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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6章色情《倚天屠龍記》之殷離激情1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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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殷離走到王澤傑身前,向著他靜靜瞧了半晌,隔了良久,慢慢轉過身去。王澤傑聽到她嘆息一聲,聲音極輕,卻充滿了哀傷之意。但是這個時候的王澤傑異常的聰明,並不吭聲。

只見衛壁將手中長劍一擺,冷笑道:「你說臨死之前,定要去和一個人見上一面,我道必是個貌如潘安的英俊少年,卻原來是這麼一個醜八怪,哈哈,好笑阿好笑!

這人和你果然是天生一雙,地生一對。」

殷離毫不生氣,只淡淡的道:「不錯,我臨死之前,要來再瞧他一眼。因為我要明明白白的問他一句話。我聽了之後,方能死得瞑目。」

王澤傑大奇,全不明白兩人的話是何意思。只聽殷離道:「曾阿牛,我有一句話問你,你須得老老實實回答。」

王澤傑道:「是我自己的事,自可明白相告。是旁人的事,可沒這麼容易就說。」

殷離道:「旁人的事,我才懶得問。我問你:那一天你跟我說,咱倆人都孤苦伶仃,無家可歸,你願意跟我做伴。你這句話卻是出於真心麼?」

王澤傑一聽,大出意料之外,當即坐起,只見她眼光中又流出那哀傷的神色,便道:「我自是真心的。」

殷離道:「你當真不嫌我容貌醜陋,願意和我一輩子廝守?」

王澤傑一怔,也不假思索,便道:「甚麼醜不醜,美不美,我半點也不放在心上,你如要我陪伴你說笑談心,只要你不嫌棄,我自然也很歡喜。但你如想騙我說……」

殷離已經感動不行了,顫聲問道:「那麼你是願意娶我為妻了?」

王澤傑身子一震,握住了她右手,大聲道:「姑娘,我誠心誠意,願娶你為妻,只盼你別說我不配。」

殷離聽了這句話,眼中登時射出極明亮的光彩,低低的道:「阿牛哥哥,你這話不是騙我麼?」

王澤傑道:「我自然不騙你。從今而後,我會盡力愛你護你,照顧你,不論有多少人來跟你為難,不論有多麼利害的人來欺負你,我寧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保護你周全。我要讓你平安喜樂,忘了從前的種種苦處。」

殷離坐下地來,依在他身旁,又握住了他另一隻手,柔聲道:「你肯這般待我,我真是快活。」

閉上了雙眼,說道:」你再說一遍給我聽,我要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你說啊,你要怎樣待我?」

王澤傑見她歡喜之極,也自欣慰,握著她一雙小手,只覺柔膩滑嫩,溫軟如棉,說道:「我要讓你平安喜樂,忘了從前的苦處,不論有多少人欺侮你,跟你為難,我寧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保護你周全。」

殷離臉露甜笑,靠在他胸前,柔聲道:「從前我叫你跟著我去,你非但不肯,還打我、罵我、咬我……現下你跟我這般說,我真是歡喜。」

王澤傑聽了這幾句話,心中登時涼了,原來這殷離閉著眼睛聽自己說話,卻把他幻想做那已經死去的八百年前王澤傑。

怎麼那個八百年前的王澤傑就這麼好麼?王澤傑自信自己比他好多。可是為甚麼就是沒有人欣賞呢!!真是豈有其理。

殷離只覺得他身子一顫,睜開眼來,只向他瞧了一眼,她臉上神色登時便變了,顯得又是失望,又是氣憤,但隨即帶上幾分歉疚和柔情。她定了定神,說道:

