,直接命中對手要害,做到一招制敵。這也是他之前打敗血狼堡和白駝山弟子所用的招數。

這其實也是王澤傑最為推崇的武功,無招勝有招!

王澤傑全力一擊,以圖一擊即中。

不料歐陽震一陣長笑道:「張少俠中計哩!」

「錚!」以黃金鑄為劍柄的寶刃離開鑲嵌鑽石的華麗鞘子,化成漫空點點晶芒,暴風雨般往王澤傑灑來,好看至極點,也可怕至極點。

王澤傑退不及半丈之際,已知不妥。原本他的如意算盤,是趁歐陽震心神被擾,氣勢驟弱的當兒,退後引歐陽震追擊,再以聚集全身功力的一劍,硬把他擊退,那時退可守、進可攻,不像先前處在受制於他氣場的劣境下。

豈知後撤之時,歐陽震的氣場竟從弱轉強,陰寒之氣似化為韌力驚人的纏體蛛絲,把他這誤投網內的獵物纏個結實,他雖盡力把蛛絲拉長,身體仍是陷在蛛網之內,且有種把他牽扯回去的可怕感覺,他已掉進歐陽震精心設置的陷阱。

王澤傑別無選擇,不退反進,借勢加速,像一顆流星般投入歐陽震那仿似籠罩天地的劍網去。

長劍化作青芒,生出「嗤嗤」劍嘯,直刺入敵手劍網的核心處,寶刃凝起的寒飆,有若衝開重重障礙,破出缺口的洪流,把歐陽震的陰寒氣勁迫得往兩旁翻滾開去。

歐陽震陰寒氣勁如何讓別人遇上,只怕早已經支撐不住,但是偏偏王澤傑修煉的是九陽神功,可以將歐陽震的寒氣全部逼退,以全身心投入自己的這一擊當中。

這一劍不單是王澤傑至今為止的巔峰之作,更代表他全心全靈的投入,充滿置生死於度外,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勇氣和決心。

當這一劍擊出,他把誰強誰弱的問題完全置於腦後,無喜無樂,無驚無懼。

歐陽震大笑道:「來得好!」

千萬點劍雨,倏地消失無蹤,變回一柄握手處金光燦爛、長達四尺半的寶刃。

歐陽震腳踏奇步,忽然側移,長劍閃電下劈,一分不誤地砍在王澤傑長劍的劍鋒處,離鋒尖剛好一寸,準確得教人難以相信。」

叮!」

王澤傑全身劇震,最出奇是長劍只像給鳥兒啄了一口似的,沒有任何衝擊壓力,可要命的是胸門處卻像給重錘轟擊,渾體經脈欲裂,氣血翻騰,眼冒金星,難受得想立即死掉會更好。

如果當以內力而論,王澤傑的九陽神功內功比歐陽震更勝一籌,可是歐陽震此刻用的是巧勁,或者說是借力打力,因此王澤傑內勁再強,都等同於用自己的內勁來擊打自己!

若非王澤傑心志堅毅,此刻便會放棄抵抗,又或全力逃生。

王澤傑卻曉得兩個選擇均是萬萬不行。而他之所以一個照面即吃上大虧,皆因被歐陽震牽著鼻子走,憑氣機交感,準確測到他的劍勢。

一聲冷哼,九陽神功全力展開,驅走侵體的陰寒之氣,尚未有機會發出的劍勁回流體內,旋動起來,渾身一輕,終憑旋動的勁氣從歐陽震的氣場脫身出來,迅即揮劍往歐陽震面門划去,一派與敵偕亡的壯烈姿態。」

當!」歐陽震竪劍擋格,劍招樸實無華,已達大巧若拙的劍境。

長劍砍中歐陽震的劍,便如蜻蜒砍石柱般,不能動搖其分毫,且所有後著均用不上來。

王澤傑「嘩」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往後疾退,別無他法下,只能施展出九陽神功,布下一重一重的劍勁,以阻截這可怕對手的乘勢追擊。