「阿牛哥哥,你願娶我為妻,似我這般醜陋的女子,你居然不加嫌棄,我很是感激。

可是早在幾年之前,我的心早就屬於旁人了。那時候他尚且不睬我,這時見我如此,更加連眼角也不會掃我一眼。這個狠心短命的小鬼啊……」

她雖罵那人為」狠心短命的小鬼」,可是罵聲之中,仍是充滿不勝眷戀低徊之情。

丁敏君冷冷的道:「他肯娶你為妻了,情話也說完啦,可以起來了罷?」

殷離慢慢站起身來,對王澤傑道:「阿牛哥哥,我該死了。就是不死,我也決不能嫁你。但是我很喜歡聽你剛才跟我說過的話。你別惱我,有空的時候,便想我一會兒。」

這幾句話說得很溫柔,很甜蜜。

王澤傑忍不住心中一酸。自己在殷離的心中,始終還是比不上那個死去的王澤傑啊。

只聽得班淑嫻嘶啞著嗓子道:「我們已如你所願,讓你跟這人見面一次。你也當言而有信,將白駝山供出來了吧。」

殷離道:「好!我告訴你們,其實你們都被這個人騙了,他叫你們來,其實就是一個陰謀,他早跟白駝山勾結,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說著伸手向武烈一指。

武烈臉色微變,哼了一聲,喝道:「瞎說八道!你害死了我的青兒!我殺了你!」

衛壁怒道:「她不但害死青妹,還害死了真妹,說,你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

王澤傑一驚!?殷離害死了朱九真和武青嬰!?不會啊,朱九真和武青嬰應該是在翠谷才對。難道說朱九真和武青嬰掛念自己,然後出翠谷尋找,然後被殷離遇上殺害了!?顫聲道:

「你……殺了朱……朱九真姑娘?」

因為王澤傑頭髮蓬松,加之又是晚上,因此衛壁並沒有看清楚王澤傑的面目,此刻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道:「你也知道朱九真姑娘?」

王澤傑道:「雪嶺雙姝大名鼎鼎,誰沒聽見過?」

丁敏君向殷離大聲道:

「餵,你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

殷離這個時候得意的說道:「指使我來殺朱九真的,是崑崙派的何太衝夫婦,峨嵋派的滅絕師太。」

武烈大喝:「你妄想挑拔離間,又有何用?」呼的一掌,向殷離拍去。他這一喝威風凜凜,掌隨聲出,掌力只激得地下雪花飛舞。殷離閃身避過,身法甚是奇幻。

王澤傑雖然心裡八九分認定殷離是做故事騙他們,但是心裡依舊擔心不已,心想兩天兩夜沒有回翠谷了,劉濤她們一定擔心不已。

這個時候衛壁持長劍擊來,殷離東閃西竄,盡只避開武烈雄厚的掌力,突然間纖腰一扭,拔出長劍應對。

武烈左手揮掌向殷離按去。殷離斜身閃避,叮噹一響,手中長劍和衛壁的長劍相交。就在此時,武烈右手食指顫動,已點中了她左腿外側的「伏兔」

、「風市」兩穴。殷離輕哼一聲,立足不定,倒在王澤傑身上,但覺全身暖洋洋地,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便是想抬一跟手指,也宛似有千斤之重。

衛璧舉起長劍,狠狠的道:「醜丫頭,我卻不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只斬斷你兩手兩腿,讓你在這裡餵狼。」

揮劍便向殷離的右臂砍落。

武烈道:「且慢!」伸手在衛璧手腕上一帶,將他這一劍引開了,對殷離道:「你說出指使你的人來,便給你一個痛快的。否則的話,哼哼!我瞧你斷了四肢,在雪地裡滾來滾去,也不大好受罷。」

殷離微笑道:「你既定要我說,我也無法再瞞了。你女兒和朱九真姑娘要嫁給同一個男子,結果是朱九真給我一千兩銀子要殺武青嬰,武青嬰給我八百兩要殺朱九真!既然她們兩個同時給了銀子,那我只有將她們兩個都殺了……」