那知歐陽震竟昂立不動,只以劍尖指著他,一臉輕蔑的神態。當兩人扯遠至兩丈的距離,王澤傑忽然立定,劍尖反指歐陽震。

王澤傑不是不想趁勢逃走,只因歐陽震的劍氣把他遙遙鎖緊,假若他多退一步,攔截對方的劍勁立時消散,加上對方全力逼殺下,他肯定在敵進我退的被動形勢中捱不上多少劍,成有死無生之局,故懸崖勒馬,留下拚死一戰。

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王澤傑現在深深感受到這一句話的真滴,其實並不需要在江湖,原來臨戰對敵,也可以讓你身不由己,進退兩難。

歐陽震啞然失笑,道:

「張少俠確是高明得教我意外,自出道以來,我歐陽震從未遇上十合之將,但看來要殺死張少俠並不容易,令本人更感興趣盎然,樂在其中。」

王澤傑心忖此人不但殘忍好殺,還以殺人為樂,今次若能死不去,定要好好潛心練劍,除此為患人世的惡魔。

有了這個想法,更激起王澤傑求生的意志。以微笑回報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歐陽掌門。」

歐陽震欣然道:「若張少俠是想拖延時間,本人不但樂於奉陪,且是正中下懷。

因單是看著張少俠,已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美事。」

雖然他那好聽的說話背後,實充滿冷酷狠毒的譏嘲本意,王澤傑也不得不承認他談吐高雅,兼之其舉手提足或動或靜,均瀟灑好看,活如披著美好人皮的惡魔。

兩人仍是劍鋒遙對,互以真氣抗衡,不過若單聽他們的對答,還以為是一對好朋友在談天呢。

王澤傑感覺著精氣神逐漸集中往手上的長劍,從容道:「歐陽掌門作帝皇打扮,顯然已非是一般有意爭霸天下的豪士,而是覺得自己的身份本就是九五之尊,這令我想到,歐陽掌門大有可能是某一前朝的皇胄之後,而歐陽掌門的本姓也不是姓歐陽,更不會是歐陽鋒嫡系傳人,請問我有否猜錯呢?」

歐陽震兩眼聞言忽然眯起來,精芒電閃,手上劍氣劇盛,低叱道:「好膽!

竟敢查究本人的出身來歷。」

王澤傑本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此時見到歐陽震的變化,那還不知已猜個正著,勾起歐陽震心中的大忌,立即窮追猛打,長笑道:」原來真是亡國餘孽,不知歐陽掌門本來是姓曹,姓劉,還是姓孫呢?」

歐陽震一改先前的瀟灑輕鬆神態,雙目凶光閃閃,但他尚未進擊,王澤傑的長劍已化作一道青芒,激射而來。

歐陽震見王澤傑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實暗蘊像充塞宇宙般無有窮盡的變化,不敢怠慢,輓起一團劍花,再如盛開的鮮花般往長劍迎去。

兩大高手,再度交鋒。

只見兩道人影在月照下閃躍騰挪,鏖戰不休,雙方均是以快打快,見招拆招,劍刃交擊之聲不絕如縷,忽地王澤傑悶哼一聲,往後飛退,把兩人距離拉遠至兩丈。

歐陽震並沒有乘勢追擊,反把橫在胸前的劍提高,雙目深情地審視沾上王澤傑鮮血的刃鋒,柔聲道:「張少俠可知這把將於今晚飽飲你鮮血的寶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嗎?」

王澤傑長劍遙指歐陽震,鮮血從左脅的傷口涔涔淌出,染紅半邊衣袖,歐陽震的劍雖只入肉一寸,可是其劍氣已傷及附近經脈,令他左半邊身子麻痹起來。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面對敵手的時候受傷。沒想到受傷的感覺既然是如此的難受!王澤傑同樣第一次生出可能會被對方殺死的感覺。

不過王澤傑並不想就此放棄,他深知歐陽震的唯一弱點是過於自負,否則只要他乘勝追擊,他肯定捱不過三招。而歐陽震正因以為已吃定他,所以好整以暇。

不知他的九陽神功,有奇異的療傷速效,可使精神體力迅快回復過來,以致令他錯誤預測他的反擊力。

現在既然歐陽震尚有閒聊的興致,他當然樂於奉陪,淡然笑道:「歐陽掌門既自命為帝皇之尊,用的佩劍當然有個尊貴的名字。」

歐陽震目光往他投來,搖頭嘆道:「好漢子!哈!無悔無懼的好漢子。到這刻明知必死,仍是從容自若,能殺像張少俠這樣的人才有意思。本人保證要你留盡最後一滴血,看你是否還能笑出來?」

王澤傑早習慣他那以殺人為樂的心性言行,聳肩道:

「歐陽掌門仍未說出佩刃的名字!」

歐陽震微笑道:「記著哩!本人對張少俠是另眼相看,所以亦不願你作一隻胡塗鬼。此劍名逍遙!」

「看劍!」

傷口雖仍是痛得要命,不過血已止,經脈回順,王澤傑心神再進入止水不波的超然境界,瞧著歐陽震主動進擊,逍遙劍依循一道優美的弧線,從兩丈外彎擊而至,而劍未到,驚人的劍氣已完全把他鎖緊籠罩,令他除硬拚一劍外,再無他法。如此以氣御劍,一切全由逍遙帶動,可見歐陽震已臻宗師級的境界。

當歐陽震劍鋒離他不到半丈的當兒,王澤傑終於有所反應,且完全出乎歐陽震料外。

長劍往右側拉後。

要知歐陽震御劍攻來,看似攻擊王澤傑胸口的位置,其實其真正針對的是王澤傑的長劍,其攻擊,賴的是高手爭鋒間的微妙氣機感應,而長劍正是王澤傑的精氣神所在,任何反擊,均會被歐陽震憑交感察悉其氣勢變化,無法隱瞞。現在長劍不前攻反移後,全身破綻大露,完全暴露在歐陽震的攻擊下,換過別的未達歐陽震以氣御劍的高手,等若王澤傑把身體奉上,任由敵劍由任何一個部位進擊身體;偏是歐陽震在氣機牽引下,逍遙劍有了新的感應,自然而然取向王澤傑右側長劍所在處。便若衝擊長堤的巨浪,忽然遇上一個缺口,當然朝此破口湧入,而此刻的缺口正是王澤傑長劍的劍鋒。

歐陽震非是沒法變招,只是任何變招均會破壞其一氣呵成的如虹優勢,且更欺王澤傑左脅受傷,兼且王澤傑後移的長劍仍保持強大劍氣,可在任何一剎那由虧變盈,發動反擊,所以仍依勢而行,以長劍為標的。

王澤傑長笑道:「歐陽掌門中計哩!」

長劍繼續後移,左掌閃電劈出,長劍為日,左掌撮指成刀為月,日明月暗,陽陰兩訣同運,一掌重劈在逍遙劍鋒側處。

這是孫子兵法最經常使用的「聲東擊西」沒想到這一刻王澤傑竟然把它用到對敵應戰中來,而且非常有效。

歐陽震全身一震,整個人被帶得往王澤傑右方跌開去,攻勢全消。

王澤傑渾身一輕,再不感覺到歐陽震勁氣的壓力,深知好景一瞬即逝,猛一扭身,月移日換,長劍如影附形,疾刺側退的歐陽震咽喉要害。

這是王澤傑全力一擊的殺著,若仍不能奈何歐陽震,將只余待宰的份兒。」

叮!」

歐陽震只退兩步,逍遙忽然爆成一團劍芒,迎上王澤傑的長劍,冷哼道:「找死!」

王澤傑心知糟糕,長劍已給對方擋個正著,硬蕩開去。

歐陽震因先著失利,動了真怒,再顧不得要王澤傑流盡每一滴鮮血的說話,離地彈起,雙腳屈曲,以一美妙詭邪的姿態揮劍划向王澤傑面門,教王澤傑難以擋格。

王澤傑再一聲長笑,身子螺旋般轉動騰起,長劍旋飛一匝,反掃敵手面門,一派同歸於盡的招數。

其實這一刻,王澤傑也是無奈之下才使用同歸於盡的搏命打法,唯有這樣才可能逼退歐陽震,讓自己能夠獲得逃生的機會。

是的,逃命。

王澤傑已經非常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在自己不可能戰勝對手的情況下,逃命是唯一的出路,全力的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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