她還待說下去,武烈已氣得面容失色,手腕直送,挺劍往殷離心窩中刺去。

殷離見自己被點住穴道,反正也活不了,所以就編故事來刺激他們,讓武烈痛痛快快的給自己一個了當。

但見青光閃動,長劍已到心口。

就在這個生命攸關的時刻,一物無聲無息的飛來,在劍上一撞。呼的一聲響,武烈的長劍飛了出去,直飛出十餘丈外才落地。黑暗中誰也沒看清楚武烈的兵刃如何脫手,但這劍以如此勁道飛出,便是要她自己用力投擲,也決計無法做到,顯然殷離已到了強援。

六人一驚之下,都退了幾步,回頭察看。四下里地勢開闊,並無山石叢林可以藏身,一眼望出去半個人影也無,六人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衛璧低聲問道:「師傅,怎麼啦?」

武烈道:「似乎是甚麼極厲害的暗器,將我的劍震飛了。」

武烈和衛璧游目四顧,卻是不見有人,哼了一聲,道:「便是這丫頭弄鬼。」

心中暗暗奇怪:「她明明已身中了我的一陽指,怎的尚能有力震飛我的長劍?

這丫頭的武功當真邪門。」

跨步上前,舉掌往殷離左臂拍去。這一掌運勁雄猛,要拍碎她的肩骨,使她武功全失,再由女兒來稱心擺弄。

眼看殷離便要肩骨粉碎,驀地裡她左掌翻將上來,雙掌相交,武烈胸口一熱,但覺對方的掌力尤似狂風怒潮般湧至,實是勢不可擋,「啊」的一聲大叫,身子已然飛起,砰的一響,摔了出去。總算他武功了得,背脊一著地立即躍起,但胸脯間熱血翻湧,頭昏眼花,身子剛站直,待欲調均氣息,晃了一晃,終於又俯身跌倒。

衛壁和丁敏君大驚,急忙搶上扶起。忽聽得何太衝道:「讓他多躺一會!」

「為甚麼!?」衛璧問道。

何太衝道:「氣血翻騰,靜臥從容。」

衛壁登時醒悟,道:」是!「輕輕將師傅放回地下。

何太衝和班淑嫻對望一眼,大為驚異,他們都和殷離動過手,覺得她招數精妙,果有過人之處,然內力卻是平平,可是適才和武烈對這一掌,明明是以世所罕有的內力將他震倒,委實令人大惑不解。

殷離心中,卻更是詫異萬分。她被武烈點倒後,倒在王澤傑懷中動彈不得,眼看武烈揮劍刺來,突然飛來一物,震開長劍,跟著突有一股火炭般的熱氣透入自己兩腿,在「伏兔」和「風市」

兩穴上一衝,登時將被封的穴道解開了。她全身一震,低頭看時,只見王澤傑雙手握住了自己兩腳足踝,熱氣源源不絕的從「懸鐘穴」中湧入體內。這當兒變化快極,未及細想,武烈的一掌已拍了下來。

她隨手抵御,本是拼著手腕折斷,勝於肩骨被他拍得粉碎,那知雙掌相交之下,武烈竟給自己一掌擊出丈許。她一愕之下,心道:「難道這醜八怪鄉巴老,竟是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大高手?」

何太衝心有忌憚,不願和她比拼掌力,拔劍出鞘,說道:「我領教領教姑娘的劍法。」

殷離笑道:「我沒劍啊!」

衛壁道:「好,我借給你!」提起長劍,劍尖對準殷離胸口,用力擲出。

殷離伸手一抄,接在手裡,笑道:「你武功太差,刺我不死!」

何太衝是一派掌門,不肯佔小輩的便宜,說道:「你進招罷,我讓你三招再還手!」殷離長劍刺出,逕取中宮。何太衝怒哼一聲,低聲道:「小輩無禮!」

舉劍便封。

卻聽得喀喇一響,雙劍一齊震斷。何太衝臉色大變,身形晃處,已自退開半丈。

殷離暗叫:「可惜,可惜!」原來王澤傑將九陽神功傳到她體內,但她不會發揮神功的威力,結果雙劍齊斷,若能運力攻敵,那麼折斷的只是對手兵刃,她手中長劍卻可完好無恙。

班淑嫻大奇,低聲道:

「怎麼啦?」

何太衝手臂兀自酸麻,苦笑道:「邪門!」

美少婦班淑嫻拔出長劍,寒著臉道:「我再領教。」

殷離雙手一攤,示意無劍可用。

班淑嫻指著掉在十餘丈之外武烈的那把長劍,喝道:

「去撿來使!」

殷離不敢離開王澤傑之手,只得揚一揚手中半截斷劍,笑道:「就是這把斷劍,也可以了!」

班淑嫻大怒,心道:「死丫頭如此托大,輕視於我。」

她卻不似何太衝般要處處保持前輩高人身份,長劍回處,急刺殷離的頭頸。

殷離舉斷劍擋架,班淑嫻劍法輕靈之極,早已改削她的左肩。殷離忙翻劍相護。

班淑嫻又已斜刺她右肋,接連八劍,勢若飄風,始終不與殷離的斷劍相碰,只是發揮自己劍法所長,不令對方有施展內力之機。

殷離左支右拙,登時疊遇凶險。她的劍法本就遠不及班淑嫻,再加上手中只有半截斷劍,雙足又不敢移動,變成了只守不攻。又拆數招,班淑嫻劍尖閃處,嗤的一聲,在殷離左臂上划了一道口子;崑崙派劍法一劍得手,不容敵人更有半分喘息之機,隨勢招招進逼,殷離「啊」

的一聲,肩頭又中了一劍。

殷離叫道:「餵,你再不幫我,眼睜睜瞧著我給人殺了麼?」

班淑嫻退後兩步,橫劍當胸,四下一看,卻不見有人,當下長劍顫動,劍尖上抖出朵朵寒梅,又向殷離攻去。

殷離急舞斷劍,連擋三劍,對方劍招來得極快,她卻也擋得迅捷無倫,這當兒眼捷手快,當真是招招間不容發。

班淑嫻贊道:「死丫頭,手下倒快!」

殷離不肯吃虧,回罵道:

「死婆娘,你手下也不慢啊。」

班淑嫻是劍術上的大名家,十年的修為,口中說話,手下絲毫沒閒著。

殷離終究不過十七八歲年紀,雖然得遇明師,但豈能學得到班淑嫻好整以暇的風範?這一說話微微分心,但覺手腕上一痛,半截斷劍已然脫手飛出。殷離「啊」

的一聲驚呼,班淑嫻第二劍已刺向她的肋下。

丁敏君一直在旁袖手觀戰,這時看出便宜,不及拔劍,一招「推窗望月」,雙掌便向殷離臂上擊去,同時衛璧也縱身而起,飛腿直踢殷離右腰。

殷離只嚇得一顆心幾欲從腔子中跳了出來,但覺全身炙熱,如墜火窖,隨手伸指在班淑嫻的長劍上一彈,便在此時,背心中掌,腰間被踢。卻聽得「啊喲」

「唉呦」兩聲慘叫,丁敏君和武青嬰一齊向後摔出,班淑嫻手中也只剩下了半截斷劍。

原來王澤傑眼見情勢危急,霎時間將全身真氣急速送入殷離的體內。王澤傑將九陽神功已有一二成功力輸入給殷離,威力當真不小,於是班淑嫻的長劍、丁敏君的雙手腕骨、衛璧的右足趾骨,一一分別折斷。何太衝、武烈他們目瞪口呆,一時都怔住了。

班淑嫻將半截斷劍往地下一拋,狠狠的道:「去罷,丟人現眼還不夠麼?」

向丈夫怒目而視,一肚皮怨氣,盡數要發洩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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